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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色医妃-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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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只是提供场子,说了不算,想要人,得曹维达松口。
      谢桥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老鸨触及谢桥颇有深意的目光,浑身一抖,低垂着头,不去看她。
      曹维达却似听了个笑话般,语气阴冷:“姑娘?玉娘,你识人的眼力见可越来越不行了。看清楚了,这可是燮郡王妃!”
      燮郡王妃这几个字从曹维达嘴里吐出来,令人心中极为不适,谢桥从中听出嘲讽的意味。
      谢桥挑眉,故作惊讶:“乔装一番,竟是给认出来了?原来不想用身份压人,眼下既然被识破,即便我不抬出身份,旁人也以我仗持身份行事。如此,我便不介意搬出身份了。”眸光一转,盈盈含笑,手指直指拍卖的女子,“这人我要定了!”
      曹维达面色陡变,浑身散发出阴冷之气。
      谢桥盯着他身侧的手指,握成拳头的手,食指、中指伸直。谢桥若无其事的收回视线,盯着他眼角的红色胎记,映衬得他的幽冷的眸子透着诡谲之色:“我认得你,皇叔身边的……狗嘛。”他身上戾气高涨,满面阴霾,脚动了两步,忍不住想要出手,可终究碍于谢桥的身份隐忍下来。谢桥余光一直盯着他,熟视无睹,脸上的笑意更深:“皇上为人正直仁善,定不知道你们阳奉阴违,做起皮肉生意。”
      曹维达眸光一紧,青筋爆叠,谢桥话中意思很明显暗含着警告。
      荣亲王想要篡位,定会极为爱惜羽毛,容不得半点污名!
      而今日之事捅出去,只怕会全数推脱到他身上!
      “皇叔与郡王关系素来亲厚,想必我问他要个人,他不会不肯给。”谢桥看着众人听到他们点破的身份,早已是纷纷变色,心里打了退堂鼓,哪里还敢与谢桥抢人!
      曹维达总算是见识到谢桥的厚颜无耻,她与荣亲王之间的恩怨,不死不休地地步,‘关系亲厚’亏她也说得出口。
      谢桥势在必得,不肯退让。
      闹将起来,他讨不到好,甚至会累及主子。心中权衡一番,冷哼一声:“郡王妃……好生享受!”邪肆一笑,带着人离开。
      众人紧跟着退散。
      老鸨颤颤巍巍的说道:“郡王妃,奴家有眼不识泰山,还望您莫要与奴家计较。”连忙指使着人将人抬到楼上去,转而对谢桥说道:“房间已经安排好……”
      “不必,人既然已经买下来,我自然是要带走。”谢桥看向身后的白露,白露点头。
      老鸨脸上的谄笑一僵,嗫嚅道:“这……这只是一晚……”
      “哦?为何我听曹维达的意思,人给了我们?”
      “不是——”
      谢桥质问道:“我若不曾记错,方才你说此人是曹维达带来,你做不得主?”
      老鸨紧紧拽着手心里的锦帕,不敢再多言。
      多说多错。
      若是惹怒谢桥,她没有好果子吃。
      曹维达也不敢招惹的人,她更是惹不起。
      “带走!”
      谢桥吩咐她带来的护卫,将那名女子给带回郡王妃。侧头,对白露道:“白姑娘若得空,便去府上一同喝一杯?”
      “却之不恭!”
      白露的爽利,谢桥很喜欢。
      两人坐上马车,谢桥自壁柜中取出密封的竹筒,递给白露:“这是桃花酿,撞在竹筒里不占地方,揭开封盖的时候,会有独特的清冷竹香,尝一尝。”
      白露一边揭开封盖,一边打趣道:“我当以为喝一杯不过是郡王妃的托词。”果真一股幽微的竹香扑鼻,隐约透着清冽醇厚的酒香。馋虫被勾出来,白露迫不及待的豪饮一口,赞道:“好酒。”举着竹筒碰着谢桥的竹筒:“今日多谢。”
      “姝儿寻我来的。”谢桥不禁觉得好笑,今日见过白露之后,陡然明白即便她不出现,白露也能顺利将人带走,只不过多费些功夫罢了:“她似乎白担心了。”
      “我很高兴。”白露眼底映着光亮,仿佛落满星光,熠熠生辉,由衷地说道:“她是我在大庆第一个朋友,像妹妹一样暖心。”仿佛忆起故人,眉宇间的冷意褪去,眉梢眼角都染着淡淡的笑意。
      “你有一个妹妹?”谢桥意外白露将容姝当作妹妹看待,随口问道:“你妹妹脾性与姝儿相同?”
      “一点都不一样,她冷淡寡言,睚眦必报,喜好异于常人。我小时候希望有一个娇娇柔柔的妹妹,护在羽翼下保护她。小时候课业繁重,难得出去一回,我便带木偶、布偶,小女孩的玩意给她,她看都不看一眼,反倒是鄙夷我竟会买这些个无用的东西。”白露忍不住吐槽她那个冷心冷肺的妹妹。
      谢桥对她妹妹极感兴趣:“那她喜欢什么?”
      白露眼底光亮黯淡:“她没有喜爱的东西。”什么都兴致缺缺,却又无所不能,基本能够想到的范畴,她都略通一二。她待人凉薄,不善表达,对待亲人却尽自己所能。自己想要逃脱身份的束缚,最后她放弃自由,代替她还她去追逐幸福。
      谢桥皱眉,笑了笑,却不再问。
      白露也不再说话,马车停在郡王府门口,谢桥道:“今日之事太过蹊跷,方才救下来的那个女人,不能留在我府中,你恐怕也不能带走安置。”许是荣亲王做的事,令谢桥半分不敢懈怠。所有与荣亲王有牵连的事情,她都得小心谨慎。
      这个女人来历不明,那一双眼睛与陆芷柔极为想象,便不得不令她多心。
      何况,曹维达的态度,令她生疑。她对曹维达做过调查,此人心狠手辣,毫无人性,荣亲王豢养的一条狗,指哪咬哪,只要是荣亲王交代下来的事情,除非得到荣亲王的命令,无论后果如何,他都不会收手!
      今日,她不过言语上敲打,他便放手走人。不得不让她猜想,他们用这个女人作筏子!
      白露心领神会,叹道:“给你添麻烦了,你想如何处置都行。”
      谢桥颔首,心里拿定了主意。
      白露放下竹筒,告辞道:“我便不进去打扰了,今后有事,可以来寻我,定会倾力相助。”也算是回报谢桥,今日之恩。
      谢桥含笑点头,目送白露离开。谢桥回到府中,管家跟在谢桥身后禀报道:“郡王妃,人被安置在西院。”
      谢桥怔愣,西院魏青当初住的院子,如今空置下来,便用来安置客人。
      “嗯。”
      明秀离开京城,半夏便顶替她的位置,留在谢桥身边伺候。此刻,遥遥见到谢桥行来,迎了过来:“郡王妃,您要先去西院?”
      “庄子上送来了甲鱼,你现在去炖了,我待会要吃。”谢桥肚子有些饿了,又不想吃大米饭,想要喝汤,便叮嘱半夏去煲汤。
      半夏见谢桥揉着肚子,‘噗嗤’笑出声,“明秀姐说您生了小县主之后,便不按时辰用膳了。您还说要减少食量,如今看来,您这是要多加一顿饭了。”在谢桥的瞪视下,半夏转身匆匆离去。
      谢桥无奈的摇头,叱道:“丫头片子!”
      西院,女子睁着眼睛,安安静静躺在床榻上。开门的动静,似乎惊吓到她,眼珠子转动望向门口,见到谢桥的身影,眼里的慌乱散去。
      谢桥站在几步之远,仔细端详打量她,眼中带着探究之色,似要从她身上瞧出端倪。
      女子任由谢桥打量,眨了眨眼,想要说话,面庞僵硬,没有任何的表情。
      谢桥也觉察到,走上前去,按了按她的脸,又在边沿处抚摸,想要看看她是否被易容。这一张脸,并没有任何的问题,可惜她的脸却像面瘫,没有任何的表情。
      “说不了话?”
      女子眨了眨眼。
      谢桥心里盘算着,她能听得懂,不会表达,想要问出她的身份多费一些周折,只是摸不准她的底线。
      念及此,犹豫片刻,谢桥先问一遍,她的回答真假,之后再定夺。
      “你是被人抓走?”
      女子眨眼。
      “之前会说话?”谢桥见她眨眼,皱紧眉头,看来她是被药物控制了。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却又没有任何的问题。“京城人士?家中在朝中为官?”
      女子都一一做出回应。
      谢桥心沉了下来,接下来又问了几个问题,她家中有人在朝中为官,京城人士,又身居高位。可她几乎都有一些个底细,并未见过她这等模样的人。若是属实,她不可能不认识。
      她所言,甚至让她误以为是陆芷柔,被人易容送到迎香楼拍卖,但是她脸上并无易容的痕迹。而且,据隐卫的禀报,陆芷柔还被囚禁在宫中。
      她在撒谎?
      谢桥不确定。
      留着又是隐患,既然无法摸清楚她的底细,又没有多余的精力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她无法预测荣亲王下一步计划,尽早将她送走为妙。
      谢桥离开屋子,吩咐人将她送到静文师太那里。
      ——
      无字楼。
      谢桥头昏脑胀,这几日没有歇息好。
      躺在床榻上,浑身软了下来,眼皮子打架。迷迷糊糊间,有人在给她盖被子,谢桥近乎梦呓道:“半夏,汤好了温着,我先睡一觉起来再喝。”抱着被子,翻身继续睡过去。
      身后之人,没有离开,她也毫不知情。
      她是被闹醒的,被子早已被踢到脚下。身上压着巨石一般,如何都挣扎不脱。
      胸口一凉,湿热感自胸口滑过,蔓延而上,酥酥痒痒,在脖子上流连不去。
      谢桥嘤咛一声,很不适应,但是鼻端萦绕着熟悉的气息,令她没有反抗,反而搂着身上的人,仰着头迎合他。
      身上的人,动作一顿,似乎对她的反应不满,稍带着一些力道,咬在她精致的锁骨上。
      谢桥吃痛,陡然睁开眼,望着眼前放大的俊脸,怔愣住,有一些恍惚。
      眨了眨眼,再肉类揉眼睛,双手捧着他的脸,揉搓着几下,触感真实,又捏了捏,疑惑的说道:“咦,像真的一样,这个梦好像有一点不一样呢。”
      秦蓦眼底的笑意更盛,看着她一副睡眼迷瞪的模样,连日来赶路的疲倦消散。
      谢桥抱着他的脖子,用力拉下来,轻轻舔了一下他柔软的薄唇,含住轻吮几下。砸吧着,浅浅的笑道:“很甜。”
      秦蓦那一根弦彻底的绷断了,将她紧紧搂在怀中,耐着性子,一点点吻遍她的全身,细致的标下他的印记。极尽温柔的缠绵,动作并未有久别重逢的强势凶猛,反而极尽克制温柔的折磨着将她填满充实。
      谢桥在睡梦中,被一波一波汹涌的浪潮给淹没,咬住唇齿,将呻yin压下。
      沉浮间,不知过了多久,脑中闪过一道白光,谢桥迷糊的想着,她大抵是太想念秦蓦,才会做了令人羞涩的梦境。
      秦蓦看着歪着脑袋彻底昏睡过去的人,有些哭笑不得。亲吻着她的眉眼,起身抱着她去净室清理干净。
      天光微亮,谢桥被压着透不过气来,挣扎着睁开眼睛。
      后背一阵搔痒,湿热的触感顺着肩胛蜿蜒而下,谢桥浑身轻颤。顿时清醒过来,白皙的手背上布满深浅不一的痕迹,谢桥陡然睁大眼睛:“不是梦啊?”大脑还有点转不过弯来。
      秦蓦听到她的嘟囔,大掌掰过她的头,热情的吻上她的莹润的唇瓣:“醒了?……昨夜我白费力气,我们现在补回来,能不能唤醒你的记忆。”带着惩罚,重重的咬了一下。
      ------题外话------
      亲们,别等了,今天可能没有二更,剩下的明天补上,么么哒~
      第二百三十三章 两个古怪的女人

      “唔……”
      谢桥唇瓣吃痛,眼底沁出水汽,可更令她欣喜若狂的是秦蓦回来了!
      眼睛一眨也不眨,担忧眼前这一切是思念太深,化出来幻影。
      可身上的痕迹,他炙热的目光,无不在提醒她,他回来了!身上他舔舐带起的酥痒,忍不住浑身颤抖,谢桥早已软成一滩水。细细的触感爬满全身,脑袋里朦胧的屏障被撕裂,全是昨夜支离破碎的画面,她愣愣的发呆。
      他横冲直来,谢桥身体顿时紧绷到极致,趴在枕头上,双手紧紧抓着枕头,埋在枕头里呻yin出声。
      “秦蓦……你先出……”去!
      谢桥的嗓音沙哑,带着平时少有的娇媚。
      秦蓦不依不饶,来势汹汹,霸着她不肯松手。
      酥麻的感觉一波一波的扩散开,谢桥承受不住,侧头喘息。迷离的眸子,看着脸色紧绷的他,汗水淋漓,顺着喉结滚动滑落而下,极为性感。
      微微抬起头,张口咬住他的唇瓣将舌头伸进来。他夺过主动权,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鼻息间,勾缠着她柔软的舌尖轻吮。谢桥的红唇被他整个堵住掠夺,呼吸不畅,挣扎着推开他,趴伏在枕畔大口喘息。
      秦蓦看着她微肿的唇瓣,目光加深了,折腾起来便克制不住,凶猛的攻城略池。
      谢桥被推送到顶点,再也受不住,伸手在他腰间掐了一下,秦蓦险些丢盔弃甲。
      结束的时候,谢桥疲累的一动都不想动,喉咙着火似的又干又痛。重逢的喜悦,被他捣弄的烟消云散,只剩满腹的幽怨。
      他古铜色的肌肤上沁出一层汗,紧贴着她身躯线条,肌肤纹理极为的契合,令他怦然心动。
      可——
      “你快走开。”谢桥哑着嗓子,促催秦蓦从她身上下来。
      秦蓦紧紧搂着她温存,她白皙细腻的肌肤上一片深浅不一的青紫,旧印又添新痕。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臂,引起阵阵颤栗。
      谢桥呜咽一声,抬脚想把他给撂翻。太久未见,他的热情她抵挡不住。
      秦蓦凝视着她潮红的面庞,情动之色并未褪去,氤氲着水光的眸子勾人动魄。看着她因气愤,憋得愈发通红的面颊,低笑了一声,心知她是累了。咬着她的耳珠:“我对你的想念,都化为热情来填满你。”
      “流氓!”谢桥被他抱着,耳边传来他炙热的呼吸与情话,心中即惊诧又羞恼。他从不曾说过这般不正经的话,即便情正浓时。
      微微掀开眼帘,他眸子太深沉,令她心口一跳,止不住的悸动。
      秦蓦躺在她身侧,谢桥挪了挪身子,靠近他的怀中,拿着他的手臂搭在腰间将她抱紧了,心里的不踏实感被他温暖有力的怀抱给驱散。
      脸颊在他脖子蹭了蹭,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靠好:“你不是说归期未定,怎得突然就回来了?”算一算时间,明秀还不曾抵达神农谷。
      而以他的脾性,定是信送出几天,他便赶回京了。
      “连日赶路没有怎么合眼吧?”谢桥心中嘀咕,这人精力还如此旺盛,不知疲累。
      “昨晚睡得很好。”秦蓦掌心包裹着她柔弱无骨的手指揉捏,眼底布满柔情。手指在她的伤疤上轻轻抚摸,怜惜的说道:“还痛么?”
      谢桥摇了摇头,早已不痛了。
      “你再睡一会,我约了人。”谢桥望一眼天色,将要日上中天,拥着被子从他怀中爬起来,突然想到昨夜的甲鱼汤没有喝成,嗔怒道:“都怨你,昨夜的甲鱼汤没了。”
      “昨日我吩咐半夏不必做了。”
      秦蓦掀开被子,宽肩窄臀,身材挺拔,双腿修长,肌理分明毫无一丝赘肉。如瀑黑发披散下来,透着不羁的狂野。
      谢桥看得脸红心跳。
      秦蓦勾唇一笑,抱着她去净室:“我待会要进宫一趟,晌午不回家用膳。”
      谢谢搂着他的脖子,‘嗯’了一声。
      两人洗漱好,用完早膳,各自忙碌。
      谢桥坐在马车上,突然想起宫中的情势,倏然掀开帘子,对着坐在骏马上的秦蓦道:“秦蓦,宫里头的情况你了解多少?”
      “京中形势我都知道。”秦蓦即便人不再京城,京中安插的眼线,也及时将消息传递到他的手中。正是因着京城形势严峻,而常乐的身体康健,他便立即回京。
      而今日进宫,便是打探情况,也并不能够确定,能否顺利见到明帝。
      谢桥抿紧唇,说了一句:“你多加小心。”顿了顿,又道:“见不到明帝不妨事,我有其他的安排,别硬闯。”
      秦蓦颔首,策马离开。
      谢桥去往相府。
      宝林蹲在大石狮子旁边,百无聊赖的候着谢桥。
      手里的细小石子抛掷到到街道上,骨碌碌的滚动到一辆缓缓停下来的马车轮子下,抬眼便见是郡王府的马车。立即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疾步上前,接过半夏手里的木梯放好。
      “郡王妃,您可算来了,我家公子好像又傻了。”整日里坐在窗台前,一动不动,眼都不眨一下望着院子里那颗光秃秃不知名儿的枯树:“说是在参透红尘,领悟人生,您说是不是傻?又不是要去做秃驴,看破红尘了,相爷、夫人的人生到头了。”可不得活活给气死?就这么一根独苗苗。
      谢桥忍俊不住,觉得苏璃和他这小厮,两活宝。
      “今儿个早上起来,伤春悲秋,拽着两句词,酸的奴才牙都要掉了。”宝林默默吐槽着他家公子各种不对劲,怀疑定是烧坏脑子了,平日里最厌烦酸腐诗词,今儿还顺手拈来两句,可吓坏他了。连忙回禀了夫人,夫人也是惊吓得不行,这不就将郡王妃给请来了?
      谢桥听着宝林一边唠叨着苏璃的状况,一边思索着容姝做的是何选择。
      若是选择苏璃,苏璃断不会是宝林说的这种情况。心一沉,拧紧眉头,难道容姝最后选择的是秦隐?
      思忖间,已经进了屋子。
      苏璃一本正经的坐在书案后,手里翻看着书卷。谢桥瞟一眼,正是八股文范文。
      谢桥看向宝林,宝林不识字,见谢桥望着自己,心里‘咯噔’一下,急了:“公子看的是诗词?您看看,他如今是怎得一种情况!”
      苏璃修长的手极为秀气,举起书册,指着封面上几个大字:“来,宝林,跟着我念‘淫诗艳词’。”
      宝林惊恐,目瞪口呆,指着苏璃说不出话来,一张脸儿煞白转瞬又涨得通红。
      苏璃见状,伏案大笑:“宝林,你傻还是爷傻?方才是几个字?这上面几个字?”
      “公子!”宝林被欺负羞愤的瞪圆眼睛,委屈的看着他,好想要哭。
      苏璃手指揩去眼角泪花,对谢桥道:“大容容,他的脑子才该好生治一治。”
      “公子,您又捉弄奴才!”
      太可气了!
      “就是,过份了啊。”谢桥附和一句。
      宝林感动的看向谢桥,心里觉得郡王妃人不美,心地儿很好。
      “真当咱们宝林傻?下回你要蒙骗,也得有点难度,方才这个傻子也看的出来。”谢桥义正言辞,字字句句却如小飞刀‘噗、噗、噗’插进宝林的心口。
      宝林捂着心口,小心肝碎一地。看了看谢桥,又看了看苏璃,红着脸,“你们……你们……”说了半天,最后跺一跺脚,扭头悲愤的跑了。
      苏璃眨了眨眼,看着谢桥一本正经的面色,又望着宝林仓皇而逃的背影,反应过来,哈哈大笑。
      谢桥清了清嗓子,咳了一声。
      苏璃脸上的笑淡去,下巴抵在书案上,垂着眼帘,八股文的字一个一个争先恐后的跳入他的眼中,却一个字也没有往心里去,愈发的心烦气躁。
      ‘啪——’
      苏璃将八股文范文合上,靠在椅背上,郁郁寡欢。
      他恹恹的说道:“大容容,我没事,你回去罢。”
      谢桥手探向他的额头,已经大好了。
      “姝儿可有来找你?”谢桥见苏璃眼帘掀了一下,又垂下去,歪着身子缩在椅背里,更加不得劲的模样,心中有了答案:“你没有争取她,心里想着的是她心中没有你。而你与秦隐相比,没有能力给她更好的生活。他是兵部侍郎,而你却是只是相府公子,还需仰人鼻息,你便由着她去选择。”
      苏璃眼底光芒黯淡,抿着嘴角,没有说话。
      谢桥知道她怕是猜中了他的心思,不由的说道:“你心里想得如此明白,又为何闷闷不快?你高兴也好,不得意也罢,她统统都不知道。而将你如今这模样看进眼中的是你父母,他们为你担忧。若是放不下,你与她有婚约,何不去争取?与秦隐公平竞争?如果是因为功名,她并不在意这些个虚名。你只为成全,便将她放下了。不必画地为牢,将自己困在里面。”
      苏璃摇了摇头,揉着脸道:“父亲把我送出京城,来年春闱赶回京城。我觉得挺好,答应了。”只是心中有些怅然,一年后,不论如何,都有了结果。
      那时候她孝期已满,嫁给秦隐也好,选择与他履行婚约也罢,或者谁都不选,他都受了。
      只要她高兴,这些是她真心要的。
      他做不来勉强她的事。
      谢桥颔首:“何时启程?”
      “不知。”
      谢桥点了点头,给他扶脉,并无问题。自药箱里拿出几瓶药,塞在他的手中:“一些伤药,你出门在外,带着一些个放在身边。”
      苏璃不客气的揣进袖中内袋,嘟囔着说道:“大容容,太少了。”
      谢桥横睨他一眼:“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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