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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他不想弯-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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跚,因为是侧脸,看不清表情。春雨贵如油,对于苏城人而言,不过是一场烟雨,连伞都不用打。可是对于那个男人,好像是非常痛苦的事情。

    车子里面四个人都看着那个男人,他无知无觉地往前走,直到走到一个公交站台,才找了个位置坐下。他好像并没有想去的地方,在行色匆匆的人群里,只是充当一个难堪的背景。他缓缓把脚圈起来,弯到身前。四周等车的人不约而同离他远了一点,就连坐在一边的小孩子,都嫌弃地远远走开了。他却不管不顾,只是伸手,反复揉搓/着自己的脚板。看起来很冷很冷的样子……

    “顾颜殊,其实我淋过雨的……”她并没有动,只是维持着往外望的动作,轻轻说出这句话。“就在十四岁那年,我第一次真正摸/到外面的阳光……”

    她说,摸/到。

    对于正常人再寻常不过的阳光,到了她这里,像是弥足珍贵的珍馐。

    “遗珠……”顾颜殊觉得自己喉头发紧,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安慰她。

    “林柚月……”

    “哎,哎!在呢在呢。”林柚月赶忙答应,这是今天陆遗珠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卧/槽,这种蒙主隆恩的赶脚是怎么回事啊。

    然后陆大美人下一句话让她差点喷血,“你身上有钱吗,买点面包和水回来。小刘,你陪她一起去。”

    小刘就算再不明白也知道,这是陆遗珠要支开他们。造孽啊,他真的很想听听这个怪胎大小姐的过去啊。“小姐,夫人交代我不能……”

    陆遗珠打断他:“有顾颜殊在,你安心去吧。”

    你安心去吧……

    小刘一脸憋屈地下车跟林柚月买东西去了,作为钱家的司机,他当然听过陆小姐在古文学上的级别能够用造诣来形容。她这句话,绝对绝对不是说错啊!是真的有那个意思啊!被嫌烦的赶脚好忧伤……

    等两人走远,陆遗珠才回过头,朝着他扯出一个笑容。很美,却很勉强,没有感情。“你很想听我的过去?”

    他温柔地看着他,轻声说:“不是的。”然后在她疑惑的目光中,拥抱了她。轻轻地,安慰性质的一个拥抱。让她周身都是他身上的清爽气息,干净温暖。“真可惜,我这么晚才遇见你。如果可以,我真想亲眼看见你的过去,然后告诉你,一切都有我在。”

    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即使父母,也只对她说,“遗珠,你是爸妈的沧海遗珠。不要怕,以后有我们。”

    以后?什么是以后?她感觉有了那些过去,她根本没有以后。

    可是现在,有这么一个人,他不歧视她的过去,他心疼她,甚至希望能够参与她的过去。多让人心动的话语。

    她靠在他肩头,太温暖舍不得放开。身子却微微侧过,还能看见外面那个男人在反复摩挲自己的脚背。

    她的声音没有丝毫改变,就像平时说话那样。

    “十四岁之前,我的母亲姓宋,宋恬迩,而我,叫许诺。她带我去很多很多个城市,像是旅行一样,辗转在不同的地方。除了坐车离开这里赶往另一个城市,她都把我锁在地下室里面。心情好的时候,会抱着我说我是她的小公主。心情不好的时候,可能两天都没有一顿饭。当然,是心情不好的时候居多。”

    她说的云淡风轻,顾颜殊却听得怒火上升,最后压抑着怒气,寒声问:“她现在在哪里?”

    从没听过他这么说话,她看了他一眼,然后轻声说:“她死了。”

    她死了,顾颜殊所有的怒气都被扼杀在心中,宋恬迩已经死了,他再生气,也没有发泄的对象。只能任心里充满对陆遗珠的心疼。“遗珠……”

    陆遗珠看着站台上的男人,继续说:“十四岁那年,她把我带到京城。然后突然有一天就没有饭了,我被关了三天三夜,才有人救我出去。她死在煤气灶边,那时候是夏天,邻居闻到了臭味才过来看。他们送我到医院,之后因为付不起医药费,年纪又大了,就被赶出去了。”说到这里,她的眼中有泪痕一闪而过。“我不知道去哪里,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也是这样的雨天,我在路上走了好久好久。然后像那个男人一样,坐在公交站台,揉搓自己冰冷的脚。”

    这是她生命里最不堪的过去,现在,她告诉顾颜殊。表达着,她愿意相信面前这个男人。

    顾颜殊从背后搂着她,声音略微哽咽,“遗珠,你让我心疼。”

    她侧着脸朝他微笑,“顾颜殊,你却让我心暖。”

 第152章 。0152

    二十四小时后显示正式内容  琳琅喜形于色; 又屈了一膝:“奴婢来报喜。我们太太大喜; 老太太也大喜。”

    “大喜?”贾母坐直了身子,“什么喜事?”目光灼灼,虽口中发问,神色却像是已猜到的模样。

    众人也皆朝琳琅望去,琳琅因抿了唇笑:“咱们太太才请了大夫; 林府想来是要添丁了。”

    黛玉宝玉者皆似懂非懂; 贾母却瞬时大喜。连声道:“好、好、好!我素来就知道; 我敏儿是个有福气的。”一面说; 一面要起身; 竟是要亲自去看贾敏。

    “老太太且慢。”琳琅忙同鸳鸯一左一右将她扶住; “我们太太就知道老太太心急; 又一贯那样爱她; 知道了定是要立时去看的。太太吩咐了奴婢; 说是她身为女儿,时时刻刻要您担忧已经算她不孝; 就这等事还要您上门看她,她就难以自容了。还是等她身子稳了,再来给老太太请安。”

    此话句句在理。若从前她仍旧是府中姑娘也就罢了,母亲看她也能说得过去。如今她已出阁; 举家住在贾府; 已惹非议。现怀了身子,又要引得贾母去看,这又算个什么?叫两位嫂子怎么看她?

    贾敏思虑颇多; 贾母却再不肯听。只不悦道:“这又是什么话?什么孝不孝,只她好,于我就是孝!她是我的女儿,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便是去瞧一瞧又如何?我今儿定是要去瞧她的。”又朝宝玉诸人道:“你们倒也不必去了。”

    一时间留了宝玉黛玉等人自玩耍,径直往屋外走去,后头熙熙攘攘跟了一长串。贾母又问琳琅:“只我这里知道?各院都传过信了?”

    “太太只叫传信给老太太,说是旁的且再等一等。一来免叫旁人说太太猖狂,二来还未及三月,大张旗鼓只怕折损胎儿福气。”

    贾敏想得周到,贾母倒也不曾再说什么。

    王夫人才吃罢早膳,命金钏儿拿了佛经与她。数着佛珠才翻了两页,玉钏儿自外头进来,随口说:“方才听外头说老太太出屋子往姑太太那里去了,好大的阵仗,也不知是为了什么。”

    闻言,王夫人手下动作稍停。贾敏是她一块心病,无异于眼中钉肉中刺。原以为她嫁了林家外调,再没回来的日子。谁料她竟然还能回来,不仅回来,还带着一个林黛玉!引得宝玉成日只知道围着她转,旁的再不放在眼里!

    只是到底老天长眼,她那个女儿体弱多病,隔几日就要缠|绵病榻。想到此处,王夫人又续上手中动作,漫不经心翻了一页经书:“只怕林姑娘又有哪里不好,老太太再坐不住,这才去瞧了。”

    爱屋及乌,贾母从前多爱贾敏,如今就有多疼贾敏的女儿。只是那又如何呢?

    王夫人闭了闭眼,双手合一,口中念:“阿弥陀佛,黛玉那丫头体弱多病,如此病症,倒叫人看了怪心疼的。”心中想的却是,便是再爱再疼,也是林家的姑娘,绝不会成为贾家的奶奶。

    正当此时,听外头周瑞家的问:“太太吃过早膳了,现下可还空着?”

    彩霞撩起隔帘道:“来得倒巧,太太正在礼佛。太太,周妈妈来了。”

    王夫人微笑道:“什么事?”

    周瑞家的因附耳与她,将方才打听到的事都说了。

    王夫人听了面上仍是笑,只意有所指道:“咱们姑太太是个有福气的人。”又说:“备一份厚礼送过去,就说我身为她二嫂,原是要亲自去看她的。只是近来头风发作,唯恐撞了她的喜气。待我身子好了,再去瞧她。”

    周瑞家的得了命就去了,王夫人又翻过一页经书,上头写着叫人静心向佛的句子,她却半个字没能看进去。末了倏然将书合上:“收起来罢!”

    说罢,起身走到窗边,想了一时。唤金钏儿:“你去问问琏二|奶奶现下有事没有,若没有,叫她往我这里来一趟。”

    贾敏得了身子,最欢喜的自然是林海林黛玉并林玦等人,其中又以林玦为甚。

    他隐约知道,先时贾敏同林海都是早逝的命。先前弟弟去了,贾敏伤心得那样。若非时时刻刻叫她念着自己和黛玉,只怕早已经同书里一样,早早去了。如今这一胎来得巧,好歹能叫她再坚定下活着的心,万勿抑郁成疾。

    林玦欢喜,合睿王却十分烦闷。

    林家有了喜事,林玦身为嫡长子,自然要回去孝敬父母,他再没扣着人不放的理。

    合睿王走进辟证轩,林玦正命人收拾回府的物件。见他进来,众人皆停住手脚,不知如何是好。

    他挥了挥手让有嬗等人都出去,再抬头却见林玦站在柱子边上望着他,神色并不真切,竟显得有些遥不可及。

    他一步步上前,林玦见了他就往后退,一直退得自己靠到柱子上,退无可退,这才仰起头回视他的目光:“多谢近些时日王爷款待……”

    话未说尽,便见合睿王勾起唇角,似笑非笑模样:“能离开我这里,你很高兴?”

    林玦不语,他径直伸手,扣住他下颚:“怎么不言语?默不作声我就能放了你?”

    “王爷自重。”

    答非所问。合睿王不以为忤,反倒扬笑:“离了总是要回来的,这样急切做什么?”他离得林玦很近,林玦身上的气息不经意传过来。他不觉往前凑一些,再往前凑一些。再一低头,唇|瓣正抵在他耳边。“你近些时候总躲着我,是不是觉着,我会强迫你?”

    他说话时唇|瓣在林玦耳上时有触碰,林玦只觉那里有种异样的热度蔓开,竟叫他不由自主发抖。“你……你别……”

    “你别怕……”他却又收了那股强劲,又低声地哄他:“我不会强迫你,我这样地待你,你瞧不出来吗?我这样欢喜于你,为的不是叫你煎熬,你为什么不肯看一看?”

    皇长子是个超脱的人。若非生在皇族,大抵他一双眼也不至如此废了,也兴许他能过更自在一些的日子。

    权势是一杯美酒,世上半数人都想着能喝下去。皇长子不爱这个。

    他不好权势,也不好女色。眼虽盲,却极善音律,也爱读书。爱的也不是四书五经,而是诗词歌赋。

    如今皇上已呈颓势,各个皇子之间暗潮涌动。便是偏安一隅如皇长子,也受其害。前些日子伺候的宫侍没留神,夜间开了半扇窗子,第二日皇长子就病了。

    他身子向来有些羸弱,大病小病不断,总是吃药。寻常的风寒,在他身上却来势汹汹,养了十几日才养回来。

    钟杏瞧不过眼,往太后那里求了情,这才能得合睿王将皇长子接出来,如今正在显时轩住着。

    合睿王难得肯对一个人仔细说话,将皇族争斗之事截去,只对林玦说了皇长子生病一事,言辞十分恳切。

    林玦听了,一时默默无言。宫中的事处处都有原由,皇长子再不济也是圣上长子。堂堂皇子竟然叫宫婢磋磨得伤寒,若无人在后操控,怎么也说不通。

    这些事虽是皇家辛秘,要猜出来却也不难。只看你猜了,有没有这个胆子能说出口。

    林玦思索一刻,四两拨千斤道:“王爷厚爱。”这时候能想着他,不是厚爱又是什么?

    听他时时刻刻唤着王爷,十分守礼的模样。合睿王不知怎么,竟然觉得心内有些不虞。这世上恭敬对他,尊他王爷的人数之不尽,不必多林玦一个。

    他起身缓步走到林玦面前,林玦忙跟着站起身来。林玦年岁未满,比合睿王略矮一些,只到他肩处。他肤色生得白,低头望去,只觉面颊一片细腻白|皙,又泛润泽之光,确如美玉一方,还带着轻微之温,瞧来柔软十分,真叫人忍不住想动手碰一碰。

    合睿王从不爱委屈自己,林玦也不是女子,没什么大防,想碰当下就碰了:“你……”一触之下更觉触手生温,柔和非常。只一瞬间,还未及细辨,林玦就已然后退一步,仰头望他,眼中颇有几分惊慌。

    自他见了林玦,林玦就总是十分端庄肃穆,一派恭敬。如今多了几分惊慌失措,反倒生出几分别样的颜色来。他见了,也觉很有兴味。

    “王……王爷……”林玦望着他,心里实在有些异样。他们同为男子,触碰也没什么。只是寻常男子之间,会以手抚脸麽?这样古怪……

    这合睿王莫不是有什么怪异的嗜好?

    心中这般想,面上倒真显出几分异色来。

    他是什么人,合睿王又是什么人?相比之下,他且还生嫩着。合睿王哪里瞧不出他的意味,面上却恍若不觉,只若无其事将手负到身后,淡声道:“我曾闻你言语提及,你父亲已为你择了字,取的是子景?”

 第153章 。0153

    。0153 成好事芙蓉帐逢喜,贺生辰鸳鸯锦同展

    空碧忙推辞道:“我哪里敢要姐姐的东西; 不过是个散碎生辰; 方才我妈给我煮了碗长寿面; 我已吃了; 便算是过了。再没收姐姐的礼这样的话。”

    正说着,那厢温柔在吊子前煮茶,煮罢了,倒了三盏,捧着茶水过来; 在小桌子上放了。一面倾身过来看有嬗手里的东西,含笑伸手将一枚镶红宝的缠丝步摇拿起来,侧头打量空碧一回; 将那枚步摇在她发髻上簪了; 口中笑道:“你有嬗姐姐好东西多着呢,哪里就少你这样一件东西了。要我说; 她既然开口了,你就该收下,总不能将她白白的放过了。”

    空碧只说不肯收; 温柔却又拿出一对耳珰送了她; 再三地要她收下。

    有嬗道:“我们有个规矩,但凡里头伺候的生辰; 不拘是不是整的,众人都要送些东西,好歹沾沾喜气。这原是你应得的; 收下吧。”

    言既至此,空碧方才收下了。

    将那枚耳珰小心放入荷包,空碧往外瞧了瞧,平日里庭院里总有人走动,今日不知怎么,竟然鸦雀无声,便是连说话声都听不着一句。照理说今日是主子的生辰,更应该欢天喜地热闹着才是。

    她因问道:“两位姐姐和我都在这里,却不知今日里头是谁在伺候。”

    温柔端起茶来吃,笑道:“今日大|爷放我们的假,一个都不必进去伺候。”

    有嬗亦在侧与温柔对视一眼,笑道:“温柔说的是,顶好咱们今儿一个都不进去,这才合了大|爷心意。”

    这话虽是答了,却又似未答。空碧仍是一头雾水,却再不往下问,只带着满腔疑惑取茶来吃。

    却说伺候的人尽数被打发了,院中一片寂静,往内屋走近了,却听得一阵急促难耐的喘息传出来。细细一听,却是两个声音一并交织着,听来含|着水汽,格外暧昧。

    绕过一架十二扇的落地大围屏,只见架子床|上的床帐已被抖落半扇,另半扇要落不落,鹅黄细纱床帐落在床沿,更显三分香|艳。

    透过朦胧纱帐,能瞧见两个交叠的人影在里头。

    却是慕容以致将林玦牢牢在身下压了,林玦衣襟大开,耳侧颈子上已被烙出一串淤红吻痕。他眼中水光盈盈,展眼望去,更觉一派霞明玉映。他是卓然出尘的人,慕容以致却偏要将他压在身下,将那份高高在上尽数撕碎了,好瞧见里头诱人又脆弱的芯子。

    慕容以致爱极了他这般模样,紧紧将他抱入怀中,凑到他耳边哑声道:“子景……好不好?”

    “慕容以致……”

    “嗯?”

    “你这公狗!”

    二人又歇了一时,林玦因觉身上黏腻,心下烦闷顿生,反手将慕容以致推搡开来,道:“我要吃茶。”

    慕容以致将床帐撩开,仍在帐勾上挂了,往桌子那里走了两步,倒了一盏温茶来,自吃了一口,试过恰好,这才转身回床,送到他面前。

    林玦腰间泛软,那难以启齿之处隐隐胀痛,口中却又干涩,皱着眉撑起半边身子来,就这慕容以致的手吃了大半盏茶,才道:“你去叫温柔进来。”

    慕容以致就着他方才吃的那一面又将余下小半盏吃了,这才笑道:“有什么事你只管吩咐我,如今这模样,又叫温柔进来做什么。有什么你说开口,我服侍你。”

    “谁缺你服侍了!”他翻身往里,不肯看慕容以致,只道:“我只要温柔他们服侍,你粗手笨脚的,能做什么?”

    “我什么也做不成,却能叫你舒服。”慕容以致意味深长地说了这一声,才套了衣裳往外去唤温柔。

    温柔并上有嬗、空碧三个听了,忙起身过来。慕容以致便道:“温柔你进去,子景叫你。”另又与有嬗道:“才子景消耗了气力,想必过会子要饿,你去厨房叫做一碗长寿面来,不需多,只浅浅一碗就是了。”

    二人应是,分路而去。慕容以致这才又看向空碧,因是个生面孔,又生得秀丽,不由多瞧了两眼,道:“原先倒不曾见过你。”

    空碧与他见了礼,因见他器宇轩昂模样,不由面色泛红,垂首道:“奴婢空碧,是新进来伺候大爷的。”

    “这里用不着你,先下去罢。”

    慕容以致说罢,便径直转身往里去了。空碧心中疑窦更甚,一面想一面回屋子,正撞见进院子的云瑶。云瑶见她心不在焉,便扯住了她衣袖一角,道:“空碧,你哪里不爽利?”

    空碧这才回神,“日头略大些,晒得人昏昏沉沉的。这鬼天气!”

    “怎么不是,我才从外头回来,咱们还算是好的,有现下在大太阳底下移花木的,那更热。”说着,与空碧二人进了屋子。才坐下,就有一个小丫头隔着纱窗问:“空碧姐姐可在里头?”

    空碧走上前,透过鸭蛋青色的纱窗去看,因笑道:“倩儿,我说是谁,原来是你。今儿怎么有工夫进来,不跟着你|妈做饭了?”

    倩儿在窗外笑道:“我妈叫我进来谢空碧姐姐给的赏银,又说想起今儿也是姐姐你的生日,赶巧前两日我叔叔送进来一些茉莉粉。我在厨房里做事,烟火气种,擦了这个也不好,倒是给姐姐用是正经。”

    一旁云瑶将门开了,请她进来。倩儿进来,果然手里捧着一只捧盒。里头是四包茉莉粉,又有一壶酒。倩儿笑道:“云瑶姐姐也在,正巧拿了姐姐那份去罢。”

    云瑶笑睨了空碧一眼:“我今儿倒占你的便宜。”说着,便伸出手去,拿了一包拆开了。果然这不是寻常的茉莉粉,大抵是上好的紫茉莉研的,打开了便是一阵异香扑鼻,研在指尖,只觉细腻柔滑。

    倩儿又与空碧道:“还有一壶水酒,不是什么好东西,好歹是我们的心意。”

    空碧接过来摆在桌上,笑道:“你们能记着我,就是好的。”又问:“婶子近来都好?”

    “我妈一切都好,只是想着姐姐。”

    空碧扭头道:“得了空我往厨房去瞧婶子。”

    三人坐着闲话了一时,这才散了。云瑶将东西收了,想起方才瞧见的人,便问空碧:“听闻今儿大爷来了客,竟连伺候的人都不必了。方才与你在门前说话的,想必就是那位客?”

    “瞧着是了。”空碧将床头柜子上的小抽屉开了,将余下三包茉莉粉放进去,口中道:“大抵是在京里就认得的客,温柔并上有嬗都认得。”

    空碧话只至此,心中却疑窦未解,自此埋了疑根。此时后话,暂且不提。

    另又说至房中,慕容以致果然服侍着林玦洗了澡,又换了衣裳。林玦坐不住,便只歪在软榻上休憩。慕容以致坐在他身侧,伸手摸索他耳旁碎发,喟叹:“只这一刻便叫我终生不忘,可惜了,你终究要回京城去……”

    随手将他手打落,林玦道:“我却已然忘记了。”

    “子景素来如此,口不对心至此,我一早知道了。”慕容以致半分不恼,面上只是笑,眼中密密,柔意如春风。“你口中说的,坏是好,好就是极好,我说的是不是?”

    林玦反手一掌要抽在他脸上,却被他一手捉住了贴在脸上,“被我说中了,你气急了,才要打我。”

    林玦冷笑道:“你越发猖狂肆意了,真当有了这事我就是你后院里的人了?咱们本就是好则聚,坏就散的缘分。你若再这样,我就要恼了。”

    “何必说这些话来伤我的心,我心里是怎么个念想,你还不知道?恨不得剖出来给你瞧了。”慕容以致兀自低头,在他额角轻吻了吻,“你要怎么,我都依你。只消能与子景在一处,便是我做了子景院子里的人,也是好的。再说别说什么聚聚散散的……”

    林玦抽手回去,挑眉望他。一双眼眸原是一翦秋水,现如今添了意气,倒格外显出几分噬魂夺魄来。“我要怎么,你都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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