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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一八那些奇葩委托-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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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德宝愤怒不已,满腔的怒火却在看见魏玲玲再次举起手上的剪刀时萎靡了下去。他强迫自己忽略后背上的伤口,专心致志的对付起这个可能对他造成生命威胁的女人。
  就听他诚恳道:“玲玲,别闹,你生病了。我知道你做这些事情都不是出自你的本意。来,把刀给我,我陪你一起去看医生。”
  魏玲玲仍旧保持着笑意,“医生?你让我去看医生,就不怕把当年的那件事情暴露出来吗?”
  “怎么会?你在我心里面是最重要的。”谢德宝忍痛安抚道。
  “最重要?”谢德宝的话终于戳中了魏玲玲的痛处,这让她忍不住尖叫起来,“你看看这里,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金屋藏娇的地方!你还有脸跟我说我对你最重要!”
  说完,她也不再听谢德宝的巧言令色,拿起血淋淋的剪刀就扑了过去。
  谢德宝想要起身躲避,但大量的失血已经让他头脑昏沉,动作迟缓。不过几下奔逃,他就被魏玲玲追上了,这次,魏玲玲又在他的胳膊和侧腰上留下了两个不停往外冒着血的血洞。
  “你要杀了我吗!”谢德宝终于恐慌起来。
  魏玲玲没有回答,而是骑在他的身上,举起了手中的剪刀……
  在魏玲玲的努力之下,谢德宝终于停止了挣扎,他再也不会挣扎了。
  魏玲玲从他身上下来,伸手就要去拖谢德宝尚且温热的尸体,门口一道惊叫声传来,打断了她的动作。
  魏玲玲回头一看,正是谢德宝的带着孩子回来了,母子俩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血泊,惊呆了。
  一不做二不休,魏玲玲甩开谢德宝的尸体,转身拿起放在地上的剪刀就朝母子俩扑了过去。
  谢德宝的想逃,却被紧紧抱住她腿的小孩子阻碍了,下意识地转身护住了自己的孩子。
  魏玲玲举起剪刀就往她的身上刺去,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止了。魏玲玲刺了几下见都没刺中,明白过来,对惊魂未定的年轻女子露出一个血腥的笑容,“你命好,他不让我杀了你,你命好……”
  她便不再管这对抱着头瑟瑟发抖的母子,转身将谢德宝的尸体了事先准备好的大型垃圾袋里,拖着垃圾袋离开了。
  她把装着谢德宝尸体的垃圾袋一路拖到停车场,了自己的车里,然后上车,往郊区的方向开去。
  半个小时后,魏玲玲不顾学校保安的阻拦,硬是把车开到了学校山上的那座小木屋前。
  身后就是闻风追捕而来的保安和警察,她却一点儿也不在意似的,大大方方地把滴着血的垃圾袋从后备箱拖出来,深一脚浅一脚地拽到小木屋下面的一层。
  她环顾四周,接着径直把垃圾袋拖到一个角落里停下。她没有带工具,就跪在地上用两只手去挖,一边挖一边念叨着,“我把他带过来了,我把他的这条命赔给你了……你不要再缠着我了……”
  当她被警察按倒在地上的时候,嘴里仍然不停地念叨着这句话,警察就在她徒手挖开的地方继续往下挖,紧接着就发现了一具孩童的尸骸。
  经过DNA检验,确定这是多年前被谢德宝和魏玲玲宣告失踪的孩子,谢怀安。
  这个夫妻杀子多年后妻子又杀害丈夫来给孩子赔罪的案子震惊了全国。人们这才知晓,号称失踪的谢怀安在被自己的继母至死后,被他的亲生父亲和继母埋在了不见天日的小木屋里,甚至还在死后的很多年里,成为夫妻俩获得利益、赚取名声的工具。
  谢德宝死后,甚至没有一家墓地愿意接受他的骨灰,他的埋骨之地被人日日唾弃,即使死后也不得安枕。
  而背负两条人命的魏玲玲因为被鉴定为精神失常而免于受到刑事处罚,被送到了一家看守极为严厉的精神病院里。
  但是没过多久,魏玲玲就被人发现死在了医院里。她死的时候,双目圆睁,脸上的表情非常惊恐,大家都说她是被活生生吓死的。
  目送押送着魏玲玲的警车鸣叫着远去,我心下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这个任务已经算是完成大半了,就算还有一些扫尾工作,那也基本上是等于结束了。
  瞥见一旁安安淡漠的小脸蛋,我从身上摸出来一个一只宽的小瓶子,“这是谢德宝的灵魂。”
  “像他这样的人居然死后还能变成鬼魂?”尤坚惊诧道。
  “当然啦,你能不能变成鬼魂和你是好人还是坏人,是没有关系的。”我伸了个懒腰,“不然鬼域岂不就变成天堂了吗?”
  尤坚从我手中接过瓶子,对着大太阳照了半晌,终于看见了一抹青烟似的人形,正在瓶子里对着我们张牙舞爪,怒目而视。
  我觑着安安的脸色,试探道:“回头我打算把他送到断魂狱里去。”
  “断魂狱又是什么?”尤坚用手把装着谢德宝的瓶子推过来倒过去,看他在瓶子里东倒西歪的,解气。
  “那里原本是鬼域里的一处自然景观,危险异常。后来被天顶看上了,派来大能把那里改造成了监狱,专门用来关押犯了罪的囚犯。不过也有一些胆大的修炼狂魔,把自己关在里面,借助特殊的环境进行修炼。不管是哪一种,一般人都是进不去的,不过我有门路把他去。”
  安安闻言,把头微微向外扭了一下,我知道,这是他默认了我的建议。
  我把装着谢德宝的小瓶子怀里,准备离开。

☆、第八十二章咒师安安(十九)

  一旁默不作声的安安突然惊叫了一声,我反应过来,迅疾如闪电一般出手,将安安和尤坚拖离了他们原来的地方,然后捏起了一只模样奇怪的小东西。
  那东西就算被我捏在手里,仍然不住地蠕动着小身体,黏腻的手感让人有些犯恶心。原来是一只小虫子。
  我原以为这虫子是个活物,仔细一看才发现,它应该也是由魂力构成的,只不过制作它的人魂力相当特殊,可以把这些死物造得栩栩如生,实在是相当不容易的事情。
  但现在不是惊叹欣赏的时候,我一把捏紧还在扭动的虫子,护着尤坚和安安退开,警惕地盯着虫子飞来的方向。
  高大的树木后,见我已经发现了他们的踪影,来人也不再躲避,从树林里走了出来。
  来的一共有三个人,一个道士打扮的中年人,一个和时下年轻人看起来没什么两样的年轻男人,还有一个十来岁的女孩子,相当怪异的一个组合。
  见我正盯着他们,那个女孩子便指着我道:“他叫尤坚,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之前沉默寡言,不管是老师还是学生都对他知之甚少。最可疑的地方在于他暑假开始的某一天突然被人发现昏倒在菜市场,醒来之后一反常态地去了一家他之前从没有交集的人家里,声称是那家刚刚车祸死去的男人的朋友。最离奇的是,那个男人出车祸的地方,离他昏倒的菜市场只隔了两条街。然后他就离奇消失了两个月,我们没有查到他的任何记录,直到一个月前,学校开学了他才突然出现。”
  我一开始还有些心惊肉跳,但是听到后来,发现他们只打探到这么多情报,心下也就安了。
  有些事情,我自然做了就知道免不了被别人查到,毕竟有本事侵入系统,获取内部资料的人可远不止我一个。更何况,还有城市里无处不在的大大小小的各类监控摄像头。
  不过,这个女生这样旁若无人地说话,仿佛当别人,尤其是我,不存在似的,真的让人感觉很火大啊。
  我冷冷笑了一下,毫无情感波动地说:“所以呢?”
  “所以贫道今日要替天行道!”那个中年道士突然开口道。
  我一个没忍住,“扑哧”笑了。还以为自己是古时候斩妖除魔的道士呢,恐怕连给自家祖师爷提鞋的资格都没有吧!
  中年道士这一番过时的话一脱口,边上的年轻人和女生就有些尴尬,就听那女生赶紧冲我道:“你绝对不是尤坚!你到底是谁?”
  我还在笑,“哦,你接下来是不是要说要饶我不死呀。”
  女生面皮薄,被我促狭得脸上晕开了两团红霞。
  “我还没问呢,你们又是谁,突然跳出来罗里吧嗦一大堆,真把自己当根葱啦。”
  那女生还待说话,中年道士已经一脸不耐烦地凝聚起魂力,主动朝我们这边发起攻击了,“道友不必和他多废话,这人很有可能是夺舍而来的!”
  我闻言翻了个白眼。所以说我最讨厌半吊子了,总爱自以为是,还不如我们那天碰见的那个没头脑的萌新。
  他们也不动动他们的猪脑子想想,要是夺舍这么容易的话,鬼域里哪还有人?一个个早就迫不及待跑上来了。
  我看了一眼尤坚,心里庆幸自己的先见之明,提前改变了尤坚显露在人前的模样,不然早就被这些人看出不对劲了。
  不过,和这些已经先入为主认为我是夺舍的人自然没什么话好说,我让尤坚保护好安安,自己正面迎上了道士劈过来的攻击。
  事实证明,半吊子就是半吊子,我几乎都没怎么费力,就把那个道士的攻击连本带利地还了回去,可惜正主明显不懂得感恩,居然一边吐血一边指着我破口大骂,“妖物!没想到你如此卑鄙无耻,居然暗算于我!”
  我都被骂懵了,自己就是光明正大地回了一记而已,怎么在他嘴里就成暗算了。
  我扫了一眼大惊失色的另外两个人,心下了然,这是不想在小辈面前丢面子吧,就把这个黑锅甩给我来背,不然自己这么信誓旦旦,结果一个来回就被看不起的对手KO了,那多尴尬啊。
  虚伪的人类啊。
  我摇头晃脑地感慨了一番,顺手捏爆了还在手里挣扎的小虫子,大摇大摆地带着安安和尤坚走了。
  结果刚走出没两步,就听见身后同时响起两道惊呼声,回头一看,那道士演戏演上瘾了,竟然开始大口吐血。
  扶着他的年轻人和女孩子见我回头,不由畏缩地后退了两步。
  我摇摇头,一人两鬼直奔鬼域的方向而去。
  回到齐天楼,我先是把安安介绍给楼里的众人,大家一致对这位新成员表示了欢迎,尤其是绿衣,喜欢安安喜欢得不得了,喊着“好萌!”之类的话,但我猜更有可能的原因是安安在见到众人的第一眼,就毫不犹豫地对绿衣甜甜一笑,“姐姐你真好看。”
  无论如何,安置好了安安,我又往假道士那里跑了一趟,想打听打听他那边有没有什么认识的人懂得咒术,好教导安安。
  假道士听完前因后果,颇为无语地对我道,“你真是什么都敢往家里拉!一丁点大就可以驱动如此阴邪咒术的能是普通人吗,也不怕有朝一日被反噬!”
  我摸了摸鼻子,小声反驳道:“我们都定下契约了……”
  “契约又不是万能的!”假道士叹了口气,不再多说。
  我能理解他对我的拳拳关爱之心,然而从迷雾之森回来后,我的直觉告诉我,鬼域还有一场大动荡,说不定还会波及到人间。
  只不过这些都是我的猜测,拿不出实际证据,自然也不好大肆宣扬,只能私下警醒,早做准备。
  得到了假道士的保证,我又带着尤坚匆匆往家赶,最好能赶在尤坚老爸回国之前回到家里,也不至于引起什么不必要的怀疑——虽然我觉得自己露出的破绽已经够多了。

☆、第八十三章初露端倪(一)

  到达尤坚家别墅的时候,已经是凌晨时分。
  远远望去,尤坚家里漆黑一片。我松了口气。
  悄悄进了客厅的门,开了灯,我刚一转身,就看见沙发靠背上冒出来半个头颅。
  我吓了一跳,绕到前面想去看个究竟,就对上了一张刻满沉稳严厉的脸庞。
  尤俊才!
  我正思索他大半夜不睡觉窝在沙发上干什么呢,就听他叫道:“尤坚!”
  “嗯?”我立刻抬起头。经过一个多月的训练,我现在已经对“尤坚”这个名字形成了条件反射,要是有人乍一下喊我本名,我说不定还反应不过来呢。
  尤俊才似有若无地叹了口气,示意我坐到他对面的沙发上。我乖乖照做了。
  但见尤俊才身体微微前倾,凝视着我的眼睛道:“你到底是谁?”
  我听得明白。他问的不是“你最近发生了什么事”,也不是“你是不是尤坚”,而是充满肯定意味的“你到底是谁”,这说明他已经非常肯定我不是他的儿子尤坚了。
  只是凭着这简短的五个字,我也搞不清楚他到底知道了多少。他是不是已经知道这个身体里装着的灵魂不是他儿子的,抑或是仅仅认为我是是一个冒充他儿子的别有用心的人呢?
  我在脑中飞速思考着。
  其实身份的暴露我已经早有心理准备了,毕竟,我和尤坚的性格差异不小,我又没有特别刻意地去模仿尤坚的行为方式,相处时间一长,熟悉一点的人就能够发现不对劲。
  我没想到的是,身份会暴露的这么突然,以至于我一时找不出什么合适的理由来搪塞他。
  尤俊才见我不说话,便絮絮叨叨起来:“尤坚是我一手带大的,我很清楚他。我知道他不喜欢我这个父亲,但他绝对不是跑出去两个月不见人影,还不往家里打一个电话的孩子。
  “那天我一回来,你站在门口却没有和我打招呼,我一开始以为是小孩叛逆期到了,也没有多想,但你之后的表现就让我起了疑心——一个人再怎么变,性格也不可能在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变得南辕北辙。
  “我就让人去查了查你的行踪,结果让我非常奇怪。你回来的时候跟我说你去,旅游了,那请你告诉我,在现代社会,一个人到底怎样才能做到两个月的时间里完全找不到存在的痕迹呢?”
  真是没想到尤俊才对尤坚这样上心,仅凭见面时的两三句话就断定了我不是他的儿子,说起来也不算是个特别冷漠的家长。
  尤坚在边上张了张嘴,看样子是打算把一切都交代了,不得已,我用咳嗽掩盖掉尤坚脱口而出的声音,“咳、咳咳……”
  为了不让尤坚把事情弄砸,我还调动魂力在他身上狠狠拧了一下,终于让他老实下来了。
  虽然彼此心知肚明,只差那层窗户纸了,但我打死也不能主动捅破。要是捅破了,他找我要他的儿子,我从哪里去给他编出来一个活生生的尤坚?
  哪怕尤坚就坐在我的旁边。
  完了我才转移话题道:“我不知道您会这样想,我确确实实就是尤坚。爸。”可以想见,我这声“爸”喊得有多勉强。
  尤俊才见我打死不承认,气得站起身就要过来。
  我怕他要和我动手,不管怎么说,我总不能当着人儿子的面跟人家老爸动手是不?于是我麻溜地翻过沙发靠背,兔子似的往楼上跑。
  尤俊才倒也没追过来,只在我的背后幽幽地自言自语:“他怎么样了?”
  我爬楼梯的脚步停住了,迟疑了一会儿,也自言自语道:“应该还好吧。”
  说完便三两下蹿上了楼。
  第二天早上,我为了避开尤俊才,特意起了个大早,骑上自行车就跑到学校去了,谁知我去的太早,白白在寒风里吹了一个多小时才得以进门。
  没想到进了教室,还有一个更大的噩耗在等着我。
  “你说什么?”我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四只眼。
  “我说,作——业——”四只眼不耐烦地拉长了声音。
  放假几天我都忙着安安的事情,完全不记得还要写老师布置的作业!
  完蛋了!我开始考虑要不要冒险使用魂力让对方忘记这件事。
  四只眼的学委见我不搭话,伸手就要过来抽被我压在胳膊下的作业本。
  我下意识一挡,不料四只眼的手直接将我特意放下来的袖子撩上去了。
  “这是……”四只眼愣住了。
  我在心里暗叫糟糕,从界山回来之后,因为不知道怎么和尤坚解释身上突然出现的花纹,我便把这件事略过不提,平时也很小心地没有让他看到,没想到现在被一个熊孩子给捅出来了。
  我凶狠地瞪了四只眼一眼,把他吓得连连后退。
  “尤坚!有美女找你!”坐在窗户旁一个同学大声喊道,紧跟着数道口哨声此起彼伏地响起。
  我赶紧站起来,没去看尤坚的脸色,绕过还在发愣的四只眼,跑到门口去了。
  其实我心里也在奇怪,尤坚平时和人没有太多交集,怎么突然会有人找他?还是个女的。
  尤坚的班级在走廊尽头,出了班级后门就是一个半封闭的小阳台,下课了经常有男生躲在这里抽烟。
  我根据窗户附近同学的眼神走到阳台那边,看见一个异常眼熟的小女孩斜斜地靠在阳台的栏杆上。
  她见我来了,整个人居然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脸上也带出了几分惧意。
  我:“……”
  你既然这么怕我干嘛还巴巴地凑上来?
  也许是我脸上的神情太明显,她咬着嘴唇,有些不服气地道:“我都没有把你夺舍的事情告诉别的人……”
  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了抽,心想你难道已经忘了那天在小木屋那里,把我的事情捅给那个中年道士和年轻男人的人是谁了吗?
  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不耐烦起来,“你到底找我有什么事?”
  对面的女孩绞了绞校服的衣角,正准备开口,上课铃声响了。她匆匆忙忙道:“放学的时候我在这里等你。”然后就跑了。

☆、第八十四章初露端倪(二)

  简直莫名其妙。
  因为纹身的事,尤坚跟我黑了一早上的脸,我也懒得理那个小姑娘,上午放了学就直接回家了,没想到下午课间的时候又听见人喊,“尤坚!大美女又来找你了!”
  我极为无奈地叹了口气,顶着班里男生羡慕嫉妒恨的眼神把她拉到了一旁,语气相当恶劣,“你想干嘛!该不会是暗恋我吧!一天三趟地来找我。”
  小姑娘红着脸,怒道:“谁、谁暗恋你了,我是找你有事!”
  再问是什么事,又开始扭捏起来,半晌才道,“半水道长上次被你打伤了……到现在都没好,我本来就是请他过来帮忙解决这件事的……”
  小姑娘叫兆美珩,跟尤坚一样,是德育高中高二的学生,只不过她在六班。兆美珩天生魂力强大,两三岁时便能够看见一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家里人发现她异于常人之处,多方辗转带着她找到了专门网罗高魂力者的门派——天命教,一番纠结后,她的父母让她加入了天命教,接受教中师父长老们的教导,唯一的要求就是要让兆美珩像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一样正常接受教育。
  兆美珩便一路顺顺利利地上到高中,但在上学之余,她还会接受教里派下来的任务,比如发现并上报妖魔鬼祟的踪迹,好让教里能派人来及时清除。
  根据兆美珩的说法,她其实一开始并没有发现我又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是在她碰上一场非常诡异的遭遇后,才开始注意周围的人。
  兆美珩有一个同学,在某天毫无征兆地就陷入了昏迷,家里人把他送到医院,却检查不出来任何毛病,但是这个男生却怎么也叫不醒。更让人担忧的是,他的身体表面没有任何伤口,人却一天比一天衰弱,无数医生束手无策。医生说,他要是再这样衰弱下去,很有可能活不过这个月。
  兆美珩知道了这件事已经是10月初的时候了,她私下里怀疑导致这位男同学昏迷的原因有可能并不属于现有的科学范畴内,就叫上了她的师兄——也就是我们那天看见的年轻人,还有教中的一位客卿长老——那个中年道士,貌似叫做半水道人的,一起到学校里寻找可能会导致那个男生陷入昏迷的东西。
  我就是这样被她注意到的,才有了之前带人来小木屋堵我的那一出。
  “你觉得我是导致你那位男同学昏迷的罪魁祸首?”
  “之前是。”也许是和我说得多了,兆美珩渐渐胆大起来,“后来发觉不像。你的身上没有那种魔物特有的阴冷气息。”
  我饶有兴致道:“哦,那你觉得我是什么?”
  兆美珩摇摇头,“我也不清楚,就是觉得你给人的感觉很奇怪,似人非人,似魔非魔。”
  弄清楚清前因后果,我明白,按照她的说法,我就得负起责任了。
  “你是想让我帮你找出‘那个东西’?”
  兆美珩点点头。
  我在小姑娘饱含期待的目光中笑了,“凭什么?”
  兆美珩看出我的不配合,脸刷一下白了,结结巴巴道:“你把道长都打伤了……再说,要是帮我,我就替你保守身份的秘密。”
  小姑娘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起来。
  你说你要是不怕死地威胁一番,我肯定理都不会理你,但是人一十六七岁的小姑娘红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你,还真的有点受不了。
  我当即就头疼道:“行行行你别哭了,我去看看还不行吗?”但是我有我的条件,“如果我帮你,你就要带我去你们教里的万卷楼。”
  这是我在知道她是天命教的弟子之后才冒出来的想法。
  天命教这个教派我早有所耳闻,经常被人诟病教派固步自封,墨守成规,遵守的还是祖上流传下来的那一套老规矩。但是它历史悠久,从宋末明初传承至今,自然有它的独到之处。
  天命教神秘莫测,关于它的传说却从来没有断过,其中最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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