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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离-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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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宝这是怎么了?”穆承璟抽了抽眼角,不动声色的退后几步,他不记得自己得罪过苏药家的这只老虎,当然。抓他来不算,他是自己跟过来的,十分的配合,还帮他躲开了几个隐蔽的阵法,最后他不忍心,想将他送回去,结果对方赶都赶不走,只能关在笼子里,好吃好喝的供着。
穆承璟话音还未落,卻游已经抛着地扑过来了,他早有防备,身形灵敏的一晃,就飘到了苏药身边,险险躲过。
卻游不满的再次扑过去,神色凶狠,仿佛要撕了穆承璟。
“阿宝站住,别闹,乖乖坐下。”苏药反手将穆承璟护在身后,看着发狂的卻游,眉眼一肃,厉声呵斥。
“呜呜呜。”感到自家主上严厉的目光,在离穆承璟半步远的地方,卻游不情不愿的停住身子,委屈的拿头亲昵的蹭着苏药的腿,低低呜咽时还不忘用一双深绿色的的眸子恶狠狠的瞪着苏药身后的青年。
穆承璟一看,丝毫没有害怕,反而是忍不住勾了勾唇角,乐了,这大老虎该不会和小桐、阿初一样成精了吧,不然怎么会这么的通人性。
“阿宝别闹,这是我的朋友,你不许下口。”苏药俯下身,白皙如玉的手轻轻落在卻游毛茸茸的头上,骨节分明的指尖划过他头顶上的王字,眸色不自觉的就柔和了几分,像是看自己弟弟妹妹的眼神。
卻游呜咽一声,一边享受着自家主上的抚摸,一边更讨厌穆承璟了。主上居然会护着一个无能的凡人太有失身份了。
“阿宝不喜欢除我以外的人叫他阿宝,不然不管是谁都上嘴咬。”苏药安抚好卻游,缓缓起身,红衣张扬,偏偏却是优雅难言。
“不喜欢叫阿宝,那要叫什么?小家伙还挺有脾气的。”又犯了卻游忌讳的穆承璟往苏药身后一躲,避过老虎尖锐的牙齿,笑容虽如以往一样的温雅,却又隐隐带了无法直视的威压。
这便是君王的威严,这才是真正的穆承璟,西凉的帝君,和苏药一样,在黑暗里长大的皇。
“他叫卻游,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了,我今年应该会住在无忧阁,不会出远门,你有什么事情可以来找我。”苏药困倦的打了个哈欠,揉了揉干涩的眼睛,带着卻游就想回去睡一觉。
“等等,太晚了,你带着卻游也不好出宫,今晚就先住在我的乾清宫里,明天再回去吧。”穆承璟眸色一闪,抬手就紧紧的拉住了苏药的手腕。
入手是温香软玉,纤细的似女子的手腕,不堪一握。穆承璟忍不住愣了愣,心间无端生出旖旎。
“也好,带路,我快困死了,呜。”苏药丝毫未发现穆承璟的异样,任由对方牵着,又掩唇打了个哈欠,低低呜咽了一声,似娇还嗔,轻轻的就能拨动人的心弦。
“好。”穆承璟手颤了颤,陡然间觉得掌间的手腕有些烫人,而自己的心绪也不再宁静如水。
“你这半年去了哪里?我抽空去过生死谷,没有看到你的人,连云端和流梨都不在。”穆承璟强迫自己定了定心神,缓缓开口,隐隐倾城的眉宇间,在看向苏药的脸时,会忍不住愣神。
“喔,先去了趟纪家,蓦然的姐姐出事了,我就和蓦然一起去了趟纪家,然后等蓦然的病好了后就去了趟西域,我的人查到你母妃中的蛊是络花蛊,中蛊的人虽不会有性命之忧,但每逢月圆,蛊虫就会从骨血里爬到表面,绘成一道道想胎记一般的花纹,十分的漂亮,但过程却是生不如死。”苏药挣脱了穆承璟握住手腕的手掌,一跃,坐在了身边滴溜溜打转,求宠的卻游身上,终于,骄傲的老虎不再闹腾,乖乖的走着路。
“那,有办法解蛊吗?”穆承璟心口一疼,小心翼翼的问道,想到自己母妃这么多年受的苦,不禁颓然苦笑,他身为人子,不仅不尽奉养之责,竟然连母妃的面都见不到。
“别怪自己,你那时候才多大,保命都成问题,怎么可能斗得过太后,蛊毒方面我不是很精通,不过,我在西域找到了解法,只有救出你母妃就能解蛊,你放心吧。”苏药个子本就没有穆承璟的高,甚至要低他一个头,现在坐在卻游身上,更加的矮了,瞧见青年失落自责的模样,心里不是滋味,想要拍拍青年的肩,安慰一下,可是偏偏够不着,只能挫败的收回手。
还未等她挫败完,就看到面前多出来一个肩膀,青年弯着腰,笑意温雅中藏着失落,容色隐隐倾城,不经意间就能夺人心魄。
苏药愣了愣,第一次那张张扬肆意的脸上,现出呆愣的神色,以及无所适从的不知所措,苏药不喜欢这样不在掌握的感觉,身下的卻游敏锐的感觉到了主上的焦虑,机智的停了下来,等待着主上的意思。
“嗯?”穆承璟见苏药半晌未有动作,挑了挑眉,依旧没有出声,眼中的抑郁因少年的呆愣消散几分,青年静静的等着,等着苏药的手落在肩上,帝王之尊,却偏偏对着这个少年弯下了腰。
“没事的,我会治好你母妃的。”苏药回过神,微微一笑,有些为青年的固执无奈,亦有些为青年的宠溺庆幸与高兴,依着对方的要求,抬手拍了拍对方的肩,素色的手,映在雪白的衣衫上,更加衬得细腻无骨。
“好,那么,阿药你愿意帮我吗?”穆承璟点点头,神色是难言的郑重,只是眸间宠溺缓缓溢出,几乎让苏药看花了眼。
“帮你什么?”苏药压下无端涌起的悸动,默默别开眼,不去看穆承璟的眼睛,但心间无法控制的灼热却让她忍不住烦躁。
“来我西凉为相,你知道我杀了我的右相,属意的是连城公子。”穆承璟挑了挑眉,笑得像一只狡猾的狐狸。美人计没有用吗,苏药居然没有上钩,而是别开了眼。
“我是鬼医苏药,可不是顾连城。”苏药不甘示弱的回过头,邪魅肆意的勾了勾唇角,这个模样,又像是看到了初见时,在血色里杀人如麻的少年。
“不,只要你想,你就可以是顾连城,不是吗?阿药,我要你帮我。”穆承璟依旧没有站起身,眉目真诚,却带着无形的压迫,仿佛她不答应,他就不会站起身。
“璟帝陛下这是要耍赖吗?”苏药一伸手,就紧紧捏住了穆承璟好看的下巴,细细摩挲,笑意轻浮,像一个轻佻的浪子,正调戏着一个良家妇女。
只是,只要细看就会发现,那笑意根本就没有到达那似古井无波的眼底,眼底黑的不带一丝别的色彩,似乎一眼望不穿的幽谷,冷静自持,还有难以言说的戏谑。
穆天策是一个知己友人,那么,穆承璟就是个盛世君王,她不会傻到为一个以家国为先的君王做臣子。
“如果是,阿药会答应吗?”穆承璟感到下巴上的手,身子一顿,没有动,反而顺从的摆出一幅任君采撷的模样,他不是反感,而是莫名的颤动,从没有经历过的颤动,从身到心,隐隐期待。
“不会,我说过了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没有人可以妄想改变。”苏药放开手,神色一瞬变得冰冷,恐怖的威压向着穆承璟倾泻而出,似高坐云端的神祗,不屑的藐视这苍生。
“阿药,你……”穆承璟被震慑的退后两步,剧烈的心跳无法压制的后怕,苏药的威压竟然比他的还要恐怖。
“走吧,天色不早了,回去睡了。”苏药垂睫,掩去眸中的星辰,冷漠的打断穆承璟的话,周身的威压顷刻间消失,仿佛就是一个普通的,只是有些让人惊艳的少年,但却无人敢忽视那种由骨子里散出来的淡漠。
卻游听见自家主上的话,同情的看了眼明显有些愣神的青年,晃悠悠的驮着苏药向乾清宫而去。
啧啧啧,又是一个妄图掌握主上的人,结果反被主上给欺压的青年,看着就可怜,卻游表示,他已经不厌恶穆承璟了,因为对方太可悲了。
穆承璟留在后面,半晌挪不开步子,夜风掠过,轻轻带起青年未束的长发,悠悠的打了个旋,又缓缓落下,像极了青年此时失落沮丧的心情。
阿药。
我只是想留下你而已,为什么你不愿意呢。
他早已不怀疑苏药的身份了,就算她是墨族中人又怎样,她交友只交人,他何尝不是呢,他是真的想见到苏药,仅仅是如此,而已。
☆、第三章 紫藤
穆承璟昨夜被苏药狠心拒绝,气闷的一夜无眠,早上早早地又赶来早朝,心情极为的不好,黑着的脸一直就没白过,等到有人推荐户部尚书的人选时,脸就更黑了,因为推荐的人是太后一党,而且举荐的还是太后的侄子。
让太后一党将人塞到国库这么重要的位置是不可能的,青年帝君挥袖压下此事,退了朝,急赶着回去说服苏药。
结果一出殿门就惊在了门口,有种悔不当初的懊恼。
他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苏药认床,一向中午起床的少年竟然早早地就起来了,而且还跑到议政殿外面等着他下朝。
议政殿外有一棵巨大的紫藤萝,树龄已过百年,被宫人吗照顾的极好,即使已经是六月中旬,也是繁花满树,奇香四溢,美不胜收,不过此时出来的一群大臣,连带着穆承璟这个帝君也没心思欣赏这美景。
试问一大群皇宫侍卫,大老爷们,以一条线为界限,一重一重的围着一个少年和一只大白老虎,不敢轻举妄动,而且周围还有一片人的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这场景,任谁看了这景象都会笑不起来的。
纵使那少年一身红衣,风华之姿。
“何方贼子,敢在皇宫议政殿外撒野,禁卫军还不将她拿下。”一众大臣里面,脾气最臭的当属司刑法的司正吴齐,此人为璟帝幼时的启蒙老师,性子刚烈,一丝不苟。
禁卫军们听见呵斥,均是一颤,犹犹豫豫的不敢上前,他们都知道,若是再上前一步,就会被莫名的弹出来,而原因,不过是那少年随意摆在树下的几块凌乱的石头罢了。
“站住,都给朕让开。”禁卫军正打算硬着头皮上时,一声清喝打断了禁卫军们的动作,而树下的少年也从睡梦中醒来,素手微抬,带着入骨的慵懒,随意的取下了盖在脸色遮光的古籍。
少年一身红衣,长发未束的少年睡卧在参天的紫藤萝下,身后靠着的是一只黑白相间的调额大虎,老虎温顺的伏在少年身后,任由少年把他当做枕头。
少年衣衫微微凌乱,墨发妖娆的铺了一地,容颜极为的普通,仿佛一眼就能够忘记。但其风华无双的气质却让人忽略了那张脸,只记得眼中那抹惊艳。
“嗯?下朝了。”苏药拿下脸上挡太阳古书,缓缓睁开眼,墨色的眸子似古井无波,却因刚刚睡醒而带来几分水色迷茫,动人心魄,转瞬即逝,少年眉间的慵懒依旧,张扬不减,气度尊华,比之穆承璟一丝不差。
“是,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没多睡一会儿,一点都不像你了。”穆承璟在大臣们惊诧的目光里,似闲庭散步的飘过苏药布置在周围的阵法,慢悠悠的停在少年身边,无视了少年身后卻游的低啸警告。
青年帝君一早上没好过的脸色竟然在见到少年时透出几许笑意,甚至是还有宠溺纵容。一众大臣只觉得不可思议,再看了看睡在地上少年的无双风华,即使没有倾城容色,也让人挪不开眼,精于算计的眼中浮现几丝诡异。
这难道是陛下的男宠,陛下什么时候好上这口了。
帝都风气虽不算大胆,但也没有以前的严谨,官宦子弟中断袖的不少,连朝中大臣也有好这一口的,虽没有放到明面上说,也不是什么秘密。
“睡不安稳,总觉得你在算计我什么。”苏药揉着眼睛,神兽还有几分迷离,大大方方的在一众看戏的人面前打了个哈欠,慵懒入骨。
穆承璟眼角一僵,众大臣不动声色的往后挪了两步。
看这情况,应该不算是男宠了,毕竟哪有男宠这么大胆子的,而且还是面对一国之君,不对,普通人也不该怎么的不把陛下放在眼里呀。
“顾连城,朕有什么好算计你的?”穆承璟眸光一闪,半垂着眼睫,让人看不清里面晦暗不明的色彩,这句话几乎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阵法外面看戏的大臣们听见少年的名字,身子一颤,顾连城,无忧阁的连城公子,一个还未及冠,十六七岁的少年。
“说不定呀,你昨天晚上还要我入朝来着。”苏药听见穆承璟对自己的称呼,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悠闲地靠在自家神兽背上,慵懒入骨,柔软的虎毛并不灼热,反而十分的清亮,夏日里靠着消暑睡觉极为的舒适。
“你不是在乾清宫吗,怎么跑这儿来了,还招惹了禁卫军?”穆承璟觉得和苏药讨论这个问题显得自家很蠢,因为自己是真的在算计她,所以果断的移开话题。
“喔,我早上起来就饿了,你有去上朝了,我就打算带着阿宝回去的,结果我找不着出宫的路了,误打误撞就来了议政殿,不是我说你,养的一班大臣都是一群废物,户部尚书这个职位是那个青楼里爬的爬不出来的纨绔子弟能接下的吗,你也不怕国库被人家拿去喝花酒了。”苏药毫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一点路痴的羞耻都没有,眼珠子一转,看到外围站着看戏的大臣们,早上饿着肚子的火气就开始蹭蹭蹭的往上涌。
外面看戏的大臣原本看到自家陛下在传说中的连城公子那吃瘪,十分的开心,结果下一刻,这火苗就不分青红皂白的烧过来了,其中,太后党的大将军温儒均的脸色最难看,因为这人就是他举荐的,而且这人还是自己的儿子。
“咳咳咳,你怎么对朝野之事这么的了解?”穆承璟尴尬的咳了咳刚刚才缓和的脸色又有些黑了,原本想换个位置再谈,可是苏药一幅懒骨,明摆着不肯挪窝,他只能让大臣们先退下,连禁卫军也走了个干净。
大臣们依依不舍,三步一回头的作别,苏药才摸着卻游的毛,慢悠悠的开口。
“七星楼是名门的,每月都会有新的资料入七星楼归档,上至帝君,下到平民,当然也包括四国官员了。”苏药随手捡起一朵香气四溢的紫藤萝在指尖把玩,漫不经心的说着最恐怖的事情。
每日每夜的作息,发生的事情,甚至是哪天晚上在哪个小妾房里都被人监视着,最后收集起来,拿来买一个好价钱,不愧是百年传承的七星楼,真会做生意。
“如果朕要那些资料,要花多少钱?”穆承璟眯眸,他不是傻子,也不是君子,要挟人的事情他也不是干不出来。只要握住了大臣的把柄,那么,万事就好办了。
“哎哟,都是朋友,谈钱多不好呀。”苏药眼睛一亮,笑得像一朵花,含娇带嗔的看了一眼穆承璟,当真是风情无限,看得穆承璟差点没吐出来。
素来剽悍的一个人突然朝你抛媚眼,是一件十分可怕的事情,穆承璟此刻深切的感受到了苏药身上的深深恶意。
“看你是个熟人,给个十万两就好了。”苏药满意的看到穆承璟的脸色清白,好心情的摆摆手,一幅大度的样子。
“你不是说谈钱不好吗?”穆承璟对苏药变脸的功力叹为观止,抽着嘴角,僵硬的问少年。
“的确是不好,可是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何况咱俩顶多是一知己。”苏药豪迈不失市侩的瞪大了眼睛,一脸敢赖账就砍死你的神色。
“不要,太伤心了,这知己没法做了。”穆承璟装模作样的捂着胸口,浅茶色的眸子里满是受伤,可怜巴巴的坐下来,一叹三咏得跟怨妇似的。
“得了,逗你玩的,明天我就让人把资料送过来。”一个大男人做出这幅模样,苏药真的是被恶心到了,嫌弃的遮住眼睛,不忍直视。
“多谢阿药了。”一听到苏药松口,穆承璟立刻敛了神色,笑意盈盈的瞅着苏药,丝毫不理卻游鄙视的眼神。
“你这是得有多穷才会连十万两都不肯给,好意思白要。”苏药愤愤的抓了一把紫藤萝仍他身上,鄙视的小眼神与身后的卻游如出一辙。
“穷的要命呀,国库朕动不了,私库有没多少,朕恨不得吃饭都只吃白菜,省下菜钱。”穆承璟毫不在乎的努努嘴,一脸的哀怨,却又坦坦荡荡的让人不会生厌。
“啧啧啧,真可怜,还没我家阿宝吃得好,来,爷给你推荐一个人,做你的户部尚书,保证你国库充盈。”苏药怜惜的拍拍穆承璟的肩,神秘兮兮的凑到青年身边。
“什么人的你这么的推崇?”穆承璟看着自己肩上的爪子,无奈的摇摇头,任由对方靠近。清香袭来,分不清是口中的花香,还是少年身上的体香。
青年愣了愣,不禁不动声色的往少年身上靠了靠。为那一抹难辨的香味。
“蓦然呀。”蓦然本就是商界好手,连天下的财都管得了,还怕管不好一个户部吗。苏药毫无察觉的任由青年靠近,得意洋洋的说出自己看好的人。
“对呀,蓦然可以担此重任,只是蓦然的身体受得住吗,又要管理纪家的事情,又要打理户部,而且商贾的地位在西凉低下,怕是朝中的大臣不会同意。”穆承璟点点头,显然是赞同的,只是顾虑纪蓦然的身份。
户部尚书想来也只有交到纪蓦然手中,他才会安心,况且这也是互利互惠的事情,纪家每年要用来的打通官员的钱就不少,若是纪蓦然入住户部就省下了这笔银子。
“身份,什么东西,只要你说服蓦然入朝,我就帮你摆平朝臣,怎么样?”苏药不屑的轻嗤,眸色张扬,似尽在掌握之中。
“好,你说的,可不能反悔。”穆承璟展颜一笑,神采奕奕,生怕苏药反悔。
“是,我说的。天色不早了,我要回去吃饭了,不然就要饿死我了。”苏药瘪瘪嘴,小孩子脾气的倒回卻游的肚子上,摸摸自己肚子,没在意穆承璟眸中一闪而逝的落寞。
“别回去了,再住几天,说不定你哪天高兴了,或者说不高兴了,就突然答应入朝了呢。”穆承璟一听苏药要回去,顿时耍赖不肯放人,气呼呼的别开头,不肯看她。
“你又拦不住我。”苏药挑眉,得意洋洋的牵起卻游就要走。
“你又不认路,朕下令不让人带你出去,你以为你走的了?”穆承璟冷笑,声音不似以往的温和,反而带了深深的执念,近乎入魔的执念。
“算你狠,我饿了,要吃玲珑粥。”苏药的笑意僵在嘴角,愤愤的挥袖,指着穆承璟,身上寒气四溢,脸色极为不好看,连卻游都忍不住往一边挪了挪。
“好,朕早就亲自煮好了,一直让人在灶上热着,就等你起来,可没想到你居然会早起。”穆承璟跟着苏药起身,挥袖掀起一阵花雨,破掉了苏药布下的一个小阵法,余光挪列。
“闭嘴,还说没有算计我,故意说出顾连城的名字,不就是为了让大臣怀疑连城公子会入朝为相吗。”苏药看着青年的目光,简直都要怒气冲天了,咬牙切齿的模样,活脱脱的想要扑上来咬死他的样子。
“朕有吗?明明是你自己路痴,怪我咯,而且,你本来就叫顾连城呀,这名字还是你自己取的。”穆承璟无辜的摊了摊手,眸色澄澈的像一汪清泉,一望到底。
苏药看着他这幅模样更加来气了,胸口像堵着一块大石头,让她想要杀人泄愤。不再理他,少年径自向前走去,还没走几步,就听到青年在身后含着不可抑止的笑意的声音。
“阿药,乾清宫在那边,你走错方向了。”穆承璟泯着唇,忍不住的想笑,认识这么久了,第一次让苏药这么的吃瘪,想想都抑制不住的乐。
“穆承璟,我突然好想弑君。”苏药步子一顿,僵在原地,半晌才回过身,咬牙切齿,神色极为的认真,杀意毫不掩饰的袒露在青年帝君面前。
卻游仿佛是为了验证自家主上的话是真的,深绿色的竖瞳里一片森冷与狰狞,迫不及待的刨着爪子,就等苏药一声令下,就立刻冲上前去咬死穆承璟。
“哎哎哎,有话好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呀,朕刚刚就是开玩笑的。”穆承璟感到危险来临,敏锐的向后退了几步,咽了咽口水,好言相劝,虽不至于惊慌失措的失了一国之君的风范,但也是有些狼狈。
苏药杀意太强烈了,穆承璟丝毫不怀疑她会在下一刻扑上来,和她的那只大老虎一起弄死他。
“这次就放过你,立刻送我出宫,别再让我动杀意,否则,我也不能保证后果。”苏药闭了闭眸子,翻腾的杀意稍减,只是眉间依稀有几分冷峭,似雪神上最后一片为融化的雪,冰冷,却又让人无比的向往。
“好,我以后都不惹你生气,不过你现在也不能离开,先吃个饭怎么样。”穆承璟顶着苏药和卻游越来越冷的目光艰难的说完,即使是承受不住,步子未退后一步。
“好。”苏药眯了眯眸子,算了算回去的时间,和就近到乾清宫用饭的时间,果断的靠向了自己饿了一晚的肚子,没骨气的同意了。
吃饱了在算账也不迟。
穆承璟松了口气,带着苏药和卻游去用膳,他不知道的是,大臣们已经把连城公子入宫,与璟帝陛下是旧识,可能为右相的消息散出去了,而他自己的弟弟,也已经在乾清宫里面等他多时了。
至于等着他的原因,自然是为了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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