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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他不想弯-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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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馥颔首:“正是。”
月隐星繁,华灯初上。
林府内燃了灯柱,整个宅子亮如白昼,隔着浅黄的烛光,倒显出一片暖意融融来。
林海才归家来,贾敏一面叫人伺候他换衣裳,一面命人摆饭。絮絮道:“今儿偏也巧了,咱们黛玉才接回来,合睿王那里便遣人来接了玦儿去。倒惹得黛玉有些不高兴。”
林黛玉却正坐在小屏风外的炕上做香囊,林海换了衣裳出来,见了她便笑着上前抚她前额:“多大了,还这样地爱娇。”
黛玉放了手中活计,由林海伸手将她抱起来,两节藕臂缠至他脖颈上,“爹。”
“她爱娇都是老爷和玦儿纵的,老爷还说呢。”
林海只是笑,见了一旁做了一半的香囊又说:“咱们黛玉这样巧了,如今竟已动手做香囊了。却不知是要给谁的?”
“已先做了璎珞赠她哥哥了,她什么都且想念着她哥哥,老爷再别想头筹。”
三人说了一刻话,外间琳琅道:“老爷、太太,饭已摆了。”
贾敏便命开饭。
黛玉才从孝义王府回家来,唯恐她两头的菜吃着不惯,为她脾胃所想,故命人做了鸭子汤。一早炖上了,如今已是酥烂,最好入口。
上了热腾腾的红稻米饭,贾敏便命琉璃将那鸭子撕了与黛玉吃,黛玉皆用了。想必是在外头有人陪着的缘故,心思松快了,用得倒多一些。
贾敏并林海见状,大松一口气。也不必她十分好,只需吃得下东西,身子骨略强些,就已足够。
三人才用了一刻饭,只听外头有杂声传进来。贾敏略蹙眉,琉璃手中提着布菜的筷子,便示意身侧琛琲往外去瞧瞧。
琛琲出了门,只见右侧拐角处廊下站着两个婆子并一个小厮,正同候命的侍婢说话。
她上前几步低声斥道:“作死了?老爷、太太领着大姑娘在里头用饭,这也是你们作妖的时候?”
一个婆子上前道:“不是我们有心闹事,只是前些时候置办的庄子出了岔子。庄子上的小厮寻来了,我们再不敢压下了,还得太太知道,拿个主意才是。”
“便是再紧急的事,也不能在这时候进去,再扰了主子用饭。”她又恐事态紧急,问道:“出了什么岔子?你先与我说了,我再报太太。”
婆子伸手到她耳边,与她而语道:“姑娘,可不得了了,咱们那庄子上出了命案了!”
作者有话要说: 12月10号才答辩结束的,11号开始每日双更。QAQ是我没说清楚,不好意思,么么哒,我是爱你们的。
第61章 。0061
。0061 惠贾敏快刀理家事,觅前因祸起荣国府
琛琲心下骤然一跳,面上却仍是笑,口中道:“火急火燎的,慌乱成这个模样,传出去再叫人笑话。”又问:“妈妈用过饭了没?”
那婆子说没有,琛琲便指了边上一个小丫头,叫她去厨房一趟,好歹拿些东西来吃。又叫了一个丫头,让她引着人往边上的隔间里去。
“妈妈一路来府里,又尚不曾用饭,想必是饿了。先去隔间里,好歹吃些东西再说旁的。”
那婆子连声说不必,琛琲却道:“要的,总不能叫妈妈一路来了,冰天雪地还等在外头,这也不是太太的做派。”又笑:“知道妈妈在庄子里,素日里吃的都是新鲜可口的东西。只是终究来了一趟,再不能什么都不吃就走了。好吃不好吃的再说,总要热乎热乎身子才是。”
直说得那婆子再没话来拒,跟着小丫头往隔间里去了。
琛琲这才收了笑,仍回正屋去。
正屋里饭仍未毕,林海正举了筷子为贾敏夹菜,贾敏吃了菜,又侧过头去看黛玉。黛玉才吃了饭,乳|母正端了鸭子汤喂,黛玉只说不吃了,乳|母又哄她:“汤水最不占地方,姑娘吃两口意思意思也就罢了,再不能一口不用的。”
黛玉便启唇吃了两口,乳|母待要再喂,黛玉摇头,这一回却是真不肯吃了。
贾敏见今日|她饭用了大半碗,便道:“既不肯吃,便由着罢。终究是晚膳,吃多了恐她夜间积食,再闹起夜来。”想了想,又唤黛玉身侧的雪雀,叫她夜间在外间备上炉子,煨着鸭子汤。若是想用,倒出来就是。
雪雀一一应了。
正当此时,琛琲自外头进来。黛玉在此,也不能叫外头的事污了她的耳朵。只上前扯琉璃的衣角:“姐姐随我来。”
二人至外间,琉璃问:“什么事?”
琛琲面上再不见笑,四下扫了一眼,这才低声说:“只说是庄子上出了人命官司,那婆子说得笼统,我也不敢问得再仔细,匆匆地来回太太。偏大姑娘又在这里,这却又怎么好呢。”
琉璃略一沉吟,便问:“那婆子你留在哪里了?”
“留她在外头隔间里吃饭,我见她年岁也长了,再不能天寒地冻地还叫她站在外头。”
“很应该这样。”琉璃道:“你仍往隔间里去,待饭毕了,再传来问话。”
琛琲应了声,听琉璃不急不缓,心下大定。便仍从外间出来,去了隔间里头。
隔间里那婆子原坐在炕上,见琛琲进来,忙起身来,琛琲摆手道:“才暖和些,妈妈不必起身了。”
说着,走到另一侧炕上坐了。小丫头端茶来,她吃了。那婆子见她衣着鲜亮,面容端方,虽并无十分容色,却有细致动人之处。因低下头小声道:“姑娘好客气,倒叫我怪不好意思的。”
琛琲放了茶,笑说:“妈妈这话怎么说。我年纪轻,不懂什么事,也不认识什么人,往后还要妈妈你们多指点我才是。”
又问她姓什么,她说夫家姓霍,唤作霍处。是原先林家苏州老宅出来的人,如今在庄子里做事。
听她是老宅出来的,琛琲对她更是客气。一口一个霍妈妈唤着,又说自己是贾敏身侧伺候的丫头,唤作琛琲。
二人说了一刻话,便见方才使去厨房的小丫头提着一个食盒进来。见琛琲在此,先屈膝道:“姐姐好。”
琛琲颔首示意,她才上前,将食盒在炕上的小几子上放了。
霍处家的拿眼去往,只见小丫头先拿出一双乌木筷子,先往她手里塞了。这才取里头的东西出来,却见是一碟牛柳炒白蘑,一碟八个艾窝窝,还有一碗鸭子汤,再并上一碗热腾腾的米饭。
琛琲道:“妈妈别嫌弃粗陋,将就吃一些吧。”
“好姑娘,这都算粗陋,那我平日里吃的,再不能算饭食了。”霍处家的拿了筷子吃,又问她:“姑娘吃过了不曾?”
琛琲方才伺候贾敏等用饭,后又来见她,尚未用饭。口中却说:“已用过了。”
得了这话,霍处家的方才捧着碗吃起来。
才吃了半碗,便有丫头来传话:“姐姐,太太那里用罢饭了,叫带人进去。”
霍处家的慌慌乱乱将口中饭食咽了,将碗筷方才桌上,起身来就要去。琛琲见她心急,只得挥手叫人将东西撤了。
贾敏才吃了饭,琉璃便上前将这事说了。她细思片刻,便说在花厅见人。
她因有着身子,吃过东西便有些懒懒的。靠在软榻上,捧着手炉与琉璃闲话。
一时琛琲引着霍处家的进来,霍处家的一见歪在榻上的贾敏,便噗通跪在地上,结结实实行了大礼:“给太太请安了。”
贾敏忙叫琛琲搀她起来,再命人摆座。
霍处家的也算是老人了,琛琲年纪轻,不认得她,贾敏并琉璃却记着。她原是林家老太太身侧伺候的人,老太太去后便随夫家在扬州的庄子里管事。后来到京城来,林海到底念着她素日尽心,将她也带了来,仍叫管着京城的庄子。
她最不是倚老卖老的人,贾敏原是知道的。
霍处家的在凳子上坐了,面上笑有些僵:“听闻太太有了身子,这是喜事。想一想,原不该在这时候叨扰太太,总要按下,便是要告诉,也得等着小主子落地了再缓缓地说。只是人命关天,到底是一条鲜活的命。老爷太太都是善心的人,总不能叫人在庄子里不明不白地死了……”
她絮絮地请罪,贾敏抬手阻道:“不必请罪了,事关人命,你是很应当告诉我。究竟是什么事,说了与我知道。”
“太太,这些话,原不是咱们做下人的该说。只是到底,赖大总管做得僭越了……”
赖大原是荣国府的大总管,因他娘当日伺候贾母至如今,在下头人里算是第一有脸面的人。林家来京,买宅子的是自然托付给了贾府两位舅老爷。领到差事的是赖大,他忙前忙后给修整了宅子,又物色了庄子。照理说,算是头一份的功劳。
只是他到底心太大,修整宅子的时候昧了多少银子暂且不提,如今林海等皆已回了林府,贾敏尚不及管庄子的事,他却也不知道松手。前些时候他将家中的侄子送到林家庄子上去做事,只是他那个侄子是个走鸡斗狗无恶不作的,到了庄子上再别说做事,便是庄子里的丫头媳妇,不知道被他揩了多少油
。
“他平日里说说荤话摸两把,丫头媳妇们忍忍也就罢了。”霍处家的抹着泪道:“昨儿他躺着叫凃雨上茶去,见凃雨貌美,便将她压在炕上撕了衣裳,竟将她强行玷污了。凃雨事个好丫头,他就这样地辱她,叫她今后怎么活?回了房就抽|出腰带往房梁上扔,我便劝她,好赖活着罢,若真过不去,就来林府告诉太太。那丫头……前一夜还说得好好的,应了我今儿要来求见太太。谁知道一夜过去,就只剩了一人来了……太太,求太太给做主……”
言及此处,霍处家的淌着泪跪倒在地上,语不成句了。
“混账东西!”贾敏猛地摔了手里的茶盅,茶水溅了一地。自珠珰一事后她最不能听见这些事,府里好好地整顿了一番。却不料末了还是出了这档子事!“好不要脸面,当我林府的庄子是什么地方,真成了他赖家作威作福的地方?”
她面色盛怒,琉璃忙为她抚背道:“太太何必为这种腌臜东西生气,没得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霍处家的也膝行上前一步,连连叩首道:“太太消消气,最要紧的是太太的身子。”
贾敏指了指琛琲:“扶她起来。”
琛琲扶霍处家的起来,仍叫她在凳子上坐下。
贾敏再问:“你来见我,都有什么人知道?”
霍处家的道:“老奴悄悄地来,只凃雨同屋的一个丫头知道,再没别人。”
“再没别人?”贾敏冷笑道:“我听你话里话外的意思,那庄子如今竟是那人的天下,玷污了一个清白丫头,也没人敢去阻他。你来见我,他怎么能不知道,不过打量着他是舅老爷家的人,赖大总管的侄子,有着顶大的脸面,我再不能够为了一个丫头与他一般见识的。他这样有恃无恐,我却不想叫他如意!”
说着,便唤琳琅:“你去寻两个护院,往庄子上去一趟,将他给我捆来!不必遮遮掩掩,正大光明地来,我倒要瞧瞧,有多少脸面够他使。”
又吩咐琉璃:“你带上三十两银子,跟着霍处家的往庄子上走一趟。好好办那丫头的身后事,务必别委屈了她最后的路。她家里人也要安抚,缺银子就回来取。”
琳琅并琉璃皆应了声,贾敏这才说:“赖大的侄儿不是内宅的人,我不见他。琛琲,你叫两个小斯,套上车去合睿王的别院接大|爷回来,就说是家里出了事,我要他快快地回来处置。”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这么久才更新,解释一下原因:10号答辩,11号我妈妈和舅舅来接我回家,很多东西要搬,回家之后妈妈就不许我开电脑了。今天白天陪着爷爷和外公去体检了,到家之后做饭洗碗,然后陪着我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说了会话,晚上才有时间打开电脑码字的。
感谢一直在等更并且没有离开的姑娘们,从13号开始,也就是明天开始,我每天双更,前一天晚上都放两章防盗呦,没有特殊情况绝不断更。
始终爱你们,比心么么哒~
第62章 。0062
。0062 两小厮夜探访别院,林子景怒咒活剐刑
却说琛琲寻了林玦留在家中的两个小斯套了车,命他们一路往合睿王的别院去。
到别院时正是繁星初起,赶车的登越与伏流道:“眼见着是别院了,咱们下车去。”
二人下了车,才往前走了两三步,果然被人拦住。
二人上前行礼,登越道:“我们是林家的,来寻我们大|爷。”说着,从怀中取了牌子出来,与守院子的瞧。
打头的却也吃不准,拿了牌子便往身后人怀里一扔,“往里去寻邢总管。”
二人又在门外等了许久,方才见着那人捧着牌子再退出来,说的却是:“邢总管跟着王爷往外去了,不在院子里。”
打头那个想了想,又道:“仍往里去,寻守垂花门的婆子,命她拿着牌子往里去找欣馥。”
那人再又进去。
却说欣馥才交代完外头的事,得了空闲往布渠那里去了,二人对坐在小炕上,剥烤栗子吃。才剥开一个,吹净了上头的皮,便听见外头有人喊:“欣馥姐姐。”
欣馥放下栗子道:“在里头呢。”
布渠笑道:“如今府里却是一时一刻也离不开你。”
“也及不上姐姐当日半分。”
话音才落,便见有个穿豆绿裙子的小丫头撩|开帘子进来,也不敢走近了,隔着两三步行礼道:“杨姑姑好,欣馥姐姐好。”
“你也好。”见她年岁尚小,又这样的谨慎,欣馥朝她招手叫她走近些,待走近了,抓起一把栗子往她手里塞。末了才笑问:“什么事?”
小丫头道:“姐姐,外头看门的婆子来找姐姐,拿了一个什么林家的牌子,说要请姐姐过目。”
欣馥略想了想,呢喃道:“林家……”
布渠放下手中的栗子,侧头与她说:“想必是林大|爷家里的人,你快去瞧瞧,再别耽搁了什么紧要事。”
“是了,我这就去了。”她站起身来与布渠道别:“姐姐,我这就先走了。待得了空再来寻姐姐吃。”
自外头退出来,步子略略加快,问小丫头道:“在什么地方等着?”
“就在外间。”
一路往回走,才进了外间,就看见一个穿着碎花蓝袄的婆子背对着她,坐在炉子边上烤火。小丫头道:“欣馥姐姐来了。”
那婆子急急站起身来,待要问好,欣馥道:“旁的不必说了,那牌子拿来与我看。”
婆子应是,才将怀里的牌子取出来,送到欣馥面前。欣馥取过来瞧了一回,才问:“来的是什么人,可说是什么事?”
“是两个还未留头的小厮,只说要寻林大|爷,再没旁的。”
“留头的也不打紧,开了侧门,引他们进来。”
如此一番,登越并伏流方才得入。
交代了这里的事,欣馥往林玦的院子里去禀明此事。
才走进院子,便听一阵琴声传来,顿了顿步子才接着往里走。
却说今日在随雨榭,合睿王得了信便匆匆走了,临走时只嘱咐林玦一声,叫他好好用膳,若有旁的,等他回来再说。
林玦胃口不佳,只随意用了两口,便回了院子。百无聊赖之际,便命姣沁取琴来。姣沁去了,不多时果然抱着一把琴来。
只是心中纷乱,怎出好曲。不过曲不成调,聊以慰藉而已。
“罢了。”随意按在琴弦上,琴声骤停。林玦蹙眉道:“收了罢。”
起身坐至炕上,便见欣馥掀开帘子进来。“林大|爷。”
“什么事?”
“林府上来了人,说是大|爷的小厮,要见大|爷。奴婢已叫人传进来了,估摸着不多时就到。”
林玦略颔首,指腹在茶杯杯壁上摩挲许久,眉目之间似有别意。
过了一时,果然见两个婆子引着两个小厮进来。
婆子退了出去,两个小厮上前行礼道:“大|爷。”
林玦放下茶盏望向二人,问道:“什么事?”
登越道:“回大|爷的话,是太太派我们来接大|爷回去。”
回去?今日合睿王才接他来了别院,说是要小住。再没一夜还未过去,就匆匆使人来接的道理。林玦骤然蹙眉,问道:“可说是为着什么?”
“是琛琲姐姐传的话,旁的没透,只说叫大|爷快快地回去。”
贾敏做事最是滴水不漏,如今叫他快些回去,想必是有紧要事。思及此处,林玦面色一肃,果然从小炕上起来,叫人来收拾东西。
欣馥等皆愣在当场,待回过神来,却又十分两难。如今合睿王不在别院里,还满心欢喜等着明儿带人上山去涉猎。偏林府来了人,瞧着像是有很紧要的事,要带人回去。
却是留也不是不留也不是,两下都为难。
林玦见人不动,又道:“愣着做什么?”
欣馥知道这位林大|爷瞧着好说话,实则最是说一不二的。只得命甘卿等去拾掇东西,再叫姣沁取外头的宝石蓝万字纹绣竹叶边斗篷来。
待取进来,亲手给林玦穿了,一面系带一面笑道:“前些时候太后才赏下来,王爷就为大|爷预备下了。说是除了大|爷,再没人配穿这个。如今却是正巧了,夜间风大,大|爷穿这个回去最适当。”
林玦才要往外走,听了这话,却又收了步子。只见他面容秀丽,眸色微沉。里头情绪翻涌,叫人猜之不透。末了却似颓败之姿,轻吁一口气,道:“罢了,取纸笔来。”
欣馥面露喜色,使人取了纸笔进来。
林玦执了笔,待要落笔,却又不知当说些什么。却正是千言万语无从起,睁眼滴墨至天明。末了狼毫一落,不过龙走蛇行的一个字,写的是小楷,笔脚却乱了些,倒显出写别样的凌|乱和不羁来。
待墨迹干了,他将纸折起,放于桌上。“不必提醒他,瞧见了是命,瞧不见……倒也罢了。”
说罢,再不逗留,径直往外去了,唬得欣馥一叠声叫人,命看门婆子并小厮提着灯笼一路送过去,待送上了车再回来复命。
林玦一路回了林府,门口竟还有人等着,见他回来便喊:“大|爷回来了。”
当下有人上前,提着灯笼引路。
林玦一路往前走,进了垂花门,又有一个人迎上来。定睛一看,正是贾敏身侧的琛琲。
琛琲道:“大|爷回来了,太太等着见大|爷呢。”
林玦跟着琛琲进了正屋,贾敏正坐在小炕上,缓缓地抚摸手里的沉香木雕如意,面色沉沉,瞧上去竟然十分不虞的模样。
他只当贾敏身子出了差错,先是心惊肉跳了一番,再是思及,若有差错,林海却不能不在这里。百般猜想,终不能解。
“母亲。”
“你回来了,坐罢。”贾敏见了他才算是露了笑,叫他在小炕另一侧坐了。“我的儿,你如今也长得这样大了。总要学着处置一些事。这里有桩事,我是内宅的妇人,又是双身子,很不能出面。你父亲公务缠身,也不得空闲。思来想去,唯有将你接回来,才是正理。”
林玦心中一凛,知道寻常事贾敏是不肯他出面的,如今将他接回来,想必这件事十分要紧。“是,都听母亲的吩咐。”
贾敏长叹一口气:“这种事,说出来倒叫人不耻。”话虽如此,却仍叫身侧琛琲原原本本与林玦说了。
林玦听了果然盛怒,面色阴沉,竟顾不得寻常的礼数,一拳击在小几子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自珠珰一事,琛琲再没见过林玦发这样大的火,不由有些心惊。暗自往贾敏脸上望过去,却见她面露不忍,闭着眼睛,竟有些落泪的模样。
“凃雨死得冤枉,我已经叫琉璃并琳琅去处置了。庄子上的事暂且不必你,赖大的那个侄子,你捆了,明儿使人送回荣国府去……”
“是……”林玦这一声是说得十分艰涩,眼中已隐约带泪:“当日我处置不了那人,今日却再不能放过这个。”
“你待如何?”
“我只恨不能活剐了他!”林玦寻常极少说重话,又最爱惜下人性命。以他之口,说出这样的话,可见他憎恶之极。“明日往荣国府去,若是舅舅秉公处置也就罢了,倘若偏护,母亲却怪不得儿子违逆舅舅。”
贾敏却道:“不必留手,我也只恨他家破人亡才好。”言及此处,泪意潸然。“凃雨此事,叫我念及珠珰……”
她当日是将珠珰当做女儿养着的,从没想过让她伺候人,也没想过叫她当林玦房里的人。她原还念着,好好地备一份嫁妆,待来日将她风光嫁出去。谁料天不假年,飞来横祸叫珠珰失了性命,也伤透了贾敏并林玦的心。
林玦死死握着拳,冷声道:“荣国府里一个总管的侄子,就敢这样辱我府里的人,舅舅很应当给下头人立立规矩。”
二人又坐着念了一回珠珰,第二日卯时一刻林玦便起了身。听温柔说犯事的人捆在柴房里,他净面洁牙后便命人将他带来。
睡了一夜柴房,那人有些萎靡,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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