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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运攻略-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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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来一往间,有着旁人察觉不到的锋芒。
【补昨天的,今天晚了没有写完,明天补上两更么么叽!】
第204章 9。14
第13章惊!一国之君强取豪夺人臣妻子(13)
言蹊此番言论看似轻巧; 却也是总结了中华上下五千年的历史; 综合各朝各代应对流民的办法; 这才能有之前那番惊人之言。
总之是窃前人经验,言蹊到不觉得怎么,殊不知这在旁人耳里听来却是多么的惊艳。
赫连昌将视线从郝詹身上挪开,正准备继续问的时候,就见言蹊抬头望了望天,她这才发现这一件两件事情折腾得差点忘了回去的时间。
“时间也不早了; 我先回去了。”
赫连昌到嘴边的话止住,转而憨厚地说道,“那回去路上小心; 走人多的地方。”
言蹊笑着点头; “放心吧。”
郝眉恋恋不舍地松开言蹊的手,最后忍不住又末了一把,觉得手中的触觉实在是太过于美妙,她一时间都舍不得放手了。
言蹊扯了扯手; “好了好了; 我先回去了,你们这里自己看着办。”
郝家兄妹两看着言蹊离开的背影; 直到再也看不到她的背影后,这才默契地转头将视线看向在一旁的赫连昌。
“你怎么还在这?”
郝眉不知怎么的,对眼前这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就是生不出好感,可能是因为他的身高给人一种压迫感。
赫连昌起身朝她点点头,道:“今天打扰了。”说着还朝着郝詹点头致意。
郝詹皱着眉看着眼前的男人; 虽然其貌不扬,可是他总觉得这个人不简单。
说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只是直觉使然。
赫连昌离开了郝家,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宫中。
福全早就在殿内守候多时,如今见到了赫连昌回来这才着实松了口气。
毕竟皇帝不在宫中,这被发现了的话可大可小。
福全迎上去,伺候着赫连昌换下一身粗衣麻布,“皇上此行可有收获?”
赫连昌脱衣度的动作一顿,想起在那草屋中惊世骇俗的言论,不由一笑,“自然收获颇丰。”
福全弯腰,诚心诚意地为赫连昌开心,“皇上天命所归,自然能逢凶化吉否极泰来。”
赫连昌爽朗一笑,“福全,你们中原人口才……真的是极好的。”
“能得皇上赏识,这是奴才的福气。”
赫连昌皇上一身龙袍,将脸上的面具蘸水褪下,那格外的高大的身躯穿着明黄的龙袍显得格外威武,加上硬朗的五官,天子之尊不怒而威。
赫连昌换好衣服便出门去了议事殿,吩咐福全将几个机要大臣宣入宫,为的就是城外数量日渐增多的流民。
等赫连昌用完了午膳,大臣们也在议事殿等候多事了。
赫连昌坐在上位,开门见山道,“不知各位爱卿对于城门外的流民问题有何看法?”
众人没想到皇帝急急忙忙将他们喊到这,为的却是这件事。
城门外的流民他们也注意到了,只是因为数量不多倒也没有放在心上,殊不知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京城外即将迎来一大批的流民潮,倒是再想办法应对已经晚了。
赫连昌看着底下人的表情,也知道所有大臣对于流民问题还没有危机感。而他却是从第一线回来,自然知道这个问题几乎已经是火烧眉毛刻不容缓了。
毕竟大臣们议事,不可能今天就能将这个问题的解决方案提出并且确定下,赫连昌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这才刚回来就将人召集起来。
对于流民问题,众说纷纭,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只是却没有一人有她说的完善可行。
“可以严厉户籍管理、疏散和镇压对待流民,这样也不用再担心他们在城门外不走了。”
一把胡子的老臣立刻反对,“不可不可,此举杀戮过重,容易再生事端。”
“那可对流民进行预防,将他们整体安置起来?”
“人数过大,此举可行度不高。”
……
赫连昌坐在上首看着底下的人争得脸红脖子粗,却没有多说一个字,看上去他在十分认真的听着底下人的建议,实际上只是让他们自己各抒己见,没有过于打压谁或者看中谁。
做皇帝可以不要有渊博得堪比孔儒的才华,也不需要惊人的武力,皇帝最需要的还是驭人之术。
面对问题的时候,他可以想不出应对办法,可他一定要有办法引导手下的人帮他想出办法解决问题。
赫连昌明明心底已经有了言蹊提供的一份完美的答案,可他却没有直接将那份答案亮出来。
不然的话,若是以后出现了问题,要是事事都需要他来想办法,这个皇帝之位还真的做不长久。
只不过看着底下人争论,赫连昌不由地又想到了,那个轻描淡写便说出那般惊世之言的女人。
忽然间,有些期待,半个月之后的再见面。
言蹊不知道有人如此惦记这她,这半个月她倒是过得十分舒坦,宋家那边没来人找她,这便是她最大的幸福了。
半个月过去了,春日的暖阳渐渐变成了夏天发白的日光,这样的时日,哪怕出屋走一圈都会闹得满头大汗。
言蹊不是喜欢出汗的体质,却也在这样三伏天里活活闷出了一身汗。
古代的夏天,只能用冰块降温,而言蹊这样的豪门弃妇显然是享受不到这一奢华的待遇。
每天只能躲在屋里,靠着一点点人工凉风度日。
只是后来,言蹊发现,脸上原本可以保持十天半个月的药汁却在出汗后,褪了一点点的颜色。
一开始她还没有发现这一点,某次出了个门,闹了个满头大汗的时候,伸手抹去脸上的汗时,低头就发现了自己手上一手的黑。
言蹊骇然,急忙避开所有人回到房间,捧着铜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上刚刚被她摸过的地方出现了三个清晰的手指印,言蹊伸手蹭了蹭脸上的药汁,发现浸过汗的地方她特制的药汁十分容易就被擦下来了。
言蹊惊在原地,原本这药汁哪怕是用清水狠狠地揉搓擦洗都不会轻易掉色,如今问题出现在了哪里?
伸手抹了把脸,言蹊凑到镜子面前一看,发现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脸上的黑斑已经消失不见了。
言蹊心底一震,若不是今天药汁出现了问题,她一定不会发现这个事实。
每天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在脸上涂一层药汁,按理来说,这层药汁是轻易不可能褪去。
她完全没有想到,这药汁轻轻一擦便擦去了一半,露出原本赛霜欺雪的白皙肌肤。
心下微微一沉,言蹊走到门口将那门闩拴上,确保没有人会进来打扰她之后,这才走到面盆前将整张脸浸入水中。
过了半响,言蹊从水盆里抬起头,脸上的水一滴滴地往下落在了盆中,一张绝世脱俗的脸初露峥嵘。
将脸上的水擦去,言蹊提步走到镜子面前,虽然早有准备,却还是被这张脸震在了原地。
这张脸,能引得这世上无事男人折腰,美得实在是惊心动魄。
言蹊虽然知道若是没有了那黑斑这张的脸艳光便无人能挡,却没想到,黑斑尽数褪去之后,竟然会是这样一张留于凡间的相貌。
镜子里的人儿,五官精巧绝伦,肌肤毫无瑕疵吹弹可破,美目盼兮巧笑倩兮,一双眼似乎会说话还能勾人心弦,好似传说中的洛神貌若天人。
言蹊在镜前愣了许久,心中的波澜这才缓缓平静下来。
这张脸,实在是不容于世。
那清莲丸的效果太过惊人,这夏日炎炎,有时动一动便出了一身汗,随着出汗越多身上的莲香却愈发掩盖不住,不知清清淡淡的倒是十分好闻。
可清莲丸的效果不仅仅于此,她身上的肌肤滑腻得就像上好的白玉,有时穿着身上的亵衣一个不慎便会自动从肩头滑落。有时轻轻一碰,膝盖头便是一片吓人的青紫。
这身肌肤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已经变成了让人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娇嫩,可在这乱世之中,这身脆骨却是她最不想要的。
言蹊不由皱起了眉头,镜中之人也蹙起了精致的眉间,那点点轻愁实在惹人怜爱。
她一个女人初初一看都觉得脸红心跳,更别提旁人了。
言蹊狠下心起身拿起桌上调制好的药汁涂在脸上,等脸上的药汁干了,言蹊又洗了一遍,发现如开始那般,怎么也不会掉色。
那她之前脸上的药汁,怎么轻轻一擦便去了半边?
言蹊托腮思索着,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是管家娘子见日头不早了,特来提醒她。
“夫人,该用午膳了。”
言蹊应了一声,还是没有思索出个所以然,等出了门,大烈的日头一照,额间泛起了细细晶莹的汗珠。
言蹊脚步一顿,让跟在她身后的管家娘子也不由停下了脚步,奇怪问道,“夫人,您这是怎么了?”
言蹊转身看着管家娘子,忽然紧声道,“你去厨房拿点盐来我房间,现在马上就去!”
管家娘子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被言蹊的语气所惊,急忙忙地跑去了厨房。
言蹊转身回到房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有些绝望。
这药汁若是沾了盐水便能洗掉,那她该如何是好?
第205章 9。14
第13章惊!一国之君强取豪夺人臣妻子(13)
言蹊细细在脸上涂满药汁; 等脑门上的汗珠都吸收了之后; 这才走到桌边等着管家娘子将盐罐拿来; 以此来证明她的猜想。
言蹊坐在位置上想了很多,直到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夫人,您要的盐罐子我拿来了。”
言蹊这才起身走到门口,将管家娘子手里的盐罐子接过,吩咐道,“我累了想休息会; 没有什么事就不要来了。”
管家娘子看言蹊的脸色确实不太好,开口道,“那午膳呢?”
言蹊摇摇头; 她现在压根就没有心情吃饭。
管家娘子张了张嘴却没有说什么; 只是担忧地看了一眼言蹊,最后只能悄悄地退了下去。
言蹊见人走远了,这才转身进了屋,将门闩关好; 转身走到了架子上的面盆前; 捏了点盐放进水里,看着白晶晶的盐立刻融进水中; 言蹊将手里的盐罐子放好,手指沾了沾水点在额头上。
言蹊走到镜子面前深吸了口气,睁开眼看向镜子,轻轻擦去额头上的水渍,额头上便露出了两个白色的圆印。
言蹊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庆幸; 好在这个事情是在别人发现之前她自己先发现了,否则的话,她简直不敢想象若是被人知道,这大块黑斑之后掩藏这样一张脸,她的日子就不要想安宁。
如今看来,这个药也不是长久之计,她必须在被人发现之前想好退路。
若是在冬天倒也还好解决,可这炎炎夏日,稍微一动就会闹得满头大汗,这一出汗,脸上的黑斑碰上了盐水就像是冰遇上烈火,即刻消融。
发现了药汁的漏洞之后,言蹊坐在床上想了很久,看来和宋家划清界限已经刻不容缓了。
言蹊看了眼外面正午高高挂在天空中的烈日,忽然想起明天就是和阿昌的半月之约。
她给阿昌施针已经一月有余,明天便是她第三次给他的施针,她的治疗倒是只能是辅助作用,毕竟那是她从未接触过的蛊毒,只能说间接抑止下他体内的毒性,至于更多的她也是无能为力了。
看着天空中的太阳,感受到了空气中一股消散不去的闷热气,哪怕只是呆在这样的温度下都能逼出一身汗来。
好在她和阿昌约定的时间是上午,那时候的太阳还不烈,温度也没有中午的时候那么高,她早去早回自己注意一点,应该倒也没有什么问题。
只是这样一来,她出门的次数最好减少,等天气稍微冷了点就不用担心脸上出汗的问题,那时候才好。
虽然她也知道光是靠药汁也不是一个长久之计,可目前看来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
最好是连房门都不出,更能减少曝光的危险。正好大热天她也不想出门,就乖乖呆在房间里过个夏天。
可惜有句话叫做,人算不如天算。
言蹊将一切都计划好,没有料到计划赶不上变化,最后只能选择远走他乡。
这一天言蹊的心情都不大好,直到第二天一大早的时候,言蹊就急匆匆地出了门。
因为赶时间,所以她也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在跟着她,甚至一路尾随到了郝家门口。
跟在言蹊身后的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乖乖,这少奶奶可真是个不安分的。”说完看了眼郝家门院,径自朝着京城内走去。
日头渐渐升起,大黄牙终于走到了宋府门口,找上了刘嬷嬷将他今天看到的事情一一道来。
“你亲眼看到她进去了?”刘嬷嬷确认地再问了一遍。
大黄牙弯着腰,不停地点头,“当然当然,小人亲眼所见不敢骗您。”
刘嬷嬷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厉光,“那你可知她去的是哪户人家?”
大黄牙一脸谄媚地说道,“当然当然,小的都已经帮您打听好了,少奶奶去的那家人是方圆百里都有名的人家。”
“哦?”刘嬷嬷不信她一个破相的妇人还能勾上什么好人家。
“那郝家是方圆百里的大善之家,若是平民百姓去那看病不但诊金减半,拿药的药材钱还十分的实惠,可以说是附近的百姓都知道的大善人。”
刘嬷嬷显然没有想到还有这一出,紧声问道,“那这郝家,有几户人口?”
“听说是只有郝家兄妹两人。”
刘嬷嬷一听,悬着的心便放下了一半,“这两人是?”
大黄牙自然知道刘嬷嬷担心的是什么,立刻回答道,“您放心,我帮您打听过了,郝家人都是普通的百姓,不过那郝家男人倒是长得一表人才高大威武,是附近未嫁的小娘子眼中的第一金龟婿。”
刘嬷嬷冷笑,“若是这样,少奶奶可别是春心萌动看上那郝家郎了?”
大黄牙赔笑道,“谁知道呢,放在少奶奶若是出了庄园,十之八jiu就是去这郝家。”
刘嬷嬷从怀里掏出一袋银子放在手里掂量,大黄牙的眼睛牢牢地盯着那暗色的钱袋,“那你可知这少奶奶何时还会去那郝家?”
大黄牙急急接道,“每个月初一十五,少奶奶必定会去那郝家,其他时间都不确定。”
刘嬷嬷将手里的钱袋子丢给了大黄牙,“好好盯着,这钱必定不会少你的。”
大黄牙捏着手里的袋子感受了一下那里头的分量,顿时嘴角咧得大大的,笑得愈发猥琐。
“小的毕竟不负您所托。”
刘嬷嬷挥手将人赶走,径自去了老夫人的院子里。
这几乎一年多的时间,尊贵的官夫人的生活已经将宋母身上的乡野气驱散了不少,至少穿着打扮上几乎可以以假乱真了。
只这一开口,便漏了馅。
“刘嬷嬷,你刚去哪了?”宋母一生都是在言家村,说得一口带着乡味的官话。
刘嬷嬷笑着迎上前,“这不是刚少奶奶庄园那处的人找来说要夏日的冰钱,我去给他们拿钱了。”
说着还若有若无地看了眼老夫人,“他们说少奶奶每日都是坐在屋中哪也不去,这久了,可是会生病的啊。”
宋母闻言神色一怔,随后长长一叹,“唉,这孩子是个乖的。”说完便坐在首位上若有所思。
刘嬷嬷知道她几乎已经成功了一半,在宋母的心底种了颗种子,只等下个月十五的时候便能发芽。
到时候,看看她还能摆什么少奶奶的架子。
言蹊这头还不知道在不久的将来,她即将面对一场腥风血雨,如今她活得提心吊胆的,生怕一个不小心脸上的黑斑被擦掉,她更盼不到她想要的自由。
今天趁着天早气温还没有那么热,言蹊赶到郝家时,发现赫连昌已经在屋内了。
“今天来的好早。”赫连昌开口道,他今天是有事相问这才等不及了来早了点,没想到言蹊也来得挺早的。
言蹊看了眼头顶的太阳,随口道,“今天起得早了点。”
好在赫连昌也没有抓着这个小问题,在让言蹊施针的时候,赫连昌不着痕迹地问,“这城外的流民如何了?”
言蹊想起他一个人住在山间,可能消息不灵通,“好在宣帝有先见之明,在流民还没有到无法控制的时候,就实施了新政。软硬兼施之下,还未成气候的流民自然不是什么大问题。”
赫连昌抛砖引玉,问之前的问题也只是为了之后的问题做铺垫,兜兜转转终于把他今日来到目的问了出来。
“听说北面匈奴似乎又在蠢蠢欲动,你说这该如何是好?”
言蹊不由狐疑,“你怎么知道?”
赫连昌背后一紧冒了一层毛汗,她的聪慧他是知道的,生怕自己一有不慎便引起她的误会。
“我听旁人传言,想着若是这场战真能打起来,我现在就去那兵部报名参军,若是能闯出一片天地也算得上是对得起列祖列宗了。”
言蹊闻言点点头,有这样想法的估计不止他一人,毕竟在古代,封妻荫子的思想还是主流,男人若是想闯出一片天,在战场上拿命去博倒是一个最快的捷径。
言蹊对别人的想法倒是没有多余置喙的余地,只是随口应和道,“这倒也是。”
赫连昌心底微松,倒是将眼前的糊弄了过去,状似漫不经心地随口问道,“那你看,这场战打不打得起来?”
言蹊对古代军事方面涉猎不深,却也知道这新朝刚建,若是北方关口一破,这皇帝位置估计坐着也扎人。
将手里的针缓缓插入赫连昌的脑袋里,轻声道,“我一个妇人知道不多,却也清楚一句话,犯我国威者,虽远必诛。”
好一个虽远必诛!
赫连昌心底一荡,这么多天来,自从边界来报匈奴在北面蠢蠢欲动的消息后,朝廷上便有两种言论,一是主战二是主和。
大臣们各执己见,赫连昌在上首看着底下的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持着自己的观点,脑仁子都被他们吵痛了。
他心中虽然早有决定,可不知为何,还是想要来这找寻一份答案。
犯我国威者,虽远必诛!
第206章 9。14
第15章惊!一国之君强取豪夺人臣妻子(15)【双更; 补齐之前哒!么么叽!!】
言蹊不知道为什么床上的人忽然莫名兴奋; 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将最后一根银针□□赫连昌的脑袋里,这才松了口气。
赫连昌按捺住心底的兴奋,他心中本就有一个计划,如今言蹊的话就如同给这个计划上添了一笔,让他越发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只是在这个计划中,还有一个十分大的阻碍阻止着他前进。
“若是我去参军后; 这病该如何是好?”
言蹊一顿,她倒是忘了和他说这件事了,“其实我做的这些也只是治标不治本; 不过这几次下来倒也有些用处; 至少半年之内不会再犯病,若是你半个月后有空再来一次便也差不多了。”
赫连昌闻言点点头,蛊毒的事他已经拍暗卫私底下去查了,越查越觉得蛊毒这玩意还真不是大街上的江湖骗术; 他中的似乎还不是一般的蛊毒。
有了言蹊的这句话; 自然对她深信不疑,开玩笑道; “若有天我功成名就再来感谢你。”
言蹊摆摆手,随口应道,“若真有那一天,你还我一个自由身就好。”
这句话一出,说话的人无所察觉; 却不小心震动了两颗心。
门外不知道站了多久的郝詹听了这句话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她说,她想要一个自由身。
郝詹最后看了眼窗户,虽然门窗都已经关上了什么也看不到,可他还是能想象得到她在说这句话时脸上的表情。
郝詹深吸口气,转身离开了。
赫连昌却是愣在床上半响没有说话,他不知道,心底那份抑制不住的喜悦到底是为了什么,只是看着言蹊没有说话。
言蹊洗了手回来便看到了床上的人看着她,那双虎目配上那张憨厚老实的脸倒是让人安心。
言蹊以为是自己刚刚的话吓着了他,赶紧道:“你不必放在心上,那只是我随口说的。”
赫连昌却不这么认为,嘿嘿一笑,直接将那话题给扯远了。
那日之后,言蹊就再也没有去过郝家,一来不久之后便是宋母的生辰,她要做好充分的准备最好在那日能拿到她一直心心念念的和离书。
二来,这日光发白,热得路旁的树叶都蔫了不少,这样的天气她若是出门那估计就是老寿星上吊——找死了。
言蹊在家里窝了十多天,想起那日答应了阿昌的事,这次估计是最后一次给他施针了,她就算是再不愿意出门也不得不去。
不久前传得沸沸扬扬,关外的匈奴人聚集起来蓄势待发,而宣帝为了扬我国威决定御驾亲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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