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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人设崩坏中-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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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国师人设崩坏中
作者:七杯酒
文案
魏朝国师淡长风,有钱有颜可惜冷面冷心,莫说是娘子了,连个伺候的丫鬟都没有。
直到有一天,他死皮赖脸地要收沈家姑娘为徒,还厚着脸皮把沈姑娘追回了家。
众人“TUT 尼玛,说好的高贵冷艳人设呢!”
国师:“乔乔,别躲了,你就是我命中注定的红鸾星。”
沈乔淡淡道:“你们选国师是看哪个人神经病最严重吗?”
本文一段是一个妖鬼故事,女主和国师携手破案的小甜文,非修真非仙侠,剧情+萌甜
食用指南:
1。架空历史谢绝考据
2。第一章出场的不是男主,架空历史谢绝考据,一切为剧情和萌甜服务,作者菌脑洞清奇放飞自我,谢绝较真
3。男女主颜值均炸天,苏苏苏甜甜甜,雷者慎入,一根筋老干部女主X傲娇忠犬男主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甜文 东方玄幻
搜索关键字:主角:沈乔 ┃ 配角: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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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给我侍寝。”
沈乔立在拱桥的一边,桥下尽都是渺渺白雾,桥对岸立着个秀逸颀长的影子,背对着她,柳叶纹的青衫在烟水中微微晃荡。
她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跑,迈开双腿跑了一时,本以为已经跑出几里地,回首望去,竟发现自己还在桥上,桥对岸的男子发出一声轻笑,似在嘲弄她的不自量力。
“你逃不掉的。”
她腰上一紧,就见被一双修长手臂箍住,耳边似有男子的轻喃。
“你可真美。”
“呼——”
沈乔从惊梦中醒过来,却发现天光已然大亮了。
她姐沈婉就跟她睡一个屋,被她这么一闹也已经醒了,沈婉见她满头细汗,脸带红晕,将眉微微一挑:“怎么?做春梦了?”
沈乔没顾得上搭理她,把干净的巾栉投到铜盆里,用温热的帕子痛快擦了把脸,又把桌上搁着的温水取来喝了一口,清了清嗓子,板起脸道:“脱口就是春梦二字,可见心里想的也是些不着调的,你不过看我从梦中惊醒,如何想到春梦二字?只听这二字,就知道你没把心思放正,心思不正,青天白日也要见鬼”
沈婉:“”
沈婉简直要给她跪了,认怂道:“我错了,还不成?”
沈乔脸扳的更加肃正:“还不成?这三字就说明你还不知道自己错哪了,心中仍有不服,觉着我小题大做,圣人云”接着又是一长串的引经据典。
沈婉:“”
沈乔从小稳重,却不知从哪里学来爱训人的毛病,凡事又爱较真,虽然沈婉是长姐,但打小耳朵就快被她说出茧子了。
沈乔训完人觉着气闷散了些,她近来常常梦见自己在桥上,桥的那端立着个青衫男子,只是印象模糊,一觉起来就忘的差不多了,只留个大概记忆。
她正要和沈婉说几句,沈婉已急匆匆取来攀膊个围裙:“起晚了,早饭还没做呢。”
沈乔自告奋勇要帮她梳头打扮,沈婉对她的手艺显然不敢恭维,直言道:“少来,上回给我插了满头的红花绿叶,走出去人都说我是疯子。”
沈乔低声嘀咕:“大红大绿才好看吗。”
她早就习惯了妹子的奇葩审美,只当没听见,又扭头问沈乔:“早上想吃些什么?”
沈乔想也不想地答道:“荤的。”
沈婉皱了皱眉:“油。”
她见沈乔耸耸肩,到底心里还是比较心疼妹子,用猪油给她烙了张酥饼,又切了一碟子酱肉,叫了母亲张氏,母女三人在小院里用饭。
沈乔吃的舒心,连日做梦的郁气也冲淡不少。
沈家曾经遭逢大难,男丁断绝,还好张氏有些谋算,在京郊买了处小小田庄,又在城里赁下铺子,虽然算不得十分富裕,但家里仅有三人,银钱也尽够花了,只是凡事得亲力亲为,最近田里收成,母女三人都得来田间看着。
张氏催道:“快点吃,吃完还得去田里呢。”
她话音刚落,忽然听外面佃户喊了一嗓子:“张嫂子,隔壁庄子上的王秀才又来找您了。”
这话才说完,就见一个身穿儒衫的中年人迈了进来,他相貌倒还有几分斯文,打扮也算得上正经,偏生长了一双三角眼,让人看着很不舒服,一见张氏和沈婉眼睛就是一亮,更别说落到沈乔身上的时候,眼底几乎要放出光来。
王秀才是死了老婆的鳏夫,张氏是寡居,他在隔壁庄子住着,见到张氏风韵犹存,年纪也不算很大,立时就生出心思来,本朝寡妇再嫁是常事,王秀才又多少算个小地主,家里有屋有田的,只是张氏对亡夫感情深厚,所以压根没动过再嫁的心思,对他也只是碍于情面敷衍着,反正回城之后就不再见了。
再说这王秀才也不像好人,不光是瞧她,瞧她两个女儿也很有些不怀好意。
王秀才先热情地跟张氏打了个招呼,然后自来熟地对沈乔沈婉笑道:“婉婉和乔乔也在啊,好些日子没见过你们了,都是乡邻,我心里很是惦记啊。”
沈乔对家里人表情还能丰富些,对外人只剩了一张面瘫脸,淡淡道:“有劳。”
沈婉更是惜字如金,半个字都不往外吐。
两人都没搭腔,张氏想要把他支开,先给两个女儿使了个眼色,让两人退开,正欲把王秀才打发走,王秀才忽然一把捉住她手臂,笑道:“阿张慢些赶人,我有样好东西要送给你。”
张氏面上一沉,正要睁开呵斥,就见那王秀才眼里忽然闪过一道诡谲的绿光,两人视线正对上,张氏原本惊怒的神色渐渐变成了迷茫,随即又低着头,一脸顺从。
王秀才嘿然冷笑,一口啐过去:“让你对老子爱答不理的,非得老子将出这些个手段来,给脸不要脸,真当老子稀罕你这破鞋。”
又喃喃道:“本想将你们三个一起迷了的,如此倒省了老子一番功夫。”
张氏竟宛如木人一般,一动也不动了。
王秀才怕她中途醒过神来,手掌一翻把颗丸药塞到她嘴里,又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幅画卷来,硬是塞到张氏手上:“把这画挂到你女儿沈乔的房里,要正对着她,听明白了吗?!“
事关女儿,张氏脸上又显出明显的挣扎之色,王秀才用力扣住她肩膀,强迫张氏和自己对视,两只眼睛几乎变成绿色的,张氏眼里仅存的一点神光也消失殆尽了,垂下头,低低地应了个是。
王秀才心里颇是得意,在张氏脸上捏了把,笑容淫。邪:“你乖乖听话,这几天就跟平时一般表现,等事儿成了爷好好疼你,哦对了,还有你剩下的那个闺女。”
张氏毫无所觉,木然立在原地,王秀才心里万分得意,迈着八字步摇摇晃晃地走了,等出了沈家庄,就见周遭泛起了白雾,他脸上的淫。邪之色一收,垂首肃容道:“上人。”
从白雾中迈出一道秀逸颀长的影子,一身青衫,青衫上浅浅柳叶纹——正是沈乔梦中所见。
他问:“事都办妥了吗?”
王秀才谄媚笑道:“上人交代的小的自不敢耽搁,一大早就去办了,才迷了她亲娘,已是让她娘把画送过去了。”
梦中人轻轻颔首,又低声道:“你的尾巴露出来了。”
王秀才一怔,扭过身往后看,果然见一条蓬松的尾巴在身后摇晃,两只爪子也生出三寸长的指甲来,人面褪去,逐渐成了黄鼠狼面相。
他讪笑:“小的这修为还不到家,要不是靠着上人,小的哪里敢在世间行走?”
他忙不迭收回爪子和尾巴,等到再抬头看得时候,就见白雾和梦中人都一同消影无踪了。
那边姐妹俩正在收拾屋子,就见张氏捧着一幅画走了进来,抖开就要挂到两人屋子里,沈婉奇道:“娘?”
张氏神色如常,把画卷徐徐展开:“你们王叔方才送了一幅画过来,我觉着画的还挺好,干脆给你们放到屋里,做个点缀。”
张氏对王秀才素来不待见的,如今怎么转了性子?姐妹俩对视一眼,沈乔皱眉看着那幅画,就见上面是个颀长的青衫男子背影,正撑着伞立在桥头。
她脸上不经意沉了沉。
沈乔低头回忆,脑子里的画面却像是隔着水雾一般,想的越多越是模糊,只得抬头向张氏道:“娘,画不要挂在这里。”
张氏脸色一变:“为何啊?”
沈婉帮腔道:“是啊娘,你不是素来不待见那老秀才吗?又把他的画留下来做什么,不是膈应人吗?”
张氏摆摆手:“你们王叔也是一片好心。”
不论沈婉如何说,张氏只是不允,执意要把画挂上,沈婉又不想为一幅画跟亲娘吵嘴。
沈乔心下觉着有些古怪,在一边沉默了会儿,点头道:“娘说的是,那就收下吧。”
张氏脸上这才露了笑,转身出去了,沈乔又把目光落在那副画上,美目微微睁大了。
那画中人原本是背对着外面的,这时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画中人竟微微侧身,露出隐约的侧脸来,甚至能看见他嘴角的些微弧度了。
她是个果决性子,心里觉着不对就会早做准备,不是鬼故事里明明知道不对还要作死装没看见的书生小姐,立刻把那幅画摘下来,对沈婉道:“姐,你去帮我取火折子来,不要让娘看到。”
沈婉点了点头,又迟疑道:“那娘”
沈乔干脆拍板:“明天就说我不慎打翻了火烛,把画给烧了。”
沈婉也看这画有些膈应,再不多问,转身去取了火折子,姐妹俩把画烧了,她怕张氏发现,不好带出去扔了,就近把灰烬埋在檐下的泥地里。
沈乔心里仍觉不对,心不在焉地做到晚上,本以为今晚上定难以入睡的,没想到才沾上枕头就着了,她呼吸均匀,长睫静谧不动,星光入窗,如水般泄了一地。
忽然窗边响起一阵不急不缓地叩窗声,她素来睡的不深,长睫一颤,立时就睁眼醒了过来。
窗户已经被开了小半,她清晰地见到星光中立着个青衫人,一层柔光隐约,虽不十分俊美,但也是少有的清俊温雅,一张面皮出奇的白,世人都好玉白肤色,只是他这白的让人十分不舒服,看多了却又觉着有些成瘾。
他正立在早上姐妹俩洒落的灰烬上,细细一看,衣裳边角有烟灰的痕迹。
他回首,在窗外冲她一笑:“你好狠的心肠。”
作者有话要说: _(:з」∠)_第一次写玄幻,好紧脏,泥萌有木有想我啊
☆、第2章
窗外人道:“不过是想见见你,你竟毫不犹豫地烧了我的寄身。”
沈乔缓缓握住了一边放着的狭刀,抬手想要去推沈婉,没想到却摸了个空,指尖不由得一顿,心下已然沉了三分。
窗外人似乎瞧见了他的动作,意味深长地笑道:“这里只有你我,你放心,谁都不会来打搅我们的。”
沈乔沉默片刻,问道:“你究竟是谁?要是庄里的孤鬼亡魂,有什么遗愿未了,我可以请人做法事帮你超度。”
对于一个乍然撞邪的姑娘,她这般反应好似太过淡定了些,窗外人见她把自己当做了寻常孤魂野鬼,面上越发兴味:“我只要你。”
他从半开的窗子伸手:“过来吧,随我出去走走。”
沈乔不动声色地把狭刀拔出寸许,绷紧了身子,只等情势不对就要往外跑,嘴上淡淡道:“可我不认得你,我为什么要跟一个不认识的人出去呢?”
她嘴上拖延,心念却急转,要真是撞了鬼,用世俗的法子怕是对付不了,听老一辈说黑狗血和童子尿能够辟邪可是如今这情况,黑狗和童子比鬼还难找啊!
他道:“你我曾经见过,又于梦中相识多日,已是缘分,怎能说不认得呢?”
他直接冲她伸手,一张脸在星汉的映照下白的渗人:“莫要拖延时间了,赶紧随我走,咱们做一对儿快活夫妻,岂不是比你留在这俗世中熙熙攘攘强得多?”
没想到这鬼还挺会咬文嚼字沈乔胡思乱想一瞬,见他身子只立在窗边洒落灰烬的地方不挪动,她心思一动:“让我跟你走也成,你有本事就进屋来带我出去。”
窗外人面色一戾,样貌虽好看依旧,但温雅气韵全无:“你倒是聪明,给你瞧出来了,只是别以为我不能挪动就拿你没法子了,你既这样说,休怪我不客气了!”
他说着两只手臂忽然伸长了一丈有余,像两条蛇一样猛地探进了窗内,探手就要来抓她。
沈乔早有准备,惊而不乱,一下子从床上翻身跃了下去,手上同时拔出狭刀,一刀就向那两条两丈长的手臂斩了下去,两条手臂竟齐齐被斩断了,只是一滴血都没有流出来。
她心里不但没松口气,反而越发警惕,这也太容易了些,这位鬼哥要是就这点神通,也能缠她这般久了。
就在她提着心的时候,就见被斩落到地上的两双手猛然弹起,一左一右齐齐抓住她脚腕,窗外人纵声长笑:“哈哈,你随我走吧!”
沈乔被硬生生拖出了几步,心下已经觉着不好,忽然整个屋室一亮,有宝光隐现,宝光中又有金莲虚影,窗外人大惊失色,连要捉沈乔都顾不得了。
这时遥遥一声清朗的呵斥传来:“妖孽安敢放肆?!”
屋内一时之间宝光毕现,宝光中的金莲层层绽开,开至最艳,窗外人的身影在宝光中像是褪了色的山水画一般渐渐淡去,到最后彻底没了身影。
就在不远处的南山,有个青衫男子从坟茔之中猛地惊醒,他缓缓站立起来,面色更是苍白的近乎透明,远远地遥望着东边某处,目光阴戾,泛起诡谲的猩红。
就在此时,距离沈家庄二三十里处,一行身穿道袍的年轻人稳当立着,把一位身穿玄色道袍,头戴斗笠,看不清样貌的男子护卫在最中间。
男子样貌虽瞧不清楚,但一双手却是莹润无比,修长分明,就是保养得宜的贵女见了也要自惭形秽。
这双漂亮至极的手上捏着一朵灿然盛开的金莲,乍然盛开,却又缓缓闭合,等到完全闭合之后,金光也黯淡下来,最后在男子玉雕般的双手中消散了。
男子掐诀的手势一收,啧道:“有趣,想不到这小小的乡野山村,也有这样的阴煞。”
旁边有个圆脸的清秀小道士笑着拍马:“管他什么鬼王妖孽,到咱们国师手里还不是手到擒来。想必又斩获一个妖孽吧?”
国师很不给面子,哼一声:“真是承你吉言,他跑了。”
他顿了顿,负手道:“倒是我小瞧他了,出来作祟的只是他□□,正主想必也不远。”
圆脸道士感觉空中伸出好几只手在自己的圆脸上打着,打的他好疼,好疼
另一个高个道士瞧着很是沉稳,低声道:“国师,方才我已经命人探听过来,前面二三十里处就是一座小农庄,名唤沈家庄的。”
国师两手优雅地拢在广袖里,玄色道袍上的山水翩然而动:“这等阴煞找个合适的替身不易,不会轻易收手的。明日绕一段路,去这沈家庄瞧瞧。”
他随手一指:“你们二人跟着我,其他人在原地等着。”
高个道士有些为难:“可是圣上已经下旨,让咱们在初八之前进京的,今天都初六了”
国师道:“就说我二堂叔病了。”
高个道士…_…|||:“您二堂叔前年去世了。”
国师皱了皱眉:“就说我师长不慎摔断了腿。”
高个道士更汗:“这由头您去年已经用来搪塞皇上过了。”
国师不耐一甩袖,直接转身上马车:“那你就说我死了。”
高个道士:“”
国师真个不羁人也!!
他只好转身对外圈护送的军使瞎扯道:“我们国师掐算过了,他近来于道法要有所突破进益,须得找个地方清修,京中虽好,但是繁华太过,鲜花彩艳,伤明者也,清醪芳酒,乱性者也,所以只得暂缓回京,还望军使见谅。“
军使:“那是自然。”他说的都是啥
别以为瞎扯我就不知道你在敷衍我!
军使心里郁闷了会儿,但也不敢置喙,毕竟当初露宿荒野,大半军士被鬼魅迷惑,可是这位主儿斩杀鬼魅救人的,这等神仙人物他可不敢得罪,反正皇上应该也被敷衍习惯了。
他腹诽几句,还是尽职尽责的遣人回京复命了。
“诶——”
沈乔腾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擦了擦额上的汗,左右看了看,屋里寂静无声,沈婉就安安稳稳地躺在她身边,呼吸平稳绵长,并没有什么不当的地方。
难道又是做梦?方才好像是有个妖物想要纠缠她,后来屋里出现一朵金莲虚影,她就被救下了?
她胆子比一般女子大上不少,弯腰穿鞋下床,推开窗子一瞧,就见早上洒落的灰烬现在却已经无影无踪了,她合上窗子,皱眉思索。
沈婉无疑是屋里最幸福的一个,无知无觉地一觉睡到天亮,堪堪睁开眼,就见一道花里胡哨的影子在自己眼前晃悠,她定睛一看,就见沈乔身穿梅红短衣,下面穿着翠绿马面裙,腰上还系着红腰带——古代杀马特。
强烈的视觉冲击把她震的哆嗦了一下,一般沈乔穿的格外艳丽只有两种情况——心情特别好或者心情特别不好。
沈婉感觉眼睛都被这身衣裳蛰了一下,忙把目光移到她脸上,心情这才平复了些,奇问道:“你怎么了?”
沈乔把多年前求的一枚护身符认真挂到脖颈间,难得露出沉吟之色,这事儿跟沈婉说了也是于事无补,反而多一个人担惊受怕,缓缓摇头:“没怎么?”
又问道:“附近有没有灵验的庙宇道观?我想去瞧瞧。”
沈婉翻箱倒柜给她找了身颜色正常的衣裳,正欲帮她换上,闻言疑惑道:“听说西边十里外有座小庙,你问这个做什么?”
沈乔不语,沈婉知道她不想说的怎么问也问不出来,专心帮她换衣裳:“你也是,就是几岁小儿也没有穿你这样艳的,走出去也不怕人笑话?还有这腰带,跟猪血染了似的,怎么红成这样?”
沈乔整理玉符的手一顿,缓缓道:“听说系红腰带能辟邪。”
沈婉一愣,蹙起秀气的眉毛:“你有什么不能与我说的?到底是怎么了?”
沈乔正要说话,忽然听外面佃户喊了几声,两人顾不得说话,对视一眼走出去问:“怎么了?”
佃户道:“两位姑娘,张娘子在庄口与人吵起来了,现在正拦着不让人进来呢,你们快去劝劝吧。’
沈乔挑了挑眉:“怎么回事儿?”
佃户也颇是纳闷:“好像是几个出家的道人途经此地,想要来咱们庄上借住一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但娘子就是执意不允。”
这是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了?沈乔沉吟片刻:“我去瞧瞧。”
佃户给姐妹俩引路,果然见村口张氏正言辞激烈的说着什么,对面站着三个道士,为首的戴着斗笠,瞧不清长相,不过从其气度身形来看应是不凡,旁边一左一右分别站着两个道士,一个高个一个圆脸,高个的瞧着沉稳些,圆脸的面上已有几分怒气。
沈乔抬眼瞧了瞧,正要去问话,就见斗笠人微微侧了侧身,目光透过帽帷,准确无误地落在她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 看有妹子问,所以在这里解释一下:这跟纨绔是一个世界_(:з」∠)_只是因为题材不同,剧情需要,修改了一下背景设定,人物基本不会变哒~
☆、第3章
道士一行只有三人,张氏身后还站了十来个佃农,两边剑拔弩张,一言不合就要打起来的架势。
沈乔一走出来,不光是斗笠人看过来,就见他身边跟着的两个道士都瞧了过来,虽然修道之人清心寡欲,这两人也难免面露惊艳。
右边走着的那一个倒还罢了,只是寻常的灵秀漂亮。独独左边的这个容色绝好,甚至漂亮的有些妖异邪气了,乍一看还真有些邪魅的味道,只是她相貌虽然妖美,但是眸光清正澄澈,双眉比寻常女子要浓上些,更添几分刚毅英气,不仅美,而且美的让人见之忘俗。
圆脸不过十七八岁,虽然常年在山上修道,但还是少年心性,陡然见到一位美少女激动连吵嘴都忘了,一对儿眼珠子直勾勾地瞧了过去。
这可是漂亮姑娘啊!道观里最最稀缺的人种啊!
国师就比她淡定很多了,只淡淡一眼掠过,就收回了目光。
沈乔没空搭理这三个道士,见张氏瞪大眼睛,露出银牙,满面戾气,与往日神态大不相同,她不由皱了皱眉,走过去环顾一圈,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圆脸少年一听美少女说话就激动了,也不管是不是问他,红着一张脸结结巴巴答非所问:“我我我我叫陈向水道号上善最喜欢吃辣的东西还喜欢吃糖糕家里父母俱在有良田千亩五六间铺面奴仆十好几个”
沈乔:“”
这莫不是个傻子吧?
国师和高个:“”
丢人丢到三十三重天去了哟!
沈婉一个没忍住,在一边嗤的一声笑了,捂着肚子眼泪险些没笑出来。
圆脸的陈向水给笑回了神,一张脸涨的通红,干巴巴地给自己圆场:“我耳朵不大好,一时把姑娘的问话听错了。”
高个约莫二十三四,比圆脸的稳重许多,见着沈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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