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收集簿-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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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顶多气气他，吊坠也就给他了，但是他呢，他磨没了我对乖的最后一点幻想。”
　　我听出了他语气中的失望，我没办法安慰他，却突然想到了集体案前饭局上老大对于对方的警告：“其实也不尽然，你知道你老爸为什么派阿力去和黑叔合作呢，就是你爷爷的那个养子。”
　　魏凯苦笑了一下：“不就是为了让我相信哪个故事的真实性么？”
　　“不是的。”我慌忙摇着手，我听到我脑海中晓智的声音和我一同说道，“阿力之所以去那里，最关键的原因是你爸爸真的希望能够保护你。也许他和你妈妈在离婚的时候，两个人可能真的因为彼此而气昏了头脑做出了很过分的事情，对你造成了无法弥补的伤害。但是事实上他们一直在后悔。你老爸知道黑叔想通过栽赃你而实现对你爷爷的报复，他非常想阻止这件事情发生。我是说他非常想要阻止黑叔陷害你，或者说黑叔突然脑子一抽，做出伤害你的事情。虽然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早就计划着杀你爷爷获得遗产，但是我知道他确实没有伤害你的意思。他派阿力一方面是想在最后的时候将事情推给黑叔，另一方面也是在黑叔旁边安插眼线，时时刻刻件事黑叔的一举一动，免得黑叔受到什么刺激之后突然对你出手，你知道的，黑叔处在极端复仇心理中，整个人肯定已经不正常了。你老爸就是这样才冒着肯定会被发现是自己计谋的风险，死也要护着你周全。就像你，在恨你老爸狠心，在他最需要观音吊坠的时候还是和他见了面。”
　　“我算是尽最后一点孝道。”
　　我摇了摇头：“其实你一点也不了解你爸爸呢。你知道为什么你爸爸那天会带着律师来么？”
　　魏凯只是看着我，眼里是一片迷茫。
　　我看着他手心里的观音吊坠：“他希望你能够保留住你最后得到的一点温暖。他知道这是你和爷爷见最后的一点关联，他不想带走你对你爷爷的思念，所以他只是带律师来签了文件。他把吊坠留给了你，这样你在最黑暗的时候，也许看见吊坠依然能够感受到爷爷的鼓励。他选择做一个坏父亲，因为他知道只有在老大这里、你才能过上普通人的生活，告别他有可能给你带来的所有危险。”
　　魏凯就是呆呆地看着手中的观音吊坠：“我还是无法原谅他。”魏凯说话的声音一直在颤抖。
　　“我知道。”我一下下地轻拍着他的后背，哄着这个放声大哭的孩子。

☆、第一章　临时联盟的达成

　　和魏凯作了交流，确定了他并没有穿线老大所讲的危险情况，不是多重人格障碍，也不是分裂型认同障碍，只不过因为为了确认这个世界是否还有人爱自己而耍了心机的小孩儿。
　　“咱们俩现在算是个知道对方一个秘密，正好这样的情况对于咱们两个来说都算公平，所以要不要和我合作？”我提出了自己的建议，鉴于晓智现在的情况，看来我已经没有时间撑到调查出班阙为什么要恨她的原因了。看来只能等到下一次他受到打击了，不过之前要先帮她找好能够保护她的人。
　　“你这样做值得么？”魏凯突然问我。
　　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他。
　　他看着我问道：“你处处替她考虑，但是她好像完全领情呢。”未开的嘴角有习惯性的带上了那种有些讨厌的戏谑的笑容。
　　“非常值得，语气说我是在保护她，不如说我是在保护我自己，我要去哦确定我自己能够活到能够一个人生活的时候啊。如果我们俩只是分开的两个人的话，我绝对不会管她的，我没那么好心。”
　　“那你不想取代她么？”魏凯侧过头问我，他已经完全脱离了刚才的情绪，整个人完全恢复到了之前吊儿郎当的样子，“以你的能力，应该能活得比她更好吧？”
　　“我不要。”我摇了摇头，“这个世界并不是我想要知道的世界，还不是我去带他的时候，我说过的，我想等到我能够独立生活的时候。”
　　“那时候你代替她活在这个世界上？”
　　“我不知道，但是那个时候我有能力摆脱我不喜欢的生活。你让我像晓智一样委曲求全的活在这个世界上，我真的很不习惯。我不想和我不喜欢的人说话，无论这个人会给我带来什么样的好处，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但是在这里，这些都会被当成是奇怪的行为，我讨厌被当成异类。但是到时候我能不能代替她也很难说，她的一年有时候前的可怕，你知道一根筋的人如果真的想要完成一件事情，真的很难阻止，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帮我这个忙。”我抬起头看着魏凯，阳光有些刺眼，魏凯的脸逆着光，我看不清他现在的表情。
　　“只帮你看着她不作死？”魏凯冷笑了一声，“我记得我好像不欠你人情。”
　　“现在不欠而已，谁知道未来会怎么样呢，晓智只是没心没肺，但是不代表他不会帮你，我控制不住几天了，也许明天一醒来，晓智就回归了。”
　　“你没有办法和她共存么？”魏凯问我。
　　我摇了摇头：“现在还不行，短时间的共存还是可以的，但是长时间的共存，你也看到班阙的录像了，我们两个都会受到影响，其实对于班阙录像那天发生的事情，我几乎已经没什么记忆了，所以我不确定如果我选在和晓智共存会出现什么差错。你想我留下来？”我突然意识到魏凯似乎不太想让我离开。
　　魏凯的耳根越来越红，他故意转过头不看着我：“没，没有啦。我只是喜欢聪明的人，你恰好比较聪明。”
　　“那就等我下次苏醒，我们再合作了。”我突然觉得魏凯害羞的样子真的超级可爱，转到了他对买你，笑着逗他。
　　“你还有机会苏醒么？”魏凯了什么一样，突然睁大眼睛特别认真的问我。
　　想到还有事情没有完成，我恢复了严肃的表情：“没错。我还没有查出来班阙为什么一直都有些怨恨晓智，从我见到班阙的第一天开始，我就发现他不喜欢我，但是我不知道原因。现在我不得不去查原因，因为班阙给我的感觉比以前危险了，小的时候虽然我们两个也打过架，但是那时候还只是孩子之间的那种胡闹。但是这一次不一样了，我总觉得他在算计什么，其实这十年来，我一直在小智的头脑中保持着清醒的状态，我看过他的眼神，有的时候无意识会对晓智路出那种很怨恨的眼神，虽然当时他对待晓智的态度基本上挑不出任何问题，但是眼神，那种满含杀气的眼神，让我觉得非常恐怖。迹象是这次，他答应小智交往的条件，却在最后突然变卦，如果不是晓智提前去了学校看到了他和他女朋友亲热的行为，我觉得那天小智绝对不会仅仅是选择逃避让我出来这么简单了。我有个不太好的猜测，我总觉得版却一直在等待我的出现，他知道我是晓智的保护伞，只有将我彻底打垮，他才能有机会保护晓智。他似乎是为了印证这一点，才满心算计的让晓智落入他的圈套，将我从小智的精神世界中分离出来。以为内小智受了伤害，而我是唯一可以给他躲藏机会的人。而且我还有一点非常怀疑。”
　　“录像么？”魏凯问我，他脸上也微微露出了担心有疑惑的表情，“其实在我最开始看到录像的时候，也有过一瞬间的疑问，班阙为什么要放着和录像给我？如果是担心我的安全的话，他绝对会想告诉我你的情况，如果我不相信，他才会将视频拿给我，用来证明他说话的真实性。但是事实上，他没有。他直接给我看了你和晓智对话的视频，让我察觉到你的危险，甚至都没有在最后提醒我这件事情要保密。现在想来他可能是故意让我将视频的事情透露给你的吧。”
　　我想到郑敏也看过那段视频，我点了点头：：“郑敏也看过，他似乎有一件这个视频给熟悉我的人看，就是为了能让我借助视频的由头去找他。但是我不知道他下一步的目的是什么，按照之前的推测，应该是为了把我击垮，但是很显然，如果它足够了解我的话，就应该知道，这个视频对我来说，不过就是对事实的一种描述，而且我会请尽可能地想办法将视频销毁。他威胁不了我。”我确实一直看不懂班阙的用意，总觉得他没回到关键的时刻，绝对会做出意想不到的举动，让事情朝着更加诡异的方向发展，不过说实话，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我真的想不明白。
　　“他在拿晓智威胁你。”魏凯说道，“我同意他想打垮你的这个判断，却是你比晓智要强的太多，小智一旦有危险，你绝对会从仪式中脱离出来帮助她，我说的没错吧？包括那次他提前去学校的事情，也是你在意视力影响的她吧？”
　　我点头承认：“没错。确实是我影响的他我不希望她和班阙在一起，我很害怕小智陷进去，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我想我拼尽全力可能都保护不了他，毕竟如果是版却真的想要把晓智置于死地的话，也许有一天我真的拦不住晓智做傻事。毕竟，之前的事情，只有我有记忆，晓智恢复意识之后，只看到了版却对他好的一面，我却看到了班阙善意背后的恶意。所以我只是希望当班却接近晓智的时候，你能帮我拦住她不往前走近。至于班阙是不是拿晓智威胁我出来这件事情并不重要，只要不让他接触到晓智，我们两个都是安全的。而且我怀疑它之所以这么记者想要刺激我出来，是因为他最近也开始不安。”
　　“他不安？”未开显然没有明白我话里的意思。
　　我复述着我的想法：“他非常不安，应该是特也觉得小志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情绪，我说的这种情绪和依恋无关。班阙多疑，所以稍微有个风吹草动就会让他觉得如临大敌。就比如说我考试之前和晓智互换了身份之后，他应该能觉察出我态度上的变化，我的意思是他认为的晓智态度上的变化，所以班阙当时很担心。又加上老大当时突然特别激动地和我确认，更加加深了他的怀疑，所以他的视频，一方面是为了能够作为要挟我的筹码，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刺激我表明身份。如果确实是晓智的话，晓智看到视频，一定会非常崩溃，这时候我就会以晓智保护人的身份出来，和他交涉，。虽然不知道目的是什么，也不知道他下一步想做什么，但是我知道的是他在试探着我的底线。”
　　“但是这回他知道了，只要晓智有危险，你就会出现替代晓之解决困难，所以你更应该担心你自己不是么？连你都搞不定班阙的话，你觉得晓智她可能么？到时候你还不是要出来，干脆你就一直替换晓智活在这个世界上比较好。他太脆弱了，这个世界上最不需要的就像她一样的总是逃避的弱者。”魏凯看着我的眼睛，就那样紧紧地盯着，像是要看穿我的灵魂。我知道他的话实说给晓智听的。
　　我转过了视线，看着荷花池里所剩不多的粉色花瓣：“晓智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弱者，你知道十年前我们为什么要互换么。以为内我想逃避这里的世界，太复杂，那时候我明知道和班阙相处会有危险，但是因为我实在是累了，所以我才自私地让晓智出来额我呼唤，而我回到记忆中沉睡，欺骗自己不要面对这个世界。但是晓智加持了十年，学会和这个世界友好相处，这是我无法做到的。而且要先真正的了解班阙为什么想要杀掉我，还要从班阙本身入手，虽然现在我们不明了其中的原因。但是总有一天会知道的。班阙没有相信过你，也没有相信过我，但是我相信他没有理由怀疑晓智。有谁会怀疑一个疯狂喜欢自己跌人呢。所以，我相信只有晓智才有能力探听到班阙心里的秘密。而且晓智之前也和我说过，她也想了解班阙对于她的真实想法。现在趁着班阙还不会怀疑小志的时候，他是最好的人选。你知道即使晓智不能很好的自己完成这件事情，我也还有你的帮忙不是么？”我看着魏凯笑着说道，“你会帮我照顾我自己吧？”班阙却没有回答我。
　　回忆到这里的时候我才想起我从来没他们又告诉过晓智我和魏凯的事情，即使我相信当时晓智的那个人格清晰地听到了魏凯对她的不满，但是在那个年纪，又有谁会想到那种不满又是起源于什么样的情绪，估计当时晓智只是把他当成了魏凯单纯对她感到不喜欢吧。晓智的性格虽然还算活泼开朗，但是也没到明知道对方不喜欢自己还故意凑上前注定说话的那种大大咧咧的性格。所以在晓智恢复了自己的掌控权之后，并没有和魏凯有过太多交集，如果不是那次两个人一起差点在乌老大那里栽了跟头，我估计这两个人一辈子也不会再有过多交集。但是我不一样，再后来第三次我回复掌控权之后，那是我唯一信的过的人也只有魏凯了。不过在第三次恢复之前，我一直是安静地待在晓智的内心深处，观察着班阙的一举一动。
　　但你在我交出掌控权的那天晚上，我和晓智做了一次深刻的聊天，主要就是为了能够让她听话地在回复掌控权之后提防班阙的言行。
　　那段时间为了应付魏凯的事情和她不断地交换请求，我也是精疲力竭，确实需要休息。再加上白天魏凯算是沉默着答应了我的合作请求，我整个精神也放松下来。晓智还算是有礼貌地和我打了招呼才和我交换了控制权。
　　入梦期间，我听见晓智和我说道：“子芝，谢谢你。但是，对不起呢，我还是要自己回到现实世界。”
　　“这太无聊了吧？”我随便打着哈哈，但是我知道真实的原因是晓智急于去搞清楚自己个班阙的关系。但是我不急着点明，我只是用再平常不过的语气提醒着她要小心。
　　倒是晓智反过来有些着急的问我：“子芝，我是不是曾经和班阙之间发生过什么？我是说在我没有记忆之前。”
　　我笑了一下：“你没记忆的时候是在5岁以前，你说你们两个小孩儿之间能有多大仇多大怨？”
　　“可是你说他不喜欢我。”晓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委屈。
　　“我只是说了事实。如果想反驳我的话，就出去找到证据。”我实在受不了她现在畏首畏脚的样子，“如果你认为他根本不讨厌你的话，就好好想想他为什么在有女朋友的情况下，还骗你要你和他交往？”
　　“他，他只是想要鼓励我吧？”晓智依旧执迷不悟的欺骗着自己。
　　“呵。”我冷笑着回答她的幼稚，“那就请大小姐赶快找到他喜欢你的证据好了。”

☆、第二章　你是我心中的花

　　我估计我的话是真的刺激到了晓智，反正在我后来的观察出他表现出了和不久之前的她完全不一样的反应，看得出来他真的为了反驳我的观点一直试图寻找班阙爱她的证据。自欺欺人，这一点我一直在嘲笑她。老大应该是感受到了晓智又拿回了身体的控制权，感觉他倒是还挺开心的看着晓智的回归，不得不承认晓智的人缘比我要强很多，估计是比较乖巧讨喜的缘故吧，而我呢，则是能够惹是生非的时候一定会给家里闹得鸡犬不宁才会离开。另外，晓智除了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以外，性格中比较腼腆的部分也给了她很大帮助，但是几乎所有人都不知道其实晓智比我对事情要执着得多。我查班阙，只是为了保证自身的安全，而她查班阙却夹杂了更多的心思，那些不为人知的心思，只不过因为这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少女心，让他很小心翼翼地不被任何人察觉出她对班阙的态度和之前有什么不同。我不知道老大在那段时间有没有发现这件事情，我估么着应该没有，如果发现了的话，再后来那件事情中也不会那样惊恐和自责了吧。
　　老大似乎有意和晓智去谈谈她现在的情况，但是鉴于晓智和我完全不同的性格表现，老大一直没有找到话题的切入点，可能是怕伤害到晓智，每次看见老大找她聊天的时候，总是无疾而终，好几次我看见老大欲言又止的样子真的超级想笑。晓智第二次回归的生活就这样平静地开始了。
　　我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房间里的电子表显示着时间已经接近下午的五点，估计李京应该也离开医院了吧，现在去确认一下马勇棣的情况应该没什么问题，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我看了看镜子里我的样子，我现在是子芝呢，所以应该也不需要马勇棣帮我回忆起那些我必须要知道的事情了吧。所以，就当是看看朋友，和他做个道别吧。
　　我打了个哈欠，镜子里的脸我再熟悉不过，但是沉睡了这么多年之后再看这张脸竟然有些陌生，原来青涩冷案的模样几乎完全消失在了这张脸上，如果抛开我现在性格所致而染上的有些抑郁的灰暗，这张脸原本人格所赋予它的竟然是满满的阳光，看来李京真的将晓智照顾的非常好呢。似乎即使在这样悲惨的情况下，这张脸的嘴角依旧是向上扬起了可爱的弧度，看起来确实是讨人喜欢的样子。我强制地将嘴抿成一条直线，将这张脸添加了灰暗的色调。对不起，可能你以后都会这样不开心了。
　　我整理了一下现在的情况，老大他们似乎还在瞒着晓智那件事情，这种欺瞒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可以称之为故意。即使在晓智想起了关于之前的一些零散的回忆之后，他们仍旧不想要她知道当年事情的真相，对于晓智来说，那个真相也许真的逼着她走向另外一个世界。不得不说，除去班阙，这里的每个人都对她非常好。就像这次晓智恢复记忆一样，他们欣喜于晓智的回归，但是每日依旧担心着她会回忆起当年的事情，就这样小心翼翼地接触着又拒绝着她更进一步的靠近。但是他们的这种做法的效果适得其反，当他们自认为将晓智推回给李京是最好的决定，去而不知道着想反洗寄到了晓智那根本不为人所知的好胜心。小智的记忆里只有班阙好的样子，和他自认为和班阙好的关系。所以他们编造的谎言只会让晓智再次陷入到了幼年时期的痛苦记忆当中，认为自己再次被世界抛弃。
　　我洗了把脸，让自己又清醒了一些，如果我现在回去的话，会吓到老大他们的吧，毕竟他们能预料到的最坏的状况还是发生了。不过不回去的话，我看了一下钱包里的钞票，也支持不了几天呢。
　　我看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上面还有明显的血迹。果然还是得让他们来接我一趟，不过手机在昨天晚上救马勇棣的时候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我一边抱怨着好麻烦，一边按下了记忆中的那串数字：“过来接我。”
　　“子芝？”那边传来了不确定的声音。
　　“嗯。过来的时候帮我带套衣服，我现在这个样子太惨了。”我笑着祝福电话另一边的人。
　　“你不后悔么？”对方问的时候语气里有些小心翼翼，但是还是能听出言外小小的期待。
　　“如果我说不后悔，你会很开心吧？”我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嘴角再一次上扬，“用了这么卑劣的手法让我替代晓智，真的会热大家生气呢。好不容易老大同意你回家，看来这回又要泡汤了。”
　　“没关系。”对方的声音明显轻快了起来，像是压抑不住笑意一样的微微提高了音量，“那是见到你之后的事情。好了，一会儿我去找你。还有，我很高兴你能一直记着我的号码。”对方说完就立刻挂了电话，是害羞了吧。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呢。
　　打完电话，我把自己窝在酒店的单人沙发上。无聊的时候，我又想起了那时候的晓智。
　　虽说我表明了自己要休息一阵子的态度，而在晓智的精神世界里安眠，但事实上出于担心，我失眠了，依旧可以通过晓智的脑电波感知到外面的世界。之所以一开始的时候，小志的生活没有发生任何波澜，是因为校址开学之后，班阙也开始正式进入大学生活。班阙的大学离家里距离不近，他也一直生活在大学里，很少回家，所以在寒假来临之前，她还算是过了一段非常安全的日子。这段时间里，晓智和魏凯的关系没有变得亲密一些。未开不下换小智的性格，同样西欧奥之本身就对魏凯没有好感，更是反感魏凯说话时总夹杂着冷嘲热讽的语气，甚至还在私下向郑敏抱怨过觉得魏凯说话太难听。但是晓智的嘴皮子明显没有魏凯的厉害，所以每回想要为自己争辩几句的时候，总是以完败告终。后来，晓智对于看起来很凶的魏凯，也就保持了退避三舍的态度。
　　说实话，我是比较担心这种情况发生的，因为如果这种状态还持续到班阙回来，那么很有可能遇到危险的时候，未开不会发现晓智的任何异常，这样的话我们的合作就不会有任何异议。但是我打您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在开学后的一个月，迎来了国庆的小长假，班阙回家住了7天。
　　晓智自从苏醒之后，就没有爱见过班阙，而且由于暑假的‘告白’失败，晓智也找不到理由和班阙讲话，毕竟状况确实太尴尬了。不过为了向我证明她的班阙哥哥是个好人，晓智还是选择主动和好。在班阙回来的当天，晓智放学后就一直在等班阙回家。班阙那天给舍友过完生日才回家的，大家的时间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两点。他可能都没想到晓智依旧在客厅等着他回家。
　　我不确定那个时候的班阙有没有哪怕一点点的感动，我只记得他当时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