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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崩泪流-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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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效果更好!”护士无奈地耸耸肩,“即便是效果一样,但只要是主任吩咐的,我们就得照做。因为这些可不是我们所能做主的。”
“爸,你就别难为人家了!”小伙子闻言赶紧劝说道,“人家说得没错,她们也不过是依照医生的吩咐行事罢了。”
小伙子的父亲闻言,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输完了,就通知我们。”护士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出言提醒道。
“大概需要多长时间?”见护士就要离去,小伙子就赶紧问道。
“放心,输完了,这个机器会自动报警提示的。”护士解释说。
“怎么报警?”小伙子的父亲大感兴趣地问。
闻言,护士不知道按了个什么按钮,那个古怪仪器就发出了“嘀嘀”“嘀嘀”的声音。“听到没有?好了之后,就会发出这样的报警声。”说完之后,看到小伙子父子俩都非常坚定地点了点头,护士就在古怪仪器的同一个地方又按了一下。
古怪仪器再次恢复了平静,护士也离开了病房。
没多长时间,作为上层的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们也就正式上班了。这次,先来的是小伙子父亲的主治医师。
“叫你们打食打食,可你们偏偏不好好打!”主治医师一过来就埋怨道,“这下好了,昨天的化验报告中,好几项指标都偏低。要不,我也不会跟你们补钠了!”
在小伙子眼神的制止下,他母亲总算是没有爆发。我知道,此时的她肯定是牢骚满腹。嗨,你还理直气壮了!你除了成天嚷嚷着“打食、打食”之外,还说了什么?你以为,就简单的“打食”二字,我们就知道该如何做了吗?要不是人家隔壁床上的细致指导,说不定到现在我们还不知所措呢?你自己不负责任、讲解不明,反倒理直气壮地怪起我们来了!这还讲不讲理了?我想,如果不是小伙子在场,那么这位性格直爽、脾气暴躁的母亲肯定会暴起责问。哎,算这位自以为是的某某主任运气好了!
这位主治医师丝毫没注意到病人家属脸色的难看,只管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你们不好好打食,这营养就跟不上,这营养跟不上,病人恢复得就慢。因此,我今天特地为你们多开了一瓶营养液。哎,这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了。”他一边摇头叹息着,一边晃晃悠悠地走了出去。
我不知道,当时,那位主治医师有没有感觉到脊梁骨发凉。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那么就那会儿的功夫,估计他已经死了好几次了。
一拨又一拨的主治医师的自顾自地的所谓查房就此拉开了帷幕。
我们家的主治医师算是最为面善的一个,每次过来总是面带微笑。今天,他依然带着两个助手,进行了常规检查。令我放心的是,他们并未发现父亲有丝毫异状。一切如常,是我最想看到的局面。
在主治医师刚想立开的时候,我开口问道:“某某主任,南边床上今天一大早就补钠……”
“我看到了。怎么,你有什么疑问吗?”主治医师未等我说完,就面带微笑的反问。
“不知道我爸需不需要补钠?”为了父亲,就是心中再犹豫,这样的问题我不得不问。
“那得看情况了。你也知道,食道癌手术过程中失血还是比较多的,因此手术后,一般会导致病人体内的微量元素的大量缺失,尤其是钠。所以,病人术后的营养供应就显得非常重要。营养供应正常,那么病人手术中所缺失的就能够很快的补充回来,病人也就会有更好地体魄去进行恢复。所以说,补钠是必须的!但需不需要像南边床上那样,那就得看你们家属的了。如果通过正常的鼻饲,就能够满足病人的身体所需,那么这种靠外力补充的方法就完全没有必要了。”(全凭记忆,所以这段叙述跟主治医师的难免有所出入,如果犯了什么科学性错误,那么还请各位热心的书友见谅。)主治医师很有耐心地解释道。
主治医师的回答,难免掺杂了些许专业术语,因此我并非全盘通透地理解。不过,其中的关键,我还是能够准确把握的。“您的意思是,这补钠的事儿,完全可以通过打食来完成?”我就像饥渴难耐的沙漠旅人猛然间发现绿洲那般异常兴奋地求证似地问道。
第041章 多放盐
主治医师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那,请问,主任,给我爸所蒸煮的汤汁,应该怎样做,才能更有效地补钠呢?”见状,我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很简单,盐!盐的成分你应该知道吧?”主治医师顿了顿,看到我点头之后,就接着说道,“正是由于病人术后缺钠,所以病人的饮食就要比正常人的咸点,也就是说要多放点盐。”
“好,我知道了!”我激动地回答,“谢谢你!”
“不用客气,这是我们做医生应该做的。”主治医师的笑意更浓了,“如果没其它什么疑问的话,那么我们就先行离开了!”
待主治医师离开病房后,我就立刻打电话给姐姐,通知他们给父亲蒸煮营养汤的时候,要尽量多放些盐,最好用嘴尝尝,以偏咸为好。
当然,主治医师和我的交谈,父亲都听得一清二楚,因此在我挂了电话之后,就开口说道:“你看看,医生都让多放盐吧。哪像你们,平时就生怕菜咸了,老吵着要少放盐、少放盐。”说着说着,父亲脸上就逐渐露出了得意之色。
由于年龄的增长,父母的味觉逐渐退化,近些年来,父母做的菜是越来越咸。只要略有些养生常识的,就肯定知道,盐放多了,很容易诱发三高。因此,我们这些做晚辈的,就时不时地劝说父母要吃得清淡一点。
其实,此刻父亲能够有好的心情,还是让我感觉颇为开心的。但,我也担心父亲病好了之后,会更加有恃无恐地将盐放得越来越多。为了不让父亲的思维陷入误区,我不得不狠下心来来跟父亲唱了一次对台戏。“爸,现在医生让你多放盐,是因为你刚刚手术,体内缺钠。如果不是为了补钠,那么医生肯定是不会支持多放盐的。”
“照你这么说,不开刀的人就不缺钠了?”此刻,父亲的倔脾气又犯了。
“刚开刀的人,在失血的同时也导致大量钠元素的流失。而正常的人,天天有盐吃,又怎么可能缺钠呢?如果缺盐的话,那么人会感觉浑身乏力的。比如我们,做菜的时候就尽量少放盐,到现在我们也没感觉全身乏力啊!”我可不敢任由父亲这种错误的观点蔓延,否则一旦父亲身体康复了,吃得越来越咸了,那肯定就不可避免地要面临三高的巨大危险了。所以,虽然我知道此时此刻不应该跟父亲辩解,不应该让父亲情绪激动,但为了父亲的长远身体健康,我又不得不硬下心来。
果然,父亲闻言,情绪明显波动了起来。“什么?全身乏力?我现在不仅全身乏力,还全身疼痛呢?就你懂,人家医生还能没你懂?瞧人家医生说的,要多放盐!”
“对!医生肯定比我懂。我也没说不让多放盐。我刚才不是打电话通知姐姐尽量做得咸点吗。爸,你现在身体缺钠,吃得咸点是应该的。但一旦身体康复了,那就不能再吃得太咸了!”涉及到父母长远身体健康的问题,我当然是不能做丝毫让步的。
“哼,淡而无味的东西,怎么吃?吃不下,哪来的力气?用你的话来说,我不就全身乏力了。我全身乏力了,是不是就可以多放点盐来补补钠啦?”
“爸,你,你这是歪理。”真的没想到父亲会如此狡辩,并且还抓住了我刚才话语中的那么一点点漏洞,因此猝不及防的我,一时之间竟然有点理屈词穷的感觉。
看到我的窘状,父亲就更加得意洋洋了起来。估计,他心中正乐着呢。小子,你是我儿子,跟我斗,还嫩了点!
父亲的倔强,我是再清楚不过了。即便是我真的辩论赢了,想必父亲心中也还是会坚持己见的。我知道,这种事是急不来的,因此镇静下来后的我并没有继续再说什么。
上午,将近九点的时候,姐姐将黑鱼汤送了过来。为什么母亲会关心父亲可不可以打食黑鱼汤,那是因为我们这里流传着这样一种被普遍认同的说法,即就是“黑鱼汤有利于刀疤的快速恢复”。不管这种说法有没有科学根据,反正也问过医生,况且鱼汤本就可以补充父亲康复所必须的营养,因此今天早上,姐姐也就听从了母亲的建议,蒸煮了浓浓的黑鱼汤,用保温瓶送了过来。
八点打了营养米汤一次,一个小时一次,九点正好到了再次打食的时刻,可以说,姐姐来的时间刚刚好。在我热情要求下,小伙子跟我一起为自己的父亲注射了一针筒黑鱼汤。
可能是前几天疼痛异常的缘故,现在,小伙子的父亲几乎养成了晚上不睡、白天睡的习惯。在我跟父亲辩解和注射黑鱼汤的时候,小伙子的父亲睡得正香呢。我的观点是,正常作息习惯的保持应该更有利于身体的康复。因此,从这方面来看,我认为自己的父亲要比小伙子的父亲做得更好。
一上午,父亲的精神都不错。我除了看着输液瓶之外,还要时不时地替父亲擦拭唾液,并定时为父亲打食。精神一刻不得松懈,累是累了点,但看到父亲越来越好转的面色,我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中午,母亲过来换我回去吃饭。
“妈,你没休息吗?”我有些心疼地问。
“早上一回去就睡了。这不,起来后,一吃过午饭我就过来了。快,你快回去吃饭吧。放心,这里有我呢!”
我听出了母亲话语中浓浓的关怀。我知道,正是由于惦念着我,母亲才会踏着饭点起床,才会一吃过午饭就立刻赶来医院。我感觉眼眶有些湿润。不过,母子之间的客套是没有必要的。我赶紧离开了医院。我要用最快的速度吃完饭,再用最快的速度赶过来,这样才能节省出更多的时间让母亲休息。
来到姐姐家中。我一边吃饭,一边将心中的担忧吐露给姐姐知道。其中,有母亲和姐夫在看守过程中的懈怠;其中,有父亲坚持认为什么时候饭菜都是咸点为好的错误观念……
第042章 对账单
虽然边吃边说,但我的速度还是很快的。不待姐姐回应,我就擦嘴上路了。
一到病房,我就赶紧催促母亲回去睡觉。
经验是慢慢积累的,正是因为看到南边床上的亲朋好友过来探病却没地方好坐,才让小伙子和我意识到病房到底还缺些什么。因此,在有其母亲看守的情况下,小伙子到外面买来了塑料小方凳以备不时之需。我知道,迟早也会有人过来探视父亲的,所以就立刻给老婆打电话,让她有空的时候跟南边床上一样也去买几张塑料小方凳。
一直躺在床上,忍受疼痛之余,父亲所能感受的就只能是无聊。正所谓无事生非,说得俗点,闲得蛋疼父亲就开始没事找事做了。
“这几天,护士好像每天早上都送对账单过来,是吧?”父亲淡淡地问道。
“是,上面有每天所用各个项目的金额和我们的账户余额。”我不以为然地解释道。
“哦,快拿给我看看。”闻言,父亲似乎立刻来了精神,有些急促地催促道。
我见状,也就只得到床头柜中翻找了起来。
“要找全了!”父亲有些不放心地补充说。
“嗯。”我一边随口应和,一边将找出来的对账单按照时间先后顺序排列着。
“好了没?”
看来父亲还挺急的。“好了,好了。”
“好了,那就赶紧拿过来啊!”父亲再次不耐地催促道。
父亲的脾气除了倔强之外,还有个显著的特征,那就是急。此时此刻,父亲的急性子就显露无遗。熟知父亲脾性的我,闻言,就立刻将已经按顺序排列好,但还没来得及对齐的对账单递给父亲。
父亲拿到之后,看得非常仔细。
“四月八号怎么用了两万多?”父亲有些疑惑地问。
“爸,你忘了,四月八号就是你动手术的那一天。当然用得多了。”我在一旁耐心地解释着。
“哦,后来四月九号、十号这两天用得也不少,每天都是一千多啊!”父亲有些肉痛地喃喃道。
“这两天都是在重症监护室,费用自然多些。”我不失时机地说道。
“那再接着两天的费用也不少啊,都是将近一千。”父亲依然是边看边说。
“刚出重症监护室的两天,那是一天二十四小时的输液。现在的药费忒贵!”我一边解释,一边感慨。
看到父亲蹙着的眉头渐渐舒缓了开来,我就接着说道:“再后来,费用就少得多了。我问过主治医师了,他说越往后用药会越少,到后来基本就不怎么用药了,因此这每天的费用只会越来越少。”知父莫如儿,我知道为什么父亲会如此关心费用的问题,因此就出言宽慰着父亲。
“唉,已经用了三万出头了。账户余额就只剩三四千了。你这经费有没有问题?不如,我叫你妈先给你五千元……”
听到这里,我就毫不犹豫地打断了父亲的话。“爸,钱的事不用你费心。你们的钱,留着自己用。出院了,想要将身体将养好(买些吃的补补),那还不得花钱啊。”
“这剩下的三四千,估计也维持不了几天了。”父亲不无担忧地嘀咕道。
“你们家还有剩的呢,我们家现在已经欠费了。”闻言,小伙子终于忍不住插口道。
“你们已经欠费了?”父亲求证似地问。
“不错!”小伙子非常肯定地回答。
“那你们家现在总共用了多少了?”父亲的兴致似乎再次高涨了起来。
“已经将近四万了。”小伙子如实地说道。
“我们的手术不是一样吗,怎会比我们多了这么多?”父亲满脸不信地再次问道,“能不能将你们家的对账单拿给我看看?”
“当然可以!这又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有什么不可以看的。”小伙子非常大方地回答道,然后就将他们这些天来的对账单一一找给了父亲。
父亲非常细致地进行了比较和对照。“手术那天,你们家比我们多用了好几千。然后在重症监护室的时候,也比我们多用了不少。再后来,基本就差不多了。”父亲边看边自言自语。
我能够看出父亲脸上淡淡的微笑。我知道,父亲是因为我们家用的费用少而开心。
“你们家已经欠费好几千了啊!”父亲突然间意识到了不对之处,惊呼出声道。
小伙子知道父亲的意思。“没事,有农保呢,可以报销很大一部分的。我问过医生了,如果确实欠费而导致不能开药的话,那么护士会过来催款。反过来说,没有催款,就说明将能够报销的那部分算上去,还没欠费呢,所以就不需要往账户里充钱。”小伙子不紧不慢地解释说。
小伙子的话让父亲彻底放下心来,因为我们同样是农保,他家已经欠了将近一万了,护士还没催款呢,所以父亲估摸着我们家的余款足以支持好长一段时间了。
自此,对账单所引发的小风波算是暂告一个段落。只是,此后,父亲多次提及此事,言语中对既细心又会替病人节省的主治医师就更加赞不绝口了。
下午,我依然是除了看着输液瓶、打打食之外,就是帮父亲擦擦唾液、翻翻身,其它几乎就没什么事儿了。当然,就这几件事也就够我忙活的了。
这期间,姐姐给我来了个电话。
“堂哥来电话提醒我们注意,说现在老头子(指父亲)已经躺着了,千万不能因为照顾父亲,再让老奶奶(指母亲)给累趴下了。”
“嗯,说得有道理。其实我跟妈一起值班的时候,我都是尽量让她多睡一会儿的。”我自然也关心母亲了,因此对于堂哥的观点很是赞同。
“只是,我担心,本来爸得食道癌这件事对妈来说就是一个沉重的打击,现在又让她晚上值班……妈跟你们可不一样,年纪不小了。我怕,妈会吃不消啊!”姐姐继续解释说。
“姐,你说得很有道理。只是,如果妈不过来,那么晚上值班该怎么安排呢?”我有些为难地问。
第043章 新的方案
姐姐闻言,想想也觉得很是难办,因此没能想出对策的她,在电话的另一边一直保持着沉默。
我知道,短时内,姐姐肯定是想不出什么可行的应对办法来了。等了一会儿,没有得到答复的我,就不得不挂断了电话。
此后,我就一直在思考这样的问题。姐姐说得不错,已经六十多的母亲,确实经不住如此折腾。别父亲还没康复,母亲就又累垮了。这样的担忧,迫使我绞尽脑汁地想着更为合理的值班方案。
晚上,过来换我的是姐夫。在回姐姐家的路途之中,我都一直在思考着。自己都已经不怎么记得是如何上楼并吃饭的。但我清晰地记得,在我吃晚饭的过程中,姐姐跟刚刚起床的母亲提到看守的时候要精力集中的事情。这本就是我跟姐姐提起的,因此,在姐姐劝说的过程中,我自然也得出出力了。
“妈,姐姐说得对,在父亲输液过程中,可千万大意不得。”我一边吃,一边说道。
“谁大意了?我每次都时时刻刻关注着输液瓶呢!你去问问你爸,我看的时候,可有那次耽搁了换液?”母亲不满地反驳道。
“妈,你关注的可不仅仅是输液瓶,还有爸爸。”姐姐再次耐心地提醒。
“不输液的时候没关系,一旦输液了,那就得每时每刻关注爸的脸色。只要发现爸的脸色不对,那就得立刻找护士或者医生。”我不失时机地补充说。
“有这个必要吗?我看隔壁床上人家也没时刻关注啊!更何况,到现在为止,那不也没出过什么意外吗?”母亲有些理直气壮地回答。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在病房没听隔壁的说,有个孕妇由于看护她的丈夫和婆婆不负责任,导致在挂水过程中咽气了。一尸两命啊!这可是血的教训。再者说,我亲眼所见的,跟爸同一楼层的某个病房的老头子,如果不是他儿子看得仔细的话,那么也就会在输液过程中上西天了。还是小心点为好。一旦出现意外,后悔也就晚了。”母亲的不重视让我感到大为担心,因此赶紧长篇大论地进行了强大地心理攻势。
姐姐看到母亲的神情开始变得凝重了起来,知道我的话已经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因此赶紧趁热打铁。“妈,弟弟说的不错,一旦出现意外,后悔就晚了。为了不让自己后悔,我们平时还是谨慎为好。”
母亲也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关心父亲的人,我和姐姐的话恰巧说到了母亲的痛处,因此闻言后的母亲一边点头表示同意,一边有些担心地提及姐夫在父亲输液时的不认真表现。
“妈,反正我觉得,只要父亲处在输液过程中,那我们就一定要做到不看电视、不随便跟别人闲聊、不看书、不随便走动……”我依然一边吃着晚饭,一边发表着自己的见解。
姐姐对我当然是一百二十个支持,并表示,待姐夫回来一定要好好做他的思想工作,让他以后一定要做到看护过程中不分神、不懈怠。就这样,在我简短的晚饭过程中,我们一家三人达成了绝对的共识。
也正是由于姐姐提到了输液时态度问题,让我从中得到了启发,终于想出了一个全新的合理的夜间值班的方案。现在,跟刚出重症监护室的时候有所不同,输液量已经明显减少。最近两天,晚上已经不再挂水了。输液的时候,要每时每刻盯着父亲,那是因为担心不良的药物反应。既然往后晚上不用再输液了,那么这样的担心也就不复存在。也就是说,晚上已经不需要再像刚出重症监护室的那几天一样每时每刻盯着父亲了。不过,现如今,晚上又多了一个打食的重任。但,偶尔打个盹儿,最多也就耽搁了打食的时间,肯定不会出现危及生命这样重大的危险。所以,由这个层面来看,从今晚开始,守护的人已经无需像先前那般不眠不休,已经无需时刻保持精神抖擞了。既然如此,那么晚上是不是可以不用轮流了呢?
想到这里,我不禁勃然心动。原先,两个人值班的时候,正常都是上半夜和下半夜轮流的。也就是说,一个人上半夜睡觉、下半夜值班,一个人上半夜值班、下半夜休息。正是因为每个人在一夜当中,都有那么短暂的休息时间,所以值班的时候,也才能保持相对较为清醒的精神状态。但,也正是由于分散了,这也就使得两人在整晚其实都没有得到充分地休息。在医院,环境相对较差,睡眠的质量很低。实际上,两人相当于整晚都没怎么睡觉。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可以将其中一人解放出来呢?
在我看来,以姐夫和我的年龄,在可以间或打个盹儿的情况下,完全可以坚持一个晚上。如此一来,母亲就可以不用跟我们一样成晚都不得好好休息了。再者,保证了母亲晚上的充足睡眠,那母亲完全可以承担白天的饭期轮换工作,这样我和姐夫就可以免除后顾之忧,在非值班期间更好地大胆放心地休息了。
好!只要姐夫同意了。这绝对是一个最佳的解决方案。我和姐夫一天一轮换。虽然一整天(二十四小时)看护有点累,但紧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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