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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将-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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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走过,数十名总统府警卫开道,一个年近古稀的老头系着一条鬼画符图案的黄色领带,面色沉重地进来,走特别通道直接到了法庭后台。
“总统先生。”途径之地,所有人都停下脚步向他行礼。
尽管知道这个称呼可能没多久就不属于他了,但是,在这一刻,他依旧是这个国家最高领导人。
总统谁都没有理睬,直到一个顶着乱糟糟白头发的小老太太笑眯眯地走进来,才勉强挤出笑容:“华老夫人。”
华敏笑容一收,立刻板脸:“总统先生,这里不是您的总统府,这会儿要召开的也不是您的晚宴,请尊重我的职业,叫我华大法官。”
直接被下了面子,总统脸色也不好看:“真希望一个月后你也有这样的底气。”
华敏针锋相对:“如果您能熬过这一个月的弹劾的话。”
总统原本还想试探一下华敏的态度,对特别行动组的人手下留情,现在也不用试探了,直接撕破脸,接下去的场面绝对不是他想看到的。他想拂袖而去,但在幕僚长的劝解下,终究留了下来。
华敏并不关心他的去向,检控方递交的资料她看过了,除非陈建强,这个倒霉的特别行动组员,能够找到其他有利的证供,不然这项罪名他背定了。当然,也不必为他的处境担忧。有“执行免责法”在,他只要供认自己是执行总统的命令,那么,他将无罪释放,一切罪责总统承担。
多么人性化的法律啊。
华敏冷笑。就因为这条法律,每个总统上台都对特别行动组关爱有加,而行动组的组长也像头毫无人性的恶犬一样,无论接到什么命令都彻底执行,完全失去了一个人类应有的判断能力!
她推开小会议室的门,控辩双方和几位证人都已就位。
华敏笑容满面地打招呼,然后讲述今日开庭的流程。
辩方律师突然说:“我想要追加一位证人。”
华敏说:“你应该在昨天提交申请。”
“这位证人的身份特殊,”辩方律师说,“有时候只能配合。”有总统撑腰,他说话的态度稍微强硬了一些。
但他并不知道,在五分钟前,他的靠山已经在这位老太太的身上碰了钉子。
果然,华敏毫不留情地说:“你的辩词听起来真像是嫌疑人的供词。好吧,既然他的身份如此特殊,就让我们看看他身上的光环能否普照大地。”
她率先起身往外走。路过一大一小两个长得格外干净漂亮的小朋友时,她很想停下脚步,摸摸他们的头发,安抚他们的情绪,作为华家的一份子,她很清楚华、曹两家在她背后做了什么,但是,法官在审判前的情绪偏向有可能让辩方抓住辫子使这场审判无效,最终控制住了。
等小会议室的人陆陆续续地走光,曹琋和程岫对视一眼,眼里都是一个意思——
总统要完。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但现在这种感觉特别强烈,强烈到好像已经听到了隔壁敲响的丧钟。
为了不被审判的进程影响情绪,证人除了作证之外,都被留在专门的休息室里,并且,非同时作证的证人连休息室都是隔开的。
程岫和曹琋就面临着单人房待遇。
曹琋惊讶:“我们不同时上庭吗?”
工作人员解释:“这是辩方的要求。”
是看他们俩年纪小,想各个击破?
曹琋不想为他们点蜡,反正他们已经在祭台上了,他只想为自己莫名其妙丢掉的与心上人相聚的时光点蜡。
程岫很开心地进去了:“我能要一份下午茶吗?”
曹琋:“……”可能蜡要多点点。
程岫先收到传唤,仿佛心有灵犀,路过曹琋所在的休息室的门时,听到了几声清脆的敲击声。
程岫回以一拳!
……
工作人憋着笑在前面带路,当做没看到小朋友偷偷揉手背的动作。
程岫:“……”一不小心,又忘记了自己现在是只弱鸡。
走进法庭,明显能够感觉到沉重烦闷的气氛。控辩双方虽然坐姿端正,面无表情,但是从脖子蔓延到耳朵的潮红泄露了两人激动的情绪。
程岫被送到证人席上,与嫌疑人四目相对。
陈建强阴冷的目光如刀子般剖割着他的面容。
程岫开启无敌防御模式,直接无视。
检察官原本担心程岫年纪太小会怯场,现在完全放心了。他站起来,用温柔的口气询问当日的情形。
程岫一五一十地说了,唯一的改动就是摘掉了嫌疑人挡住了半张脸的墨镜。
检察官让他现场指认,程岫毫不犹豫地指向了受审席。
等他满意地回到了座位,律师霍然站起:“我想向证人提问。”
华敏点头同意。
律师先让陈建强转过身去,才对程岫说:“你说你拒绝了鹿水生的晚饭邀请,说明那时候的天已经暗下来了。鹿水生住的F区是当地出名的贫民区,巷子很狭小,建筑与建筑挨得非常近。在那样的光线下,你确定你看清楚对方的容貌了吗?”
程岫说:“我确定。”
律师咄咄逼人:“你怎么确定没有失误?”
程岫从容回答:“视力好。”
律师被噎了一下,快步回到座位,拿出一沓画像,让程岫一张张地看过去。这些画像与陈建强长得非常想象,有几个只有鼻子高低、轮廓方圆的不同。他说:“你确定你当晚看到的不是这些人吗?”
程岫说:“我确定。”
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肯定,律师强硬道:“好,那你现在复述我当事人的相貌特征。”
“脸宽。”
“鼻头大。”
“从下面往上看,能看到鼻孔里的鼻毛。”
“睫毛一般长短,但是粗。”
“……”
“总结说,不好看。”
他一边说,华敏就一边看陈建强的容貌,尽管言辞刻薄,但丝毫不差。
律师重新拿了一沓照片给他,让他从里面挑出陈建强。
程岫飞快地看完,摇头道:“都不是。”
他说完,律师的脸就白了白。
检察官和华敏拿过照片来看,果然发现这些人虽然与陈建强长相相近,但仔细看都有不同,显然不是本人。最难得的是,这些人有些是侧脸,有些低着头,他们辨认都觉得吃力,何况程岫这么个小孩子?简直欺负人。
检察官抗议,华敏立刻给了律师一个口头警告。
从程岫说出“都不是”时,律师就知道大势已去,灰溜溜地回到了座位上。
临走前,程岫又捅了一刀:“这些人都没有杀气。”
……
一个七八岁的小屁孩懂什么是杀气!
律师想摔东西,看看华敏的脸色,忍了。
没多久,曹琋被领来了。
小的这么机灵,大的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心里是这么想,律师还是在检察官提问结束之后,咬牙上去试验了一把。
这次脸更肿。
曹琋直接证明了自己近乎过目不忘的本事,令律师彻底无话可说。事实上,他受过图像记忆的培训,律师的小把戏对他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作证结束,他和程岫又聚到一起,两人分别描述了一下自己在法庭上英姿,然后工作人员救过来了,通知他们离开。
曹琋问审讯的结果,工作人员表示没有这么快出来。
他们走到电梯口,正好看到一大群人从法庭的方向过来。因为电梯还没有来,他们在原地站了会儿,正好与总统碰了个正着。
总统看到他们简直眼睛充血,要不是四周人太多,简直不介意让自己的保镖团上去教教这两个小朋友怎么做人。
电梯好不容易来了,曹琋和程岫直接被挡在外围,看着总统带着他的人马浩浩荡荡地进去。挤不进去的直接跑楼梯。
等他们撤离干净,程岫才说:“你当初有没有这么威风?”
曹琋说:“看到总统后面那个秃头了吗?”
程岫说:“我在他的脑袋上看到了光晕。”
“……我以前就是他的位置。”
“用脑袋为总统照亮前程?”
曹琋:“……”明知道他们表达得不是一个意思,但仔细想想,竟然也没有什么不对。
等他们下楼,总统早就已经走到没影了,警察开着防弹车将他们送回去。
路上,程岫趴在车窗边,认真地看着这几年首都星的变化,发现它最大的变化就是路人明显不是当时的那一批——其他完全都看不出来。
曹琋指着很快掠过的一家餐厅:“还记得吗?”
当然,他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也是他帮忙浊捉奸……
“砰”的一声,车突然被掀翻了,在地上滚了一圈。幸亏他们上车时,警察提醒他们系好安全带,不然很可能在缓冲球喷出来之前,就折断了脖子。
警察也没想到自己顺口一说竟然起到了这么大的作用,先庆幸了一下,随即拿着家伙从车上蹿了出去。
外面,四个机甲正拿着武器,对汽车进行射击,警察一出去,就被射成了筛子。
程岫及时关上车门,子弹打在防弹玻璃上,发出连续的“砰砰砰”声。
眼见着防弹玻璃碎成了米字,两辆警察的战车从街道里蹿了出来,不等机甲动手,就拐了个弯又朝着另一边开走了。
从车窗里瞄了一眼的程岫差点气吐血。
敢情他们就是到此一游的?
正前方的机甲抬起脚,像是故意欣赏着他们临时的挣扎,脚掌慢慢地落下来……
程岫抓着车门把手,心里默默地数着数,正要推门冲一把,前方就冲过来一辆出租车,像推进器一样,将程岫所坐的车倒着推出十几米。
曹琋和程岫毫不犹豫地从车门两端跑了出去。
出租车上跑出来两个人,不是曹启智和王震是谁?
他们手里虽然抓着手枪,也就是装装样子,在机甲面前,这么小的武器绝对是以卵击石。
程岫看准了旁边的小巷子,带着曹琋钻了进去,曹启智和王震紧随其后。跑着跑着,程岫就要掉队了,曹琋手一伸,胳膊一夹,人就被夹住了。
程岫也不好抗议,只能配合地抓住他的衣服,在颠簸中承受着胃快要被挤出来的快感。
跑了一段时间,机甲时左时右,威胁有,危险没有。曹琋琢磨过味了,心情放松了许多。又过了会儿,警察大部队赶到,机甲撤退,警报总算解除。
王震说:“只有我一个人觉得,他们只是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吗?”
曹启智说:“死了好几个警察。”谁家的猫捉老鼠这么大手笔?
程岫问:“既然你们来了,我的机甲呢?”
曹启智说:“首都星的机甲管制非常严,我连星舰一起放在其他地方了。”
程岫也想到了,只是以前享受惯了特权,一时有点不大习惯。
这里终究不是讲话的地方,警察忙着追机甲和赶人,他们几个站在马路边太显眼。曹启智将他们带回了自己下榻的酒店。
程岫要了一大碗面压惊。
曹琋和曹启智交换了这些日子各自的经历。矿星戒严之后,曹启智的确担心了一下,但仅仅是一下,以他对曹琋的了解,估计难不倒。果然,不久之后他就收到了曹琋偷偷传过来的消息,告诉他要去首都星,并安排了他们和星舰接下来的行程以及会面的时间。
会面原本要延后几天,但曹启智听说他们今天出庭作证,担心有意外,就跟过来了,没想到真的发生了意外。
想到当时的惊险画面,王震心有余悸:“到底是多大仇,敢在首都星这么干,这是不想活了呀。你们知不知道谁干的?”
曹琋和程岫对视一眼,心里的第一怀疑人选毫无疑问是总统。
前脚才试图用眼睛杀死他们,后脚就真刀真枪地实干上了,逻辑很对得上。
但还是有一点违和。
就算庭审的形势对总统不利,结果也没有出来,还不到同归于尽的地步。这个时候杀他们更没有意义,证人做完了,内容记下了,陈建强的命运已经被决定,这时候杀他们,不仅是多此一举,简直是自掘坟墓。
王震听完他们的分析,脑海中就蹦出了一个词:“报复!绝对是报复。能当上总统的人,必然是有理想的人。想想,他已经坐上了总统宝座,理想垂手可得,却因为你们两个而陷入了杀人灭口的丑闻,该是多么的不甘心啊。理想破灭如丧考妣!”
程岫好奇地问:“你的理想是什么?”
王震挺胸道:“成为星国最棒的机甲手!”
程岫、曹琋、曹启智:“……”
程岫忍不住问:“你爸妈还好吗?”
王震:“……”
门铃响了。
程岫还以为他点的面到了,一开门却看到庞鹤园那张老脸。他身后还跟着一群警察,一个个如临大敌的样子。
他开门的时间有点久,曹琋探了个头出来。
庞鹤园如释重负:“你们都没有事,太好了。”
程岫说:“我的内心受到了严重的创伤,很需要礼物压惊。”
庞鹤园直接忽略了他的话,将曹琋叫过来:“我需要详细地知道今天发生的事,发生的一切!”
曹琋原本也没打算隐瞒,一五一十地说了,甚至连曹启智和王震的身份都没有隐瞒。
庞鹤园说:“真是老天保佑,你们拥有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朋友,应该好好珍惜。”
曹琋原本想反驳,想了想,又觉得程岫应该定位为自己的恋人,那么,朋友这个位置让给曹启智和王震也还不错?
庞鹤园说:“既然你和你的朋友团聚了,我也不勉强你们离开。但我会派人在附近保护你们,你们进出一定要小心,不要离开他们的视力范围。”
曹琋应了,等庞鹤园离开时,突然问:“那几个开机甲的人是谁?”
庞鹤园说:“还在调查中。”
虽然说还在调查,但嫌疑人早已经出来了,可是他还不知道对方的动机。在陈建强接受审判、总统自身难保的节骨眼,特别行动组实在没必要再出来刷存在感。
总不会是为了总统吧?
现任的组长利意人如其名,利字当头,绝对不会。他的背后应该另外有主使者,应该是总统倒下后,利意新找的靠山。
这样一想,范围立刻明确了。
第26章 阴谋(中)
华敏回到家中; 就感受到了不同于往常的欢乐气氛。
难得出现的华长霖正坐在沙发上逗弄着她两岁半的小孙子; 儿子和儿媳交头接耳地说着悄悄话; 欢喜之色溢于言表。
她挂外套的动静吸引了三人的注意,华长霖热情地打招呼:“姑姑。”
华敏一边换鞋一边对儿子说:“我听说你今年的考核没过?”
儿子紧张地看华长霖。
华长霖笑道:“一个部门小考核,也值当大惊小怪。长丰今年没考好; 明年再努力嘛。是吧,长丰?”
“考不好就要下放。”
华长霖看华长丰难看的脸,干咳一声道:“不宜以一场输赢论英雄。这次我想想办法; 下次长丰努努力; 都是一家人,有什么携手过不去的。”
华敏看华长丰高兴的模样; 心里一冷。养孩子的时候她工作太忙,经常放到哥哥家; 华长丰跟着大十几岁的华长霖长大,耳濡目染; 回来一身的歪风邪气!原以为这些年言传身教,稍微养回来一点儿了,谁知华长霖一出现; 就原形毕露。
华敏抱过小孙子; 丢给儿子儿媳,赶他们回房。
儿媳还有不满,被华长丰拉着上楼了。
华长霖说:“姑姑是爱之深责之切,不过方法太激进。长丰这个性子,要慢慢地来。”
华敏给自己倒杯茶; 看也不看华长霖见底的茶杯,面无表情地说:“我现在心情很不好,你再说下去,可能马上翻脸请你出去。”
华长霖习惯了她的不客气,主动为自己添水:“今日在首都星发生了袭击事件,警察不但反应迟钝,有两个警察还抛下了无辜民众逃跑,影响极其恶劣。我认为内部处分不足以服众,必须对这两位警察进行起诉。”
华敏慢条斯理地喝茶,不理他。
华长霖自顾自地接下去:“但检察院半数掌握在何家,何家又和庞家沆瀣一气,绝不会出来主持公道。我知道姑姑与几位检察官志同道合,关系良好,这时候很应该站出来。”
华敏说:“当初曹幕僚长把法庭从司法部门分离出来挂到立法议会下属,就是为了避免法检勾结。你现在要我去干涉检察院的工作?”
华长霖说:“说到曹幕僚长,其中一个受害民众刚好与他有关,叫曹琋。他今天才去法庭作证,姑姑应该有印象的。”
华敏说:“印象不如寄愉。她不是刚刚上门耀武扬威,妨碍司法公正未遂吗?”
华长霖心惊于她的消息灵通,笑道:“这话哪跟哪啊。是曹琋要就读中央军校,你知道我们家和军部的关系一般,刚好寄愉在首都大学担任副校长,想让他改读首都大学。寄愉的脾气你是知道的,我怕有误会,又让启刚过去解释。他和曹琋是堂兄弟,很快就会说开的。”
华敏在会议室的匆匆见了曹琋一面,印象很不错:“他看起来的确是曹幕僚长的后人,比曹家现在几个子孙强多了。”除了眉宇多了几分锐利,几乎是曹燮的少年版。她顿了顿,又道:“还有华老三,希望趁这根苗子不太歪的时候找回来。”
华长霖眸光沉了沉,岔开话题:“是啊,我也期待启刚正在游说曹琋回本家。”
“都穷得四个人挤一间房了。”曹启刚的游说显然和华敏、华长霖想象得不一样,进门就开启嘲讽模式,“听说你们今天下午去法庭作证,出来就被袭击了?跟你们说做人安分点,不要搞事情,这不就遭报应了?不过还活着嘛,狗屎运还是有点的。”
程岫说:“运没有看到,狗屎看到了。”
曹启刚对曹启智说:“我是来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的,跟我回家,好好给爸妈和姑姑道个歉,以前的事情一笔勾销。”
曹启智说:“我回去你会不高兴的。”
曹启刚嗤笑:“我不高兴什么?”
“我每次考试成绩都比你好,显得你太蠢。”
“……曹启智!”
“不过你花言巧语会讨人喜欢,我做不到。”
“这叫情商。”
“所以,”曹启智认真地说,“你这辈子只能当菟丝草,别人喜欢你你才有前途。我不会讨人喜欢,只有自己挣前程。”
曹启刚气得冷笑连连:“嘴利一时爽,事后看下场。你们以为庞家是正义的化身,天天揣着一杆秤打抱不平吗?你以为是谁怂恿保益党改票的?庞家坏事做太多,嘚瑟不了多久的,你们站到他们那边,就是找死。一家人也没情面讲,我们不会手下留情。”
程岫“哇”了一声:“说了这么多,终于达成目的了,开心吧?”
曹启刚冷哼一声,扭头走到门口,突然回头对曹启智说:“菟丝草有药用价值!有什么不好?!”不等别人回答,摔门走人!
程岫感慨:“我居然在他身上看到了亮点。”
曹琋说:“那要换屏了。”
程岫:“……”
曹启智说:“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们莫名其妙地坐上了庞家的船?”
曹琋说:“简单地说,因为对总统发起‘作证’攻击,我们得罪了保益党。因为拒绝华家和曹家有毒的示好,我们得罪了时进党。所以,本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原则,我们只能和庞家交好。”
曹启智抿了抿唇。到底是曹家子弟,受了二十多年“庞家何家是混蛋集中营”的洗脑教育,一时三刻并不能接受自己投敌。
曹琋说:“不过,庞家真的遇到麻烦了。”
程岫说:“我们要不要先找个地方避一避?”
曹琋说:“全国最好的学校就在中央星系,中央星系最好的学校在首都星。”
程岫说:“差一点也无所谓。”该学的都学过了。
曹启智和王震立刻表达了反对意见。他们一致认为教育是根本,苦了谁都不能苦孩子,无论如何都要将他送入好学校。
程岫说:“你们有没有想过,可能我成绩不好,考不上。”
曹启智说:“把机甲卖了,凑钱赞助。”
王震说:“不行,万一跟不上怎么办!会被人歧视!先找几十个家教,教会了再考。年纪大点没关系,四五十岁我们也供得起。”
程岫:“……”
程岫倒了四杯白开水,放在茶几上:“来,还是让我们聊聊庞家遇到什么麻烦了吧?”
曹琋从刚才开始就在沉思,闻言才笑了笑:“你不感兴趣的那些事。”
程岫说:“切身相关的时候,是挺讨厌。当笑话看看,还是不错的。”
曹琋说:“我只是想通了眼前到底是个什么局面。”
曹启智深表怀疑。他对曹琋的智商一直很佩服,但仅限于超越年龄的成熟稳重,真到了政斗的层次,经验和阅历上的不足,不是智商情商就能弥补的。
王震没想那么多,直接问:“到底是个什么局面?你想通了什么?”
曹琋说:“庞家所在的民声党和华家所在的时进党的总统竞选进入白热化,不到最后一刻,谁都不知道谁输谁赢。为了确保赢面,庞家想出了一个阴损的办法。就是曹启刚刚才说的,暗地里怂恿第三大党保益党改票。于是作弊的保益党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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