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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他不想弯-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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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许久,放听欣馥在外道:“王爷、林大|爷,已是用饭的时辰了。”

    合睿王道:“摆饭。”

    说罢,自上前将隔帘撩|开,笑转头看向林玦,“子景请。”

    林玦脚步一顿,旋即复又抬脚,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像是合睿王为他撩帘原本就是应当的事,再寻常不过了。

    二人一前一后出了隔帘,绕至屏风外侧。在主次之位坐了,欣馥方才叫人摆饭。行走交错之间,饭香扑鼻,人手颇多,却寂然无声。

    今儿的主角都是鹿肉,旁的却是其次。欣馥并布谷净了手,分开伺候二人。这桌上有一道丁香鹿肉,是合睿王特意吩咐的。布谷夹了一筷子送到林玦碗中,合睿王笑道:“鹿肉炖汤最好,只你皮肉又弱,我使人问了,这道丁香鹿肉滋补脾胃是最好的,子景多用一些。”

    这丁香鹿肉吃的是一个鲜咸,合睿王府中的厨子原不擅做这些,还是他今次回来,特意请了几个南边的厨子,才能做得有模有样。

    林玦夹起一筷子吃了,鲜香可口,果然不错。

    “这鹿肉虽是大补的东西,却也有相克的,不能与之相食。”欣馥在旁笑盈盈地说:“今儿桌上就不曾上鲍鱼蒲白等物,为的就是不冲撞了。林大|爷届时回府,也请别用这些点心才是。”

    林玦素来觉着欣馥为人处世极为周到,又觉她同先时珠珰相类,不由朝她露出个笑来,轻声道:“多谢你提醒着,我都知道。”

    合睿王不经意扫了林玦一眼,又朝欣馥望去,放下筷子,淡声道:“取酒来。”欣馥自下去取酒,他又看向布谷:“不必你们伺候,都退出去。”

    欣馥奉了酒壶并酒杯来,便无声退下。

    合睿王亲伸手为林玦倒了一杯酒,此酒瞧着不似寻常的清澈,倒显出隐约的粘|稠来。

    林玦取了酒杯,这酒杯是龙泉青瓷出的冰裂纹,其色清,其质雅。他手指极白,又极纤长,握着酒杯,竟是相得益彰,叫人心|痒。他闭了闭眼,送到唇边也不喝,只先闻,末了笑道:“这是桂花酿。”说着,便凑至唇上,轻抿一口,果然入口绵甜,并无寻常酒的辛辣。

    “这酒也于脾胃有益处,你略略地用几杯,天长日久,也算是个法子。”

    先时在船上他脾胃弱得那样,原先不放在心上,如今却叫合睿王想起都时时心惊肉跳。

    林玦并不嗜酒,倒了一杯便能慢慢地吃上许久。合睿王原不爱这样偏甜软|绵的酒,见林玦吃得好,竟也生了兴致,接连吃了好几杯。

    他就着鹿肉吃尽了一杯酒,转头便见合睿王举着酒杯豪饮,再拎了拎酒壶,果然空了大半。也不知怎么,他竟鬼使神差地说道:“再好的东西吃得多了,也变坏了。你且少用一些罢,酒惯误食。”

    却见合睿王陡然将酒杯放下,似笑非笑地望着他,眼中神采异常,叫他心内打鼓。

    “你……”

    才说了一个字,下颚就被他勾住,他凑近了,口中还带着桂花酿的香气,“还不是我的人,怎么就管起我的事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不高兴,于是没有话要说。

 第43章 。043

    。043 酒不醉人人应自醉,字句剖心来日难剖

    合睿王言谈动作之间实过放肆,林玦心下生恙,才要发怒,他却已经将手收了回去,身子也坐正了,全然当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不以为然道:“这些算什么,再烈的烧刀子我都吃过,就这两杯甜酒,也想醉倒我?”

    一面说,一面又倒了一杯酒,仰首便喝尽了。

    林玦倒略有惊讶,合睿王金尊玉贵,没料到竟然也喝过烧刀子这样寻常的酒。转念又想,他是武将,又是战场上厮杀过来的,想必艰苦的时候也有许多,吃这样的酒也没什么。便再不多想,自取了酒壶倒酒,酒色暖黄,竟平白透出几分暖意来。

    “边疆艰苦,难为王爷出身皇室,竟能坚守得住。”轻抿一口,那酒香清甜,直入肺腑。

    灯光之下,合睿王面色寂寂,竟呈出一份别样的意味。“身后就是家国百姓,我若守不住,他们又当如何?”

    “他们会记住你。”

    “不必。”合睿王将酒杯放下,望着林玦微笑,“能不能被他们记着,都很其次。子景能记住我,才叫我欢喜。”

    他眼中情绪太过浓烈,林玦不敢与他直视,不由将头偏开:“王爷……你醉了……”

    “几杯甜酒,还不足以叫我醉。”

    身侧传来脚步声,合睿王不知何时已经起身,缓缓地走到林玦身后,抬手覆在他肩膀上。

    “子景……”

    他这一声低唤之中似乎掺杂了别样的情绪,低哑暗沉,引得林玦不由浑身颤栗。他覆在他肩上的手又似火炉,分明隔着衣裳,却烫得他心下生异。

    林玦死死抿着唇,许是太过用力,腮帮子都生出一种酸胀来。

    “王爷……”颤颤巍巍的一声王爷才出口,一直滚烫的手就覆到唇上,烫得他陡然站起身来。

    “子景……子景……”他的声音就在脑后,林玦本该无动于衷的,却像是醉了一般,身上发软,耳后泛热。浑身的血都像是沸腾了,里头还掺着混乱与陌生的欲|望,快速地往四肢百骸而去,不断侵蚀理智。

    “能叫我醉的,只有你……”

    一个滚烫张狂的吻像烙印一样烙在林玦后颈子上,带来肆意强烈的冲击,林玦脚下像踩着面团,不由自主软下去,腰|腹处被一只臂膀揽住,他陡然伸出手撑在桌上,胸膛上下起伏,呼吸急促,几能觉其炙热。

    “不可以……”仅存的理智提醒他不能这样,偏偏欲|望升腾,从那一处绵延开来,不依不饶地吞噬所有。

    灼热的吻夹杂着啃咬,接二连三落在敏感的脖颈上,林玦几乎连话都不能说出口,只能发出错乱无章的喘息声。

    欲|望来得太过急促又太过诡异,他半睁着双眼,眼里写满迷茫和迟钝。不知今夕何夕,只觉乱叶飞花。

    桌上碗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碰撞得在边缘摇摇欲坠,最终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这一声像是警钟一般将林玦惊醒,他脑中闪过一道清明,未及抓|住,却又被身后人巧妙的触碰和缠|绵的吻推至远处。

    外头人听见动静,有大着胆子探头进来看的,才扫了一眼,便倒吸一口冷气。才要缩回去,便迎上合睿王强压着欲|望的双眸,更是惊慌失措,不由倒退一步,竟踩住裙摆,踉跄着往边上倒去,所幸被人扶住,堪堪站稳。

    扶住她的正是布谷,布谷关切道:“姣沁姐姐若是乏了,只管回房休息就是,这里有我们。”

    这人却正是姣沁,她抽回自己的臂膀,冷声道:“不妨事。”

    边上甘卿朝这里望了一眼,也不理布谷,径直伸手将布谷揽了,撇唇道:“尽好你自个儿的本分,当好差事就是了,理旁人做什么。有些人也不知是哪里学的规矩,恨不得将主子的事仔仔细细都打听清楚。也不瞧瞧自己是个什么模样,配知道不配!”

    一番话说得露骨难听,姣沁怒推搡了甘卿肩膀一把,骂:“你这小蹄子乱嚼些什么?我伺候王爷的时候你还不知在哪里提鞋,不过硬认了个干亲就敢骑到你姣沁奶奶|头上来了,也不掂掂自己的分量!”

    甘卿是邢季认的干亲,自恃有人撑腰,有一贯瞧不起姣沁扭扭捏捏的做派,当下也不忍耐。松开布谷,随手推了回去,叉腰道:“呸!瞧你心气高的模样,现成的前头就有一个样板,你归霁姐姐等着你作伴呢!”

    姣沁待要吵回去,便听屋里叮叮当当传来东西落地的声音,紧接着便是合睿王强压着喘息道:“都滚下去!”

    众人顿时噤若寒蝉,纷纷退了下去,一句话都不敢再多说。

    欣馥冷眼旁观,算是将这场闹剧看了个彻底。布谷跟在她身后,小心问道:“他们吵嘴,姐姐怎么不管?”

    “我管了今儿,还能管得了时时刻刻?”欣馥漠然道:“他们要吵要闹都由他们去,没眼界的东西,连主子当下是什么心思都瞧不明白,如此不中用,提点他们做什么。”

    今日是什么日子?现下同合睿王同处一室的又是谁?哪是当下王爷唯一放在心尖上的人,他们不知死活,偏要趁着这时候在外头争执,平日里也就罢了,今儿闹腾,明儿有的是教训吃。

    欣馥顿了顿步子,轻声道:“你是布渠姐姐的妹子,她既将你送进来,想必有她的考量。旁的我也不必问,只一样,姐姐在王爷面前是有脸面的人,便是为着不给姐姐跌份,你也得好好地做事,别像着姣沁,成日地想些旁门左道。”

    此是别话,暂且不提。

    却说林玦这处,因被合睿王哄着多吃了些鹿肉,又贪了几杯酒,竟至气血旺极,只被他凑近了一撩|拨,竟不由心内激荡,脑中昏昏,面红耳赤,手脚发软。

    被合睿王搂着在外间亲了一回脖颈,更是目眩神迷,不知怎么,竟被他携着进了隔帘。只听一声闷响,二人皆倒在软床之上,入目之处并无温香|软玉,却也觉活色生香。

    林玦面色绯红,半眯着眼躺在床|上,眼中自含缠|绵一段,似对合睿王有意,又似全然瞧不见他。冠玉之面,清俊之色,陡染尘息,又杂情韵,更添诱人,直叫人目不肯移,又爱又恨。

    林玦意识昏沉,茫然望着面前的人。只隐约瞧得见个俊朗的轮廓,竟一时想不起是谁。想了一时半刻,才想起是合睿王。

    “王爷……”他呢喃一声,偏掺软和,叫人听着不似呼唤,更似撒娇。

    合睿王暗咽津|液,喉结上下滚动,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来,将指腹在他淡红的唇上摩挲。

    林玦被他磨得唇上发|痒,又听他压低了声音,带着不经意的诱人:“错了……在你面前我不是王爷……”

    他不及思索,半睁着眼望他,十分迷茫的模样:“那你是谁……”

    “则年……我表字则年……”他的声音竟更黯哑一分,又增了难解的干渴。“唤我一声则年……”

    才缓解一时的燥热重又席卷而来,林玦难耐地抓|住了身下的丝被,身下之物竟已抬首。待要动手,又见身前有人,羞恼道:“你出去!”

    “你叫我一声。”

    他想要翻身,却又被人压住,欲|望在前,却不能缓,只得半喘息着唤了一声:“则年……”

    这一声出,却似将隐约朦胧的纱硬生生扯开。合睿王从未发觉,自己的表字能在一人口中,呈出诱色来。

    林玦本以为唤了这一声他就该出去,没料到他竟然低下头来,猛然噙|住了自己的双|唇。

    轰!

    再多言辞,此刻也无用处。似火焰自唇齿之间漾开,烧得他不能自抑。原是要伸手推开他的,抵到他肩膀,竟硬生生转了方向,软软地搂住了他的脖颈。

    “唔……”

    他手足无措,生疏至此,只能任由身上人索取吞噬。身子软成一根面条,偏他又不肯任自己往后仰。一只手插入脑后,压着自己往他那里贴紧。

    这一吻太过霸道激烈,林玦只能发出难耐的呻|吟,和呼吸被侵夺的细微控诉。

    一吻方罢,合睿王抬起头来,林玦躺在他怀里,胸膛剧烈起伏,目色懵懂,眼中还有呼吸不畅而起的蒙蒙水雾。

    过了片刻,他呼吸方缓,控诉道:“我方才唤了你的字。”

    合睿王心情大好,一手仍在他腰|腹之间摩挲,挑眉问:“又如何?”

    林玦思绪停滞,只觉万分委屈:“我唤了你的字,你怎么不出去?”

    “这是你想的,我却没应你。”

    林玦越发委屈,伸手将他仍在腰|腹之间的手挥开,翻身往里,不肯再看他。

    合睿王扫了他细嫩的脖颈一眼,却见衣领处隐隐约约露出一道红。心内一跳,伸手将他衣领略扯开一些,里头却是一根红线,拎出来一望,是一方圆润乳白的平安扣。

    他不由将那枚平安扣握紧,玉佩上还存着林玦身上的热度。再望向林玦的侧脸,眼中炙热翻滚,面上喜色隐约,心间激昂骤起,却又何以言表?

    他缓缓地俯下|身,凑近了在林玦耳边喃喃道:“子景,你心里有我。”

    作者有话要说:

    slyvia扔了一个地雷。高冷的心机婊扔了一个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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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评论来得更猛烈些吧。

    这种程度应该不会被锁吧,担忧。JPG

 第44章 。044

    。044见欣馥骤思故珠珰,各心思合睿侍晨起

    林玦用力将平安扣扯回去在手里紧紧握着,身子僵直,背朝外,将自己蜷成一只虾子。闭着双眼,久久未曾言语。

    合睿王呼吸艰涩地伸出手,触到他白净温热的侧脸上,他浑身一颤,却仍未将眼睁开。

    “子景……”

    林玦深吸一口气,呢喃道:“我醉了。”

    合睿王知了他暗藏的心意,早已欢喜万分。如今见他如此,也不肯再逼|迫于他。便缓缓收回手,低声道:“醉与不醉,我也都已经知道了。你既想醉,便醉罢。”又道:“我使人进来伺候你安置。”

    林玦听他缓步退出去的声音,如雷心跳方才慢慢平稳。又过了一时,他松开手中已被捂得滚烫的平安扣,陡然翻身仰躺在床|上,望着帐顶失神。

    这方平安扣是当日合睿王下船的时候,随手塞给他的。原被他随意放在锦盒里,前儿下了重元山,不知怎么,竟将它取了出来,静静看了一时,也不知怎么,竟默默戴上了,还是这样贴身地带着。

    可笑的是这样隐秘的心事,连他自己都不能十分明白,合睿王只见着了,便这样笃定。

    隔帘外传来欣馥的声音,林玦将平安扣塞入衣襟,翻身坐起来,说:“进来。”

    话音才落,隔帘便被撩|开,欣馥打头,领着两行四个伺候安置的侍婢进来。

    她面上带着笑,十分温柔可亲的模样,上前便行礼道:“奴婢伺候林大|爷安置。”

    林玦略颔首,又见她捧了漱口的茶水来与他,再亲自绞了面巾送至他面前。

    漱口净面后,欣馥命人抬了热水进来,原是想留下伺候的,林玦却叫她出去,自动手洗了。再进来时他已换了寝衣,欣馥只上前伺候着他睡下,再将帐帘放下,便已完毕。

    方才吃了几杯酒,又同合睿王闹过一场,林玦此时仍觉着体内十分燥热。睁着眼睛隔着帐帘往外望,帐外灯光影绰,不远处有个人影立着,想必是欣馥不能放心,欲等他睡熟了再走。

    静静望了那道影子许久,林玦双眼胀痛,想起一个人来,转念便将方才与合睿王之间的旖旎尽数压在心底。

    他轻声道:“欣馥。”

    欣馥果然仍在外头,往前走进了两步:“奴婢在。爷睡不着,可要点安神香来?”

    “不必。”林玦仍看着她那道俏|丽的倩影,低声道:“你很像我过世的姐姐。”

    欣馥讶然,若她未记错,林玦是林府的嫡长子,林府另有一个嫡次子已殁,还剩下一个嫡女如今在孝义王府做客。却哪里来的姐姐?

    虽心底有疑,却不敢多言,只回道:“这是奴婢的福分,也算是沾了贵人的福气。”

    福气?

    林玦扯了扯嘴角,自嘲而笑,似喃喃又似倾诉:“她原是最没福气的,愿你能多些,将她那一份一并占了……”说罢,拥紧了锦被,翻身往里,道:“你下去罢。”

    “是。”欣馥知他不肯再叫人守着,便垂了脸缓缓地退下。

    才出了隔帘,却见合睿王端坐在屏风外,正与邢季小声说话。见欣馥出来,二人暂且停住。

    合睿王问欣馥道:“子景睡熟了?”

    欣馥上前回道:“才肯安睡,方才服侍着睡下了,仍有点蔫蔫地不肯睡。又同奴婢说了两句似是而非的话,方才肯睡。”

    似是而非的话?合睿王凝眉道:“什么话?”

    欣馥将方才的话又复述一遍,合睿王也不记得他家中还有个姐姐。一面盘玩着手中的紫檀手串,一面思索。

    邢季想了想,说道:“可是林大人同林夫人在林大|爷前还养了一个嫡女,只年幼而夭,便不为外人知?”

    “此话不通。”合睿王摇头,“听他话中的意思,他姐姐想必同欣馥有许多相似之处。若是年幼而夭,如何能瞧出这份相似来?”

    欣馥在旁细想了一时,便道:“今儿温柔传信回来,奴婢也扫了两眼。当下却想起一个人来,却有可疑之处。”

    “什么人?”邢季问。

    “珠珰。”

    提及此名,合睿王也陡然想起,珠珰之死像是个秘密,同贾敏为林玦赐下的另一个通房玲珑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当下目露血色,冷声道:“查!”

    这一个查字出口,下头自然有人去办。合睿王却不曾料到,只这不经意的一笔,竟牵扯出后头那样多石破天惊的辛秘来。

    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又说贾府,王熙凤才除了髻上钗环,同平儿二人对坐于炕上吃桂花藕米分羹,便听人报:“二爷回来了。”

    二人忙放了碗勺,见贾琏进来,便上前除外裳的除外裳,伺候安坐的伺候安坐。如是一番,末了凤姐同贾琏对坐于炕,平儿在侧作陪。

    贾琏见桌上摆着碗,便伸出指头来,指着凤姐并平儿笑:“好啊你们,又趁着我不在,偷吃什么好东西。”

    凤姐含笑对平儿说:“你二爷稀罕,还不快快地再端一盏来?旁人端的不成,你亲手端来的才好。”

    平儿佯怒道:“二爷和奶奶玩闹,就爱拿我做筏子。”说着,便掀帘子出去,自端桂花藕米分羹来。

    待平儿出去,贾琏便道:“我方才往父亲那里回来,怎么咱们府里的二姑娘并上林姑娘竟被孝义王府的接了去?”

    “你今儿在外头,不知这一茬。”平儿进门来,凤姐接过她手里的羹送到贾琏面前,站着摊手道:“说来我也奇怪呢,也不知是宫里去的大姑娘得了脸,还是怎么个说法,今儿孝义王府的人便带着皇后的口谕来了。说是王府里的璨萏君主今也六七岁了,想找两个陪着说话的姑娘。皇后娘娘左思右想之下,便命二姑娘并林姑娘去了。”说着,回到炕上坐下,接着道:“这也就罢了,今儿那位林家的表弟往学里去了,老太太昨儿才说要见的。至下学时分,偏又来了合睿王府的人,说是合睿王新得了一头鹿,整治了一桌鹿肉宴,将林表弟请了去。”

    贾琏原在吃羹,听了这话,已送至唇边的银勺却是一顿,旋即笑说:“瞧着林家运道倒好,却又不知,这运道能维系至几时。”

    “这也不是咱们该操心的事。”凤姐说了一通话,便也端了羹来吃,一面吃一面将眼睛瞟着贾琏:“别打量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着什么,旁人锅里的好东西,想要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贾琏闻言,伸出手去,笑嘻嘻在她脸上刮了一下:“我有什么本事,你还不知道吗?”

    “没个正经的。”凤姐扫了他一眼,又道:“老太太从前最爱宝玉,如今又添了一个林姑娘并上林兄弟,这些都是她心尖子上的人,少不得要亲自为他们盘算。”

    贾琏摩挲着指尖道:“这个不难。前些时候二老爷曾与我提及,说是玦弟已过了童试,乡试要回苏州去考,叫我陪着走一趟。我原想着不是什么好差事,想推给旁人,如今瞧来……”

    “什么好差事坏差事,既是二老爷吩咐的,又有林姑父的情分在,再又是你兄弟的事,便少不得走这一回。”凤姐当下道,“小小年纪已过了童试,要我说,玦兄弟才是正经有造化的。”

    二人又说了一回话,便在帐中嬉闹一回,许久方才歇下。

    次日凌晨,林玦早早醒来,坐直了身子唤道:“来人。”

    侍婢还未进来,靠在不远处软榻上的人便起身走了过来,随手将帐帘撩|开,目光灼灼地对着他望。

    经了昨儿那一遭,林玦再同他对视,竟觉怪异,不由移开目光,道:“王爷。”

    才说了这话,欣馥便领着侍婢自隔帘外进来。见合睿王站在林玦床前,也不上前,只离着不远便命人捧着东西停下。

    合睿王亲自净了手,捧了漱口茶水与他。

    林玦顿了顿,抿唇道:“王爷如此,于礼不合……”

    “我在你面前什么时候遵过礼。”茶盏往前更凑了凑。

    知他不肯罢休,林玦无奈,只得将茶盏接过来,漱过口,又接了他送来的茯苓脂。待他又送了擦脸的面巾来,终是忍耐不住,开口道:“堂堂王爷之尊,也不怕下头人瞧见了笑话。”

    “除了你,谁敢笑话我,嗯?”合睿王又爱又恨地伸出手拧了拧他的脸,一捏之下,又觉手|感甚好,又连着捏了好几下,待林玦伸出手来拍他,方才肯收手。

    梳洗才罢,二人出了里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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