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白离-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腐朽里面看出的花,美丽的带着致命的诱惑,却也颓废的没有一丝希望。
  “阿药,为什么要逃避?”穆天策心口莫名的一滞,忍不住抬手轻柔的摸摸苏药的头发,少年没有束发,张扬的三千青丝就这样随意的披散在肩后,洋洋洒洒的一大片,几乎将少年瘦弱单薄的肩膀都淹没其中。
  脆弱的让人,忍不住怜惜。
  “因为不喜欢,我从来没有喜欢过那些东西,那些都不是我想要的,可是却偏偏是我要肩负的。”苏药并未像以往一样拍开穆天策的手,反而是乖巧的任由对方动手。墨色的眸子不再是古井无波的平淡漠然,不经意间就掀起了滔天巨浪,波涛汹涌。骨子里泛出无法磨灭的偏执与疯狂。
  上古界对她而言就是一个无法挣脱的牢笼,她不止一次想毁了它,毁了九界,毁了天地,那样,禁锢着她的囚笼就不在了,她就自由了。
  穆天策看见她眼底的疯狂,一时无法言语,苏药的癫狂他岂会不懂,不是所有人一出生就会喜欢危险的权力,苏药不喜欢,他一样也不喜欢,可是,权力就像他的生命一样,你挣,还有一条活路,不争,就只有等死。
  他将酒坛子往空中一抛,内力稳稳托住不断下落的酒坛子,而他用空出来的手倾身抱住像小兽一样,独自舔舐伤口的红衣少年,神色虔诚,不带半丝邪念。
  苏药身子一僵,不适应青年身上的温暖与清香,却在穆天策无邪的安慰下,缓缓放松了身子,靠在他怀里,安详的闭上了眼睛,像一个看尽沧桑的垂暮老人,只剩宁静与无争。
  穆天策一下一下的拍着苏药的背,像哄着一个小孩子,眸色带着疼惜,与连他自己都未发现的怜爱,却独独没有怜悯,因为,他与苏药是一样的人,他们都是身不由己的,都不喜欢这世间的拘束,都是从黑暗里爬出来的,带着对世间的怨气,他们平静沉稳的骨子里埋得是可以毁灭一切,焚烧天地的癫狂。
  他们也一样不喜欢别人的怜悯,他们的骄傲尊严比所有人的都尊贵,不许任何人侵犯。
  “不喜欢就不喜欢吧,只要能够开心快乐就好。”穆天策下巴抵着苏药的头顶,声音低闷,实实在在的透着关心,毫不见作假与责怪。
  不喜欢就不喜欢吧。
  苏药反手第一次抱住这个伴在身边几个月的青年,内心一片安宁与平静,眼中的波涛汹涌也缓缓散去,如乌云散开的,那第一缕阳光。
  自小,所有人就都只会告诉她,她是神帝陛下选定的朝圣殿少帝,待她长大就会继承母帝的神位,执掌苍生上古,她说不喜欢,可是所有人都不会听她的,因为这是她的责任,一出生就注定好了的,不存在她会不会喜欢的问题。
  她记得第一次见母帝时,母帝的第一句话便是赞她堪当大任。然而她宁愿母帝说她不成器也不喜欢这句话,这句话让她背上了上古界这个一辈子都甩不脱的责任。
  “可是这样我还是不会开心快乐,只有我强大到没有人敢违抗反驳,甚至是质疑时,我才是真正的自由了。”苏药窝在穆天策怀里低低笑着,单薄的肩膀浅浅抽动着,邪魅的像地狱里最底层的鬼魅。
  穆天策看不到她的脸,却能感受到少年身上带着让人心惊的气势,像云端神祗,俯瞰着苍生天下,视万物如蝼蚁。那样的轻蔑与不屑,已经不将世间一物放在眼里。
  “阿药,你何苦这样呢,这样你真的会开心吗?”穆天策无法说服苏药,只能低声问她,他不担心自己的国家与天下,苏药如果真的要,他会为了百姓双手奉上,况且,他也无力阻拦。
  可是这样的苏药真的会快乐吗,那样的高处不胜寒,那样深入骨髓的寒冷孤寂,他尝过,不想苏药和他一样,渡过余生。
  “我不知道,可是,我想试试,如果他们还要阻止,大不了,我就毁了一切,这样就是真的没有人、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困住我了。”苏药自穆天策的怀里出来,长发凌乱,半掩半现着少年普通的容颜,绯色的唇瓣一勾,便是毁天灭地的气魄,与无枝可依的迷惘。
  “喝酒吧,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毁了这禁锢你的一切。”穆天策愣了愣,垂帘掩眸,半晌,骤然扔了她手里的酒碗,把酒坛拎过来,塞到苏药的怀里。再抬眸,是孤注一掷的笑声。
  不就是毁天灭地吗,苏药敢做,他有什么不敢跟着。
  “好。”苏药敛了所有的癫狂,拿起酒坛仰头猛灌了一口,晶莹的酒水顺着少年莹白的颈项滑入衣领,一片活色生香,不知不觉间就艳了他人的眼。
  “给。”苏药抹了把下巴上的酒,豪迈的把酒坛递到穆天策面前,有这样一个知己不管不顾的陪着她,她还有什么好矫情的。
  没错,苏药已经将穆天策认为了自己的知己,知己当然是自己人,当然要毫无理由的护着,这才是护短的上古少帝。
  “这么好的酒是谁酿的,真想将这人带回去,那样就不怕没酒喝了。”穆天策抱着酒坛子,悲痛过去,也有了几分醉意,他喝的可比苏药多。
  十年的扶图酒,香醇厚重,仿佛已到了知天命的老人,看破了红尘假象,褪去了一身的冲动与莽撞,安详宁静的逗乐儿孙,口感悠久绵长,但后劲极大,不过这一会儿,他已经有些扛不住了,可是却偏偏舍不得放手。
  “我酿的呀,你喝了我这么多的酒居然都不知道我会酿酒,穆天策,你怎么怎么的蠢。”苏药瘪瘪嘴,极为的不满,一把夺过酒坛子,小气吧啦的不肯再给对方了。
  “你酿的?你又没说,我怎么知道。一半壶酒倒的酒量,谁能想到你会酿酒。”穆天策眼巴巴的盯着酒坛子,委屈的翻着白眼。像一只憨厚的老牛,没有公子的如玉温润。
  “我酒量差就不许会酿酒了,穆天策,你什么意思?”苏药素来是不会这么小家子气的,可是穆天策一直宠着她,她又喝醉了,自然是这么任性,这么来。
  “好阿药,是小生错了,好不好,小生在这里给您老赔不是。”穆天策喝多了酒,脑子也不太灵光,无奈的抓抓头发,如一个被逼到了死胡同,低眉顺眼的求放过,哪还有一国之君的威严尊贵。
  “哼,这次就放过你,拿去,还有这个,我以前买的,不喜欢,所以才送给你,知道了吗,才不是因为看你头上的簪子碍眼。”苏药酒劲上来了,红着耳根,从皱巴巴的怀里扒拉出一个盒子,满不在意的丢到穆天策的手里,口是心非的狡辩着。
  “这是,簪子吗,阿药在苏州城买的那支?”穆天策手忙脚乱的接住骤然被少年扔过来的东西,狭长的锦盒,不过手掌长,一打开,竟是一支上好白玉雕成的白茶花玉簪。
  栩栩如生,君子之姿。
  穆天策几乎是一眼就喜欢上了,诧异的看向已经闭着眼睛,不肯说话的红衣少年,耳边的红晕不知是因为醉酒,还是因为害羞。
  “谁说的,我明明就是随便买的,我拿你当知己,你拿我当弟弟,这东西我不喜欢,就送你了。”苏药嘴硬,别过头,却不知就是这样,将她的羞涩全显露在青年眼前。
  “是,知己收下弟弟这番心意了。”穆天策无奈却又宠溺的点点头,丝毫未注意到那纤长的簪身上,用内力刻下了两行蝇头小字。
  “喝,喝完了就回去睡觉。”苏药仰头灌了一口酒,甩手就把坛子丢给了穆天策,随手折了一支开的灼灼的桃花握在手中,怒放的桃花不比外面的浅淡,反而有一种烈烈妖艳的浓烈,映着少年如玉的脸庞,正好像那句拈花一笑,竟隐隐有夺了世间芳华的惊艳。
  “咳咳咳……”穆天策看得一愣,一口酒呛在喉间,辛辣的让人忍不住想哭。
  “阿策,你这是怎么了?”苏药挑眉,扔了桃花,探身过来,轻轻拍着青年宽阔的背,一道温热的气息自少年掌间涌入青年的喉间,穆天策顿时觉得不再那么的难熬,松了口气,慢慢的坐直了身子。
  “多谢。”穆天策擦了一把嘴角的酒渍,脸色有些苍白。但丝毫无损其倾城的容颜。
  温润如玉,沉稳内敛。
  “不用谢,酒喝完了,我回去睡了,你就在这桃林里破阵吧,对了,忘记告诉你了,你这一个月的考核,就是走出这桃花林,放心,这桃林的阵法我今早特地为你改过了,保证不会太简单,等你吃早饭哟。”苏药喝完酒,把酒坛子往下一扔,拍拍穆天策的肩,笑得像一个得意的小人。然后趁着穆天策还沉浸在打击里没反应过来,风一般的跑了。
  等穆天策起身要去追时,重重桃花凌厉的挡住了他的去路,而那抹小人得意,溜之大吉的红影已经跑的不见踪影了。
  青年咬牙翻身躲过桃花林阵法的攻击,暗自决定回去时一定要把苏药生死谷里的酒全部挖走,还要在她房间里放满美人泪,让她不停的打喷嚏。
  此时,月色下,东躲西藏的青年还不知道自己明日将要面对的事情,也不知道,苏药送他的白茶簪是什么意思。
------题外话------
  啊哈哈哈,终于要写到男主女主分别了,第一卷也要完了,下一卷,男主会回到皇宫,而女主将为了男主玩转朝堂,翻云弄雨。
  

  ☆、第五十七章    别离

  穆天策如苏药猜测的那样,是早上回来的,白衣凌乱,狼狈不堪,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梳洗后,便沉沉睡去,破解阵法不是全凭武功的高低,更多的是推演计算,一整晚不停歇的推算,他已经累得快睁不开眼睛了,哪有心思去找苏药麻烦。
  青年醒来时,已是中午,天气并不太好,微微有几许小雨,湿漉漉的浮在空气里,没有让人觉得清新,反而是厌倦这吞吞吐吐的感觉。
  穆天策感到自己的精神回来了,有种如获新生的快意,掀开被子起来,抬手打开窗户,看向外面的细雨绵绵,一只白色的信鸽沐雨,歪歪斜斜的朝他飞过来。
  青年站在窗前,朝鸽子伸出手,接住被雨打湿了翅膀的鸽子。
  自从入了生死谷,与外面通信便不能用人了,于是苏药便让他们换了信鸽来传递消息。
  他抚了抚鸽子湿漉漉的头,见鸽子亲昵的蹭过来,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将鸽子放到桌子上,小心翼翼的解下鸽子脚上的密信,拿药水浸过,在打开。
  这些信都是来自皇宫,所有的鸽子和信都经过训练与密封,没有特定的引诱鸽子的香料和解开竹筒的药,根本就拿不到里面的信,自然也不会知道里面写了什么。
  穆天策趁着浸药的时间,给鸽子倒了些谷子,用青瓷碟子盛了,放到鸽子面前。
  没过一会儿,竹筒也泡好了,穆天策把它夹出来,用帕子擦干净了,轻而易举的旋开,抽出里面卷成一团的薄绢。
  “温家调兵三十万进帝都,望皇兄早归。”
  穆天策脸色骤变,一瞬间无数的猜测划过眼前,温家调兵三十万进帝都,是要造反,还是知道了,他不在帝都,所以故意逼他回去。  
  “收到消息了,什么时候动身离开,我就不送你了,桃林的阵法都拦不住你,竹林就更简单了。”穆天策还沉浸在自己的思虑里,丝毫未注意到红衣少年,飘然入内,看着他手上的薄绢,慵懒的倚在他的门上,神色淡然,似早已知晓。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为什么没有告诉我?”穆天策抬头,面上不见被发现的慌乱,当然也没有被隐瞒的责怪。
  苏药交友,只看人,根本就不顾那人背后的身份,他即使是被苏药知道了身份,也没什么,只是苏药一幅早就知道这事的模样,他想不通为什么苏药没有提前告诉他,反而任由其发展下去。
  “在青城山时就知道了,他们不过是想找出你,毕竟,你不在,他们摸不清情况,会放心不下,我想着时候还早,就多留你学些本事,免得你回去被欺负,好歹也是本座护着的人,被欺负了多丢面子。”苏药骄傲的扬了扬下巴,轻描淡写的撇开穆天策的质问。
  “阿药,你不是说了不会查我的吗。你什么时候知道我的身份的?”穆天策咬牙,别过头,苏药猜测的不错,他暂时不回去也没有大问题,只是,他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苏药早就知道了一切,甚至是知道了他的身份,他来的目的,可是,她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他想不明白,也相信苏药那一句不会查朋友。
  “是,我是不会查你,可是不用查我也知道你呀,西凉帝君,姓穆名承璟,字天策,我早就知道了,我送你的簪子上不就写的很明白了吗?”苏药无辜的摊摊手,墨色的眸子满是真诚,笑得像极了她养的那只失踪不见很久的狐狸。
  穆承璟,字天策。
  她早就将他的名字和表字刻在了簪子上面,只是他未发现罢了。
  青年不自觉的愣了愣神,随即咬牙切齿的鄙视自己,要不是看见她眼里的促狭,穆天策,不,穆承璟估计就相信苏药的无辜了。
  “什么时候走呀,要不要我送你些东西。嗯,书房里的那些书你是一定要带着的,你要是嫌重了,不好带着,我可以让人送送你,顺便把东西也给你带过去。”苏药漫不经心的坐到穆天策的对面,摸了摸低头琢米的鸽子,墨色的眸子划过一抹亮光。
  “你不是都知道了吗,事态紧急,估计今晚就得动身,还好这里离帝都不远,明早还能勉强赶得上早朝。”穆承璟揉揉额头,顿时觉得毛骨悚然,一看这眼神,他就知道苏药在打算怎么吃这只鸽子。
  “这是千里挑一的信鸽,你别乱来。”
  信鸽的确是千里挑一,不然也不会被派来给他送信,可是越是好的信鸽,吃起来肉质也越是鲜美,苏药这样的吃货就曾经吃过不少别人的信鸽。
  “不就是一只鸽子吗,我赔你,交给你了,保证不会比你的这只差,而且它还认得生死谷的路,有什么事,你就用鸽子传信过来。”苏药翻了个白眼,放开鸽子,对穆承璟的警惕不屑一顾,并了指尖放在唇边吹了一个古怪的音调。
  一只雪白的鸽子应声自窗户间飞进来,速度极快,几乎只能看见一道残影,鸽子稳稳地停在桌子上,眸眼血红,似用鲜血浸染出来的,透着丝丝妖异。原本在琢米的鸽子顿时被吓得飞到了一边,一幅打死也不过了的模样。
  “怎么样,这只比你的差吧?”苏药满意的看着自己的鸽子,扬着下巴,得意洋洋。
  “这么好的鸽子,你自己怎么不炖汤,偏要我的这只。”穆承璟瞅了眼那诡异的很的鸽子,皱了皱眉,显然不愿意上当。
  “这鸽子我可没胆子吃,这只鸽子是我用毒药和我的血喂大的,普通人碰一下都没命。”苏药撇撇嘴,老老实实地交代了自己对这只毒鸽子不能入口的可惜。
  “有毒你还给我,再厉害也不能用呀,我要来供着吗?”穆承璟抽了抽嘴角,简直无法直视苏药对吃的执念了,也无法直视苏药对万物的摧残了。
  一只鸽子都不正常。
  “手给我。”苏药拧了拧眉,向他伸出手,似乎是十分的舍不得,有一种肉疼的小气吧啦的别扭。
  “干什么?”穆承璟不明所以,却依旧依言把手递给她,这便是对少年毫无保留的信任。
  “放血。”苏药不情不愿的凝聚内力,利落的划破穆承璟微带薄茧的指尖,一滴殷红的血顷刻间就冒出了指尖,却被苏药控制的没有滴落。
  “咕咕。”安安静静站在桌子上的那只血眸鸽子闻见猩红的血味,立刻偏过了头,血色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穆承璟冒血的指尖,颇为诡异。
  “阿药,你这是做什么?”穆承璟挑眉,隐隐不安,总觉得自己接下来没好下场,主要是那只鸽子看起来太渗人了。
  “让鸽子饮你的血,这只鸽子由毒物养大,已经算半个蛊了,只有饮了你的血,便能认主,这样,你就不用怕他毒死你了。”苏药紧紧捏住穆承璟的指尖,不让手中的指头溜掉,惊世骇俗的话,说的轻描淡写。
  “什么?你,阿药,不行,住手。”穆承璟脸色一变,就要抽出手,可是苏药的手劲却是极大,他竟然丝毫都挣不脱。
  “没事的,阿策,相信我,这只鸽子认你为主不会对你有任何的危险,而你,也将有百毒不侵的力量,我养了这么多年,知道你要走了,特地挑出来给你的。”苏药安抚性的看了一眼穆承璟,那双眼睛里尽是真诚与暖意。
  穆承璟不由自主的安静下来,任由苏药将自己的血喂给鸽子,然后轻柔的为他包扎好伤口。
  不知是不是因为认主的缘故,鸽子极为的亲近穆承璟,亲昵的飞到穆天策的肩头,拿小脑袋蹭了蹭他的脸。毛茸茸的羽毛落在脸颊上,软软,冷冷的,像是摸着苏药头发的感觉。青年的神色不自觉的柔软了几分。
  “这小家伙以后就是你的了,取个名字吧。”苏药押了一口茶,同情看了一眼失宠的那只,躲在一边,瑟瑟发抖的鸽子,笑意浅浅。
  “就叫小白吧,反正你是白的。”穆承璟泯了泯唇,摸摸鸽子的头,无所谓的说道。
  “不许叫小白,换一个。”苏药听见这个名字脸一黑,咬牙切齿的瞪着穆承璟。
  “为什么?喔,我记起来了,你的原名叫白离,一定有人叫过你小白,哈哈哈,堂堂鬼医大人居然也会有怎么可爱的称呼。”穆承璟不解的蹙眉,却在下一刻反应过来,指着苏药,笑得不能自已。
  小白,哈哈哈,苏药居然会有这么可爱的名字,也不知道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这么叫,不过看苏药的脸色,那人一定是苏药亲近的人,不然不会是这幅又爱又恨的表情。
  穆承璟猜的不错,喜欢这样叫她的的确是她的二姐,每次她都气的牙痒痒,可是偏偏又拿她没办法。
  “闭嘴。”苏药被发现丑时,气恼的瞪了穆承璟一眼,哼哼着别开了头,不愿看他那一幅小人得志的模样。
  “好好好,我不笑了,不过这只就叫小白,不改了,对了,阿药,你会不会去皇宫看我?”穆承璟敛起了笑意,突然认真的盯着苏药,眸色隐隐期盼。
  “自然会去看你,不过,要等你成了西凉真正的皇,我才去看你,顺便解决你母亲的事情。”苏药又白了他一眼,像在看一个傻子。
  “你怎么会知道我母妃的事情?”穆承璟还来不及欣喜就沉下了脸色,浅茶色的眸子,此时黑压压的一片怒气。不是不信任苏药,而是气恼自己无力救出自己的母亲,甚至是不能去看看她。
  “十七年前我路过皇宫曾看到过太后折磨你母妃,只是那时我与你素不相识,所以没有出手相救。”苏药放下茶盏,眸色宁静,坦坦荡荡的告诉他事实,没有丝毫隐瞒,让人忍不住的相信,依赖。
  “我知道,我没有怪你,你的性子我知道,你向来不喜欢多管闲事,除了那次我运气好,触到了你的逆鳞。”穆承璟慢慢平静下来,无所谓的笑笑,没有责问苏药原因,他的确是了解她,所以不怪她。
  “多谢,你母妃所中的是西域的蛊,我几天前已经派人去查是什么蛊了,等蓦然的事情处理好了,我就去一趟西域,去找找解蛊的法子。”苏药虽做的理直气壮,可是终究是自己知己的母亲,当年素不相识,所以不救,可是如今不一样了,她尽份心意还是应该的。
  “说谢的该是我才对,你不必愧疚,况且,就算你没救我母妃,可是你还是救了我呀,说到底,我这条命都是你的。”穆承璟不愿看到苏药愧疚的模样,他眼中的苏药,永远都是任性得让人头疼的。
  “也是,不过,你这条命太金贵了,我还要不起,你还是自己留着用吧。”苏药呵呵笑了一声,给自己续了一杯茶,俯首间,掩下眸间一闪而过的星光。
  生老病死,轮回不断,为何如今的她反而会放不开了,难道是因为她已经真的把穆承璟放在眼里了吗。
  “阿药,你真的不愿意入朝吗,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可以为你取来。”穆承璟低眉,盯着自己手中的青瓷茶杯,肩上的小白咕咕叫着,时不时蹭蹭他的脸颊,以示依赖。
  而他,却是连看都不敢看苏药,即使是知道这个问题问出来,回答也早已注定。
  “不愿,我说过,等你做了西凉真正的皇,我就去看你,不过,我不会留下来。”苏药摇摇头,慵懒的眉间,有张扬,有矜贵,有倨傲,却唯独没有问鼎天下的野心。
  “有时候我真的看不懂你,你明明有谋夺天下的能力,却安于一隅,逍遥平淡的活着。也许就如你所说的,你是真的不喜欢权势,甚至是厌恶。”穆承璟听见回答,竟是觉得松了口气,带着惋惜的神色看着苏药。
  作为一个称职的君王,对人才的怜惜是本能,对人才的渴望也是本能,而苏药,不仅握着大笔的人才,还本身就是个人才,穆承璟是真的感到可惜,当然也有侥幸,侥幸苏药志不在此,不然,这天下怕是没他的事了。
  “我这辈子只想吃喝玩乐,骄奢淫逸的过一辈子,谋夺天下什么的最无聊了。”苏药慵懒入骨的往桌子上一趴,滴溜溜的转着杯子,眼中的淡然与尊贵无须半点掩藏。
  “是么,那你就好好玩吧,我先去吃饭了,对了,小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