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收集簿-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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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晓智依旧在客厅等着他回家。
　　我不确定那个时候的班阙有没有哪怕一点点的感动，我只记得他当时的眼神里面除了惊讶，似乎还有其他的情绪，我不能管那种情绪叫做感动，但是我觉得他当时看晓智的眼神和以往不同。晓智当时其实已经迷迷糊糊地在沙发上睡着了，显然班阙开门的声音把她吵醒了。她揉着眼睛看见班阙的时候，我能明显到晓智精神世界里的心花怒放。我不知道晓智花痴的表情能给别人造成多大的冲击，我只看见班阙的眼神按了按暗了暗，之后伸手揉了揉小智的头顶，问她怎么这么晚还没有睡觉。
　　“我在等哥哥回家。”我听见晓智的声音。
　　“我今天和老大打过招呼，要晚一些回家的。以后这么晚可以不用等我的，我这么大人了出不了事情。”班阙喝了酒，声音哑哑的，语气听起来似乎有些急躁。
　　“可是我想第一个看见哥哥。”倒是没有受班阙预期的影响，晓智心里的话还是开着的。
　　班阙只是说了一句“胡闹”，之后笑着和晓智说了晚安。
　　“哥哥，这几天哪天你有时间呢？”晓智在班阙要转身的时候问他。
　　版却不明所以的看着晓智。
　　“我想和哥哥说些话。今天太晚了，而且刚才看见哥哥的时候我忘了之前准备的台词了，所以如果可能的话，哥哥可以给我一些时间让我和你聊聊，我是说聊聊那天发生的事情么？”晓智应该也没有什么自信，随着说话，头也越来越低。
　　“嗯。我最后一天的包天有时间，之后我要回学校。所以有什么想说的，就那时候说给我吧。不过不用准备，你想说什么我都会慢慢听。”班阙蹲在晓智面前，笑着看他。如果不是之前发生了那件事情，和班阙卑劣的行为，我真的不会怀疑眼前的这个男人会伤害晓智。
　　我能感觉到晓智脸上的温度在迅速上升，直到班阙离开好久了之后，晓智依旧捂着脸坐在沙发上。“子芝，你看，班阙哥哥还是很好的。”
　　花痴，我在心里嘲笑她。之后我注意到魏凯房间的门砰的一下关上了。果然，和魏凯结盟还算是明智的决定，无论再怎么不喜欢小智，魏凯还是遵守了和我的约定，在班阙和晓智在一起的时候，帮助我护好晓智的周全。
　　晓智在班阙回来之后一直处于非常兴奋的状态，心里面开了一片又一片的花田，偶尔还会自言自语的向我炫耀班阙在家六二吃法的时候给她夹菜这种小小的细节。这不是他的本意，我一次又一次的提醒她，但是她充耳不闻。
　　终于在最后一个白天，老大出去参加员工孩子的百日宴，郑敏去看了漫展。家里只剩下她和班阙，还有宅在家里的魏凯。“介意去外面吃午饭么？”魏凯的眼神王伟凯德烦闷瞟了瞟，估计是不想让魏凯听见他们聊天的内容。
　　晓智这个没长心眼的孩子就理所应当地点了点头同意了班阙的提议。
　　刚开始的时候，版却只是和他谈了些学校里的事情，之后斑却突然看着她问道：“其实今天你最想说的是关于暑假的时候，我没有同意和你交往的事情吧？”
　　晓智确实希望和班阙聊的就是这件事情，虽然班阙和她说过不用提前准备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但是晓智仍旧害怕自己在面对班阙的时候什么都说不出来的尴尬，所以，前些天还是背了点要说的话。但是在班阙突然主动提到这个话题的时候，晓智的头脑里依旧会变的一片空白，想好的说辞通通忘光。晓智傻傻地看着班阙，却什么也没有说。
　　最后是班阙继续了这个话题：“抱歉呢，晓智，当时骗了你。”
　　晓智慌忙间摇头，心里的花田也随着逐渐凋零：“哥哥不用道歉的，我知道当时哥哥这样做是为了能让我好好上学。”我听见晓智的语气里不自觉地染上了一点委屈，“其实应该谢谢哥哥的，起码要是没有哥哥那个约定的刺激，我连个目标都没有呢。所以哥哥千万不要觉得抱歉。而且”我知道晓智想说什么，但我也知道她一时间无法把话说出来。
　　“而且什么？”班阙好奇地看着她。
　　晓智脸上的温度又上升了，她闭上了眼睛，我看不见对面班阙脸上的表情；“而且，而且我绝对不会不喜欢哥哥的。”
　　“可是我又正在交往的女朋友啊。”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班阙脸上一脸笑意，似乎还有一些惊慌。
　　我听见晓智的声音说道：“那就祝哥哥和她早点分手好了。”突然间，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连忙捂上嘴，慌忙着道歉，“抱歉，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但是没想到班阙耸了一下眉头：“嘴还真毒啊，不过让你说准了，我和南哥女孩子分手了，前天刚刚分的手。”
　　晓智愣住了，之后我听见她用怯怯的语气说道：“那哥，是说我能追求你了么？”
　　“不要胡思乱想。”班阙撇过脸不去看晓智，“现在你的首要任务是好好考上大学。不要像这种有的没的影响学习。”
　　“可是你高中也早恋啊。”晓智明显生气了，“为什么不让我喜欢你，而且因为喜欢你我才好好学习上的高中。”
　　“情况不一样。”班阙也生气起来，“好了，出完饭给我好好回家，听见没有。”
　　晓智刚想反驳什么的时候，忽然觉得身后有人碰了她一下，她整个人重心不稳，为了防止摔倒，不小心把桌子上的东西带倒了。
　　“抱歉，抱歉。”撞上晓智的中年男人不停地道着歉，“小姑娘你没事吧？”
　　虽然可惜了桌上的菜和饮料，但是也没有磕着碰着，而且对方又是长辈，晓智摇了摇头也没在说些什么。但是班阙明显的非常不开心，阴郁的表情显出了不依不饶的样子。男人看出了班阙的不满，提出要帮他们付清餐费作为补偿。
　　很反常的，班阙没有表示出平常彬彬有礼的仪态，甚至有些没礼貌的“戚”了一声，之后就一言不发地翘着二郎腿坐了回去。气氛一时间非常尴尬。看得出来，中年男人的脸上已经有些挂不住了，看着两人有着隐隐约约要发火的迹象。晓智连忙在中间打着圆场：“谢谢叔叔，其实我们已经出的差不多了，您就不要破费了。而且我也没有什么事情，这种磕磕碰碰的小事儿常有发生，您是长辈，我们不能随便要您的钱。”
　　男人听到晓智这么说，脸色稍微有点缓和，看了班阙一眼之后，仍然执意要付清那顿饭钱。晓智执拗不过他，只好和他一起去前台结账，在回来的时候，班阙已经不见了。晓智吓了一跳，路过的服务员告诉她班阙刚刚出去了。晓智慌慌张张赶出去的时候，看见班阙正在门口抽烟，脸上的表情埋在阴影里，让人看不清。看见晓智过去了，也只是招招手：“回家。”语气听起来非常恶劣。
　　“哥，你怎么开始抽烟了？你之前得过肺炎，还是不要抽了吧。”比知道晓智是不是没注意到班阙语气中的恶意，有些担心的提醒他。
　　“闭嘴。”班阙吼了她一句，“我的事情还用不着你管。”
　　晓智被吼的有些委屈，但是依旧好脾气的在旁边劝道：“哥哥上回肺炎住院，医生特地说了让哥哥注意身体的。”看着班阙再次皱起的眉头，晓智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哥哥是在生我的气么？”
　　魏凯没有回答，默默地吸着烟，晓智这两天本来就不舒服，现在被烟熏得更觉得嗓子有些火烧火燎，她强压着想要咳嗽的感觉在旁边陪着班阙。
　　“别乱想了，和你没有关系。”班阙抽完了最后一口烟，掐灭了烟蒂说道。
　　我看见晓智心中的花海在一瞬间全部凋零，之前还在心中盛放的玫瑰现在也只剩下了光秃秃地枯叶。和她没有关系？晓智两次苏醒的世界都是在围绕着眼前这个叫做班阙的男人旋转，但是他却告诉晓智他的喜怒哀乐和晓智没有任何关系，甚至是在晓智刚刚做过二次告白之后。晓智当场愣在了原地，最终还是不死心的问了一句：“那哥哥是在生气什么事情呢？哥哥今天很反常，如果是我说错话了，哥哥可以告诉我，我来道歉。”我说过晓智执拗，没想到她能执拗到这个份上，非得让人彻底伤透心不可。
　　果不其然，以我对班阙的了解，他彻底击垮了晓智的自尊：“说了和你没关系，我在难受依依（班阙前女友）的事情。”
　　听完这句话的晓智，说她心里在下雪也完全不过分。她愣愣地看着班阙，带着有些绝望的语气叫了一声哥哥，之后就红着眼眶一言不发地和班阙回家。
　　班阙到家拿了在于整理好的行李直接去了学校，走的时候甚至都没有特意道别。经过晓智身边的时候，也只是擦身而过，甚至对晓智的那句“路上小心、保重身体”的提醒也是充耳不闻，一副高傲的样子，班阙走后，晓智则呆呆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回忆着这些天发生的所有事情。班阙哥哥回家那天温柔的关心，这些天对她偶尔的照顾，还有今天午饭后对她说的话，在她心里演示无数遍。她可能想不明白为什么短短几天的时间，班阙的态度可以发生那么大的变化。她现在心只不过一团乱麻。
　　班阙走了一会儿之后，魏凯突然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依旧带着嘲讽的笑容：“又被拒绝了？”
　　晓智没有搭理他，魏凯靠在门上，接着戏谑地问着晓智：“你以后还是不要再有滑行班阙喜欢你的念头比较好。你搞不定他的。”
　　我知道魏凯话里有话，但是晓智明显只把这句话当成了一句嘲笑，但是现在她也没有力气和魏凯吵架，她站起身朝自己房间走了过去。魏凯却挡住了她的去路。
　　“让开。”晓智生气地瞪着他。魏凯无所谓地笑了笑：“你会感谢我的。”
　　“感谢你一次又一次地打击我，让我练就一颗强大的心脏么？”晓智难得也厉害起来，“那还真没必要，我觉得自己还是少受些打击比较好。”
　　魏凯摇了摇头，突然压低声音说道：“不是这件事情哦！是性命攸关的事情哦。”说完魏凯还别有深意地看了晓智一眼。
　　晓智虽然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但是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魏凯的话是说给我听的，他应该是在提醒我今天的饭局有诈，看来无意中撞上晓智的男人是魏凯故意安排的。难道是班阙在晓智笑的不见眼睛的时候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儿，之后魏凯摆脱男人在饭局捣乱，组织班阙的计谋得逞。
　　班阙让开的时候，冲晓智眨了眨眼睛：“总有一天你会感谢我给了你二次生命。”

☆、第三章　晓智和我的约定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没有关注晓智心理的变化，只是我心里是真的一惊。看来从今天班阙约晓智出去吃饭的时候，未开一直在履行约定地偷偷替我盯着班阙那小子。我回忆了一下中午吃饭的事情，几乎我整场都没有放松警惕，但是未开说了那句话给我听又是什么意思，难道我漏掉了什么细节。他安排的那个像是无意撞上晓智的中年男人，如果那个男人是魏凯安排的话，他的本意明显就是为了让晓智在磕碰中将桌子上的东西打翻。饭菜有问题？我心中抻了一下，班阙的能力还没到能够贿赂饭店给晓智下毒。但是男人的行为明显知道饭菜有问题，班阙是在什么时候动手的呢。虽然没有想过班阙会这么卑鄙，但是按照班阙一贯卑劣的作风，我确实有一直在注意他的动作。等一下，吃饭的时候好像因为班阙说了和前女友分手，小智好像有几十秒的时间是在笑着的，那个时候晓智似乎是半闭着眼睛，眼神没有放在班阙身上，而偷偷窃喜。那个时候？没错，那个确实是下药的最佳时机。
　　果然班阙完全吃透了晓智的心思，可能是第一天回家的时候，看着晓智傻傻等他回家的样子的时候就想好了这个计策吧？不过多亏了魏凯能够一直帮我紧盯着班阙不放才能化险为夷。
　　“我可是花费了不少呢。”魏凯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他挠了挠后脑勺，“我得亏是有个有钱的老爹，否则今天你还真是命悬一线呢。”
　　果然，那个中年大叔是魏凯雇来的。晓智似乎不明白魏凯在说些什么，她伸手摸了摸魏凯的额头，自言自语：“不发烧啊。可是为什么说胡话？”
　　魏凯偏过头：“我说没说胡话你心里比我清楚。”
　　估计晓智今天连着被两个人摆了脸色，整个人的脾气也一下子上来了。“不要顶嘴。”我在精神里想要制止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阻止，晓智终究是没说什么，绕过魏凯回到房间里一头扎进床里。郑敏回来的时候看见晓智突然笑了：“怎么又失败了？”
　　晓智闷闷的应了一声就不再说话。
　　“你放弃吧。”郑敏拍了拍晓智，晓智挪了块儿地方给她，郑敏躺在晓智旁边，“他不喜欢你的。”
　　“我知道。”晓智的声音像是哭了，“但是就是放弃不了啊。”
　　“唉？算了，不再刺激你了。”估计是郑敏怕晓智太过伤心也不好太毒舌，“不过你可想好了，如果你真要倒追班阙的话，可是一场持久战。你也看见班阙的女朋友了，学霸级别的女神，你觉得自己有几分把握能超越她。”
　　“完全没有把握。”晓智的声音越来越小，“不过哥哥自己说的，他和女朋友分手了。”
　　“嗯？”因为惊讶，郑敏不自觉得提高了音量。
　　“真的。”晓智怕郑敏不相信，突然坐起来挺认真的看着郑敏。
　　郑敏无语的盯着她的脸，递了纸巾给她：“你先擦擦眼泪，现在看起来，太糟糕了。”
　　“抱歉，实在是太难过了，第二次被拒绝了。”晓智擦完脸之后，又颓废地躺在床上：“前路漫漫啊。”
　　“班阙什么时候和女朋友分手的？”郑敏小声问道。
　　“就是这个小长假，所以他今天心情不好也情有可原吧？”听晓智这么说的时候，我真的特别想打她，不过想想最终疼的也是自己，我还是放弃了实践这个想法的决定。
　　郑敏没再接话，而是和晓智一起沉默着。晓智不确定地看着郑敏：“敏敏，你是不是也喜欢班阙哥哥啊。”
　　郑敏一愣，随即别过脸否认道：“别瞎说。”
　　“那你敢不敢看着我的杨静说你不喜欢班阙哥哥？”晓智轻轻推了推郑敏。
　　郑敏翻下了床整理了一下衣服：“我去吃饭了。”
　　“你就是喜欢他。”晓智也翻下了床在后面追着问道。
　　“但是这关你什么事？”郑敏转过身好整以暇的看着晓智。
　　晓智的情绪倒是比刚才高涨了一点，着急地说道：“那我们就是情敌了。”
　　“他没答应你，你站在什么立场和我成为情敌？”郑敏今天的态度显得非常奇怪，她看着晓智的眼神里有了和平常不一样的感情。
　　“那你就是喜欢他了？你怎么能够喜欢他啊？”估计是冲击太大了，晓智一直在闹腾，不过精神头倒是比下午的时候足了好多，“不行，你不能喜欢他。你是我的好朋友，在我喜欢他的时候，你不许喜欢他。”
　　估计晓智这一番毫无逻辑的宣言让郑敏颇为头疼，也觉得特别好笑，再说话的时候脸上已经带上了颇为无奈的笑容：“大小姐，喜欢这件事是我自己的事情吧。心长在我这里，我当然由权力支配她了。就像我从来没有阻拦你喜欢班阙一样，同样，你也不能阻止我喜欢他。”
　　小至完全是丧失了理智了，胡闹的让我再次有了敲晕她的想法：“不行啦，你快去喜欢别人，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多男生，你喜欢谁我都不拦着你，你喜欢他就是不行。如果连你也喜欢他的话，我就一点胜算也没有了。”说到最后，晓智音量小的几乎听不清。她低着头，想掩饰要哭的情绪。
　　郑敏愣住了，我发现自己也不知道要说什么，知道这个时候我才知道晓智大大咧咧的表现不过是在掩饰她自卑的情绪。
　　房间里就剩下她一人了，她说没有胃口吃晚饭，自己独自待在房间，郑敏接口晚上有朋友找，也避开了现在颇为尴尬的局面。只剩下一个人的房间里，晓智突然说话了：“子芝，你是醒着的吧？”
　　我没想到晓智想要和我说话，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地应了一声‘嗯’。多重人格的人格最好不要同时出现，以偶为内这样会消耗掉太多的能量，我不知道精神和身体都符合的晓智会出现什么样的状况。但是看她现在的样子，我真的怕没有人和她说话，她会憋出病来，所以违背常理地和她聊天。
　　“晓智。”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叫着她的名字。
　　晓智把自己隐藏在黑暗里，心中再也没有前些天盛开的花海。晓智的声音沙哑的不像话，我知道他一直在偷偷地流眼泪：“今天真是糟糕的一天。”
　　“嗯。”我只能随口附和着，“不要难过。”
　　“我没有难过。”晓智嘴硬的回击我，“我只是有点不甘心。尤其是再知道敏敏也喜欢他之后，我觉得自己太糟糕了。”
　　我从来没有听过晓智这么负面的评价自己，语气里浓浓的不自信感让我觉得有些难受：“也没有那么糟糕。”但是想想如果和郑敏比，确实处在劣势，更不要说和他前女友比了。
　　“但是还是不行放弃，子芝，你喜欢过人么？我是说在你醒着的时候，你喜欢过什么人么？”晓智似乎也知道自己没有什么明确优势，竟然自己转移了话题。
　　“我没怎么在外面待过，我一直出在你的精神世界里，所以体会不到你说的这种感情。”我在外面的时间也是在担心着他的安全，但是这句话我忍着没和她说，怕我们俩再吵起来。
　　晓智倒是非常介意我的话：“抱歉呢，子芝。”
　　之后我们两个又什么都没有说。绥中还是晓智犹犹豫豫地打破了沉默：“子芝，能不能在等我一段时间？”
　　“什么？”我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我们是不能共存的吧？”晓智问我，“虽然我们现在嗯呢该聊天，但是这不是正常的现象，如果接受治疗的话，我们中的一个就会永远消失吧？”
　　虽然我比晓智先发现的问题，业余想过这样的情况，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后果，或者说我从来不敢想后果，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子芝比我聪明好多呢？那么难的功课，都可以考得很好，其实这回考试也是，如果不是子芝在答卷子，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顺利考上本部的高中。但是我发现我完全跟不上功课的进度，真是浪费了一个名额呢。但是子芝不一样，子芝学习很好，如果真的是子芝作为最终的人格留下来的话，我还有一些胜算可以和哥哥在一起吧？”晓智像是在说给我听，也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你要做什么？”我觉得事情正在朝不好的防线发展，晓智想回来了？但是现在绝对不是合适的时候，我还没有做好应付陌生人群的准备，毕竟之前讨回这里就是为了能过上我想要的安静的生活。但是现在替换掉晓智的话，我将要面对的就是大量的陌生人，这一点让我非常恐惧。我想阻止她做傻事。
　　晓智似乎没有听清我在输什么，而自顾自的说了下去：“如果是子芝的话，班阙哥哥也许会统一和你交往吧，毕竟子芝那么聪明，又那么温柔。”
　　“说什么胡话呢！”我呵斥住她，无论是我们两个当中的谁，版却对我们都只有杀心而非爱心。无论你变得多优秀，不喜欢你的人不会因为你的改变而转变对你的态度，更何况班阙对于晓智的只有恨意呢。
　　“我没有说胡话。”晓智立刻不高兴起来，“子芝就是很温柔，要不然不会在我每次我胡闹着的时候，同意我出来做我想做的事情。就比如喜欢班阙的事情，我知道你是不同意的，可是你还是没有彻底拦着我。而且你拦着我不是也怕我受情伤么？”
　　我阻止你完全不是因为这么简单的原因啊，我默默吐槽。
　　“所以我想如果是子芝的话，就可以吧。”
　　“我不喜欢他，所以不要打我的主意。”我反驳道，这个从小算计我到大的人，我真不知道要怎么缺心眼才会喜欢上他。
　　“这样啊。”晓智的声音又低了下去。
　　“也许你未来会遇到更好的人。”我极力的红劝着她。
　　“也许吧，但是我现在控制不了自己的心思呢。”晓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委屈，又有些无辜，“所以我想请子芝在等待一段时间，算是我们两个私下的约定。”
　　“什么约定？”
　　晓智突然笑了：“我会消失的。”怕我打断她，晓智连忙解释着说，“你先听我说完，我不会马上消失。因为还有遗憾的事情，所以消失的话也会不甘心，说不定如果真的把掌控全给了子芝，因为不甘心的情绪还会让我再次出现，到时候就会给子芝增添困扰的，所以我想心甘情愿地彻底消失。我本来想让子芝喜欢上班阙哥哥，这样的话，就算不是我，是拥有另外一个人格的子芝，但是在一起了，也算是完成了我和班阙哥哥永远一起生活的心愿。但是现在看来，子芝是真的不喜欢班阙哥哥。”
　　“所以你的打算是什么？”我有些惊讶小志竟然真的会为了和班阙在一起，选择自我牺牲这么可怕的事情，晓智到底是爱得有多卑微才会对自己做出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