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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婚,老公的秘密-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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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下我更震惊了,“什么?捉魂?那他刚才,是在叫你吗?他居然不害怕你?”

    詹近枫道,“他没有看见我。”

    我再再震惊,“没看到你?什么意思?”

    詹近枫淡淡道,“我没让他看见我。”

    刚想问为什么,又一想,刚才那个男人可是懂捉魂的,如果他看见了詹近枫,那还得了。

    真要斗起法来,还不知道谁输谁赢。

    于是,我问,“你和刚才那个人,谁厉害?”

    詹近枫单一个字,“他?”

    我还是听出来了自信与不屑,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詹近枫除了鬼物这个身份外,哪哪都好,好的不得了。

    “谁是他小妹,真是的,他瞎叫什么呢叫,声音可真不是一般的难听。”

    “叫魂。”

    “叫……魂?”

    詹近枫点头,“他在找至阴之人。”

    “至阴之人?那他刚才是在叫我吗?”

    “你不是至阴体质,但是你一直跟我在一起,沾染了很多阴气,所以看起来,你阴气很重,他看走了眼,以为你是至阴之体。”

    “哦,这样啊,可是他找至阴之人干嘛,哦,叫魂,那叫魂是用来干嘛的?”

    “练魂。”

    “练魂,又是用来做什么的?”

    就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

    “炼小鬼。”

    “炼小鬼,又是用来做什么的?”

    “集齐十三个魂魄后,再把这些魂魄升到至阴的地步,用来练小鬼,从而给自己增添寿命。”

    “练小鬼,给自己增加寿命,真有这种邪术?”

    “是有这么个说法,但是真正能练成的,几乎没有一个。”

    “你觉得刚才那个男人,可以练成吗?”

    他哼了一声,“怎么可能?他肯定是时日不多了,才会这么着急,连你这样的都要。”

    这话什么意思?看不起我?什么叫连我这样的都要?还有我刚才问詹近枫那个男人是不是捡垃圾的,詹近枫说算是吧,这……这,我是垃圾?

    詹近枫进一步解释道,“练小鬼这种邪术,是要找至阴之体的童男童女,最好是十三岁,命格分属金木水火土五行……”

    他说的我心里直发毛,我死死拽着詹近枫不敢撒手,生怕魂魄被那个男人叫走了。而且,我现在每见着一个人,就会不由自主去猜测,他是人是鬼,是好人坏人,啊啊啊,几乎快疯掉了。

    人心真的比鬼还要害怕,因为鬼就是鬼,你知道,但是人心,你看又看不出来。

    就像刚才的那个叫魂的男人,詹近枫不说,我还以为他只是垂涎我的美色呢,嘤嘤嘤。

    遛弯是溜不成了,匆忙吃了晚饭,就赶紧回家了。

    坐在电脑前死扣了三百字的论文,实在的憋不出来了,就干脆洗漱早早睡了。

    睡之前,我对詹近枫千叮咛万嘱咐,半夜的时候,千万不要叫醒我,那个男人叫魂的声音,我实在是不想再听了。

    詹近枫答应的好好的,可是到了半夜,我突然被一声尖利的声音叫醒。

    这种声音,我白天听过一次,可是在半夜听来,却是格外的响,比白天时起码要再刺耳三倍。

    一声高过一声,小区里小孩哭声,狗叫声,此起彼伏。

    我捂着耳朵坐起来,看到詹近枫抱臂立在窗前,我叫了他一声,他回头蹙眉道:“我没叫你啊。”

    我翻身下床,赤脚走到窗前,钻进他怀里,抱怨道:“那个人的声音,吵死了。”

    詹近枫把我圈在怀里,把窗帘拉开一条缝,指给我看,“傍晚时碰到的那个男人,就在楼下,你看到没?”

    借着路灯亮光,我清晰地看到一个男人岣嵝着背,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塑料袋,仰头朝上,扯着嗓子又叫了一声:“小……妹……”

    声音刺耳又惊悚,我吓得一个激灵从窗前撤了回来,“他……他是不是看见我了?他是在叫我吗?”

    詹近枫把手指头放进嘴里咬了一下,涂抹在我耳朵上,问:“还能听到吗?”

    我揉了揉耳朵,还真听不到了,不过,小孩子的哭声和狗叫声,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詹近枫蹙眉道:“他已经收了两个魂了。”

    

 第99章 叫魂的男人02

    

    “两个魂?有……有我的吗?”

    “你是不是傻?你魂被勾走的话,你还能好好的在这里说话?”

    詹近枫新学会了一句话,老是总在我身上,就是这句,你四不四洒……

    我顾不得和他争辩,急忙问他,“那是谁的?”

    他道:“别人家的。”

    这不是废话吗?我当然知道是别人家的。

    我想了想,问他:“那你能不能把他们的魂再给叫回来?”

    魂没了,人也就没了,两条人命,虽然我不认识,但是坐视不管,我确实也做不到。

    詹近枫沉吟道:“明天吧。”

    没想到,詹近枫居然答应的这么顺遂,我有些感动,看着他道:“谢谢。”

    他看着我,勾唇笑,“谢我又可以挣钱了吗?”

    我不解,“挣钱?”

    他道:“明天把黄小仙叫过来。”

    我瞬时就明白了他这是什么意思,他先等着那个变态男人把别人的魂给收走,然后再上门谈价钱,再把魂给叫回来。

    可是,这样做,会不会有些太不近人情了……

    詹近枫看出我的顾虑,淡淡地说:“这种事情,每天都有,我如果都要管的话,累都能累死,再者说,这本来也轮不到我管,我本就是一个残魂。”

    他这话里,虽没有丝毫的波澜和温度,我还是听出了他话里的无奈和伤感,顿时就觉得我这样要求他,是个加粗带光的圣母。

    我抱住他,低声道:“我懂了。”

    我是真的懂了,因为黄小仙之前曾经说过,阴阳本就不相容,鬼魂,是凭着一口执念,才在阳间徘徊。本属阴间的鬼魂,却执意留在阳间,违背阴阳两界的规矩不说,他自己本身,还要受着阳气的煎熬,痛苦至极,日子并不好过。

    像詹近枫这样,凭着残魂化成实体的,受到的煎熬会更多更强。

    虽然我从没有问过他,虽然我不知道魂魄受煎熬是什么一种情况,但是我明白的是,这种滋味,肯定极其不好受。不夸张的说,他现在的每时每刻,都在忍受着我想象不到的疼痛。

    我甚至想,是不是只有和我那个的时候,他的这种疼痛才能减少一点点,于是,我踮起脚尖,胳膊圈住他的脖子,寻着他的凉唇,吻了过去。

    詹近枫任由我吻了一会儿,才低低说:“他收走的这两个魂魄,都是小孩子的,小孩子时常丢魂,魂魄暂时被收走,离体一夜,有我在,他们会没事的,你不要担心。”

    我几乎热泪盈眶,缠在他身上,又吻了过去,“你真好。”

    他回应着我,“想要了?”

    我边咬着他耳垂,边含含糊糊道:“詹近枫,我爱你。”

    他身子颤了一下,哑着声音说:“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虽然知道他是故意的,我还是很配合地又说了一遍,“我爱你,我爱你……”

    詹近枫把我抱回在床上,看着我,问:“就因为我答应去把那个男人叫走的魂给收回来吗?”

    我摇头,“不是,我就是爱你,只是爱你,爱你这个人。”

    声音从他喉咙里溢出来,“我可不是人。”

    我叫了他一声,“詹近枫。”

    他挑眉,“嗯?”

    我看着他,一字一顿认真道:“不管你是什么,我都爱你。”

    他两只手在我身上来回游走,勾唇笑道:“我是说,我在床上,从来就不是人。”

    “……”

    这是我第一次主动,所以,异常的……激烈……

    事后,我想,我也真够奇葩的,外面叫魂声,小孩哭声,狗吠声,大人叫骂声……我居然和一只鬼在床上……做这种羞羞的事,而且,还是我主动的……

    听起来,我就像是个女禽。兽一样。

    詹近枫幽幽道:“你当时的叫声,可也不算小。”

    我:“……”

    真是不怕流氓笑,就怕流氓叫。啊呸,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我深切地鄙视我自己。

    这天周日,我一边在家里往外挤牙膏一样挤着论文,一边等詹近枫和黄小仙回来。他们出去都半天了,还没有回来,不知道把昨夜那男人叫走的魂给收回来难不难,那两个小孩有没有什么问题。

    我这样想着的时候,门铃响了,是他们回来了?

    我跑过去打开门,见一个背着书包扎马尾,大约十岁左右的小女孩,她看见我,说:“姐姐,我家就住在五楼502,但是我爸妈现在不在家,我没带钥匙,进不了家门,我连着敲了好几家的门,都没人开门。姐姐,我能在你家待一会儿吗?等我爸妈回来了,我再回家。”

    我们这幢楼总共十层,一梯两户,有电梯,但是,一般情况下,我都是走楼梯。一来是因为三楼本来就不高,楼梯台阶修的也不高,极其好走,再来,我稍稍有点儿幽闭恐惧症,再加上对电梯,有心理阴影。

    除了二楼两户,经常走楼梯,其他住户基本都是乘电梯出入。所以,我对四楼以上的住户都不太熟悉。

    这个小女孩,我之前也没见过,真有可能,是主楼的住户。再者了,她就一个十岁的小学生,就算是说谎骗我,能骗我什么?她书包里总不能装个定时炸弹吧。

    于是,我就把她引到了家里。

    给她倒水拿水果零食,问她叫什么,多大了,读几年级之类的……

    她眼睛不大,但是笑起来,一双眼睛会弯成月牙状,非常的迷人好看。我想,等她长大了,就凭着这一双眼,也能迷倒一票男生。

    别人都是腿玩年,她这是眼玩年啊!

    于是,我就故意说笑,逗她,看她弯成月牙状的眼,心里也是极美的。

    她说,她叫悦悦,今年十岁,读小学四年级,在班里是学习委员,虽然每次考试成绩都是班里第一,但是,其实,她最喜欢的是画画,以后长大了,想当一个画家。

    但是,她爸妈并不喜欢她画画,她都是偷偷背着他们画,有一次,她把画藏在床铺下面,结果,还是被她妈妈发现了,就烧了她的画。

    悦悦说到这里时,泪水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硬是憋着,没有掉下来,看来,她骨子里也是个极其倔强的孩子。

    我哄她道:“姐姐也很喜欢画画喔,你以后可以来我家来画啊,画好之后就放在我家里,我替你保管好,也不会告诉你爸妈喔。”

    悦悦看着我,“真的可以吗?姐姐。”

    我点头。她双眼一弯,对我甜甜一笑,“谢谢姐姐。”

    我们又闲聊了一会儿,詹近枫和黄小仙从外面回来,悦悦背起书包辞别,说如果她爸妈还没回来的话,她再回来。

    悦悦走后,黄小仙简单问了两句,也没再说什么。我想,悦悦就是个正常小学生,是我想太多,见着一个人就往鬼怪乱力上扯。

    再看他俩神情,想来是事情顺利,把那个男人叫走的两个魂收回来了。

    我给黄小仙一罐啤酒,又给詹近枫倒了一杯清水,问:“他们两家,你们都去过了吗?孩子没什么事吧。”

    黄小仙瘫在沙发上,“何止两家,足足六家,累死我了,腿都跑断了要,还好,他们给钱爽快。”

    “六家?昨晚不是……”难道昨晚那男人叫了六个魂?我诧异地看向詹近枫。

    詹近枫道:“他已经在这个小区转悠了几天了,除了昨晚的两个,还有前几天叫走的四个。”

    “他们都,没事吧?”

    詹近枫轻轻摇了摇头,坐回到沙发上。

    黄小仙道:“小爷我出马,能有事吗?就算是他叫走一百个生魂,我也都能给再叫回来。”

    一百个?就吹吧你!这才六个,已经把你给累成这个样子了,这要真是一百个,我估摸着,你的魂也被叫走了。

    黄小仙喝了一罐啤酒后,皱眉道:“就是让那个老妖物给跑了。”

    “老妖物?”

    “就是叫魂的那个男的。”

    “你们两个一起,还让他跑了?”

    “如果不是为了护好那六个生魂,会让他跑了?诶,詹近枫,你说,他别的地方,应该还藏有他叫来的魂吧?”

    詹近枫点头,“嗯,肯定有。”

    黄小仙沉思道:“那他会藏在哪里呢?也不知道那魂还能不能再给叫回来。”

    詹近枫蹙眉:“十有八。九,已经练上了。”

    我问:“练上?是练小鬼吗?”

    詹近枫点头,“他既然来这里叫魂,想来他藏魂老巢,肯定离这里不远,而且,还是个至阴之地。”

    黄小仙附和,“待会儿我们再出去逛逛,一定要把这个老妖物给揪出来。”

    詹近枫眉头紧拧,“我觉得,这个人,跟我一直要找的那个扎纸人有关系,刚才他逃跑时用的伎俩,一直也是那个扎纸人最擅长的。”

    我和黄小仙都是一愣,“他们……会是一个人吗?”

    “不会,能害得了整个淡家村的人,段位不会这么低。”

    黄小仙哼道:“炼魂,养小鬼,延长自己寿命,他也不怕被反噬掉。”

    反噬我懂,就跟修仙里的夺舍一个意思。夺舍不成,反被夺舍,这种情况就是反噬。

    他们两个分析着那个男人的藏魂之地,我听不懂,又插不上话。于是,我就一个人默默吃着零食,刷着手机。

    我吃完了两桶薯片,三个苹果后,他们两个人站起来说要走。

    我问:“你们这就走?待会儿就该吃晚饭了。”

    黄小仙看着桌上的垃圾袋道:“你确定,你还要吃晚饭?”下一句话就是,“好在宫玲没你这么能吃。”

    我没搭理他,转而看向詹近枫,“刚来就要走啊?那今晚什么时候回来?”

    詹近枫还没说话,黄小仙啧啧道:“AUV,这还没走呢哈,我都差点儿忘了,如果不是来给你送钱,我们就不回来了。”

    “送钱?”

    “对啊,刚收的,小心砸着你。”黄小仙说着,从兜里摸出几个红包,撂给了我。

    好沉,呵呵呵,要我写篇关于如何养个鬼夫赚大钱的论文,我绝对是没问题。

    

 第100章 网购的雨伞01

    

    他们离开后,凌晨时,詹近枫才回来,我迎过去,“怎么样?找到没有?”

    他摇头,“没有。”

    我宽慰道:“好在你们已经从他手里抢过来六个生魂,而且,他以前收到的魂魄已经不行了,暂时找不到他,也不要紧。”

    他点头,“他这段时间,应该是不会出来再叫魂了。”

    我抱住他腰,“出去忙了一天,很累吧,早点儿歇着吧。”

    他捏着我脸,“明天不是还要早起上课,走,睡觉去。”

    接下来几天,詹近枫总是出去,又到很晚才回来。我白天上课,下课后去导师咨询室帮忙,黄小仙介绍的那个直播出殡的大作,这几天去国外散心了,说是等从国外回来,如果还有心理阴影的话,再过来让我给他做治疗。

    五楼的那个小女孩悦悦偶尔会背着书包过来我家画画,她很害羞,画画时不喜欢让别人看,画完之后放在一个夹子里,也不准我看,说是等哪一天准备好了,再给我看。

    画画写作这种创作型的事情,在不想公开之前,都是一件挺**的事情,难得她年纪这么小,就有自己的想法,说实话,我还蛮欣赏她的。

    这天,我一个人在导师咨询室坐班。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我起身开门,一个手拎绿色雨伞的年轻女孩站在门口,她满眼都是恐惧,不等我请她进来,她就自己径直走进来,把手里的雨伞仍在地上,整个人陷在沙发里,抱着双臂不住发抖。

    我关好门,回来的时候,弯腰去捡地板上的雨伞,她突然高声喝止道:“不要动。”

    我被她的这一声惊住,保持着弯腰的姿势没动,抬头望向她,她流着泪一个劲摇头,“不要碰这把伞,这把伞是漏的,漏的。”

    雨伞是漏的?漏就不能碰?

    我虽然搞不懂她的这种逻辑,但是我大约猜出来,她来咨询室,八成是跟这伞有关。于是,我就站起来坐回到办公桌,任由这把伞躺在地上。

    不等我开口问,她就做起了简单的自我介绍。

    她说她叫淡小银,自从上周从网上买来这把雨伞后,怪事就没断过。她毕业后在一家设计公司上班,是个小小的家装设计师。

    她详详细细讲述了这把雨伞的前因后果。

    伞是周二寄到公司的,她签收后就随手放在办公桌上,继续对着电脑改图纸。这个客户很挑剔,单子已谈好了一个月,图纸到现在都没有定下来,现在是她第八次修改图纸。

    她揉着发酸的眼睛向同事吐槽:“真是越有钱越小气,不就一个柜子嘛,至于苛刻成这个样子。看看别的客户,顺利的话一天就能敲定图纸,个别挑剔的,撑死也只改三次图纸。这个姓李的,亏得还是外企的高管,真是钻钱眼儿里了,恨不得掏一个柜子的钱整出十八张不重样的图纸。”

    右手边坐着的苏秋燕滑着椅子转到她身侧,探头瞧了瞧电脑屏幕上正修着的图纸,安慰道:“可能他是处女座,是个不折不扣的完美主义者。”

    淡小银长叹了一口气,“我就纳了闷儿了,就一个普通的衣柜,至于吗?又不是保险箱用来装金子。”

    苏秋燕同情地拍了拍她的肩,滑向了自己的办公桌。

    对桌的张宁突然阴阳怪气说了句:“谁知道他是用来装什么呢?”

    他的脸映在闪烁的电脑屏幕前,明明暗暗。

    淡小银一怔,他的一双眯缝眼牢牢盯着她,牵起唇角阴测测嘿嘿笑了声。淡小银赶紧收回目光,摸起茶杯连喝了好几口热水,才驱走后背的凉意。

    张宁为人老实木讷,几乎从不和同事闲聊八卦,更不会开玩笑。

    淡小银自觉,她和他的交情,远没到开玩笑这种地步,她揉了揉眼睛,再看过去,张宁埋头在他自己的电脑前,一切正常,刚才发生的一幕,仿佛是她的一个幻觉。

    淡小银再喝了口水,可能最近太劳累了,今晚要早些上床补补觉。

    下班后,淡小银和同事说笑着一起乘电梯下楼,刚走出大厦,头顶就响了声炸雷,淡小银哎呀一声,“我忘记带伞下来了,你们先走吧,我回公司取伞。”

    她们虽在同一个站牌等公交,但搭乘不同的车次,下了公交还要再走一段路才能到家,所以不能同撑一把伞。淡小银与她们道别后,掉头回去等电梯,庆幸自己今天就收到了伞。

    这个大厦共二十七层,却只有两部电梯,上下班高峰期时,电梯总是很难等。淡小银掏出手机刷着微博消磨时间,刚刷了两页微博,就听到电梯开门的提示音。

    淡小银抬头,看到左边的电梯门缓缓打开,她快步上前,电梯里站着的几个人,却丝毫没有下电梯的意思。淡小银愣了一愣,眼看着电梯门就要合上,犹豫了下,还是狐疑地闪进了电梯里。

    刚闪进电梯,电梯门就吱呀着合上,电梯右边两排数字键,十九层的按钮键亮着,电梯缓缓上升。淡小银工作的公司在八层,她按了两次数字八的按钮,数字八才勉强亮起来。

    电梯里的气氛诡异的静,淡小银立在人群最前面,感觉后背黏着他们的目光,浑身的不舒服,好在电梯很快到了八层。

    淡小银快步走出电梯,走廊灯光很亮,她登时有了些许底气,在电梯门即将合上之前,迅速回头看了一眼。

    几个面无表情着正装的人目光呆滞的垂手立着,为首的那个男人似乎察觉到淡小银探寻的目光,缓缓扭动了下头,嘴角牵出一丝笑来。

    淡小银噔噔噔一溜儿小跑到亮堂堂的公司门口,才缓了一口气。

    前台的小姑娘正在收拾文件夹,抬头看到淡小银进来,客套道:“小银姐,还没有走啊。”

    淡小银感觉像是见到了亲人,刚才紧绷的神经一下放松下来,“我拿了伞就走,外面就要下雨的样子,你带伞了吧?”

    前台冲她甜甜一笑,“我男朋友开车过来接我。”

    淡小银羡慕地长叹一声:“真真的虐死单身狗啊。”边说边往里面的设计部走去。

    一路上也能看到几个正在收拾办公桌准备下班的同事,淡小银时不时与他们打声招呼,不一会儿便到了设计部。

    办公室门大开着,却没有开灯,空调还在嗡嗡嗡响着,估计是谁又忘记关空调锁门了,淡小银皱着眉打开灯,这要是明早被老板知道了,又该扣设计部工资了。

    淡小银先去关了空调,再走向自己办公桌,突然,她看到自己办公桌对面有个黑乎乎的人头。她顿住脚步,紧咬着嘴唇,双手颤抖着捂在怦怦直跳的胸口处,感觉心脏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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