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国色医妃-第8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林太医开的药服用下去,腹中的疼痛并没有缓解,反而越来越痛,心里害怕极了。
眸子紧紧盯着白芷搁在床头的药瓶,心里挣扎,不知该不该服用。
谢桥送来的东西,她哪里敢碰?
指不定是要人命的东西!
“哎唷——”蜀王妃痛得在床榻上打滚。
白芷站在一边,看着屋子里的人进进出出,手忙脚乱的伺候蜀王妃,依旧没有任何的好转。
“滚!都给我滚出去!”蜀王妃双手紧紧掐着肚子,人来人往晃得她头晕,人越发的难受。
白芷正要跟着人一同出去,蜀王妃嗓音尖利道:“你,吃了药!”
她实在受不了了!
害怕晚了,肚里的肠儿烂掉!
想一个折中的法子,让人先服下那包药,再用谢桥的解药。如果没有问题,她便解毒了。有问题,也伤不着她。
白芷面色惨淡,扑通跪在地上求饶:“王妃,看在奴婢替您办事的份面上,饶过奴婢!”
蜀王妃面色不虞:“你知道那贱人在害我?所以不敢吃这药?”
“奴婢……”
“你既然知道,为何不早些告诉我?”蜀王妃声音陡然尖锐,吩咐人给她喂断肠散。
白芷大惊失色,求饶的话未说出口,粗使婆子捏开她的下巴,将手里的药粉全数塞进她的嘴里。
“呕——”
白芷趴在地上干呕,想要吐出来,下一刻,肚子剧烈的绞痛。
蜀王妃目光森然的看着在地上打滚的白芷,手指紧紧揪着身下的床褥,这症状与她一模一样!
她几乎可以确定,她当真是中断肠散。
粗使婆子压住翻滚的白芷,拔开塞子,将药粉倒进她的嘴里。
“啊——”白芷紧咬着牙关,粗使婆子手下不留情的掐她。肚子里的肠子痛的在打结,冷汗涔涔,身上的疼痛不及腹部半分,不知哪里来的一股气力,挣开身上婆子的压制。“放开我——”
啪——
瓷瓶被打碎在地,粉末碎片撒一地。
婆子滚在碎片粉末上,尖锐的瓷片扎得她嗷叫。
屋子里霎时乱作一团。
蜀王妃看着喂个药,闹得鸡飞狗跳,额头青筋鼓动,正欲发怒。突然,白芷喜出望外的喊道:“我好了!是解药!”
“解药!快!给我解药!”蜀王妃从床上坐起身来,失去稳重。目光落在一地的碎片上,一股气血涌上头顶,头晕目眩。指着白芷,哆嗦着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这个时候,只怕她那一计,挑拨谢桥与秦蓦,她如何还会给解药?
背上被扎着瓷片,鲜血渗透外衣的婆子,朝着白芷狰狞一笑。这个贱人,竟敢推她!
解药被撒,她们也讨不得好。
于是,凑到蜀王妃的跟前,出馊主意道:“王妃,老奴听过一个传言,有人被仙草灵药喂养,身上的血可以解百毒,只怕那药性都融入血液中。断肠散的解药都进入她的肚子里……”
白芷闻言,下意识的撒腿就跑。
她不要被放干血,这样她会死的!
不要!
她还不想死!
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跑!
若知蜀王妃过河拆桥,她定不会选择背叛谢桥!
可惜,时光不能倒流!
白芷绊倒在地上,心生绝望,双手被粗使婆子给钳住,押送到蜀王妃的偏屋里。
“王妃她见不得血,你们利落点。”阿浅做替死鬼后,阿融成了蜀王妃的贴身婢女,站在门口吩咐道:“先放满一碗血,别浪费了,王妃服用有起效再说。”
锋利的刀刃划破她的皮肤、血脉,白芷只感受到一阵尖锐的刺痛后,热流争相往外涌去。
瓷白的大碗,顷刻间满了。
她的身体冷了。
蜷缩成一团,意识模糊,可谢桥最后的吩咐,却格外的清晰。
她,有意为之!
明知她被蜀王妃收买,后来‘投诚’,谢桥信了,必定不会让她送药!
她是不想亲自动手杀她,将她留给蜀王妃处置!
这比谢桥杀她,更让她悔恨不甘!
她好狠!好狠的心!
蜀王妃一边恶心着那一碗鲜血,一边捏着鼻子饮下去,血腥味充斥整个口腔。
阿融端水服侍她漱口,含一颗蜜饯,嘴里稍微好转一点。
“王妃,您感觉如何?”阿融将碗收下去,询问倚靠在床柱上的蜀王妃,她并未痛得捂紧肚子。眉头一皱,莫不是这荒诞的法子,当真奏效了?
不知是错觉,还是当真有效果,肚子虽然还痛,却不如之前剧痛,恨不能将肠儿掏出来。
“去,再放一碗血。”蜀王妃缓过来,冷声道。
“是。”阿融退下去,转身去往偏屋,站在门口,闻到浓重的血腥味。推开门,只见婆子脸色隐隐发白,抓握住白芷的手。“怎么回事?”
粗使婆子吱吱唔唔的说道:“老奴下手重了,割断血脉,止不住血。”她随便拿着布绕一圈打结,不再管白芷,哪知不管用!
阿融快步过去,婆子按压住伤口,已经不再出血,吐出一口浊气道:“行了,不必压住,再放两碗。”
怕白芷熬不过去,以防万一,阿融自作主张,多放一碗血出来。
王妃喝她的血,无论如何,不会再让她活着出去!
“诶!”婆子见没有怪罪,松一口气。
白芷昏昏噩噩躺在地上,听着她们的对话,眼皮睁了睁,只睁开一条缝,又无力的垂落下去。
手腕上的压力一松,体内源源不断的热流涌出去。
冷,很冷!
白芷整个人都轻飘飘地,隐约间,听到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手指动了动,仿佛要挽留住她们不要走。
嘭——
门扉合上,斩断白芷的希望。
依稀间,她仿佛看见安分守己,伺候着谢桥的自己,郡王妃将她指给一个管事,给她三十两银子做嫁妆压箱底,小两口儿本本分分的做事,小日子越过越好,她生了一儿一女,丰衣足食。
娘家母亲已经去了,哥哥也争气,家里过得挺好,他们来找到她,后悔当处将她给卖了,一家人团聚,过着幸福的生活。
可这一切,都是将死地她幻想出来的一幕。
不,如果,她没有心大,她所想的这些,都会成真。
只是,没有如果。
门再次被推开,阿融看着躺在地上的白芷,她眼睛紧闭,青白的脸上露出浅浅淡淡的笑容,似乎沉浸在美梦中。
手摸过去,一片冰冷、僵硬。
“裹着,随便埋了。”阿融吩咐随行来的护卫,回去向蜀王妃禀报。
蜀王妃听到禀报,眉毛都没有动一根,面色平静的说道:“也算死得其所。”
阿融心中凛然,伺候起蜀王妃,更加小心谨慎。
生怕落得阿浅、白芷之流的下场。
——
谢桥听到消息的时候,怔了一下,目光悠扬的望着窗外。
白芷落得这样的结果,她一手策划。
可真的死了,心中惆怅。
她最后也给过白芷机会,她若不帮着蜀王妃算计,将药送到便回府,又怎会落到死的下场?
到底也曾尽心尽力的伺候过她。
她当真悔改,身边也不能留,许配给庄子上的管事,给她一笔嫁妆,算是尽了主仆之情。
可她没有把握机会!
“听说是笑着死的。”半夏心中感伤,她劝过白芷,可白芷不听劝,走上绝路。
谢桥手微微一顿,摆了摆手,示意她们出去。
明秀似乎能够感受到谢桥的心情,默默立在她的身后,轻声说道:“郡王妃,您要不要去寒潭寺?叶舟说那里的药材长势很好,来年能赚不少。”
“备马车。”谢桥起身,超屋外走去。
明秀追过来问:“去寒潭寺?”
“辅国公府。”
谢桥想要看看容姝的情况,秦隐已经不能再等,明日得去江南赴任,而婚事也随着容姝的伤情推迟。
——
木槿居。
高大的木樨树下,地上铺着竹席,长案上摆放着一把古琴。
兰阳盘腿坐在琴边,手指拨弄着琴弦。
柳自清一袭白色锦袍,站在树荫下,阳光穿透枝叶,斑驳的光点洒在他的身上,袍摆上绣的暗纹如水波晃动,映衬着他愈发清隽秀雅。
静静地,聆听着兰阳抚琴。
突然,兰阳的手指一顿,忘记曲子。还未记起,身后一热,一道身影贴上她的后背,微凉的手搭在她的手背上,握着她的手弹完一首曲谱。
明明暑气极重的夏日,柳自清拥着她的一瞬,手却份外的冰凉。
铮——
兰阳乱了思绪,手下的动作不曾配合上他,发出刺耳的琴鸣声。
指尖鲜血滴滴落下,染红琴弦。
柳自清垂目,捉住她受伤的手:“别乱动。”
兰阳不自在的抽回:“不痛。”
柳自清不知有意无意的按到伤口上。
‘咝——’兰阳倒抽一口冷气,触及他清泠泠的眸子,一时怔愣住。
第一百三十九章 争宠
不过一瞬,兰阳偏头从他手中挣脱。指尖的伤口,触碰下方觉刻骨疼痛。
柳自清望了望指间沾染的血痕,自袖中拿出雪白的锦帕,放在古琴上。站起身,宽大的广袖逶迤垂地,声音似泠泠珠玉,“让碧莲给你上药。”
落叶飘零在她的发间,柳自清修长冰凉的手指微微抬起,仿佛记起什么,又不堪重负似的垂下。
微微侧头,那一方雪白的锦帕被清风吹拂飘落在地,吹刮在盆栽里的枝桠里。唇瓣微抿,这一场适时的风,拂去他自作多情的可笑证物。
兰阳跪坐在竹席上,指尖的血珠凝固,凝望着古琴上的洁白锦袍,手指一动,还未触及,风吹刮而来,卷去轻薄的锦帕。
周身的气息微微一变,兰阳仰头望向身侧的柳自清,长眉,冷眸,高挺的鼻梁,紧抿淡色的唇。一袭白色锦袍,并无其他装饰,只腰间垂悬着一块玉饰,一头泼墨般的长发垂落在身后,与束在腰间黑色丝线绣制的图纹相辉映,宛如谪仙。
兰阳看着他信步至几步远,弯腰拾起枝桠上的锦帕。抬头时,一双眸子清冷如寒泉,盯着她伸出的手,缓缓将锦帕放于袖中。对着不远处候着的碧莲招手。
清风徐徐,她一头未绾的长发被风吹乱,模糊她的视线。却也吹醒她混沌的神智,双手撑着长案起身。
许是坐久的缘故,脚发麻无力,身子朝地上栽去。
柳自清握住她的手臂,兰阳身子撞在他的怀中,无意识的躲避,他已经松开手,退开几步。
兰阳微微怔住,手臂上他扶握住之处,掌心的冷渗入她的肌肤,冷入骨髓。
她并不适应他的靠近。
或许,自心底还不曾接纳他。
半晌,轻轻地说道:“多谢。”
声音落在空寂的庭院里,并无人应声。
柳自清看了她好一会,自袖中拿出一瓶伤药,递给匆匆而来的碧莲:“给郡主上药。”
碧莲闻言,接过伤药,看着兰阳青葱般细嫩的手指划开一道长长的伤痕,心疼的说道:“郡主,您怎地这般不小心?针扎着您都得痛上一阵,这得有多疼?”
兰阳给碧莲使眼色,她全神贯注的处理伤口,并未看到兰阳的暗示,絮絮叨叨地念叨。
兰阳尴尬的看向四处,眼角余光却是撇向柳自清。她需要慢慢试着去接纳他亲密的举动,再过不久,两个人便要结成夫妻。
柳自清定定的看着她手指上的伤口被包扎起来,清冷的眸子里仿若深潭里滴落一滴清泉,荡起浅浅的涟漪,顷刻间,归于平静。
“之前没觉得疼。”兰阳垂目看着微微怔愣的他,笑道:“倒是你心黑手狠的摁一下痛了。”
“今日记得莫要沾水。”柳自清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听不出什么情绪。
兰阳眉心皱起来,却是不再提起这件事,转过话题道:“你会弹琴?”
“嗯。”柳自清垂目不知在思绪什么,良久,轻抚着她的青丝,将遮着她眼睛的一缕长发别在耳后,露出她雪白的面庞,一双凤目如笼着朦胧烟雾,美的动人。
清冷的神情浮出一丝笑意,“不必勉强自己。”修长的手指放下,广袖遮掩。
兰阳在他碰上的瞬间身体想要后退避开,倏然记起二人之间今后的关系,背脊僵挺着,任由他的手落在头上。听闻他的话,心中一颤,发现他脸上的笑意不达眼底,眸子里没有半点温度。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似将她掩埋在心里的想法全部看透。
“我……只是不习惯。”
柳自清没有说话,嘴角凝着一抹温和的笑意,深深地看她一眼,转身离开。
兰阳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神色淡然,一张脸白的厉害。
“郡主。”碧莲担忧的轻唤一声,莫怪柳公子什么话也没有说的离开,郡主的抗拒,连她都看出来。“柳公子他关心您,嫁给他并不会怠慢您。褚世子,您忘了吧。”
兰阳轻叹一声,说忘能忘,早就没有褚明衍什么事儿了。
她又何苦折磨自己这么多年?
目光落在长案上的药瓶,手指抚弄着瓶身,莞尔。心道碧莲说的无错,柳自清会对她好,她需要珍惜。
——
时日尚短,容姝的伤看不出好坏。
“我听说秦老夫人将身边伺候的人,拨给他带去任上。”容姝侧头看向忙碌的谢桥,她明白这是何意,心里觉得膈应,却又不得不接受。
秦隐要纳妾,她是好的,也会纳妾。
“他拒绝了。”谢桥将打听来的消息告诉容姝,叹息道:“他带着姨娘去任上。”
容姝微微一怔,他是有一房姨娘,先夫人给他纳的妾。
“也好,他身边有人照顾。”容姝心中虽然失落,可那是在她之前纳妾,也无力改变什么,即便娶她之后纳妾,她又能做什么?
她自己也是妾生的。
“你什么都别想,先将伤养好。”谢桥知道容姝有心结,她这伤一日不好,便会胡思乱想。“你心思太重了,秦隐愿意在辅国公府与你先拜堂成亲,你不愿意,想要好之后再嫁给他。你便一心养伤,好了之后她便可以与二叔、二婶娘一同去任上。”
他们都商量好,不讲究排场,到时候简单在秦隐任上举办婚礼。
“嗯。”容姝乖顺的点头。
——
时光飞逝,转眼已经入秋,苏璃的痴病,经过几个月的治疗,已经渐渐好转,日后只须一个月施一次针。
丞相将苏璃给带回丞相府,顺道儿将秦蓦挂在墙壁上的画像给带走。
苏璃即使好了,一如既往的怕秦蓦。
望着站在角门口送行的谢桥,苏璃躲藏在帘子后,露出一双大大的眼睛,带着不舍。
明秀将药方给丞相:“每日一副,一副煎两次,吃五副停几日再继续吃。”
丞相接过药方,朝谢桥致谢。
苏璃不满的说道:“我不能全好了再走?”
“你要郡王亲自送你回府?”丞相淡淡的看着苏璃,痴病好了,大喜过望后,忧心日后他的前程。
苏璃缩进角落,老老实实,不敢吭声。
丞相扶额叹息,这胆子,太小了!
“过几日为父送你去书院。”丞相这一月来想着苏璃的事情,夜里都难以入睡,犹豫许久,终于下定决心,送苏璃去南陵书院。
苏璃摇摇头,“我都娶媳妇的年纪,去书院做什么?”
丞相瞪着眼:“谁告诉你的?”
苏璃没好,希望他娶妻生子,自己栽培孙子!
苏璃病好,自然得另说。早早成亲,只怕会误他前程!
“容容说的。”苏璃把谢桥交代出来,替他背锅。
丞相坐直身子,询问道:“你想要娶什么样的女子为妻?”
苏璃挠了挠后脑勺,脑子里除了谢桥,还是谢桥。
其他的女子,他都不曾见过,哪里知道是什么样?
“郡王妃?”丞相抚摸着一把胡须,询问道。
苏璃猛地摇头,在丞相一副你骗不了我的神情下,点了点头。
“那你可知,你如今一穷二白,只有扫院子的才愿意嫁给你。”丞相拿出秦蓦的画像,语重心长道:“郡王他为娶媳妇,挣家业,二十六才成亲。你如今才多大?学业要紧,娶媳妇的事放一边。”
苏璃犯痴病,丞相与蒋氏不敢安排年轻丫头伺候,院子里都是小厮,只有扫地的是粗使婆子,年逾五十以上。
他脑子里幻想出头发花白的老婆子,一个激灵,摇头道:“二十六才可以娶媳妇?”
“你要考取功名才能成亲。”丞相见苏璃上钩,眸子里精光闪烁。
“容容会赚钱,我娶容容这样的媳妇就好了。”苏璃觉得好难,做官那么累,他才不要。
丞相恨铁不成钢,他这儿子要做小白脸!深吸一口道:“郡王妃会赚银子,她们这样的女子眼光更高,你没有郡王那么大的宅子,哪里娶得到她?”
“那娶我娘那样的好了。”苏璃退而求其次。
“为父是一品大员,你得爬到爹爹的位置,方能娶到你娘这样的。”丞相循循善诱。
“娘说她嫁给你的时候,住个破房子,睡觉的床都没有。”苏璃一副你别以为我傻,就想骗我的表情。
丞相噎的干瞪眼。
“你完了,刚刚说容容爱慕虚荣,被她听见了。”苏璃指着不知何时站在马车旁的谢桥。
丞相看向苏璃所指之处,谢桥双目清冷,似笑非笑,面色不由得变了几变。嘴角翕动,不知要说什么。他在背后拿别人做教材,扭转苏璃的思想,是事实。面色讪讪,却又一本正经的睨谢桥一眼,张口道:“回府。”
一点都不心虚!
谢桥看着绝尘而去的马车,莞尔一笑,踏上后面那辆马车,去往辅国公府。
几个月的时间过去,容姝能站起来,自己走一段路。久了,腰背会痛。
谢桥过来的时候,柳氏已经打包好箱笼,门口停着四五辆马车,前面一辆是二老爷与柳氏,第二辆是容姝,后面几辆马车装着箱笼。
容姝被嬷嬷搀扶着出来,一手扶着腰,脸上带着温柔婉约的笑容,眸子里蕴含着期待。
她马上就可以去见秦隐。
“你来了。”容姝见到谢桥,心里头很高兴,转瞬,失落道:“真可惜,南陵离京城有一段距离,你不能参加我的婚礼。”
“等你们回京城的时候,便能够庆贺了。”谢桥听柳氏的意思,他们回京会补办一场。
容姝面容羞涩,却没有避开眼,“一言为定。”再次相见,只怕是三年后!
“以他的能力,说不定过两年便能回京。”谢桥从明秀手中接过木盒,递给容姝,“这是给你添妆压箱底的。”
容姝明白过来,转瞬明白过来里面是什么东西,“你想的周到。”出门在外,银子才是最实在。
这时,柳氏过来道:“时辰不早,该上路了。”
容姝坐上马车,掀开帘子,对着谢桥说道:“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待我安顿好后,你与姐夫一同来南陵游玩。”真正到离别的这一刻,容姝心中升起不舍。
“好。”谢桥真心替容姝感到高兴,至从她能够坐起来开始,便不再郁郁寡欢。
马车缓缓的行驶,容姝挥了挥手:“不必相送,你快回去。”
“一路平安。”谢桥目送他们一行人离开。
容姝的腰恢复的还可以,但是不能久坐、久站。他们去南陵之前,给秦隐去信。并不急着赶路,一路上照顾着容姝。待他们到南陵之后,已经是半个月后。
秦隐身着宝蓝色锦袍,骑马在城门口迎接。
容姝刻意收拾一番,并没有连日里赶路的疲劳,精神奕奕。见到秦隐的一瞬,心中百感交集,更多的是小女儿家的娇羞。
柳氏早已派管家先一个月过来南陵,置办一座二进的院子,容姝在这宅子里出嫁。
秦隐极有风度的行礼,问候后,目光落在容姝的身上,略一颔首,收回视线,将一行人带到酒楼用膳,随即将人送到府邸。
柳氏对秦隐的处事,极为满意,想要问婚事,秦隐却先一步说道:“我都置办好了,五日后是一个黄道吉日。”顿了顿,对二老爷说道:“还未筹备好,可以另换一个日子。”顾及女方的感受。
容誉并没有反对,极为赞同,这亲事不能再拖了。
秦隐与容誉订下日子,便回府去了。
关氏是姜氏身边的大丫鬟,她怀有身孕后,开脸放在房里伺候秦隐。后来生产过身之后,秦隐替她做姨娘,打点院子里的事物。
秦稚、秦逸却不怎么喜欢她,如无重要的事情,关氏便极少露面。
秦老夫人以他身边要人伺候为由,在他身边安插人,秦隐并不重欲,也不贪恋花色,将关氏带在身边来赴任。
听到下人禀报秦隐回府,关氏到前厅相迎。
“老爷回来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