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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人设崩坏中-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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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乔继续绞尽脑汁找着话题; 把车轱辘话来回说:“今日之事真是多谢师父了。”
淡长风:“呵呵。”
沈乔:“”TAT转移话题真的不是她的强项啊!
淡长风仍旧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沈乔心知躲不过去; 一咬牙硬着头皮道:“我一心拿师父当长辈; 并无”
淡长风直接打断她:“这些废话就不必说了。”
沈乔皱起长而斜飞的眉毛; 努力表忠心:“我这些话全是发自肺腑,我对师父”
他云袖一扬,白洁有力的手直接捂住她的嘴:“你非要惹我发火?”
沈乔这下是真没了话说,他松开她的嘴; 改而托起她的下巴道:“其实我也没想这么快说出来的,只是你娘现在已经急着给人挑人家,我怕我再不出手,你就要归了别人。”
沈乔张了张嘴,犹豫半晌,还是决定诚恳以对,坦然道:“师父待我极好,这我是知道的,为了报答您的恩情,就算是赴汤蹈火我也在所不辞,但是师父说对我有男女之情,我”
淡长风直接截断她的话,挑眉道:“我不想要你赴汤蹈火,我只想要你,难道这比让你赴汤蹈火还难吗?”
沈乔又沉默下来,这回静默的更久,久到马车外的鼎沸人声涌进来,她才缓缓道:“既然师父这样说可以。”
她声音不重,要不是淡长风一直关注着她,只怕要错失这一句了,不过就算听的再分明,他的脸还是黑了,他怒极反笑,重重地嗤了声:“什么叫‘既然师父这样说',答应倒是痛快,以为我要把你当禁脔吗?”
沈乔怔道:“我没想这么多”
淡长风漂亮深邃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像是要一路看进她心底去:“你只拿我当师傅,当恩人?”
沈乔顿时无所遁形的感觉,她好像有点理解淡长风的想法了,他喜欢她,所以想让她也喜欢他,但感情又不是河里的水说来就来,她对淡长风只有长辈
可是她对淡长风真的只有师徒情谊吗?似乎也不尽然,有时候莫名的心动像是突然窜起的小小火花,还没来得及燎原,就被她牢牢地摁在师徒情深的框里,当时做的时候没觉着不对,但放在这时候想想,那些莫名的心动又争先恐后地燃了起来。
一个问题还没纠结完,又陷入另一个重要问题的沈乔深深地纠结起来,作为一个凡事儿爱直来直去的人,这样纠结还不如让她受十八般酷刑。
淡长风见她沉默,难免有些窃喜,小徒弟果然口是心非,这样沉默,心里还是有他的吧?
他也隐约明白了她的症结所在,她这样死脑筋的一时半会儿又转不过弯儿来,有可能纠结一辈子也绕不过师徒名分这个圈子,也有可能下一刻就豁然开朗,两人就柳暗花明了。
沈乔纠结的肠子都快打结了,下巴忽然又被抬了抬,她略带迷茫地看向他。
他心里也有些紧张,心思跟着乱了,视线微一移动就看向她的唇上。
她的唇跟时下流行的淡色樱桃小口还不一样,嫣红而夺目,不点而朱,嘴唇丰润,不经意透着妩媚,仿佛诱人采摘,她人也是如此,乍一看美的妖异夺目,等了解了才能见其内里的踏实沉稳,却越发诱人,勾的他茶饭不思,时时刻刻都惦记着她。
他拇指抚过她嘴唇,动作轻柔缠绵,她呼吸急促,不知所措,想要伸手把人推开,却像是被点了穴似的,人僵硬地坐在原处。
他一点一点的靠近,清光流转的眸子不断放大,他甚至能听见她更为急促的呼吸和心跳,他忽然又在离她几寸的地方定住了:“咱们试试?”
沈乔见他停住,八分松了口气和二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疑惑地看着他:“试什么?”
“你不是说你对我只有长辈之情,没有男女之情吗?到底有没有,一试便知。”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竟然来了真的,猝不及防就亲上她微凉的唇角,又在唇瓣上蜻蜓点水似的来回吻着,并不深入,清淡而平和,却带着道不尽的暧昧。
沈乔的脑子一下子炸开了!她伸手想要推拒,他就已经抽身离开了,施施然一笑,笃定道:“你撒谎。”
沈乔表情暴躁:“我撒什么谎了?!”
这什么破师父啊!有这样当师父的吗!
淡长风屈指敲了敲她的额头,一脸‘小徒弟太蠢为师很无奈的表情:“你不是说你对我没有男女之情吗,你撒谎!”
沈乔不说暴走但也快了,眉毛都一跳一跳的,显然是在强压着火气:“你那只眼睛看出我撒谎了!”
淡长风越发觉着有趣:“两只眼睛都看见了。”
他偏头笑道:“还是你想再试一次?”
沈乔满肚子的狂躁像是露了馅的饺子,瞬间瘪了下去,嘴巴微张半晌,还是吐出了‘呵呵’二字。
她头回认真地看着淡长风:“我觉着”
淡长风摆出洗耳恭听的姿态来:“觉着什么?”
她叹了口气:“如师父这样的人,不管追求谁都会以悲剧收场的吧。”长的一般还爱作妖
淡长风:“”
他觉着他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儿,那就是小徒弟那神奇的审美
沈乔觉得身心俱疲,心力交瘁,需要找个地方冷静一下:“师父,我要回家一趟。”
他道:“我陪你去。”
沈乔坚决摇头:“不用送不用陪!”
淡长风也不想逼的太狠了,沉吟片刻,还是做了妥协:“给你一日假。”
沈乔闻言也不啰嗦,让车夫停下直接跳下马车,才走几步却忍不住下意识地抚过自己方才被他亲过的地方,师父虽然长相只是马马虎虎凑凑合合,但是嘴唇亲起来好像还有点舒服。
她才走开没几步,就见马车车帘被掀开,淡长风托腮向外望着她,眉梢眼角都是暧昧的笑意:“乔乔,方才你是什么感觉?”
沈乔:“”难道师父还学了读心术?
他虽然没直说是哪个方才,但是用乾坤袋想一想都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其实感觉还挺不赖的,亲的她都快禽兽化差点反亲回去= =,当然这话绝对不能告诉他的。
她幽幽道:“有点像乱。伦呢。”
淡长风:“”
沈乔这回头也不回地大步往回走,本来想想点旁的事儿分散一下注意力,等想了将近半个时辰才发现自己想的竟然是为什么师父一个男人的嘴唇亲起来这么软?
草,有毒啊!(╯‵□′)╯︵┻━┻ !
等她心力交瘁地回了家门,没想到迎面就撞上了拎着篮子准备往外跑的上水,她忙侧身避开,上下打量他几眼:“师兄,你这是?”
上水:“你姐姐让我帮你们家买点鸡蛋回来我得去赶午市去了听说午市的鸡蛋便宜还好听说还有土鸡下的鸡蛋味道特别鲜美不说了小师妹回见啊!”
沈乔都不知道该佩服他不喘气竟然能说这么一长串,还是该佩服他宁可不喘气也要说这么一长串…_…|||。
所以说话唠是病,得治。
她目送着上水气喘吁吁地跑走了,见沈婉在院里嗑瓜子,不由道:“姐,好歹上水师兄是客,你怎么这么使唤人家呢?”
沈婉听她说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怒道:“谁使唤他了,他自己主动要去的。”
她说完也颇为郁闷:“你们师父叫他过来帮着照应一二的,早上我出门的时候正好跟他撞了一下,一不留神跌了一跤,他竟然围着我道歉道了两个时辰不带喘气的你敢信?!我实在是快要给他吵死,没办法才让他出门帮着买点东西的。”
她说完晃了晃脚:“我的脚上午摔倒的时候扭了,正好没办法出门。”
沈乔囧:“你可以直接让他别说话的,这么委婉干嘛?”
沈乔道:“= =都给我听傻了啊,你这师兄真是个神人。”
她见沈婉对她被孔家堵截的事儿毫不知情,应当是淡长风瞒下了,又把上水留下方便照应。
她感叹淡长风细心之余,又猛然想起,好像她刚认识淡长风的时候他也没多细心,所以想的自恋一点,这算不算为了她自我改变了?
沈乔胡思乱想,沈婉就在那边问道:“你师父说你突然有公务才出去的,你有什么公务啊?”
沈乔思量一瞬就知道这是淡长风为了她突然离家出走扯的谎,他总不能说自己是被他吓走的吧?她想了想道:“保密。”
沈婉见她故作神秘,冲她撇了撇嘴,捏了几颗瓜子仁硬塞到她嘴里。
沈乔见她耳边一对儿金阁楼耳坠微微晃荡着,样式格调都不像是家里有的,随意问道:“你买新耳坠了?”
张氏虽然也疼爱女儿,但是她老人家看东西的眼光实在是一言难尽,导致姐妹俩的首饰都是中年款,什么韭叶面团福纹样,家里也少见这么精巧的新式样首饰。
沈婉摇摇头,往前面院子指了指:“不是我,咱们家来的新租客送的。”
沈乔疑惑:“新租客?”
沈婉用力点了点头:“是位极和气的姐姐,人长的也美,做事儿也周到,给咱娘给我给你都备了礼物,你不提我都忘了。”
沈乔哦了声:“娘说她是女先生,做事得体周全也属常理。”
沈婉冲她笑了笑,跑到屋里拿了只雕工精致的木盒出来,打开一瞧,里面是对儿小琵琶样式的耳坠,底下坠了琉璃珠子,格外新颖好看,戴在耳朵上也显得脸白。
沈乔却没接,皱眉道:“初次见面,怎好要人这么贵重的东西?”
沈婉噗嗤乐了,把一对儿耳坠塞在她手里让她掂掂分量:“这是流金的,不值什么钱,就是样式好看罢了,娘已经备了差不多的礼还回去,你就放心带吧。”
沈乔对首饰兴趣不大,随手把耳坠放了回去:“样式是挺好看的。”
沈婉艳羡道:“听她说是在烟水河河边买的,那边好多卖姑娘首饰荷包的小摊,咱们什么时候有空去河边看看吧。”
沈乔脸上满是不赞同:“烟水河上多画舫,良家女子还是少去的好。”
沈婉一把把她推进屋里:“行了行了,就你老古板,赶紧洗把脸出来吃饭吧。”
沈乔才洗漱完上水就拎着一篮子鸡蛋回来了,一张圆脸红扑扑,额上满是汗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沈婉好像在求表扬:“沈大姑娘,我把你要的土鸡蛋买回来了。”
沈婉也不由一笑,接过鸡蛋篮子:“劳烦上水小师傅了。”
上水在好看的姑娘面前向来很有男子汉意识,侧身躲开:“这篮子重,姑娘要放在哪里告诉我吧,我来帮你放。”
沈婉笑道:“就放在厨房那里吧。”
她当年在平阳县的时候入了一家私塾读书,哪里想到那家私塾的老师竟是个禽兽不如的,不光欺辱了她,还勾连县官,险些把沈家弄的家破人亡,幸好得了侯府襄助才得以沉冤昭雪。
虽然如此,她被欺辱过之后还是见着男人就犯恶心,尤其是那些身高力壮的成年男子。
不过上水一副少年模样,再加上圆脸自带减龄效果,对她又客气周到,她的本能嫌恶去了大半,对着上水笑道:“麻烦小师傅了,我去给小师傅下碗清汤面,上面再卧两个荷包蛋。”
上水重重地‘恩’了一声,逗的沈婉又是一笑,他忍不住想,虽然沈大姑娘没有小师妹好看,但是也不至于让他一见到她就间歇性结巴脑筋短路,而且沈大姑娘一笑起来也挺好看的吗。(≧▽≦)/
沈家的灶台上温着骨头汤,沈婉手脚麻利地捅开灶,用热腾腾地骨头汤下了三碗面,上面卧两个鲜嫩嫩的鸡蛋,撒上一把葱花,有那么点两只黄鹂鸣翠柳的意思。
她又趁着下面的功夫切了一碟牛肉做成麻辣牛肉,再用醋和香油拌好了土豆丝和木耳,没过多久三碗面两碟小菜便上齐了,三人围着圆桌吃的开开心心。
上水边吃边道:“大姑娘的手艺真好,我娘特地请来的厨子都没有你这样的好手艺。”
沈婉抿嘴一笑,十分罕见地和男人同桌吃饭也不难受:“小师傅过奖了,你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看我这乡下把式不过是新鲜些罢了。”
上水抹了抹嘴:“哪有,我是真觉着姑娘做饭好吃,我娘总说我挑嘴,要是我家厨子能有像姑娘一样的手艺,我肯定一顿能吃八大碗。”
沈婉笑的花枝乱颤,沈乔在一边看的若有所思。
上水觉着跟好看姑娘在一起说话时间过得就是快,转眼一顿饭吃完,他也不好再赖在沈家,只好依依不舍地走了,沈婉随口一句没事常来玩,让他开心的一蹦三尺高。
沈乔想着下午无事就去张氏店里帮忙了,一不留神忙到下午才回来,她一边捶腰杆子一边推开院门,就见院子里沈婉和一位身形高挑的女子相对而坐,中间搁着一张棋盘,似乎是那女子在教导沈婉下棋。
沈婉见她进来,招了招手:“乔乔,你回来了。”
她放下手里的棋子介绍道:“这位就是咱们的新租客李先生,她会的可多了,琴棋书画都是样样精通,现在正在教我下棋呢,你也来听听。”
李先生自谦道:“我是万事皆通万事稀松,各样都会点子,只是学不精。”
她身形高挑修长,相貌极美,一身肌肤更是欺霜傲雪,而且装扮精致得体,知道如何打扮更能显出自己的优势。
她自己虽是个绝色佳人,但看到沈乔还是不由得怔了怔,又由衷赞道:“沈姑娘真是毓秀钟灵之人,我生平仅见。”
沈婉见沈乔受夸奖,心里也替她高兴,笑着帮她谦道:“先生谬赞,她这点天赋全长在脸上了。”
女先生笑一笑道:“可别先生先生的叫我了,我名元儿,虚长几门几岁,若是不介意,便叫我一声元儿姐姐吧。”
作者有话要说: 乔妹被亲了,你们确定不干一发营养液庆祝一下咩_(:з」∠)_
☆、第54章
沈乔见她谈吐文雅; 声音悦耳; 很难让人生出什么恶感,微微点头道:“元儿姑娘是高才之人,上回送的礼物我还未曾当面道谢。”
李元儿掩嘴一笑,自有一段风流韵味:“我都这把年纪了; 哪里还称得上是姑娘?若搁在寻常人家,只怕孩子都生养好几个了。”
她说完又摆摆手,不在意地道:“小物件而已; 不值得什么钱。”
沈乔闻言仔细打量; 才发现她约莫有二十五六的年纪; 只不过肤质仍像十七八的少女,再加上成熟女子特有的风韵,看起来格外吸引人。
她笑一笑:“一时没瞧出来,先生未曾嫁人?”
李元儿颔首,语调不自觉淡了下来:“要是嫁了人,也不至于一个人租个小院独居了。”
沈乔闻言点了点头; 倒也放了心,他们家小院只租给女客; 要是李元儿有夫君; 多了位男客; 只怕有诸多不便。
她闻言道:“既然未嫁,不管多少岁,那也称得上姑娘的。”
李元儿掩嘴一笑:“沈二姑娘真会说话。”
沈乔跟她到底不熟,说了几句之后就先进屋了; 李元儿目光追随一时,轻叹了声:“你这妹子生的可真好看。”
沈婉听她赞叹不断,也颇有几分自豪,摆摆手笑道:“当初在县城里她就是出了名的美人,后来进了京,本来以为京里美女如云,她实在算不得什么,没想到打眼一瞧,能比得上她的竟没几个。”
李元儿笑了笑:“绝色若是简简单单就能被比下去也就称不上绝色了,但凡被称为绝色佳人的,不光要美,而且要美的有其特异之处,二姑娘不就是如此?”
沈婉笑的合不拢嘴:“元儿姐姐快别夸她了。”
李元儿跟着一笑,忽然问道:“我素来爱作画,尤其爱画美人,不如让我帮你妹妹画一幅画存留,如何?”
沈婉想到沈乔,也没有一口应下,反而笑问一句:“你自己就是位大美人,怎么不画你自己呢?”
李元儿道:“你当我没有,不光是我,还有我身边相貌出色的姐妹,甚至是在大街上见到的容色上佳的姑娘,我都要画一幅以做留念的。”
她说完又是一声叹:“红颜易老,能使这青春容貌长久留存下来的,也只有画了,最好能多留几幅下来,方才不负韶华。”
沈婉没擅自替沈乔做主,只是道:“我那妹妹性子怪的很,我回头帮你问一问,不过她应不应我可不敢保证。”
李元儿一笑,另转了个话头:“你妹妹可有许人家?”
提起这个沈婉神色也淡了几分:“我们姊妹都不着急,就只有我娘急慌慌的,真是的,难道离了男人我们就活不下去了?我看日子更能过的滋润。”
这话正搔到李元儿痒处,闻言大悦:“沈家妹妹好见地,男人吗,都是一群碌碌蠢物,你说这世道要是交给咱们女人做主,把男人当做猪狗牛马该有多好?”
她提到男人的时候眼里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憎恶痛恨。
两人都对男人这种生物报以恶感,你一言我一语说的格外投机,沈乔换好衣裳走出来,就见两人聊的热火朝天,听完两人聊天内容,她颇有些哭笑不得。
这时候李元儿已经说到恨不得世间没有男人在,男人才是万恶之源,沈婉正要附和,沈乔忍不住插了句:“咱们爹爹也是男人,难道他也是十恶不赦?”
由于律法风气纵容,这世上有不少渣男是不假,但是也不代表就完全没有好人了,至少沈爹在姐妹俩心中就是一等一的大丈夫。
沈乔倒是不介意沈婉说两句痛快痛快嘴,但是就怕她想法偏激钻了牛角尖,越发往邪路上走。
沈婉想到亡父,立刻不言语了,面上激愤之情渐淡,反而目露怅然:“怎会?爹是这世上一等一的大好人,可惜好人命不长。”
沈乔握住她的手:“所以说,世上还有如咱们爹一般的好人的,也别一棒子打死一船人。”
李元儿听完讪然一笑:“是我想到旧事,不慎唐突了令尊”她悄悄拉下云袖,遮住手背上的青筋。
沈婉忙道:“元儿姐姐见多识广,说的好些话都很有道理,再说你也不是故意的。”
三人说话间张氏已经回了家门,她对这位女先生感觉似也不坏,还亲自下厨做了几样好菜。
李元儿动了几筷子就赞不绝口,她极会说话,没几句就把张氏奉承的眉开眼笑,她正想命人从租住的院里取一坛子果酒过来,没想到身边的婢女走进来,在她耳边耳语几句。
她轻轻蹙了蹙一双描绘精致的娥眉,对着沈家母女三人无奈道:“对不住太太和两位姑娘,我有事儿得出去一趟,不能陪你们聊家常了。”
张氏忙道:“你去忙你的吧,正事要紧。”
李元儿人虽然走了,但仍是命人把一坛果酒送了过来,就连张氏都觉着这位女先生真是会做人。
母女三人酒足饭饱之后又聊了半天才回屋睡觉,沈乔早上早起出了门,却没去承恩公府,先去找了沈晚照,沈晚照正好在家里百无聊赖,见堂姐上门,左右看了看:“你和国师又有事儿了?”
沈乔点了点头:“他亲我了。”
‘噗’沈晚照一口茶差点喷出来,她这堂姐平时不说话则已,一说话就爆个大的,吓死人了。
她连忙吃了一块山楂糕两块小奶糕三颗烤栗子平复情绪,深吸一口气问道:“那后来呢?你没抽他吧?”
沈乔摇了摇头:“没有。”
沈晚照哦了声:“你趁早从了国师吧。”
沈乔:“你前几天不是这么说的= =。”
沈晚照摇了摇一根手指:“此一时彼一时也。要是一般男人敢凑过来亲你,你不把他打的半身不遂都算你心情好了,国师亲你你想过动他一根手指头吗?”
沈乔觉着开始听起来很不靠谱但是仔细想想又很有道理的样子= =。
沈晚照用过来人的眼神拍了拍她的肩膀:“我都懂的。”
沈乔默默地低头喝茶:“我得捋一捋。”
沈晚照拍了拍她的肩膀:“慢慢捋,就算你们两情相悦,你还得多留心着,看他是不是真正值得托付的。”
她说完又郁闷道:“其实你还算好了,至少被第一次被亲知道是怎么亲的。”
温首辅不知何时撩起帘子走进来,面露恍然,半真半假地感慨道:“原来阿晚不知道当初是怎么被亲的啊。”
沈晚照:“你少装!”
沈乔干了一碗狗粮之后飞速逃离了虐狗现场,她这回本是打算直接回承恩公府的,没留神路上却见了一位熟人,她想了想才认出是在上回她被孔家人堵在门口时,被淡长风带来作证的那位公子哥。
要说还是纨绔子弟好啊,好兄弟才死没两天,照样搂着美人花天酒地起来,沈乔颇为感慨,拨转马头正要走人,忽然那公子哥儿的马车里飞出一方帕子来,直接扑到她脸上,浓郁的香气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香帕直接扑了她一脸,她连忙拽下来才看清前路,没留神马儿胡乱走了几步,竟直接挡在那公子哥儿的轿子跟前。
这时一只纤纤素手掀开车帘,一位婉约女子探出头来,浅笑嫣然:“是我不留神让手帕飞了出去,姑娘对不住了,能否把手帕还给我?”
沈乔看的怔了怔,总觉着这女子有些面熟,像是在哪里见过似的。
这时候同坐在马车里的公子哥也探出头来,不耐烦道:“好狗不挡路,谁让你挡着爷的去路的,你知道爷”
他话说到一半才看见前面挡路的人是谁,一见是国师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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