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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古惑群体-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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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的这个想法似乎是真实的,因为在他奠定一定地位之后经常带着小贝的前女朋友他的现任夫人全国各地四处玩耍,很多生意都交给了小黄和下面的马仔处理,小黄惹祸的时候大黄正在泰国看人妖,收到消息之后匆匆赶了回来,等到他赶回来的时候,小黄已经进了看守所。
在A市和B县国道上的偏僻处,有一座于此地环境非常格格不入的建筑,名字叫东北一家人,外表是一个饭店,总共有六层楼,大厅是就餐部,楼上是宾馆和洗浴。门脸华丽,里面装修精致,基本上在市区里胡乱混着的人都知道这个地方,但也都很少去,甚至连钢叔也很少去,因为都知道,这个叫东北一家人的饭店洗浴住宿一条龙的建筑,就是大黄的根据地,里面全部是东北人,有释放人员,也有慕名投奔人员,很多人都吃住在这里,并且真的是一家人,里面有几十个小姐,和这些东北人都是兄弟姐妹,兄刚玩了姐姐,弟就玩了这个姐姐的妹妹,于是姐姐和妹妹成了妯娌,哥哥和弟弟成了一条杠。这种混乱的场景就连从小见惯了各种乌烟瘴气场面的小黄同志都忍受不了,所以才会跑到钢叔的酒吧完,典型的兔子不吃窝边草。
大黄下了飞机就直奔东北一家人,这时他并没有注意到,在东北一家人的西北角,停着一辆没有牌照的桑塔纳,里面有人正在打电话。打电话的这个人,是老驴钢铁公司的业务员。
于是大黄刚刚走进东北一家人,A市整整一个刑警大队的人就赶到了。
老驴从省里安排的高层打压动作在短时间内起到了非常好的效果,打了大黄一个始料未及。等到大黄进了刑警队的时候,才发现里面已经挤满了东北一家人里的人,一家人到哪都是一家人,还是兄弟姐妹,兄弟和姐妹都关在一起。一条杠和妯娌都关在一起。
这时小黄已经被批捕,可见司法程序走的有多么迅速。
这个事件小黄被定性为主谋,是所有人中的一号人物,而这时老驴一边已经交出了大刀和大保,堵了小黄的嘴,也堵住了所有司法程序程序的嘴,让小黄一行人吃了一个干干的哑巴亏,其实小黄的人在这次的殴斗中也损失惨重,重伤了五六人。但是以小黄为首的这些人还是被定性为过错方,这里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在医院的对峙中,小黄纠集了数百人,而大刀一方只有十几个人。这成为整个案子中的关键。
而彭鹏失踪的这个晚上,正是这个案子的关键中的关键,因为这个时候,大黄正在刑警队的办公室,并且羁押时间很快到期,大黄的一些系统里过硬的关系已经把事情的原委如是告诉了大黄,于是在这个时候,大黄已经开始私下里动用了很多关系。
大黄能不能从刑警队脱身是整个案子关键中的关键的关键,因为这个时候大黄已经被定性为带有黑社会嫌疑的非法组织,与其说这是司法的定性,不如说这是老驴的个人定性,老驴使出了所有关系,企图以小黄做为突破口达到一举把大黄拿下的效果,只这一件事就牵扯了很多大黄之前很多案子,老驴的初始目标是想着一步到位,想让大黄小黄都在监狱里待到出来之后世界已经末日的日子,想达到天灰灰会不会,让我忘了我是谁的效果,想达到夜越黑梦违背难追难回味的效果。而就在老驴正和大黄隔空较劲的时候,彭鹏突然消失,彭鹏做为最终当事人并且没有承担任何责任的当事人的突然消失,这无疑给了老驴一个强有力的说服自己的理由。
手黑电话响起的时候整个病房的貌似老弱病残的人员全部安静下来,大家都看着电话,然后看着手黑接电话,然后看着手黑皱眉头,然后听手黑大喊一声,我草。我马上过去。
在手黑大喊一声我草我马上过的时候,我的内心有过一段崩溃的阶段,这一阶段我想了很多,但是大部分时间我都在想,我草,总是马上过去,可是这马上过去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我突然觉得我回忆是非常单调的,从上学,但后来辍学,到部队,再从部队回来,我的生活似乎就注定了之后的单调回忆,美好总是短暂的,痛苦总是长存的,大家在一起喝酒总是短暂的,喝完酒之后的各种事情似乎总是长存的。
那天我在医院,突然觉得前所未有的劳累,其实在发生各种事情的时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劳累,可是那次,是我前所未有的劳累,我突然很想走到老驴身边,然后用非常谦逊的态度问他,老驴,我们应该怎么办。
手黑接了电话之后就使出全身力气想要从病床上下来,结果他的力气很快被均匀,在场的人都围了上去把手黑推倒在床上,然后手黑再坐起来,再被大家推到在床上。
这次事之后,我突然发现原来年龄不是任何问题,因为手黑一个四十多岁的人竟然仍旧坚持着讲义气的信念,无论讲义气的对象是什么人物,什么岁数,什么背景,义气讲起来,便是滔滔不绝。
手黑一次又一次吃力的说,我们走。然后一次又一次被推倒在床上。
直到老驴冷冷的看着手黑,问道,他在哪。
手黑边努力的坐起来边被大家推倒在病床上,病情看起来也没有一丝好转,喘着粗气,脸色苍白,在苍白中有脸蛋又透着红,不知是憋的还是气的,最后用苟延残喘额的力气喊道,他……又……去……BOX……酒吧了。
然后老驴面无表情的一挥手,说到,我们走。
这个时候我仍旧在回忆我的小时候,并且不能自拔,我不想从回忆中出来,我觉得小时候很好,即便是和小飞一起在广场挨揍,依旧美好。
第二十八章 接二连三的事情(1)
那天再次去BOX酒吧找彭鹏的只有我和老驴大刚三个人,大刀不知道这件事,吉光不知道这个时候正在哪里,或者说老驴压根就没有准备通知这两个人,我更是没有自信到觉得这个时候就连我和大刚也是多余的,老驴一个人就够了,老驴一个人都多。
又是一个风高云稀的午夜,路上静悄悄的,心里乱糟糟的。
老驴在前面开车,我和大刚坐在车后面的座位上,副驾驶空着,我想让大刚坐副驾驶,结果大刚比我提前一步从钻到了后座上,于是我也硬着头皮坐到了大刚旁边,老驴开车,没有说什么。
我说,老驴,要不要给小飞耗子他们打个电话。
老驴说,你和大刚是怎么知道这个事的。
我很诚实的说,手黑让嫂子打电话通知人的时候嫂子正好打到了我手机上。我有点害怕,就叫上大刚一起来了。
老驴继续不说话,把车开的飞快。
我尽量把自己的嗓门调的温柔一些,对老驴说,老驴,你也不要太生气,你也知道,最近都不太顺。
老驴看着前方的路,认真的开着车,冷冷的说,敖杰,如果不顺的话,大刀这次应该就出不来了,大保的处境也很危险,聚隆饭庄很有可能关门,大家也就散了,你说,如果是这种结局,这是不是就叫做不顺。
其实老驴在说这几句话的时候是在讲一个很有可能发生的结果,结果我和大刚都以为老驴在讲一个人生的道理。尤其是老驴在问到这是不是就叫做不顺的时候,其实老驴提出的是疑问句,他的内心也是有所颤抖的,他的内心也是非常恐惧发生他所说的结果的,结果我和大刚都以为老驴提出的是设问句。
我和大刚都以为老驴提出这个如果是这种结局的这是不是就叫做不顺的设问句的下一句应该还是老驴自己解答到,所以我老驴就不能让事情不顺。
这时大家都还不知道这件事顺下去或者不顺下去会对老驴产生怎样的影响,也都不知道老驴此时的内心压力,其实他也想找一个办法,也想让别人给他一个答案。
于是在老驴边开车边内心纠结的时候,我突然很郭敬明的叹了一口气,说到,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突然总是在想小时候的事,每天都在想,有时做梦也在想。
车里再次安静下来,路上静悄悄的,心里乱糟糟的。
静了五分钟,大刚也非常郭敬明的叹了一口气,说到,其实我也是,总是在想。
大刚说这句话的时候被一片阴影遮住了脸,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也看不清他的眼,但我知道他是悲伤的,我能够想象出他悲伤的大胖脸。
于是我决定吧郭敬明进行到底,把目光转向车窗外,看着外面飞逝的风景,心里隐隐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情作俑,外面火树银花,外面灯红酒绿,霓虹灯淡淡的打出一圈暧昧的光线,虚晃过每个人的侧脸。
我的声音似乎有哽咽的嫌疑,淡淡的说到,每次想起小时候,我总是想流眼泪。
然后大刚和老驴继续不说话,也不知道他们是被我冻得不说话,还是被我麻的不说话。反正就是不说话,于是我也不说话,独自坐在一边感受着一个人悲伤的胖脸和一个人悲伤的驴脸。
这个场景一直被我铭记了很久,我把这个场景叫做郭敬明景。那时我觉得我已经达到了他的三分之一功力,已经到了可以磕头拜师的地步,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我竟然连他十分之一都不及。
其实当时我在车上应该这样说,我应该用中指和大拇指轻轻的夹着烟,然后让烟圈把我的眼圈染红,声音要有磁性,还要不失新闻联播的庄重,说到,大刚,老驴,你们就当我是我们这个群体的脑残粉好了,我就是曾经在厕所看到吉光便秘时痛苦的样子哭了的人,我就是每次听见大刀睡觉打呼噜就眼红哽咽的人,我就是曾经半夜在洗浴中心的休息室里听见彭鹏在隔壁的房间滋哇乱叫,听的嚎啕大哭的人。你们不用怀疑,这种人是存在的,我们这个群体确实有很多问题,但这并不影响我毫无保留的爱它,为它自豪。
如果我当时看到了这种形体的微博,然后在车上对着老驴和大刚如长江之水一样滔滔不绝,那么老驴和大刚从此对我的敬仰也一定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也是从郭师傅的博客上,我才知道,原来爱国这种情结是真的什么也不分的,我一直以为只有那些五大三粗的汉子才会举着横幅咆哮着奔跑在街上,原来每天照相PS发照片然后肚子疼胃疼浑身疼的姑娘也可以如此的爱国,这种行为真是让我敬仰的犹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不过从老驴现在的表情来说,我就是把自己PS成郭师傅估计老驴也笑不出来,他一脸的冷峻,车开的飞快,之前说过,BOX酒吧位于A市的最东面,即便交通顺畅也需要一定时间,我甚至怀疑彭鹏的伤势能不能坚持着把车开到酒吧,即便他能够发挥各种精神把车开到酒吧,那么他除了让酒吧的保安替他打120以外还能够做些什么。
老驴边开车边黑着脸往彭鹏的手机上打电话,之前打就是关机,现在打还是关机,但老驴就是这么执着的一个人,知道结果是关机,还要打,不把自己的手机也打关机誓不罢休,最后一个电话是五分钟前,还是关机,于是老驴把手机重重的往旁边一摔,一脚油门踩到了底。很快就已经到了BOX酒吧的附近。
老驴的这种坏情绪持续了太多天,并且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严重到比吉光还要严重的地步,其实我比他和吉光的情绪也好不了多少,因为毕竟在老驴处理整个事件期间又发生的两件事里有我一件事。我想现在唯一能合理控制自己情绪的人应该就是小飞了,当然前提是没有西贝,因为没有一件事能比西贝这件事让小飞感到糟糕了,只是我和小飞从小性格相似的地方就是,在我们同时面对一件很糟糕的事的时候,我和小飞的反应都是不作处理,不想解决,只做观望,即便这件糟糕的事就发生在自己身上,但我和小飞都有一种变态的好奇心,就是看看这件事到底还能糟糕到什么程度,于是很大意义上来说,我和小飞要比老驴和吉光开心一些,当然这种开心是有代价的,因为有的时候一件事糟糕到你都无法看到它究竟能糟糕到哪里的地步,你还没有看到,就已经被糟糕死了。
我在期间发生的这件事是悄然无息的,虽然我内心翻滚,自从我以一个在别人眼中崭新的身份出现在机关之后,麻烦事就不断,被关注被追捧是一件很纠结的事,先是纪检委部门找到李主任,我竟然还一脸天真的给他们端茶倒水,然后站在李主任办公室的一个角落等候这些爷爷们的吩咐。结果纪检委的这几个爷爷品了半天茶一句话也没有说,全部用的是眼神的暗语,就在我似乎意识到什么的时候,李主任冲我一挥手,说到,小马,你出去一下。
于是我出去回到办公室,我竟然看见办公室的几个同事静悄悄的坐在那里办公,这是很少出现的场面,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们办公时的样子,这让我很惊讶,尤其是那个不承认实况足球输给我的家伙,竟然看也不看我一眼,只顾埋头看报纸,我发现他看的报纸竟然还是治疗性病的报纸,里面有各种老中医的地址。
于是我走出了办公室,轻轻把门关掉,就听见里面叽叽喳喳的一片,这才是机关的工作氛围,于是我再次推门进去,里面顿时再次静悄悄,玩足球的这个哥们又埋头研究治疗尖锐湿疹前列腺炎的各种方法。
于是我知道,哥们在进入机关之后的第一次勾心斗角的斗争,开始了。并且我已经在第一场战争中失败了,在我还不知道已经开始的时候,我就失败了。
纪检委的爷爷们谈完话之后紧接着李主任就找我谈话,节奏很快,完全是想置人于死地的节奏。
李主任点上一根中华,然后甩给我一根,我也不客气,把烟点上,看着李主任。
李主任问道,小马,你前两天去干什么了?
我还没有说,李主任就接着说到,不要说你洗澡的时候恰好摔在马桶上的这件事情了,刚才我给纪检委也是这么说的,人家问我你是不是摔到某个酒吧的马桶上了。
我心里暗说一声我草不好,但是头并没有因此而大了起来,因为我从学校开始就习惯了这种被盘问的气氛,这还要着重感谢一下我的果老师。
我说,领导,前两天我的朋友出了些事情,所以……
李主任没等我说完就把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转了过来。于是我又闭了嘴,我发现这完全不是谈话,只是我听领导讲话而已,于是我也不再说话,往笔记本上看去。
第二十九章 接二连三的事情(2)
李主任的笔记本电脑其实在李主任办公室里也就充当个笔记本来用,平常写一写发言稿,或者记一记日程安排,其它主要功能全部作废,这次算是发挥了余热。
李主任把笔记本电脑推到我面前,说,以前我以为这个东西只能看一看会议记录,没想到插进去个家伙之后竟然还能看到这么刺激的东西。
李主任说的插进去的家伙是一个U盘,其实我也一直以为U盘只是用来方便存下各种爱情动作片然后方便随身携带到任何地方的,没想到里面还可以存别的,比如证据。
笔记本电脑里正演着武打片,虽然高清无码,但绝对是正统的武打片,没有爱情部分,只有哼哼哈嘿的动作,没有哼哼哈嘿的旁白。
其实这部动作片的主人公并不是我,是走在最前面的吉光,我和大刚跟在吉光后面。地点是在BOX酒吧。可惜让李主任来看,我就无疑的格外扎眼。
用各种法制节目的主持人发言词来说,事发当时的监控录像记录下了整个过程,让我们可以清晰的知道整个事情的进展,于是电视里就开始播放各种古惑仔的打斗场面,这次也不例外,先是吉光端着刀在指保安,然后大刚踹开了一个门,吉光进去看了看,这段录像记录的是大刚第一次踹门时候的场景,然后吉光从那个正在进行各种项目的屋子里出来,这时手黑从楼道口跟上来,大刚转身第二次踹门,然后吉光走进包间,瞬间门被关住,我和大刚在外面奋力撞门。就在这个时候监控所显示的几个包间的门子全部被打开,许多手拿凶器的年轻人向我和大刚冲了过来。然后大刚把第二个门撞开,几个人钻了进去。
我看的很认真,李主任也看的很认真,李主任点了根烟,说,小马,看东西要有重点,你知道这部片子的重点在哪里么?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在我钻进包间的一瞬间,监控里清晰的拍摄出了我手里的那把不到一米长的短刀,在监控中闪闪发光。就像是特写。
屋子里的场面监控没有记录下来,但是很快就显示出我和吉光脱着手黑从包间里出来的样子,这时我手里已经没有了刀,但三个人都是一身的血。
李主任轻轻的咳嗽了一下,对我说,小马,你这是要拍电影啊。
我还是没有说话,这个时候我的脸上有些烫,场面有些尴尬,高科技果然改变人们的生活,我从这段录像中又重拾了很多记忆,比如我脸上的淤青是一个又瘦又高脸上似乎还有青春痘的男孩给揍的,比如我胳膊上的刀伤是一个烫着头眼睛很小的人砍的种种。
在证据面前是不能遮掩的,即便是保持沉默也有东西能被当做呈堂证供,于是我合住笔记本电脑,对李主任露出一个尽量天真烂漫的笑容,说到,领导,就这些么,其实还有更刺激的。
李主任说,小马,这些已经够了。这个U盘我就送给你了,没事自己在家看看。
我默默的把U盘从电脑上拔了下来,放在自己的兜里,问李主任,我是主动回家还是等着上面的通知书下来再被回家?
李主任说,你能够接受哪一种?
我说,哪种我都能接受,因为我从小就习惯了。
李主任笑,说,小马,其实我很喜欢有热血的年轻人,但是我不喜欢一群有热血的年轻人,一个有热血的人那叫热血青年,一群人就叫黑社会,你明白么?
我没有说话,因为他说的有道理,做为一个官场上很多年的领导,并不是每一句话都带着消化不良的气味的。
李主任说,你去找刘毅写一个病假条,先去休个长假吧。
这时我的脑子已经有些短路,问道,领导,是不是在机关里被开除的人都被叫做休长假?
李主任看着我,仍旧露着标志性无懈可击的领导笑容,温柔的说到,草,你他妈是不是听不懂人话,老子让你先回家避两天风头,等老子给你擦干净腚了你再回来给老子当儿子,用你们的话说就是跑路,就是他妈跑路,明白了么?
我立刻点头说明白了明白了。
李主任说,你明白了就好,小马,这件事我不想过多的问你,但是这件事刚一出就立刻有人匿名把监控录像下载到U盘寄给了纪检委,这说明已经有人在盯着你,你明白么?
我立刻把我有可能的仇人想了一遍,包括上小学时因为上厕所分纸不均匀而边大便边打架的某某某。李主任一眼洞穿了我的思路,摇了摇手,说,你放心吧,应该不是外面的人在盯着你,我觉得你还不够分量,应该就是机关的某个人,这件事看起来是针对你,其实或多或少也会牵扯到我,你明白么?
我说,李主任说实话我真的不明白。
李主任说,你慢慢会明白的,机关的路子其实更难走,我知道你在社会上的时间长,但是你不要不服,机关里有许多高智商的人,他们会准确的预测出自己的走势和前途,有时会用几年的时间来给自己铺路子,来铲除自己面前的障碍。即便有些障碍在他们铲除的时候还不能够称的上是他们的障碍,但只要有成为障碍的可能,就得尽快铲除。明白么?
说到这里李主任又点了根烟,一看就是从这条路趟过来的人,李主任深深吸了一口烟,说到,小马,纪检委来的时候其实就已经对你有了处理结果,是我当场保的你,你也知道,我和你的朋友小闫和你的朋友婷婷都是一个大学毕业的,尤其是我和……小闫那是非常投机的,出于这种关系,所以我把你保了下来,你明白么?
我说李主任我明白我明白。
李主任点点头,冲我挥了挥手,说到,明白就好,去请假吧。
其实我是真明白,并且话也只说了一半,我想说,李主任我明白我明白。我明白你说尤其是我和……的时候那一排省略号里其实是婷婷,我知道你和婷婷已经成功被拉了皮条,我也知道小闫也就是老驴已经给你送了不少。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即便有一天,我被离开了这里,那么我的离开,和老驴和婷婷又有多少瓜葛,该和你睡觉的,还是和你睡觉,该给你送钱的,还是给你送钱,该是你的天下,还是你的天下,你是不会倒的,因为天下就你这么一个制度,这么一个帮派,其实你才是最大的黑社会组织。并且是整个国家的黑社会组织。你所担忧的这些事情,在你这个无所不能的组织里是最不需要担忧的。
在找刘毅也就是留一手请假的时候,他正在低着头奋笔疾书的写文件,看到我之后热情的握着我的手嘘寒问暖到,马弟,你最近干吗去了,怎么一直没来上班。
我说,刘哥,刚才看你就挺忙的,现在还在忙啊,拐不得别人老说老刘忙,老刘忙的,你是真忙啊,我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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