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白离-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光亮,却隐隐散发着让人心惊的威压。
那张脸,虽还小,却已经隐隐能看出以后是怎样的绝代风华。
来人微微失神,随即敛了不敬,半跪下想将她抱起来,可苏药淡漠的看了一眼,无视那双好看的手,径自自己拍拍起来,顺便拍拍身上的灰,然后走了。
“殿下可是心情不好,是否要奴去将白玦殿下请来。”来人是个女子,一身朴素的青色襦裙,乌发半绾,错愕的愣了半晌,紧接着,锲而不舍的跟了上去,一脸的担忧与不解。
“离远点。”苏药拧眉,不耐的清喝一声,几乎要压制不住刻在骨子里的烦闷。
这里是当年上古界未启是,伏修大伯在妖界的居所,她与哥哥白玦就住在这里,有伏修大伯照顾。而跟在后面的女子,是伏修大伯派来料理她的起居琐事的婢女,彼野。
只是,她却极为反感对方唯唯诺诺的模样。
“今天是什么日子?”苏药负手走在前面,望了望妖界瑰丽妖冶的紫月,墨色的眸子极快的划过一抹深沉。
“回殿下的话,今天是上古历四百七十三年九月二十三。”彼野垂着头,声音细细的,却满是恭敬,不敢有一丝懈怠。
“知道了,不必再跟着本君了。”苏药挑眉,是今天吗?
那年就是今天,她厌烦了这里伏修大伯的管教,厌烦了学习如何抹去私心,为一界之君,于是她支开彼野,偷偷用血打开了伏修大伯在宫外布下的结界,溜了出去。
这时的她,还不知道伏修大伯在她支开彼野的那一瞬就知道了她要做什么,也不知道外面众妖对她的觊觎。
既然幻境精心为她将以前的往事幻化出来了,不照以往的情况逃走一次简直是太对不住了。
苏药诡异的勾了勾绯色的唇角,如几百万年前一样,挥退了彼野,从宫后面的悬崖爬下去,她四百岁的时候还小,她娘临走前怕她控制不好混沌之力,就如现在一样,封印了她全部的力量。
她知道她会在半山腰上不小心掉下去,而崖底下便住着当年将她好心捡回去的那对夫妇,一双桔梗花妖。
只是这次她却灵巧的抓住了伏修大伯故意用神力削断的藤蔓,没有径自掉下去,而是缓缓的滑下去的,下面,桔梗花妖夫妇已经采了一会儿的药了,正准备回去,天上骤然降下苏药这样一个特征明显的古神,两人都是愣了愣。
“我离家出走了,你们能不能收留我一段时间?”苏药神色无辜且清澈,仿佛一个不知世事的孩子,第一次独自面对整个世界,单纯的以为这世间如她想象的一样,干净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污秽。
“好呀,不过,您是……”男子诘难从未见过神祗,何况是执掌苍生万物的古神,只是这一头标示着混沌之脉的白发却是很好认,他战战兢兢的点了点头,有觉不妥,恭敬地的拉着女子南曲跪在了苏药面前,姿态虔诚。
“我叫白离,白首不离的白离。”苏药扶起两人,眸色淡然却似藏着万天星空,令人捉摸不透。
她想不通为什么这两人最后会想要吃了她,明明他们对她那么的好,像对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可是,却终究抵不过对力量的渴望吗。
“是,殿下,小人叫诘难,这是小人的妻子,叫南曲,我们是住在不远处的桔梗花妖,殿下不嫌弃,可以随我们回去。”诘难带着南曲起来,紧紧抓住南曲要乱动的手,压制住南曲的暴动。
白离殿下他们听过,一出生就被神帝陛下封印,他们轻易的就能制服,可是她是从崖上面下来的,说不定伏修真神的宫殿就在上面,就算要动手也要等走出伏修真神的神识范围才行。
甚至,最好确定伏修真神不会再来找这个小丫头了才可以动手,谁不想吸食混沌之脉,一跃成神,得享永生,可是诘难比不知情况的南曲要想的清楚的多,先骗回去了,不是随时都可以吃了吗。
苏药抬头看着诘难眼中压抑的贪婪,看着南曲暴躁的情绪,古井无波的眸中划过一抹诡异的光芒。原来他们一开始就准备吃了她吗,那为什么又要养那么多年,难道是嫌不够肥吗。
讥诮的神色爬上苏药的眼角,她低着头,两人只能看到苏药毛茸茸的头顶,银白色的碎发仿佛是月光落下的光辉,柔和中藏着不容忽视的凌厉。
“好呀,我们回去吧。”苏药抬头,敛去了那似恶毒的表情,又是一幅单纯孩子,很容易骗的神色了,她用力的点点头,笑意美好,稚嫩的脸上,隐隐显出以后的绝代风华。
“那我们走吧,殿下小心一些,地上有许多的石子,殿下别膈着了。”诘难小心翼翼的在前面引路,仿佛真的是在对待一位贵客,而不是一个精心养着的,有待确定可不可以吃的食物。
苏药随两人回到十里外的几间小屋,这是花妖夫妇暂居的地方,她记得当年花妖夫妇曾经带着她搬过一次家,估计是怕被伏修大伯找到吧。
“殿下,寒舍简陋,请。”诘难伸手打开自家的竹篱,让南曲带着苏药进去,苏药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象,墨色的眸中忍不住溢出一抹阴郁的杀意。
诘难与南曲身子一僵,不由自主的看向苏药,对着苏药单纯干净的小脸,却觉得什么都没有发生,讪讪的别过了头,南曲陪着苏药玩,机灵的套取苏药的话,诘难去收拾出一间苏药住的屋子。
“我饿了,南曲姑姑。”苏药仰着可爱的小脸,可怜兮兮的看着南曲,南曲没有孩子,被苏药的一声软糯的姑姑叫的微微失神,一张秀丽的容颜,不禁泛出一丝动容与不忍,这位小殿下也是个可怜人,一出生父神就不在了,母神又不管不理,从小由一个无亲无故的叔伯养大。
“好,殿下等等喔,南曲这就去做饭,殿下想吃什么?”南曲弯腰,大胆的摸摸苏药的头发,小孩子细软的发丝挠在掌间,让人忍不住心生温暖。
“嗯,随便吧,我不挑食的。”苏药捏着小下巴,一幅小大人的模样,绝代风华的容颜,让南曲几乎挪不开自己的眼睛,这孩子若是能顺利长大的话,其姿容怕是不比神帝陛下的差半分。
南曲在未化形前,曾有幸见过一回神帝陛下的圣容,那样的美丽,已经不是这世间的任何词语能够说出的了。
“好,姑姑去做饭,殿下乖乖的别乱跑。”南曲温柔的拍拍苏药的肩,起身走了,她未看见,苏药在她离开后,厌恶的扶了扶头上被她摸过的对方。
现在对她这么好,还不是为了以后能够吃了她,夺取她的混沌之脉吗,两个低贱的花妖也想要执掌苍生,君临上古,当真是可笑至极。
苏药被两人细心的喂过饭后,伺候着睡了,在两人走后没多久,就又偷偷睁开了眼,利落的穿鞋起身,借着霜白的月光,摸到了两人的房间,她猜到的,他们晚上一定会趁她睡着了之后商量一些关于她的事情。
“诘难,要不我们放过殿下吧,就好好的照顾殿下,等伏修真神来带走殿下,伏修真神看在我们照顾殿下的分上,一定不会亏待我们的。弑杀神帝陛下的幼女的风险太大了,我们即使成功了,也还是会被整个九界追杀的。”南曲忧心忡忡的拧着秀气的眉毛,压低了声音劝着身边的诘难。
“怕什么,白离殿下离家出走后被找回,你以为见过殿下的人还会有命活着,伏修真神是有慈悲天下的心,可却不是不会杀人灭口呀,若是这点儿手段都没有,伏修真神如何压得住一域神祗。”诘难摇摇头,无情的打破了南曲的幻想。
混沌之脉虽是这世间最强大的神脉,能够创造世界,孕育生灵,但也是最让众生放不下的神脉,混沌之脉对众生有着致命的诱惑,除非混沌之脉的拥有者能够镇压住所有人的邪念,否则,会十分危险。
就像一个上好的补品,散发着诡异的诱惑,勾得人骨子里的欲望,让人欲罢不能。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那么小的孩子,从小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我真的是下不了手。”南曲泯泯唇,深紫色的眼睛带着些许不忍,她想起了白天那孩子柔软的头发挠过掌心的感觉,想起她捏着糯糯的嗓子叫自己姑姑的声音。
“只有这样我们才有可能活下去,况且,混沌之脉对我们的吸引是难以控制的。”诘难温柔的摸摸南曲的肩,轻声安慰着,与南曲一样的眸子盛满了贪婪。
“好吧,我们在这里住一段日子后就赶快搬家,然后等外面寻找殿下的风声小一些了在动手。”南曲点点头,窝进诘难的怀里,闭着眼睛,仿佛是累极了。
“乖,睡吧。”诘难抱着南曲,低声哼着一首朦胧的曲子,似薄雾下的月光,难以辨认,忍不住昏昏欲睡。
苏药拂袖,听完两人的话便踏着月色回去,心间的恨意难以平复。
她一直以为是诘难与南曲背叛了她,那么多年的悉心照料,温暖的,无忧无虑的日子,最后却抵不过骨血里的欲望,可是,她今天却发现,他们根本就没有背叛过她,他们一开始就是要吃她的,没有信任,何来背叛一说。
她耿耿于怀几百万年,无法放下的心魔,竟都是她的误会,她竟然会以为他们开始对她是好的,会以为他们开始是心存善念的,事实却无情的将她一直不愿意面对的真相狠狠的,血淋淋的撕裂在她面前。
她没有回他们给她备下的屋子,而是径直穿过他们布下的结界,银色的发丝被夜风扬起,很清爽,外面,紫衣男子凌空而立,容色无双,衣袂飘飘,鸦青色的长发未束,在夜风中交织缠绕,魅惑异常,却又无法完全压制住他身上的那股清雅。
“伏修大伯,你为什么要让我在他们身边那么多年,最后到他们要吃了我的时候才来,你明明知道他们会怎样对我。”苏药仰着头,望着半空中的男子,一如当年亲手杀了诘难与南曲,再次回到伏修大伯面前一样问着这个问题。
伏修垂头看着她,没有回答,可是苏药不用回答,她知道当年伏修大伯的答案。
身为古神,将来肩负的不只是一个上古界那么简单,还有九界的四时,日月。甚至是三千亿大千世界里的万千人族的性命命运也要由她执掌,只有无心无情才能公正无私的掌界。
而这次是第一步,让她存下戒心,除了自己以为,不再相信任何人,包括自己最亲的哥哥姐姐,包括将她养大的伏修大伯,包括自己从未谋面的父神与母神。
这世间,只有自己才是最可靠的,也只有自己才不会背叛自己。
“伏修大伯,这次我不能待太久,我回去后,就亲自带几坛你最爱的解忧酒去看望你,不过希望你还在,没有带着连亭姑姑出去游历。”苏药对着一动不动,似毫无知觉的伏修行了个古礼,便有回到了结界的范围。
素白的小手抬起,幽冷的火光在苏药的指尖绽放,小女孩看着这旧物的神色冰冷到了极致,随手一挥,火红的袖摆带着金色的木槿划过夜空,那抹单薄幽冷的冰蓝色火苗落在古朴的竹篱上,夜风一吹,顷刻间化出滔天巨焰,冰蓝色焰光直逼天际。
苏药收回手,缓缓地舒了口气,头也不回的的走了,脚下的草地化为荒芜的石头,柔美的月光化为冰冷的石壁,苏药脚一软,昏倒在地上。
终于结束了,当年她被他们悉心照料了五百年,整整五百年,她生辰的那一天,他们终于露出真面目,将她绑了起来,准备炼成丹药,可是,最后,她挣脱了母神种下的封印,亲手杀了两人。
第一次杀人,她手抖的厉害,肩上不慎被他们划开了一道淋漓的血口,这么多年她一直留着这个伤口,警示着自己曾经的愚蠢。如今,这个伤口终于可以消除了,而她,也不用再为此耿耿于怀了。
只是,昏倒之前,苏药似是看到了一抹温润的身影,眸色宠溺。
这是穆天策吗,为什么她会看到他,难道自己已经习惯依赖他了吗。
苏药还未想清楚,就完全失去了意识,只记得自己似乎没掉到地上,有些庆幸,不然不仅会脏,而且还会脸先着地。
☆、第五十四章 水仓
“主上,主上,云端,你快来看看主上的情况?”苏伯看见阵法有异动时,本就站在阵法的出口处,苏药一出来就昏倒,苏伯自然是稳稳地将人接住,只是用灵力一探,发现根本就探不出什么,不由得紧张的叫唤着正在照顾穆天策的云端。
云端一听主上有危险,立刻扔开椅子上的穆天策,小跑过来看苏药。要是主上出事了,还不等神帝陛下出手灭了她,净初就先得打死她泄愤。
“阿药怎么样了?”除了与苏药一样昏迷不醒的穆天策与小桐,其他两个人都凑过来了,担忧的看着脸色苍白的苏药,连一直抱着小桐大腿的阵灵也好奇的迈着小短腿跑过来了。
这次出来的人是谁呀,好像很重要的样子。
阵灵辛辛苦苦的凑过去,却应了云端的那句好矮,一点也看不到被四个大人围着的苏药。瘪瘪嘴,阵灵哭丧着脸又回去抱小桐大腿了,还是小姐姐的腿舒服呀。
“主上只是心神耗损过度,与小桐和穆天策一样,没什么大碍,多休息一会儿就好。”云端谨慎的调用神力将苏药的身体探查了一番,微微松了口气,幸好没事。
“对了,寂月公子与甄隐姑娘怎么没看到人,是不是还没出来?”苏伯扶着苏药靠在简陋的石头上,主上终于出来了,他也有时间来思考其他的事情了,结果就猛然发现,寂月的甄隐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不应该呀,阵灵不是说只有主上和穆公子两个人了吗,现在主上与穆公子都出来了,这阵法里也应该没有人了。”云端抬头望向泛着若隐若现的碧色光芒的阵法,拧了拧眉。
“阵灵,阵法里真的没有人了吗?”苏伯想了想如果主上醒来发现两位殿下不见了的话,会是什么脸色,顿时打了个寒颤,转身拎起抱着小桐大腿不放的小萝卜头,声音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感觉。
“额,没有了呀,幻阵一共就你们七个人进来,等等,开始好像还有两个,但他们有没有心魔,幻阵就自动就他们给扔出去了。”小萝卜头被苏伯拎在半空,小短腿不着地,胡乱的扑腾了几下,看着拎着自己的男子脸色越来越冷,赶紧将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了,免得他老人家一个不高兴,随手将他扔到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苏伯眸子微眯,知道自己手中的小萝卜头说的是真话,松了口气,将他放下,还好两位殿下没出事,不过该在外面急坏了吧。
云端也放心下来,专心的照顾苏药,细心的替苏药擦干额上的汗水。主上这么多年,终于要走出来了。
小萝卜头一被放下,就蹭蹭蹭的跑到小桐的身边,可怜兮兮的哭号。
“呜呜呜,小姐姐,你快点醒过来呀,有坏人欺负我。”
只是,任他哭的如何凄惨,小桐都没有如他所愿的醒来,反而是苏伯嫌他太吵了,一个眼神过去,立刻吓得小萝卜头缩进了小桐的怀抱,打死也不出来了。
“苏松,我们要不要先出去,寂月公子与甄隐姑娘在外面可能会着急。”云端掐指算了算时辰,已经是下午了,主上晚上应该会醒过来,若此时不回去,不仅外面的人会担心,主上的晚膳也会耽误。
“可是,水苍玉怎么办?”苏松看着窝在小桐怀里不肯出来的小萝卜头,挑了挑眉。
“水苍玉不是在他身上吗,那把他带回去就行了。”云端端庄温婉的勾唇,笑容是恰到好处的柔和得体,但阵灵却突然觉得遍体生寒。
最终,阵灵在苏松的武力威压和小桐的诱惑下,含着苦闷的泪,被苏松拎出去了,果然一出去就看到寂月与甄隐守在洞外等他们出来。
在里面饱经心魔摧残的几人看着坐在洞外悠闲烤兔子的两人,目光不自觉的红了红,啧啧啧,居然长这么大了还没有心魔。
苏药醒来是在夕阳西下的时候,素色的床帏将外面刺目的晚霞都挡住了,她揉了揉还不大清明的额头,打着哈欠掀开床帘,看到外面守着的人是手一抖,床帘有落了下来,隔绝了一室的目光。
离床几步远的金丝楠木圆桌旁边,穆天策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拿着一把苏药昨夜睡前翻过的书,就这窗外将尽的光线入神的翻看着,青年随意的穿着一身白衣,闲散的云秀暗纹在阳光下若隐若现,鸦青色的长发半绾在脑后,由着简单朴素的木簪束缚,倾城的容颜并不惑人,反而祥静安宁,满是平和,一眼,就安抚了苏药无法平抑的躁动。
“阿策,你怎么在这里?”苏药定了定心神,再次掀开床帘,别好,穿鞋下床,神色如常的坐在穆天策的对面。
她突然觉得这支朴素的木簪配不上穆天策,倒是她在苏州城买的那支白茶玉簪不错,正好符合穆天策清雅温润的气质,算算时候,那支玉簪也快能够送出去了。
“我有事要问你。可你一直昏迷不醒,我就在这儿等着了。”穆天策的脸色有些苍白,精神似乎也不是很好,但看着苏药的目光很执着,有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坚定。
他想知道苏药是不是十七年前树上的那人,是不是她救了他,想知道为什么十七年来都未改变过一丝一毫的容貌。
“什么事,你这么等不及?”苏药微微有些不适应穆天策的眼神,调笑着别开了头。少年容色普通,却风华无双,让人控制不住的倾尽一切。
“十七年前,你是不是去过西凉皇宫?”穆天策一把抓过苏药的手腕,迫使她回过头来,正视他,掌间的触感细腻白嫩,仿佛是一个养在深闺的娇嫩女子。
穆天策的手不由自主的紧了紧,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苏药,等着她的答案。
“十七年前啊,好像是去过一次,这么多年走南闯北的,我记不大清了。”苏药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润了润嗓子,仔细的想了想,好像自己十七年前是去过一次皇宫,还似乎救过一个孩子,对了,那个孩子好像就是穆天策来着。
“都是往事了,不必再提了,用膳吧,我饿了一天了。”穆天策正欲开口,苏药已经截住了他的话,随意的摆了摆手,肆意洒脱的向外走去。
穆天策愣了愣,随即浅笑,竟有隐隐倾城之色。
是呀,都是过去的事了,何必再提。
苏药在用膳时见到了阵灵小萝卜头,他是被小桐牵来的,云端吩咐人打水,将他里里外外洗了个干净,染黑了两桶水才洗的白白嫩嫩的抱起来。
一行人中没有像阵灵这么小的孩子,故而也没能未卜先知的带上小孩子的衣服,于是只有拿比他大不了几岁的小桐的衣服先凑合着穿了,结果,苏药吃饭的时候就见到自家小徒儿牵着一个可爱漂亮的小姑娘过来给·她请安了。
不过,说实话,小萝卜头的脸生的极为精致,秀气的眉毛,狭长的凤眼,碧色的眸子,粉嫩的唇色,圆嘟嘟的脸庞,再加上穿了一身女装,活脱脱的就一个美丽的小姑娘呀。
苏药第一眼,以为是小桐从哪儿捡回来的玩伴,但第二眼就看到那小姑娘额头上面用麻绳穿着的水色玉坠。
“这就是幻阵的阵灵,一个小姑娘?”苏药看着小萝卜头,眼角不自觉的抽了抽,觉得自己刚刚平复的心神又开始动荡了,让她她历尽心酸的幻阵阵灵竟然是一个三四岁左右的小姑娘,素来傲气的上古少帝殿下心里不平衡了。
小桐牵着小萝卜头正想回答,阵灵已经暴躁的跳起来反驳了。
“小爷明明是个男子汉,你那只眼睛看出来我像姑娘家了。”小萝卜头对于攸关自己尊严的问题几乎是咆哮着吼的。
“闭嘴,别吵到师尊。”小桐最是维护自己的师尊了,当即一巴掌抽在小萝卜头的头上,神色凶狠。
“呜呜呜,小姐姐,我错了。”小萝卜头被抽的一个踉跄,差点倒在苏药膝上,不过被苏松眼疾手快的托住了,男子肌肤并不细腻白皙,但却是好看的麦色,没有了以往苍老的皱纹。
自从从幻阵出来后,苏松就没有变回过以前的模样,放下了就是放下了,不必再缅怀固执的守着一份愧疚。
“起开。”小桐烦躁的推开抱着自己大腿,哭哭啼啼的小萝卜头,扑进苏药怀里,撒娇。
受自己这个睥睨苍生的师尊影响,小桐诡异的觉得女子就不该哭哭啼啼、柔柔弱弱的靠男人过活,女子也应该有能力撑起一方天地,既然女子都不应该软弱了,那男子就更应该坚强,对于小萝卜头的依赖,小桐一向是不厌其烦,动不动就揍,充分显示了在苏药的调教下,不知不觉的散发出来的暴掠凶残的性子。
但小萝卜头仿佛认定了小桐一样,不论小桐怎么打,他就是不肯走,硬要待在小桐身边,冷月璃与纪蓦然在一边看得心惊肉跳的,这么个小孩子,别给打坏了,就算是要坏,也要等苏药把东西拿到手了在坏呀。
“师尊,小桐在幻阵里看到了师尊不要小桐了,小桐好害怕呀。”小桐小手紧紧抓着苏药的袖子,一改方才的模样,脆弱的像一个需要呵护的琉璃娃娃。
所有人的眼角抽了抽,他们一定是眼花了,这个小鸟依人的小姑娘一定不可能是下午的那个凶残的小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