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伪古惑群体-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西贝说,你废话突然好多。再见。
  我说,再见。
  也许过了一分钟,也许过了很久,我听见西贝砰的一声关住了门。我点了一根烟,而后深呼吸,离开了这里。
  还好第二天的清晨很快到来,否则这一个夜晚将如何在我的生命里度过。
  第二天依旧绵绵细雨。走在路上恨不得抓住一个放牛的孩子王二小然后问他杏花村在哪里。头一天的事情晕晕乎乎就像在杏花村喝多了酒。又像是做了一场梦。又恨不得拉着牧童一起在杏花村睡觉然后一梦个三年四年。等到梦醒了一切都变了模样,比如吉光没有躺在医院,比如我的匕首没有开刃。
  那把十元买来的匕首后来陪伴了我很多年。虽然不是刻意的,但它自然的沉睡我的枕头底下,不光是三四年,得有十三四年。那把匕首虽然没有沾上血。但最终派上用场,成为我继砍人之后又一次成名的重要工具。
  吉光还在住院,所以会议在第一次缺席吉光的情况下召开,当然会议的主要内容就是如何让那个让吉光缺席会议的家伙也能够缺席他们的会议倘若他们也有会议的话。
  阴雨绵绵。北方的城市在这个秋天好像转了向,像一个迷路的司机,雨从昨天晚上下到了今天傍晚,一天没有见阳光,于是每个人的内心都是天空依然阴霾,破旧工厂里正好也有几只鸽子依然在飞翔。可惜没有白桦林,否则还真有要消失在白桦林里的冲动。
  小飞今天也请了假,对西贝说要去办男人要办的事情。
  西贝对于男人或者女人的什么事情都觉得那不关她的事情,没有多问一句,说,再见。
  小飞有些失望,其实他多么希望西贝能多问几句,在小飞心里,他是她女人的男人,而他女人的男人现在为了他表哥放弃了送他女人回家的权利,无论他的角色是她表哥的朋友还是她的男朋友,于情于理,都是要得到关怀的。
  就是这种急切渴望得到关怀和爱恋的强迫症情节,才让小飞永远游走在爱与痛的边缘,不知道应该怎么决定挑选。
  而对于西贝来说,天空只是飘过五个字,这都不是事。
  西贝说,小飞,再见。
  小飞反过神来,说,再见。
  这时我就站在西贝和小飞的后面,看着西贝和小飞。在看着西贝和小飞之前,这一天在学校里我已经和西贝打了很多次照面。有时擦肩而过,有时迎面而过,但无论怎么过,昨天晚上的事,就好想没有发生过。
  也不知年幼的心是如何封藏这样的情绪,但就是一个午夜和一个黎明的距离,我和西贝又恢复了冷战。之前的是对峙的冷战,这次是默契的冷战。
  西贝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扭过头,眼神从我的脸上飘过,看着小飞说,你小心点。
  我的目光在西贝的目光飘过的一瞬间和她有所接触,那是多么幼稚的接触,但我心里说,我知道了。
  西贝看着小飞的眼睛,说,知道就好。
  而小飞这时正在享受终于得到关怀的幸福和愉悦,还没有来及说话。
  从那个时候我就开始觉得,西贝就好像名侦探柯南里灰原的角色,是一个成年人的缩小版,为了躲避各种追杀才隐身在这所初中里,否则她为何总是那么轻易的看穿一个人的内心并且可以成熟应对。也是从那以后,我开始催化自己早日成熟,像西贝那样成熟,成为一个缩小版的工藤新一,成为和灰原有共同语言的柯南。
  那天的会议在一个雨中进行,在一处工厂的破旧棚子下进行,除了吉光之外所有人员到齐,甚至还有包皮。
  这时阿强才把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阿强说,吉光是被一个原名叫原明外号叫猿猴的人用钢鞭打伤的。
  我说,原名叫什么?
  阿强说,原名叫原明。
  然后大家用了十分钟时间才搞清原来吉光是被这个原名叫原明外号叫猿猴的人打伤的,然后大家一起问到,然后呢?
  阿强说,没有什么然后,就是这样,吉光是被一个原名叫原明外号叫猿猴的人打伤的。这还不够么。
  这时包皮身上已经有了大哥的气质,说,这就够了,多余的不用说。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到这个原名叫原明的人,然后把他打出猿猴的原型。
  于是会议就这么结束了。
  这是一个比较具有代表性的会议。没有开场,没有稿子,没有序幕,没有口号,没有横幅,只有重点,当然重点之所以是重点就是因为重点只需要几句话就可以提出简明扼要的重点。在我后来进入机关参加各种冗长无趣的各种会议时,我都很不得冲上去抓着那个正讲话的人的衣领,当然我开始的时候总是想抓他们的头发,这样看起来更凶狠更有力度,但是能够在主席台上讲话的人一般都是秃顶,所以没有头发可以抓,所以我就恨不得抓他们的领子塞进时光机回到过去那个工厂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做开会,让他们知道开会是为了什么。后来我喜欢写废话的毛病也许也是从那个时候养成的,整个会议过程,除了最后的一句散会是重点,其余全部是废话,该解决的事情永远无法解决,然后那些其实已经无法解决的事情又在会议中匪夷所思的被解决。我总是安慰自己说,就当是听了一个危言耸听惊世骇俗的屁。当然对于上面那些把废话当做范文来演讲的各种职位来说,他们的重点是在会议后,因为每个会议结束的时候都会进入下一个环节,那就是会后讨论,当然是在饭桌上谈论,否则有什么可讨论?
  而打掉吉光小半个头盖骨的原名叫原明外号叫猿猴的原名,就是当时一个比较显赫职位一把手的公子,用现在的话说,是一个官二代,并且是一个高官二代。
  其实这次吉光之所以挨揍是因为吉光在这次的行动中充当了一个坏人的角色,并不是每一个小说里的主人公都应该是正面并且光明的,除非他在小说的名字就叫刘正面或者张光明。
  这个原明其实还算是一个正面角色,不一定每部小说里打掉主人公的配角都是负面的,算然他的外号是一只猴子,但是悟空也是猴子。最初的时候不也是充当着革命家的角色。事情的起因只是因为吉光看到原明每天上学车接车送,于是在收取原明保护费的时候加了五十个百分点,有点无良房地产商的嘴脸。
  当时吉光并没有搞清楚情况,他看到原明的时候,原明之所以每天车接车送,其实是因为他在之前刚刚揍了一个学校周围的社会青年,并且揍他的理由恰到好处,是因为那个社会青年欺负他们班的漂亮女生,这是多么正义的壮举,后来原明遭到社会青年的报复,被毒打一顿,那时官二代还不像现在这样想毒打谁就毒打谁,经常也会遭到毒打,并且都没有亮爹名片的习惯,甚至原明当时还不知道他爹究竟是一个什么官,而那时当官的还残留着不为民做主就要回老家卖红薯的革命思想,加上原明本来就不喜欢学习。于是碍于影响,只好把原明从那所学校调到了职业中专。原明是被欢送出学校的,就差捧着一个见义勇为的牌子。结果刚到吉光所在的这所中专,座位还没有固定好,就被邀请注册会员,并且还是一笔昂贵的注册资金。本来原明也是想息事宁人,结果一听,自己竟然比别人高出五十个百分点。于是见义勇为的精神再次爆发,在第二天吉光再次找到他的时候,原明给吉光亮出了一个像车把手一样的东西,吉光还很好奇的凑上去看了看,以为这个东西的价值等同于他的保护费,结果原明的手腕一动,车把手里立刻窜出一条钢制的长鞭,冲着吉光正伸着的脑袋一击即中。
  可见原明虽然是一个见义勇为的好青年,但实战经验还是很丰富的,因为吉光躺倒地上的时候都没有弄清楚他是被一个什么东西打到的。感觉就像一个缩阳的年轻人突然重现雄风,吉光不幸被甩到。


第三十六章 战斗爱恩G
  那天的蒙蒙细雨一直没有结束,下了很长时间。我记得达达乐队的专辑里有一首叫《南方》的歌词里写道:我住在北方,难得这些天许多雨水,夜晚听见窗外的雨声,让我想起了南方。大概就是这个感觉。可见我们之所以在悲伤的时候会听许多悲伤的歌曲,是因为那些歌曲会让你在悲伤的时候感觉很悲伤,虽然这听起来像一句废话,只是这句废话在现在几乎难以实现,已经很难在如今的市场里找到那些能让你在悲伤的时候更加悲伤的歌曲,本来很悲伤,一听歌,一听歌词,以为在转播相声。于是连悲伤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比如有一次,在我觉得很悲伤的时候,在我四十五度仰望完天空之后,我在水泥森林的水泥路上流下了一滴眼泪,然后我又不知道用什么方法看了一会我的眼泪,直到我在这滴眼泪里看见了我心中全部海洋之后,我才穿过了紫堇,穿过木棉,穿过了时而是公共厕所时而是杂货店的寂寞建筑,回到了家里。我打开电脑,随便点了一首悲伤的歌曲,想要在歌曲里让那些念念不忘的事情再念念不忘的过程里能被我的碎嘴子硬给念忘掉。
  然后我听见我的音箱里在唱着:啊咿呀咿呀咿呀咿我的小妹,啊咿呀咿呀咿呀咿我的宝贝,啊咿呀咿呀咿呀咿可知我心扉……
  那是我听过的比较无敌真寂寞的歌曲,我以为我比郭敬明嘴还碎,没想到唱歌的这个家伙比我和郭敬明的嘴还碎。不知道他正在被阉割还是怎么回事,唱起来是如此的无耻。那一瞬间,我恨不得把我的悲伤留给自己。
  由此可见,好的作曲家大多都很像诗人,比那些一个字占一行一行字占一页一页字就出书的诗人更像诗人。
  不过当时我和小飞回家的时候并没有唱着达达乐队的歌,好像那时达达还没有出道。小飞当时在雨中比较符合情景的唱着古惑仔的友情岁月,即便粤语版唱的像河南版,但还是让我热血沸腾了一下,觉得自己已经是山鸡,马上就要一身黑西服去替吉光报仇。
  小飞昂着头大声唱着:楼猛丢错对,楼怀您过去,藏工读完难呀字总要落催。
  小飞唱的第一句还真没有错,这次行动大家还真是忘记了错对。虽然关于这次行动究竟是对还是错在会议上也被当做议题讨论,大家普遍觉得我们虽然是一个无聊的团伙但我们起码还是一个比较正义的团伙。就像吉光虽然在学校里收保护费但起码吉光收了保护费之后确实在各种问题上起到保护的作用,这要比那些收了人家钱还不给人家办事的各种人和各种机构要办事的多。况且吉光没有召开董事会就私自上调物业管理费,本来就有错在先。这个叫原明的少年还是一个可以写进作文里并且还有可能因为引用正面案例而使得这篇作文得到一百分的革命少年。我们倘若直接灭了他,是不是有点不大仁义。说到最后甚至还出现了其实原明出手也不重才打掉了吉光半个脑袋不是还给他留了半个脑袋么之类的反动言语。
  包皮在一旁没有发言,直到讨论结束之后才幽幽的说,倘若你们喜欢学校里一个姑娘,在你上去搭讪索要电话号码的时候,突然蹦出来一个又不是这个女孩男朋友又不是这个女孩家长的人,说你欺负他们班女生然后把你胖揍一顿,你会怎么想。
  包皮讲的很有理论性,可见没少实践。于是大家顿时达成一致觉得与其装一个虚伪的好人还不如当一个纯粹的坏人来的真实些。
  寻人报复计划伴随着第二天依旧蒙蒙的细雨在秋高气爽的气氛中悄然无息的开始,这一天我又背上了书包,书包里放着之前在路边摊买的匕首,那一刻自己也不知是第几根筋脉错乱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而那时距离上次和包皮打架砍人时已经一年多,当时的胆怯和恐慌早已经云飞雾散,毕竟是要去打Boss,装备比经验值更重要。
  第三节课下课我和小飞就已经下学,上了初三之后,我和小飞大刀基本上就已经沦为了球场上自由人的角色。并且是球队里多一人的角色。有了你大家就都犯规,你走了大家就进决赛,后来我总觉得上初中的时光是如此的迅速大概就是这个原因,为了不污染那些所谓的好学生周围的空气,也为了给那些所谓的好学生在教室里省些空气,要知道那些所谓的好学生都是很脆弱的,是你多吸一点空气他们就有可能窒息的。而那时的所谓的差生地位卑微到好学生打个喷嚏老师都会怀疑是你故意传染的地步,所以我和小飞等人就总是在恰当的课程恰当的时间里自觉消失。为了照顾我们果老师的情绪,为了不让她早日中风。
  当然我们的果老师那时的措辞也绝不次于我现在的文笔,那时在老师届很流行一句话,那就是吃屎都吃不到热的。这句话是不是出自果老师的原创我并不知道,但这热屎在果老师嘴里应该是出现次数最多的。几乎成为口头禅,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对屎这么感兴趣。
  这个世界上没有所谓的真差和真好,就像这个世界没有所谓的真好人和真坏人一样,又怎么能在一个少年还没有发育成熟的时候就一刀劈分为差生和好生。况且只要一个人还没有自我放弃,没有危害社会,那么就连他的父母也是没有权利宣布这个人的好坏的。科学家不一定都是好的,死刑犯也不一定全是坏的。如此而已。
  学校厕所后面的小空地早已经被大刀设计成为最好的越狱路线,找了几块砖头垫下面很容易就飞檐走壁到了隔壁,出了学校连空气都不一样,蒙蒙细雨加悠悠秋风整个人都精神起来,这就是有些人有偷盗癖的原因,似乎别人的东西都是好的。
  我想到这时大刀还在班里听果老师说吃屎都吃不到热的,内心有一种发泄式逃离的快感。
  因为听阿强说原明在揍完吉光之后就没来学校了,估计要退学,倘若退学成功,那他就创造了那所中专从入学到退学速度最快的记录。
  包皮分析这个家伙估计运用的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或者打不过也打,打完了就跑的战术,于是我们就运用严防死守每日蹲点的战术,相当于意大利对德国的足球比赛,德国不是擅长进攻么,不是一进攻就能大败对手么,但是这次你碰到意大利,我有布冯,往门口一站直接拦住你,看你怎么发动。
  于是大家排好了值班表,首先由我和小飞配合包皮打头阵,倘若凯旋归来最好,但也要做好阵地战和在阵地上站着的准备,倘若狡兔三窟没有收获,那么明天就轮到大刚和大刀这一组去站岗,直到堵住他为止。
  包皮朋友正在不远处靠着摩托车抽烟,看到我和小飞之后冲我们潇洒的挥了一下手,然后迅速发动机车,伴随着排气管的声音,小男人的血性顿时就燃烧了。
  路上一阵兜风,小雨点拍在脸上轻轻的疼,速度很快,快到很快就闪过路人们围观的目光,我闭住眼睛,再次45度仰望天空,这次我是闭着眼睛用脸仰望着天空,等到睁开眼时,已经到了吉光所在的这所中专。
  这时包皮已经守候在学校门口,我下了车,走到包皮面前,给他递了根烟,说,包皮哥,就你一个人来了么?
  包皮一扬眉毛吐出一口香烟说,杀鸡焉用宰牛刀。说完之后觉得似乎有点贬低自己的嫌疑,当时想揍大刀的时候包皮这个牛刀不就让鸡给磨了,于是又补充到,杀鸡用一把宰牛刀就够了。
  小飞也走过来问到,什么情况。
  包皮摇了摇头说,没有情况。
  这时阿强从学校里走出来,满脸失望的说,我打听到了,据说他真的要退学,跟校长连招呼都打好了。
  小飞很着急,说,他之前打了吉光钢鞭,现在又打了校长招呼,他是不是先给校长打的招呼才打的吉光钢鞭。
  包皮说,冷静点,就算他要退学,也得先来学校办手续,我们在外面,阿强在里面,我们里应外合,不怕找不到他人。只要能让我认清他的样子,随便他去哪里我们都能找到他。
  阿强说,现在也只好这样了。
  我顿时感觉血性下来血压上去了,有点失望的说,那现在什么情况啊。
  包皮又摇了摇头,说,没有情况,待命吧。
  对于我来说,没有情况就是最大的情况,为了方便出行,我把书包扔到了学校把匕首别到了腰上,典型的主力前锋队员。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扭转乾坤的,结果原明没有出现,直接用无形的方式让战斗在无形中搁浅,这是多么影响感情的事情。
  我说,阿强,你在学校要注意观察,有情况及时向上级报告,不要轻举妄动。说完我又拍了拍自己的腰,对阿强说,阿强,记得,我们有这个。
  阿强也拍了拍自己的腰,说,我知道,你当心吧。
  阿强回去之后几个人又陷入僵持,蹲在马路牙子上比赛着抽烟,眼神分为三股,一股盯着学校,一股盯着校园,另一股看中专里来来回回的各种正在发育的女学生。
  当然小飞这时的眼神只有两股,对于任何母性雌性的东西都视而不见,对他来说,他是忠贞的,内心的西贝是形影不离的。


第三十七章 番外篇,我和大刀的小说故事
  1
  彼岸,没有灯塔。
  我依然张望着。
  天黑,刷白了头发。
  紧握着,我火把。
  她来,我对自己说。
  我不害怕,我很爱她。
  2
  我认识陈默的时候。他还是战国乐队的主唱。
  那时我住在五棵松附近的一个半地下室,半扇窗户露出地面,半扇窗户隐藏地下,在阳光充足的时候,地下室只有半面的明亮。
  陈默是我的邻居。造型很奇特,背着一把吉他,夏天的时候短裤拖鞋,冬天的时候长裤皮鞋,从来不穿袜子。披肩发,后背上纹这一道花纹,近似于漩涡的形状,远远看去很诡异,他对我说,这是彼岸花。
  3
  我在北京干着一份很卑微的工作,是三里屯A酒吧里的经理。经理只是个名号,之所以卑微,是因为我所主管的那些人,都是妓女。
  A酒吧的老板大刀是我的一个朋友,并且是同学,许多年前我们曾一起加入过家乡的一个黑社会,靠着打打杀杀混了一些钱,大刀那时比我勇猛,砍人用的刀也比我们的长,于是得此外号。后来政府开始严打,我替大刀顶罪,被判了三年,大刀跑路到北京。三年后我出狱,他把我接了过来。
  但我和大刀并没有太多的感情,即便大刀的A酒吧在北京已经颇具规模,但我仍旧没能荣华富贵。因为在北京的酒吧里,只有女人才能当经理,其实就是妈妈桑,每个经理手里都有很多自己的小姐,而后把她们培养成摇钱树。和那些脸上抹着几万块化妆品的妖娆女子们比起来,我更像一个混饭的。手下只有几个长相一般的小姐,似乎也对我这样不思进取的男人有大的成见,私下里联合起来抵制我的命令,很少上交她们应该交给我的钱。对此我不予理会。因为我本就不是从基层干起,显然没有控制她们的资格。
  大刀对我也并不满意,酒吧的一半利润来源于药丸,他本想让我凭借以前拼命的精神来接手这一块,虽然这是一个高利润的板块,我却胆怯的拒绝了。三年的牢狱生活并没有让我多增些胆量,反之越来越敏感,一点风吹草动便有强烈的忧虑。出狱后没有办法再像以前一样在社会的海潮中如鱼得水。每日睁着双眼空洞看着周围五颜六色的人们。犹如走肉。
  我的话越来越少,和大刀也缺乏沟通,在A酒吧里,是一个公认的怪人。
  4
  陈默是我唯一的朋友,我觉得这个人很青春,虽然比我还大两岁,但我显然更加苍老,开始并不说话,只是彼此相识,保持过了一年,地下室形形色色的外地人频繁的搬来搬去,才发现只有我和陈默固执的坚守在自己的小房间里。无形中更像是彼此依赖。后来我在无聊的时候看了一次陈默的演出,回来便和他合租在一起。成为朋友。
  那一次演出让我记忆犹新。在北京四环外的一个破仓库里。临时搭了一个舞台,好事的人用塑布扯了一个横幅。歪歪扭扭的写了四个字,摇滚之家。
  晚上十二点,人慢慢多了起来,似乎蜷伏在北京各个角落的摇滚少年都得到了消息,五颜六色的头发,脸上的钉,黑色的金属装。我夹杂在其中,轻易的被埋没。
  没有人组织,自发的上台演出,于是在乱糟糟的环境中开始。
  第一个乐队叫奇才。听说用的是主唱的名字。一个很低的胖子走上去,让人们大失所望,完全没有名字的气势,我并不是很了解摇滚,但通过他的打扮觉得应该是朋克的唱法,因为在胖子丑陋的光头上单单留了一个显眼的红色鸡冠。肥大的耳朵上还打着一排耀眼的红色耳钉,在低劣的灯光设施整个人看起来不伦不类。
  这个家伙在话筒前扭捏了半天,说了一些类似与感谢大家前来捧场内地摇滚有望重燃的废话,要了一些掌声,才对后面点点头,鼓手起了前奏。
  一片嘘声,大家同时听出是零点乐队的《爱不爱我》。
  草你妈!零点乐队是摇滚么?
  给老子滚。
  换下个乐队!
  胖子的歌还没唱完一半,就仓皇的下了台。
  下面的演出也并不理想,嘻哈遭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