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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他不想弯-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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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室中人的名讳,原不是他该叫的。这本是大不敬。只是叫慕容以致听在耳中,却是再没比这个更好听的温声软语了。

    慕容以致几乎再克制不住自己,紧紧将他裹搂住,恨不能揉入骨血,从此与他两两相融,再不分离才好。原先总听人说什么“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这样缠|绵悱恻,欲语又休的情意,哪是他这样的人所能意会。

    只是到如今,却终究明白了。

    情之所至,原不必诸多言语,就能叫人千转百回,又肝肠寸断。

    “你……”

    “子景!”林玦才要开口,便听身后人传来一个声音,音色沉沉,却从里头生出无限欢喜、希冀来。“朝堂勾心斗角,风云诡谲,哪里有边疆自在。待此间事了,便随我往边疆去罢。再没旁人,只你和我。”

    林玦心头狂跳,脑中发昏,几乎要控制不住,脱口而出一个“好”字。只是终究只是一瞬,过了就慢慢清醒,那股热血也缓缓平稳下来。

    他深深吸气,道:“人间事风云莫测,怎能一诺定终生?王爷,天色已晚,放手容我归家去罢。”

    他终未应诺。到底也不曾决然相拒。

    慕容以致半是颓然,半是薄喜,终慢慢将手松开。林玦的头发略乱了些,他伸手略为他理了理,柔声道:“去罢,慢慢地去,我在这里瞧着,你去了,我再走。”

    王爷之尊,却叫一个大臣的儿子先走。这话听着,是顶顶不合礼教的。

    只是慕容以致若真遵从那些所谓的礼教,却也能算得上是一桩奇事。

    林玦也不回话,径直下了车。那厢邢季仍在风口上站着,到底是御前出来的人,饶是如此,也依然守着规矩,再没缩手缩脚的。

    见林玦下车来,邢季忙迎上去,堆着笑道:“林大|爷。”

    林玦颔首,道:“你这奴才,总爱胡说诓人。你们王爷原没什么大事,不过是在太后娘娘哪里吃猛了一杯酒,略恍惚了些。不过是想问我两句前两日手谈时说的话,明日再见也使得,偏你这样急切,倒在路上把我拦下。我才进马车去,倒叫王爷吃了惊。”

    邢季心想林大|爷哪里都是好的,偏是要面子不肯跌份这一处,实在要人性命。与王爷已是昭告天下的模样了,竟还想着说些冠冕堂皇的话来圆。却也不想想,可瞒得过去麽?心中如此,口中却道:“都是奴才的错处。”

    “且警醒着罢,王爷酒意上头,好生伺候着。我不能留了,这便回去了。”

    “是。”邢季躬着身子,一路送林玦上了林家的马车,道:“林大|爷慢走。”

    车马咕噜声响起,又过了一时,林家的车子才去了。邢季口中呢喃道:“当我三岁小孩儿哄呢,王爷原不曾吃酒,哪里来的酒意能上头?”

    只是说的囫囵,旁人未听清。旁边有个小厮听得含糊,不由问:“管事说的什么?”

    “我说的什么?”他笑了一声,“你且自个儿琢磨去罢。”

    此且按下不提,却说林玦往家里去,才进了院子,那厢有个丫头迎上来。认出是从善院里伺候的蓓晟,林玦道:“什么事?”

    见他一面说一面往前走,蓓晟急急地说:“大|爷留步!太太叫奴婢等在这里,是为着回大|爷。太太说了,大|爷回来了,今儿就别往从善院去了,径直往圆鹊轩去罢,待明儿再回话。”

    林玦听了,果然顿住脚步,往另一侧去了。

    蓓晟往前跟着,送他进了圆鹊轩,这才悄声回去。

    林玦一径进了房,温柔并有嬗几个迎上来,伺候脱衣裳的脱衣裳,伺候脱靴子的脱靴子。此间罢了,温柔又命银苑道:“你往外去瞧瞧,才叫流彩去催热水,怎么这时候还不回来。”

    “哎。”银苑应了,才往外去,正遇上提着一铜壶热水进来的流彩,啐她道:“往哪里去躲懒了,半个时辰前就叫你去催热水,左等不见人,右等没信儿的。我只当着你成了凤凰,往哪里飞去了,竟还想着回来?大|爷已坐下来,这一壶热水,你倒才提来,怎么,竟比大|爷更尊贵些?”

    银苑一面絮絮地骂,一面叫流彩进来,命她将热水往铜盆里倒。流彩提着热水,半分也不肯让她,回话道:“这话不是这么说。姐姐是大|爷房里伺候的,原比我们体面些,不曾做过这些底下的活计,哪里知道这里面的门道。才我往外头去催水,偏他们说,才烧了老爷和太太的,又说大|爷还在外头,就是提回来,也不过白白凉了,费这工夫又算什么。不如略等一等,过些时候再提过来。大|爷回来了,水又是滚热的,这不是两全其美吗?”

    “呸!偷奸耍滑你还有理了?”银苑原是笨嘴拙舌的,在外头说了那一长串,也不过是因着气急了的缘故。才撩帘子进来的采意听了这话,却觉不中听,当下骂出声来。

    采意原是打从扬州就跟着林玦伺候的,原与众人不同。便是温柔、有嬗等,也与她见了一礼。

    采意回了一礼,笑盈盈道:“大|爷才回来,你们又都忙着,我竟来错了。”

    银苑搬了绣凳来让她坐,采意摆手:“我往外头坐一坐,里头倒闷了些。”转头面色稍冷,对着流彩道:“你出来。”

    流彩跟着采意出去,采意在外捡了一只绣凳坐了,流彩站在堂下,有些束手束脚。

    采意如何瞧不出她怯场,当下冷笑一声:“我原当着你多大的胆子,越了等地与银苑定做。如今瞧着,亦不过是纸老虎,假声势。怎么,如今心大了,不肯再做这些琐事,要往前头凑过去了?”

    “姐姐说的话,我不能认。都说人有三六|九等,这原是正理,没错处。只是丫头里也分个你高我低,我却不能认。姐姐和采心姐姐,原是屋里伺候大|爷的。眼界比我们都高些。后伺候大姑娘去了,也是屋里近身伺候的。人人都想着往上去,这又算什么高枝呢,不过是想过得更好些罢了。”

    这话说得三分恳切,七分虚假。才说了,那厢帘子撩|开,出来一个人,正是有嬗。

    有嬗笑道:“采意,你与她废话什么,趁早打发出去罢。”

    采意亦回笑道:“我正有此念。”

    二人你来我往,就定了流彩去路。流彩万不能从,当下哽着嗓子喊:“我是家生的奴才,我爹妈都是府里的,你们如今叫我出去,是要我的命不是?横竖我不能走,太太没叫我走。”

    外头声音略大些,尖锐刺耳,直直往里头传进去。林玦才除了外裳,略觉松快一些,就觉那声音犹如一柄利剑,将脑仁劈开,鼓|胀|胀地疼。

    温柔见了,命深翦端热奶|子来,叫她伺候着林玦吃了。自往外去,只见外头地上,流彩已被几个婆子擒住,压在地上,牢牢控着,嘴也被堵住了,只“呜呜”地说不出话来。

    便是温柔这样性子的人,也冷哼一声,道:“呦,我当是谁,原是你。旁人再没这样大的胆子,敢在这时候嘶喊着叫大|爷听着。怎么,高处没飞上去,倒叫人折了双翅。”

 第94章 。0094

    。0094生二心两厢纷纷乱;逢葭月喜气绵绵然

    采意见温柔出来,上前握着她的手,二人同坐了。采意与她笑说:“怎么不是呢,打量着咱们都是傻|子;要她一个人明白才好。”

    温柔冷笑;低头看向流彩:“你是家生子;就当着咱们要给你一份脸面;寻常不能动你,是不是?可惜了;咱们大|爷最见不得这些事,你打错了主意。”

    有嬗在侧道:“大|爷费心读书,近来又事忙,这些事更不必往上报。回了秦妈妈;或是打发出去,或是送到庄子上去配人;两下干净。”

    她说了这句;地下|流彩更是挣扎得厉害,眼中溢出悔恨来。这样的做法许留着命;却是半分脸面也无了。

    采意见了;也觉其略有可怜之处。当下一踌躇,便见又有人大帘子出来,正是银苑。

    温柔道:“叫你在里头伺候着大|爷,你出来做什么?”

    银苑回话:“大|爷说外头吵吵嚷嚷的叫人笑话,知道几位姐姐都是懂事明理的人,若有什么事,叫姐姐们不必回太太,处置了就是了。”

    “是,奴婢明白。”采意、温柔二人起身来,朝着帘子方向行了一礼,也不坐了,只站着又看了流彩一回。

    温柔想了一回,道:“虽大|爷的意思是这样,我瞧着,咱们却不能私下处置了。一则,咱们没这样做的权,二则,这丫头横竖没犯什么滔天大错。照我说,还是要告诉秦妈妈一声,叫她来处置才是。”

    此话有理,采意亦觉应当如此。今天色已晚,就叫人来,将流彩捆了往柴房里锁上一夜,明儿等请秦妈妈来,再发落她。

    如此一番行|事,却是两厢合意。

    银苑道:“前两日就见她不规矩,不是拖着这个,就是迟了那个,再不济就是寻不着人。我原想着她年岁尚小,能容就容些,左不过是些小事,我顺手做了,也是无妨。只是自前儿起,她便涂脂抹粉地进来,妖妖|娆娆模样,这也罢了,嫩头嫩脸的,哪有不爱俏的。却不料她心越发大了,见姐姐们都纵着,竟顾不得脸面了。今早我才叫她提热水来,平地上叫她踩空了,跌得犹如病西施一般。偏是咱们深翦倒了霉,滚烫的壶撞在手臂上,幸而天冷了,衣裳穿得厚。若非如此,保不齐要出岔子。”

    如今不过嘴上三两句,却能想到当时惊险之处。采意为深翦念了一句“好险”,口中道:“这也太不像话!大|爷瞧中了谁,那是谁的福分。大|爷没瞧见谁,那也得守着本分。咱们都是丫头,也只能是丫头。哪里有她这样的做法,活生生一根针,硬要往主子眼里扎。”

    流彩之事不过闲言碎语一番,闲闲散散也就过去了。几人闲话几句,采意便道:“我今儿来是有事要回大|爷,竟在这处磨牙,真是该打。”

    “左右大|爷才回来,你就是再说一会子,也不妨事。”温柔笑着打帘子,引她进去。

    林玦才捧着一碗糖蒸酥酪在吃,吃了一半,见采意进来,便抬首问她:“什么事?”

    采意上前两步,道:“大|爷,是姑娘的事。”

    林玦放了银勺,道:“你说。”

    “姑娘现下在荣国府住着,论理,房里的东西,是没人能动的。只今儿我起身,见姑娘房里的钗环竟少了些。”她笑道:“也兴许,是我记差了。原这些东西都是登记在册,等着来日姑娘出嫁,放在嫁妆里头的。虽是小物件,不值一提,到底也是自小用惯,有情分在。故我想着,是不是该查一查?”

    伺候的人起了疑心,拿姑娘房里的东西出去变卖,这也是有的。况黛玉如今年岁小,又不好金银之物的,却有可能。

    当下,林玦冷声道:“查!先暗暗地查,别惊动太太。寻了册子出来,先瞧了。见有什么不对的,再细细地查清楚,将缺了的东西补回来。若是数额小,寻个由头将人处置了,倒也不必叫太太知道了烦心。”

    “若能如此,却是简单。”采意却说:“大|爷有所不知,这册子原是刘妈妈拿着的。刘妈妈前些时候被撵了出去,也不知怎么,那册子竟未留下。姑娘那时又病着,事急从权,竟叫刘妈妈一径儿空身出去了,那册子也不知她藏在哪里。”

    刘妈妈真是黛玉|乳|母,因当日伺候黛玉不用心,又起了二心,故林玦下令,撵了她出去。原只当着是小事,如今瞧来,刘妈妈那另一头的主子,却给了她不少好处。

    林玦蹙眉,凝声道:“你与采心,再暗暗地起一本册子。雪雀是打小伺候姑娘的,姑娘有什么物件,她比册子还清楚些。等她回来,只问她就是了。那乳|母去了还留下这样大篓子,倒叫人生出些趣味来。”他冷笑一声,又道:“我林家的东西,是这样好拿的?”

    左右是什么人下手,他心里一清二楚。不过是因着对方是长辈,又不是撕破的时候,暂且忍着罢了。小门小户出来的,到底眼皮浅些,姑娘的首饰就值当她动心了。

    黛玉尚小,首饰钗环再没贵重的,只胜在精巧别致。造得兴许出众些,却不值什么。这样都起了心思,怎么不叫人发笑?许也不是那人,是小丫头有人眼皮浅了,拿了去外头换银子的,也有。这更不必费心,官宦之家出来的东西都有印记,卖到哪里去了都能找回来,悄悄地出去问就是了。

    林玦心中周转过一回,暗暗将此事放到心上,面上却只淡淡的,十分无动于衷模样,竟不欲大动干戈。

    此事暂且按下不提,另有一事,却是打紧。

    却说这一日正值葭月初三,正是贾元春出阁之日。虽抬过去不是正头嫡妃,到底是皇上亲口赐下的侧妃,较寻常不同些,比之常人,更添几分周到。

    皇上隆恩,一早派沈传志往养光宫去,以备料理琐事之用。

    皇后亦命身侧伺候的容霜出来,又有沅妃宫里的掌事姑姑开雾,并上一个侍婢见柔,再有太后,亦命归澜,另有些零散宫妃,亦随此流,亦贺皇长子纳妃之喜。

    林林总总许多人,都穿得得体,光鲜亮丽的模样,瞧着就让人欢喜。

    贾府并未大办宴席,不过治了一桌,叫家里人吃着热闹热闹罢了。

    王夫人这厢吃着酒,那厢又有人来报,说是林大|爷并林姑娘来了,忙唤宝玉。

    宝玉来了,王夫人便道:“你林表兄来了,你暂且停一停,往外迎他去罢。”

    宝玉应了,下一句问的却是:“林表兄来了,林妹妹可来了不曾?”

    一旁王熙凤才接见了归澜,闻言笑道:“瞧瞧我早两日说的什么,宝兄弟一时半刻也离不得林妹妹。”

    贾母在侧亦笑:“我也一早说了,这正经的是两个小冤家。”又与宝玉说:“才有人说,林姑娘来了,怎么你竟不曾听着?快去罢,仔细叫人等。”

    宝玉这才去了。

    贾母因年老体弱,脾胃竟不能消受许多重事。如今只吃了两盅酒,便酒气上头,很有些醺醺然模样。

    邢夫人见了,便道:“老太太乏了就往里头歇着去罢,这里有咱们瞧着,不会出岔子。”

    “是有些乏了,我往屋子里去歪一歪。”贾母听了,便起身来,临走时又交代王熙凤:“你林表弟和林妹妹来了,就引他们来见我。好几日不曾见了,倒叫我念着。”

    “是了,表弟和妹妹来了,第一打紧的自然是来见老太太,第二才是来送我们大姑娘。我明白。鸳鸯,扶老太太回去罢,这里有我呢。”

    得了这话,鸳鸯当下扶老太太去了。众人又坐了一时,迎春、探春、惜春并上史湘云皆起了身,迎春道:“我们去辞一辞姐姐。”

    王夫人颔首:“应当的,你们都去罢。”

    史湘云侧头问薛宝钗:“宝姐姐,咱们同去罢?”

    薛宝钗却道:“你先去罢,我多吃了一杯酒,想往外去散散,过一会子再来。”

    如此,几个姑娘纷纷散开,只留着王熙凤等人仍坐在席上吃酒。

    这厢说至薛宝钗从里头出来,因着热意上涌,到了外头便觉凉风袭来,自有一番清爽之意。也不急着回去,自带着莺儿往不远处水榭里去。才寻了一处坐下,莺儿道:“这里风大,姑娘前些时候吃了风才好些,仔细再受凉。”

    “这样的风算什么。”她含笑道:“你去端盏热茶来,我吃了再往大姐姐房里去。”

    莺儿才去了,偏那厢一长串的丫头婆子拥着三个人过来。打头的一个穿着宝蓝色衣裳,身形如鹤立,风姿出众。左手边跟着贾宝玉,右手边往后一步却跟着林黛玉。

    宝钗心道,想必这就是林家那位常被人提及的嫡子。却也难怪总叫宝玉心心念念,确然有几分风采。

    她因不便见外男,想着瞧瞧从小道回去。偏才挪了两步,那厢莺儿捧着茶回来,正遇上宝玉等人。宝玉因扯住她,问道:“你怎么不伺候宝姐姐,倒在这里玩?”

 第95章 。0095

    二十四小时后显示正式内容。0017。修知痛痒一言道天命,羞子景慈母解前因

    林黛玉的身子近来好了许多,不爱总叫人抱着,下地走路的时候多了。林玦才一回府,便见林黛玉快步跑过来,一双小脚跑得极快,跌跌撞撞奔过来,引得乳|母在身后提心吊胆地追。

    林玦俯身将她搂住,也不抱她,只微弯腰,任由她握着小指,跟着她往里屋去了。

    走了几步,王嬷嬷方才追上来,嗔怪道:“大|爷好歹劝劝姑娘,如今越发爱闹,若是摔着了可怎么好。”

    这还是其次,林黛玉到底是个姑娘家。林玦却只一味地宠着,便是平日里贾敏命他们给立规矩,也总被他打回来。哥哥宠妹妹是好事,只是若宠得失了姑娘家的贞静,来日出嫁去了婆家,却难免遭人口舌。

    林玦却也觉着先前他们对黛玉太小心了些,压抑天性不说,不时常走动,身子只怕更弱。因道:“摔了也是她自个儿的事,嬷嬷放心,怪不到你们身上。”说着,望了黛玉头顶一眼,“爱玩闹,又怕跌撞,世上哪有万全之法?唯有知道痛了,日后自己才知道警醒。”

    什么事都只知道一味地靠下人使银子算什么本事?

    王嬷嬷身为黛玉|乳|母,黛玉之事还能置喙一二,林玦却处处有自己的主张,容不得她支使。故而饶是有话,却也忍住了,自跟在二人身后,再不多舌。

    林海业已回府,贾敏才同琉璃伺候着除了外裳,有一搭没一搭地打着扇子说话。见林玦引他妹妹进来,二人皆露出笑,贾敏招手:“玦哥儿来,才说到你,你就回来了。”

    待二人走进,便见黛玉脸上一头一脸的汗。贾敏又是好笑,又是好气,一根食指点在她脑门上:“我的心肝肝,怎么才出去这么一会就闹得这样。”又叫琉璃取温茶来,哄着黛玉喝下去。“在咱们这儿也还罢了,在你外祖母面前万不能如此。”

    黛玉颔首:“黛玉明白。”她不肯再叫人喂,扭着身子将茶盏夺过去。所幸是温茶,琉璃将手绢以手托着,在她胸襟前护好。

    这厢母慈女娇,另一侧林海同林玦却三言两语说着正经事,并无玩闹。

    林海慢慢吃着茶,面上整肃,眼中却带着笑意。“听你母亲说你今儿出去了,去了什么地方?”

    “只随意逛了逛,人生地不熟,也没什么好去处。倒是途经拢珍轩,为母亲选了一支钗,为父亲选了一方头冠,又为妹妹择了一块玉。”

    只这一言出,黛玉便糯糯笑道:“玉?什么玉?上头带着字的玉?昨儿宝玉还问我有玉没有,听我说没有,倒还闹了一场。”

    闹得黛玉还心中不安,哭过一场。这话却不必再在林玦面前说了。

    “妹妹若想要字,我叫工匠刻几行,也不是什么难事。”想必是为着贾宝玉的通灵宝玉,方有此一问。林玦尚有要事,略回了一句,便仍同林海说话。

    “只有一事,却要告知父亲母亲。”

    “何事?”

    林玦抚着腰间的平安扣,面带迟疑:“今儿在潇雨阁选防身小刃,偶遇合睿王。王爷厚爱,赐我一刃。”朝后扫了一眼,采意已抱着小匣子上前,将盒盖打开。里头短刃小|巧|玲|珑,并无珠玉之饰,只发暗金之色。

    林海伸手取了,打开刀鞘,登时一道冷光凛冽闪出,烛火通明之中,也呈锐不可当之芒。

    饶是他们不懂兵刃,也知道这当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好匕首。遑论这短刃还是合睿王定下,原预备着自己用的。

    林海面上表情变幻莫测,眉头微蹙。这鲜花着锦烈火烹油之荣,可能承得?皇家天恩,真当是那样容易享的麽?

    最终也唯有平静地将短刃放回盒中:“王爷看重,是你的福分,好生用着,别辜负了王爷这份期望。”

    林玦已见林海变色,后头的话便觉十分难言,却仍旧往下说:“王爷说我书读得好,邀我改日去王府小住。”

    这话一出,满室皆静。

    皇家之恩,寻常不降。便是得势如贾府,也不能得这份荣耀。林玦何德何能,年未弱冠,就得合睿王青眼相加?林海今儿才见了皇上,又揣度一番,自觉猜出其中隐喻来。

    皇上最信任的人原是合睿王无疑,合睿王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

    天家之策,欲用其人,首施恩赏,当褒亲眷。

    想必再过几日,晋贾敏为一品诰命夫人的旨意,大抵也要下来。也是黛玉尚小,若略大一些,只怕林玦这份恩荣,加在她身上,也未可知。

    林海面上不露,心中却长叹息。“王爷肯赏识你是好事。”

    只这一句,再无别话。

    贾敏不愿叫父子二人沉寂下去,一叠声命琉璃摆饭,又说到林府在京城新置办宅子的事,一时间倒也将愁绪扫去大半。

    四人用过饭,林黛玉已然困顿。贾敏命雪雀抱着她往贾母那处去消食,一面催林海去书房,反倒将林玦留下。

    林玦只觉今日贾敏比之往日略有不同,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见她笑意不明,只做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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