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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你过来-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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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南市当刑警的话,以后就不用分开了吧。
虽然还是高危职业,但总比动不动就失联来得好。
凌茵开心不已,笑说:“你慢慢处理,不急。”
却听他答:“我急。”
“你急什么?”
陆邵东但笑不语,抬眼看向夜空,转移话题:“还帅吗?”
“什么?”
“当警察。”
“噢——”
凌茵恍然大悟,尾音拖得长长,弯起眉眼笑,恍若回到高三那年,他问她觉得从军怎么样。
“特别帅!”
她给了和八年前相同的答案。
·
陆邵东虽然有伤在身不用出任务,但内务琐事众多,加之要准备转业,工作十分繁忙。
凌茵不想打扰他,独自留在家属院的宿舍看书写字打发时间,到饭点时就随他去吃大锅饭,同住在家属院的女人孩子们偶尔有个发烧感冒、牙疼闹肚子之类的小病,懒得去医院,她便帮忙看诊,日子过得还算逍遥自在。
这一日难得放晴,一望无垠的天空万里无云,艳阳高照。
天是湛蓝色的,风是暖的,人的心情是好的。
趁着天气好,凌茵在大院中间摆了一张长桌子,拿出笔墨纸砚,边写毛笔字边晒太阳。
“凌医生真有文化,不仅医术好,字也写得漂亮,跟咱们陆队长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好般配。”住在对门的老太太端着一个小板凳走过说。
老太太与她一样,不是随军家属,是临时住进来的。老太太的儿子是陆邵东的副队长,今年有任务在身不能回家过年,所以她和老伴特意不远万里从老家过来,与儿子团聚。
凌茵听到老太太的赞美,有点不好意思,抿着嘴矜持地笑,回道:“写着玩。”
“写着玩都这么好看,认真了写那不是更好看?”
老太太把小板凳往地上一摆,坐在她旁边一起晒太阳,嘴上又说道:“我以前经常听我们家大刘说起,队里来了个长得特别好看的医生,他很喜欢,可是人家中意陆队长,不中意他。我那时候还骂他没出息,连媳妇都不敢追。现在我才发现,幸好当初他没追,不然追不上还丢人。你这么好看又有文化,怎么会看上他那个糙汉?”
凌茵手里的毛笔抖了一下,一滴墨汁落在宣纸上,晕成一个黑点。
“刘副队长喜欢的那个医生,应该不是我。”她轻声说。
老太太:“不是你?难道这里还有另一个医生不成?”
这时在院子里晒太阳的另一位家属说:“是叶医生。瞧,正说着,人就来了。”
凌茵一抬眼,果然看见那日在医院见过的女医生站在门口。
听王连说好像叫……叶沁?
她兴趣缺缺地收回视线,继续写字。
一个字还没写完,面前便多了一抹军绿色,挡住了阳光。
“跟我谈一谈。”叶沁语气生冷,开门见山。
凌茵也没有多说,放下笔:“好。”
未免人多嘴杂,两人在家属院门口的大树下的长椅上谈。
“我听说邵东要转业。”叶沁率先开口。
‘邵东’这个称呼让凌茵拧了一下眉,心里有些不舒服,面上却如常。
叶沁又说:“我知道你比我更早认识他,可是你们中间分隔了八年,你确定他还是原来的那个他吗?人是会变的。我虽然比你晚一年认识他,可这七年来,我一直在他身边,我自认比你更了解他。”
凌茵的心里越发不舒服了,蹙眉道:“你想说什么?”
“从军是至高无上的荣耀,他热爱这份荣耀。他这次出任务虽然受了伤,但也立了功,头功,本来可以升职,前途无量,但是他拒绝了。他是为了你拒绝的。可是你又为他做了什么呢?如果你真的爱他,就应该支持他,而不是让他转业。你不是拿美国医师执照吗?美国的医师执照多难考啊,你为什么不留在美国,回来做什么?”
一番话听下来,凌茵的眉头拧到了极致,过了许久才松开,她侧头看向叶沁,淡淡地说:“这与你无关。”
“你——”叶沁的自尊心有些挂不住了,理智徘徊在恼羞成怒的边缘,她拽紧拳头,极怒反笑:“你确定他这八年来从来没有背叛过你吗?”
凌茵心头一震,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叶沁冷笑道:“你是不是感到很震惊?”
凌茵不语。
叶沁又说:“只有读过军校的人才会知道,军校里的生活有多寂寞。你不妨问问他,当初在军校的四年是怎么过来的?或者说,是谁陪着他渡过那漫长寂寞岁月的?”
凌茵闻言,沉默了半晌才开口:“如果你没有其他话要说的话,我就先进去了。”说完,起身离开。
叶沁没料到她竟如此冷静,惊得嘴巴微张,楞了几秒才说:“你真的这么信任他?”
凌茵:“嗯。”
“如果我告诉你,我和他……有过一段情呢?”
凌茵止步,回头,面无表情地看向叶沁,淡声说:“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惊讶吗?”
“为什么?”
“因为在我的心里,军人的形象一直是很正面的,而你竟然当着我的面做出挑拨离间这种事。这让我很意外。”
叶沁的脸上顿时血色全无,感觉自己把尊严扔在了地上,任人践踏。
而对方却连看都不看一眼,根本没有把她当回事。
这赤裸裸的漠视,比残酷的践踏带来的杀伤力还要大。
凭什么?
她爱了、守了陆邵东这么多年,难道还抵不过一个抛弃他的初恋吗?
叶沁的心里千百个不甘心,失魂落魄的站起来,一转身却看见陆邵东寒着一张脸立在不远处,他的身旁站着王连,满脸同情。
“邵……”话一出,她惶然改口:“陆队,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陆邵东冷冷地看着她,眸子里闪着刀光剑影,片刻后,他移开眼,冷冷地走向家属院,一言不发。
“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叶沁不死心地问,心吊在面空中,不想被他无视,又害怕他说出伤人的话。
他全都听到了吧。
发现她喜欢他之后,他的心里难道没有一丝丝触动?
哪怕是震惊也行啊!
叶沁等了许久,直到她开始感到无地自容时,才听到他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传来——
“她是我的底线,我建议你不要碰触,否则,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这是威胁。
叶沁闻言心如刀绞,腿一软跌回长椅。
“为什么?难道只因为我比她晚认识你吗?”她自言自语般反问,音调极低。
回答她的人是王连。因为陆邵东已经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家属院。
王连说——
“这不是认识早晚的问题。在东哥认识小仙女之前,也有很多女生追他,其中不乏品学兼优才貌双全的姑娘,但是东哥从来都不屑一顾,所以我觉得,就算你比小仙女早认识东哥,也只会成为被他无视的众多追求者之一。感情的事强求不得,我建议你还是想开点。”
“十七岁时喜欢的人啊,是任何人都替代不了的。而那个人如果长大之后还在身边,那就是一辈子的事。”
“东哥爱小仙女,也是一辈子的事。是他至高无上的荣耀。”
·
陆邵东进家属院后,一眼看见凌茵在院子里写字,他脸上的并霜雪雨立马化作春风绿水,笑容从嘴角一路爬上眉梢,冷硬俊脸上满是柔情。
他脱下军帽走过去,从身后环住她,将她的手连笔一起握住。
凌茵的余光早就瞟到他进来了,心里和他一样欢喜,任由他搂着自己,只红着脸说:“大家都看着呢。”
“我向组织打过恋爱报告。不怕被人看。”
“……”
她说得不是这个意思好吗?
旁边还坐着六七十岁的老太太,他们这样公然调情,成何体统?
陆邵东知道她脸皮薄,却还是乐悠悠地将人圈在怀里,勾着唇说:“我给你写几个字。”
“你会写毛笔字?”
“不会。”
“……那还是不要浪费我的宣纸了。”
“……”
真不懂情趣。
陆邵东闷笑一声,说:“我会写字。”
说完,提笔一挥,开始鬼画符。
凌茵:……
不一会儿,整张宣纸上写满了密密麻麻惨不忍睹的‘结’字。
她终于忍不住了。
“等有空了,我教你写字吧。”
“好。换一张纸。”
“……”
听不出来她是在委婉的建议他不要再浪费祖国的纸资源了?
凌茵本想趁换纸的时候逃出他的包围圈,结果右手被他死死地拽着,完全抽不走。
“……”
这人到底想干嘛?
换好纸,凌茵放弃了无谓的劝说,乖乖看他继续鬼画符。
——结果这一次他却写得很好。
横平竖直,笔锋凌厉,完全不像新手。
“你会写毛笔字?”她挑着眉问。
陆邵东十分坦然:“刚学会。”
“……骗人。”
“嗯。”
“……”
凌茵侧仰起脖子,回头问他:“那你刚才为什么乱画?”
他没有马上回答她,凝神写完字,才答:“找感觉。”
“……”
逗她玩还差不多。
凌茵嘴一掀,回头,视线重新落到宣纸上,发现他已经写了两行字。
写得不错嘛。
她弯着唇笑,刚想念出来,却忽然定眼一看,被纸上的字羞得满脸通红,一颗心在胸口乱撞。
“愿意吗?”
低沉磁性的声音从耳畔传来,字里行间带着蛊惑。
时间在这一刻慢下来,每一秒都似地久天长。
凌茵抿着唇轻轻地‘嗯’一声,暖流从心底涌到眼眶,痴痴地望着乳白色宣纸上,那龙飞凤舞的一句诗——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第五十九章
转眼进入十二月。
西藏边境的天气越来越恶劣; 一连好几天的大雪下个不停,地上的雪越积越厚,通往市区的路也封了。
凌茵向来怕冷; 自从开始持续大雪后,她便整日宅在家属宿舍里;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宿舍条件艰苦,没有暖气,她只能裹着被子,军绿色的厚被褥外露出一颗头,像个大粽子。
陆邵东忙完工作回来时; 正好看到床上立着一个粽子,不禁失笑。
“我给你送温暖来了。你要不要?”他关上门走到床边坐下说。
凌茵眨眨眼,问:“什么温暖?”
“你猜。”
“……”
凌茵在被褥里艰难地扭动脖子,弱弱地说:“猜不到。你直接给我吧。我快冻死了。”
陆邵东笑着从军大衣内袋里取出一个热水袋,上面印着一只大白兔。他将热水袋从被子底部送到她怀里; 问:“暖吗?”
凌茵点头如捣蒜,一脸超幸福超满足的模样。
陆邵东:“……”
在床上都没见她这么满足。
对此——陆邵东受到的打击很深。
望着自家女朋友脸上那此生无憾的表情,他忽然觉得自己还不如一个热水袋。
“我比它暖。”他挑着眉说。
零下十几度的室温让凌茵冷得脑子都快转不动了,她呆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某人在吃醋。
吃热水袋的飞醋。
凌茵:……
天气这么冷,真的要这么无聊吗?
她都快冻成冰棍了。
“你能让我随时抱着吗?”她陪他无聊。
陆邵东想了想; 摇头:“不能随时抱,但是我比它暖。不信我们验证一下。”
“……”她已经验证过很多次了。
“你抱着我的时候都没有这么满足。”
“……”那是因为关灯了看不见。
“难道对你来说,我还不如一个热水袋吗?”
语气哀怨,十足的怨夫样。
凌茵把热水袋往怀里贴紧几分; 心想,此时此刻你真的不如一个热水袋。
不过这种想法她是绝不敢流露出来的。
“跟热水袋比起来,当然是你更重要。”她非常好脾气地哄某醋劲大发的无聊大队长。
“那你把它扔了抱我。”
“……这是你千辛万苦帮我弄来的,我不舍得扔。”
“这是我让去镇上办事的同志顺手代购的,一点都不幸苦。”
“……”
凌茵陪玩不下去了,无奈地摇摇头,然后裹着被子笨拙地向他靠近。
“把手给我。”她对他说。
陆邵东闻言将手从被褥底下探进去,还没探到底便被她握住,又软又滑。
他望着她勾起唇挑了一下眉,想看她意欲何为。
等了几秒,发现她把他的手掌摊开,用手指在他的掌心写字。
他当即凝神感受从掌心传来的一笔一划,在脑中拼凑成一个个汉字。
你。
最。
日——???
她忽然停下来。
“怎么不写了?”他问。
凌茵笑盈盈望着他,趁他不留神,飞快地在他嘴上吧唧一口,然后低头写完最后一个字的剩下的一半。
——你最暖。
写完后含着笑柔柔地问:“满意了吗?”
这一低头的温柔,让陆邵东晃了神,错过了最后一个字,笑容却在他的嘴角荡啊荡,像个情窦初开的大男孩,眉宇间冷硬全无,只余欢喜。
虽然已经订婚,说起来也算老夫老妻,但她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娇羞之态,依然让他毫无抵抗力,十年如一日的,一颗心化作一滩水。
陆邵东静静地望着面前低眉垂眼的人,压了压嘴角的笑意,想起还有正事要说。
“叶沁调回首都了。”他直入主题。
凌茵微惊。
自从上次她接受他的求婚后,她再没有见到过叶沁,也没有提起过。因为她觉得没必要,叶沁说的话,她一个字也不信,根本没必要找他求证。
她知道他定跟自己一样,不屑于为旁人下三滥的挑拨离间多费口舌。
今天怎么突然又提起了?
额上轻淡的眉宇微微扬了一下,一双清澈眼眸将他一眼望到底,她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
“我们一直没有谈论那天发生的事。”
凌茵知道他指的是叶沁找她谈话的事,点了点头,说:“我相信你。”
她笃定的语气让陆邵东感到很欣慰,他握紧她的手,说:“叶沁是我的大学同学。不过我在大学时与她并没有太多交集,在她来这里之前,我甚至都不知道她叫什么。”
陆邵东想起叶沁刚调来藏区时,哨兵传话说有一个女医生来找他,他误以为是凌茵,欣喜若狂地狂奔去门口。
结果却见到了一个不认识的人。
“陆邵东,我来投奔你啦。你今后可得罩着我。”叶沁的军装外套着白大褂,望着他矜持地笑。
他心中失望至极,面无表情地问:“你是组织新派来的军医?”
“我叫叶沁。你不记得我了?你在军校时训练受伤,每次都是我帮你处理的伤口。虽然你话很少,但我……”她欲言又止,顿了一下才说:“我对你的印象很深刻。”
但他对她没有半点印象,也没察觉到每一次帮他处理伤口的人是同一个。在他的眼里,对方是医生,仅此而已。
“叶沁在边防的这两年,救过不少将士的命。”他对凌茵说。
凌茵回握住他的手,说:“你不用解释。我知道她以前会在部队里,只因为她是随军医生,将士们需要她,跟你的个人意愿没有任何关系。”
“嗯。现在她走了,倒留下一个难题。边疆条件艰苦,现在又遇上大雪封路,组织派来的新医生恐怕没这么快到位。”陆邵东说,面露担忧之色。
“你不是还有我吗?”
“你?”
凌茵俏皮一笑:“你忘了,我可是拿美国医师执照的。”
·
尽管天气冷得让凌茵不想出门,但一想到陆邵东需要她,心里对寒冷天气的畏惧就少了一些。
临近新年,边防线上的冲突越来越频繁,受伤的将士也一天比一天多。凌茵每日早出晚归,顶着严寒救死扶伤,半个月下来,人瘦了一圈。
好在元旦前一周,雪终于停了,新医生也及时到岗。
新医生看起来年纪不小,三十出头,见到凌茵后先是一呆,接着热情地伸出手:“凌医生,久仰久仰。我在来的路上从接我的同志那里听了你的许多事,深深地敬佩啊!”
凌茵彼时刚帮一位肩部中弹的士兵取出弹壳,正在包扎伤口,她朝来人微微笑了笑,礼貌地回道:“应该的。”没有握他伸过来的手。
新医生有些尴尬,悻悻地收回手,站在旁边等她包扎完,才又继续搭话:“接我的同志一路上把你快夸成天仙了,我那时候还不信,心想天仙怎么可能来这种穷乡僻壤,现在一见你,觉得那位同志说得太保守了。”
“……”
现在的男医生都这么会说话吗?
凌茵好笑地抿了抿嘴,取下手套,将订婚戒指从白大褂里取出来,套进左手中指。
这枚戒指是陆邵东求婚那日给她的,素圈上面的皇冠六爪里镶一颗不大不小的钻石,简单素雅,是她喜欢的风格。
“这里就交给你了。”说完,她大步离开。
新医生被那颗钻石闪得囧囧有神。
“接你的同志没有告诉你,美若天仙的凌医生有对象了?”刚才让凌茵包扎伤口的那位士兵打趣道。
新医生一脸沮丧:“没有。”他本来一点都不想来边防,奈何组织下了命令,不得不来,刚才一进门看到她,还以为是老天终于开眼,让打了近三十年光棍的他遇见了真爱。
哎,他早该想到,部队里一群光棍,如狼似虎,怎么可能让这么漂亮的姑娘单身?
“接你的那位同志是不是也没有告诉你,凌医生的对象是咱们的陆大队长?”士兵又说,一脸幸灾乐祸。
新医生彻底懵逼了,意思是说,他来部队报道的第一天,就得罪了队里最大的头?
老天真是不开眼啊!
·
凌茵并没有把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直到第二天一大早,她被陆邵东拉着在部队里游街示众。
完全莫名其妙。
走了几圈之后,她忍不住问:“你今天很闲?”
“不闲。”
“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让大家都认识一下你。”
“……”
“以防有人乱献殷勤。”
“……”
原来是被昨天那位新来的医生刺激到了。
不过他怎么会知道新医生向她献殷勤的事?
凌茵刚想问他是不是派人监督她了,转念一想,监督这个词好像不太好,容易引发家庭战争,便换一个说法:“你是不是有派人暗中保护我?”
陆邵东:“我没有监督你。”
“……”这人会读心术么?
“这里所有的人都是我的眼线。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会第一时间传到我这里来。”
“……”
凌茵被他囧到了,“这样的话,你就更不用带我遛弯了,大家早就都认识我了。”
陆邵东拽紧准媳妇儿的小手,嘴角一扯,说:“你说的有道理。不过——我还想顺便炫耀一下。”
“……”
“毕竟他们都没有对象。”
“……”
于是当天,边防部队的将士们被自己的头儿喂了一嘴狗粮。
大家一致认为,陆队一定是因为军粮不够,才出此下策的。
第六十章
元旦将至; 马上又是新的一年。
凌茵躲在被窝里用GPRS信号艰难地刷着网页,看各种旅游攻略,打算找一个好地方跨年。
她不是一个没有耐心的人; 但此时此刻她相当之想摔手机。
网速实在是太慢了!
“4G信号什么时候才能覆盖到这里来啊。”她无力地嘀咕一句。
陆邵东正在写工作报告——为了多一些时间陪她,他特意将一部分文书工作带回家做。
听到她的抱怨; 他斜眼瞟向床上那座小山丘,看山丘的高度,她此时应该是跪坐在被子里。
“等你愿意从被子里出来的时候。”他好笑地说。
“……我现在觉得GPRS也挺好,有助于提高自我修养。”
“……”
太夸张了。
前两天至少还露了一个头,今天连头都不露; 整个人缩在被子里。
“你呼吸还正常吗?”他问,嘴角勾起一抹宠溺地笑。
凌茵蒙头答道:“正常。我每十分钟会出去换一口气。”
“……”
难怪能坚持这么久。
“换气的时候好冷,真希望能够直接放一根氧气管在鼻腔里。”
“……”
恶劣环境使人暴露本性。
他大概是看到了她的本性。
陆邵东无奈地摇摇头,放下笔,在屋内扫视一圈; 没有找到合适的道具,凝神思索几秒,嘴角一扯,取一张写报告专用的A4文稿纸,卷成一个圆筒。
他走到床边; 弓身将纸筒从被褥边缘插进去,留一小截在外面,说:“给你一根氧气管。”
凌茵将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看向他送来的简易‘氧气管’; 惊呆了。
“陆邵东,我发现你太机智了!”她毫不掩饰对他的‘创新能力’的赞美。
陆邵东勾着唇乐悠悠走回桌案前坐下,一边继续写报告,一边漫不经心地随口说道:“都是为了帮你续命。”
“……”
说得好像没有这根‘氧气管’她就会死一样。
凌茵拿纸筒吸一口氧,顿时感觉神清气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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