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书之吾道清狂-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簧惫矗炕拐庋朔蚜榱Α!�
  凌容与张口欲言,被他捂住了嘴。
  顾怀咬了咬牙,还是不要脸地斟酌着缓缓道:“……你若想对我好,这样就很好,别欲盖弥彰,偷偷摸摸的,没事自己折腾自己。”
  这次是这样,半夜里用星河石给他疗伤,又偷偷跑去劝伍冽深改变计划也是这样……明明做了许多事,偏要在他面前做出一副运筹在握轻描淡写的模样来,傻乎乎非要强撑。
  顾怀心底多少能明白,少年人的自尊心本就很强,自然想在恋人面前保持一个强大的形象。何况他还是个死傲娇,平时嘴巴上一句好话也舍不得说,心里却又一腔柔情等着宣泄,无端做出许多傻事来。甜是很甜,作出毛病来可就不好了。
  见他不可置信又恼羞成怒地瞪大了眼,顾怀一笑,亲了亲他的眼睛。
  凌容与一把拉下他的手,脸上阵红阵白,像只炸毛的猫,挺直了背脊,眸光一沉,扯出一抹假笑,拖长了尾音高声道:“顾灵官,我该用药了,你进来吧。”话音一落,眼前的晶壁已化作一道透明的虚光。
  “……是。”顾怀无奈地应了一声,立刻便被他一把从灵鹿上拽了下来,按在塌上胡作非为地轻薄了一番,末了还要在他耳边挑衅地低语:“这样如何?够直接了么?”
  顾怀心中软成一片又隐隐发痒,撑不住笑意地抬眸望着他,四目相对间,满眼温柔纵容都要溢出来一般:“唔……差不多吧。”
  两军对峙,谁羞谁输!
  顾怀自认不是个厚脸皮的人,可惜对手年幼又别扭,除非是怒发冲冠气昏了头,又或者事态严重分外认真,大多数时候,还是耿直的自己略胜一筹。
  凌容与抬手挡住他眼睛,正要将口舌敌不过的用口舌赢回来,却听身侧一个声音唤道:“凌容与。”
  两人顿时一炸,自塌上猛地弹开,双双回头,怒瞪着被遗忘在一侧的第三个人。
  那人一双圆圆的杏眼,微微含笑,脸上两个笑涡,照镜子一般看着顾怀。
  顾怀摸了摸自己被幻形术改变后的样貌,莫名有种被捉奸的窘迫感,挠了挠头,尴尬道:“……他叫你干嘛?”
  “转过去。”凌容与冷声道,见那人听话地转过了身去,便也凑了上去,伸出两支手指,抚上他的脖颈,指尖泛起银光,“这种傀儡没有灵魄,只能依靠灵力运转,故灵力耗尽之时,他便会唤我一次。”
  ……所以就是叫你充电咯。
  顾怀无力吐槽,只觉这一幕怎么看怎么诡异,依稀像是自己与真正的燕顾怀同时出现在了一个地方,竟说不清谁真谁假,忍不住打了个激灵:“我先出去了。”
  “跑什么?”凌容与一手拽住他衣摆,回眸打量他的神色,忽眉飞色舞地一笑,“你不会自己的醋都吃吧?”
  呸!谁跟个傀儡吃醋啊?!不过……
  虽说不抱希望,却还是想知道……
  顾怀忍了忍,终究没忍住,故作随意地一笑:“说起来,你是更喜欢他的模样,还是我如今的模样呢?”
  此时,他恰好便是梦境中那个平凡无奇的样子。
  凌容与眸色一深,目光缓缓在他身上转了一圈,仿佛正在沉吟,脑海中那个曾一闪而过的念头却已再次浮出了水面。
  为什么这样问?
  ……除非,顾怀不是燕顾怀。
  如果顾怀不是燕顾怀……那又怎样?
  过了一瞬,似乎极长却又极短,凌容与收回放在燕顾怀脖子上的手,转身一笑,坦然道:“都不喜欢。”
  “……”顾怀砰砰直跳的心啪地碎了一地,错愕地都忘了反应。
  说好的爱呢?!
  “我喜欢的是不论如何都相信我,千方百计要帮我的傻瓜,从树上栽下来还宣称要给我做房子的笨蛋,连舌尖也不敢咬却敢为我冲上去杀人的疯子,”凌容与沉声说完,忽抬眸看着他,神色分外认真,“他是姓燕还是姓顾,长成这样还是那样,都没关系。”说完自觉肉麻,又别开眼,昂首补充道,“总之能欺负就好,难道还能比我英……”“俊”字还未出口,已被人一头栽进怀中,差点撞上晶壁。
  大部分时候,自己都能靠年龄与性格的优势将他调戏得怒目而视手足无措,但他一旦认真起来,句句正中红心,任人攻城掠地节节败退的便换了一个。
  顾怀死死抱着他,在他衣襟上蹭了蹭湿润的眼角,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永远都这么喜欢你,永远都会对你这样好,那你也要永远喜欢我,只喜欢我一个。
  可是永远那么长,谁又知道呢。
  凌容与亲了亲他通红的眼角,哼哼地咕哝了句“整天瞎想的笨蛋”,半晌,忽听怀里方才还感动得一塌糊涂的人嗤嗤笑了起来,满是戏谑地歪头道:“……等等,原来你那么早就喜欢我了么?”
  “……”
  凌容与瞪着他,正要反唇相讥扳回一城,忽听晶壁上发出“笃笃”的敲打之声。两人神色一凛,对视一眼,抬头掀开了顶上的竹帘。
  一只青鸟从窗外倏地飞了进来,落在凌容与手心,转了一圈,清啼起来。
  “怎么它不说人话?”顾怀拢起眉,上次它落在自己手心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话的。
  凌容与却神色震动地盯着那只鸟,没有回答。
  顾怀推了推他,担忧道:“它说什么?”
  “它说,”凌容与缓缓抬眸看着他,眸中闪过一片怒意,“今夜亥时,杀死燕顾怀。”
  ————————————
  天色很快便暗了下去。
  顾怀坐在飞跃的灵鹿上,目光逡巡在四周一片沉寂的夜色中,心跳微快,紧张得有些出神。
  空中一轮硕大的明月分外清亮,恍惚像是回到月市那夜的翊鹤湖,下一瞬昊蚩和小师妹就会从黑暗中跳出来,嬉笑着嚷嚷一起去玩,而司空师兄会出现在月市的任何一个摊位上帮忙,每次都给他们额外的折扣;藏书阁里,陆师姐还等着他们拎好吃的回去,在烛光下吃边讲修仙界的传说。
  也不知他们现在如何了……
  顾怀忽地分外想念起出泉宫来。与师父和师兄弟们呆在一起,即便是天天和山殿弟子打架,日子也仍然是热闹而安逸的。不似如今,随时都觉得险象环生,提心吊胆。
  不过四方魔暴露已有半年之久,也不知外面是什么情势……吴江冷混进乾元门了么,四大名门联手诛魔了么?
  想到此处,他咽了咽唾沫,在灵鹿身上蹭了蹭手心的汗,更紧张了几分——尽快得到菩提灵界,才有与四方魔对抗的资本。
  可偏偏自己将事情弄得越发复杂。
  若能再次回到最初,直接将破天箭及时取回,或许才是最快的方法。
  但事已至此,也只能沿着脱线的副本继续打下去了。
  难道他还能跟阿苏夜说“请你去死一死,我好重新读档”么?
  何况,谁也不愿再看一次那毁天灭地生灵涂炭的惨烈情状了。
  “燕大哥,”阿苏夜驱着白鹤飞近他身侧,声音压得极低,仙鹤纯白的翎羽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她的神色亦是温柔而天真,“别担心,会顺利的。”
  “阿苏夜……”他看着红衣少女眼眸中如星月闪烁的希望与燃烧的决心,眼神一黯,心中又生出丝丝不忍来。
  她不知道结局早已注定,即使他们拼尽全力换来胜利,也只不过是消散前的一场幻梦。
  “我们已经布好锁灵阵了,”阿苏夜自白鹤身上站起来,探着身子努力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宛如一触即散的烟雾,却能听出其中的志在必得,“今夜他们只要现身,便再逃不掉了。”
  “嗯……”顾怀应了一声,心中却万不觉会如此简单。这些人若是真的出现,自然不会是无备而来。
  “顾灵官,你过来。”沉寂的夜幕中少年隐隐不悦的清亮声音第一百次在身后响起。
  “……是。”顾怀叹了口气,拍了拍灵鹿的头。灵鹿会意地转过身,一步跃至大鹅蛋旁边。
  顾怀坐在鹿上,低头规规矩矩地问道:“凌修士有何吩咐?”
  里面静了静,半晌才牵强地编出一句:“我要喝酒。”
  “……好。”顾怀转身向旁边的灵官问了一圈,借来一个酒囊,掀开竹帘,给他递了进去。
  凌容与抬手接过,看也不看地掷到一边,只抬眸看着他,冷着一张俊美无瑕的脸,像被欠了百来万似的。
  顾怀忍不住伸出手去,屈指刮他白玉般的脸颊,认真道:“我都记着呢。趁乱隐身,还要用阿和华画的一叶障目符。之后只夜间行动,白日里隐匿气息躲起来。一旦行动,就定要隐身用符咒,对不对?”
  凌容与脸色好看了些,一把抓住他的手,反在他手背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顾怀笑了笑,忽瞥见傀儡燕顾怀背对着二人跪坐在角落里,头上被搭了一大块黑布,看上去可怜兮兮,分外造孽。
  “……”这具傀儡是伍冽深让阿和华找菩提灵界最厉害的傀儡师造出来的,惟妙惟肖,足以以假乱真,就连大乘期的修士也不能分辨出来。原本的目的是为了让顾怀半路偷偷离队之后,仍然有个替身留在此处,从而迷惑敌方视线。
  不料凌濯清这么狠心,这具傀儡的戏份立刻就从替身变成了替死。
  ……但细想起来却也不奇怪,毕竟凌濯清根本不会把素昧谋面的重孙和重孙媳,呸,女婿当做自己人。
  他们只知道热雪城和破天箭是一个诱饵,却忘了顾怀重伤三界峰主,他身上的离火三昧箭同样也是个诱饵。六界峰断不会让这样的威胁一直悬刃于顶,不论如何都会除掉他。细论起来,解决掉他的诱惑可比阻拦一支不知是否真要去寻热雪城的队伍来得实在得多。
  所幸误打误撞地还准备了这么一具傀儡,否则今夜就得相爱相杀大戏开场了。
  想到此处,顾怀忍不住怀疑伍冽深其实早就料到了这一点,只不过故意瞒着没说。
  ……不过,要小坏蛋亲手杀掉和恋人一模一样的人,还得将他炸成一团飞灰,掩盖是傀儡的事实,这难度可比自己隐身逃跑大多了。更别说在通过最后一次试探后,他便要深入虎穴,直面那位凶残的老祖宗。
  这样算起来,顾怀心中担忧更甚,想要叮嘱几句,刚说了一个“你”字,凌容与已经不耐地转过头来,嘀咕了句“啰嗦”,接着就狠狠堵住了他的嘴。
  唇齿缠绵,顾怀倾着身子往窗户里凑,差点从飞驰的灵鹿上栽下去,伸手抵着晶壁稳住了,舔了舔被他牙齿磕出血的唇,又觉十分好笑。两人就像临考的考生,隔着教室窗户互相叮嘱着考点,可是谁也拿不准考试内容,满心忐忑无从宣泄,只好交换了一个互相安慰的吻。
  考试时间快到了,两人相视一笑,心中忽都升起一股奇妙的心安与跃跃欲试的自信,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各自回到了考位上。
  转眼亥时已至。
  顾怀骑着灵鹿,跟在一众灵官之后,低垂着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众灵官状似无意或快或慢地调整着队形,不知不觉地变成了一个圈,将那颗蛋围在中间。阿苏夜却在白鹤背上缓缓站了起来,在队伍最前方当风而立。
  “砰”地一声,前方的夜色毫无预兆地炸开一团巨大的银光,黑暗中铺天盖地一般,闪得人睁不开眼,接着白光之中刷刷地飞跃而出数十道流星般的身影,转眼间将这一整个队伍都包围了起来。
  顾怀抬手挡住了剧烈的光线,只听耳边一位灵官沉声凝重道:“两仪四灵军!”
  ……竟然是两仪四灵军!
  凌濯清果然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置你于死地,什么阴谋阳谋,到最后还不是看谁的拳头硬?想设陷阱,也要看陷阱压不压得住这头恶狼!
  顾怀脑中闪念纷纷,慌忙睁眼四顾,只见来人皆是一身银白衣衫,面上带着一张银面具,手捻法诀,错落有致地浮在空中,眸光冷峻地看向中间这些被包围的人,像是群星俯瞰众生一般。那睥睨天下的气势,倒和凌容与如出一辙。
  想到此处,顾怀忍不住转眸看了眼那颗鹅蛋。
  凌容与已经从里面钻了出来,亲密地拉着燕顾怀的手,并肩立在一把剑上,双双抬头向上望去。
  ……是不是太黏糊了些,太假了,自己平时和凌容与有这么连体婴似的闪瞎狗眼么?
  “来得好!”阿苏夜清咤一声,足尖一点,猛地高高跃起,大乘期的威压陡然释放而出,整片天空轰然雷动,巨大的压力使得让空气都黏稠起来。
  “锁灵阵!”她双手手腕相扣,上下相错,做了个曼妙的手势,乌发被狂风卷起,红光自浑身上下四射而出,额间那银色的额饰都隐隐发出暗红的光泽,映得白皙的脸颊如红莲初绽一般,美得惊人。
  四下灵官厉喝一声,飞跃而起,纷纷抓住了那红光化作的一根根锁链,向那些浮在空中的四灵军飞射而去。
  这里共十三个的灵官,八个已有合体期的修为,一个大乘期,三个化神后期,相较而言,两仪四灵军那化神期的修为似乎有点不够看。但实际上,两仪四灵军最强之处在于它的阵法。两仪四灵阵以二十八星宿排列,又暗合八卦两仪,一旦结阵,便能使其灵力汇聚于阵中,境界暴涨,且阵法流转宛如星河,变幻多端,谁也不知道灵力幻化的四兽会从何处跃出,给予致命一击!
  毕竟是圭泠界中最强法门,燕顾怀升入大乘期后还吃了数次亏,只能在他们结阵之前暗下黑手,从外部瓦解,直到飞升之后再次回到七界峰,才真正将此军收编。
  这是圭泠界最大的记忆点,也是读者们念念不忘津津乐道的一个超强装备,比起被顾怀忘得一干二净的凌容与,存在感可说高得不得了。
  不过菩提灵界的灵官也并非饭桶,虽说书中描写不多,但此时亲眼所见,那齐刷刷如飞箭离弦的阵势,手中整齐划一虚握而出如烈火一般的长枪,铿然长鸣,破空之势令凝滞的空间都变得扭曲起来,看上去也是凶残极了,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杀啊!”
  “破!”
  转眼间,双方已气势汹汹地战在一处,霎时间杀气漫天,狂风激光,飞沙走石,乱成一片。
  顾怀已在混乱中悄无声息地消失,只剩下灵鹿乖巧地立在原地。
  凌容与用力攥紧了“燕顾怀”的手,抬眸看着青龙的虚影忽自四灵阵中呼啸而出,狂吼着一口咬碎了一个灵官,又在空中猛地摆尾,将另一个灵官狠狠拍了下去。
  “变阵!”阿苏夜站在风眼之中,看似娇弱的身躯爆发出无穷的力量,双袖一振,一道红光飞射而出,飞快地将那坠天的灵官卷了回来,人却已猛地一跃而出,周身灵力灌注足尖,一脚踩上龙头,厉喝一声,生生将那龙威抵得寸寸碎裂。
  ……她不过十五岁,便已有如此高的修为。
  这才是六界峰觊觎菩提灵界的根本原因。
  狂风卷起长发,凌容与高昂着头,死死盯着那道红色的身影,忽觉两颊火辣,一阵难堪,不由咬紧了牙根,几乎要将手心攥出血来。
  两仪四灵军,什么界中最强法门,什么凌家至强之军,何等威势,何等高傲!
  便这样以多胜少,欺负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还被人用威压压了回去,哈!
  真是可笑!
  而他们的少主,却只能做壁上观,连插手制止的余地都没有。
  岂不更是可笑至极?!
  他只觉一股怒火自心底烧了起来,五脏六腑都被烧得一片通透,元神在内府中微微震动,浑身都叫嚣着一个念头——变强!
  正在此时,忽听上空传来一声厉喝:“还不动手!”
  凌容与抬眸看去,只见一个银面人打斗间,双眸寒光凛凛地冲他望过来。
  “凌容与,我们先走吧。”傀儡燕顾怀扯了扯他的手,忠实地照事先吩咐扮演着自己的角色。
  “闭嘴!”凌容与头也不回,手中已结了一个九重天印,却浑身僵硬地,迟迟没有转身。
  “走吧!”傀儡燕顾怀可不会顾及他的心情,用力将他拽了过来,对那团凝在他掌间如刀刃寒锋的强光视若无睹。
  凌容与面色难看至极,不意瞥见那张熟悉的脸上一如既往的纵容神色,便觉心都狠狠皱成一团,手中的九重天印差点散开。
  “快!动手!”又是一声怒喝自头顶传来,他心中膨胀的怒气都梗到了喉管,恨不得破口大骂,但自己脑中也不断回响着同一个声音,又急又乱,身体和灵魂仿佛裂成两半,心中吼着——快啊!快动手!杀了他!别婆婆妈妈的!
  身体却偏偏不听使唤,只怔怔地盯着他,怎么咬牙切齿都下不了手。
  混乱间,手心都被九重天印的光芒灼伤还浑然未觉。
  “混账!动手!”厉喝声已变成了怒骂,凌容与浑身一震,忽觉背心猛地被人狠狠推了一把,手中九重天印脱手而出,猛地已拍进了“燕顾怀”的胸口。
  “燕顾怀”满脸错愕地看着他,“凌”字刚出口,一团巨大的紫电已在胸前炸开,“轰”地一声,整个人都消散在强光之中。
  凌容与已被猛地拉了一把,踉跄着倒退了数步,撞进一个温暖的胸口,一只无形的手敷上他眼睛,耳边一个声音低声急道:“别看,那是假的。”
  ……傻子!怎么还没走?!
  凌容与猛地一惊,来不及注意“燕顾怀”惨烈的死状,心神已被身后早该离去的人占据,心狂跳着高悬了起来,咬牙别过脸,正要低声怒斥几句,便被无形的人亲了亲脸颊,留下一句“别恼,我走了”,接着温暖散去,身后又是一阵狂风呼啸的凉意。
  “燕顾怀已死!”四下里炸开狂呼之声,两仪四灵军士气大振,忽地变阵,四灵兽自虚空中跃出,集聚所有的力量发出最后一击,从四面冲向中间的阿苏夜,青龙朱雀玄武白虎似虚似实,快得如同四色飞光,天罗地网般将阿苏夜困在其中。
  凌容与浑身一凛——太爷爷的目的不止是要杀燕顾怀,他们还要抓走阿苏夜!
  “呀啊——”阿苏夜仰头长啸一声,乌发拂面,浑身红光笼罩,抵抗着来自四面灵兽剧烈的攻击。
  “阿苏夜殿下!”灵官们纷纷向灵兽冲去,拼尽全身灵力要将阿苏夜救出来。双方胶着拉扯之间,阿苏夜忽将牢笼撕开一个裂缝,猛地狂坠直下。
  所有人惊愕一瞬,飞速自半空直落而下,化作无数道光芒,紧跟不舍地追了上去。
  谁知她坠到一半,忽似掉入一个无形的口中一般,竟凭空消失了!
  ……不是说走了么?!
  凌容与落到一半,面色一白,闭了闭眼,生生忍住怒意,心中已狠狠将那个不老实的笨蛋按在地上蹂躏了一回。
  “撤!”汇集全力的一击不得手,两仪四灵军已是强弩之末,加之阵型已乱,对着狂怒的众灵官,只得不再纠缠,飞速化作一团团蚕茧般的白光。
  凌容与只觉肩上一痛,眼前已被一团白光笼罩,眨眼间已被夹裹着一同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
  鼻尖萦绕着微凉的雾气,雾气中夹杂着雨后山间草木的清香,耳边是汩汩的流水声,身下是柔软的泥土,有温和的晖光柔柔地落在脸颊上,自己仿佛被沉浸一汪春水中,一股暖流冲刷着四肢百骸,微醺的惬意之感抚慰着疲惫的身躯。
  忍着清醒时略微的晕眩与不适,凌容与不动声色地闭着眼,震惊中极力维持均匀的呼吸——这是哪里?哪里来的草木山林水声温阳?难道已不在菩提灵界?
  “……他亲自动的手?”耳边传来依稀的谈话声,虽不甚清晰,也能听出那是个沉稳的声音,听上去不紧不慢,有种玉珠在握的漫不经心。
  凌容与心猛地一跳,差点下意识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呼出了一口气。
  “他有些犹豫,不忍下手,应是错手误杀。”另一个声音显得恭敬而理智,有些小心翼翼字斟句酌之感。
  “呵,怎么杀的?”
  第二个声音沉默一瞬,方道:“……是用的九重天印。”
  “九重天印?”没听见回答,只听问话的人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没想到还是嫡系子弟。”沉寂了一会儿,他又道,“阿苏夜消失了?”
  哐地一声,似乎是一个人跪了下去:“是,属下办事不力,没能将阿苏夜抓回,请峰主责罚。”
  问话的人声音凉凉地道:“唔,确实办事不力,燕顾怀死不见尸,阿苏夜凭空消失——三件事,你只办成了一件。”
  另一个声音听上去羞愧至极:“属下无能,请峰主责罚!”
  “起来吧,倒也不用如此。”问话的人语气淡然,似乎拂了拂衣袖,“如今既已查出热雪城在南方,便一路寻下去,未必不能遇见引路之人。燕顾怀即便未死,有他自投罗网的小情郎在手,日神传承亦不足为惧……”说着他语气中竟带了些笑意,“若是上天眷顾,或许还可一箭三雕。”
  听到此处,凌容与暗暗心惊——糟糕!他们是怎么查出了热雪城的下落?若顾怀和阿苏夜被他们撞见,岂不是危险至极?
  他脑中一片混乱间,谈话声已停了下来,脚步声愈发接近,停在他身侧,顿了顿,足尖用力踢在他腿上,讥笑道:“醒了就别装了。”
  凌容与一皱眉,蓦地翻身而起,嫌弃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