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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谋欢-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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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希文兄舍不得他家小闺女啊！
那么，就让他再多留一年好了。
于是，许亦天心中顿时释然，哈哈地笑道：“如此说来，这两只肥雁我就先带回去养着了，转年来势正能用上。”
莫骏见他听懂了自己话中的意思，也预约了明年还要来求亲，便放下心来。两人又说了几句，就相跟着去了外书房，继续高谈阔论起来。
旁边的世子许子昊，心里却无比失落。
几前，长宁侯夫人去威远侯府做客，回府后对长宁侯说道：“前几你还在叨叨说你那希文兄怎么还不给他家七七议亲，这不消息就来了！我今儿在杨家听威远侯老夫人说，莫四太太托了她给莫家七丫头问亲呢！”
“此话当真？”长宁侯闻言喜道，“这么说，咱们这就可以去向希文兄提亲了？”
“千真万确了！威远侯老夫人亲口对我说的呢！”长宁侯夫人说着瞥了旁边自己那傻愣愣的儿子一眼。
她这傻儿子，是高兴傻了么？
许子昊听了刚才他爹和他娘的话，是有些乐傻了。
从数年前在船上遇到莫家七妹妹后，这些年他从来没有在父母面前掩饰过对莫七妹妹的喜。好在长宁候夫妇是开明的父母，又都对莫四老爷一家颇有好感，倒从来没有阻止过他，不过却也从来没有当着他的面说过要向莫家提亲的话。
忽然地，爹和娘竟说要去想莫七妹妹提亲……
幸福来得太快，让他一时反应不来。
长宁侯也不着急，慢慢地喝着茶，等儿子恢复正常后，父子俩去城外捉了大雁，兴兴头头地来了莫府。
却哪知，来的不是时候。
☆、第三O九章 玉佩
长宁侯许亦天和莫四老爷莫骏相交多年，心有灵犀，把话说开后，彼此心领神会，就把事暂且放在了一边，单等合适的时机，水到渠成，再把亲事提起来重谈。
许子昊并不确定两位父亲心中所想，因为希望大，所以失望重，一时不能接受这样的打击，只能独坐一旁，暗自神伤。
可他神伤也没有用。
因为，即便今天莫四老爷没有因为拒绝宋恪在先，而不得不拒绝长宁侯父子在后，莫少璃也会设法搅了长宁侯府这亲事。
她虽然不敢正面对上宋恪，但对付长宁侯父子，她却有的是法子。
长宁侯格温和爽朗，和她爹爹交好，素又很疼她，单就“撒卖痴”这招，她就自信能把长宁侯搞定。至于许子昊……拒绝他，她不需要理由。
嗯，她就是这么欺软怕硬的人。
而现在爹爹既然已经帮她拒绝了，她也就暂时不这个心了。
但长宁侯父子上门提亲这件事却再次勾起了她对往事的回忆，让她不得不又想起了前世她和许子昊的那道催命婚约。
而此时，比起对前世许子昊背信弃义，弃约背盟的恼恨，她更好奇的是：婚约，今世到底存不存在？
莫少璃想了想，就把紫萱叫到跟前，也不拐弯抹角，旁敲侧击，就单刀直入地问：“紫萱姐姐，你手里是不是有块来自长宁侯府的碧玉佩？”
紫萱愣住。
半响，她问：“姑娘如何知道？”
从早上听许王上门来向自家姑娘求亲时起，紫萱心里就开始了翻腾。后来雪鸢一趟一趟地从嘉善堂来回跑着递送消息过来，她每跑一次，紫萱心里就煎熬一回。
几次都想要把姑娘和长宁侯世子有婚约的事说出来，告诉姑娘，把玉佩送到莫四老爷面前。
好绝了许王的念想。
但话到嘴边，她却又犹豫不敢。
因为秦嬷嬷走得时候说了，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能把玉佩拿出来。
紫萱不确定，眼下这样的形到底算不算万不得已……算不算……算不算……算不算……终于煎熬到许王走了，紫萱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自己坚持住了。
可哪知她这一口气还没有松完，长宁侯和世子又来了。
紫萱听长宁侯和世子竟也是来向她家姑娘求亲，心里便就又再次翻腾了起来，并且比先前翻腾得还要厉害。
长宁侯世子和姑娘是有婚约的！有婚约的！
长宁侯和世子难道不知道么？不知道么？
他们为什么不是拿着信物来履行婚约，却是拎了大雁来求亲？
紫萱姑娘再次纠结起来，也还又比先前纠结得厉害。
她到底要不要，把婚约的事告诉姑娘？
姑娘和长宁侯世子有婚约，在那年紫萱跟着四老爷和莫少璃送四太太的灵柩去湖州前，秦嬷嬷就告诉了她。
后来秦嬷嬷回通州时，又再对她说了一次，并叮咛嘱咐道：“千万要把碧玉佩好好收着，那是姑娘的退路！只虽然如此，却不到万不得已时莫要把玉佩拿出来，更不能让姑娘知道！切记！切记！”
因为秦嬷嬷说得郑重，所以紫萱也把碧玉佩也看得极重，贴揣了很久，却还是不能安心，怕万一被谁现或者弄丢了去。后来她在凤仪苑到处考察了一遍，最终小心翼翼地把玉佩用铁盒子装好，埋在了后园假山的山洞里。
“但愿，永远不要用到它的那一天！姑娘也永远不用知道！”当时她埋下玉佩后暗想。
她却没想到，姑娘竟是知道的！
还当面问起了她。
可听当时秦嬷嬷话里的意思，婚约的事四太太并没有告诉姑娘，连四老爷也没有告诉。
姑娘是什么时候知道了？
紫萱呆呆地望着莫少璃，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承认碧玉佩的存在。
“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你且先告诉我是有，还是没有？”莫少璃看着她轻声说道。
紫萱是个顶顶诚实正直的姑娘，长这么大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撒谎，何况还是对着她最信任的姑娘……
因而，虽然她脑中不停地盘旋着秦嬷嬷反复所说“若不是到万不得已时，千万莫要拿出来，更不要让姑娘知道！切记！切记！”的话
却到底，她还是承认了：“姑娘，奴婢手里是有那么一块碧玉佩。”
莫少璃道：“拿来我看。”
紫萱迟疑了一下，默默地去后园假山洞里挖出了玉佩，交给了她。
莫少璃接过玉佩，目光落在那片莹然无暇的翠绿上。
祥云绕瑞的图案……似曾相识。
正是她记忆中的，前世长宁侯府的定亲信物：碧玉佩。
只觉心里感慨万千。
前世，就是它，让她躲开了宋恪的魔爪，却落入吴氏的陷阱。
最终逃得了凌辱却丢了命。
今世它，应该永远没有见光的机会了。
她也绝不会再给它见光的机会！
然而，她心中的疑惑却没法消散。
由今长宁侯来提亲，父亲迫不得已拒亲的事看来，不但长宁侯不知道婚约的存在，连爹爹竟也不知。
那么，这婚约当初娘亲是怎么和长宁侯府定下的？又是和谁定下？玉佩到底来自谁手？
一大堆的问号在莫少璃脑中盘旋，她不由朝紫萱看去。
紫萱却正在茫茫然地看着莫少璃，也是满脑子的问号：姑娘到底是怎么知道有这块玉佩的？秦嬷嬷明明说除了她就只有自己知道了，是谁告诉了姑娘？
莫少璃看紫萱的神色，猜出她心里在想什么。
只她如何知道婚约的事，却没法对紫萱解释，只能含混的说道：“这玉佩，我小时候听娘说过。”
“原来是四太太告诉姑娘的，那也就是了。”紫萱点了点，心里却仍没有想得太明白。
莫少璃试探着问她“玉佩是谁的？”“亲事是怎么定下的？”“什么时候定下的？”诸如此类的话。
紫萱却一句也答不上来，说道：“嬷嬷只告诉奴婢这碧玉佩是长宁侯府给姑娘的定亲信物，别的，什么都没有说。”
莫少璃心中叹气。
娘亲和秦嬷嬷把这事弄得这般神秘，看来若想把事完全弄明白，是必须要向秦嬷嬷问玉佩背后的故事了。
☆、第三一O章 偷梁
原本，因为有太多不美好的记忆，也因为某种不愿触及前世往事的心理，这世莫少璃并不想再看到这碧玉佩，更不想再提起碧玉佩背后的婚约。
可她却没有想到，她不提起，许子昊竟也不放过。
殊途同归，她竟再次和他有了纠葛。
莫少璃知道，莫四老爷今天所以会拒绝长宁侯府的求亲，也是因为前脚刚拒了宋恪，迫于无奈只能暂时拒绝长宁侯。以爹爹和许亦天的交和对许子昊的欣赏，如果她不想法子把这亲事破坏彻底，爹爹答应是早晚的事。
而要想彻底破坏，就得弄明白这不为人知的婚约的由来。
也许，是时候该揭开碧玉佩的秘密了！
哪怕，仅仅是为了不让自己糊涂着。
莫少璃沉思片刻，进书房给秦嬷嬷写了一封信，出来递给雪鸢道：“交与你哥哥，让他备足够的银子和礼物，找妥当的人一并送往通州，务必要亲手交给嬷嬷。”
雪鸢接过信，自去外院找林聪。
莫少璃看着她背影在门口消失，缓缓靠进椅中，发了一会儿怔，低声自语：“但愿，所谓婚约，只是一个差阳错的错误，玉佩的背后并没有太多故事。”
她不想和许子昊纠结完前世，今世还要再来一回。
最好他是他，她是她，两不相干。
晖院，莫大太太吴氏又在生气。
这一次，她比以往哪次都气得更甚，直气得昏过去又醒过来，醒过来又昏过去，循环往复几次，才渐渐缓过劲来。
这世道太不公！太不公！太不公！
她家琪儿议了快一年的亲，眼看就要十四岁了，却无人问津，凤仪苑的死丫头才刚十二岁，就接二连三地有人求亲了！
一上午还来两个，还一个比一个好！
琪儿比死丫头差哪儿去了？要被人如此羞辱？
“不行！我得找老太太说理去！”吴氏顾不得刚刚从昏厥中醒来的气弱体虚，猛地从椅中站起，向门外急奔而去。
“太太！太”吴嬷嬷想要拦她，却哪里拦得住？
只一瞬间，吴氏就已经奔出屋门，跑出院门，不见了踪影。
吴嬷嬷叹了口气，只能抬脚追了上去。
她也是越来越弄不明白她家太太脑回路了。
许王和长宁侯府来求亲七姑娘，都是人家自己愿意来的，又不是老太太让他们来的，太太找老太太说理能说出什么理来？
可吴氏却不这么想。
凭什么一个两个都求亲死丫头，半个也不来求亲她家琪儿？
这事，老太太得管管！
她一路脚不沾地奔进嘉善堂，见到老太太后，因为心中愤怒不满，她也懒得用话铺垫了，就直接对莫老太太说道：“娘，既然许王求娶七丫头了，那长宁侯世子的亲事就得给琪儿！”
虽然许王更有权势地位，但到底是去做侧妃，说到底是妾。长宁侯府就不同了，嫁过去是做世子正妻，将来世子承了爵位就是做侯夫人，可比去许王府做妾又好上许多。
纵然老爷总认为许王将来会做太子，承皇位但谁知道呢？皇上那么多儿子，谁能保准许王就一定会被册立了太子？长宁侯府就不同了，长宁侯只许子昊一个儿子，将来承爵是铁定铁跑不了的！
更何况
上次吴氏给莫少琪提起和吴承谕结亲的话时，莫少琪当场怒而跳脚。事后吴氏背着莫少琪找莫少琪的贴丫鬟玉燕问起，玉燕隐瞒不过，就把莫少琪喜欢长宁侯世子的话半含半露地告诉了吴氏。
吴氏听后先是惊疑，惊疑过后却也觉得理所当然了。
长宁侯世子家世好，门第高，人长得也好，本来就是她早就看上的人，琪儿会喜欢也并不稀奇。
吴氏宠女儿一向是宠得没边的，既然知道了她家琪儿喜欢的是长宁侯世子，那如果没办法也就罢了，只能选吴承谕，但如果可以，她还是愿意想法子成全了！
所以她这段时间对吴承谕就又不是一门心思了，又转回头分了些心在许子昊上。
只她想尽办法，费尽心思，不管是长宁侯府还是吴家，却都半点结果没有。
正在一筹莫展时。
长宁侯府上门求亲了！
虽然求的不是琪儿，但死丫头不是已经有许王在先了吗？总不能两个都占着！
正好了，长宁侯世子可以给琪儿！
而且从吴氏内心来讲，也觉得许子昊比吴承谕更适合她家琪儿。
吴家是不差，但和侯府比起来那就又差不老少了。
有得选当然要选更好的！
至于嫁妆死丫头要嫁去许王府做妾，哪用得了那么多的嫁妆，凤仪苑的东西理所当然地应该分一半给琪儿！
于是，吴氏就理直气壮地来找莫老太太了。
莫老太太听了她的话后，再次被惊得目瞪口呆：“你说，长宁侯世子的亲事给琪儿？”
半响没缓过神来。
她不知道吴氏哪来的自信，敢来说这样的话？
或者说吴氏是从哪里看出来，自己竟能左右长宁侯府了？
这话，莫老太太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了，哼了一声说道：“你倒给我说说，长宁侯世子的亲事，我要怎么给六丫头？”
“”吴氏就有些哑口。
然而，不过哑了一瞬，她就又振振有词地说道：“长宁侯府求亲求的是莫家姑娘，七丫头是莫家姑娘，六丫头也是！并没有什么差别！”
莫老太太：“”
几要吐血。
是谁给她说世家出来的媳妇教养好的？
出来！她一定不打死！
吴氏！吴氏
莫老太太顿时觉得没法和她交流了。
憋了半晌，她说道：“没差别？那你再说说，怎么个没差别法？”
“这样，长宁侯不是来求亲了吗？娘就去把亲事答应下来，也不对他们说答应的是七丫头还是六丫头。等到交换庚帖时咱们拿六丫头的给侯府，而后等合过婚正式交换庚帖了，咱们再说不小心拿错了。到时木已成舟，长宁侯府再想要退亲也是不能了！”吴氏娓娓道来。
莫老太太再次：“”
半响，她说：“主意是好！”
☆、第三一一章 不能
吴氏喜道：“娘也觉得不错吧？那娘……”
“不错什么了？”莫老太太猛男怒吼，“你真当人家长宁侯是傻的？还是瞎的？还都是不识字的？还拿错了……拿错了！你是怎么想出这‘好’主意的？六丫头和七丫头差着一岁多呢，你当真以为人长宁侯府会由着你糊弄？”
“可万一呢？不得他们拿到庚帖并不看了，就会拿去给人合婚，也不是没有可能……”吴氏还想要狡辩。
却被莫老太太挥手赶了出去：“去罢！去罢！等你想到更高明的，再来打长宁侯府的主意！”
她其实也不想莫少璃嫁长宁侯府。
七丫头可以嫁得更好，至少也得是王府了。
所以长宁侯许奕天和世子来求亲时她也是反对的。
还好老四拒绝了。
她一颗心才落下。
可抛开恭王府不，长宁侯府的亲事也是极好的，就这么错过了，她也觉得可惜……吴氏能想出高明的主意，偷梁换柱，把事给做成了，她当然也乐意之至。
虽然，她觉得那是做梦！
但万一，成真了呢？
于是，她撵了吴氏去想主意。
并真心希望她能想出更高明的法子来。
凤仪苑，莫少璃听吴氏一如前世，竟又想移花接木给莫少琪谋取许子昊，不由就冷笑了：“虽，许子昊并非我所想，然，我岂会让你再得逞？”
那一回，许子昊背信弃义，弃她而取莫少璃，使她含冤而死。
成了莫少璃前世今世，心里最大的恨。
既然重生再来，又岂能让仇人如意？
许王宋恪多筹谋，一片痴心，大半夜就从上爬起，天不亮就出城去捉雁，好不容易在冷风中弄到两只，家都顾不上回，就亲手捧着恭恭敬敬地送到莫府。
只望能抱得美人归。
可哪知笑脸陪足，好话尽，到最后却被人家一句轻飘飘的话挡了回来：“承蒙许王美意，只我家七丫头年纪尚幼，还未到议亲之龄，请王爷先回罢！”
偏生他摆不得一丝脸色，生不得半点气。
因为这话的七七的父亲，七七的……七七……
他不能生气。
因而一从莫府大门走出来，宋恪那笑了半天肌都有些僵硬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
一直沉到王府。
王海跟在一旁，对王爷的脸色觑了又觑，觑了又觑，有心想要劝王爷：“莫家太不识抬举，莫七姑娘太难缠，王爷咱们换个美人喜欢吧！”
可到底他是了了解自家主子的，嘴巴动了好几动，终究没敢把心里话出来。
陪着万般心，跟着王爷回了王府。
而许王妃就没那么客气了。
她自听弄琴宋恪一大早天没亮就出城去捉雁后，整个人就狂躁成了一只河东狮，砸了正院正房里的东西还不够，又着大肚子一路疾奔到东侧院，想要进去砸宋恪的书房。
也是暗卫机警，听王妃了怒，赶在她来到东侧院前就把东侧院大门关了门，上了插，给她来了闭门不能入。
东侧院里是宋恪的外书房，是宋恪在王府里处理公务的军机要地，不仅戒卫森严，连院门的质地都和别处不同，是包了铁皮的黄檀木。
又厚又重又结实。
沉沉关上，杜若衡踢是踢不开，砸也是砸不动了，在门外闹了好一会儿，才被司棋和弄琴连架带劝弄回了正院。
暗卫这边立即就去禀报了宋恪。
因而宋恪还没有回到王府时，便已经知道杜若衡又在家里了疯。
他却也懒得理她，他在莫府吃了个结结实实的闭门钉，他还一肚子郁气呢，哪里有心思去和她纠缠。
知道杜若衡惯常无理取闹，闹够了她自己也就消停了。
所以宋恪回到王府后，根本就没有去正院看一眼，就径直回东侧院外书房，靠在椅中想起心事来。
刚才他从莫家柳树胡同出来后，隐约似乎看到长宁侯府的马车进了柳树胡同，许子昊骑马跟在车后，马背上似乎还放着活物。
隐约看着是……大雁？
宋恪心一动，莫不是许子昊竟也是去莫家求亲？莫家现在也只有莫六和七七还尚未定亲，莫六……许家大概也是看不上的，那么是七七？
他想着，脸更沉了，就把王海叫了进来：“你再去莫家一趟，问问莫骄许亦天和许子昊去他家做什么？”
王海领命而去。
杜若衡也是六七个月的孕了，一上午又叫又砸，又跑又闹的折腾了半，也真有些疲累了，回到正院，又暗自气了一会儿，就睡下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醒来后司棋和弄琴服侍她起梳洗罢。
司棋端了温水给她喝着，轻声禀道：“王妃，王爷回来有一阵子了。”
“回来了？”杜若衡腾的站起来。
她先前在东侧院门外闹腾了一番，无功而返，回来后就特意派了丫鬟去府门内守着：“见到王爷回来，就来禀报于我！”
丫鬟看见许王回来，到正院回报时，杜若衡却正睡着了，司棋就把话压了下来，没有叫醒杜若衡。
直待她起来，收拾妥当，方才回禀她。
“回来已经有一阵子了？怎么不早点告诉我？现在还在不在府中？”杜若衡一听宋恪回来了，压下去的火顿时就又窜了上来，一边着就朝外疾奔。
司棋弄琴见状，忙追出来扶住她：“王妃，您慢着些，王爷回来进了东侧院就没有再出去，还在呢。”
杜若衡也知道自己的子的现状，不能走得太急，也就由她们两个扶着，奔到东侧院。
外书房，王海刚才回来道：“王爷，长宁侯带着世子果真是去莫家求亲去了，求娶的也是莫七姑娘。”
宋恪忙问：“结果如何？”
“也被莫四老爷给拒了！”王海道，“理由么，还是莫七姑娘年纪，不急着议亲。”
他一边着，心下却有些不以为然。
莫家心也太大了些罢？
不愿来王府做妾倒也罢了，竟就连侯夫人也不愿？
宋恪听了心里却是一松，对王海挥了挥手让他出去，正靠在椅中沉思，便听见“哐”的一声，屋门被踹开，紧接着“b”的一下东西被摔倒地上的声音，而后“嘎嘎”两声禽类吃痛而出的嘶鸣声。
杜若衡声音噎紧跟着响起。
☆、第三一二章 够了
杜若衡刚才得了司棋的报，知道宋恪已经回府，就片刻也没耽搁，从正院一路奔到东侧院，门口侍卫见她来势凶猛，也不敢阻拦，眼睁睁地看着她冲了进去。
一进院子，杜若衡便看到海棠树下石桌上放着两只绑了翅膀的肥胖大雁，心里的火就窜得更高了。
却竟果然，宋恪竟真的去捉大雁了！
那么接下来，他是不是真的就要带这两只雁去莫家求亲了？要把那破落户家的女儿娶进王府来做侧妃了？要让莫七和她平起平坐了？
她并不知道许王已经带着肥雁去过莫家了，还惨败而归了，只以为自己当场抓住了宋恪的证据，急步走到石桌前把两只大雁捞在手里拎着，怒气冲冲地就奔到了宋恪外书房门前。
而后一脚踹开屋门，把两只大雁轮在了宋恪面前：“宋恪！你给我，这是什么！”
宋恪打走王海后就靠在椅中想心思，正想得入神，不妨房门竟被踹开，杜若衡闯了进来，不由被吓了一跳。
但很快，他又淡定了下来，也并不起，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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