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美人临安-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亲非故的尚会问上一句,更何况那人是谷一椿呢。”
  “何人敢说我与阿姐非亲非故?”宋君顾语调一沉,“阿姐忘了之前说过的,你与宋玉姝不是相识的么?谷老若是问起来,这个由头便可。”
  宋酒赞许地点头,他记性倒是不错。“阿姐也考验完了,待我取上两坛好酒便去造访谷老与谷夫人!”
  宋君顾忽的笑了,打趣道:“阿姐,原来你是不信我,怕我丢你的面子。”
  宋酒却是笑着取酒去了,任他在身后碎碎念。


第六十七章 :诚心拜师
  宋酒与宋君顾坐了马车,不久便到了谷一椿的宅子。
  谷老家的宅子倒是选得极好,隔着黛瓦白墙也能瞧见里头长势喜人的柳树。一抹青绿越过墙头,细细的枝条垂在白墙之上,绘出了一幅绿意葱茏的画卷。
  “哟,这不是宋家酒楼的宋酒娘么?许久未见,倒有些生疏了呢!”
  宋酒与宋君顾在谷老的宅前小站了片刻,正欣赏着眼前的绿色,身后兀的传来一道尖酸的声音,听着有些熟悉。
  回头一瞧,好巧不巧!在祝家酒宴上见过的李大娘与她的儿子李寻一道出现在此地。
  想起李寻,宋酒便不自觉地想起找到宋君顾那日。李寻拉着几个纨绔暴打君顾的场面,宋酒至今想起来都有想杀了李寻的心思。
  宋酒心中将李寻杀了千万遍,面上却是一片风平浪静。她微微颔首,礼节性地问候了一声:“李大娘、李郎君。”
  一旁的李寻瞧了一眼宋君顾,嗤道:“这不是宋家的郎君么?上回美救英雄后,宋郎君便倒贴了?”
  宋君顾面色一变,双拳紧握,须臾,面上却是一派风流郎君的模样。“李郎艳羡不成?真可惜了,这等近水楼台的机会可不多。”
  李夫人见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头,瞥了一眼李寻,皱着眉头问:“出了何事?”
  李寻咬牙切齿地说道:“娘,他上回被我教训,正巧被宋酒娘给救了!娘,这宋酒可水性杨花着呢!”
  李夫人一听,立马对宋酒有了偏见。她生平最讨厌两种女人,一是未婚先得子的,二是自以为聪明一世的。而这两点,宋酒十分不凑巧地都占了。
  上回在祝家的酒宴上,李夫人亲眼瞧见了宋酒身边是带着一个娃娃的。而且她还听见旁人说宋酒与种将军有不可告人的关系。这两点加起来,足够让李夫人对宋酒嗤之以鼻了。
  在李夫人眼中,妇人要聪明一时、糊涂一世,少抛头露面。若不恪守这两条,则是不守妇道。
  李夫人不屑地笑了笑,眼里含着轻视,问道:“才几日未见,不曾想宋酒娘竟是给令郎寻了个小郎君做父亲?”
  她话里的意思是:宋酒如此不检点,竟然找了一个这么年轻的人做丈夫。
  “满口胡言!”宋君顾喝道,“我阿姐做事上不愧天下不愧地,你是什么身份,竟然如此诋毁她的名声?”
  “阿姐?”李夫人的眼神在宋酒与宋君顾之间来回徘徊,像是看出了不寻常的意味。“原来宋酒娘竟好这一口!”
  好哪口?就是喜欢找比自己年纪小的人呗!李夫人久经人事,这点猫腻她动动脚趾头都能编出一个又臭又长的故事来。
  宋君顾忍无可忍,一个颜老珠黄的大娘还想坏阿姐的名声,简直是找死!
  宋酒却是一把拉住宋君顾,微微摇头,示意他冷静。这是在谷老宅前,不可造次。
  宋君顾收回拳头,身板挺拔硬朗,周身散发的怒气和杀意令人不敢靠近。
  “李大娘,劳烦下回您说那些个莫须有的污言秽语之前,先了解自家的郎君是否也是如此。”宋酒不怀好意地看向李寻,她说过,只要敢动阿顾一根汗毛的人,她一概不会放过。
  李夫人上前逼近几步,趾高气扬地问:“宋酒娘,你这话里卖的什么关子?要说就说得明白些!”
  宋酒礼节性地后退,微微垂首,道:“酒娘言尽于此,事关令郎与香儿小姐的声名,酒娘不便多言。”
  她的话说得如此明显了,若是李夫人还不明白,也怪不得她。
  那李夫人一听香儿小姐几个字,气得老脸刷白,转身就甩了李寻一巴掌。“你个不孝的逆子!”
  李寻震惊地捂着脸,“娘,你竟然信她而不信我?”
  李夫人压着怒火,啐道:“你叫我如何信你?人家连那姑娘的名字都知晓了,你是要气死我不成?不成,我这回非得告诉你爹,让他来教训教训你!”
  骂完,李夫人也没脸再待在谷老的家门前了,气呼呼地大步走了。
  李寻快步追上去,扯着李夫人的袖子:“娘!娘!我不是还要拜师么?”
  李夫人回头瞪了他一眼,骂道:“你还有脸说?你有这个脸去拜师,老娘我可没有!”
  李夫人说完,头也不回,一个劲地往前走。
  李寻唤了几声也无用,知道此事闹大了,这回他定会被爹打个半死不可。
  李寻气急,想起罪魁祸首还在身后,转身便快步冲了回去。
  宋君顾见状一下挡在宋酒跟前。
  李寻猛地停步,面目狰狞地骂道:“宋酒娘,你个无耻的妇人!你就是水性杨花,若知有今日,那日就应该将你送去楚馆!”
  宋君顾闻言,终于忍无可忍,抡起拳头,朝着他脸上就是一拳。“李寻,我阿姐行事光明正大,不准你侮辱她!”
  李寻一个趔趄,吐了一口鲜血。“呸,就是个下贱胚子。装什么装?宋君顾,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
  “吵吵甚?”身后的宅门忽的一开,谷老跨步出门,满脸的不悦。“哪个满口污言秽语的竖子?也不怕污了我这片干净的地儿?赶紧给我滚!”
  李寻不动,虽然说话的人是谷一椿,但不见得他要对谷一椿毕恭毕敬。
  谷老朝着门内喊道:“来人,抄家伙,给我把说浑话的竖子打出去!”
  只见门后突然跑出几个年纪稍小的男童,个个抡着一把扫帚。
  “给我赶!”谷老负手站在门前下命令。
  宋酒和宋君顾识趣地让开一条路,那些男童举着扫帚直冲李寻,一个劲儿地往他身上打。
  “滚滚滚!”男童一边打,还一边吼。
  李寻狼狈地躲闪,发丝凌乱,身上的衣衫也沾染了不少黑黑的尘土。被临安鼎鼎有名的谷一椿扫地出门,不,是连门都还没进,就被扬言赶走,真是丢脸。
  李寻也没脸再待在这里讨打,奋力拨开乱七八糟的扫帚,一股劲地撒丫子跑了,背影万分狼狈。
  宋君顾看着李寻逃走的模样,顿时哈哈地捧腹大笑,“阿姐,你看他!真是报应不爽!”
  宋酒却是轻轻戳了戳他,要他收敛点。
  毕竟谷老还在呢!
  谷一椿对着门前的两人说道:“宋酒进来吧,阿洛等你好久了!”
  两人这才跟着进了谷家的宅子。
  谷一椿与谷夫人坐在主位上,宋酒与宋君顾先后朝两人行礼。
  谷夫人好奇地问道:“酒娘,你身旁的这位郎君是……”
  宋酒一笑,道:“他是我的义弟,也姓宋,名君顾。”
  谷夫人在家中时倒没了在钱宅时的严谨肃穆,看着十分可亲。“也是巧了,你们二人都姓宋,可是一族的?”
  “非也。酒娘不过是与他过世的阿姐相识罢了,他阿姐便是原先的小宋酒家的东家。”
  谷一椿直截了当地问:“他今日来所谓何事?”
  宋酒站起身,拱手道:“果真一切都瞒不过谷老!酒娘带他来,便是想来拜师的。”
  “拜师?”谷老与谷夫人相看一眼,显然没有料到。
  这临安的哪家哪户不想请谷老为师的?若真是如此容易,那谷老岂不是要桃李满天下了?
  谷一椿干咳几声,“老夫这一生教过的人不过十指之间,要在我门下习文,实非易事。”
  宋君顾上前一步,拱手,坚定地说道:“谷老,晚辈是真心实意想要跟随您习文,还望谷老考虑考虑!”
  既然是考虑,便不是逼迫谷一椿收宋君顾为弟子。
  宋君顾的话说得委婉,既不伤谷老的面子,也不损自己的志气,这一进一退的法子用得不错。
  谷夫人在一旁看得还算满意,在她看来,宋酒娘敢带来的人定是有非凡之处的。
  谷一椿听着宋君顾的说辞,心中也没觉得膈应。何况他方才在门后将事情听得一清二楚,这宋君顾能在李夫人和李寻的无语伤人这种情况下保持冷静,又能在李寻破口大骂的时候奋力出击,维护了宋酒的名声,倒是个有情有义之人!
  不过有情有义也不可能直接收为弟子,还得看他的禀赋。谷一椿咂了一下嘴,道:“也好,老夫便给你个机会,且考你几个问题。”
  谷夫人这时悄然起身,和蔼地牵着宋酒的皓腕,说道:“酒娘随我来,我有些话与你说说。”
  宋酒识趣地点头,跟着谷夫人出去了。
  谷老说要考验阿顾,此事便是有了半数的赢面,剩下的一半得靠阿顾自己努力了。


第六十八章 :谷老出题
  宋君顾听着谷夫人与阿姐的脚步声渐渐远了,这才拱手尊敬地对着谷一椿道:“请谷老出题。”
  谷一椿端坐其位,只一双黑亮的眸子看着宋君顾,一派师者风范。“我且问你,你欲以我为师,何故?”
  何故?
  宋君顾打算拜谷一椿为师,最初只是想和钱改容一样,想着科举中第进后进入大理寺为卿,如此便可护着阿姐一世无忧。可男儿当志在四方,若是说出这个理由,定会令人以为他眼界甚窄,更会被谷一椿瞧不起。可若是不讲清楚,就是欺瞒师者,又会显得他拜师的诚意不够。
  心中飞快地思虑千般,在谷一椿的犀利注视下,宋君顾坦然答道:“君顾欲拜谷老您为师,一是为孝,二是为志。孝,是为了保护阿姐。等君顾积蓄力量之后,绝不让任何人欺负她。而志则关乎自身。”
  宋君顾顿了一顿,继续说道:“谷老想必清楚,论繁华,汴京为首,临安次之。”
  谷一椿点头,“然也。”
  宋君顾又说:“汴京虽是在天子脚下,但仍有杀人、偷盗、抢掠之事发生,更遑论临安?然而君顾详览我朝的律法,漏洞仍存,尚不完备。各地的推官虽然清明,尚不能将犯法之人绳之以法,只得任其逍遥自在。长此以往,国风日下,繁华之都亦会成一片苍凉之地。”
  谷一椿捋一捋胡须,未作评论,又问道:“我再问你,一国强盛、天下繁华的源头在何处?”
  宋君顾闻之一笑,似有叹息之意。“若是以前,君顾定以为一国强盛源于兵强马壮,而天下繁华则是依靠贤君的圣明治理。而今却不然,君顾以为,兵强马壮、天下繁华的前提都只有一个,那便是国富民富!”
  谷一椿这时已是站起身,随意在屋中踱步,“你这说法倒是新奇,说说看。”
  宋君顾没有说话,只是先走出门外,从庭下的杨柳上折了一枝柳条,将枝条上的柳叶全数摘下,又将枝条折断成几段。
  回到屋中,宋君顾将手中的断枝左右均分,摆在桌上一一排列整齐。“谷老请看,若左边的断枝代表我朝的兵马,右边的断枝代表长期侵扰我朝边境的辽国兵马。请问谷老,若单看兵马数量,而不论双方的实力大小,这一仗可有胜算?”
  谷一椿凝视着桌上的断枝,摇头道:“难呐!双方的兵马和人数相当,只会落得个两败俱伤的下场。”
  宋君顾抬手,手中的柳叶悉数落到了左边的断枝上边。
  “若这柳叶代表粮草军需、上等的兵器火药,如此,我朝的兵马便没了后顾之忧,此仗必胜!而粮草军需、上等的兵器火药皆需要银两购买。普天之下皆是百姓,一人一口,吃食也需要用钱财购买。如此看来,这一国强盛、天下繁华的源头便和富裕二字息息相关!”
  “哈哈哈……”谷一椿突然大笑起来,拍着宋君顾的肩膀赞叹:“你这郎君倒是聪颖!不错!不错!想法清奇,后生可畏!”
  谷一椿生平最嫌弃别人按着古书给他讲那些枯燥的狂言狂语,一个个的皆是逞一时口舌之快。他最欣赏的还是能躬身实践之人,有些人说的比唱的好听,倒不如做的实在!
  宋酒与谷夫人刚回到庭中,便听见了谷一椿的大笑,疑惑地问身旁的谷夫人。“谷老何故如此高兴?”
  谷夫人面上带笑,望着笑声传来的方向说道:“他这是欣赏令弟呢!想当年他收下钱氏九郎的时候,也是这般,像个疯人似的。”
  宋酒欣慰一笑,看来谷老是愿意收下阿顾了。盼了这么多年,终于了了一桩心愿。
  谷夫人牵着宋酒进屋,谷一椿见她们进来,兴奋地连忙朝谷夫人招手。“你来瞧瞧,他摆的两军对阵。虽说简单了些,但是道理却讲得不错!”
  宋君顾悄声退到宋酒身旁,狡黠地说道:“阿姐可听见了?谷老可是夸我了,这说明我在书院中并没有荒唐度日。”
  宋酒瞧他得意的模样,抬手朝他的脑门一敲,“盈满则亏,莫要太得意,做人要谦虚些。”
  宋君顾略有不满,朝她做了个鬼脸。阿姐明明是替她高兴地,却总是口是心非。
  “还小孩子气,都要拜师了,还这般不懂礼数。”宋酒虽然高兴宋君顾能拜谷一椿为师,但心中还是隐隐有些担心。阿顾在她心中依旧是长不大的孩子,她怕他在谷一椿面前也是如此不知轻重,若是惹谷一椿不快,那她的一片苦心便白费了。
  像是看出了她的担忧,宋君顾小声劝慰道:“阿姐,你放心,阿顾晓得分寸的。”
  谷一椿与谷夫人在一旁说完话,又回到首位坐下。
  谷一椿对宋酒说道:“你这义弟天赋不错,老夫就收下他了。”
  宋酒一喜,只有谷老亲口说收下阿顾,这才算是一锤定音。
  她正要起身拜谢,谷一椿却是摆手制止了。“不过老夫有一个要求。”
  宋酒与宋君顾相视一眼,道:“谷老请说。”
  谷一椿指了指宋君顾,毫不客气地说道:“他必须留在谷宅,若无大事,便要日日在宅子里跟着老夫习文。不知这一点,你可做得了主?”
  宋酒也不好答话,毕竟她如今的身份摆在这里,的确做不了这个主。若她此刻的身份是宋君顾的亲阿姐,自然能爽快地答应。
  宋君顾不想宋酒为难,径自起身说道:“谷老不必担心这一点,家中的庶姐与庶母对我并不严加管束,君顾自己做得了主。”
  谷一椿瞧了夫人一眼,宋君顾家中只有庶姐和庶母,还对他疏于管教,可见她们心思并不单纯。
  谷夫人朝谷一椿使了眼色,点头。谷一椿这才点头说道:“那你明日便住进来。”
  宋君顾悄悄舒了口气,随即激动地拜谢:“是,多谢谷老!”
  宋酒提醒道:“怎么还叫谷老?该改口叫师傅了。”
  宋君顾笑笑,恭敬地对着谷一椿一拜,道:“是,多谢师傅!”
  宋酒也起身,将带来的两壶酒递与谷一椿。“谷老,承蒙您教导君顾,这两壶酒是从酒楼的酒窖中精挑细选的。区区薄酒,不成敬意!”
  谷一椿一看,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宋酒手中的酒壶,两手不自觉地伸了出去。他早就闻见酒香了,一直馋得很。
  “咳咳。”一旁传来谷夫人的干咳,谷一椿连忙收回手,略微尴尬地对着宋酒说道:“老夫许久不饮酒了,你还是留着给君顾吧!”
  宋酒看向谷夫人,道:“这酒是我的一番心意,若是夫人和谷老不愿收下,宋酒心中实在过意不去。夫人,这酒也适合您品尝,偶尔小酌两杯,不会伤着身子的。”
  谷一椿眼巴巴地盯着那两壶酒,咽了咽口水,劝道:“夫人,酒娘说得不错。我不喝,你也可以小酌几杯不是?不要辜负了人家的心意嘛!”


第六十九章 :王氏之秘
  谷夫人瞥了他一眼,她还不清楚谷一椿的那点儿小九九?她若是收下了,他肯定每日想方设法都要偷上一口。
  “夫人,你收下吧,好歹是孩子的一片心意。”谷一椿说着,还一边跟宋君顾使眼色,让他也来劝几句。
  宋君顾心领神会,也上前来说道:“师母,您就收下吧。师母忍心看着阿姐一直举着,累得手酸么?”
  谷夫人见三个人同时劝说自己,无奈地摆手,笑道:“罢了罢了,搁下吧。”说着还瞥了谷一椿一眼,嗔道:“这回倒是便宜你了,收了一个徒弟,还能喝上好酒。”
  谷一椿喜滋滋地接过酒壶,“是是是,是老夫的福气。阿洛心好,终于舍得让我喝上一壶了!”
  两人这般打情骂俏也不避着外人,倒是宋酒与宋君顾待不住了,两人向谷一椿和谷夫人告了别,出了谷宅。
  宋君顾要先回宋家收拾些衣裳和日常用品,而宋酒也要回酒楼去看看。
  待宋酒与宋君顾离开了谷宅,一辆马车驶到谷宅门前。
  片刻之后,车内走出来一人,将方圆几丈内的青翠柳色比了下去。如一枝浊世青莲,清香悠悠,飘然欲仙。
  白雨率先上前去敲门,门吱呀一开,门内探出一个小童的脑袋。“找何人?”
  白雨神气十足地说道:“自然是找谷老。”
  那小童眨巴眨巴眼,丝毫不客气地说道:“报上名来。”
  “好没规矩!”白雨见小童的年纪还没自己大,竟然说话如此地不客气。“我家郎君可是……”
  “白雨。”王之焕冷冷地唤了一声,白雨瘪着嘴退到一边,“郎君。”
  那小童依旧只探出一个脑袋,虽说王之焕身上的仙人之气令人望而却步,小童却是不怕的。他家主人连汴京的大官都不怕,还会怕一个郎君不成?自己虽是个小童,守门的时候可不能认怂!
  “报上名来!否则我要关门了。”小童耐心不足,催促道。
  王之焕淡淡说道:“就跟谷老说,荀清华来了。”
  “等着。”小童阖上门,通报去了。
  白雨不明白郎君为何要报荀老的大名,问:“郎君,你为何要报上荀老的名字?”
  王之焕一笑,“只是吓吓他,何况师傅真的来了临安,我给他提个醒而已。”
  白雨在一旁捂着嘴偷笑。郎君和他的师傅多年来一直致力于以欺负谷老为乐,唉,也不知谷老要逃到什么时候?
  宅子里,正在乐呵呵地饮着美酒的谷一椿听了小童的话,两手一抖,差点将手中难得的美酒给洒了。
  谷一椿皱着眉头不确定地问道:“你再说一遍,谁来了?”
  小童以为他没听清,故而扯着嗓子大喊道:“门外的人说他是荀清华!”
  一向淡定自持的谷一椿一下慌了,赶忙将杯中的最后一口美酒喝了,连一滴都不肯落下。
  小童两眼无辜地看着谷一椿慌里慌张的模样,难不成自己说错了什么话?竟然吓得主人手足无措。
  谷一椿将所有的东西一扫,塞进小童怀中。“你赶紧将这酒给我藏好咯!还有待会儿他进来了,就请夫人去见他。”
  小童抱着怀中的酒杯和酒壶,看着正晕头转向的打算跑路的谷一椿,疑惑地问:“那主人您呢?”
  “就说我出远门了!”谷一椿慌慌张张地,也不知在找什么。
  谷夫人从门外进来,瞧他慌里慌张的,一把将他按着坐下,嫌弃地说道:“没出息!他好歹是你师兄,你怕个甚?”
  “将他请进来。”谷夫人对着小童说道。
  小童同情地看了谷一椿一眼,抱着酒壶和酒杯跑了出去。
  谷一椿被夫人按着,已经做好了丢脸的准备,只等着门外的荀清华进来。可当他看清来人是王之焕的时候,只差没有气得跳梁三尺,好在谷夫人在一旁扯着他。
  “好你个王之焕,竟敢冒充你师傅的名讳来吓老夫了?”谷一椿气呼呼地坐在位子上,一张老脸憋得通红,嘴里忿忿不平地骂道。
  王之焕先是朝着谷夫人颔首,唤了一声谷夫人,这才说道:“我只说荀清华来了,并未言明我是。是师叔的小童会错了意,怪不得我。”
  谷一椿哼了一声,“老夫懒得跟你在这里咬文嚼字。你师傅呢?许久没见着我,他定是乐得找不着北了。”
  王之焕幽幽说道:“师傅如今就在临安,只是来得有些晚了,消息才没有传出去。”
  “可恶……”谷一椿不知骂了一句什么,没好气地问道:“你到临安的日子可比你师傅长,怎么今日想起来看老夫了?”
  王之焕端起茶饮了一口,道:“师叔不是不乐意见我么?我不来,是为了师叔好!”
  不要脸!
  谷一椿气得不想再看王之焕,看着他就好像看见了荀清华那个老家伙。这师徒就是一个脾性,表面看起来一个是大善人,一个是飘逸仙人,实际上肚子里全是坏水。
  “我今日来就是想提醒师叔,师傅到了临安。师叔若是有什么好酒,可要藏好了!”王之焕一笑,眸中的烟云游移不定,很难瞧出隐在烟云之后的真正景色。
  “阿焕这般说,倒是提醒我了!”谷夫人看了谷一椿一眼,笑着对王之焕说道:“今日宋酒送来了两壶好酒,正巧你在,也尝一杯,免得有些人不知收敛,全部送进了肚子。”
  谷一椿听谷夫人要将另一壶酒拿出来,急了。“阿洛,你……”
  谷夫人挥开他的手,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