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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你过来-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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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生无所求,惟愿他平安。
·
军用越野车上有专用的通行证,一路畅通无阻,进入武装区,到达部队医院。
凌茵下车后便披上了陆邵东的军大衣,将整个人包裹住,只留一张白里透红脸在外面。她跟着王连来到陆邵东的病房,一路上心越跳越快。
推开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病床上双目紧闭、毫无生气的他,接着是病床边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脸上挂着泪珠,看起来十分伤心。
凌茵微微拧起眉头,看向王连。
“是咱们这里的医生,叫叶沁。”王连低声说。
叶沁此时正像往常一样在旁边和陆邵东说话,以图唤醒他的意识。
说着说着,不禁悲从中来,眼泪便忍不住的掉下来。
听到推门声,她慌忙擦掉脸上的泪水,起身面向来人,正想跟王连等一众士兵打招呼,忽然发现门口多了一个陌生姑娘,被众人簇拥着。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姑娘跟陆邵东关系匪浅。她当即在心中拉起警报。
面上的友善褪去了些,她面无表情地对王连说:“邵东需要休息。”
言下之意,现在不适合探病。
她故意用了‘邵东’这个称呼。这个称呼她从来没有当着陆邵东的面用过,就连私下里偷唤时,也会脸红心跳。
此时为了彰显自己与陆邵东的关系之亲近,她强压着内心的羞涩,装出十分自然的样子。
但脸上的两朵红晕却出卖了她。
一众士兵们听到她这样称呼自家队长,皆目瞪口呆。
陆队待人向来寡淡,就连跟部队里的兄弟们也很少亲近,除了王连仗着旧日交情,敢喊他一声‘东哥’之外,其余人无论是碰到或者提到他,都是恭恭敬敬地称他为‘陆队’。
叶医生平时去队里送温暖时,他们也从来没听她喊得这么亲密过啊!
难不成陆队昏迷的这几天,在不省人事的时候跟她变得熟络了?
众士兵们摸不着头脑,凌茵心里却明白得很。
这位叶医生是在给她下马威。
她并不放在心上,径自走进病房,淡淡地说:“醒的人才需要休息。昏迷的人需要的是醒过来。”
叶沁没料到对方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竟直接呛过来,当即便冷下脸来,说:“我是他的医生。”
“你是医生,但不是他的医生。”凌茵的声音依然云淡风轻,但语气十分笃定。
叶沁心一慌,脸更红了:“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他现在不需要休息。”
“这是什么逻辑……”叶沁下意识地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猛然打住。因为她听懂了对方话里的意思。
任何一个昏迷病人的主治医师,都不会向家属建议让病人多休息,反而会建议家属多帮病人按摩刺激穴位,多与病人沟通,唤醒他的意识。
眼前的这个人不简单。
忽然,她想起在军校时的传言。
陆邵东班里的人都说他有一个异地恋的女朋友,但从来没有人见过。她一直以为那只是他拒绝女生的手段,所以这些年她非常识相的没有表白,将对他的喜欢默默地放在心里。
难道传言是真的?
她不禁开始打量对方,从眉到眼,渐渐地,心底生出一股自卑感。
这个人很美。
连身为同性的她都不得不承认,面前的人美得不可方物。
她不由自主地退到门口,问王连:“她是谁?”
“东哥的小仙女。”王连一脸自豪地说。
见叶沁变色,他再补一刀:“小仙女从高中开始和东哥谈恋爱,至今已经八年多了,最近刚从美国回来,常青藤名校医学博士,拿美国医师执照。”
叶沁的腿抖了一下,脸上血色全无。
王连扯着嘴笑了下,心想:
这就叫实力碾压。
把情敌碾成渣。
病房里顿时陷入死寂。
在场每一个人的眼里都仿佛印着嘲讽,叶沁再也待不下去,低着头快步出了病房。
众士兵则做恍然大悟状。
难怪陆队甘愿苦等这么多年。
老天要是能开眼,赏他们一个像嫂子这样貌美如花的仙女,别说八年,十八年他们也愿意等。
凌茵不知道身后众人的心理活动,她也不想知道,一双清眸痴痴地望着病床上的人。
半晌,她说:“能让我和他独处一会儿吗?”
众人立马识相地退到门外。
王连最后一个出去,关门时说:“我们就守在外面,有什么需要你就喊一嗓子。”
“好。”
余光瞟到门从外面关上,凌茵才让自己的情绪流露在脸上。她将陆邵东的手捧在手心窝里,泪水在眼圈里打颤。
许久,她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地落下一个吻,将满腔深情说与他听。
“东哥,我来了。”
话音刚落,手心蓦地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
……
陆邵东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他回到了高中,看到穿着校服的自己站在走廊上,别扭地朝隔壁班偷看,一会儿笑,一会儿恼,紧张又期待,尔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勾着唇哼笑。
他站在穿校服的自己旁边,等啊等,想看看自己在等什么人。
到底在等谁?
是谁让自己像个春心荡漾的少年为她笑为她恼?
上课铃声忽然响起。
周围的人一溜烟跑开,走廊上只剩他一个。他回头看向教室,教室里却空无一人。
前一刻还在他身旁嬉笑打闹的人,全部消失了。
这时,老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毕业了。都散了吧。”
散了。
都散了。
可是穿着校服的少年为什么还不走?
忽然,少年身上的校服变成了军装,周围又热闹起来,但少年却毫不关心,他一直站在原来的地方,望着同一个方向。
“你在等谁?”他问少年。
“在等最重要的那一个人。”
“最重要的那个人是谁?”
“是她。”
少年忽然勾着唇笑起来,指着他身后说。
一回头,看见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姑娘从隔壁班教室出来,她看到他,眉眼弯弯,唇边荡起一个甜甜地笑,朝他飞奔过来,一头扎进他怀里。
顷刻间,少年消失了,周围的人和声音也全都消失了。
他只听到怀里的人说——
“东哥,我来了。”
他想起来了。
就是这个声音。
她就是他一直在等的人。
融在血液中,扎进心窝里。
是他的信仰。
他的小姑娘。
……
忽然,怀里的人消失了。
他惊慌地望着空空的怀抱,不知所措。
这时她的声音又响起,从四面八方传来——
“东哥,今天来接我的将士们好像都挺喜欢我呢。你要是再不醒来的话,我就随便找一个嫁了。”
什么醒来?
难道他在做梦?
一定是在做梦,不然怎么会看到年少时的自己?
不能再做梦了,他还在等她回去。
顷刻间天旋地转,声音消失了,世界也变得一片漆黑。
千斤重的眼皮艰难地分开,露出一道缝,光照进来,看到一个人。
是梦里梦外牵动他心魂的那个人。
“几日不见,你气我的本事又长进不少。”
一句话能把他气活。
陆邵东望着床边的人,气若游丝,嘴角一扯还有点疼。
但心里啊,却欢喜得很。
第五十七章
凌茵感受到陆邵东的手指动了一下; 她欣喜不已,连忙又叫了他两声,这次却没有半点反应。
“东哥?”
“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如果听得到就动一下手指。”
她一连对他说了好几句话; 床上的人始终没有反应,这让她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太期盼他能醒过来; 以至于方才产生了错觉。
她失望地将额头抵在床沿上,思索着说点什么才能刺激到他的神经。
追忆逝水年华?
还是畅想未来?
想了许久,她终于找到了一句最能刺激他的话——
“东哥,今天来接我的将士们好像都挺喜欢我呢。你要是再不醒来的话,我就随便找一个嫁了。”
手心又被挠了一下。
咦?
是错觉吗?
凌茵半信半疑地抬起头; 不期然撞上他半开半合的眼。
“几日不见,你气我的本事又长进不少。”他调侃道,声音听起来十分虚弱。
她呆了几秒,接着欣喜若狂地朝门外喊:“王连,东哥醒了; 快叫医生来。”
门外,王连听到这句话差点没哭出来,红着眼边跑边叫:“医生,八号床病人醒了!”
不一会儿,医生被王连推着进门; 还没站定,就又被他催着给陆邵东做检查。
“医生,快给我们队长检查检查,看他的脑子有没有坏掉。”他急切地说。
医生:“……”
几分钟后。
医生:“各项指标都正常。好好休养; 再观察几天没什么后遗症的话,就能出院了。”
“太好了!”王连激动地给医生一个熊抱:“医生你太神了!我要给你送一面锦旗,旗子上写‘绝世神医,赛华佗’。”
医生:“……这位同志请你冷静,你抱得太紧,我呼吸困难。”
“噢。好。”王连松开手,对着医生嘿嘿地笑,然后又高兴地拍了拍医生的肩,说:“真是个医术高明的好医生。”
“……”
医生有点被雷到了,推了推鼻梁上的金属框架眼镜,对陆邵东说:“有什么不适随时反馈。”
陆邵东点头,说:“王连,送医生出去。”
“好。”王连笑嘻嘻朝医生做个‘请’的手势,将人送出门,然后朝外面吆喝一声:“兄弟们,陆队醒了。”
守在门外的士兵们当下便一拥而入,对病床上的队长行个军礼。
“陆队好。”
陆邵东一眼扫过去。
——全是情敌。
他因身体不适没有回礼,只微微颔首:“大家幸苦了。”
众士兵冲着他和凌茵两人憨笑:“能代表队里来接嫂子,看望陆队你,是我们的荣幸。陆队,你好好养伤,我们就不打扰你和嫂子了,先回队里。”
“嗯。”
等众人出了病房,脚步声越来越远,陆邵东才黑眸一转,看向床边的人:“你刚才说要嫁给谁?”
“……”
这是秋后算账来了?
凌茵抿着嘴笑,“我什么都没有说。你听错了。”
“哦?”
陆邵东一挑眉,深邃的眸子里精光闪了闪,他勾唇笑道:“我怎么好像听到你说,想嫁给我?”
“……”
她看出来了,他是在套她的话。
凌茵默了几秒,然后一本正经地说:“以我多年的临床检验来看,你应该是出现了幻听。”
“……”
不承认啊?
没事。
总有一天会承认的。
陆邵东的眼底依然带着笑,他勾住她的手指,与她十指相扣,静静望着她,好像看不够似地。
凌茵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了,垂下眼,问:“你看什么?”
“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
“让我想想。”
他煞有介事地凝神打量她,片刻后视线开始从上往下移,口中念念有词:“眉毛,眼睛,鼻子,嘴唇,下巴,脖子……”
“停!”
凌茵红着脸打断他,生怕他再往下说。
明知道自己穿得够多,裹得够严实,他不可能看到脖子以下的部位,但还是羞得耳根通红,仿佛厚厚的几层衣服,被他用眼神从外到里剥了个精光。
“你现在是病人。不要乱想。”她娇嗔道。
陆邵东好心情地看着她为自己脸红心跳,指腹在她的手背上摩挲,动作轻缓。
“正因为是病人,我才只想一想。”他语气泰然,笑得却有点坏。
凌茵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羞耻地咬了一下唇,说:“想太多对身体不好。”
“那怎样才对身体有益?”
“别想。”
“除此之外呢?”
“……”
明知故问。
凌茵实在拿他没办法,只好瞪他一眼,威胁道:“你再这样不正经,我就走了。”
“别走。”陆邵东条件反射的抓紧她的手。
凌茵的手被他捏得生疼,猜想他定是因为之前的分别留下了心理阴影,心揪了一下。
她在心中轻轻叹一口气,另一只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望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道:“我不走,会一直留下来陪你养病。”
“好。”
得到她的承诺,陆邵东这才松开手上的力道,心有余悸地笑了起来。
许是那个长长的梦还在脑中未完全消散的原因,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又要失去她了。
·
一周后,陆邵东身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脑部的伤也没有留下后遗症,便申请出院了。
回到部队后,副队长组织了欢迎会,庆祝队长康复归队。
凌茵作为随军家属也受邀参加了聚会。
边境条件艰苦,所谓聚会,其实就是大家凑在一起吃饭,还不能喝酒,因为部队里有规定,最大的娱乐节目就是桌与桌之间拉军歌。
“大家以茶代酒,一起敬陆队一杯。”副队长举着茶杯大声说,众将士们纷纷举起手上的杯子,向陆邵东致意。
陆邵东也起身举了举手上的杯子,说:“谢谢大家。”然后一饮而尽。
声音清冷,表情淡然。
没错,还是原来的那个陆队。
一点也没有因为女朋友的出现而增添人情味。
副队长笑眯眯地喝完杯中茶,然后对陆邵东说:“陆队,什么时候能让嫂子给我介绍个漂亮媳妇啊?”
凌茵被囧了一下,默默地在餐桌下勾住陆邵东的小指头。
陆邵东侧眼看向身旁的人,对着她勾了一下嘴角,正要回话,桌上的将士们忽然炸开了锅。
“我也想要漂亮媳妇啊陆队。”
“陆队,还有我,我都已经打了二十二年光棍了。”
“二十二年算什么?我都二十五了还没对象。”
“都是苦命人,咱们也别争别抢了,先排个号吧。”
“哈哈哈。这个提议好。”
……
凌茵向来不喜交际,在国内的朋友就只有王嘉琳和周云漾,两人都已经名花有主。在美国倒是有几个单身的女性朋友,但异国军恋的幸苦,她是切身体会过的,还是不要害人的好。
“我没有人可以介绍给他们。”她小声对陆邵东说。
陆邵东点点头,语气特平静:“他们跟你开玩笑。”
一句话让坐在邻座的副队长瞬间心如死灰。
领导太不关心他们这些下级了。看不出来他们求妻若渴吗?
在部队里呆了这么多年,已经饥渴的连见到母羊都觉得美炸了。
审美完全扭曲,只要是母的就行。
……
部队里纪律严格,众人很少有这样的机会放松身心,故而没一会儿,就把找对象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开始拉军歌。
“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只因为我们都穿着,朴实的军装……”
“站岗值勤是保卫国家,风吹雨打都不怕……”
“当你的秀发拂过我的钢枪,别怪我保持着冷峻的脸庞,其实我有铁骨,也有柔肠,只是那青春之火需要暂时冷藏……”
……
洪亮有力的军歌听得人热血沸腾,凌茵好几次都忍不住热泪盈眶。听到一半时,王嘉琳的电话打进来。
“我出去接电话。”她悄声对陆邵东说。
陆邵东:“好。别走太远。”
“嗯。”
一出门,冷飕飕的风迎面打过来,凌茵拢了拢肩上的军大衣,不经意间抬起眼。
视线瞬间定格。
九天之外,闪闪众星簇拥之中,一条长长的银河带在夜空中划出一道弧形,宛如仙境。
凌茵看呆了眼,心中前所未有的震撼,直到手里的电话再次拼命振个不停,才找回意识。
“我看到银河了。”电话一接通,她便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与好友分享美景。
电话另一端的王嘉琳比她更激动,大叫道:“啊啊啊啊!我也想看啊!早知道当初和你一起去了!”
“你要不要来?”
“咦?”
“陆邵东已经出院了,不过身上的伤还要养一段时间,我们可能要等元旦过了之后才能回南市。”
“这样啊!那我问问周云漾和石宇,他们要是没问题的话,我们就一起去西藏跨年!”
说完,王嘉琳等不及打完电话再问了,直接对躺在沙发上测试公司新开发的手游的傅骁风说:“快问问石宇和周云漾,看他们今年有没有空一起去西藏跨年。”
“我给他们放假就有空。”傅骁风头也不抬地说,说完没听到动静,抬眼一看发现准媳妇变脸了,立马举手投降:“我现在就问。”
王嘉琳回他一个‘本宫很满意’的笑,然后继续和凌茵讲电话。
“阿茵,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
“傅骁风向我求婚,我答应了。”
凌茵心下大喜,忙说:“恭喜你们。”
“婚期定了吗?”她又问。
王嘉琳:“还没有。不过婚期虽然还没有定,你这个伴娘我先定下了噢。”
“好。”
凌茵刚答应下来,就听到傅骁风在旁边插话:“说不定她比你先结婚。”
“女人讲话男人别插嘴!”
“遵命。”
听此情形,凌茵忍不住笑出了声。
真是一报还一报啊。
以前高中时,都是王嘉琳听傅骁风的指挥,现在却颠倒过来了。
“你和陆邵东怎样?他求婚了吗?”王嘉琳八卦道。
凌茵一愣:“还没有。”
“还没有什么?”
“求婚。”
咦?
声音不对!
凌茵猛地一回头,看见陆邵东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身后。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她紧张地问。
陆邵东望着她不说话,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手在军装内袋里掏东西。
他的这个动作让凌茵顿时心跳速度呈直线上升,一路飙到峰值,感觉一颗心快要跳出来了。
“阿茵,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电话里王嘉琳还在说话,她慌忙将电话掐断。
听不到。
从他出现的那一刻起,世界就静止了。
第五十八章
风呼啦地吹; 打在脸上刀子刮似地疼,凌茵却无暇顾及,静静望着陆邵东。
“我接个电话。”他说; 然后从军装内袋里掏出手机,背过身边走边说:“首长好。”
凌茵:???
石化半分钟; 直到人走远,再也听不到声音,只能看到高大身影在星光下挺立,她才回过神来。
原来是在掏手机。
掏手机……
掏、手、机……
凌茵:……
哎哎哎,她果然是太恨嫁了么?
她明明不是这么爱幻想的人啊!
凌茵在心中自我唾弃三百遍; 这时王嘉琳的电话又打进来。
“阿茵,刚才怎么挂断了?你没事吧?听说边境很乱,你现在是一个人吗?没有和陆邵东在一起?”
王嘉琳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焦急,凌茵猜想好友估计已经在这短短半分钟内,补脑了她被坏人劫持的凄惨画面。
她有些感动; 定了定神,心虚地回道:“可能信号不好。”
“这样啊。偏远地区的信号确实不太好。对了,刚才周云漾和石宇回复了,他们俩元旦有空,同意去西藏跨年。你准备迎接我们吧!”
“好。”
挂断电话; 凌茵环抱双臂,望着绝美星河放空自己,完全沉浸在当下的美景中,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
不知道过了多久; 陆邵东接完电话回来。
“喜欢吗?”
他从身后搂住她,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声音低沉。
突如其来的亲密搂抱让凌茵的心漏跳了半拍,她反手勾住他的臂膀,整个人依靠在他怀里,凝视繁星片刻,打趣道:“喜欢的话,你会摘给我吗?”
“不会。”
“……”
真直接。
她当初到底是怎么看上,这个说话一点都不好听的男人的?
大概是看中了他的脸吧。
凌茵在心里自问自答,把自己逗笑了。
这时陆邵东又说:“喜欢就多看几眼。回去以后就再难看到了。”
“……”
什么逻辑嘛……咦?
他刚才说回去以后?
“领导给你放假了?”她满脸惊喜地问。
“没有。”
“……”
“他批了我的转业申请。”
凌茵一怔,回过身面向他,眼睛一眨不眨地锁定那双黑眸,问:“你申请了转业?”
“嗯。”
“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半年前。”
半年前……那时候她还没有回国。
他申请转业是想……
“打算去美国把你抓回来。”他看出她的疑惑,哼声说。
语气听起来怨念颇深。
凌茵心里的负罪感又开始造反,她乖乖低头认错:“我的错。”
“跟你开玩笑。”陆邵东揉揉她的头,说:“当刑警也一样。”
“刑警?”
“嗯。我会尽快处理完这边剩下的工作,争取赶在年前回南市任职。”
回南市当刑警的话,以后就不用分开了吧。
虽然还是高危职业,但总比动不动就失联来得好。
凌茵开心不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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