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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成了女王蜂-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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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杰西卡闭目沉思片刻,“很清楚。”

“之前威尔来的时候,你听到过吗?”

“我……”杰西卡有一瞬间的迷茫,她深吸一口气,在记忆中翻找着,“没有,”她更加确定地说,“没有。”

夏洛克没有露出任何意外的表情,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温迪选择用轮椅搬运你,这让我疑惑了很久,而今天找到她的车后,我发现作为一个健全人后备箱里常年放着轮椅的行为十分古怪,何况还有经常使用的痕迹,但如果威尔是坐着轮椅的话,一切都合理了。没有脚步声,因为他不会走路。”

“有道理。”雷斯垂德点点头,“而且这个人和温迪的关系很亲近,我现在就去查附近使用轮椅的老年人!这范围小了很多!”

他风风火火地就要离开,却在门口生生停住了脚步,回来一脸尴尬补上了问候杰西卡身体的环节,被无奈的杰西卡挥挥手打发了。

夏洛克冷眼旁观,全然没有那股兴奋,这让杰西卡怀疑这两人的年龄是不是应该反过来。但眼看着他张开嘴准备说什么,杰西卡连忙截住了他疑似要告辞的语句。

“我需要一个解释,夏洛克。”她直直地看进夏洛克的眼睛里。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扎

。



第71章 第六十九章
“我不认为有什么好解释的,”夏洛克冷淡地从半垂的眼睑下扫了她一眼,“你指哪个?”

“你知道我指什么,夏洛克,”杰西卡心里莫名地升起一丝怒气,她的脸沉了下来,压低了因愤怒而紧绷的声音说:“难道你就没有怀疑吗?”

“怀疑什么?”夏洛克的下颌可见地收紧了,他侧了侧头,像是在躲避什么,“有什么可怀疑的?”

谁见过夏洛克·福尔摩斯装傻充愣呢?

杰西卡并没有因此感到荣幸,熊熊燃烧的无名火和不合时宜的滑稽感在内心势均力敌地对峙着,她先失笑,然后又冷了脸。

在这一幕荒诞剧中,她完全不知道是该陪着夏洛克演下去,还是砸掉布景大吵一架。

“为什么我光听威尔的声音就能认出他,”杰西卡嘲讽地扯了扯嘴角,“有任何想法吗?”

“没有,”夏洛克维持着回避的姿态,微不可见地往门口挪动了少许,漠然地说,“你已经解释过了。”

“那我现在告诉你,”杰西卡抬起上身,一眨不眨地盯着夏洛克的脸,“他从来没说过他是谁,任何头脑清醒的人都不会这么做的。”

夏洛克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情绪波动,惊讶、疑惑,哪怕质疑。他的眼神时不时向房间唯一的出口飘去,明显在压抑逃走的冲动。

而这让杰西卡怒火中烧。

说漏嘴的是她,现在步步紧逼的也是她。她有一万个理由不该生气,也根本没有发火的立场,可她就是想把眼前的所有撕碎,让这平静表面下的肮脏和丑陋公之于众。

她向前倾身,离对面那张冷漠的侧脸又近了一点。

“我就是凯蒂·格兰姆特,”她缓慢地说,像是怕对方听不懂一样,“凯蒂就是我,但我不是我,直到我成为了我。”

夏洛克再一次避开了她的眼神,而是仰着头,专注地研究通风口上一道道平行的叶片。

他毫不慌张,像是早就默认了这个事实。

“还是没有想法吗?”杰西卡攥紧了床边的栏杆,胸口的闷痛让她口不择言,“我就是那个你曾经随意捉弄的家教、保姆、不管是什么,也是那个祖父意外身亡的倒霉女孩,但你猜最棒的是什么?她一直尊敬的人,竟然是个臭名昭著的‘食人魔’,还有比这更令人惊喜的事吗?”

她眼睛酸涩得几乎睁不开,泪腺却像一口枯井,汲取不出一滴缓释痛苦的液体。

“这就是真实的我,”她最终挤出一声凄惨的笑,语气却越来越挑衅,“只是三分之一真实的我,因为我还有无数的秘密。”

那静默得如同一尊雕像的人垂了垂睫毛,咬肌突兀地鼓起,脸颊没有一丝血色。

杰西卡抬起下巴,穷追不舍地问,“有任何想法吗?”

“对不起,”夏洛克顿了顿,“对不起。”

他没有低声下气,甚至连满怀诚意都算不上。他只是没有起伏地陈述着,像个执迷不悟的异教徒妄图用不虔诚的忏悔来换取上帝的原谅。

但杰西卡瞬间丧失了唯一的怒气。

她瘫坐在床上,意识到了一件事。

在不久之前,夏洛克用同样的语气,说了同样的话。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是……的?”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她艰难地开口,全然丧失了毁天灭地的欲望,重新变回了那个身怀惊天秘密、时刻小心翼翼的人,连一个简单的名字都含在口中。

夏洛克没有说话,低着头似乎在思索什么。当杰西卡以为不会得到答案时,他用低哑的声音说:“刚刚。”

“不,”杰西卡摇摇头,“你说谎。”

“我没有。”夏洛克对着面前的空气,像是对着不存在的神灵,“的确是刚刚,我才……确定。”

杰西卡又有了荒诞之感,“你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

“你记得……”夏洛克停顿了片刻,犹豫着说,“我和你,发现尸体的时候吗?”

杰西卡深陷悲恸泥潭的大脑迟钝地跳转到那具失去一只胳膊的尸体,可一系列的画面自发地哗哗在她眼前翻过。

凯蒂和夏洛克一起发现的尸体间接了结了她的性命,杰西卡和夏洛克一起发现的尸体带领她到了现在的境地,而更有讽刺意味地是,茉莉·琥珀能认识夏洛克,是因为尸体。

她的语气不自觉地有些冲,“哪次?”

“两次都是。”夏洛克轻轻吐出一个词。

杰西卡的心脏在胸腔里猛地一震。

“你和……你有着同样的表情,做了同样一个动作,反应也几无二致。”

他伸出右手,模仿了一个抓取的动作。

这既不属于凯蒂,也不属于杰西卡。这是来自于茉莉的思维。

最能代表她的东西。

明明是正午,杰西卡却觉得房间昏暗了许多,一波一波的回忆不可阻挡地冲击着飘摇在汪洋大海中的现实世界。

巴茨医院那间充满消毒水味和腐烂气息的实验室,她看着面前一览无遗的人体,像平常一样,随手拿起一把小刀。

呲拉——皮肉绽开的声音像是引发了一场爆破,把一切都炸成了灰烬。

结束了。

所有的,结束了。

“你挺聪明的,”她苦涩地说,木然地又重复了一遍,“你挺聪明的,不是吗?”

“原来你当时吓呆了,不是因为威尔,而是因为我。”

那一点点她不愿意承认的萌动、触手可及的妄想、只可能在梦中发生的自我剖白,都结束了。

“我不值得你。”

不久前说过这句话的人,此时正在这里,躲闪着她的目光。

杰西卡突然就明白了他在怕什么,也明白了自己在气什么。

一切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她在夏洛克心中再也变不回原来的样子了。

“不……”对面的人声线虚弱,而她不敢再面对下去。

“好了,”杰西卡扬起下巴,挥挥手打断他,“请离开吧,夏洛克。”

从进到这个房间以来,夏洛克终于有了大的动作。他猛地转头看她,眼神锋利地刮过她指着门的右手。

“你可以走了,”杰西卡轻声说,“你早就想走了,对吗?”

夏洛克抿着双唇,盯着她的手指尖,固执地一动不动。

他们僵持了不到两秒,却感觉有四季轮回那么漫长。

“如果这是你希望的。”

于是在凛冽的寒冬里,杰西卡目送夏洛克大步离开。

她的牙齿开始打颤,凉意从心里往外层层渗透,每个毛孔都在叫嚣。她把自己摔在枕头上,裹紧了全身。

“夏洛克怎么了?”乔安娜嘀咕着什么,“你们发生什么了?”

杰西卡把脸埋起来,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他像是在躲什么……”乔安娜边说边来到床边,在看到杰西卡时止住了话音。

闪烁的光影透过眼帘,杰西卡又把头埋得更深了些。

夏洛克在害怕,在躲避,彷佛面对一个幽灵,或者一个鬼魂。

然而她的确是。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有乔迁之事,忙到爆炸,现码了一点_(:з」∠)_
不知道咋说,剧情的必要环节……下章反转……吧?
ps谢谢【拥有魔力的魔栗】宝宝的雷!!!!爱你

。



第72章 第七十章
世界撕掉了虚幻的表面,露出了森森獠牙。
——摘自《福尔摩斯访谈录》

人们总是给客观食物赋予一些抽象的标签,夕阳是陈旧的,道路是绵长的。金发意味着无脑,红发自来卷会被堵在盥洗室并把内裤套头上(如果只占一项惩罚也会相应减半)。古董座钟是不准时但有格调的,碎花布和格子窗帘的组合简直是所有人对温馨的想象,浅色的原木地板永远是暖洋洋的,像是底下藏着一个加热永动机。

可笑。

他就坐在一堆温暖居家的元素当中——布艺沙发、田园风装饰、落地窗、自然爱好者垂涎三尺的大片森林——却半点没感受到应有的舒适,地板很凉,玻璃雾蒙蒙的,随着太阳完全被吞没,眼前只剩下树影憧憧,巨大的影子拉在地上,静默无声地嘲笑他。

他不懂哪里出了问题。

是的,杰西卡是凯蒂,这件有关灵魂转换的事的确让人惊讶。事实上,不仅仅是惊讶,这足以颠覆整个世界现有的价值观,研究机构会付出任何代价来得到她,教皇会宣布她是魔鬼或者圣女,络绎不绝的观光客会涌进这个城市,痴迷阴谋论的人则会像狗仔一样跟踪她。最终政府会派人把她圈禁起来,对外宣布她自杀了,他们绝对会这么做的。

因此他百分百理解杰西卡隐瞒这件事的初衷,她也做得不错,如果不是一个太过巧合的巧合,恐怕他根本不会有所猜测。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她有无数的秘密,性格、爱好上巨大的转变,某些可疑的行径,尤其是翻看威尔的资料后过度的反应让他十分不解。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在一些“事情”起了变化之后,他似乎也产生了钝感,对于杰西卡的一切,他依然有发掘的热情以及必要性,但有时候仅仅看着她说谎时上下闪动的眼睫毛要比思考其他不太愉快的事有趣的多。

毕竟他能感受到那不是什么好的过去。

然而事实比他想的更糟。

10岁的他不是世界上最省心的孩子,十七岁的凯蒂·格兰姆特也不是世界上最有办法的保姆。而在那场两败俱伤的灾难中,他为他的自傲、武断和无知付出了代价。也许凯蒂——杰西卡付出的代价更大一点,从她那怒气冲冲的态度就能看出少许。

但他还是觉得,难道该生气的人不是他?

他不满杰西卡那对他特有的、哄孩子般的态度已久,每当她摆出那副“我是为了你好”“以后你会明白”的表情,并用无可奈何的面目来对待他时,他就气得要命。

而他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了,但这个匪夷所思却无可辩驳的缘由让他极度不舒服。一想到曾经他还是个一团糟的弱智儿童,杰西卡就在那里以一个准成年人的模样旁观了一切,他就一阵别扭,5岁时被祖母按在浴缸里洗澡时突然冒出的过剩羞耻心再次席卷而来,让他仓皇逃跑。

他把脸埋在手掌中间长长地叹息,保持这个姿势直到手脚发麻,心也像是泡在冷水里,沉甸甸又冰凉凉。

座钟敲响了孤独的一声,是八点半还是九点半?他觉得自己该干点正事了。

他站起来,等待着让失去知觉的双腿渐渐恢复正常。夜色四合,窗外的森林没入巨大的阴影里,只有远处几点路过的车灯,隐隐透着光亮。

等等,不是路过。

那光点一动不动地闪了几下。他疑惑地向前挪了几步,想趴在窗户上仔细看看,结果腿上传来一阵酸麻直接导致他摔在了地板上。

撞击声颇为响亮,尤其在这个空无一人的房子里。他爆了句粗口,无力地躺在地上等待疼痛和麻木一同散去。

然而屋外传来突兀的汽车发动声,他只觉得越来越亮的两束光透过落地窗包围了他。他抬起头,瞬间被近在眼前的刺眼灯光惊呆了。

有两个人从车上一路小跑下来,很不见外地直接打开玻璃门,同时大叫道:“别动,福尔摩斯先生!我们现在就叫救护车!你是否感觉到骨头的断裂?……”

一瞬间他以为自己要被劫持了,直到其中一个人真的打起了电话,另一个人则走上来试图捏他的腿骨。

“够了,”他勉强从地上爬了起来,冷冷地看着这两个不速之客,“你们是谁?”

“恐怕我们不能直接告诉你,”那个人放下了电话,神色自若地说,“但我们是被派来保护你的。”

“麦考夫,是吗?”

他咬着牙叫出这个名字,对面两个人如他所料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装了监听设备,对吗?”他气急败坏地说,“在哪?!”

***

杰西卡做了个噩梦。

她回到了曼彻斯特的旧房子里,威尔在用一只手娴熟地煮咖啡,他等到动静转过头看了一眼,像是没看到杰西卡一样漫无目的地扫视了一眼,又转了回去。

杰西卡走到餐桌靠墙的那头,坐在她常坐的椅子上,静静地看着威尔在狭窄厨房忙活。很快,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打破了他们之间诡异的平衡。

一男一女带着歇斯底里的争吵声进了家门。很快吵闹声变成了尖叫声,然后是刀刃没入肉体的声音,液体流淌的汩汩声,还有拖动的响声。

杰西卡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手脚已经全然冰冷。

那是她未曾谋面便惨遭不测的父母,那她呢?她在哪?

杰西卡站起来,像个幽灵一样漂浮着走到门厅,那里除了血迹什么也没有。她没有停留,直接来到了二楼。

“我杀了你的父母。”

威尔坐在床边,温柔地对着一个女孩说话,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水果刀。

女孩惊恐地跌坐在地上,不停地后退,撞上了墙壁才停下来。

“嘘——”威尔用如沐春风的语调安抚她,“不会很疼的,孩子,难道你不想去见你的父母吗?”

女孩猛地摇着头,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脸上的肌肉抽动得近乎扭曲。

“我完全理解,”威尔带着一丝同情地说,“他们是糟糕的父母,不是吗?你总是被打、被指责,难怪你不想去见他们……”

话音未落,女孩昏了过去,瘫软在墙角。

威尔有些惊讶地靠近,把手放在她的鼻息处。

他嘟囔了些什么,随后放下手里的刀,用完好的手和半截胳膊把女孩抱起来放在床上。

在女孩的头接触到枕头的那一瞬,她睁开了眼睛。

任何人都能看出,她的神态变了。

女孩先是戒备地环顾四周,随后看着威尔小心翼翼地问:“我……怎么了?”

威尔的讶然完完全全地写在脸上,但他很快掩饰了这一点,“没什么,亲爱的。”

女孩迟疑地点点头,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表情是纯粹的好奇。

威尔也在不动声色地评估她,眼里是闪着兴味的光芒。最终他下定了决心似的说:“你可能还没见过我。”

“是吗?”女孩咬着下唇,低下头飞快地看了他一眼,“那你是谁?”

“我是你妈妈的父亲,亲爱的,”威尔和善而愉快地笑了,“我非常抱歉,我从来没有来看望过你,但是现在我会承担起抚养你的责任。”

女孩犹疑地张了张嘴。

“同样地,我很抱歉我的女儿成长为这么一个不负责任的母亲,丢下你跑了,还有你那混蛋父亲……”

威尔善解人意地解释道,成功地描绘了一对酗酒、不和睦的夫妻形象,而在他的叙述里,女孩几乎完全信服。

“我保证,”威尔最终说,“我们坐在一起会很有趣的。”

他捡起地上的刀,藏在身后,信誓旦旦地说,“会非常有趣的。”

杰西卡惊醒了。

漆黑的病房里窗外呼呼的风声和自己的喘息声此起彼伏,杰西卡摸摸汗湿的后脑勺,心里一片恍惚。

像一场已经知道悲惨结局的电影,她如同其中一个入戏太深的演员,重新经历了一次筋疲力尽。虽然全身都叫嚣着疲惫,可是一闭上眼,她彷佛就又回到了那个阴冷的防空洞,威尔的声音如梦魇般缠绕着她,一次一次驱赶她的睡意。

杰西卡索性盯着天花板,脑海中反复循环着当时发生的一点一滴。

威尔坐着轮椅?他为什么坐着轮椅?温迪又为什么听命于他?

为什么温迪的后备箱里会常备轮椅?难道他们住在一起?等等,温迪是乔瑟夫祖父的女佣……

杰西卡突然想起她唯一一次去乔瑟夫家的经历,在她离开的时候,温迪站在楼梯上目送她,她的身旁就是一个坐着轮椅的人影!

乔瑟夫的祖父有可能就是威尔!

威尔绑架她是为了给乔瑟夫报仇!

杰西卡的手因为这个发现抖了起来,她压抑着激荡的心情地摸到了电话。天边刚刚泛起一点鱼肚白,可她还是不管不顾地拨了雷斯垂德办公室的电话。

只响了一声,电话就接通了。雷斯垂德充满睡意的声音传来,杰西卡顾不上道歉,迫不及待地说了自己的推测。

“等等,”雷斯垂德彻底恢复了清醒,“你是说乔瑟夫那个阿兹海默的祖父,可他是……阿兹海默?”

“有可能他是装的,你想过吗?”杰西卡不自觉提高了声音,“那样的话我们都被他骗了!”

“但是……”雷斯垂德沉默了一会儿,“抱歉,我现在已经失去思考的能力了,说起来,你为什么不给夏洛克打电话?”

“呃,”杰西卡立刻失语,“只是……”

只是暂时没有勇气再面对夏洛克而已。而且提起夏洛克,她突然想到一件事。

“你不用思考了,雷斯垂德,”杰西卡泄气地躺回床上,闷闷不乐地说,“夏洛克既见过威尔,又见过乔瑟夫的爷爷,如果这是同一个人,他不可能不发现的。”

雷斯垂德迟钝地应了一声,半晌才继续说:“你想知道昨晚夏洛克家发生了什么吗?”

作者有话要说:
立个flag!!今天恢复日更!!
赌上懒癌患者最后的尊严!!
感谢【熙】【汐子】【栗子鸡汤】三位宝宝的雷!!么么扎!!
如果明天我没更就随机发10个红包!!(论金钱能否拯救道德的沦丧

。



第73章 第七十一章
“什么事?”

“似乎从来没有人告诉我夏洛克有个大官哥哥……”

雷斯垂德抱怨了几句,才转入正题。

“大概在昨天的时候。夏洛克不知怎么的突然发现,他的哥哥在整个房子里安装了窃听系统,据说他们在电话上发疯般地大吵了一架,在两个奇怪的‘特工’面前。”

杰西卡并不奇怪麦考夫会这么做,他从来都是一个控制欲很强的人,习惯用自己的方式表达对家人的“爱”。

如果福尔摩斯兄弟有称之为“爱”的情感的话。

“但是转眼间,夏洛克就一脸冷酷地去研究那将近一百个小时的录音,连一点异常的响动都不能错过。我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算了,我得继续听这些录音了。”

雷斯垂德长叹一声挂了电话。

“好吧,好运。”

杰西卡也挂了电话。

天色已然大亮,窗外也渐渐喧闹了起来。她躺在病床上,彷佛和这个封闭的病房一起被高速运转的世界给遗弃了。

可也并没有人需要她,不是吗?

“看看谁来了!”

门被砰得一声打开,在墙上砸了一下又弹回去。杰西卡大吃一惊的同时又理所当然地看到了不知礼貌为何物的雷蒙德。

“我们来陪你,杰西卡,”他笑嘻嘻地说,并拼命示意门口的人进来。

“呃,嗨。”哈利带着与嬉皮范的穿着十分不相称的羞涩走过来,冲着床上的杰西卡打了个满是歉意的招呼,“我说过我该提前打了招呼,但是雷……”

“没关系,哈利,”杰西卡强颜欢笑道,“有你们在真是太好了。”

的确,以她现在的心情,有什么能比一对腻歪的情侣在眼前更治愈的呢?

****

雷斯垂德带着几盘录音带来到监听室,这里完全被夏洛克占用了。耳机压在这个不到十八岁的小伙子的脑袋上,他闭着眼睛的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打。

“怎么样,发现了什么?”雷斯垂德随意地询问了一句,并没有期待得到任何回答,只是趁对方不注意抽走了他手边记录的几张纸。

纸上潦草地写着几个单词,或者半截单词,仅仅一个前缀。雷斯垂德满头雾水地看了半天,还是放弃了,“我说真的,夏洛克,你有什么成果吗?”

夏洛克收回桌面上的手,转而撑着下巴,目光凝聚在一点开口道:“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当时温迪会出现在我家?”

“也许是……”雷斯垂德思考了一下说,“她故意泄露信息给你,好让我们及时赶到去救杰西卡?我们都同意温迪是故意放走杰西卡的,不是吗?”

“是的,”夏洛克点点头,“但是我倾向于相信她的行为充满了紧迫感,这时她不会有时间进行什么缜密的布局。而且一开始,我本来只是想看看她是怎么送那封信的……”

“什么信?”

夏洛克没有回答他的疑问,而是皱着眉继续说:“可是我发现了一点异常的响动,很轻微……”

雷斯垂德有些茫然,“什么样的响动?”

“我不知道……”夏洛克揉揉太阳穴,难得露出了一副一筹莫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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