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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陛下的撩妹技巧-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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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医馆看望,二人相见略觉眼熟,交谈半响,方认定是从前小时候的邻家兄长李求根。。
  隐约觉得他有些眼熟,早先还没认出来,直到他唤了我一声‘大妮’,我方认出来了,是从前隔壁邻家李大婶的儿子李求根。”
  顾令月眉毛高高吊起,“这可真是再巧不过了。”
  “奴婢也这般觉得,”碧桐唇边泛出一丝微笑来,“那确确实实是我的阿兄,我们一处长大,长到六岁的时候再分离,如今虽然过的时日久,但眉目依稀还有小时候的模样,说起从前旧事,也能比对的上。”
  “当初,后来遭了战火波及,无奈之下,只得入京。没成想,竟被人偷了银钱,只得在外流落。还好当日遇到了郡主,这方没有活活饿死。”
  “这也是难得的缘分,”顾令月笑着道,“既是遇着。可知道你父母亲人的下落?”
  碧桐欣喜的目光黯淡下来,“我也问过阿兄,说是失散多年了。”
  “是呢,”碧桐也十分高兴,“郡主,我与阿兄漫漫人海相逢,也算缘分。”我孤苦伶仃,好容易遇到亲人,可是真高兴。这些日子,可能要常出府看看他,成吧?”
  顾令月瞧着碧桐一双透着些许忐忑之意的眸子,微微一笑,“这说的什么话,难道这点方便都没有么?”
  白鹤草堂的香炉燃着淡淡檀香。
  顾令月想起碧桐之事,不自禁犹豫片刻,方开口道,“碧桐的事情,我心里不知怎的,有些担心。她那个邻家阿兄,姑姑寻人去查一查底细,瞧瞧可是个本分人,有没有存什么坏心。”
  朱姑姑闻言面上闪过一丝复杂之色,“郡主这般关心碧桐,老奴倒当真是替她高兴。”
  顾令月叹息一声,唇角泛着浅浅笑意,“没办法,谁让我和她情分特别,她又有几分傻。”
  朱姑姑笑道,“此事老奴会上心,这就去安排。”
  太极宫上,一轮弯月渐渐沉下,太阳重新高高升起。
  天子寝殿神龙殿中,石冻笋屏风影影绰绰。姬泽再度陷入沉梦之中。
  少女阿顾的身影、声音俱鲜活。“阿顾愿乞哥哥爱怜。”姬泽心生萌动,伸手想要扯住少女衣摆。少女却转瞬不见。
  他随后追逐,追寻心上人芬芳气息,少女却身姿灵巧,奔走迅疾。一路追逐,前往女子烟云一样的身影却渐渐消失不见,四周静碧,不知不觉渐入山林深处,少女飘渺的身姿却掩藏不见。溪水潺湲而下,冲刷过山石落入水潭,溅起一片水滴。一只雪白的狐狸从草木之中回过头来,露出一张张望的眼睛,眼形妩媚,形如荔枝大圆有神。
  暗夜里,姬泽在甘露殿中醒来,汗水浸透了中衣,低低唤了声,“阿顾。”心中对少女的渴念几乎难以遏制。
  梁七变跪在地上,“圣人。”
  姬泽微微喘息,渐渐平静心神,擦了擦额头的汗,吩咐道,“命政事堂几位宰相过来。”
  梁七变应道,“是”。
  皇帝大踏步离开,方凝神去瞧龙榻,见那上头一片狼藉。眸中闪过毅然神色。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这一段相对平缓的章节差不多过去啦,接下来可能会紧张起来了。翻翻大纲,高孝予君要出场了。真好!
  说明下:阿顾和顾家的差距已经拉大到相当地步,苏妍就算出来,也没有心气和法子再去牵扯阿顾了。她只会困在顾家方寸之间,拉扯着顾家其他人得不到好。这样想想也挺好!
  加油,似乎收藏又快加更了哈!

  第四十六章 
  枝头暗影婆娑,砚秋微微低头; 听闻梁七变话语; 静默片刻; “粱阿监今日寻奴婢,可是奉了圣人旨意。”
  梁七变闻言面色微变,冷笑道; “我一切主意都是为了圣人; 秋十三,你应当明白你自己的出身; 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心中有数。”
  砚秋闻言眸中闪过一丝愤懑之色; 淡淡道; “阿监说笑了。什么明不明白; 奴婢不明白。”退后一步; 朝梁七变微微屈膝,“奴婢得圣人叮嘱; 如今已经退出行人司; 只在昭国郡主身边伺候; 效忠昭国郡主。您这般吩咐; 恕奴婢难以从命。”
  语毕不再搭话,转身大踏步离去。
  梁七变瞧着砚秋的背影,面上露出阴鸷的神情来,“砚秋; 我知道你如今自觉受郡主宠幸,自觉有了依仗,我不能拿你怎么样。可你要明白,天下是圣人的,若违了圣人意思,定将万劫不复,便是昭国郡主也救不了你。”
  砚秋闻言顿住脚步,回过头来朝梁七变冷笑,“天下确实是圣人的。”漫不经心道,“可你梁七变,难道就能代表圣人意思?”
  “再说了,圣人如对郡主有意,大可下旨让郡主入宫。便是如何,也可明明白白说出来。这等偷偷摸摸的手段,着实令人不齿。圣人乃大周明君,如何会行这样的事情?”
  贞平六年十月,长安下了一场秋雨之后,天气渐渐转凉。秋高气爽。
  曲江江水碧波,江风微微袭来,送带淡淡凉意,顾令月游览芙蓉园,瞧着遍目黄叶旷景,身心舒畅,“芙蓉园历久弥新,虽则时常过来,但每一次从来,都觉有新的风景感受,着实是大周名胜。”
  “郡主说的是,”砚秋笑着道,抬头前望,见园道前方坐落着一座小小的亭阁,含笑道,“咱们走的久了,可要寻个地方歇一下脚。”
  顾令月闻言,确实觉得一丝疲惫,应道,“也好。”
  这座园轩小巧雅致,掩映在芙蓉园繁美风景之中,名唤卧云轩。
  顾令月入了轩中,坐卧休息。鹅蕊端着一盏酒从外头进来,见了砚秋,面色微微变了一变。
  砚秋瞧着这番景象,心中咯噔一下,瞧着鹅蕊手中捧着的黄金酒壶,心中隐约猜到一些什么,翻覆难定。
  鹅蕊立在帘下,平复了一下心情。掀帘而入。将酒盏置在案上,含笑劝道,“郡主,今天芙蓉园风光正好,先做无聊,不若喝一点酒水助兴吧?”
  顾令月道,“你有心了,只是我素来不惯饮酒。”
  鹅蕊笑道,“奴婢早就听闻赖姑姑姑姑说过此事,只是这酒水可不同于一般酒水。”笑盈盈的在顾令月面前倾倒一盏,“这酒有个好听的名字,唤作琥珀蜜。俱都是暖身食材,甜的像蜜糖一样。”瞧着顾令月的神色,“郡主可要尝一点儿。”
  顾令月被劝的微微心动,瞧着面前盏中酒液是蜜渍一般的浅黄色,“这酒的色泽真漂亮。”“真的?”端起酒盏,凑到唇边轻轻饮了一口,荔枝眸倏然亮起,“这琥珀蜜滋味可真不错。”
  鹅蕊笑的眉眼弯弯。“郡主喜欢就多用些。”
  ……
  顾令月在鹅蕊的劝下,不知不觉就用了小半壶琥珀蜜,忽觉头昏昏沉沉,道,“不知真的 ,竟有些困了,我先去睡一会儿,到了晚间叫我起来。”
  屋子里人应道,“是。”
  鹅蕊扶着顾令月入了内室,将角落香炉中换了一盘甜水香,伺候着顾令月换了燕裳,方缓缓从内室退了出来。
  砚秋立在廊下,瞧着鹅蕊端着酒盏托盘挺直背脊离去的背影,板着面容张口质问,“鹅蕊,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
  鹅蕊闻言停下脚步,挺直背脊浅浅笑道,“砚秋姐姐这话鹅蕊不明白。我尽心伺候郡主,精心尽力,难道有何不对的?”
  砚秋盯着鹅蕊的眸子,静静道,“你该知道,你的主子究竟是谁。”
  “砚秋姐姐说笑了?”鹅蕊冷笑一声,,声音尖锐,“砚秋姐姐若真觉得鹅蕊做的不对,刚刚鹅蕊将那壶琥珀蜜端进去的时候,你怎么不拦着我?如今这个时候才来教训,难道不觉的马后炮么?”
  “你?!”砚秋大怒。
  “我什么我。”鹅蕊甩手挣开砚秋,昂着头目视砚秋,似乎理直气壮道,“我自然知晓该对郡主忠心,可我同时也是大周子民。自当先奉圣人为君,再伺候郡主。这道理放到天下去,又有什么不对的?”
  望着砚秋,“我不像砚秋姐姐那么清高,我还有家人,梁阿监那样的大人物,吩咐下来的话,我不敢不听。”
  “再说了”帘目微垂,“那不是别人,可是圣人,说起来也是郡主的好处,不是么?”
  芙蓉园园景如风,御前内侍梁七变瞧着大踏步进入芙蓉园的姬泽,上前一步小声禀道,“圣人,今儿春光好,郡主在园中饮了好些酒,如今怕是撑不住,在卧云轩中小眠呢!”愕然顿住脚步,听得梁七垂头轻声禀报声音,“……那琥珀蜜乃是太医精心配制的酒,对身体绝无损伤之处。郡主只会觉得睡了长长一觉,”
  心思电转,明白过来梁七变心中打的主意,心中登时怒火翻涌,望着面前之人目光冷锐如刀,“放肆。谁给你的胆子,做出这等事情来?”
  梁七变“砰”的一声跪在地上,心中战栗但昂头饱含坚决之意,“……圣人这些日子身体不适,奴婢一直都看在眼中。太医说圣人若再这般下去,龙体有损。奴婢百般思忖方安排下这等事情。自知对不住郡主信重,只求圣人理解奴婢一片忠心。”
  “呵呵”,姬泽冷笑,“忠心?朕受不住你这等胆大妄为的忠心。”
  他负手道,“昭国郡主确是朕欣喜之人,朕要她,便自然会让她心甘情愿随朕,朕做不出似这等偷香窃玉之举。莫非朕在你心中,竟就是这等人?”
  梁七变脸色大变,连连叩首,“奴婢不敢。”
  闷声道,“奴婢只盼着圣人龙体安康,只要圣人好,奴婢便是再怎生受罚,都心甘情愿。”
  卧云轩中,顾令月睡在柔软的榻上,只觉躺在柔软的云端,似梦似醒。
  砚秋一张面色雪白,守在轩门之外,心中忐忑不安。
  忽听着园道上传来动静,抬起头来见着匆匆而来的姬泽,心中咯噔一下,沉入湖底,伏跪下去参拜道,“圣人。”
  姬泽板着面色点了点头。
  握着入门的帘子犹豫片刻,吩咐道,“这儿不用你伺候了,下去吧。”
  砚秋应道,“是。”瞧着姬泽掀帘而入的背影,忽的忍不住开口唤道,“圣人。”伏跪在地上恳求,“郡主年纪尚轻,性子骄傲,您……怜惜点儿她。”莫要把她逼到绝处。
  姬泽立在当处略微怔楞。
  心知砚秋虽不敢违逆自己,心中却着实担忧阿顾,方壮着胆子出声阻劝。
  他素来乾纲独断,若是旁的事情,砚秋一介下人竟敢这般作色,怕是即刻发怒发作。但此时念及砚秋出于担忧顾令月之情,倒略略生了一丝感动之心。今时今景,若砚秋当真什么都不做,任由自己施为,反而会质疑她的为人,倒当真不敢让她留在顾令月身边了。
  忍不住唇角微微翘起来,“朕知晓分寸。”
  “郡主亦是是一心看重之人,朕担忧方进去查看,心中尊之重之,不敢存慢待之心。”
  砚秋意殊不信,然而摄于姬泽君威,却也无可奈何。
  姬泽踏入室内,
  卧云轩内,淡色朱纱帘幕飘扬,素衣少女躺在朱栏画板榻上,呼吸轻缓,面上泛着淡淡红晕。
  姬泽凤眸噙着少女,如同猎隼望着自己的猎物,悄然走近,探看少女体征。他仔细探看,见少女除了些许酒醉之意,似乎并无其余不适体征,方稍稍放下心来。
  坐在榻边,观望少女容颜,唤道,“阿顾。”
  室内静音,无人应答。少女静静的躺在姬泽手心,像是做着甜美的梦境。
  在回到身边之后,第一次用这般渴望,几乎无所遮掩的目光打量着少女。目光灼烫犹如吞噬。若在清醒时刻,美丽的荔枝眸中总是含着或警惕光芒。但是此刻睡在榻上,却分为乖巧。姬泽轻轻而笑,伸出手指,在少女柔软的红唇之上抚摸,“阿顾,朕思慕甚苦。你是否知晓?”
  “是知晓装作无视?”
  “还是根本不知?”
  轩中甜水香甜腻的燃烧,低沉的质问声响在轩中,顾令月静默无言,似乎一无所知。
  姬泽下定决心起身离开,若再度在这间屋子里滞留,他不知道自己受少女诱惑,能够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忽听得身后传来少女呢喃声音,“渴。”就好像一把无形的钩子钩住,再也离不开了。
  顾令月闭目犹如躺在松软的云端之中,听不着耳边传来的细微声响,似微微垂下的春雨,发出沙沙声响,听的极不分明。甜腻的酒液在胃部微微灼烧,一片融融暖意流淌,烧灼的手足都懒懒的,口唇微动,□□出声。
  忽然一股甘泉降临,浇灼着自己热烫的神经,带来清凉的感受。她面上露出喜悦之色,,汩汩饮下水液。不过带来片刻清凉,渐渐的又重新泛上热意。
  那热意却蔓延全身,她觉得十分委屈,几乎要落下泪来。她笼烟一样细细的眉眼传来委屈之意,展示着身体,微微扭动,哭闹,发出小猫一样的□□。听见耳边传来一阵叹息之声,觉身体微微下坠,随即落入怀抱之中,
  随即身边情境一变。
  适才热汤的沙漠陡然消失,四周变成了暖融的汤池。
  温热的池水蔓延过身体,温热却又无处不在,涤荡过身体的细微角落。她处在温热的池水中,迷蒙睁不开眼睛,只能感知自己的情绪,似乎羞涩,又似乎喜悦,展示着身体细微之处。那温池水却又倏然顽皮,一路盘旋着敏感之处,向着细密不可言说之地而去。初始之时似乎是蝴蝶扇动羽翅一般翩跹轻盈,渐渐的力道加大,犹如汹涌的海浪,一道道的冲刷堤坝。在身体上照成绵延的火烧。
  ……
  一轮红日垂挂西山,阿顾自沉沉的睡梦之中缓缓醒来,只觉得精神酣畅淋漓,身体细微不适之感,待略去追寻,却又无迹可寻。打起鲛帐唤道,“来人。”
  帘子打开处,砚秋捧着铜盆进来,笑着道,“郡主。”
  “碧桐回去取物,奴婢伺候你起身吧!”
  阿顾懒洋洋的应了声,不以为意,伸手拭了一把额间汗,道,“屋子有些闷,把窗子推开。”
  砚秋应了,就着室中熊熊蜜烛烛光去看阿顾的面容,只觉阿顾面色红润妩媚,荔枝眸中柔媚如欲滴下水滴,娇艳欲滴。 
  作者有话要说: 捂脸!
  这果然是一篇桃色满满的小说啊!
  赶时间,这章就这样先发吧!
  等有时间了再磨一磨细节。
  中午我回来看一下哈,如果收藏数到了加更标准,下午五点左右会尽量再加一更。嗯,你们加油!

  第四十七章 
  砚秋闻言心中咯噔一下,仔细观看顾令月神情。
  轩中天光下; 顾令月面上红晕前扑自然; 显得气色极好; 十分动人,但神态之间婉转自然,似并未察觉异样之处。一时之间竟也弄不清楚此前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得垂眸静默; 取了一条月白百褶裙来; 打算伺候顾令月换上。
  顾令月道,“这条裙子颜色太素淡了。”
  蹙眉道; “我记得前些日子百岁春送过来一套石榴裙,颜色也还鲜艳,取那件过来。”
  砚秋眉目之间闪过一丝愕然之意; 浅声应是; 转身果然取了那套石榴裙裳来。
  伺候着阿顾换上石榴百褶裙; 起身去推开窗子; 园中的清新空气涌了进来,卧云轩中光亮陡然一振。
  石榴裙在明亮的天光下愈发显的色泽鲜艳; 系着一杆纤腰; 纤细窈窕; 映衬昭国郡主雪肤花貌; 和着荔枝眸中含着的浅亮水光,当真是鲜亮动人。
  卧云轩外传来帘外侍女行礼的声音,“奴便玉真大长公主。”
  顾令月闻言眼睛陡然一亮,唤道; “小姨。”
  轩中帘子微微晃动,玉真公主从打起的帘子下头进来。
  顾令月当窗而坐,见了玉真公主,回过头来,面庞陡然绽放光彩,吟吟笑道,“小姨,你怎么过来了?”
  玉真公主如今怀孕已经有数月,经过了孕期最初的静养期,孕吐反应止息,开始静极思动,听闻今日圣人游芙蓉园,便一并前来。此时抚着浅浅凸起的腹部笑着道,“我闲来无聊走走,肚子里揣了这么个孽障,不过走了几步路,便觉气喘吁吁疲累不已,正巧瞧见这卧云轩,听闻阿顾你在轩中小憩,便过来探看。”
  话语之间虽有怨怼之意,但瞧着面色间的慈爱,显见得对腹中胎儿爱怜至极。
  顾令月心知肚明,调笑道,“这些日子总是见李姨夫长伴小姨左右,今儿难得见小姨孤身一人,姨夫今儿倒舍得离开你。”
  玉真公主闻言脸儿一红,“谁知道他今儿去何处斗鸡走马去了?我和他都是老夫老妻了,还能黏腻着谁不成?”
  姨甥二人闲谈一阵,玉真公主打量轩中景象,忽觉微微一丝怪异之意。这位乃是风月里积年的祖宗,情场阅历丰富,怀孕之后,身体比从前更加敏感,不知怎的嗅出了一丝古怪的气味。心中微微一沉,面上却不动声色,打量着顾令月的神色,笑着问道,“我今儿也前来芙蓉园,听园丞说你也在园中,喝酒喝醉了在卧云轩休息,阿顾,
  ……你如今觉得还好吧?”
  顾令月唇角弯弯,“我好的紧。”
  神情之间不以为意,“我能有什么事情?”
  “因着赖姑姑日常管束的紧,我从小就不大饮酒。只是今儿那琥珀蜜太过香甜,方尝了一点。”咯咯笑道,
  “没曾想后劲居然这般大,不过呵饮了那么些,就醉的睡了大半天。
  “是么?”玉真打量着顾令月神情,只觉她眼角眉梢带了一丝微微艳色,愈发心惊肉跳,捧着肚子起身,目光逡巡着卧云轩内室,行到屋角的青铜饕餮香炉前,一炉沉水香已经燃完,香灰落在炉中,恬静安宁。
  神情微微带了一丝凌厉。
  顾令月疑问道,“小姨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玉真抿嘴笑道,“许是我怀孕之后心思敏感,总是想的很多,阿顾你是我唯一的外甥女,我总想着多照看你一些,才对的起六皇姐。”
  说话间,不经意的走到轩中雕栏画板榻前。
  “瞧小姨说的,”顾令月含笑的声音在室内响起,“小姨这般关怀我,若是我再有不知足,也太不知好歹了!”
  玉真公主微微眯起眼睛,
  架子床十分宽大,阿顾刚刚醉酒之后,便卧在这张床上,小睡了一个时辰,刚刚才起身,精致的绵绸被衾还见着凌乱。绛色的纱帐中,一缕淡淡的兰麝气息若有似无,心中大震,面上血色浅淡,又一点点返回回来,面上却一点没有透露出来,不经意问道,
  “听阿顾这么说,那琥珀蜜倒挺不错的,你姨夫最爱美酒,我讨一些回去让他试试,说不得会喜欢。”
  顾令月笑着道,“那琥珀蜜滋味甜蜜,怕是姨夫不会喜欢。”话虽如此,却转头吩咐道,“砚秋,让鹅蕊取酒给小姨送去。”
  砚秋垂眸屈膝,慢慢应道,“是。”
  一轮红日高高挂在天上,照耀人间。
  玉真公主从卧云轩中出来,长长的披帛因着急速的前行而往后拖行在风中一条笔直的直线,入了厢房。鹅蕊立在房中,见着玉真公主,肃手侍立,面色微微变幻。
  玉真公主凝目,见案上尚余着酒碗,上前查看,见盏底残余一丝残酒,就着天光一晃,甜腻的滋味便在鼻尖绽开。伸出手指,在盏底蘸取了一滴酒液,凑到鼻下轻闻,只觉滋味甜腻带着芳香。她勃然大怒,厉声斥道,“大胆贱婢,跪下。”
  屋子里砚秋和鹅蕊二人尽皆跪下。
  玉真大长公主气场全开,喝问道,“昭国郡主处究竟发生何事,给本公主一五一十招来。”
  砚秋心气颓然,开口道,“奴婢未曾护卫好郡主,致使郡主遭受今日之危,自知罪该万死,还请公主惩罚,请公主为我们郡主做主。”
  玉真公主见此情景,心中愈发沉下,抚着腹部呵呵冷笑不语。
  鹅蕊却遽然抬起头来,面上却不含惶恐之意,“大长公主容禀,”昂然道,“奴婢亦是郡主府家生女儿,自幼受父母教导忠义肝胆,并非行叛主之事,乃是奉御前阿监的旨意行事。”
  玉真公主闻言怒火盛炽,“呵呵。你以为打着御前之人的旗号。本公主就发作你不得么?”柳眉倒竖。
  “我不理什么其他,只知昭国郡主乃是我嫡亲的外甥女儿,若是我儿阿顾有一丝半分不幸,本公主活剐了你。”注视着砚秋,一字字吩咐道,
  “将今日之事,给我慢慢禀来,一字不许遗漏。”
  砚秋心头一酸,伏在地上,低低应“是。”
  款款禀着事情始末,“……郡主饮了这琥珀蜜醉酒,圣人前来,在房中待了大半刻钟离开。奴婢此前查看过郡主身子,没甚大碍。……前些日子,粱阿监寻了奴婢,要奴婢将这酒水伺候郡主饮下,奴婢念及郡主,没有应允。今儿便发觉这酒水由鹅蕊捧着送到郡主面前。”
  “奴婢当时心下惊惶失了分寸,此时想着,圣人乃大周之主,心胸广阔,如何会行这般事情。只怕这事乃是梁七变自行主张,圣人不过事后知情,顺水推舟而已。”
  鹅蕊跪在一旁,听闻砚秋此语,不由尖叫一声,“你骗人。”
  她奉梁七变之意办事,一直以为梁七变代表的是皇帝的意思,如今听闻梁七变不过是私自做主,不由得一颗心遽然沉下,面色大变。不肯承认。
  她如是行事,不过是仗着梁七变乃是御前之人,代表皇帝的意思。圣人乃是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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