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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一八那些奇葩委托-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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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教神秘莫测,关于它的传说却从来没有断过,其中最令人津津乐道的,就是它号称“天下卷宗占一半”的万卷楼。据说里面卷帙繁浩,古卷宗多不胜数,就连很多号称失传已久的卷宗都能在里面找到。
假道士说,面具男布下的阵法恐怕年代久远,相关资料早已失佚,要想知道这个阵法的相关情况,还得从那些同样历经风雨的大势力入手。
我就盯上了天命教的万卷楼。
兆美珩脸色苍白,断然拒绝道:“不可能!”
我也没多做纠缠,转身就要走。
就听兆美珩在背后叫住我,“等等。”就听她慢吞吞道,“我、我答应你!”
紧跟着她又道:“我们什么时候去看我的同学?”
“放学吧。”说完,我玩味地笑了,“恐怕不只是‘男同学’那么简单吧。”
兆美珩的脸一下子爆红,我估计在上面捂个鸡蛋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熟了。
但是就算这样了她也没有否认。
唉,这年头,美女都有喜欢的人了,只有我还在单身。
“对了,你的同学叫什么名字?”我突然想起来这一茬。
“宋宏博,他叫宋宏博。”
瀚海市真的太小了,我万万没想到自己做个任务还能碰上前雇主请求我帮忙照顾的对象,看来这一趟无论如何都得去了。
说好的放学之后一起去看看宋宏博的情况,没想到碰巧赶上了兆美珩他们的老师拖堂,我只能百无聊赖地倚在兆美珩班级附近等她下课。
这一等,就等来了麻烦。
“你就是尤坚?”一道粗犷的男音在身后响起。
我刚抬起头,就感到肩膀被人从后面极其粗鲁地抓住,然后被强制性地拖到学校一个偏僻的角落里。
由于我奇怪的姿势,学校里的同学纷纷侧目,却没有一个人敢上来说话的,都是假装看不见一样低头往边上走,只有极少数胆子大的,对我投以同情悲悯的目光。
☆、第八十五章初露端倪(三)
天知道我在被拖行的过程中有多想使用魂力,但是为了不给尤坚带来更多的麻烦,我非常忍耐地克制住了。
因为忘了写假期作业,加上胳膊上明显不符合校规的纹身,我今天被拖到办公室听班班主任老头子唾沫横飞了两个小时,最后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我一抹脸上,全是口水。
班主任老头给了我一个警告,意味着尤坚已经上了班主任的黑名单。不得不说,就这件事情来说,我对不起尤坚。
虽然尤坚没有明确地向我表达他的愤怒,我还是自觉地要在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夹起尾巴,好好做人。
当我终于被拖到目的地的时候,我第一反应不是回头看是谁把我拖到这里来的,而是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角。
我的这一举动显然激怒了在我身后的人。当我慢吞吞转过身去的时候,迎接我的,是硕大的一只拳头。
我微微侧身躲开,向着一伙人中间最壮的那个道:“我是尤坚,不知道之前和你有过交集吗?”
因为实在太壮,以至于脸上满是横肉的家伙眼中惊诧之色一闪而过,但可能是仗着人多势众的关系,他并没有把我这个只有他不到一半宽度的瘦弱的男生放在眼里,他甚至都不屑于回答我的问话。
倒是被我躲开拳头的那个人狞笑着回答了我,“就算之前没有,从今天起,就有交集了。”
我叹了口气,在那个家伙挥起拳头再度袭来的时候,低下头不紧不慢地挽起了衣袖。
……
三分钟后,我放下衣袖,满意地发现两只袖子都没有产生一丝肮脏和褶皱。
抬起头,我蹲下身体,对着满脸横肉的家伙道,“我是尤坚,不知道之前和你有过交集吗?”
那个人眼里全然不复之前的傲慢,取而代之的是恐惧。面对我与之前一模一样的提问,他这次却不敢不回答。“兆美珩……”他含混着道。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原来是美色引发的争斗啊!
不是我说,这些正处于青春期的小男生们,正是精虫上脑的时候,根本学不会用大脑去思考。看见兆美珩,找我说了两句话,就急急忙忙的要来教训我。
可惜终日打雁却被雁啄了眼,想必这群人仗着自己人高马大,又抱成一团,肯定没少在学校里欺负人。
这想法让我内心欺负小孩子的愧疚感稍微淡去了那么一点点。
也不知道耽误了这么长时间,兆美珩下课了没有?这样想着,我也没有理会面露庆幸之色的五六个男生,转身离开了。
“宋宏博是住在这家医院?”站在医院门口,我不禁有些诧异。
在前面带路的兆美珩回过头来,“是呀,怎么了?”
我摇摇头示意她继续往前走。我只是没想到宋弘博会和倒霉三人组中的老大住在同一家医院。
因为有兆美珩在的缘故,我终于不必像上次那样偷偷潜进来了。
之前在调查宋兴德后人的时候,我只见过宋宏博的照片,说起来这还是第一次看见真人。
病床上的那个男孩子双眼紧闭,面色苍白,呼吸相当微弱,颧骨高高凸起,更衬出了他的瘦弱。
“他现在还有没有意识?我们说什么他能听见吗?”我见他的情况相当不妙,便单刀直入地询问兆美珩道。
兆美珩一看见宋宏博的模样,眼眶就止不住地红了,但还是清楚地回答了我的问题,“应该没有意识,医生说他是陷入昏迷状态,但我觉得没这么简单。还要拜托您帮忙查看一下。”
这是自然。
我示意兆美珩站到病房门口去把风,自己则走到病床上的宋宏博身边,运起魂力,将手指按上了宋宏博的眉心。
一进入宋宏博的识海,我就惊呆了。
宋宏博的识海内部空空荡荡的,一丝魂力也无,只有识海最中间的魂灯闪烁着极其微弱的光芒,仿佛下一刻就会熄灭。
我沿着他全身的经络绕了一圈,却只在他的血脉中发现极微弱的魂力存在的痕迹,他的身体不设丝毫防备,对我这个入侵者敞开了大门。
退出宋宏博的识海,对上一双急切的双眼,我严肃道,“宋宏博的灵魂,已经消失了。”
听了我的结论,兆美珩险些一个腿软,跌坐在地上。
她也是从小修习魂力的人,自然清楚灵魂消失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兆美珩强迫自己站直身体,抖着嘴唇问我,“难道就没有任何机会了吗?”
当然不是。
见我否认,她的眼里又燃起希望的光芒。
“他的三魂七魄确实都已经不在他的身体里了,就连魂力都几乎消失得一干二净。不幸中的万幸,他的魂灯还亮着,虽然相当微弱,但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凡事我只能尽力而为,超出我能力范围之外的事情,我就没有办法了。”
兆美珩坚定地点了点头,缓缓地吐出一口气,“那我现在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我赞许地看了她一眼,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缓过神并且迅速作出决断,这个女孩子比我想象得还要有前途。
我思考了一下,将我在宋宏博体内观察到的情况一一道出,“魂魄消失,一般都是已死之人才会出现的症状,哪怕你还有一口气在,都不可能魂魄俱消。根据你提供的信息,宋宏博平时身体相当好,突发急症的可能性很低。而在魂魄消失后,他的肉身却没有立刻死去。综合上述情况来看。最有可能的原因就是生魂离体。”
“生魂离体?”兆美珩若有所思,“半水道长就是这么说的。”
“那他有没有说是什么原因造成的生魂离体?”虽然不大看得起那个半桶水直晃荡的半水道士,但是我不得不承认,在事关魂魄的某些方面,道家的人比我精通多了。
兆美珩回答道:“道长说有可能是有人用阵法或者是秘术那些邪恶的手段把宋宏博的魂魄抓走了,有可能是某个强大魔物为了提高自己的实力,强行抓走活人的灵魂来给自己练功。”
☆、第八十六章初露端倪(四)
前面一句话说得还算有理,后面就开始胡说八道了。就算有这样实力强大的魔物侥幸逃脱了无孔不入的阴阳使的搜索,就算想要提高实力,也不会费时费力去做抓活人魂魄炼魂的活计。
有这功夫,还不如守着医院和火葬场,等人的肉身一死,魂魄一脱离身体就把魂魄抓过来炼化来得方便,既安全又高效。
思前想后,为了防止就有这样的傻叉做这个费力不讨好的事情,我还特地询问了附近的医院,最近有没有出现大量病人无缘由昏迷,身体渐渐衰弱的现象,结果是没有。
这就排除了宋宏博被人炼魂的可能性了。
我们对宋宏博的情况知之甚少,只大概推测出来一个病因,其余的比如是什么导致他出现这样的问题,又是谁会针对他,找到罪魁祸首之后该如何实行救治之类的,一概不清楚。
虽然不是炼魂,但宋宏博肯定是被人故意毒害的,强行抓走一个人的魂魄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最常见的方法就是破坏肉身。也就是杀了他,魂魄自然而然就会离体。
如果凶手只是想要宋宏博的魂魄,为什么不直截了当地把他杀掉,而是大费周章地仅仅取走他的魂魄呢?甚至连魂灯都还保留着。
兆美珩听完我的分析,立刻迫不及待地说,“那您心里有没有底呢?宋宏博已经越来越虚弱了。我今天刚刚问过医生,医生说他再这样下去,撑不了多久了……”说到后面,已然带出了隐隐的哭泣声。
闻言我往病床上看了一眼。宋宏博身体衰弱的速度快得惊人,今天他非常明显的比我昨天来的时候要苍老很多。
这就意味着,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浪费,必须在他彻底衰亡之前,找到罪魁祸首,寻回他的魂魄。
我在心里渐渐形成了一个想法。
“追溯?是什么东西?”听完我的计划,兆美珩疑惑道。
我快速解释道:“追溯不是东西,它是一种追踪法门,只要能得到被追踪者的一缕魂力,就有可能追溯到他的行动。”这是我之前使用过的追踪术的升级版,我送安安回齐天楼的时候,特意向假道士学的,当然,是付过学费的。
假道士还不停地夸我有天赋,游说我加入道门,被我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在重重困难之中,唯一算是比较令人高兴的事情就是,宋宏博的魂力虽然几乎消失殆尽了,却终究还是在层层环绕的血脉之间留下了些许。
交代兆美珩前去守门,不要让不相干的人打扰了我,我抽出一股魂力,塞入宋宏博的识海内,不出意外地引起了他识海内部的大震荡。像这种强行使用魂力进入他人识海的行为实在危险,宋宏博昏迷得再深沉,毕竟没有完全死亡,遭到身体下意识的抵抗也是正常。而且这种法门,我也是第一次使用,但事情走到这一步,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咬牙继续向前。
沿着识海进入,我的魂力终于捕捉到了宋宏博的魂力,小心翼翼地将那一缕和血肉交缠得难舍难分的魂力剥离出来,我沉下心,把魂力抽离,送入我的识海之中。
晃神间,我仿佛置身于一间幽暗死寂的房间里。
我虽然没有睁开眼睛,但是能感觉到,这间房间里坐满了人,奇怪的是,里面竟然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在交织的人群中,我似乎还看见了一道似曾相识的身影。
房间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神里却溢满狂热之色,数十道专注的目光都汇聚到一个方向,看向了……我!
我一个惊起,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霍然睁开双眼,呼吸急促,心脏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着。
兆美珩担心地上前扶起我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关切道,“您没事吧?”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等心脏逐渐平复下来,才道,“我刚才似乎进去了一个房间,里面坐满了人,但是还没有等我看清楚什么,就被发现了,然后我的意识就被弹出来了。估计短时间内是没办法再进行第二次了。”
兆美珩脸上失望之色尽显,半晌才不甘心道,“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您要不然再仔细回忆一下,要知道,这可关系到宋宏博的生命安危啊!”
我闻言闭上了眼睛,努力回忆起自己刚才所看见的一切。
人影、目光……以及,有一道一直在耳畔回荡的声音,很微弱,时有时无,但是确确实实存在着……那是什么声音呢?
“对了!是船!我听见了船夫的号子声!”我一个激灵,终于想起来这是什么声音了。
兆美珩立刻思索起来,“船夫的号子,那应该就是迎宾河!”
瀚海市西边有一条大河,从空中俯瞰,河道呈欢迎的手势,所以河的名字就叫做迎宾河。这条河古往今来就是交通要道,每天辛劳工作的船夫们就用喊号子这种方式排解工作的枯燥,即使到了今天,这项传统民俗也仍然存在着,成为了瀚海市的标志之一。
也因为迎宾河的特殊地位,瀚海市的政府办公机关几乎都聚集在那里,在能够听见船夫喊号声的地方,一定就在迎宾河畔周围三公里之内。
事不宜迟,我们当即决定前往迎宾河畔。
临走之前,我对着病床上仍旧昏迷不醒的宋宏博道,“小子,你已经够幸运的了,不仅有死了多少年的祖宗替你操心,还有个大美女天天挂念着你,你要是争点气,就早点给我醒过来吧。”
在路上,我们查询了一下手机地图,上面显示迎宾河畔确实都是办公楼,附近只有寥寥的三四个小区,规模都不大,住的都是政府机关的工作人员及其亲属。
没想到对方居然敢待在政府机关密布的迎宾河,毕竟他们的性质即使是在人间也属于被打击的对象,大概是打着灯下黑的主意吧。事实证明,他们这一招也没有走错,暴力机关打击犯罪肯定也不会在这里大肆张扬。
☆、第八十七章初露端倪(五)
现在的麻烦在于,这些居民楼虽然不大,但是安保肯定是想象不到的严密,先不说要把这些居民楼挨个查遍需要费多少功夫,我估计我们到了那里说不定连门都进不去,去了也是白搭。
更何况我不久之前通过宋宏博体内残留的魂力窥视既然已经被人发现了,对方自然不会傻乎乎地待在原地等着我们找上门去。哪怕他们外出躲个几天呢,宋宏博就无力回天了,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但是唯一的线索就在眼前,明知希望渺茫,还是得尽力一试。
我告知了尤坚和兆美珩我的担忧,看他们能不能给出一些有用的建议来。
一人计短,二人计长,虽然他们的年龄加起来也不到我的一个零头,我也不会因此轻视了他们。
兆美珩垂头思索半晌,自告奋勇站出来道:“这事就交给我吧。”
见我向她投去的疑惑目光,她的脸微微红了,小声道,“我舅舅是市公安局的。”
原来是朝里有人啊,那自然就好办事了。
到了迎宾河畔,河边乌泱泱围了一圈人,奋发有力的喊号声接连不断地从河边传来,刚刚走到河边,表演结束了。
我、尤坚和兆美珩兵分三路,四处寻找能清楚听见喊号声的居民楼。最终把目标锁定在附近的三栋楼里。
不出所料,我和兆美珩在试图进入小区大门的时候就被门卫拦住了,见我们给不出具体的信息,门卫自然不愿意放我们进去。本来我是打算用魂力悄悄潜入,但后来一想我附在宋宏博魂力上碰上的那个人,实力显然相当不弱,我很有可能会被发现。
万一把对方逼急了,直接捏碎宋宏博的魂魄,那我们就真是哭都没处哭去了。于是只好作罢。
带着不甘离开迎宾河畔,我把排查迎宾河畔那三栋住宅区的任务交给了兆美珩,让她舅舅尽快把排查结果告诉我,尤其是要注意这两天出入来往频繁、有大量人口进出的住户。
“那我们要做什么?”目送着兆美珩远去的背影,尤坚转过头问道。
我凝视着尤坚,“你不觉得宋宏博的情况和你有些相像吗?肉体存活,魂魄却都莫名其妙脱离了身体,只不过你比他幸运,我的魂魄进入了你的身体里,才能让你这具身体继续活动。”
尤坚吃了一惊,“你是说……”
我止住他的话头,“这些都只是我的猜测,现在还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绑架你的和偷取宋宏博魂魄的是同一批人。我只是先告诉你,好让你心里有个准备。”
尤坚点点头表示理解。
幕后黑手做事确实相当隐秘,但是我相信“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世上的事情,只要你做过,就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
从上次尤坚被抓到这次宋宏博昏迷,他们都很谨慎,要不是尤坚无意间发现了面具男的资料,我们现在还是一头雾水。所以,把希望都寄托在对手突然降低智商上显然不是一个靠谱的选择。
兆美珩说,宋宏博是在国庆节回外婆家的时候突然昏迷的。
靠着手机导航的指引,我们来到了宋宏博位于瀚海市周边农村的外婆家的小村子里。
因为宋宏博昏迷不醒的事情,他的外婆终日在医院以泪洗面,她妈妈怕他的外婆过于伤心,就让她回老家休养了。
村子不大,一点点风吹草动就能闹得人尽皆知,这次的事情不算小,因而我很容易就问到了宋宏博外婆家的位置。
一听我们说是宋宏博的同学,这个满头银发的老人神情憔悴的接待了我们。安排我们在客厅坐下后,宋洪博的外婆就张罗着要端茶倒水,我赶忙拒绝。
考虑到老人家的心情,我相当委婉的说明了来意。
可既便如此,宋宏博的外婆一听是有关自家孙子的,眼眶立刻就红了,不断自责道,“这事儿说起来都怨我,如果不是我让他去跟他大爷去打什么鱼,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了!都是该死的水鬼闹的!祸害了我家小博!”
“水鬼?”我立刻抓住了关键字眼。
宋宏博的外婆说,村子里有一亩塘,以前曾经有小孩子在这里面淹死过,从那以后,大家都太敢让自家小孩靠近这亩塘。因为当地有一个传说,被淹死的小孩子无法转世成人,只能成为水鬼。它们每天都会等在水边,一旦有小孩子下水,就会把他们拖到水里淹死,这样水鬼才能去投胎转世。
再后来,村子里的人打工的打工,上学的上学,水鬼也渐渐成为了一个传说,没人再提起。这塘口就被村里一个回乡务农的大爷承包了,养了一大群鱼在里面。
而宋宏博因为平时都在城里上学,很难得才有一次机会回来,他的外婆非常高兴,村子里又没有什么好玩的,就让宋宏博跟着养鱼的大爷一起到池塘边去钓鱼。
一开始还好好的,大家有说有笑,宋宏博还钓了不少鱼上来。结果,大爷临时有事,中途回了一趟家,再回到池塘边的时候,就看见宋弘博悄无声息地躺在离池塘还有一截距离的草丛里,脸色红润如常。
大爷起初以为宋宏博只是睡着了,却没想到他怎么叫都没有反应,这才慌了神,赶紧叫人把他抬回了家。
一群人围着宋宏博又掐又打又骂,宋宏博却始终没有反应,又着急忙慌的把人送到了医院。
说着说着,宋宏博外婆的眼泪就止不住了,经过我一番安慰,她才渐渐平复下心情。
眼看无法获取到更多的信息,我就起身告辞了,转身却悄悄摸到了宋宏博出事的那个池塘边。
沿着池塘一路往附近找,就看到有一处草丛,非常明显的被很多人人践踏过,周围的草都密密麻麻的,只有那边的草都是东倒西歪的。
不过在此之前,却有一股更浓烈的腥臭味吸引了我的注意。顺着风吹来的方向往上走,风中的腥臭越来越浓,越来越重。
☆、第八十八章初露端倪(六)
“你看河里!”尤坚突然指着附近一条手臂宽的小河叫道。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来,惊讶地发现在这条小河里,流淌的水居然是红色的,再离得近一点,还能闻到河水散发出来的腥臭味。
就在这时,身后的草丛簌簌作响,我转身一看,发现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家。
他见我望过来,叹了口气,“你就是小博的同学吧!”
见我点头,他欣慰地说了一声,“你是个好孩子,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带小博过来钓鱼,他现在还和你一样,好着呢!”
这就是宋宏博外婆提过的那个大爷?这么巧就被我碰上了。
刚这么想,就听到他说,“我听说你到这边来了,就过来看看你。”
这是怕我出事。我心里涌上了一股暖意。
我笑得乖巧,指着脚边的河水说,“这是什么东西呀?河水怎么会是红色的呢?”
大爷看了一眼赤红色的河水,脸上的厌恶之情一闪而逝,“造孽啊!”
在村子的尽头,开了一个屠宰场。每天屠杀的牲畜不计其数。屠宰场的老板为了省钱,就在屠宰场的后门挖了一道沟渠,把这些牲畜流出的血液排到小河里去。
日久天长,邻近几个村子里的水都带着一股腥臭味儿,村民们苦不堪言,几次向有关部门举报,但是老板很狡猾,一被查就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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