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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运攻略-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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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忙忙说道,“既然如今见到夫人安康,那我先告退了。”
言蹊低头喝茶,轻轻地“嗯”了一声,刘嬷嬷便低着头快步离开,好似这背后有恶鬼追缠似的。
管家娘子看着之前盛气凌人的刘嬷嬷如此狼狈的离开,不由对坐在主位上优雅喝茶的言蹊心生敬佩。
言蹊喝了口茶,抬头正好看到管家娘子看着她,眼底的寒冰褪去,虽然还是面无表情,却没了之前让人不敢直视的凌冽。
“夫人,刘嬷嬷就这样被您忽悠走了?”
言蹊点头,看了眼管家娘子,点明道,“打蛇打七寸对人也如此,我是主她是仆,这便是她的七寸,我再不济也轮不到一个下人来管我。”
管家娘子听了恍然大悟,“您真聪明。”
言蹊摇摇头,这只是下下策,毕竟她被抓包在先,若不以这个把人赶走,今天恐怕是不能善了。
“小鬼难缠,这事还没完。”
管家娘子不解地看着她,只是言蹊却没有再开口,低头用茶盖拂去杯里浮茶。
刘嬷嬷如今抓住了她的小辫子,她不但没有好言相待,反而直接拿出身份压她,以她的性格来看,这事估计会被记在心里,一旦再被她抓住把柄,倒霉的就是她了。
不过言蹊倒也不惧,反正她这个撞钟和尚也不想当了,谁爱来谁来吧。
言蹊没有把刘嬷嬷的事放在心上,可刘嬷嬷却把这事记在了心里,她就等着着言蹊拿不出架子的那一日。
吃过午饭后,言蹊喊人断了盆水来,想要洗把脸睡午觉。
擦过脸后,言蹊将巾帕浸于水中,发现水一下便浑浊了许多。
言蹊一愣,将手里的巾帕至于手中,发现中间有一团黑。
想到什么的言蹊,忽地转身走到铜镜面前。
模糊的铜镜倒映出一张春花秋月的脸,脸上的黑斑还在,却是肉眼能见的,比之前的淡上了不少。
如果说之前的黑斑是让人无法忽视,犹如浓墨,霸道地横在脸上。
如今褪去了些许颜色的黑斑,言蹊那张脸初露峥嵘,淡淡的黑斑,没有了之前的丑陋,留下了一部分黑色在脸上,就像是浓墨相宜的山水墨画。
言蹊看着镜子里的人微怔,她虽然早就想过了这块黑斑撑不住多久了,却也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那么快。
这黑斑已经掩不住这张脸的艳光,褪了黑的斑块,露出了高耸笔挺的鼻,还有一双明眸善睐的眼,在这张巴掌大的脸上熠熠生辉。
这一天,总是来了。
第202章 9。14
第11章惊!一国之君强取豪夺人臣妻子(11)
脸上突然的异样让言蹊暂时没有心情去想宋家那些糟心事; 这脸上的变化太大; 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她若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惹事; 就必须想办法把脸上的黑斑复原。
唯一能想到并且可行的办法就只有用墨汁,可是墨汁沾在脸上只能保一时,只要一沾水就会露出马脚。
好在言蹊之前就做好了准备,从一旁的抽屉里取出药草,将水滴进墨盘中搅出墨汁,将药汁滴进墨盘中; 再将两者混合。
言蹊也是偶然发现,这种药草的汁水若是沾在皮肤上很难洗去,姜黄色保持个十天半个月都不是问题。
当时她就灵机一动; 想着将墨水和药汁混合在一起; 果然,两者混合之后,既有墨水的黑又保持了药汁的药性。
她没想到的是,这么快她就要将东西用上了。
两者混合之后; 言蹊小心地取出软刷; 蘸取特质的墨汁涂在脸上,沿着那黑斑原有的痕迹; 一点点将那已经淡去的黑斑填补满。
不久之后,言蹊看着铜镜里的自己,重新涂满墨水的脸又恢复了之前的丑陋,可言蹊着实松了口气。
这张脸光是露出半面峥嵘就已经让她心惊了,她暂时还没有从宋家的泥潭里出来; 自身难保的情况下,这张脸只能之个累赘。
言蹊将东西收好,一颗悬着的心这才将将落地。
第二天,言蹊收拾好东西戴上帷帽便离开了宅院,却没有看到在她离开不久,就有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地跟在她身后。
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有些远,男人怕言蹊发现她,倒也没有跟的很紧。
言蹊一个转弯炒了条小路,男人跟在言蹊身后不熟悉路况,一眨眼间人就不见了。
男人不甘心,在原地找了找还是没有发现言蹊的身影,只能打道回府,反正这一次她知道了言蹊出来后去了哪里,也不怕没有东西可以汇报。
男人没有找到言蹊,只能回头去了宋府。
见到刘嬷嬷后,男人将自己所见所闻一一都告诉了刘嬷嬷,说完后腆着脸搓着手看着。
刘嬷嬷明了,直接从怀里掏出一钱袋丢了过去,“你再给我好好看着,若是能找出她去了哪里,这钱绝对少不了你的。”
男人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您放心,我绝对会把这件事办得漂漂亮亮,绝对让您满意。”
刘嬷嬷点点头,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
拿宋夫人的身份压她,很快,她就不是了。
言蹊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盯住了,抄小路去了郝家,发现阿昌已经在屋内等候了。
“等了很久?”言蹊取下帷帽,问道。
赫连昌摇摇头,其实现在已经不算早,他早朝都上完立刻就赶过来了,生怕让言蹊久等,好在起得不早来得更晚,两人的时间正好对上,他也没等多久。
言蹊扭过头来,赫连昌正面她,敏锐地发现了她脸上的黑斑似乎淡了许多。
赫连昌发现了这点却没有说破,宛若无事地看着言蹊,“我也没来多久。”
言蹊不置可否地点头,走到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把手给我看看。”
两人的距离不远不近,赫连昌将手递了过去,言蹊的手搭在他的手腕处,如葱白的指尖点在男人的手上,一黑一白。
赫连昌的眸光微闪,手上细腻温润的触感让他心头微紧,他没想到,这样一双如雕刻的美手的触感比上好的羊脂白玉都要温软。
他的心思都藏在心中,面上却不显分毫。
医者父母心,言蹊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只觉得这病着实古怪。
第一次她看的时候,听出男人的脉象强而有力,不像是久病缠身的脉象便也没有仔细看,如今细细一看,几乎是半盏茶的时间,除了屋外的风声还有两人的呼吸声,这间屋子里便再无其他声音。
在这样极端安静的环境下,言蹊这才发现阿昌脉象上的细微诡异。
在一段时间的脉搏起伏之后,会有一阵脉搏倏地加快,不太明显,若不是她专心听了许久也察觉不出来。
这阵突然的加速还有规律,这也是她这次的全新发现。
言蹊从来没有察觉到见过这样奇怪的病,忽然觉得昨日自己的海口似乎夸早了一点。
看着言蹊表情越来越凝重,赫连昌收起那点不为人知的绮念,不敢出声打扰言蹊,只是认真打量起了她。
不是他的错觉,而是言蹊脸上大块黑斑淡了些,若是旁人可能还察觉不出来,可他向来观察力过人,时常宫里的摆设若是有些有些许的偏差,或者有人动了桌上的东西,他都能看出来。
更别提这是他昨天才见过的人。
赫连昌心头的怀疑一闪而过,却被言蹊的话打断。
“这个病,来历有些特殊。”
赫连昌正了正身体,“何处此言?”
言蹊将手收了回去,走到赫连昌的面前蹲下,两手帮他脱了脚上的鞋袜,在赫连昌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屈指顶住脚心,用力往上钻。
赫连昌脸色一变,哪怕是在战场上被人拦腰砍了一刀都不会变色的男人,如今只是因为一个手指却痛得头冒冷汗。
言蹊抬头看了眼赫连昌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再加上脚趾甲上若隐若现的黑线,几乎可以确定这个病的来历了。
收了手,言蹊神色莫名地看着眼前的其貌不扬的男人。
赫连昌缓过刚刚那股钻心疼的劲,额间的汗珠都来得及擦,就发现了言蹊看他的神情有些不对劲。
“我这病,可有什么说头?”
言蹊将赫连昌的鞋袜放在一旁,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看了他一眼,这才慢慢悠悠地说道,“你有没有招惹到一些不该招惹的人,或者有没有欠过女人的情债?”
赫连昌经过言蹊这么一说倒是想起来了一件陈年旧事。
当初他初出茅庐,率兵出征南疆,在半路捡到一貌美女子。
当初他才十五六岁,正是年少轻狂之时,情窍未开,却被那女子每日每夜死缠烂打。
他当时只想着如何打胜仗,不知道自己辜负了一颗女儿心。
当南疆攻破之时,那女子也消失不见,什么都没有留下。
赫连昌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只是后来听说南疆王的小女儿美貌倾国倾城,却在大夏的铁骑攻破之日失踪不见。
这个消息他听听而已,攻下南疆之后,赫连昌便带了大部队掉头转而南下,他到之处所向披靡。
若不是言蹊今日提起来,他压根就想不起这事。
说起来,距离遇见那女子至今,差不多正好逢十之年。
月满则亏,逢十大凶。
赫连昌背后出了一身毛汗,想起在攻下南疆之时,他也曾听说过南疆人的巫蛊之术。
当时他听之任之过耳便忘了,却没想到事隔十年之久居然还会被翻出来。
“我曾在山林间打猎,遇见了个美貌女子,因她受伤于心不忍便带回了家。”赫连昌半真半假道,“之后那女子自荐枕席,我婉拒之后那女子便消失不见。”
这世界上的谎话,有真有假才最能让人信服。
言蹊了然,这事上唯有情之一字难解。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没有生病,你只是被下蛊了。”
赫连昌在言蹊问他的时候也猜到了这一点,问道,“可有解决的办法?”
言蹊摇头,“巫蛊之术的药方总合成一句话,那便是——解铃还须系铃人。”
赫连昌微怔。
“你这病,若想治好就只能找到当年的那个姑娘。”言蹊一顿,“我擅长的是普通的药理,对着巫蛊之术也只是一知半解。”
赫连昌不死心,“难道真的没有其他解决办法了吗?”
言蹊摇头,“不然你找到其他擅长巫蛊之术的人,说不定还会有一线生机。”
赫连昌点头,没有说话。
言蹊看了他一眼,想了想道,“在此之前,我会尽力想办法将你体内的蛊毒压制下来,可再多的我也不能了。”
赫连昌沉声道,“多谢。”
言蹊摇头,她也没想到这事会那么棘手。
言蹊看了眼陷入沉思的男人一眼,起身准备出门。
不料经过赫连昌面前时腿一软,身子不由自主地朝着男人身上栽去。
赫连昌眼疾手快往前接住了往后倒的言蹊,一手罩住两团玉脂,仿佛稍稍一用力就能把它们压变形。
“啊!”
言蹊低呼一声,赫连昌将人扶稳,悄悄地收回自己的手,低头道,“抱歉,情急之下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言蹊觉得胸口一阵酥麻的疼,只是地方有些敏感就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点点头便转身离开。
“你半月过来一次,我帮你针灸抑制住蛊毒。”言蹊顿了顿,“等会我会开几贴药给你,你带回去熬了喝吧。”
说完,言蹊便匆匆忙离开。
赫连昌在言蹊离开了之后,那张敦厚老实的脸上忽然露出一抹笑。
伸出手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股略熟悉的青莲香窜入鼻腔。
寻寻觅觅,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墙角一颗小石子静悄悄地躺在一旁。
赫连昌弹了弹手上的石灰,转身离开了房间,找人去了。
第203章 9。14
第12章惊!一国之君强取豪夺人臣妻子(12)
赫连昌将手指尖的粉尘磨去; 走出门的时候正好碰上了言蹊。
郝眉在门口等她很久了; 跟她在一起那么久; 也知道在她给病人看病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旁边,所以在她给赫连昌看病的时候,她一直都站在不远处等着。
她在不远处等了半天,屋内的人才有所动静,正准备上前的时候就看到言蹊红着脸急匆匆地从屋子里出来。
脚下的步子微促,是她没有见过的另一面。
在她印象中; 言蹊无论面对什么事情都能淡然处之,而刚刚言蹊脸色微红,手捂着胸口脚步急促地朝外面走去。
郝眉上前问道; “言姐姐你怎么了?”
言蹊摇摇头; 将手胸口放了下来,只是那两团软肉还隐隐作痛。
“刚刚不小心摔了一跤。”
郝眉没有怀疑,上前关心道,“没摔着哪吧?”
言蹊摇头; 转移话题道; “你在这里等我?”
郝眉这才想起来她来此的目的,“我哥说外面来了从南边过来的流民; 让我喊你过去一下。”
言蹊闻言整张脸瞬间一变,也不顾身后跟上来的人,径自走到门口。
因郝家是方圆十里地的善心之家,若谁有个头疼脑热都是来此处,平日里邻里有事郝家兄妹也是愿意帮忙搭把手; 这久而久之,大家都知道这郝家兄妹是大善之人。
这些流民也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消息,来了不少人聚集在郝家门口,郝詹见那么多人一时间无法,只能喊郝眉进屋喊言蹊。
言蹊脚下步子加快,郝眉紧跟在她身后,就连屋内的赫连昌也听到了声音跟着她一起出了门。
到门口的时候,郝詹站在紧闭的屋门前皱着眉,听到了脚步声抬头望去。
见言蹊终于是来了,郝詹原本冷着的脸微微缓和,不由松了口气。
“怎么回事?”言蹊问道。
“这不知哪里来的流民在门口不走了。”郝眉埋怨道,“这可怎么办啊,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走。”
言蹊看向郝詹,郝詹点点头,表明郝眉说的是对的。
言蹊皱眉,“这群流民约莫多少人,何时来的?”
郝詹略微思索后道,“约莫十来人,辰时来的。”
“这十来人中可有老弱病幼?”
郝詹不解言蹊为何这么问,却也如实答道,“三老三幼。”
郝眉忍不住好奇,“言姐姐,你问这个干嘛?”
言蹊叹了口气,解释道,“十多个人的流民群中有三老三幼,力所能及之处,我们能帮便帮。”
话说道一半,言蹊语气微沉,“只是这个门,却是千万不能开。”
在郝眉还一脸迷茫的时候,赫连昌不动声色地瞥了言蹊一眼,他不曾想到,这山野农妇竟然有如此见地。
郝眉见除了她之外的人都一脸了然,更是急了,“为什么要帮又不能开门啊?”
“这流民目前只有十多人。”言蹊道,“可谁知道到这京郊附近的流民有多少,我们今天开门容入这十多个流民,谁知道会不有有二十个三十个甚至几百个流民来这里求助?”
“这个门,一旦打开了便再也关不上了。”
言蹊是为郝家兄妹打算,她暗地里支援的那笔钱,总归是来路不明,她的身份不能曝光,那郝家兄妹便是摆在明面上的人,若是深究起来可就麻烦了。
郝眉这才恍然,道理很简单,只是当局者迷,若是没有旁人点破她自己很难想到这一层。
“那……现在怎么办啊?”
言蹊沉吟片刻,对好郝詹说,“郝大哥,你去将那流民的来历打听清楚,等打听清楚了,等过个一日,你再花钱雇两个人在不远的地方给流民施粥,门口的人便会自行离去。”
“言姐姐,为何要过一日?”
言蹊扫了眼在场的人,“我们这里的人无论谁出面都不合适,赶人的话不好说,便只能让他们在门口等上个一两日,自然会知道我们的态度。”
言蹊伸手抵住脸,“这招大概叫做,隔山打牛?”
此话一出,原本紧张的气氛顿时一松,郝眉更是夸张的大笑起来,“言姐姐,隔山打牛哪里是这样用的哈!”
言蹊也笑道,“其实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要细致处理妥当。”
说完言蹊的目光转向一旁的门扉,似乎能透过这薄薄的门板看到外面,“这大夏朝的皇帝,可不好做。”
赫连昌一震,目光紧盯着言蹊,语气似真诚的好奇,“何出此言?”
言蹊没有看他,径自走回屋内,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水,还问了赫连昌要不要也来一杯。
赫连昌哪里还有心情喝茶,只言蹊的话说了一半,剩下的一般却半遮半掩,格外撩人。
见赫连昌不要,言蹊端起茶杯细细啜了一口,这才在赫连昌望眼欲穿的眼神中缓缓开口。
“流民的产生无外乎天灾**。”言蹊来了京城之后消息灵通了不少,“先说**,北方的胡族一直虎视眈眈,虽目前没有轻举妄动,可是这一战迟早还是要来的。”
“若是战事一起,受苦的那边城的百姓,虽说安土重迁,可命都保不住了哪里还管得那么多?”
言蹊喝了口茶,继续道,“紧接着便是天灾,听闻南边今年雨水多洪涝灾不断,这些人估计就是从那边过来的。”
“这前有狼后有虎的,新帝若是没有作为,这皇位你说还能不能坐稳?”
赫连昌听得一脸沉色,紧声问道,“那新帝该如何才好?”
他本来就是半路出家的皇帝,加上越人的文化底蕴向来不如汉人深厚,他也是入主了中原之后,这才察觉到自己的知识是多么浅薄,也更加感叹,原本大周皇帝该多么作死才能把一个好好的国家玩成这幅风雨飘摇的模样。
言蹊放下茶杯,看了他一眼,“你这么紧张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皇帝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赫连昌赶紧调整好表情,又是那样一副老实忠厚的模样,笑嘻嘻地看着她,“我没读过多少书,你比茶馆里的说书先生说的好听。”
赫连昌说着还傻笑着挠了挠头。
言蹊被他这傻言傻语逗乐了,原本冷若高上雪莲的脸上吐露芳蕊,露出一排整齐漂亮的小白牙。
赫连昌一晃神,不常笑的人忽然一笑的杀伤力太大。
言蹊没有发现赫连昌的晃神,想了想,伸出手问道,“这是什么?”
“手?”赫连昌回答道。
“对。”言蹊点点头,“手有正反两面,解决这流民问题总而言之也就只有两种办法,安抚和镇压。”
因为担心阿昌长于山野没有上过私塾,所以言蹊的话尽量讲得十分通俗易懂。
“若朝廷愿意采取些急救措施,顺应民心安抚百姓倒也能收到一定成效。”
“只是,若一味的安抚的话却也不是长久之计,安抚流民之后的长期安置的系列政策要紧跟上,否则的话只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赫连昌听得入迷,城外聚集了一批流民他不是不知道,一来数目不多,二来他也没有想到好的应对之策,便暂时搁置在一旁。
直到不久前才得知京郊外的流民越来越多,京城的城门加紧守卫,防的就是这些日益渐多的流民。
如今言蹊的一番话,醍醐灌顶般给了他一个清晰可行的大方向,至少不再像之前那样毫无头绪。
若是行军打仗他可以说以一敌百,可论起治理一个国家,他要学的还有很多很多。
赫连昌看向言蹊的眼神不一样了,若是之前他只对她的身份好奇,如今却是对她这个人都好奇了。
到底是怎样的环境,才能造就出这样一个七窍玲珑之人。
虽说当下没有要求女子一定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可像言蹊这般心有乾坤他也只见到了一个。
言蹊伸手正准备端茶的时候,身后的郝眉一个箭步蹿到她面前,眼神亮晶晶的,“言姐姐,你怎么什么都会啊?”
刚刚言蹊那番话同样纳入郝家兄妹的耳朵里,郝眉只是觉得言蹊聪明,什么都知道。
而郝詹却是深深地看了眼言蹊,这番话,别说是从一个女子口中说出来的,便是饱读诗书的大才子都不一定说得出这样一番惊世骇俗的言论。
看着端坐在椅子上伸手拍着郝眉边和她轻言软语说着什么的言蹊,郝詹忽然觉得胸口一热。
这样的女子,不应该拘囿在这一小后宅之中。
和他有同样想法的赫连昌看着言蹊,对言蹊的好奇越发的浓厚起来。
她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忽然想到什么,赫连昌看向言蹊的脸,脸上的黑斑确实比昨日淡了些,没了之前那股难以忽视黑亮,这一细微的变化全都纳入赫连昌的眼中。
细细勾勒着她脸上的黑斑,赫连昌神色若有所思。
转头却和在一旁静静不语的郝詹的眼神对上。
一来一往间,有着旁人察觉不到的锋芒。
【补昨天的,今天晚了没有写完,明天补上两更么么叽!】
第204章 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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