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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他不想弯-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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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什么事,这样得用的两个人,如今竟都不近身伺候了。”
“能出什么事。”雪雀冷笑一声,努了努嘴:“还不是那些小浪蹄子害人。”又道:“你可问了,如今在爷房里伺候的是谁?”
“问了几句,说是合睿王给了大|爷,叫带回来的四个侍婢,如今伺候着。听闻里头有两个是原先宫里在御前伺候的,另有两个也是伺候王爷惯了的,都是体面人。打头的两个唤作温柔并有嬗。”
雪雀点了点头,细细思索一回。林玦素来小心谨慎,既然肯将人提上去用,想必能够放心。
“那你明儿将这些事说与温柔知道,若温柔不得闲,有嬗也是一样。”
天色初晓,雀鸟轻啼。
温柔一早起身,往林玦房里看过一回,见他仍睡着,天色又尚早,便仍退至外间打络子。才配好色,便见见一个身量未足的小丫头撩|开帘子进来,问道:“温柔姐姐可在?”
温柔恐她惊动林玦,忙叫停住。招手唤她与自己一道出去,二人站在廊下,她方才道:“你寻我有什么事?”
来人正是雪雁,她细细打量温柔一回,便道:“我是大姑娘处伺候的雪雁,雪雀姐姐叫我来回温柔姐姐一桩事。”
温柔知林玦素来爱幼妹黛玉之极,听是她的事,便叫雪雁细细说来。雪雁将昨儿夜间诸事都说了,也没说要她怎么。她却道:“事我都知道了,也不是什么难的。你回去告诉雪雀,叫她放心。”
又略略地问过黛玉素日的心境,便听里头有嬗叫水,知是林玦醒了,便说:“大|爷要起身了,我也不留你。将我方才的话尽数说给雪雀听,她自然明白。”
说罢,再不多言,转身撩|开帘子,径直往屋里去了。
林玦已然起身,正坐在床沿,有嬗正取了漱口水与她。温柔捋起衣袖,先净了手,再伸手绞了面巾,送至林玦面前。
趁着他接下的工夫,便道:“方才姑娘那里伺候的雪雁来回话。”
林玦手一顿,接着若无其事地将脸擦了,问道:“什么事?”雪雀是他和贾敏细细选了一年才挑上来伺候黛玉的,此后又细细地调理过雪雁。他们都是第一衷心为黛玉的人,如今陡然寻来,想必有什么岔子。
林玦蹙起眉,随手将面巾送回温柔手中。自站起身来,伸长双臂。
温柔上前,与有嬗一左一右伺候林玦穿衣裳,一面道:“旁的也没什么……听着只是同宝二爷绊了两句嘴……”
她口中说得简略,却不由朝林玦脸上望去。却见他面色沉沉,清俊面容之下,暗藏着锋芒利刃。
“我今日去学里,你去老太太那处去接了黛玉回来,就说母亲在屋里也没人陪着,想叫黛玉回来与她说话。”另又朝一旁桌上抬了抬下巴,那上头却是一个九连环,是黛玉昨儿塞给他的,他夜间用了些许时候,又翻了书,总算解开了。“将这个给黛玉送去。”
“是,奴婢明白。”
林玦口中说得轻巧,却只举家搬回林府之事迫在眉睫。换了衣裳,用过早膳,便往贾敏处去回贾敏,又与她提了此话。
复又退了出来,却见贾宝玉仍未至。便命霏椋去请,霏椋往老太太院子走,赶巧在路上碰着宝玉|房里的秋纹。
秋纹道:“赶巧在这里遇着你,我正要往林大|爷处去,见了你,便告诉了你,也是一样。”
“我们爷才命我往老太太屋里去寻宝二爷呢,有什么话,等我回来再说。”
却被秋纹拉住:“你急什么,我要说的正是宝玉的事。昨儿宝玉浑玩了一通,身上出了汗,又吃了凉风,今儿竟身子泛沉,竟不能起来了。老太太便叫宝玉再宽限一日,玦大|爷先往学里去。”
霏椋听了便道:“原是这样,我这便回去回我们大|爷。”
秋纹又说:“老太太好几日不曾见玦大|爷了,昨儿口中还念。玦大|爷下了学,还请去探一探老太太,尽一尽应尽的孝心才是。”
秋纹此话促狭,听得霏椋不由蹙眉。上下扫过她,扯了扯嘴角,面上带笑,口中却说:“真是难为你了,伺候着宝二爷,还要操心老太太房里的事。鸳鸯姐姐近身伺候着老太太,都说她贴心,我瞧着她的贴心,竟然也不能及你。”
说罢,也不去瞧秋纹是什么面色,转过身便往来路回去了。
霏椋往回去回了林玦,林玦也并未放在心上,只挥手命她下去,自带了祝遇、望远等人,径直出了垂花门。
这学堂乃是贾府所办,请了贾代儒做先生,期间不止收了贾府嫡系,另有旁系亲眷所出,也在此列。班长是贾代儒亲孙贾瑞,林玦今日头一遭来,便由贾瑞迎他进了学堂。
却说贾瑞此人,平素便有些不大正经,又色心极炽,是个混不吝的。学堂中有些不成器的旁系亲眷等人,因素日不被看重,又图贾瑞有个班长的身份,好歹学中能帮衬些,叫他上手的何止一二?
如今贾瑞等在门口,却见林玦自外头踱步而来,身后跟着两个书童,抱着东西。那两个书童算得清秀,比学堂中寻常学子还出众些,却不及身前林玦万分之一。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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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霏椋:霏(fēi)椋( liáng),霏思+霏椋=费思量。
第41章 。041
。041 遇龙阳学中露喜恶,赴独宴漠听语厚爱
林玦今日只着一身品月底绣万字穿梅直裰,乳白色中衣领边绣竹叶枝。形容俊俏,眉目秀丽,举止文雅,又露高洁之质,展眼望去,只觉是数一数二的出众人物。
贾瑞上前拱手笑道:“林表弟。”又道:“素日听闻林表弟你是个出类拔萃的人物,先宝玉引你来见我,我竟不在家,白白地辜负了这样多时候。如今骤见,却觉相见恨晚。”
林玦细细盯着他望了一回,一旁祝遇忙道:“这是学中先生的低孙,瑞大|爷。”
他方知面前这位正是贾代儒的嫡孙贾瑞,望向贾瑞的目光却有些异样。他当日不曾细读红楼,只草草的扫过几章回,却也听说面前这一位的鼎鼎大名。是书中第一个因淫而殁的男子,却叫人不耻又好笑。
他本瞧不上这样色|欲熏心的人,也知道在学中学不到什么好的。不过是因着林海发话,故至此处。如今见了贾瑞,见他虽生得标志,通体却先出一股虚软古怪来,心里先厌了三分。
因淡声道:“既在学中,以名唤我就是了。表兄来表弟去的,听着难免不好。”
他面容冷淡,却平白地伸出一种孤高净洁来,如皑皑白雪,叫人心神荡漾,意往神驰。
贾瑞眼里俱是他冷漠却精致的眉眼,见他淡漠以对,更生出一种心|痒来。美色在前,自然他说什么都是好的。连声地道:“自然,这是自然的,都听你的。”一面说,一面又引他进屋子。
学堂中人已各在其位安坐,林玦虽先是跟着宝玉去拜访过几人,如今却也只略有几个面熟的,旁的皆是生面孔。
主位上坐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先生,正握着一本书本在看,想必就是先生贾代儒。
贾瑞道:“先生,林玦来了。”
贾代儒放了书,转过头来看。下边坐着看书的众人也伸长了脖颈来望,却只望见林玦一道秀丽的侧脸。
林玦不管旁的,兀自上前与贾代儒见礼:“学生林玦见过先生。”且不论贾代儒究竟有几分真才实学,他既当了自己的先生,他就要给他一份尊重。
贾代儒捋着胡须,上下打量林玦一番,见他虽未长成,却已有林海当日之姿,举止得当,言语有度,心下甚喜。
连连颔首:“不错,是个齐全孩子,有你父亲从前的风骨。”又说:“你既是如海的儿子,想必学识也不差。好好地念书,将来兴许能有你父亲的造化,也未可知。”
林玦又拱手谢过:“多谢先生。父亲学识过人,学生远不能及。”
“知道自谦,也是好事。”贾代儒朝席上扫了一眼,贾瑞忙道:“林玦才来,先前教到哪里想必不清楚,不如与我同坐,我也好顺着教他。”
林玦望了他一眼,不曾言语。贾代儒听了,乃点头道:“难为你今日倒肯帮着旁人,罢了,既如此,就叫他与你同坐。”
有了此话,贾瑞便让原坐在自己身侧的人挪了位置,自将身侧桌子亲拾掇一番,仰头与林玦笑说:“都理好了,你只消坐下就是。”
贾瑞面上笑容实在太过露骨,林玦见了不免心内生厌,略蹙了眉,到底抱着书坐下了。
他既坐了,贾代儒便取了书来念,也不过略读一些八股,再说几句听惯了的陈词滥调。
席上众学子也没几个在听,贾代儒乐得如此,只坐在主位,也不管下头人在做什么。
林玦端坐于位,面上瞧着在仔细听,却只望着书在神游,脑中却在想黛玉在荣国府许是闷闷的,理当选个时候,陪着妹妹出去逛一逛才是。
贾瑞坐在他身侧,也无心念书,只一手撑着桌子,一面侧着脸去往他。越看觉觉着林玦之容出类拔萃,秀丽出尘,却又有十足的男子清俊,绝无姑娘的脂粉气。
偏偏又是这样孤高冷淡的模样,更叫人想折下这一支高岭之花,细细地在手中把|玩一回。
他心下生了龙阳之念,手也不能抑制,藏在桌下,瞧瞧往林玦腿上移,轻声道:“好弟弟,书上的字你哪个不认识,哪里值当你瞧得这样仔细。”
林玦只觉一只手轻轻覆在腿上,竟朝着腿|根游移而去,心内厌恶再不能抑,陡然伸出手,将贾瑞那只手牢牢扣住,再狠狠甩开。贾瑞淫|心正炽,浑身发软,竟然林玦甩开了。
林玦不欲惊动旁人,只压低了声音,咬牙问:“你做什么?!”
贾瑞被他甩开,竟也不见羞恼,仍旧没脸没皮地凑上来,面上堆出谄媚的笑来:“好弟弟,怎么这样大的怒火,我不过是想和你亲近亲近。”
“不必!”他冷声回绝:“我一贯如此,不爱叫人碰我。你若想找人亲近,明儿后儿指不定,说话的工夫宝玉就来了,他同你原更近一些,你同他亲近,才是正理。”
“他那人只爱同女子亲近,浑身都是脂粉气,有什么趣处。若要近他,我何不寻个女子来亲近?”
林玦往外坐了一些,离他更远,只道:“那是你自个儿的事,与我没什么相干。”
“自然有相干的。”他偏又凑上来,一双手很不肯老实,顺着就摸上了林玦的腰。
林玦忍无可忍,陡然伸手,将插在靴中的短刃抽|出来,迅速抵在他下|身。
这番动作皆在桌下,旁人自然瞧不出什么,只当二人在玩闹。贾瑞却知道抵在命|根子上的是什么物件,他再料不到林玦竟然来念书也带着这样的利器,偏又冷凝着眉眼,一副他再动手就真要动手的模样,登时叫他唬出了一声冷汗。
“你……”
“不许出声!”林玦低声道,又将手中短刃往前抵了两寸,眼中的厌恶冷意直直地透出来,半点不肯再加以掩饰。“也不许再瞧我,好好地盯着你的书!”
贾瑞不敢在这时候逆他,只得依他所言。
林玦见他不敢再动,方才将短刃收了回去,临收回时还道了一声:“我这眼睛认识你,刀子却不认得你。你若再有什么不规矩的,别怪我手里的短刃不客气。”
如此胁过,贾瑞虽顾及他手中短刃不敢再动手,那时时刻刻的目光和笑却叫人见了浑身煎熬。林玦虽心下不喜,却也无可奈何,强撑着将今日度了。
待要归家,才出了学堂,却见邢季正在外候着。见着他出来,便上前道:“林大|爷,我们王爷新得了下头人送来的一头鹿,正巧今儿有兴致,办了鹿肉宴。因想着鹿肉滋补,特意命奴才来请林大|爷同用。”
林玦不甚想去,便回道:“今儿却不凑巧,家中幼妹昨儿央了我,叫我教她解九连环。竟不得空,多谢王爷美意,是我没有这份口福。”
“若为着林姑娘,林大|爷只管放心。”
听了邢季此话,林玦心下突突一跳,却又听他说:“先太子如今孝义王府里的璨萏郡主与林姑娘同岁,前些时候王妃因听太后言及,林姑娘自幼聪慧,今儿午间便下了帖子,请贾府的林姑娘,并上贾府的二姑娘过府小住。”
今儿黛玉的事才叫雪雁传过来,午间便得了孝义王妃的帖子,真有这样巧的事?左思右想,当是温柔等往合睿王那处传了话的缘故在。
林玦当下气也不是,恼也不是,又不能立时扭头就走,委实踌躇一番,方才应了邢季,往王府去了。
当下林玦坐在马车里,邢季陪着同坐,瞧着还有一段距离,邢季便劝道:“我们王爷从不懂体贴人,有什么好东西,也素来不明白送人,林大|爷你是头一个。”
却是暗里劝着他要珍惜这份厚爱的意思。
林玦闭着双眼靠在马车壁上,心头莫名可笑。这样的福分是喜是悲还未可知,况又不是他巴巴的地求了来,也不是他想要的,逼着他收下还不成,却还要他感激涕零喜极而泣麽?这世上没有这样的理。
他在心底冷笑,邢季是奴才,他可不是合睿王的奴才!
马车一路驶至府前,进了正门,又命人换了轿子来,再进了垂花门,方才停下。
之间一只手将马车帘子撩|开,“林大|爷来了。”
林玦弯腰出了轿子,外头一个穿豆绿衣裳的侍婢俏生生站在外头,面上带笑地伸手来扶他,被他拒了也不见异样,仍旧含笑收了手。
“奴婢布谷。王爷已在辟证轩,只候着林大|爷了。”
林玦离合睿王府不过数日,如今再回,竟觉陌生。由布谷引着过了小桥,方才见辟证轩渐近。绕过花架进了辟证轩,只听侍婢一层层地往里报:“林大|爷来了。”
里头传林玦进去,他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往里去。到了外间却未见人,欣馥朝里指了指,他又绕过屏风往里间去。里间并未变动,仍是他走时的模样。
合睿王站在桌前,取了笔在写字。侧着望来,合睿王侧脸俊朗英挺,下笔认真。顾盼之间,神采飞扬。却是一幅能入画的好景致。
林玦才要行礼,却听他道:“不必行礼,往前来就是。”
他顿了顿,只得听了他的,往前走去。只略往后站了一步,不肯与他同列。
“重元寺联诗,子景数句,我独爱枕风宿月眠一句,风流不羁之至。”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二更大礼包。
第42章 。042
。042 忧黛玉细问孝义府,劝有度甜酒两三盏
林玦朝纸上望去,上头正写着重元寺联诗数句。当是合睿王的手笔,寥寥几行写的都是草书,行列之间满溢不羁之彩,又并豪情之美。
他不由赞道:“好字!”
合睿王道:“不及子景。”说着,将笔放下,转身与他对视,静静看了一时,轻声问道:“如今你在荣国府内,许多事我难免照应不及。温柔有嬗他们伺候得可好,若有什么不好的,只管与我说。”
林玦不答,也不望他,只用眼睛去看窗外新放的桂花:“好香的花。”
“你若喜欢,便再来我这里小住些时候,日日都能见着。”
闻言,他终望向他,眸色之中含义莫名,影影绰绰,叫人触摸不及。“温柔他们好与不好,你都知道,又何必问我。”
他也静静回视合睿王,并未问话,也为言语,合睿王竟也能明白他的意思。顿了顿,便道:“荣国府大厦将倾,又是藏污纳垢的地方,你在那里,我不能放心。你妹妹的事,我原不想插手,只是不欲叫你烦心。温柔他们给了你,就是你的,自然都听你的话。你力所不能及,告诉我一两句,也是寻常。”
他说得冠冕堂皇,林玦听得又是无奈又是好气。直接转身走到窗边,秋风轻来,窗外树上的金桂缓缓飘落,他伸手接了,只两三朵落在手心,其质轻柔,几不可觉。
“其芳虽落,却仍蕴暗香一段。”他忽地将手覆过,手中两三朵桂花尽数飘落在窗外。“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不中用的人?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不能护住?”
身后脚步声响起,却是他缓缓地走过来,一只手搭在窗沿上,竟将林玦半围在怀里。只听他低声道:“你自然护得住,只是我不想叫你操心。在子景这里,我原就这样爱多管闲事,你竟第一日知道?”
他说得无赖,林玦蹙眉转过身来,想看看他脸上是什么神色。偏偏他面容整肃,像是在说什么国家大事。
两人之间靠得太近,林玦不由往后退了一步。后头正是窗沿,他往后一退,腰身便靠在上头,上头半截身子往后仰出窗外,桂花三三两两落下来,有几朵参差落在他发间脸上,花扫玉|面,竟是惊人的美景。
“离得这样远……”合睿王伸出手去,一手将他腰身扣住,一手垫在他腰后。凭他退得再远,也不能阻他往前。合睿王倾身而下,半伏在他身上,唇齿之间呼出的热气叫他浑身颤栗,不由自主肌理紧绷。
“好好地,你怎么总是说两句话就要动手动脚?”林玦咬牙暗恨。
“旁人要我动手动脚,我还不乐意。”
“快让开!”他伸手推搡合睿王胸口一把,借着这份力道,直起腰来。“那个璨萏郡主,是怎么个性子?”
被他推开,合睿王也不恼,也站直了,离他远了一步,手也收了回来,仍放在窗沿上。笑吟吟地说:“璨萏郡主是先太子妃如今的孝义王妃为先太子生的嫡女,因在襁褓中先太子就病故,太后同今上悯她,极小的时候便封了她做郡主,封号璨萏。先前养在宫中,由太后亲自教养。近些时候因宫中事多,孝义王妃又思亲女,便叫接了回去。孝义王妃念府中只得郡主一个,恐她无伴,便请皇后择两个同岁世家女的相伴。赶巧想起你妹妹也六七岁的模样,我便荐了她去。”
他说了长长一席话,林玦不由思索。璨萏郡主是先太子留下的嫡女,如今孝义王府又只她一个,想必比这磕磕绊绊的荣国府好过一些。慢说旁的,只这风言风语,恐怕就要少许多。既是皇后下旨,又是合睿王举荐,王府中人定不会轻视。只仍担忧璨萏郡主不好相与,恐黛玉受气。
合睿王一瞧他的面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立时便道:“璨萏郡主是太后一手教养的,被养得天真稚气,可爱可疼。孝义王妃也是宽厚的人,待人处事都是叫人放心的。今儿接你妹妹时,我使布谷去孝义王府瞧了一眼,你若还不放心,传她来问一问,也可使得。”
林玦自当问过,才肯放心。当下便道:“叫进来,我有几句话要问问。”
合睿王面露无奈,却也只得将手挪开,转过身扬声道:“布谷。”
“是。”布谷在隔帘外应了一声,旋即隔帘撩|开,先前去迎林玦的侍婢慢步进来,屈膝道:“奴婢在。”
“起来罢。你林大|爷有几句话要问你,你仔仔细细地答与他听。”
“是。”
布谷起身,林玦见她站住了,方才往前几步,走至她面前,轻声问:“你今儿去了孝义王府,可见着璨萏郡主并林姑娘了?”
“奴婢见着了。”布谷眼观鼻鼻观心,也不敢拿眼睛看林玦,只闷声道:“林姑娘同贾二姑娘同去孝义王府,与王妃见过礼,便在花厅与璨萏郡主见了。郡主年幼,却是难得的平易近人。林姑娘先时仍略有些拘谨,三人坐着说了一回话,便以姐妹相称,瞧着十分融洽。郡主有个乳名,还叫林姑娘、贾二姑娘唤她乳名。”
林玦听罢,方才放下心来。挥手叫布谷出去,却听合睿王带笑说了一声:“璨萏郡主自幼养得尊贵,能唤她乳名的也没几个。便是忠义王府显赫时,嚣张跋扈的荣安郡主,也不能直呼其名。”又道:“她这乳名,便是能唤,也没几个愿意唤的,只恐伤心满溢。”
他不由蹙眉,“这乳名有什么讲究?”
“孝义王妃才生了璨萏郡主,先太子就薨了。先太子本名永宁,今上痛失爱子,他又只余此一女,便赐名凝凝。父女不可同名,音同字不同,也算是尽了一份哀思。”
闻言,林玦也念及家中早逝的幼弟,不由长叹:“白发人送黑发人,自古由来都是最叫人伤心的事。我听闻先太子文韬武略,样样都好,文采出众,品貌更是出彩。今上失了儿子,我们又何尝不是失了储君。”
合睿王也叹,若先太子尚在,这皇位归属,又有何异议。骤然的撒手人寰,带来的何止是一时的伤痛?还有皇族更替的惊惶。
一时屋内静静,竟无人言语。
过了许久,放听欣馥在外道:“王爷、林大|爷,已是用饭的时辰了。”
合睿王道:“摆饭。”
说罢,自上前将隔帘撩|开,笑转头看向林玦,“子景请。”
林玦脚步一顿,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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