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卖花女的皇后路-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雍若又对一脸紧张难安的大雪小雪大寒小寒说:“立刻给我收拾行装!不要箱笼,只拿一个包袱皮,装两套换洗的衣裳,再装一套骑马装和一条披帛在里面。把另一套骑马装拿来,再拿一条披帛给我,我现在就要换!
“另外,再给我装十片金叶子、十两碎银子,分成两三处装,我要带在身上。”
几个丫头便小跑着各自去忙碌。
在丫头的服侍下,雍若手脚麻利地换好了骑马装,将身上的首饰全都摘了下来,将假髻也拆了下来,将头发挽成一个简简单单的发髻,用一块帕子牢牢绑住。
她用一条白纱披帛往头上、脸上一裹,只露出一双眼睛,接过装金叶子和碎银子的三个荷包,分别揣在身上的三个地方。
最后,她接过那个装衣服的包裹,往身上一系,就大步往门外走去。
一边走,雍若一边对漉漉说:“漉漉,兑换危险预警。”
危险预警是漉漉的一项综合服务,每个月需支付两点的基本服务费;每预警一次,还需要额外支付20点积分。
“再去问问小桂子:想清楚了没有?”
小桂子已经想清楚了,正跪在门外等着呢!
雍若也懒得跟他多说什么,直接叫了人就走。
焦竹已经准备好了马和饮用水、干粮。
留守恒郡王府的护卫首领是罗布,他已经带着七八名护卫做好了出发的准备。
罗布其实很不赞同雍若的行为,但凤寥离开之前曾经交代过他:凡事听夫人吩咐!他也只能从命了。
京城的街道上不能跑马。雍若只能耐着性子,骑着马走出了京城,上了官道,才慢慢开始加速。
虽然学骑马才一个多月,但雍若经过漉漉改造的资质很不错,练得也勤快,头一次在官道上策马奔驰倒也没有手忙脚乱。加上又有王府护卫在前开道、在后压阵,她只管专心致志驾驭马匹,倒也越骑越顺。
一路上几乎没有休息过,她只有在驿站换马的时候,能够停下来喝几口水、吃点干粮,上一趟厕所。
换好马之后,又继续赶路。
照宁县金风镇,距离京城一百多里。快马加鞭的话,也就一日的路程。
雍若他们是巳时才从京城出发的,入夜后速度大大降低,直到子夜时分,才终于到达了金风镇。
金风镇是一个大镇,又地处要道,镇上便有驿站,凤寥就住在驿站之中。
此时的金风镇驿站,灯火通明,无数人急得团团乱转。
听到驿站之外有急促的马蹄声传来,苏名剑满含希望地冲出来,就看到担任前导的两名王府侍卫在驿站前勒住马。
他急切地问:“可是太医来了?”又觉得有些奇怪,“怎么这么快?”
那两名护卫跳下马来,向苏名剑拱手行礼,又摇了摇头:“不是太医来了,是雍夫人来了。”
“雍夫人?”苏名剑一脸的呆滞,“这种时候,她一个女人来做什么?没得添乱!”
看着远处疾行而来的、影影绰绰的人和马,他更加呆滞。
看这架势,那位雍夫人竟然还是骑马来的?
虽然离开京城之前,他就听说了王爷在花园中铺设跑马道,要给雍夫人学骑马的事儿。
可他原本只当是王爷哄美人玩,觉得那位雍夫人再怎么学,也就是骑在马上让人牵着走一走的水平。怎么在短短一个多月时间里,夫人的马术竟然已经能够长途奔驰了?
在苏名剑发呆之际,雍若已在驿站前勒住了马。
她喘了口气,浑身僵硬地从马上跳下来,直接问苏名剑:“王爷如何了?”
苏名剑的脸色登时一垮,眼泪都要下来了:“王爷拉肚子已经拉脱形了!人也叫不醒了!这镇上和县城里的大夫,一点用处也没有,到现在也说不清王爷究竟是个什么症候。已是束手无策了!”
雍若眉头紧皱:情况比自己预料的更糟糕!
“快带我去见王爷!”她也不废话,抬腿就往驿站里走,可腿有些僵,脚步略有些不稳,直接向漉漉兑换了消除疲劳。已紧跟着她下了马的焦竹,已上前几步,伸出了胳膊让她扶着。
苏名剑连忙带路,引雍若去凤寥的房间。
凤寥的房间外,驿站的驿丞守在门口;房间内更是围满了人,除了姜宝弓等护卫之外,还有几名看着像是大夫的老头子。
一进屋子,雍若就对漉漉说:“赶紧检查一下,看看王爷是怎么了?”
漉漉软萌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他中毒了,快要死了。交易成功,扣除积分20点。”
“中毒?他中了什么毒?”
“一共有两种毒素。一种在侵蚀他的胃肠道黏膜,我命名为胃肠001号;一种在损伤他的肝脏,我命名为肝脏001号。”
雍若已经走到了凤寥的床前,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一动不动躺在床上的凤寥。
正如苏名剑所说:他已经拉肚子拉到有些脱相了,嘴唇也有些发白干裂,脸色黑中带红,红中带黄,完全没有了过去那种花美男的模样。
她伸手探了探凤寥的颈动脉,只觉得指下的皮肤滚烫,脉搏却有些弱。
“漉漉,要怎么救他?”
“他现在需要补水、补充盐分和糖分,还需要那两种毒素的解毒丹,以及快速修复身体损伤的修复丹,解毒丹每一种300点积分,修复丹450点积分。兑换这三颗丹药总共需要1050点积分,确定兑换吗?”
“确定兑换,准备投放。”
跟漉漉确定了交易之后,雍若又对屋子里目瞪口呆的一干人等说:“去取一碗温开水来,里面加少量的糖和盐。无关的人都退出去吧!别都在屋里杵着,免得气息太杂,不利于王爷休养。”
为首的白胡子老大夫忍不住问苏名剑:“不知道这位夫人是?”
苏名剑不好直接说:这是我们王爷的爱妾。只好含糊地说了一声:“这是雍夫人,是我家王爷的内眷。”又对雍若说,“这是席大夫,是照宁县的名医。”
给双方做了介绍以后,他就开始按雍若所说赶人了:“席大夫和宝弓、小林子留下,其他人都退出去吧!”
没被他点到名的人,很快退出了房间。
那位姓席的白胡子老大夫便问雍若:“夫人懂医术?”
雍若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懂医术谈不上,略知道一点医理药理。”
“难道夫人有办法救王爷?”
“没有。但我曾听一位医术极高明的大夫说过:拉肚子拉狠了的人,一定要及时补水、补糖和补盐,否则会十分凶险。”
席大夫捻着胡子说:“治腹泻呕吐的方子中,的确有一些要加糖加盐。老朽却没有看到任何一本医书上明白地说:要补水、补糖、补盐的。夫人此法,当真可靠吗?”
雍若冷淡地看着他:“反正你已束手无策。何妨试试?”
这位被称为“名医”,却不知道凤寥是中毒了,可见不过是徒有虚名之辈,医术高明不到哪儿去!
“但王爷的肠胃已虚不受补。若夫人强行灌水,若是呛到了,或是又吐出来,岂不更加糟糕?”
雍若觉得他这话,既像是劝阻,却又劝得不是很认真,心知他是巴不得自己接手,再设法推托责任,却也懒得理会他。
服侍凤寥的太监小林子,端进来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碗温开水,一个盐罐和一个糖罐。
“奴婢不知道该加多少糖、多少盐,便将这两个罐子一起拿进来了!”
雍若点点头,没有说话,舀了一勺盐,一勺糖,放在温开水里搅了搅。
对小林子说:“你拿几个枕头来,让王爷靠着床头坐着,免得喂水时他被呛着了。”
她想借着喂糖盐水的机会,让漉漉把丹药投放到凤寥嘴里。可凤寥牙关紧闭,根本不张开嘴。
怎么办?雍若扫了一眼屋子里人,说道:“小林子留下,其他人都出去!”
那个席大夫一甩袖子,率先出去。
苏名剑和姜宝弓迟疑了一下,也跟着出去了。
雍若退到一边,取下裹在头脸上、已经满是灰尘的披帛扔在一边,又回到床前,将一口糖盐水含在嘴里,放下碗,扳开了凤寥的下巴,嘴对嘴哺喂。
小林子看到这样火辣的一幕,赶紧按礼仪将头扭到一边,只仍然稳稳地扶着凤寥。
雍若用自己的唇,封住了凤寥的唇。糖盐水从她的嘴里,流到了他的嘴中。
然后……他咽了下去!
趁着凤寥的嘴张开,雍若赶紧对漉漉说:“将丹药投放到凤寥嘴里!”
“投放成功。交易成功。扣除积分1050点。”
漉漉的丹药,被投放到了凤寥嘴里,入口即化,没有一点痕迹。
凤寥的意识似乎苏醒了一点。虽然他仍然闭着眼睛,可眼珠却在眼皮之下稍稍动了动。嘴微微张开,嘴唇轻轻翕动,似乎在渴求着什么。
雍若松了口气,继续给凤寥哺喂糖盐水。
凤寥越喝越快,意识的苏醒也越来越明显。
等雍若将一碗糖盐水喂完,他终于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懵懂地看了看四周,又看看雍若,似乎闹不清楚身在何方。
“你终于醒了!”雍若直接泪奔,将碗往桌上一丢,直接扑过捧住了他的脸,在他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太好了!我真怕你出事!唔唔……”
忍了一天的泪水,终于奔流而下,再也克制不住。
她伏在他身上,嚎啕大哭起来。
小林子呆看了凤寥一眼,脸上爆发出抑制不住的狂喜。
他跳下床,连鞋子都顾不得穿,直接冲出门去大喊道:“王爷醒了!夫人把王爷救过来了!”
门外先是听到雍若的哭声,陷入了一片死寂。跟着又听到了小林子的喊叫声,众人先是不敢相信,跟着就爆发出了一阵强烈的欢呼。
苏名剑仗着职务之便,三两步冲进来,看着床上已经醒过来的凤寥,竟然不顾形象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又笑又哭。
“若若?”凤寥看着怀里有雍若,又看看周围,几乎以为自己是在做梦,“这是哪里?你怎么在这里?”
雍若只管自己哭得痛快,根本不理他。
算账的事以后再说,先让她发泄一下压抑了一天情绪,免得内伤!
小林子又冲回床边,一边抹眼泪一边说:“禀王爷,咱们如今还是在金风镇上。夫人昨天听到王爷的消息后,带着人,连夜从京城赶来,用一碗糖盐水将王爷救回来了!”
这一回,凤寥真的傻眼了!
第66章 功劳
凤寥头一次看到雍若这样嚎啕大哭; 觉得新鲜的同时; 又十分心疼。
“好啦好啦!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雍若哭够了,才停了下来。她的心情得到了平复; 却又觉得有些丢脸,而且,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
“我去洗漱一下。”她从凤寥的胸前抬起身来; 拿袖子遮住脸; 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
凤寥的房间外,已经没有一堆人围着了; 只有焦竹还巴巴地守着。雍若觉得稍稍好过了一点; 人没有丢得太大。
焦竹满脸笑意地上前一步:“夫人的房间已经安排好了。夫人可是要梳洗一下?”
雍若点了点头:“带我去吧!”
她跟着焦竹去了东厢房。
没过多久; 焦竹就带着两个小太监送来了热水和浴桶:“奴婢知道夫人爱洁净; 这屋里一应用品都是全新的,不曾有人用过。夫人只管放心使用。”
雍若笑了笑:“你做得很好; 回头本夫人有赏。出去吧!”
焦竹笑着退下去了,雍若就洗脸、洗澡、洗头。
虽然已经被丫头服侍了好几个月,可基本的生活技能她并没有丢——梳发髻除外。
不会梳发髻,也没有吹风机可以把头发吹干; 洗完后; 她用毛巾将头发擦到半干的程度,便将头发随意地披在脑后; 走出了东厢房; 又去了凤寥的房中。
凤寥也简单地梳洗过了; 床上的被褥也换了新的。
看见雍若来; 他朝她伸出了手,同时一脸担忧地看着她的腰腿部,问道:“你骑了一天的马,有没有……受伤?”
刚才,他被她哭得有些懵,只顾着安慰她,忘了问这一茬儿了。
雍若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摇了摇头:“没有!王爷走后这一个多月,我天天都在练习骑术。如今,我的骑术已经很不错了。”
其实在来的路上,她的大腿内侧曾被磨得很痛。但她为了保持动作的灵活性,感到痛的时候,直接就让漉漉把受伤的地方给修复了。
“你看看我这样子,像是受伤了吗?”雍若很是轻松地在屋里走了几步、转了一圈。
凤寥果然看不出一点异常,也就放心了,赞道:“夫人是天才!”
他又有些苦恼地说:“既然夫人无事,能不能赏我一点吃的?我肚子饿得不行,可小林子这刁奴竟然说:夫人没有发话,他不敢给我东西吃,怕又吃坏了。”
小林子站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雍若,盼她发个话,好让他决定要不要继续饿着王爷。
雍若暗暗好笑,小林子这是将自己当作神医了?
虽然神医的名头很风光,可这顶大帽子,她可不敢戴!
不然,她怎么解释“治好”了凤寥这件事啊?
一碗糖盐水就救活了名医都救不活的人?这也太儿戏了!容易让人产生一些对她很不利的联想。
为了一时风光留下无穷后患,这样的事,她是不会做的。
所以,她果断决定故伎重施,采取上一次对付许太医的办法,将圆谎的工作推给专业人士去做——你们这些名医、太医都弄不明白的事,我又如何明白?我只是半罐水啊!
虽然这样一来,不免让那位席大夫白捡个救了恒郡王的功劳。
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隐藏她自己;其次是弄清风寥中毒的原因。
至于这位席大夫是不是欺世盗名、名不符实之辈,反而是次要中的次要。
而且,倘若这位席大夫真是个欺世盗名之辈,敢将救了王爷的功劳结结实实地往自己身上揽,自会有下毒的人去找他算账,不劳自己去费心费力地主持正义。
“那位席大夫怎么说?”雍若问小林子。
小林子瘪了瘪嘴:“那个席大夫不过是虚有其名,其实没几分真本事,折腾了老半天,王爷的病情倒是越来越重。
“而夫人来了以后,只用了一碗糖盐水,就把王爷救回来了。这才是真正的神医手段呢!
“如今,夫人既然在这里,奴婢又何苦再去问他,让他白捡了这个救王爷的功劳?”
雍若嗤笑一声:“也只有你这种不懂一丁点医术的人,才会觉得区区一碗糖盐水,就能救回王爷。
“快别说这种傻话了!去把席大夫请进来,让他为王爷诊诊脉,看看王爷情形如何了?”
小林子心有不甘地看了凤寥一眼,见凤寥并不反对,只得闷闷地出去了。
屋里只剩两个人,凤寥就看着雍若笑:“虽然我知道你一直在看医书,却不知你的医术这样好。你救了我,却不肯居功,是何道理?”
“王爷在跟我开玩笑?”雍若有些没好气地说,“什么是不积硅步、无以至千里?什么叫适逢其会、锦上添花?这样的道理,小林子不明白,王爷也不明白吗?”
她叹息一声:“我就是再厚颜无耻,也不至于去抢别人的功劳,往自己脸上贴金。难道在王爷的心里,我竟是那样的人?”
凤寥无言以对:“说得也是。之前小林子这样跟我说时,我也觉得此事甚是荒唐。不过……”
他手臂稍一用力,将雍若拉进了自己怀里,与她脸对脸,声音略有些低哑地说:“就算是适逢其会,若若这一碗糖盐水,也不是‘锦上添花’四个字可以概括的!至少……这也是个画龙点睛之笔。”
雍若笑道:“画龙点睛……这个功劳,我倒真是担得起的。”
想了想,她又有些迟疑:“可是这样说的话,似乎还是太张狂了些。万一那席大夫或者别的什么大夫不服气,要与我切磋切磋医术,我岂不是要大大的丢个脸?”
凤寥默了默,点了点头:“这倒也是!”
雍若悄悄松了口气,又笑道:“我想起之前有个道士说:我命格贵重又五行齐全,必能够逢凶化吉,遇难呈祥。如今看来,这道士所说的,还真是有几分道理。我一来,连王爷也逢凶化吉、遇难呈祥了。”
凤寥忍不住大笑起来:“改日有机会,定要会会那个道士!”
这时,小林子把席大夫请进来了。
雍若退到了屏风之后,让那席大夫为凤寥诊脉。
席大夫为凤寥诊脉以后,笑吟吟地站起身来,向凤寥深深一揖:“恭喜王爷!王爷的脉象已经平稳,只要再细细调养一阵,便可无碍了。”
他的声音里,透着浓重的喜色:“这一下,老朽也可放心歇一歇了。”
凤寥满脸笑意地向他道谢:“这一次,有劳席大夫了!此事之后,本王必有重谢。”
席大夫摇了摇头,满脸愧色地说:“王爷此谢,老朽可有些不敢当。在雍夫人到来之前,老朽使尽浑身解数,也棋差一着,不能令王爷苏醒过来。
“夫人到来之后,只用一碗糖盐水,就做到了老朽做不到的事,实在是让老朽大开眼界。”
凤寥脸上仍带着笑:“席大夫何必过谦?事情的经过,我已经听人都说了。不积硅步、无以至千里。若无席大夫之前的尽心救治,我夫人那一碗糖盐水,多半起不了什么效用。这一点,我夫人已经明说了,本王心里也明白。”
席大夫就捻着自己的胡子,呵呵笑着不说话了,脸上略有一点自得之色。
雍若在屏风后听到他们的对话,就知道这位席大夫见凤寥恢复,已经有意跳出来揽功劳了。只是他顾忌着自己的颜面和凤寥等人的观感,不敢做得太明显。
她放下心来。
席大夫愿意戴这顶高帽就好。
这样,自己就可以继续隐藏了,也可以开始考虑另一个问题了:凤寥是怎么中毒的?
不过,她可以睡一觉再来考虑这个问题。现在天都要亮了,她又困又累,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对于凤寥能不能吃饭的问题,席大夫说:“王爷的肠胃还比较虚弱,此时不宜吃饭。若王爷觉得饿,不妨先喝些米汤……”
想了想,他又补充了一句:“既然夫人那个偏方,有利于王爷的病情。王爷不妨在米汤之中,也加一点糖和盐。喝了两三次米汤之后,若王爷的病情没有反复,就可以喝些白粥了。”
等席大夫走后,小林子又问了雍若,才去准备米汤。
等他把米汤端来,又问雍若:要加多少糖?多少盐?
凤寥看着桌上的糖罐和盐罐,十分惆怅地说:“能不能只加盐或者只加糖啊?又咸又甜的,实在很难喝。”
雍若打了个呵欠,吩咐小林子再去拿个干净的碗来,半碗加糖,半碗加盐。
凤寥看她困成这样,十分心疼地说:“你快回房去睡吧!这里有小林子他们侍候呢!”
雍若摇了摇头:“我就在这里睡!叫他们拿条被子给我就行了。”她爬上了凤寥的床,在床尾和衣而卧。
回房睡当然舒服,可凤寥中毒的事还没有弄清楚原因,也不知道下毒的人会不会继续下手,小心为好。
她已经在漉漉那里兑换了危险预警,留在这里,也是一道防线。
凤寥连忙将自己的被子分了一半给雍若,然后才让小林子去拿被子。
雍若上床之后,很快就睡得人事不知。
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雍若回房洗漱一下,吃了些东西,又满血复活地去了凤寥房中。
凤寥已经开始喝粥了。白粥配咸菜,十分地寡淡无味。
他向雍若求情:“好歹给我两片肉吧!我嘴里已经要淡出鸟来了。”
雍若不理他:“王爷还是先喝点白粥,养养肠胃吧!”
两个人正在扯皮时,小太监来报:许太医来了。
可怜许太医一把老骨头,被塞在马车里连夜从京城赶来,颠得人都要散架了。被人从马车里架出来时,他的脸色都是青的。
一下车,许太医就问:“王爷如何了?”
苏名剑连忙把好消息告诉了他。
他立刻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稍稍顺了顺气,就去给凤寥诊了诊脉,确定凤寥已经没有大碍,才放下心来。
他又看了看那位席大夫开的方子,摇了摇头,将方子重新调整了一下,才让人重新去煎药。
“先派人回京,向皇上禀报一声。其他的事,等老夫睡一觉再说。”
苏名剑就安排了人回京报信。
雍若让报信的人,顺便去恒郡王府带个信:“叫花柔带几个小丫头来服侍。”
入夜后,许太医终于睡醒了,再次为凤寥诊脉,确定凤寥的身体已无大碍。
雍若就问他:“王爷究竟是怎么了?之前那位席大夫说得不清不楚的,也不知王爷究竟是个什么病症?”
许太医摇了摇头:“从王爷如今的脉象看,只是大病了一场,有些虚弱而已。之前的脉象如何,下官却并不知道,难以断言王爷当初是什么病症。”
他捋着胡子想了好一会儿,又说:“不过,从诸位描述的症状来看,不大像是普通的腹泻,倒像是吃了些不干净的东西,才导致了这样严重的后果。”
他这样的回答,虽然没有直接说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