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宿将-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曹启刚刚才说的,暗地里怂恿第三大党保益党改票。于是作弊的保益党赢了。”
  王震说:“好阴损!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完全损人不利己啊!”
  曹琋说:“当然不会损人不利己。总统改票上任,留下了一个大把柄。掌握着警、检势力的民声党在关键时刻揭露黑幕,拉下作弊总统,刷高民望,为下次的选举奠定了基础。”
  王震没听懂,用疑问的眼神看曹启智。
  曹启智说:“等于考试的时候怂恿同桌作弊,考完就向老师举报同桌。后来,同桌被通报批评,他成为了全校师生心中刚正不阿的好学生。”
  王震道:“……太人渣了!”
  曹琋说:“民声党坑保益党坑得越漂亮,时进党的处境就越不妙。这就是他们不想我和程岫出庭作证的原因。”
  王震说:“那为什么现在说庞家要倒霉了?”
  曹琋说:“因为今天发生了机甲袭击民众事件,几名警察牺牲,两名警察不战而逃。警察是庞家的势力范围,一旦警察无能的形象深入人心,民声党就会大跌声望,刷几个总统都挽不回。”
  王震说:“这是运气不好,还是被人算计了?”
  曹启智想了想,点头道:“我爸和华长霖都干得出来。”
  曹琋说:“所有偶然的背后,都有一个必然在推波助澜。脑子蠢、反应慢的曹启刚,居然这么笃定庞家要倒霉,一定是拿到了内幕消息。”
  王震被绕晕了,拍了拍曹启智:“来,解释下。”
  曹琋说:“那个举报同学作弊而得到好评的同学当上了纪律委员,另一个同学讨厌他,雇人在课堂破坏纪律,于是,纪律委员的威信一落千丈。”
  王震恍然:“另一个同学就是华家、曹家所在时进党?”
  曹琋说:“从获利者的角度出发,应该是这样。”
  程岫说:“你现在都是以三党相争为前提,怎么知道不会有第四方呢?”
  曹琋说:“有这个可能。我的推测是从竞选角度考虑,上升到国际层面,也可能是其他国家的人跑来搅混水。”
  曹启智突然说:“会不会是军部的人?”
  可能是有的,但是考虑程岫与军部的关系,曹琋没有提。
  程岫想说,军部部分人员的确有资格配备机甲,但是那磨磨唧唧的坑爹战力,哪里像英姿飒爽的军人作风。后来想起,这是一百年后。
  王震被他们说得整个人紧张起来:“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是华家和曹家上台,我们是不是真的要流亡?去投靠付晨曦?”
  ……
  几双眼睛齐刷刷白他。
  曹琋说:“先挑学校,其他的到时候再说。”
  程岫摸着下巴说:“我觉得首都大学还不错。”
  曹启智道:“好,那就读首都大学附属小学吧。”
  程岫:“……”不是在讨论怎么跑路吗?为什么突然画风就转变得如此……安居乐业?
  王震也不是纠结的人,既然聪明如曹琋都不担心,自己就更不用担心了。他和程岫一个睡一个吃,都将烦恼暂时抛到脑后。
  曹琋和曹启智到隔壁房间。
  曹启智说:“如果真的是你说的那样,我们要不要回曹家?”
  曹琋道:“回去,然后被鄙视、嘲笑、利用得渣都不剩吗?”
  当初曹家准备派给曹琋的人并不是曹启智。他是知道父亲准备利用他在资源管理局的职位,牟取私利,再倒打其他人一耙之后,失望离开的。
  曹启智道:“你打算怎么做?帮助庞家?”
  有人敲门,程岫拿着甜筒走进来:“酒店的甜筒比外面买的好吃,奶香特别浓郁。”
  曹琋用拇指擦掉他嘴角的污渍:“不能吃太多。”
  程岫瞪他。
  曹琋温柔地说:“你肠胃还没长好。”
  程岫说:“你心眼才没长好呢!”
  “好,算我缺心眼。”
  “……”程岫继续吃,“你们密谋对付谁?继续说啊。”
  他年纪小又聪明,曹启智不想将私底下的算计过早地暴露在他面前:“没什么,再谈你上小学的事。”
  程岫说:“我已经决定跳级。”
  曹启智皱眉。他不太赞同拔苗助长,不过曹琋点头同意,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真正和程岫亲近的人不是自己。
  曹琋说:“你觉得民声党、时进党,谁更适合当下一任的执政党?”
  谁都不适合。
  曹启智和程岫不约而同地想。
  曹琋说:“本来还有第三个选择的,已经自掘坟墓。所以只有两个选择。”说的就是保益党。其他党派的票数和影响力差太多,拍马难追。
  程岫忍不住感慨:“国人辛勤工作,按时缴税,到头来,却要从卑鄙无耻大混球和阴险狡诈大坏蛋中选一个当领导人。真的是,造得什么孽啊!我选民声党。”
  “……”曹琋问,“和托马的曹燮有没有关系?”
  程岫说:“这是我理智的选择。”
  曹琋满意。
  程岫说:“我理智地屈服于我感性的那一面。”
  曹琋:“……”
  曹启智没听懂两人的意思,但不妨碍他做出自己的决定:“我选时进党。”
  曹琋说:“你现在还是时进党党员?”
  曹启智摇头:“入党前夕,我走了。”
  程岫感叹:“我一直以为房价高,没想到党费更贵,都把人吓得背井离乡了。”
  曹启智:“……”
  曹琋说:“王震的智商不足以参与投票这种会产生后果的活动,所以,最后一票由我来投。”
  程岫和曹启智都看向了他……
  首都星遭遇机甲袭击的事很快轰动了整个中央星系,紧接着是整个星国。
  外星人要入侵了?
  内部有人要造反?
  各种各样的揣测和传言甚嚣尘上,已经被黑出翔的总统再一次从棺材里拉出来鞭尸。中央警察总局、中央情报局、中央安全局等与安全相关的部门都被骂得狗血淋头,连无辜中央水利局、电力局都没有逃过口诛笔伐。时进党、民声党这样的大党更不用说,“国之蛀虫”“吃人党”之类的词层出不穷。
  对现任总统及几届政府的不满完全爆发了,网上极端、激进的言论已经一发不可收拾。
  关键时刻,民声党出招:提前公审总统。
  民望跌入负数泥潭的总统显然是当前最好的替罪羔羊。总统不甘被牺牲,办公室一个小时起草了三份斥责中央警察总局无能的内部公文,并“不小心”地发到了外网。
  事已至此,两大党派完全撕破脸皮。
  一个仗着自己还没有被弹劾,依旧霸占着总统头衔骂街。
  一个凭借检方的优势,不断地罗织罪名,抹黑总统。
  战况之激烈,几乎和赤膊上阵甩耳光没区别了。
  与他们两个相比,一开始就没有被拉入战圈的时进党很好地保住了元气,摇着芭蕉扇,笑看其他两党狗咬狗,若是火势太小,还雇水军煽风点火。
  如果继续这样,下次竞选就没什么悬念了。
  蛇打七寸。
  华家这次出手快很准,直接掐住了庞家的命脉。输在哪里?一目了然。庞家差的那一着棋就是特殊行动组。为了打击总统,特殊行动组被集中炮火攻击,因为“执行无罪法”的关系,他们的确不会伤筋动骨,但名声一落千丈也是不争的事实。民声党上台,不说用不用他们,双方总有着隔阂。
  反之,掌握着立法议会的时进党才是真正掐住特殊行动组脖子的人。
  他们不怕庞家何家,因为罪名成立,也能免除刑法。但是他们不能不怕华家,一旦华家对“奉命杀人”这件案子大做文章,废除“执行无罪法”,特殊行动组的“特殊”优势荡然无存。从此后,那日子真的是刀口舔血,祸福难料。
  所以特殊行动组敢在这么敏感的时期开机甲制造大事件。被抓了如何,被高了怎样,不废除“执行无罪法”,他们就是拥有金刚不坏之身,坚不可摧。
  庞家想通了这一点,却束手无策。
  华家这一步棋走得太好,是阴谋,更是阳谋,完全无懈可击。
  为此,庞家和何家已经秉烛夜谈了三夜,依旧一筹莫展。
  何家的意见是无论如何都要从特殊行动组的嘴里审出“华家主使”这四个字,将华家从幕后拉到台前来。
  庞家直接放弃了从特殊行动组下手,建议从华家其他的把柄下手。比如从华长霖贪污被检举的老大、斗殴进监狱的老二下手。这两件事都是他们的功劳,现在人还在监狱里,他们多得是机会动手脚。把柄在手,不怕华家不服软。
  何家没有那么乐观。华老之前大张旗鼓地找人寻找华家三少的下落,就是放弃老大、老二的意思。就算三少找不到,还有关系再远一点的堂孙。总之,现在的华家已经做好了登基的准备,绝不可能为了两个孩子放弃。
  庞家也否定了何家的想法。开机甲的人还没抓到,陈建强天天被特殊行动组,别说严刑逼供了,连给他做足底按摩都要担心会不会用力过度。
  何家人问:“为什么要给他做足底按摩?”
  庞家人心累:“他进来以后睡眠不好,我怕他太憔悴,影响我们警队形象。”
  何家人:“……”
  一直沉默的庞鹤园突然开口:“如果之前就是公平地竞选,不耍小聪明,不搞小动作,现在也不至于这么被动。”
  提议“耍小聪明、搞小动作”的何家人不悦:“这话说的,好像你当初没同意似的。”
  庞鹤园说:“我是没同意。”
  其他人:“……”
  庞家人比较了解他的个性,嘴巴再硬,关键时刻还是肯为家里收拾烂摊子的:“那你有没有什么办法扭转局面?”
  庞鹤园说:“造个时光机,回到过去。”
  ……
  其他人继续交头接耳。
  庞鹤园手腕的通讯器响了两下,是他的秘书,接通之后,就听到秘书说:“曹琋想要见你。”
  庞鹤园说:“有没有说什么原因?”
  “他说他能够帮助你们反攻,但前提是,要做一笔交易。”
  坐在庞鹤园身边的堂弟听得一清二楚,凑过来问:“曹琋?那个出庭作证的少年?”
  庞鹤园推开他的脑袋,回复秘书:“我半小时后到酒店,你先过去。记住,一定要保护他们的安全。”等他关掉通讯站起来,发现其他人都停下交谈看着他。
  庞鹤园说:“他虽然年轻,但很可靠。”
  何、庞两家的当家人毫不犹豫地说:“等你好消息。”


第27章 阴谋(下)
  入夜了; 白日的喧嚣在夜色的安抚下渐渐散去。繁星闪烁; 夜灯长明。刚刚被机甲袭击事件狠狠刷了一把全国存在感的首都星在警方高度警戒下; 不得不规矩起来,再无往日的肆意放纵,大街小巷寂静得落针可闻。
  一辆黑色的防弹越野车在清冷的街道上穿梭。
  倏地——
  一发炮弹从街旁民居呼啸而出。
  车被击中尾部; 瞬间爆炸!
  绚烂的光芒点亮了昏暗的长街。路边的民宅纷纷推开窗户,惊骇地看着在路中央安静燃烧的车辆。须臾,驾驶座的门被一脚踹开; 一个穿着防爆服的人跌跌撞撞地下来; 滚到路边。
  暗处,几个特警穿着防弹衣; 潜入了开炮的那所民宅。
  庞鹤园挂掉通讯器,对坐在身边同样面色凝重的秘书说:“再订购一辆专车吧; 挑防弹能力更强的。”
  秘书说:“我建议您选择战车。”
  庞鹤园摆手:“那需要军部的批文,先买辆一般的应急。”
  秘书说:“您的专车遭受恐怖袭击; 安全已经受到严重威胁。特殊情况特殊处理,我认为,违规操作也是值得的。”
  可惜总统和军部的人绝不会这么通情达理。庞鹤园说:“他们失败了一次; 短时间内不会再出手。我们更该警惕其他人的安全。必要时刻; 可以与中央警察总局进行全面的情报交流,务必要制止这群持续作案的恐怖分子。”
  车驶入酒店。
  临下车,庞鹤园又接到一个电话,说恐怖分子已经抓到,并在第一时间承认自己特殊行动组组员的身份; 供认自己的行动是受总统指示。
  看来他们的猜测没有错,利意果然投靠了华家,才敢在总统还没有下台的时候,就等不及地落井下石泼脏水。
  他对秘书说:“将消息通知总统办公室。”
  华家想隔岸观火,没有这么容易。
  曹琋和程岫在二楼餐厅的包厢里等。
  程岫吃完夜宵,有点犯困,头枕着曹琋的大腿,身子躺在两张椅子拼起来的椅子上,哼哼唧唧地指挥曹琋给自己按摩肩膀。
  庞鹤园进门,看到这样的场景,忍不住笑了笑:“小朋友应该早点睡,不然会长不高。”
  这真是戳中他的痛脚了。
  程岫说:“谢谢你的经验谈。”
  庞鹤园挂衣服的手顿了顿,低头瞄了眼还懒洋洋躺着的小朋友,又看看旁边温柔地揉着小朋友头发的大朋友,刚要说话,就听小朋友抗议了:
  “男人的头不能摸。”
  大朋友从容地反问:“另一个头呢?”
  程岫:“……”
  庞鹤园:“……”
  曹琋好似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一句不要脸到石破天惊的话,伸手倒了一杯茶给庞鹤园:“请坐。”
  庞鹤园在他们的对面坐下来:“听说华副校长有意招揽你就读首都大学?”
  曹琋说:“考得好就能进吧。”
  庞鹤园说:“曹家小二是你的朋友?”
  曹启刚是老大,曹启智就只能是小二了。
  曹琋说:“严格说,算跟班。”
  庞鹤园试探的两条路都被堵死了,只能低头喝了口水,重新调整思路:“你想做什么交易?”
  曹琋说:“你不问问我有什么办法帮你反击吗?”
  庞鹤园说:“我总要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能力和你交易。”
  “保益党被解散已成定局。”曹琋说,“到时候全国一百六十八个党派名额就会出现一个空缺,我想申请组建新党派。”
  来之前庞鹤园已经做好了听他狮子大开口的准备,但还是被他嘴巴的宽度吓了一跳。
  他不动声色地摩挲着茶杯的杯沿:“你的年龄不达标。”
  曹琋说:“曹小二达标。”
  庞鹤园好奇地看着他:“你想帮曹小二?其实,以你们和曹家的关系,和华家谈交易不是更妥当吗?”
  曹琋笑了笑,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庞鹤园又自言自语地点头:“华家不会同意你们自立门户。但是,你们真的下决心脱离曹家?从政这条路上,有家族的庇护,你可以少走很多弯路。”
  曹琋说:“我本来就是弯的。”
  庞鹤园:“……”
  曹琋说:“再说,你觉得是弯路,说不定反而是捷径。你身在庞家,家族的利弊,应当比任何人都清楚。”
  庞鹤园说:“其实,以你的天资,不靠家族,随便加入一家政党,一样能出人头地,为什么一定要自力更生这么麻烦?”
  曹琋说:“大概是为了享受一手打造的乐趣?”
  庞鹤园说:“我知道几个小政党,平时是勉励维持,很需要后继者补充新鲜血液。我可以为你介绍,比从零做起要简单得多。”
  程岫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好困,想睡。”
  “那就去睡吧。”曹琋抱着他的肩膀,将人推起来,等他穿好鞋,牵起手,旁若无人地开门就要走,庞鹤园拦在门前:“等等。”
  曹琋说:“这次的交易只有两个选择,同意或者不同意。”
  庞鹤园道:“你年纪还小,不知道政坛的水有多深。”
  曹琋说:“初生牛犊不怕虎。”
  “那是你不知道每天有多少人在吃牛肉罐头。”
  曹琋说:“我只吃牛肉不吃罐头,当然不知道。”
  庞鹤园见他油盐不进,叹了口气道:“说说你的筹码。”
  曹琋说:“建新党的名额不是小事情,你不需要回家商量一下吗?”
  “再大也没有总统大。如果,你的筹码真的像你说的那么有用的话。”
  曹琋笑着冲他勾勾手指。
  庞鹤园踮脚凑过去……
  庞鹤园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四点了,外面的天还黑着,屋里的灯还亮着。庞、何两家人的位置已经换了一圈,脸色随着夜色越来越深。
  看到庞鹤园进来,屋内的所有人都抬头看他,既寄望于他带来好消息,又有几分不敢置信。
  庞鹤园说:“袭击我专车的人还是一口咬定是总统?总统方面是怎么说的?”
  何家的人愤怒地捶拳:“到这种时候,保益党大势已去,还能怎么说?”
  庞鹤园听着不对劲:“什么意思?”
  庞家的人叹气道:“保益党和时进党暗中达成秘密协议,总统坦诚自己怀疑你泄露国家机密,一时冲动才下令狙击。”
  庞鹤园脱掉一声冷意,在他们中间坐下来:“他替时进党背黑锅,自己有什么好处?”
  何家的人说:“据说华家的人有意向撤销对保益党的起诉。”
  这是打算弃车保帅,牺牲掉一个总统,换回保益党的苟延残喘。
  何家一个小辈愤怒地说:“总统太没有骨气了。到这种时候,死自己一个人多凄惨,不如拉所有人一起下水,轰轰烈烈!”
  其他人无语。
  将心比心,真到了那种时候,他们大概会做出保益党一样的选择。
  当然,这种选择对自己来说是壮士断腕,悲壮。对对手就是替罪羔羊,阴险。
  庞家一个长辈说:“事已至此,我们只能说技不如人。不过我们不是输给华长霖,而是输给了当年的曹燮。我爷爷和我爸爸那时候还说曹燮糊涂,放弃了国政议会大好江山,跑去立法议会养老,现在看看,简直是远见卓识!立足于立法议会,才是真正的立于不败之地。”
  总统虽然是星际联合众国名义上的最高领袖,但是在他之下,还有三大议会,分别是国政、立法、军事。国政议会是总统的地盘,曹燮在世的最后几年,几乎将它变成了曹家的一言堂,时进党风头无两。不过在他辞职前夕,突然将曹家人和亲信安插到立法议会,慢慢地放弃了国政议会的席位,被当时不少人暗嘲了很久,现在看看,完全是未雨绸缪到了极点。不然,以曹家经历的那些事儿,后来培养的那些人儿,不可能还安然无恙地支撑到今天。最可恶的是,每次华家的人当上总统,他们在国政议会的势力就会伤筋动骨,但他们的人当上总统呢,手又伸不进立法议会,简直是稳输不赚。
  军事议会是军部的天下,从林赢开启七星上将时代起,到蒋向岚被岳父暗杀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敢乱动脑筋了。
  庞鹤园看众人一个个神色颓然,缓缓开口道:“不到最后,谁都不能确定谁输谁赢。”
  总统弹劾公审提前到来。
  虽然程岫和曹琋对这一天的提前贡献良多,不过至今属于幕后英雄,并没有受到现场旁观的邀请,只能在网上围观。
  直播的官方网站开通了语音评论,一打开,就能听到一群人此起彼伏地叫骂着,管理员删除得烦不胜烦,最后直接将语音关了,保留文字弹幕。
  语音关掉的瞬间,弹幕如泄洪一般,瞬间淹没了画面。
  程岫很犹豫,不知道自己应该先看总统的衰样,还是先看别人的贬斥,还是曹琋做决定,将弹幕屏蔽。这时候,总统已经坐上了被告席,接受一群人的质询。
  大概知道狡辩也无济于事,总统变得十分配合,不但承认了指控,还主动交代了部分情节,这让等着看他垂死挣扎的观众大失所望,打字的力气都不再像之前那“啪啪啪”的有力了。
  总统交代完,案子基本就定了,传唤证人只是为了走程序,但是,特殊行动组组长利意作证时,案情又起了新的变化——
  他指证主使机甲袭击案和庞鹤园专车遇袭案的人是华长霖。
  此言一出,场内哗然。
  利意还拿出了多份证据,包括华长霖与他对话的视频,庞鹤园行车路线图等等。
  总统身上的锅被人挪走了两口,脸色却被之前白多了,看上去倒有些被冤枉之后生无可恋的样子。
  即使如此,赖登星系杀人灭口案依旧与他逃不脱关系,在现场与网络混乱了一阵子之后,陪审团依旧以大票数通过总统弹劾案。
  副总统虽然也是保益党人,但保益党目前还没有被解散,根据宪法,在解散之前,他暂代总统之职。不过那也没有多久时间了。因为总统上台之后,解除了上任政府,也就是民声党的所有班底,全部换上自己的人,所以保益党一旦解散,总统及宪法规定的顺位代总统全部撤职,各位星国将会彻底沦落到群龙无首的局面。
  为此,国政议会正在准备紧急议案。既然是国政议会,那么民声党上位已是定局了。
  这场竞选闹剧暂时落下帷幕,而华家当家人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程岫问曹琋:“你到底给了庞鹤园什么?”
  当日,曹琋让庞鹤园附耳过去,只是说了一句中央银行的保险柜号和口令。到底庞鹤园从银行里拿到了什么,只有他们知道。
  曹琋说:“一张调令。”
  “谁的?”
  “特殊行动组。”曹琋说,“我把特殊行动部队从军部要过来,只是为了逼你出来。我当时想好的,只要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