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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离-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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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月璃不由自主的心间一紧,小心翼翼的搭上苏药的腕脉,似生怕弄疼了苏药一般。
“阿药,你……”冷月璃精通医术,一探脉就能知道苏药的身体,只是……为什么苏药的脉象显示在她是女子。
“怎么了,我病入膏肓了?”苏药挑眉,收回手,自己号了号脉,微微拧眉,没发现什么异常,不满的瞪了一眼难以置信的青年。“没有呀,我就是身体虚弱了一点呀,月璃你那什么表情,怎么看着像我要死了的样子。”
“阿药,你是女子?”冷月璃还是无法确定,蓦地抓住苏药的手,认真的看着苏药的眼睛,颤抖的手昭示着男子的紧张,男子眉眼如画,一时竟也是堪堪迷了人眼。
“是,我是女子,可那又怎样?”苏药淡漠的抽回手,缩回狐裘里,嘴角的笑容疏离无情,略带三分讥讽。
冷月璃一愣,垂着头默默地收回手,眼中的期翼不在,一言不发的拿起酒极快的闪身消失。
是呀,那又怎样,他始终是配不上她,自己的痴想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罢了。
看着冷月璃消失的背影,苏药冷漠的打了个哈欠,回屋睡了,喜欢自己的人那么多,她没时间也没责任一个一个的负责。
第二天早上,苏药吩咐云端与苏伯准备半个月后去青城派,另几人自然得到了消息,来看望苏药后就回去准备了,只是荀夜因暗夜楼中的事情拌住了脚,不得不回去,临走前死皮赖脸的来苏药这里塞了不少药,千叮咛万嘱咐她好好休养。苏药不耐烦的让苏伯将他毫不客气的丢出去了。
冷月璃倒是没出来,估计是被苏药的话打击到了,一心一意的待在药房里配制寂月余毒的解药。寂月这几天和苏药一样,被强制性的的卧床养病,在床上躺的骨头都疼了,苏药抽空去看过一眼,感同身受,然后也下令不许下床。
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早上几人一起吃了个饭,便散了,穆天策习惯性的来找苏药下棋打发时间,直到快中午的时候小桐抱着棋盘来求教,穆天策与苏药才停下手,两人一起教导小桐。
只是,果然如苏药预感的那样,小桐一不小心就成了个臭棋篓子,两人瞧着极为头疼,教不会就只有劝其放弃了,但小桐心智坚定的很,硬是要学,苏药十分不靠谱的把小桐扔给了穆天策,然后去吃饭了,丝毫没有做人家师尊的自觉。
穆天策咬牙教着小女孩,欲哭无泪,暗自决定要天天在苏药面前喝酒,让苏药只能看不能喝,馋死她。
半个月一晃而过,苏药底子好,身体渐渐能活蹦乱跳了,有事没事就生龙活虎的追着穆天策满院子疯跑,以报复自己馋了这么多天的仇。所有人嬉嬉闹闹的看着两人呼啸而过,仿佛是在看一场有趣的戏。
冷月璃也不再纠结那天晚上苏药的话,平日里说话如常,只是不经意间会发现他对着苏药时会有几分的疏离与渴望。
既不敢接近,又忍不住接近。
寂月也被放出来了,泪眼朦胧的拉着苏药诉苦,苏药像哄小桐一样的拍拍他的头,漫不经心的继续与对面的穆天策下棋,争取杀得对方片甲不留,苏药的棋艺足以嚣张的碾压穆天策,喝不到酒的这些日子,苏药一直这样的报复。
苏药玩乐了些时日,终于挑了个日子准备出发去青城派,一群人浩浩汤汤的骑马行过,连看似柔柔弱弱云端都换了一身短襟,英姿飒爽的骑着一匹据说是苏药亲自取的叫小黑的白马。
但经一致决定,苏药还是坐马车,苏伯赶着马车稳稳地碾过满是雪迹的大道,载着睡着了的苏药去往青城派。
青城派在西凉南华郡的青城山中,依山而建,离寒鸠山其实也就八天的路程,以苏药的几匹绝世好马,亦不过要五天就能赶到,但苏药一行人因顾及苏药的伤势,硬是慢悠悠的走了整整半个月,苏药几番强调自己的伤早就好了,但都被云端铁血镇压下了。
废话,要是没看好主上,净初一定会不顾法则动用神力飞过来找她算账的。
苏药悠闲的一路睡到了青城山,无聊时毫不留情的教教小桐的棋艺,吃点千年难遇的药材修复身体。药小桐被自家不靠谱的师尊虐杀的欲哭无泪,差点都坚持不下去了,最后终于提高了点儿,但在众人眼中,依旧是个臭棋篓子。
“恭迎公子,云端姑娘,苏长老。”苏药来到时,山下早已有名门弟子守在山下多时,一见到苏药的马车与赶车的苏伯是,纷纷跪下行礼,动作整齐划一,干净利落。
这次带队的是名门四大护法之一的晟月护法,一个月前净初接到云端的信,知道苏药要灭青城派时,就派了晟月护法带着一百名武功高强的弟子将青城山层层围住,不放出一只苍蝇。
并吩咐说此次门主将会到来,只是跟着的有外人,便以门主的弟弟,鬼医苏药的身份前来,让他们听从门主的指挥,喊公子,不可露馅。
一众弟子知道要见到门主了,兴奋的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又骄傲于自家门主的强大,连鬼医都只是门主的一个身份,怪不得净初公子当初拦着不让他们去追杀冒犯了门主尊严的鬼医,原来两人就是一个人。
“起来吧。”苏药扶着云端的手,洒脱的跳下马车,淡淡的摆摆手,看着自己的下属,几十个一身白衣的男子恭恭敬敬的跪在面前,身姿挺拔,杀气内敛,满意的点点头。
“是。”众弟子齐声回应,利落的起身,不卑不亢,但却不经意间流露出对苏药的尊崇与顺从。
“说吧,青城山现在什么情况?”一边有弟子殷勤的搬来椅子,苏药顺势坐下,泯了一口送上来的茶,神色淡淡,红衣烈烈,似天上的神祗,淡漠的俯瞰自己的众生,那一身的威压,让众人不敢直视。
“属下一个月前带着弟子们围守了青城山,期间不断有人试图下山求援,但均被属下拿获,天上的信鸽也被属下截住,并无半点消息泄露,不过,七天前邵白门的掌门来访青城派,属下失职,没有及时拦住他们,让他们逃了,青城派被我门围困的消息已经传出,各方势力只因忌惮名门的势力而未敢来援。”一袭暗绣羽纹白衣的青年男子上前一步,俊朗的脸上艰难的压抑住见到门主的兴奋,恭恭敬敬的于苏药面前躬身回禀。
“本座知道了,晟月,回去后领罚。现在安排本座一行人的住处,明天早上上山。”苏药静静地听完,神色晦暗不明的看了一眼层层叠绿的青城山,仿佛在看一座荒山。
“是。”晟月护法跪在地上,隐在袖中的手一紧,不敢起来,早已是宗师之境他,如今对着自家门主无意间释放的威压竟然有些无法承受。
想到这里,晟月护法忍不住在心里骄傲的笑了笑,果然是他们誓死追随的门主,就是了不起呀。
苏药好好的睡了一晚,第二天精神抖擞的带着一众弟子上山,山上是早已得到消息,等候多时的青城派上下。
☆、第四十七章 青城
青城派依山而建,山门后便是一个供初入门的弟子习武的习武台,当苏药顶着十月的初阳上山时,青城派所有人已经候在了习武台上,已是宗师巅峰的青城掌门并十三位长老威严端庄的坐在高台,所有弟子身着青衣,依辈分站立两旁,几百人的目光不自觉的落在山门前,在看到来人时,瞳孔骤缩。
入目是一片逶迤的白,而最前面却是一抹耀眼的红衣,袖间的金色木槿枝枝绕绕,仿佛带着花开三世的眷念,少年不过十七八岁,及膝的长发半绾着,有几缕调皮的碎发飘落在耳边,随风划过写意的弧度,少年普通的容颜无半丝出彩之处,但那眉间的三分慵懒,七分尊贵却是风华绝代得让人挪不开眼。
坐于最高处,破有几分仙风道骨的青城掌门在看见最前面的红衣少年的一瞬,脸色一变,骤然起身,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几月前去过武林大会,看过那人的无双风华,只是那人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她不是在一个多月前消失在寒鸠山的雪崩中,生死未卜吗。但此时已经没有时间容他细想了,名门弟子已经在那名红衣少年的带领下,堂而皇之的踏入习武台,丝毫不惧怕是否有埋伏。
“不知鬼医来我青城派是所为何事,为何会与名门一起到来?”青城派掌门缓了缓动荡不安的心神,端着威严的一张脸,走下台阶,却不敢离苏药太近,脸色义正言辞,但眼中的惊恐不安难掩。他其实隐隐知道苏药这么大张旗鼓的来青城山是做什么的,但他心里到底是还存着几丝侥幸。因为苏药没有理由与他们青城派为敌。
况且他也想不通为什么名门会与苏药一起到来,名门围了青城山一个月却迟迟不肯动手,他早就猜测是不是有什么名门大人物要来,只是没想到会是和名门毫无关系苏药,按理说苏药上次侵犯了名门门主的位置,名门不应该追杀她吗。
这次苏药失踪在寒鸠山,不少人就猜测会不会是名门下的手。
“自然是来灭你满门的,至于名门,名门门主凤君歌乃家姐。”苏药抬眸,一开口就打破了青城掌门的一丝盼望,那双墨色的眸子黑的无一丝杂色,古井无波,仿佛随意就能将所有人的心魄吸进去。
身边,苏伯撑开带上来的雪神伞掌在苏药头上,遮挡浅浅落下来的金色晨光,晦暗不明的光线隐住了苏药半边容色。
“为什么?我青城派自认从未与生死谷和名门有过过节。”青城掌门脸色一白,没想到苏药会如此直白。
而且也担心自己这一门弟子的安危,光鬼医一人就能够在老祖宗不出来的情况下灭掉青城派满门,如今又加上苏伯这位仙人,和他们身后的名门弟子,此次他们青城派怕是难逃劫难。
只是他却是想不通为什么苏药要带着名门弟子来青城派,青城掌门睁着一双虎目仔仔细细的看了看山下来的一行人,竟在苏药身边看到了冷月璃。
几年前被他们青城派灭了满门的冷家唯一一丝血脉。
“本座看你不顺眼,看你这青城派不顺眼,这个理由可以吗?”苏药拿过苏伯手中的雪神伞,上前几步,歪着头,眸色单纯,笑容却是邪肆不羁,仿佛似万物如刍狗的魔。
“冷神医身为正派中人,前武林盟主,如今竟然与名门这样的邪魔外道勾结,连报仇都要依附于他人吗?”青城掌门被苏药一噎,在苏药的目光下不由自主的退来几步,侧头看向一边沉默不语的冷月璃。
“不,青城掌门你会错意了,月璃不过是来看自己的仇人被灭门的,就像几年前的冷家一样,没打算亲自动手。”冷月璃神色一如既往的清冷,目光淡淡的落在青城掌门身上,无悲无喜。
“你……”青城掌门脸色一黑,几乎要被气炸了,他身后的一群青城派弟子的脸色也好看不到那里去。
他眼巴巴的以为人家是来报仇的,结果人家只是来看戏的,他如今一个人在这自作多情。
“公子,要不要快点动手,再拖下去太阳怕是会晒人了。”晟月看着被气青了脸的青城掌门,暗自笑翻了天,但面上依旧一幅冰冷稳重的模样,恭敬地请示苏药,他以为苏药打着伞是因为怕太阳,却不知这伞是用来护住的。
“好。”苏药瞟了一眼俯身在身边请示的男子,微微点了点头,神色淡淡,丝毫没有解释一下自己打伞的原因的意思,就这样任由对方误会了。
苏药退后几步,将位置让给晟月,自己回到苏伯与云端身边,穆天策挑了挑眉,凑过来低声问着苏药。
“现在已经是十月了,你还打伞做什么?”十月的太阳会晒人,也只有晟月那样忠心护主到盲目崇拜的手下会想到。穆天策有不蠢,自然不会以为是这么傻的原因。
“雪神伞有护住的能力,我如今修为全失,自然要防备一二。”苏药偏头,小声回答穆天策的问题,没有一丝隐瞒。
“师尊,雪神伞这么厉害,那当时雪妖为什么不用雪神伞护着自己?”小桐被后面的纪蓦然牵着,此时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蹦蹦跳跳的挤进苏药身侧,睁着大眼睛,满满的求知欲与依赖。
“因为雪妖神脉低微,没有资格得到雪神伞的承认,自然算不上雪神伞的主人,所以雪神伞于雪妖而言没有用处。”苏药将小桐揽入自己怀里,摸摸小桐毛茸茸的小脑袋,耐心的解释。
“是这样的吗,那小桐有没有可能得到雪神伞的承认呢?”小桐心性单纯,丝毫不知道这话代表着什么。
“自然能够,只是你现在还小,等你长大了,为师就将雪神伞交给你。”苏药点点头,蹲下身,普通的脸上满是少有的郑重与认真。
“主上?”云端与苏伯本不知苏药收小桐为徒的目的,此时知晓都是脸色大变,雪神伞的主人代表着什么他们自然清楚的很,只是这样一个修为低微的黄毛丫头胜任雪神之位怕是不妥。
“无事,小桐的天性极好,最适合不过了。”况且我将她带出来就是为了此事。苏药警告的看了一眼云端与苏伯,眸色微微不虞。
“你们不必再劝,我意已决,去前面助晟月逼青城老祖出来吧。”苏药摆摆手,打断两人未出口的话语,抬眸瞅了眼前面的厮杀,依旧是无悲无喜的眸色。
“是。”两人知道劝不过,只得飞身越过一众被单方面屠杀的青城派弟子,径自寻上被晟月勉强缠上了的青城掌门,以及那十三位长老。
晟月的内力稍逊青城掌门一筹,只是常年行走在刀尖火口上,招招狠辣致命,而青城掌门的武功传自大家,浩气正然,却过于温吞,比不过晟月的果断利落,是以一时不分高下。
云端此时过来,直接接过青城掌门的剑招,抬起芊芊玉手,四两拨千斤的回击,女子容色端庄,一身雪白的襦裙,秀丽无双,仿佛随时都能去绣花弹琴,完全无法想象此时的招招杀意盎然,置人于死地。
晟月默默地退到一边,仰望着门中传为天人的云端姑娘,觉得自己果然弱的不行,连一个青城掌门都打不过,还要累得云端姑娘出手。
另一边,苏伯指尖青光如影,直接化出数十道枝枝绕绕的松枝,紧紧缠绕住十三位长老,尖锐的枝梢毫不留情的穿透长老们的心口,顺带还夺了不少青城派弟子的性命。
浓烈的血迹顺着习武台上雕刻的威严的山河纹路缓缓流下来,渐渐淌到了苏药几人的脚边,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里,苏药不适的别过头,长眉轻皱,抬手拿袖子掩住鼻子。
有多少年没有闻过这样浓烈的血腥味了,当真是太久了,久到她再闻见都有些不适应了。这血腥味与上次在雪妖那里受伤而散出的血腥味不同,那只不过是她与雪妖的,在无边无际的雪原里,简直是微不可见,而这里的,却是几百人的血,堆积混合在一起,浓烈的让人心惊,也让人压抑不住心中的杀戮。
“阿药,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不了这里的血腥味,要不要先下山休息一下?”穆天策不知道苏药此次无缘无故的来青城派干什么的,递过一块素白干净的帕子给苏药,眉间毫不掩饰担忧。
冷月璃眸光一闪,自嘲的挪开眼。
“没事,只是微微呛了一下,不必下山。”苏药接过帕子,掩在鼻端,清新的说不出名字的香味顷刻间萦绕鼻端,驱走了浓烈的血腥味,让苏药微微好受些。
差点就控制不住心中掩埋多年的杀意了。
苏药牵着小桐和众人退开几步,免遭血水侵染,抬眸,苏伯已经杀了十三位长老,而如今不能动用神力的云端也凭一手剑术制服了青城掌门,青城派的其他弟子,亦不过有几十个仍在负隅顽抗,其中有一个青衣弟子趁名门弟子没注意,从习武台的一边树林跑了。
“不去追回来吗?”寂月眯眸,几缕浅淡的蓝光划过漆黑的瞳孔,诡异妖艳。
“不去,就靠他把猎物带出来了。”苏药勾唇,笑意邪肆,看着青城派的后山,像在看一顿美食。
几人一头雾水的看着苏药,不知道她又买的什么关子,只有冷月璃隐忍的看了一眼苏药,不知该不该劝。
放不下,说不出。
“去吧,杀了他就为你们冷家报仇了。”苏药似未看见众人探究的目光,径自侧头看向神色纠结的冷月璃,眸色清冷疏离。
“好。”冷月璃点点头,触到那抹疏离暗自苦笑,做朋友也不可以吗,依荀夜那看她的目光,怕是也知道苏药是女子,所以她才一直对荀夜有所防备吗,荀夜与她相识多年都是这样一幅态度,何况是认识不过几月的他。
敛起失落的心情,冷月璃反手抽出腰间的长剑,雪白的衣角划过满地血迹,似点点红梅乍现,妖娆魅惑,削铁如泥的剑尖划在地上,声音清鸣如乐章。
“冷公子,请。”云端拿了一个青城派弟子的剑将青城掌门钉在地上,退开半步,小巧的脚穿着秀气的绣云丝履,飘在空中,避开了地上的血迹。
“多谢姑娘。”冷月璃点点头,一剑利落的刺入青城掌门的心口,只是一股磅礴的阻力猛地将他的剑势推开,然后狠狠的向他袭来,他神色一变,骤然翻身折腰躲过,但仍被余波伤及,偏头吐出一口殷红的血来。
而另一边,与冷月璃所受一样的一股灵力如疾风劈向苏药,红衣少年周围的气流轰然翻滚,携着滔天之势吹散了少年火红的衣袂与三千张扬青丝。
苏药挑眉,手中的素伞一倾,稳稳将自己与身边的几人护在伞后,那股灵力在触及苏药手中的伞后,似惧怕一般悄然消失,伞后的人无一受伤。
苏药待风过后,支起雪神伞,神色不变,目光准准的看向习武台高处落下的一位头发斑白的灰衣老者,老者像与苏伯一般的年纪,满脸的皱纹,但眸色浑浊,一派戾气。
“哪里来的无知小儿,胆敢犯我青城派。”老者目光如鹰,狠毒异常,手中握着一柄浮尘,身边正是苏药放走的那个青城派弟子。
“青城老祖,你终于出来了,本座恭候多时了。”苏药执伞浅笑,神色张扬却又带着邪肆,看着青城老祖的目光像极了对着她最爱的爆双脆,一道菜。
云端与苏伯瞧见来人,一人提起冷月璃,一人提起地上的青城掌门,身形如影,退回到苏药身边,一左一右的守护着。而零零散散的名门弟子也是极快的结阵守在苏药身前。
“等老朽?老朽一个老头子,有什么值得公子好等的。”青城老祖被苏药诡异的目光惊了一下,不动声色的安排自己的退路,这个少年身无任何内力却有如此惊人的气势,一定来路不小,胆敢如此有恃无恐的来找他,一定是有所倚仗。
“自然是来吃了你呀。”苏药掀起绯色的薄唇,笑意更加盛然,或者说是放肆,但放肆之中偏偏又透着不讳世事的单纯。诡异得让人不自觉的沉溺。
------题外话------
小九不会写这样的场面,写完用了四个多小时,可能还是不太好,还请见谅。
☆、第四十八章 雷劫
除了知道苏药此行真像的苏伯、云端与冷月璃,其余百余人均是脸色大变。青城老祖更是生生青了一张老脸。
什么叫做吃了他,修习过武功的人都知道内力是可以强行夺取的,他们不会单纯的以为苏药这个吃货要炖了青城老祖,因为这肉太老,苏药铁定嫌弃的要死。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老朽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听说有人要夺老朽修为的,简直是不知死活。”青城老祖愣了愣,随即仰天大笑,看向苏药的神色轻蔑嘲讽。
“苏伯,去吧。”苏药垂眸,声音清越,浑不在意青城老祖的讥讽,素白的玉手撑着四十八节玉骨伞的手将伞向前倾了倾,遮住普通的容颜。
“是。”苏伯本就因苏药受辱而怒火中烧,匍一听见苏药的话,顷刻间身形疾转,逼至青城老祖身前,苍绿的松枝凭空冒出,枝枝绕绕的缠上青城老祖。
他不能对普通的凡人动手,但青城老祖已经算得上是半个仙人,他自然不会手软半分。
青城老祖一惊,急忙躲过,而他身边的那个报信的弟子却是瞬间被尖锐的松枝刺穿了心口。
“你已是仙人,为何还要插手人间之事?”青城老祖躲避着苏伯无处不在的松枝,神色惊恐。
“自然是为主行事了,主上要你,是你的荣幸,乖乖束手就擒。”苏伯招招夺命,毫不留情。
“做梦。”青城老祖脸色狰狞,向苏药的方向疾退。苏伯既然是听从那红衣少年的命令,那他就杀了那红衣少年为他青城派满门报仇。
“月璃,杀了青城掌门。”苏药挑眉,看着如影般到来的青城老祖,嘴角勾起邪笑,偏头对尚有些呆愣的冷月璃一声清喝。
“好。”冷月璃本能的听从苏药的话,毫不犹豫的一剑劈向青城掌门。
“唰。”削铁如泥的剑尖像切豆腐一样切下青城掌门的脑袋,殷红的血溅了一片,苏药提前拉着小桐退开几步,堪堪躲开血溅三尺的荼毒,然而不能走的纪蓦然就没有那样幸运了,清雅的衣摆将将被绘了一枝殷红的血梅。
“咳咳,甄隐,把蓦然带过来。”苏药同情的瞅了一眼纪蓦然的衣服,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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