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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一八那些奇葩委托-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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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离得近些,前方的情况便映入眼帘。
  尤坚倒在一旁,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昏迷了,半点动静也无;边上站着安安,小脸上一片肃杀,嘴巴不停地上下张合着,先前的那道声音就是从他嘴里发出来的,估摸着也是他的攻击招数之一。
  在安安的正对面,一个打扮得有些怪异的年轻男子正和安安对峙着,现在正运起魂力,奋力抵抗安安的穿脑魔音。
  我停下脚步,正欲开口,那个年轻男子却先一步发现了我。
  他往我这边瞧了两眼,突然兴奋起来,冲着我喊道:“这位朋友,请助我擒下此妖物!”
  ……这人脑子好像有点不大对劲啊。
  我穿过脚下的草丛,来到和安安对峙的年轻男子旁边。安安一看见我,就停下了刺得人头脑发昏的魔音,那人以为安安已经没了力气,便对安安道:“我看你小小年纪便不明不白地去了,实在可怜,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待我渡化你早登极乐,也好让你下辈子投个好胎,安乐幸福。”
  他在这边絮絮叨叨,我却无视他,走到安安面前蹲下,摸摸他的小脑袋,“怎么样?有没有伤着哪里?”
  安安嫌弃一般把头往后一扭,脱离了我的掌心。
  我见他精神还好,应该也无大碍,便转过身去看尤坚。
  我的这一番举动直接让年轻男人哑了火,半晌才结结巴巴道:“朋友,你你你,你和这些魔物是一伙的?”
  战斗到最后的时候,双方都已经精疲力竭。年轻男人像是终于放弃了似的,玩闹一样轻轻把我的攻击拨开,不耐烦道:“你到底是谁!”
  都已经过去了这么长时间才想起来要问我是谁?我在心里默默吐槽。
  但现在也是一个向当事人了解情况的好时机,我便停下魂力的输出,“我是谁不重要,关键是,你为什么要对我的使役动手!”
  “使役?”年轻男人愣了一下,指着尤坚和安安道,“你和这两个魔物是什么关系?”
  我也没有因为他停下攻击而放松警惕,一直防着他出招呢,为了验证我的说法,我故意怒气冲冲地说,“谁和你是朋友!什么魔物!这两个都是我的使役!你把他们打伤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有的鬼怪会和人类签订契约,人类提供魂力,鬼怪听从人类驱使,在除魔师之间,就把这类鬼怪称作使役。
  听我这么说,男人更慌张了,“什么使役……哦,是使役,对不起,我不、不知道……”
  我猜的没错,果然是个新手,被我劈头盖脸一顿骂就什么也忘了。
  我不依不饶道:“不知道?你把他们打伤了一句不知道就完了?我还得花时间精力让他们恢复,还得安抚他们精神上受到的创伤!”
  他更说不出话了,干脆跑上前,从身后背着的包里拿出来一样东西就要往我手里塞。
  我只觉得东西入手一片冰凉,一旁的尤坚一声醒过来就要起身,我也无暇分神去查看。
  我狠狠地瞪了年轻男人一眼,给安安使了个眼色,扶起尤坚就要离开。

☆、第七十八章咒师安安(十五)

  都走出几十米了,那人才反应过来似的,在身后远远叫道,“我叫吴智勇,是城南吴家的!你以后要是有什么问题可以来找我!”
  我在心里暗道,傻逼!希望这辈子都别碰见你!
  等把他们带到安全的地方,我才审视地看着他们。
  尤坚乖觉,主动交代了实情,“我们本来正在警察局门口等你的,结果那个男人突然冲出来,指着我和安安说我们俩是妖物,要收了我们为民除害。我跟安安一害怕,就想赶紧摆脱他,没想到越跑越偏,就被他追上了……”
  我紧紧皱着眉,觉得他们的心理素质实在太差了,慌不择路地逃跑,结果正如了人家的意。“不知道老四是怎么教的你?安安就算了,你也这么靠不住,他又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对你们做些什么!”
  尤坚低着头,没有说话,我看着他头顶的发旋,颇感无语,厉正严辞道:“你们两个!等下次回到齐天楼的时候,就让老四他们对你们进行魔鬼训练!非要把你们各方面的能力都得提升上来不可!”
  已经尝过老四厉害之处的尤坚不由哀嚎了一声,什么都不清楚的安安倒是懵懵懂懂的,也不知道我说的齐天楼是什么地方,老四又是谁。
  “对了,使役是什么?”尤坚想起我骗那个男人的借口。
  “这是他们人间修魂者的说法,一般来说是强迫鬼怪签订契约成为某个修魂者乃至整个家族的仆役,供他们驱使,而且这种契约是可以转移的,有的修魂者在临死前,会把自己的使役传给自己的下一代,所以很多驱魔者家族的使役都是世代传承的。”
  尤坚闻言抿抿嘴,“那他们岂不是永远都没有机会恢复自由之身了?”
  我有意吓吓他们,便故意道,“这是当然的,好不容易抓到一只实力强大又任凭差遣的鬼怪,傻子也不会放他们离开的。而且有些变态,特别喜欢小孩子,看见年纪小的鬼,就会收过去当使役。”
  我这话也不算是纯粹吓唬人,人死后成为鬼魂的条件到现在也没人能摸透,不过一般来说,以青壮年居多,能在死后成为鬼魂的老人和小孩的比例就比较小,相对来说整体实力也要高些,故而有些人更愿意选择老人小孩成为自己的使役。
  说到这里,我想起来那个叫无智慧的塞进我手里的东西,拿出来一看,硬币大小,圆圆的,一捏,硬硬的,这是什么鬼!
  “吃的?”尤坚凑过来。
  我闻了闻,没有闻到一般食物应有的香味,连臭味也没有,便随手丢进口袋里,“不管它了,谁知道吃下去是什么后果?对了,我刚才在警察局,有大发现!”
  关于面具男的案子,警察那边的资料不是一般的丰富,除了百来张现场照片,还有验尸报告,小区监控调查结果等等,我只能挑最重要的看。
  照片里显示面具男,也就是秦飞,在被人发现死亡时的模样确实如广场舞大妈告诉我的那样,是像个人已经成了血人,眼耳口鼻、手以及脖颈,所有出来的着实可怖。
  他身下的阵法也被人反复研究,警察们还收集了大量关于邪教、阵法的资料。
  但是我在看到现场照片的那一刻,心里就清楚,如无意外,光凭这些普通警察的力量,根本找不到这件案子的幕后真相。
  这不是普通人可以做到的。
  这是一场献祭。
  先让安安把他的事情解决,我就可以在下次回鬼域的时候带他一起回去了。
  人间毕竟不安全,这次他们是撞大运碰上那个二傻子,下回可不一定就有这样的好运了。
  我心里想着,安安仿佛听见了我的心声一样,抬头看了我和尤坚一眼,又低下头去,稚嫩的童音传达出的态度异常坚决,“我想好了。”
  尤坚还有些不知所以,我却微微笑起来,“需要我们为你做些什么吗?”
  夜色已深。
  今天是星期天,傍晚的时候,谢德宝告诉魏玲玲,他会送小孩儿回他亲生母亲那里,晚上就不回来过夜了。
  魏玲玲表面上客客气气地应好,还贴心地让他带上给小孩穿的厚衣服,说最近是流感高发期,免得把小孩子冻感冒了。
  事实上,当她回到家面对一室冷清,立刻发狂似的尖叫起来,疯了一样把手里能碰到的东西都砸了个遍。
  邻居听见隔壁传来的动静,已经相当习惯了。每到双休日,对面家里就会传出这些疯狂嘶吼的声音。虽然他们抗议过很多回,但是一面对那个疯子一样的女人,不由得心生畏惧,只能在每个星期天的晚上关好房门,捂紧耳朵。
  歇斯底里地发泄过一通之后,魏玲玲冷静地打了个电话,预约好明天早上十点的家政。
  打完电话,魏玲玲饭也没心情吃,在浴室里随便洗了个澡就了。
  一到了床上,“滴滴”的消息声就响起来了。打开一看,是先前那个求小鬼的大师那边给她发的消息,说魏玲玲求的那个诅咒的娃娃价格涨了,现在要七千块钱。
  魏玲玲皱着眉,回复道:“不是说好的五千吗?怎么这次又加到七千了。”
  对方说:“没办法,最近物价涨得快。”竟是连个好点的借口都不愿意找了,气得魏玲玲险些要摔手机。
  如果不是最近手头紧,她又怎么会找这不上不下的一家买小鬼?
  想着银行卡里为数不多的余额,魏玲玲终究还是狠下心来,“好。”
  消息刚刚发出去,客厅里忽然传来“呜呜”的风声,还伴随着“哗啦啦”的敲击声。动静闹得十分大。
  怎么回事?她进卧室的时候忘了关窗户吗?
  魏玲玲本来懒得再去客厅,想着等会儿风停了就好了。可是后来动静越来越大,越来越响,吵得她一直睡不着。
  无奈之下,她只能带着怒气下了床。
  没想到一推开卧室的门,魏玲玲就愣住了。
  客厅里漆黑一片,她什么都看不见。

☆、第七十九章咒师安安(十六)

  她离开客厅的时候,根本没关灯啊?还是她顺手关了灯,自己却不记得了?
  魏玲玲借着卧室里传出来的光,就要走到客厅去按下电灯开关。
  “啪。”
  开关按下了,电灯却没有亮。
  不知为何,魏玲玲心下竟然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坏了掉啊,魏玲玲漠然地想,随即又开始咬牙切齿起来,肯定是那个贱人在背后咒我,不然我怎么会事事不称心!
  等我的娃娃到了,我一定要让她知道知道厉害!
  魏玲玲沉浸在用巫术把小三咒得家破人亡,在自己面前跪下来痛哭流涕的美好想象里,浑然不觉身后卧室的灯光已经悄然熄灭。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室内一片黑暗,只有冷清的月光透过窗户散发出幽幽的光辉。
  ……窗户?
  客厅的窗户,不是关起来了吗?
  那刚刚的那阵声响……
  而且下午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嫌阳台的光照进来刺眼,就顺手把窗帘拉上了。但是现在,窗帘却不知被谁拉到了一旁!
  魏玲玲只觉得后背发寒,身上的鸡皮疙瘩一层层爆起,她心里无端发慌:现在的情况太诡异了!
  她不敢回头,匆匆忙忙趁着月光往卧室的方向去。之前出来的急,她连手机都没带。
  刚迈出没两步,脚下就绊到了什么东西,重心一个不稳,姿势难堪地摔在了地上。
  魏玲玲感到胳膊和腿上火辣辣的疼,肯定是摔伤了。
  她一边在心里暗骂倒霉,一边用手撑起身。就在她抬起头的那一瞬间,怔住了。
  被家政擦洗得光可鉴人的窗户上,映出了一张脸!幼小的面庞上双眸紧闭,脸上布满青一道紫一道的伤痕,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
  那是一张她以为早已遗忘的脸。
  被强迫压抑在脑海深处的记忆翻涌上来,魏玲玲仿佛被定住了一样,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冻住了。
  窗外那张让她惊慌不已的脸悬在半空中,越漂越高,越漂越近。
  先是布满抓痕的脖子,接着是瘦小的躯干,最后,那具她多年前亲手埋葬的幼小尸体就这么呈现在了眼前!
  然后,令她后来在噩梦中无数次惊醒的事情发生了:那具尸体无视窗户的阻碍,就这么漂进来了!
  魏玲玲下意识地想要尖叫,却发现嗓子眼里连一丝声音也发不出来。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近。
  终于,那道身影在距自己仅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魏玲玲觉得自己闻到了腐尸味。
  突然,那具尸体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上没有一丝白,纯黑色的瞳孔中倒映出了魏玲玲因惊恐而扭曲的面孔。
  魏玲玲不知道自己从哪里生出的勇气,抬手就向近在咫尺的面庞扫去,嘴中还不停地骂道,“小贱种!老娘当初能掐死你,现在也不会怕你!”
  令她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她的手挥了个空,像是穿过空气。
  她不可置信地瞪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那张缓缓扭曲出一道极为阴狠邪气的笑容的脸,失声惊叫起来。
  魏玲玲是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的。
  她坐起身,只觉得头痛欲裂,她伸手想要去揉揉额头,却发现手臂上传来一阵刺痛。
  怎么回事?
  她盯着自己手臂上的伤口发呆了半晌,昨晚的记忆才缓缓回笼。
  在回忆起一切的那一刻,她浑身发颤,牙齿不由自主地上下咬合,咯咯作响。
  她努力了好几次才站起来,抖着腿去拿先前被她扫落在地上的剪刀。
  她一把握起剪刀,神经质一般警惕地回头勘查情况。
  空荡荡的客厅里,除了昨天被她自己弄出来的一地混乱之外,别的什么也没有。阳光从紧闭的窗户里投射进来,照在人身上无比温暖,魏玲玲只觉得身上发寒。
  她攥紧手里的剪刀,扑进卧室里,拔下还在床头充电的手机,就冲了出去。
  谢德宝的日子本该过得顺风顺水,但是最近,他却颇受困扰。
  原因无他,就是因为他那个结婚多年的妻子,似乎有些精神分裂的前兆。
  先是一大早上在他正在主持一个重要会议的时候打电话给他,不管不顾地歇斯底里起来,信誓旦旦地说自己见到了自己“失踪”多年的幼子谢怀安,吓得他抛下了一干领导,直接赶回了家,在小区保安室见到了手握剪刀的妻子,陪着她回了家,却只发现一地狼藉。
  若是事情就这样结束也就罢了,不过当做是妻子的一时发癔,偏偏像这样诡异的事情开始接二连三地发生。
  再是魏玲玲一天里给他打了三四十个电话,却只是让他回家修突然坏掉的灯管。更让他感到奇怪的是,明明前脚刚修好的灯管,下次等他再回来时却又坏了。这显然不是自然原因造成的。
  他被突然发神经的魏玲弄得烦不胜烦,和自己的小情人相处时,就免不了把这些抱怨带出来。
  要不说还是女人最了解女人呢?小情人撇撇嘴,一针见血地指出,“她这是想让你回家呢,才做出这么多事情来。”
  谢德宝恍然大悟,既为自己人过中年,却仍然有女人为他争风吃醋的魅力而感到骄傲,又对魏玲玲这样烂俗的手段而嗤之以鼻。
  只是他想到魏玲玲毕竟跟了自己这么多年,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还是回家陪了几天小心。
  令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的低头不仅没能换来魏玲玲的温柔以待,反而让她的疯病一天胜似一天。魏玲玲不仅睡觉的时候,在枕头底下塞满了尖锐的刀具,还在家里到处贴满了符箓,焚起佛香,弄得家里整日烟雾缭绕。夫妻俩面对面,甚至连人都看不清。
  终于,在谢德宝提出抗议后,他和魏玲玲发生了争执。在争执的过程中,魏玲玲握着的剪刀划伤了他的手臂。

☆、第八十章咒师安安(十七)

  谢德宝气得当即甩门而去,还拉黑了魏玲玲的手机号码,安安心心享受起小的细心安抚照料。
  好景不长,这天,谢德宝在上班时接到了和自己住同一栋小区的同事打来的电话。同事在电话里支支吾吾地表示,他的老婆魏玲玲似乎是和人起了争执,现在正在小区楼下发疯呢,几个大男人都架不住她,让他赶紧回去拦住他老婆。
  谢德宝又是头疼又是心惊,害怕他真的发疯,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来,赶紧开车回去。
  刚进了小区,留在门口的保安看见他就像看见救命菩萨一样扑上来,二话不说拉他下了车,直接往前方人潮拥挤的地方去了。
  挤开人群,就看到魏玲玲手里握着一把剪刀,披头散发的,神情癫狂地嘶吼着,“你他妈再多嘴信不信老娘杀了你!我又不是没杀过人!”
  谢德宝赶紧上去拉住她不断挥舞的手臂,一个不慎,还被划伤了。
  “怎么回事!”谢德宝喝问道。
  旁边一道女声来,极为气愤地说,“你家老婆天天在楼上砸东西,还鬼哭狼嚎的,我一家人都睡不安稳!你看看我这脸上的大黑眼圈!”
  谢德宝认出这是他家楼下的住户,她的老公是另一个公司的高层,说起来还和自己的公司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魏玲玲一边躲避谢德宝伸过来的手,一边尖叫道:“我没有!我没有!”
  喊着喊着,魏玲玲瞪大了眼睛,仿佛一瞬间想到了什么似的,惊恐万状地嘶喊起来,“一定是他!一定是那个小贱种……”
  “啪!”一道极响亮的巴掌阻止了她即将脱口而出的话。
  看上去一贯老实巴交的德宝一改之前的作风,凶狠地斥责她道:“你瞎说些什么!我看你是脑子不清醒了!”
  魏玲玲还待闹,突然看见谢德宝眼睛里不容置疑的警告,泄了气似的,捂着脸,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她的面庞,不再说话。
  谢德宝勉强一个笑容来,对围观群众匆匆解释道:“她家里有人去世了,这几天压力大,没睡好,精神有点问题,我这就带她回家,不好意思了各位。”
  既然都把死人搬出来了,大家也不好说什么,只有谢德宝家楼下的那位阔太太用众人都听得见的声音嘀咕道,“有病就赶紧治,不要放出来祸害别人。”
  谢德宝脸上的笑容一僵。
  回了家,谢德宝一把把魏玲玲搡在地上,魏玲玲措手不及之下,跌了个仰倒,头撞到了茶几,手也被扫落的水果刀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一贯霸道的魏玲玲却不敢再像往常那样撒泼。
  因为谢德宝掐住她的脖子,一字一句道:“我的儿子,谢怀安,是自己走丢的。”
  魏玲玲被他掐得脸色泛紫,呼吸困难,拼命点头。
  谢德宝丢开她,看都不看不住咳嗽的魏玲玲一眼,径自离开了家。
  家里闹鬼的情形愈演愈烈,为此魏玲玲还把之前买的诅咒娃娃退了,多出来的钱全部用来买镇邪的物品,什么桃木剑、黑狗血、舍利子,甚至连十字架都弄来了,把家里弄得一团糟,却通通都没有用。
  谢怀安还是每晚必会出现在她的眼前,或者是她的梦中。
  只是有了之前的那一出,魏玲玲无论如何都不敢去找谢德宝了。她害怕他一不小心就会让自己真的“精神失常”了。她知道他能做得出来。
  几近癫狂的魏玲玲,家也不敢回,整天躲在酒店里。
  谢德宝见她这样不像话,干脆连家也不回了,整天待在他给小三置下房产中,一家三口享受天伦之乐。
  日子更久,魏玲玲疯了的传言甚嚣尘上,就连出门也被人们像躲瘟疫一样躲开。魏玲玲怨恨地想,凭什么当初我们一起杀的人,你却可以天天快活逍遥,我却要受这样的苦!
  被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折磨了一个多月,吃不好睡不好的魏玲玲有了一个的想法。
  这个星期天一大早,她一反连日来的癫疯状态,精心打扮后,把一把磨得锃亮的剪刀藏进了贴身的毛呢子大衣里,神情自若地离开了家。
  照往常的日程来看,谢德宝这时候应该正在自己的家里。他的会在每天早上1九点钟左右去菜市场买菜,还会带上小孩子。而谢德宝因为厌恶菜市场的味道,从来不肯去。
  魏玲玲敲开谢德宝家的门,开门的果然是谢德宝。
  看见在门口站着的魏琳琳,谢德宝脸上厌恶的神情一闪而过。
  魏玲玲把他的表现看在眼里,却并不作声,反而微笑着问道,“我能进去吗?我有些事情要找你。”
  魏玲玲说话的神情足够温和,似乎已经从那种疯疯癫癫的状态中走出来了,谢德宝犹豫了一下,还是让开了堵在门口的身体,示意魏玲玲进门。
  魏玲玲看似随意地打量房间里的布置,这是她第二次来到这里,第一次还是她上门捉奸时的时候来的。
  很普通的住家,大概是因为家里有小孩的缘故,客厅里触手可及的尖锐物品都被收起来了。
  魏玲玲很满意,她问道:“孩子呢?”
  谢德宝看她坐下来只顾着东张西望却不说话,这时候心里已经有些不耐烦了,黑着脸道,“她妈带她出去买菜了,你来有什么事情吗?”
  魏玲玲听罢,站起来绕到他的身后,伸出了手,“别动,你后面有脏东西。”
  谢德宝此时满心里想着怎么把人打发走,也没有在意她的靠近。片刻之后,他眼角的余光突然闪过了一道光亮,动物与生俱来的危机意识让他忍不住往边上一躲。
  可惜,已经迟了。
  魏玲玲藏在身上的剪刀已经深深地了他的后背,因为往边上躲避的动作,反而促使魏玲玲顺利地把剪刀从他的背上拔出来。
  谢德宝只觉得后背一片火辣辣的疼痛,很明显能感觉到有鲜血顺着后背喷出来,染身上的衣服和支撑着身体的沙发。

☆、第八十一章咒师安安(十八)

  “你疯了!”巨大的疼痛迫使谢德宝怒吼出声。他想要伸手去捂住源源不断喷溅的鲜血,却因为伤口的位置而无法成功。
  魏玲玲却并不生气,如同一只老母鸡一样咯咯地笑起来,“我有没有疯?你不是最清楚的吗?”
  谢德宝愤怒不已,满腔的怒火却在看见魏玲玲再次举起手上的剪刀时萎靡了下去。他强迫自己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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