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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色医妃-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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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随着秦蓦来迎亲与辅国公府里的宾客闻言,俱是一惊。
      二老爷恼容生年纪轻,沉不住气,这种话哪里是此时能说的?可却也没有阻止。
      “父亲,您可以放心,这辅国公府里头还有那么一两个长了良心。”褚明衍摇着手里的扇子,对一旁的淮阴侯说道。
      淮阴侯冷哼一声:“你表妹都嫁了,你何时娶妻?”
      褚明衍眸光一闪,还未作答,门口传来秦蓦坚定的回答。
      “秦蓦此生仅娶容华一人为妻,绝不纳妾!”
      一片寂静。
      众人全都看向门外。
      不可思议,秦蓦会不纳妾!
      女眷眼中闪过羡慕,可也有人不屑一顾,如今谢桥还是秦蓦心尖上的人,自然是任何甜言蜜语都随口而出。
      日后如何,可就说不准了。
      容生心中震动,他只是想要秦蓦给个说法,却没有料到他会郑重承诺不纳妾!
      门一开,秦蓦目光望向谢桥所在的院子,犀利的目光仿佛能够穿透重重厚墙,直探她的闺房。
      重华楼到达大门的路铺着红毯,谢桥被明秀与半夏牵出来。
      秦蓦望眼欲穿,终于看着身着大红喜服的谢桥,不紧不慢,一步一步的朝他走来。浑身的血液因为这一紧张时刻而沸腾,加速流动,心跳失律的快速跳动起来。
      即便是第一次带兵打仗,他都不曾这么紧张。
      谢桥离他几米之远时,秦蓦迫不及待的阔步上前,不顾众人惊诧的目光,拉着谢桥的手,柔荑细润如玉,完美无瑕。淡粉色的指甲修剪圆润饱满,宛如珍珠般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秦蓦收紧掌心,她头上盖着红色薄纱盖头,精致妆点的面容若隐若现,视线落在她殷红的唇瓣,喉间不由自主的滚动一下。
      谢桥的手被他握着发疼,他温热干燥的手心,此刻微湿,显见得他比她更紧张。
      想到此,谢桥不安的心渐渐平静下来,反握着他的手,十指紧扣。
      秦蓦亲自扶着谢桥上喜轿,走到门口被容生拦住:“郡王,我背长姐上花轿。”
      秦蓦皱眉,察觉到谢桥握着他的手微微一松,便明白她的意思。深吸一口气,既然等那么久,也不在意这一瞬。
      容生背着谢桥上喜轿。
      秦蓦见帘子垂落,翻身上马,长长的队伍朝郡王府而去。
      婚期虽然紧张,却并不简陋,反而极为盛大。
      百姓夹道观礼,极为好奇新娘子是何等花容月貌,令桀骜不驯的郡王立下不纳妾的豪言!
      “我见过郡王妃,她的容貌并不出众,只属中等。郡王如此爱护,想必也有她的过人之处。”人群里有人议论谢桥的容貌,一青衫男子说道。
      闻言,众人对谢桥的好奇心更甚。
      而不远处的酒楼雅间里,南宫萧手里把玩着白润小巧的瓷杯,垂目望着吹吹打打而来的迎亲队伍,视线胶在火红而灼目的喜轿上,倏然收紧手中瓷杯。
      “主子。”穆林想问南宫萧此时是否要动手。
      南宫萧一言不发,人群里隐匿着秦蓦安排的隐卫,他也可以部署并且有六七分把握将她带走。
      忆起昨日谢桥冰冷的目光,南宫萧的手微微颤抖。
      他可以不顾一切。
      却唯独怕她那剪水秋眸里蕴含着对他的恨!
      是的!
      他怕谢桥恨他!
      这一刻,他无比的痛恨自己,原来他也会在意一个人的感受,而独自吞咽苦果。
      紧紧的闭上眼眸,南宫萧心里告慰自己,不妨事,他总会让她心甘情愿跟着他离开的一天!
      再次睁眼,喜轿已经离开,沉吟道:“回驿站。”
      而旁边的雅间里,秦隐看着独酌的玉倾阑,又看看站在窗前怔然出神的姜裴,勾唇道:“你们今日这是怎么了?”
      玉倾阑浅笑道:“师妹出嫁,心里高兴。”
      “别笑了,你不知这笑有多牵强。”秦隐拿走玉倾阑手里的酒杯,搁置在桌子上,听着外头传来的唢呐声,语重心长道:“非你所愿,也并非你所为,莫要将过错往自己身上揽。”
      玉倾阑嘴角的笑,透着一股子涩意。
      他并不能选择自己的出身。
      若是他一直在江南,不曾不甘,不曾回京认亲,许不会知道这些事情,那么他可以毫无顾忌的娶她过门。
      一切,在他选择回京之时,他便错过她。
      命运使然!
      秦隐并未想过姜裴会对谢桥用心,他与秦蓦有过节,而谢桥于秦稚秦逸有恩,所以他自然而然的将姜裴归结为他感恩谢桥。
      “你不去吃喜酒?”
      姜裴回头,脸上的笑容似真似幻,讳莫如深的说道:“喝!怎么能不喝?”转而对玉倾阑道:“时辰不早了,我们此时去正好。”
      玉倾阑拂了拂纤尘不染的雪白锦袍,优雅的起身,与姜裴一同去郡王府。
      ——
      喜轿停在郡王府门口,秦蓦对着轿门射箭,喜婆搀扶谢桥下来。
      跨过火盆,将红绸递给秦蓦。
      秦蓦视而不见,直接牵着谢桥的手,踏上红毯,朝堂屋而去。
      拜堂之后,被送入新房。
      一干宗氏之妇也紧跟着进入新房。
      谢桥坐在铺满红枣花生的喜床上,透过薄纱看着满屋子的人盯着她瞧,紧张的握着自己的手,被他温热的手心,如今因惶然而越发的冰冷。
      秦蓦急不可耐的伸手去揭盖头,却被喜婆制止住:“哎哟,郡王,使不得。”递出秤杆道:“郡王,请揭盖头。”
      秤杆握在手心,秦蓦内心不平静,挑几次才将盖头掀开,她凤冠霞帔的模样出现在他的眼前。
      屋子里的人见状,掩嘴偷笑。
      “新娘子可真漂亮。”
      “是啊,否则郡王怎会如此心急的娶回府?”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赞叹。
      谢桥涂抹胭脂的面颊,愈发红似朝霞,份外动人。
      秦蓦目光灼灼,一瞬都不离她的脸。
      终于,她是他的人,此后冠上他的姓!
      喜婆高声说道:“新人请喝合卺酒!”
      秦蓦坐在谢桥的身旁,她身上淡雅清香十分好闻,不似往日的清冷,透着淡淡的香甜,格外诱人。
      秦蓦端着两杯酒,一杯塞在谢桥的手中,两人紧贴在一起,喝下合卺酒。
      喜婆说几句喜庆的话,秦蓦心情极好:“看赏。”
      喜婆领赏,笑眯眯的带着屋子里的人退出去。
      明秀、半夏也跟着站在门外。
      屋子里剩下谢桥与秦蓦两个人。
      秦蓦热烈的目光令谢桥不自在的别开脸,他宽厚的大掌抚上她的面容,擦了擦。睨一眼发白的指腹,秦蓦哑声道:“这么厚重的妆容,不难受么?”
      自然是难受,好在人生中仅此一次。
      谢桥没有说话,点了点头,膝盖上的手指绞拧。平日里见他十分平静,此刻许是氛围、身份不同,心中羞涩。
      “凤冠很重,等会让她们给你取下。”秦蓦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心口‘咚咚咚’地跳动,口干舌燥。
      谢桥不敢抬头,轻轻嗯一声。
      见状,秦蓦反倒是勾唇一笑:“一日未吃,饿了么?”
      谢桥摇了摇头,昨晚因担忧他,也没有吃多少。早上一口水都不给她喝,又干又饿,终于忙活完,她已经饿过头。因为太紧张,胃里隐隐作痛。
      秦蓦不信,却也没有再多说,看她不适的扭动一下身子,温声说道:“我先出去敬酒,你累了,先休息。”心中十分兴奋,可该有的礼数,却是不能少。
      谢桥点了点,见他准备出去,随口叮嘱道:“你少喝点酒。”
      秦蓦低声笑道:“自然,不会耽误正事。”
      谢桥娇嗔的瞪他一眼,催促他快走。
      秦蓦不再逗她,明秀、半夏守在门口,交代她们好生伺候谢桥,随即让人去厨房,送一碗素面去新房。
      半夏给谢桥拆掉凤冠,放下绾起的一头青丝,脱下她身上的喜服。
      谢桥觉得浑身轻松许多,这一身喜服便很重,层层叠叠的穿在身上,腰背酸痛。揉了揉几乎要压断的脖子,吩咐守在门口的丫鬟打热水进来。
      郡王府里的人,都格外有眼色,秦蓦对谢桥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自然不敢怠慢,片刻便将水打进来。
      待谢桥洗漱出来后,桌子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素面。
      明秀掩嘴道:“小姐……郡王妃,郡王真会疼人。”
      谢桥轻笑一声,的确体贴,她饿一天,丰盛的饭菜自然吃不下去,一碗素面正合心意。
      坐在桌前将清淡的素面,小口小口的吃完,胃里暖暖地不再痛。
      而外院里,秦蓦带着几个替他挡酒的人,匆匆走个过场,归心似箭。抵不住玉倾阑与姜裴,两个人拦着他,灌下两坛子酒,见他醉了,方才放人去新房。
      自然,玉倾阑也没有讨到好,醉倒在郡王府,趴在桌子上,嘴里絮絮叨叨的说着:“你敢不对她好,我……我拆了你的郡王府……”
      秦蓦脚步一顿,头也不回的由着蓝星扶着他回新房。
      无论他说与不说,玉倾阑都没有机会。
      秦蓦回到新房,谢桥正好消食完坐在床沿上。
      听到响动,谢桥抬头望去,只见他冷峻的面容此刻线条柔和,狭长深邃的眸子亮得惊人,面带微醺,一身酒气的走到她的身边。
      谢桥看着他步步逼近,心头一跳,不禁朝一旁挪了挪身子。
      秦蓦坐在她的身边,见她坐开了,朝她那边移过去。
      随着他的靠近,身上的气息将她紧紧包裹住,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一颗心‘砰砰砰’地跳动,谢桥极力压下心头的慌乱。
      秦蓦一瞬不顺的注视她,她脸上厚重的妆容已经卸下,脸蛋白润得仿佛剥壳的鸡蛋,让人想要咬上一口。殷红的唇脂洗去,露出似两瓣桃花的红唇,心中一动,一手将她揽过,倾身朝她红唇吻下。
      谢桥心跳如擂,急急捂住他的嘴,心慌的站起身,对上他蕴含笑意的眸子,张口结舌的说道:“我,我让她们备热水。”
      秦蓦仰身靠在床柱上,好笑的看着面颊滚烫,手足无措的谢桥,勾唇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娘子……不会让我虚度罢?”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一度春宵

      经过一天的忙乱,天色已经渐渐黑下来。
      随着秦蓦那句话落,屋子里陷入一片寂静。
      一对龙凤火烛高照,红绸飘飘,她一袭红色里衣站在垂落的珠玉帘子,荧荧珠光流转着淡淡的光泽,映衬得她玉色入骨的肌肤,泛着莹润红光。
      秦蓦望着她满面娇羞的模样,心神荡漾,紧了紧撑在床沿的大掌。
      这时,明秀与蓝玉提着热水进屋,眼角余光扫向一对新人,两人各占据一边。焦急的朝谢桥使个眼色,将洗澡水准备好,再度退出门外。
      谢桥接受到明秀的暗示,平日里与秦蓦相处,他动手动脚并不紧张害怕。
      如今,名正言顺之后,反而放不开手脚。
      秦蓦头靠在床柱上,并没有沐浴的打算,一双幽邃的眸子阖上,仿佛即将要睡过去。
      谢桥抿紧唇瓣,他虽然留有几分清明,但是屋子里飘散的酒气,显得他喝得不少。
      想了想,谢桥缓步走到床榻边,轻轻唤一声:“郡王,快去洗漱。”
      秦蓦呼吸均匀,并没有回应。
      谢桥怕水冷了,伸手推他一下:“郡王……啊……”
      秦蓦倏然睁开眼,拉拽着她的手,拖进怀中,将她压在床榻上。一头乌黑柔顺的青丝铺散在床铺上,与她白皙剔透的肌肤相辉映,喉间不由自主的滑动一下,吻住她微张的红唇。
      谢桥浑身紧绷,他身上的酒气并不浓烈,清醇甘冽中透着一丝甜,不由得动了动舌头。腰间骤然一紧,他的吻如他的眼睛一般火热,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急切而缠绵,让她渐渐的招架不住,觉得身体每一处都在燃烧。
      她身上的衣物此刻多余而又显得阻碍他的行动,秦蓦一手拉开她腰间打结的衣带。
      谢桥胸口一凉,声音微喘,有些哆嗦的说道:“你,你先去沐浴。”
      秦蓦听着她声音微微颤抖,手臂柔若无骨的挂在他的脖子上,紧贴着他喘息。不舍的捏了捏她的手臂,水润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在她脸上亲了几口,跨下床:“伺候我宽衣。”
      谢桥手脚发软,定了定神,扶着床柱下床,穿着绣花鞋到他的身旁,盯着他腰间的玉扣出神。
      秦蓦握着她柔若无骨的双手,放在玉扣上,教她如何解开:“记住了,我只教一遍。”盯着她微微发红的耳根,含笑道:“日后我的日常起居,便交由你打点。”
      谢桥手一哆嗦,轻轻点了点头,这些柳氏都交代过她,陈氏也与她说过。
      手忙脚乱的解下外袍,秦蓦搂着她纤细的腰肢,身上散发出淡淡好闻的清雅馨香,他心生意动,垂头在她雪白如脂玉的脖颈上轻咬几口。谢桥轻呼一声,往他怀里钻。
      “伺候我沐浴。”秦蓦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薄唇蹭了蹭她的脸颊,带着丝丝暧昧,“嗯?”
      谢桥摇头,坚决不答应。
      秦蓦低笑几声,怕吓着她,拿着衣物去净室。
      他一走,谢桥僵滞的身子松懈下来,双腿发软,无力的靠在一旁厚重的插屏上吐出一口浊气。
      “明秀……”谢桥平复急速跳动的心律,唤着明秀进来。
      明秀守在门口,听到叫唤声,推门进来,看着谢桥靠在插屏上,惊讶饿说道:“郡王妃,您怎么了?”
      “扶我起来。”谢桥避而不答,将手递给明秀。
      明秀看着她面色绯红,脖颈间零星几点如红梅的斑痕,心里头了然,连忙搀扶着她坐在床榻上。
      “郡王妃,您要喝水么?”
      谢桥点了点头。
      明秀端着水杯递给谢桥,听到净室有动静,怕是郡王沐浴好了,识时务的退下。
      “明秀,你留下。”谢桥也是竖着耳朵听净室里的动静,心骤然提到嗓子眼,她自然知道接下来该要做什么。
      明秀嘿嘿笑几声,不顾谢桥的挽留,合上门守在外头。
      秦蓦洗漱出来,里衣松松垮垮地随意穿在身上。墨发披散在身后,水珠将他的里衣浸湿,显露出他结实精瘦的身材。
      谢桥看着他从容的坐在凳子上,斟水慢慢的啜饮。犹豫片刻,拿起手边的帕子过去替他将湿发绞干。
      秦蓦握紧了杯子,一双黑眸盯着水杯,杯中倒映着他紧绷的面色。
      谢桥见他没有胡来,不由得松一口气,想起今日一干宗妇艳羡的神色,打破屋中宁静微妙的氛围:“今日你去迎亲,府上有发生什么事?”
      秦蓦勾唇,回首笑望她一眼:“你想知道什么?”
      谢桥面色一红,她隐约听到有人说他不会纳妾,明秀也确认过,当时心里甜丝丝的,可就是想要亲耳听他说一回。
      可,秦蓦却是不再说。
      谢桥眼底有着失望之色,绞干他的头发,站在一旁。
      “天色晚了,该就寝了。”秦蓦放下水杯。
      谢桥有律的心跳‘砰砰砰’地跳得更快起来,在他目不转睛的注视下,低低应一声:“嗯。”
      秦蓦看着他羞红的脸,低低笑起来,蹲下身握住她穿着绣鞋的脚,轻柔的抬起来,帮她脱去红色绣花鞋。谢桥吓得脚一缩,记起柳氏的告诫,忙说道:“郡王,不可以。”
      “你是我娘子,有何不可?”秦蓦握着她小巧白润的脚,堪堪只有他的一个手掌大,见她脚往后缩,含笑道:“反正无人瞧见。”
      谢桥心中微微一动,垂目安静的看着他为她脱去另一只脚的绣鞋,微微晃神。
      他这么高傲自大的人,不惜屈尊降贵的替女人脱鞋,的确是将她宠到心里去。
      恍惚间,秦蓦欺身将她压在床榻上,静静的盯着她看了许久,缓缓的伸手拂开她脸上的一缕长发,触摸着她光洁的额头,滑过她细腻的脸颊,落在她的红唇上。
      谢桥紧张的盯着他,双手抵在他的胸膛,吞咽一口唾沫。
      他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纤长的脖颈,移至她圆润的肩头,里衣滑至臂间,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谢桥浑身颤栗,泛起鸡皮疙瘩,笔直的双腿僵直,脚趾蜷缩。不安的唤道:“秦蓦……”
      回应她的是细绵如雨的吻,专心地添咬轻啃她的唇瓣,如尝美酒一般细细的品尝,软软的躺在床榻上,手搂着他的脖子,任由他所为,直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思绪陷入一片混沌。
      迷糊间,他在她耳畔低语。
      谢桥嘴角微微地上扬。
      重重幔帐被放下,床头玉钩被清风吹碰得叮当作响。
      两人的身影慢慢的重叠融合在一起,难分彼此。
      谢桥被他翻来覆去百般折腾,云雨方歇,眼皮子都不想睁开一下。
      迷糊间,听着他下床穿衣裳的悉索声。
      “桥桥,先别睡,我带你去洗簌。”秦蓦轻声唤着卷着被子,露出半张小脸的谢桥,她的睫毛又翘又长,面色晶莹红润,樱红饱满的红唇微微红肿,看得他心中柔软。
      这一刻,他等了太久太久,如今总算是得偿所愿。
      “唔……”谢桥脸颊磨蹭着被子,卷着被子翻身继续睡。
      秦蓦怜惜的抱着她起身去净室。
      待出来的时候,凌乱的床铺已经收拾干净,元帕被收起来放在床头的盒子里。
      两个人躺在床上,秦蓦搂着她的腰肢,紧紧的拥在怀中。他的胸膛一片滚烫,谢桥动了动,枕在他的手臂上沉沉睡去。
      秦蓦挑起她脸颊上一缕青丝放在鼻端轻嗅,她香软的身子在怀,无比的餍足。
      ——
      谢桥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
      睁开眼,盯着大红的床帐,微微愣了愣神。
      双腿的酸痛感,让她知道经过昨日,已经嫁作人妇!
      眨了眨眼,仍旧有一丝困意,她许久不曾睡得这么香甜深沉。
      窗外已经艳阳高照——
      谢桥猛然坐起身,糟糕!她作为新妇,今日要去给长公主敬茶,而且还要进宫谢恩。
      “明秀,半夏!”谢桥身上穿着红色里衣,凌乱而松垮,随着她的动作,露出半边香肩。白皙细腻的肌肤上布满点点斑痕,可见昨夜里有多激烈。
      明秀进来看着她皮肤上的痕迹,面色通红,又忍不住心疼:“姑爷太粗鲁了,也不知心疼您。”
      谢桥指着一个箱笼道:“里面有一瓶膏药,你拿来给我涂抹。”
      明秀拿出一瓶膏药道:“这是姑爷留下来的。”
      昨夜里她与半夏守在门外,昨夜里折腾到丑时,幸好郡王怜惜小姐,不曾让小姐早起去敬茶。
      “小姐,您别急,姑爷说他有事外出,等他回来带您去敬茶。”半夏似乎察觉到谢桥的心思,含笑的说道:“可见姑爷是疼小姐的。”随后将她来府里后,与秦蓦派来的人套话,郡王洁身自好,不曾有通房与妾侍,平日里就连伺候的人都没有丫鬟,只是前不久长公主塞了一个人进来:“百香被长公主指派过来伺候姑爷,这几日没有在身旁伺候,听说是跌一跤在休养。”
      谢桥记起迷迷糊糊的时候,他允诺不会纳妾。
      她并不怕他会听从长公主的话,将百香收入房中。
      眼底掠过一抹冷芒,莫怪百香不愿跟随她,原来是打秦蓦的主意了!
      明秀替她上好药,谢桥下床,站在地上,双腿打颤,软绵无力的险些跌倒在地上。
      “小姐!”半夏惊呼一声,赶忙搀扶住谢桥,取下挂在木架上的新妇装给她穿上。端着浓茶过来给她漱口,澡豆净面。
      梳妆好,谢桥抬头自铜镜里看见秦蓦一袭墨袍站在她身后,目不转睛的盯着她,面颊一红,羞赧的低垂着头。
      秦蓦捻动着手指指腹,目光灼灼的盯着她,一袭大红色金丝纱裙,映着她的面容灿若朝霞,眉目含春,清亮的眸子波光粼粼,眼角眉梢处透着丝丝妩媚。
      目光错落在她的脖颈上,点点斑痕宛如雪里初绽的红梅,伸手将她的立领拉高,遮掩住暧昧的痕迹。
      “我来的还算及时。”秦蓦自然而然的拉着她柔嫩无骨的手,走到桌前用膳。
      两个人自从有肌肤之亲后,似乎更亲近一点。
      白芷将膳食一一摆在桌前,谢桥动了动被他紧握在手心的手,想要抽离出来,他握得更紧几分。
      “你不吃?”谢桥盯着眼前的一盅燕窝,不敢侧头看他,昨夜里事后她懒得动弹,累得只想要睡觉,是他抱着她去净室清理。
      “我吃过了。”秦蓦捏着她的手,一手支撑着头,盯着她的侧颜,仿佛怎么都看不够。
      谢桥想要他不要用这种眼神,时刻盯着她,就像一只猪一样被喂饱后,然后供他享用。
      比成亲前,更过火了。
      碗里的燕窝吃完,秦蓦夹着水晶饺子放在她的碟子里,督促她吃完后,又夹两块糕点。
      谢桥已经被他喂了两碗燕窝,六只水晶饺子,早已经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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