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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他不想弯-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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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自己选的路,苦果自然也得自己尝。”言及,温柔不由苦笑:“我不能明白,当主子的妾什么好。总抬成贵妾,终非嫡妻,到底意难平。若这辈子能得个一心一意的人知冷知热,便是贫苦一些也无妨。何必去寻那些富丽的水月镜花。”
只求一心,原是情谊本质。
只是往往许多人都不能看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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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034
。034 品秋色巧遇林子景,赏山景联诗北静王
次日清晨,袭人早早地将贾宝玉唤起。一面伺候他梳洗,一面絮絮地嘱咐:“你今儿就去学里了,外头不比家中,万事都要仔细着来。点心也预备下了,你若饿了,就叫茗烟他们拿了来吃。”
宝玉随口应了,便起身往林玦那处去。才进了院子,却见里头不闻动静。自往屋里去,正瞧见采意从撩|开隔帘出来。因见了宝玉,笑道:“宝二爷今儿来得早,我们大|爷还没起呢。”
宝玉道:“我在这里等一时。”一时侍婢上了茶来,他又问:“往日表兄起得总比我早,怎么今儿倒迟了?”
“昨儿多用了两块糕,便有些积食。夜间写了几张字,便睡得迟了些。”采意略扯了个慌,便将此事圆了过去。宝玉也不多问,只坐着吃茶。一时又见隔帘边上立着两个花容月貌的侍婢,却不曾见过,便笑着说:“这两个姐姐怎么往日不曾见过?”
那两个侍婢却是深翦同银苑,因出了璎珞这档子事,采意不放心,想着好歹是王府出来的,伺候人更得当些,便将这二人提起来用。他们自进了贾府,便一直不曾出门。林玦也不常用他们,今儿进屋子还是头一遭。宝玉不曾见过,自是寻常。
采意知他只赏不淫,抿着唇嗔他:“天下姑娘这样多,宝二爷难不成个个都要见过来?”说着,先指向左侧一个穿豆绿衣裳的:“这是深翦。”又指向右侧那个系着石榴裙的:“这是银苑。两个都是从王府里跟过来的。”
宝玉叹:“我原想着天下好的姑娘都在我们府里了,没料到王府里的竟也出彩至此。”
“这两个也不过是寻常。”采意又是笑,“里头还有两个,一个唤作温柔,人如其名,果然温柔端方,又知道进退。另一个叫有嬗,也是妙人。照我说,何止我们府里的丫头被他们比下去了,便是寻常人家的主子姑娘,也不见那么好的。”
话音才落,便听里头采心传话:“姐姐,大|爷醒了。”
采意回了宝玉,便朝里间去伺候。
林玦这一觉睡得虽沉,却终究是迟了,今日醒了,脑中便有些昏沉。偏又记着今儿要去学里,故仍旧醒了。
一时采心采意并上温柔有嬗四个伺候他起身,才换了衣裳,便听外头有人说话:“采意姐姐可在里头?”
却是林海身侧的是单良,采意正在里屋伺候,一时不得空,便叫人等一等。待一切事毕,方才命人将隔帘撩起。
林玦面色略显苍白,见宝玉坐在外间,便挤出个笑来:“表弟今儿倒来得早。可用早膳了?”
宝玉回他已经用过,他便不再多问,命人摆饭。一时侍婢端了早膳进来,林玦昨儿伤了风,恐他今儿肺中不好,温柔便叫上了红稻米粥。
温柔才盛了粥与他,便见采意自外头进来。屈膝道:“方才老爷身侧的单良来传话,说是今儿学中的先生今儿犯了腿疾,因叫在家中暂休一日,明儿再去。”
宝玉原就不肯去上学的,如今听了这话,自然欢喜。林玦对贾府义学本不抱望,昨儿又闹了一场,本就有些蔫蔫的,听了也只略展了眉眼。仍旧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碗里的粥,只道:“知道了。”
“今儿不往学里去,待在家里也无事。正巧秋高气爽,不若同去重元山?”
林玦今日身子不爽,原不想出门。却又思及待在家中左右也是小睡,不若出门看看好风光,也好使心境更开阔一些。
吃罢一碗粥,便应声道:“今儿日头好,左右起早了,去一去也无妨。”他原在扬州时就听闻,京城有座重元山,山上有座重元寺。寺内主持佛法精深,斋饭也是一绝。今日宝玉既有此意,便有心与他同游。
林玦用罢早饭,又穿了外裳,便携宝玉往屋里去回贾敏。
贾敏近来有了身子,起得略迟了些,林玦来时才起身,还未用早膳。正同黛玉坐在炕上,二人对坐剪窗花。
听人报玦大|爷并宝二爷来了,忙放下剪子,命人传那二人进来。宝玉见了黛玉,便与她一道坐着,笑问:“妹妹来见姑母,怎么不叫我,咱们一道来,也算有伴。”
黛玉只顾着剪窗纸,抿着唇便笑:“为着什么要叫你,你今儿是要往学里去的,絮絮地与你说些什么,再招人烦。”
“妹妹这话说得伤我心。”宝玉伸手去握她的手,一双眼睛只盯着她望,口中念:“我烦了什么人,总不会烦了你。”
“你嘴里总说得这样好。”黛玉也放了剪子,轻将宝玉之手挣开。
二人在此玩闹,因年岁小,贾敏也不放在心上。琉璃搬了凳子,就在贾敏一步之外,林玦自坐了。
因朝贾敏细看一回,见她面色红|润,精神极好,便放了心。“娘今儿瞧着很好。”
“不必忧心我。”贾敏执了他的手,也对着他望。却见林玦面色略白,目中神采却尚在。“听单良说,你们今儿不去学里了?”
林玦颔首:“预备着同表弟往重元寺去。”他朝贾敏小腹扫了一眼,眉眼带笑:“也好为娘求个平安符。”
贾敏见他眼神就明白他的心思,“你近日在家中也拘了,既平白多了一日空的,出去逛逛也没什么。”说着,理了理他鬓角,“去罢,好好地玩一玩。”
回过贾敏,二人便出了垂花门。
宝玉自小金尊玉贵,年岁又小,尚不能骑马。林玦原想骑马,因顾念宝玉,便命传了马车。
宝玉只带了茗烟并锄药,林玦也只带了两个小厮,是今日林海为他选的,一个唤作祝遇,另一个是望远。
行至山脚,宝玉正要命人换轿子,便听林玦道:“山景甚美,若只坐着轿子,反倒无趣。”
二人便舍了轿子,拾级而上。重元山极高,二人行至山腰,便汗淋漓。
宝玉想起边上有个亭子,便道:“那边有个亭子,就在山侧。风景甚好,不若咱们往那里去,休憩片刻也是好的。”
林玦也已累及,应了声同宝玉往那处去。遥遥便望见了亭子,再走近却见边上已围了一圈人,瞧着是伺候的下仆。亭子里已坐了人,却是两个衣着华贵的男子相对而坐。二人手中端着茶盏,正在闲话。
林玦二人才一走近,便有人抬手将之拦住:“什么人?”
此话一出,亭中二人皆抬眼望去。只这一眼,亭中一人便陡然起身,往这处走来。
林玦抓|住宝玉一只臂膀,转身就想走,却避之不及,已被身后人扣住肩膀。
“往哪里走?”
林玦无奈,只能转过身来,领着宝玉与他行礼:“参见合睿王。”
原亭中人正是合睿王同北静王,二人今日无事,便往重元寺来礼佛。却是无巧不成书,竟能在此遇着林玦。
合睿王似笑非笑地望着林玦,上下将他打量一番:“许多时候不见你,你倒长了许多。怎么一见我就想跑?”
林玦垂首望着足尖:“未曾想跑,只是见王爷在此,不敢叨扰。”
“敢于不敢也只在你这一张嘴里。”合睿王松了手,“进来罢。”
北静王同合睿王二人原在亭中联诗,正巧他念了一句“翠染满林醉”,合睿王还未对上,便去外头将林玦领了进来。便笑道:“可是你对不上来选的救兵?”
“是又如何?”合睿王命林玦同宝玉坐了,与这三人引见一番,又朝林玦笑言:“子景肯不肯救我一救?”
林玦心中定是不肯的,只面上不能展露,唯有与他接着虚与委蛇一番:“王爷看重我,才肯叫我有这个卖弄的机会。怎么敢妄言这个救字?”
北静王水溶年方弱冠,面相生得极好。如今听林玦此言,露出笑来,竟是眉目动人,现极美之态。他道:“我方才说的上一句,是翠染满林醉。'1'”
林玦因拿了茶盏在手里,凝神想了一时,便笑道:“我有一句,不能与王爷上句相比,只堪堪能对,说出来叫大家听着玩也就罢了。”说着,便念道:“碧凝一园竹。'2'”
他这话原是自谦,此句道出,倒叫合睿王来了兴致。林玦学问好,他早有耳闻。原只以为是酸腐八股写的好,没料到写诗竟也文雅恬淡,又呈大气之美。
因往下作了一句:“朝揽千万洲。'3'”
北静王击掌笑道:“你原爱这样豪迈的句子,我懂了,却偏偏不肯依着你来。你且听好,我下一句是,暮辞杯盏中。'4'”
说罢,二人齐齐往林玦望去,林玦许久不曾与人联诗,原只随意作了一句,见这二人不肯罢休,却也生出一较高下的心来。
凝眉吃了一口茶,一手握着盏盖,“我得一句,枕风宿月眠。'5'”
此句出口,合睿王与北静王皆知此诗已至尽头。这压轴一句,却十分艰难。北静王想了一时,便认输道:“我想不出好的,罢了罢了,我认输。”
合睿王望了林玦一时,见他眉眼仍旧淡漠,却忍不住露出笑来。他许久不曾见他,若非今儿他出门,想必还见不着。
他目色柔和,低声道:“我也想不出好的,唯有子景结尾,方得其神。”
林玦躲开他的视线,心跳骤乱,却只一刻,不多时便静了心神,轻声道:“最后一句可用,惊梦倚栏曲。'6'”
作者有话要说:
'1''2''3''4''5':此处诗句原创,_(:з」∠)_才疏学浅随便写的,随便看看不要当真。
因为今天琢磨这几句东西所以替换晚了,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啦。木马,嘴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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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035
。035 林子景妙书梅花篆,合睿王连环解心墙
此句骤出,联诗得结。
北静王因笑对合睿王说:“难怪你要请这样一个救兵来,原想挫你的,竟被他比了下去。”
合睿王不答话,眼中也有笑意,却唤人道:“取笔墨来。”
话音才落,便有小厮捧着文房四宝来上来。邢季铺开纸张,命人研磨,又将兼毫沾了墨,送到合睿王手边。
合睿王取了笔站起身来,却只对着纸看,却不动手。
北静王知他想将方才联诗写于纸上,却不动手,又道:“怎么,还想叫我请你?”
“我的字你平日里见多了,有什么意思。”言及,他陡然倾身,将手中兼毫送到林玦面前。
林玦略微怔忪地望着他,只见他面上带笑,眼中带着极强的侵略感。
“听你父亲说,子景写得一手好字。便是娟秀的梅花小篆也能写得,我今儿倒想见见。”
林玦眼中闪过嘲弄之色,望了他手中兼毫一眼,淡声道:“王爷明察秋毫,自然什么都知道。恭敬不如从命……”
合睿王此人,林玦一早看明白了。他不许人逆着,只要他瞧中的,有兴致的,一定要握在手中好好把|玩一回才是。今儿他若不肯写,想必合睿王也不能罢休。
他站起身来,接过合睿王手中兼毫,缓缓走到纸张面前。微风轻来,秋意送爽。林玦垂了眼望那张纸,口中道:“敢问王爷,先前同北静王联诗时,作的是哪两句?”
他一道侧脸对着合睿王,昨儿像是没睡好,脸色瞧着有些苍白。却是惊人的隽秀。北静王水溶其姿容美冠京城,用一句面若好女也不为过。林玦与他站在一处,竟不显失色,反增几分风流俊逸。
北静王绝类女子,林玦与之相较,又添男子清俊三分。
合睿王瞧得微怔,林玦又问了一声,方才回转。
因望着他低声念道:“你们来得巧,我们也只作了两句。北静王起头,第一句是,时登重元高。我联了下一句,景送秋宜人。”
没料到这合睿王身为武将,作诗竟然也还得看。林玦略笑了笑,乃提笔而下。
梅花小篆多是女子所书,其形随梅花,字字成芳,娟秀中又得风雅。只是写得好的实在少数。林玦会写,也不过是因着贾敏写了一手极好的梅花小篆,他跟着写了几日,倒得其形。
一首诗写罢,合睿王端详片刻,便道:“梅花小篆,多温雅柔和,子景此字,倒见锋芒。”
“到底是男子,纵未及冠,写出的字也已有了来日的风骨。”北静王笑着将杯盏中剩下的半碗茶吃尽了,又朝一旁的贾宝玉望去:“你性子倒安静,怎么不说话?”
合睿王曾命人打探林玦之事,对他这位表弟倒也有所耳闻。此刻听北静王提及,不屑道:“他哪里是性子安静,你若将你府中的侍婢带来,他话自然能多。”
北静王听了,不由失笑。贾宝玉喜欢亲近女孩,他也曾听见过,只是再不料合睿王会这样直截了当地说出来。“你这话却是怎么说呢。”
“你想怎么听,就当我是怎么说。”他说了这句,便见林玦写的字墨迹已干,便命人收起来。邢季叠作四方小块,合睿王兀自取过,往袖中塞去。
林玦只作没瞧见,倒是北静王见了,略微吃惊,瞧了瞧一脸冷漠的林玦,又望了望眉眼温和的合睿王,自觉知晓其中隐秘。
四人已然歇过,不等合睿王出声,北静王便先出口,邀了林玦宝玉二人一道游山。
林玦二人应了,北静王又笑着与宝玉道:“宝玉,你我都是温柔富贵乡里出来的人,不与合睿王这粗人一道走。我今日见了你,倒觉十分面善。且让他们快快地上前探路,咱们慢慢地往上。一来别辜负了这满山的秋色,二来你我也好说些体己话。”
方才合睿王明里暗里的讥讽宝玉都生受了,如今强自忍着,只等着下山离了他才好。此话既出,能与其分开,他自然欢喜,哪里有不应的道理。
四人便做两行,分散开来。
林玦有意想留下宝玉,却被合睿王捉住手,径直往上带去。他步子极快,林玦被他带着走了几步路,便有些支撑不住:“你慢一些!”
合睿王这才停住,慢慢地回过头来,挑眉道:“现下怎么不唤我王爷了?”
林玦扭头不肯看他,手边就有棵树,长得青翠欲滴,枝桠迎风招展。他将眉眼凝在那上头,语气竭力平淡:“我想唤时,你就是王爷。不想唤时,你又是什么?”
他这番话说得极为僭越,合睿王却并未放在心上。只抬手抚上他一侧脸颊,缓缓摩挲着,凑过去在他耳边道:“你如今胆子越发大了,原先在船上时,连抬头瞧我一眼都不敢。”
他的手就在脸上,呼吸也近在耳边,林玦半边脸都被他灼得发烫。他心中波动,又是怒又是恼,待要往后退,却被他一手将腰扣住,身形一转,竟被牢牢压在手边树干上。
“你做什么?”林玦眉目生怒,盛怒之下却有种别样的耀眼夺目。合睿王与他靠得极近,呼吸吞吐之间,烫得他面颊生热。这样的距离他危险,他不由伸出手,将他抵住。这点力道,合睿王全不放在眼里。扣在他腰间的手对着一个穴位发力,他身上骤软,便是手上力道也不能维持,闷|哼一声便软软往后缩去。
合睿王却趁着这工夫,骤然侵压下来。
“唔……”一阵异样的湿热自耳|垂上传来,炽|热的呼吸侵入耳中,带来令人酥|麻的痒。电光火石之间,合睿王竟已低下头,将他耳|垂含|住。含|住了却还不算完,偏偏不肯放过他,变着法地舔|舐啃咬,酥|酥|麻麻的痒后,就是他不轻不重解痒一般的啃噬。林玦从未发觉,自己的耳|垂竟然那样不能触碰。只是被人含在口中,就带来这样剧烈的感觉。
他站立不稳,眼前一阵阵发黑,全靠着合睿王扣在腰间和搂着他后背的手臂,才堪堪站稳。
“你……放……放开……”他竟忍耐不住,发出湿热的喘息。
原以为还要费一番工夫,合睿王这一回却还肯放开,松了口,又在他脖颈上狠狠吮|吸一口,便不再动口。只抱着他,在他耳边低沉又诱人地道:“我想做的还有许多,你若想知道,我便一样一样告诉你。”
方才他带来的奔腾和异样还未褪去,林玦浑身失力,软软靠在他怀中,仍旧不时发出急促的喘息,好一时方才停住。
林玦面上泛红,如绽粉桃。他声音还有些低哑,却带着一种沙哑的甜:“能与你做这些事的还有许多,你若想要,我便一个一个地寻来给你。你何苦这样逼我?”
“我只想同你做这些事。”他略支起身子,低头深深望着他。不由抬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你若肯在意我一份,我何曾想逼你?我原是不肯伤你半分,不欲叫你难受半分的。”
他说的深情,林玦却只觉可笑。他额上有细密的汗,仰起头看合睿王时,眼中还带着惊人的亮。“你这样逼我,这样辱我,竟还能说出不肯伤我半分的话?合睿王,我与你原不是同道中人。我也从未想过,雌伏男人身下。”
“从未想过,现如今倒可以想起来了。”他仍旧温情脉脉,说出来的话却令人心惊肉跳:“听闻你昨儿拒了你母亲赏下来的丫头?”
他心下骤然一跳,恨恨道:“你给我那四个丫头,果然是为着这个用处。”
“嘘。”合睿王伸出食指,贴在林玦唇上。“你这样说,却十分伤我的心。那四个丫头,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温柔有嬗都是宫里的女官,他们知道分寸,也明白这么伺候人才最得当。你回了荣国府,那藏污纳垢的地儿,我不能放心。”
说着,他竟低下头来。林玦心下发慌,猛然将头扭开。合睿王炽|热的吻便落在脸侧,他也不以为忤,细碎细密的吻在他脸上缠|绵不休,带着惊人的滚烫与颤栗。
他一面吻,一面道:“你若一直用着温柔他们,昨儿那事绝不能出。”又道:“你拒了那个丫头,甚好,甚好……”
他说话时唇|瓣颤动,擦过林玦脸上肌理,他只觉异样的触感顺着脸直达心头,禁不住死死将下唇咬住。合睿王偏连这样的安生都不肯给他,伸手将他唇齿拨开,将食指送到他唇边:“折腾自己做什么,你若想咬,咬我就是了,我不怕疼。”
林玦眼中迷蒙,恍恍惚呢喃:“你究竟想做什么?”说话间唇|瓣擦过合睿王指腹,叫他不由体内生热,恨不能含|住那两片嫩|肉,好好地吻咬一番。
“你知道我想做什么的……”合睿王低声呢喃,声音之中带着化不开的低沉沙哑。“子景……子景……”
他这一声声都像是锤子,不轻不重击在林玦心上,引得他浑身颤栗。“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的……”
“子景……子景……”合睿王止不住呢喃:“你不愿意相信我是不是?我从前也不能相信自己,竟然能为一个人做得这样。只是子景,它既来了,我又有什么法子?我见着你便很欢喜,见不着你便觉着焦心。你也别再说叫我去寻别人这样的话,只消你一个……旁的千个万个,与我又有什么相干?我不想要王妃,也不愿意要什么妾室,只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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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036
。036 手谈之间胜负立断,忧喜之中输赢难言
北静王同贾宝玉二人走得慢,待他二人登上山顶,林玦同合睿王早已进了重元寺。
北静王进了前门,四处寻那二人不着。因唤了一个小沙弥,寻问一番,方知合睿王已领了林玦往后院去。
他因笑对宝玉道:“重元寺的斋饭是一绝,如今既来了此处,又至用膳时分,不妨一尝?”
宝玉自无别话,“自当如此。”
北静王便同宝玉往后院去,“瞧瞧他们在做什么。”
才进了后院,却见里头栽了一棵公孙树,其叶如扇,皆染暗黄,扇叶之中,又夹白果累累。树下摆着石桌,其上置棋盘,有二人对坐对弈于此,正是林玦同合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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