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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离-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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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朝老臣的身份,肆意妄为,约定的在璟帝十八岁时挑明一切,任其差遣的承诺也故意仗着没有人知道而埋了下了,他不甘心自己辛辛苦苦积攒的势力被人拿去,所以他毁约了,然而这一切却被一个新上任的右相给查出来了。
“连城公子想怎样?”蔡宏碁颓败的坐在石凳上面,一身破烂的衣服,倒也应景。
“不怎么样,丰德王只要完成当年与先帝的约定就好。”苏药浅笑温和,将一切的狠厉都藏在了那一片笑靥下面,耐心的一颗颗用内力摄回棋子,将方才被蔡宏碁弄乱的棋盘还原。
“连城公子只有这个要求吗?”蔡宏碁诧异的看了一眼苏药,他以为她会顺势将他手上的势力收归她自己手下,却不想她是要给穆承璟,难道她是真的想辅佐穆承璟,而没有二心吗。
“当然,你手上的那点势力我还瞧不上,我要是想要四国,轻而易举,不必依求这区区几百暗卫。”苏药轻蔑的睨了一眼蔡宏碁,笑得有些猖狂,可有些怜悯。
“好了,穆承璟要来了,你自己看着办吧。”苏药拂袖,继续下着方才的那盘棋,明显是做给潜进来的穆承璟看的。
“是。”蔡宏碁不敢在放肆,乖乖的和苏药对弈,等着穆承璟来后,交出自己手上的权柄。这不过是当年先皇给他保管的,现在还回去,也是情理之中,他一把年纪了,也没什么好眷念的了,要是真的像顾连城活得那样的长久的话,他还怕自己会受不了。
穆承璟当今的修为是很难有人发现的,即使是在无忧阁里守着的,是一群变态的,外面难得一见的宗师,他进来,只要不触发阵法,就不会有人发现他的踪迹,可是这无忧阁里面不只有这群宗师,还有苏药这个和他一样修为的连城公子,还有成仙了的苏松,还有神力未失的净初,所以当穆承璟翻过无忧阁的墙时,净初就悄悄地给穆承璟使了绊子,将他一路上的阵法都换成了杀阵和迷阵。
所以当穆承璟九死一生的破过了三个杀阵之后,就一不小心掉到了小桐,连柯,凤吟三个历练的阵法里头。
而中午进来的,学过一点武功的凤吟,已经被小气记仇的小桐带着在阵法里头打了半天转了,小桐和连柯则借着衣服的遮掩,而轻飘飘的飘在空中,怜悯的看着出不去的凤吟。
转了这么多圈,即使是凤吟这样不通阵法的人都知道不对劲了,愤懑的回头,看到两个小屁孩好整以暇的抱着胳膊,悠悠的瞅着她,她还不明白自己被耍了,就也不会在如狼似虎的皇宫里面活到今天了。
“为什么耍我?”凤吟毫不客气的指着小桐,气势汹汹,倨傲高贵,皇家公主的威严尊贵顷刻间释放。
她还没到看不清事理的地步,连柯一个小萝卜头,全心全意的对小桐好,根本就不可能故意整她,只有看淘不顺眼的小桐,才会故意让她绕圈子,而连柯也不会提醒。
“因为你抢了师尊呀。”小桐翻了个白眼,大大方方的承认了,不输凤吟的气势,高傲的挺着胸膛,威仪端华的走到凤吟面前,声音软糯,却气度不凡。
“你,谁抢你师尊了,右相大人乃我西凉朝臣,本宫身为西凉公主,跟着右相大人学习阵法而已,又不是要做你的师娘,你担心什么,还是你喜欢你师尊,所以不喜欢本宫接近你师尊。”凤吟气红了脸,指着小桐快说不出话来了,只是,最后眼珠子一转,笑意盈盈的瞅着小桐,眸色清亮。
“怎么可能,我师尊她是……”这次轮到小桐涨红了脸,跺着脚指着凤吟不知所措,想辩解,但又不能说出事实,急的恨不得撸袖子上去揍人。
师尊是女子,她怎么可能会对师尊有旖旎,她又不是傻了。
“是什么呀,你怎么说不出来了呀?”凤吟得意洋洋的睨着小桐,像一只高傲的孔雀,美丽而优雅。
“小姐姐,你是真的喜欢先生吗?”连柯小心翼翼的的拉着小桐的衣角,水鹿鹿的眼睛依恋的望着小桐,像一个怕被遗弃的兔子。他知道苏药是女子,平日里小桐又极为喜欢亲近苏药,想到小姐姐可能喜欢先生,他就不由的心慌,不管先生是不是女子,他都心慌。
“不可能,我又没疯,师尊和我爹没两样,我犯得着乱伦了。”小桐摸着连柯的头,莫名的心间一滞,不屑的反睨了凤吟一眼,一瞬间就知道了如何反驳。
“凤吟,小桐,连柯,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穆承璟的声音突然插进来,几人诧异的转过头,看向后面缓缓而来的青年,风骨天成,遗世独立。
“我们被师尊丢到阵法里头修习阵法。”小桐朝凤吟哼了哼,小脸板着,十分的不好看。
“原来如此,当初朕跟着你师尊学习阵法时,也是什么都不懂就被丢到阵法里头瞎转悠了,你们慢慢破阵吧,朕先走了。”穆承璟了然的点点头,安抚性的看了一眼凤吟,然后就利落的出了这个迷阵。
小桐的性子他大抵也是了解几分的,和苏药一样,睚眦必报,而且无理取闹,昨天凤吟当面求学,势必会引起小桐的不满,今天他这个跋扈的妹妹怕是有的受了,不过借小桐的手,提醒一下凤吟也不错,免得凤吟太无法无天了,以后嫁不出去。
至于把他们带出去,他根本就没想过,他现在敢带他们出去,破坏了苏药给他们的历练,苏药回头就敢提着剑弑君,砍死他,说到底,他这个帝君做的也挺憋屈的,尤其是朝中有了苏药这样一位不畏皇权,不近情理的疯子。
穆承璟气喘吁吁的又破了几个杀阵,暗自怀疑自己要不要先回去,等苏药把气先消了再说,苏药要不是气不过,怎么可能在无忧阁里面布下这么多的杀阵,他好几次都差点陷进去了,不想了想还是先去微妙,说不定以苏药别扭的性格,现在正在里面等着他去赔罪也说不定。
可惜穆承璟这次猜对了一半,苏药的确是等着他过去,可是这沿途的阵法却是看他不顺眼的净初特地为他准备的。
跟过九九八十一难似的躲过了杀阵的侵袭,穆承璟不顾形象的一屁股坐在竹林子里喘气,终于等躁动不安的心脏消停了一点后,才拎着侥幸未碎的酒坛子,拖着疲惫的身体,去找苏药,幸好这片竹林内部没有阵法,不然,今天他怕是要栽在这儿了。
苏药悠悠的下着棋,喝着茶,等着穆承璟,终于,磨磨蹭蹭的等到了人来,一眼看去,却吓了一跳。
风骨全失,狼狈不堪的青年大大咧咧的提着一坛子酒,甩着凌乱的和卻游的窝有的一拼的头发过来了,也不看对面是谁,就一把夺过苏药手中的茶,粗鲁的灌了一口,然后把天青色的茶盏往桌上一扣。
“苏药,我不就是说了你一句你无忧阁不好进吗,你至于真的把无忧阁布置的重重杀阵吗,我进来一趟都成九死一生了。”得,穆承璟气的连自称都忘了,喝了口茶,缓了口气,就劈头盖脸的对着苏药控诉。
一边想要坦诚的蔡宏碁被忽视的彻彻底底,一句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重重杀阵?我什么时候改了无忧阁的阵法了,小桐连柯,和凤吟都还在里面呢,我怎么可能改阵法,一定是净初看你不顺眼故意做的,没事,你不还没死吗,就当做巩固一下阵法的破法吧。”苏药莫名其妙的推开眼前靠得太近的脸,转念一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浑不在意的拍拍穆承璟的肩,一点安慰的意思都没有,反而还有股子说不出的幸灾乐祸的意味。
“苏药,你就不怕我死在里面。”穆承璟被气笑了,好死不死的又打断了蔡宏碁的话。
蔡宏碁一个上百岁的老头子都快哭了好吗,他不就是想认个主吗,至于这么折腾吗,话说连城公子你能先让老头子我说完了再和陛下吵吗,你们还是大人,别像小孩子好不好。
“你不可能死在里面,你要是这么容易就死了,我也不必这么费心费力的助你了,我早点回去找自己的东西好了。”苏药轻蔑的嗤了一声,高傲的抬起下巴,示意穆承璟身后。
穆承璟挑了挑眉,搞不明白苏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半信半疑的回头,差点被后面的那张哀怨的老脸吓得坐在苏药身上,他这么多年可没少被这倚老卖老的老头逮着,指着鼻子骂。
那是西凉人见人怕的丰德王,怎么怨气这么大。
穆承璟这厢还没搞明白这每天闹得帝都鸡飞狗跳的老头来这儿是来干什么的,就看到对方扑通一下,朝着他跪下了。
☆、第十二章 和棋
“臣蔡宏碁,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蔡宏碁穿着一身街角卖菜的老头子的破烂衣裳,挺直了个腰杆,恭恭敬敬的不带一丝怨气的跪在了穆承璟面前。
穆承璟被这一跪给吓懵了好吗,这老头从来都没好好跪过他,何况是这样虔诚的跪在自己脚跟前,他第一个反应是这老头跪的是苏药,可是苏药居然在后面拿手指捅了一把他的腰,戳得生疼,忒用力了。
那么,这老头跪的就不是苏药,而是他了。他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还装什么,这是我送你的第一份礼物,也算是借花献佛了。”苏药清清冷冷的声音在身后幽幽传过来,细听之下,便可知里面的十分讥讽。
穆承璟有楼王辅佐,楼王也在先皇临终前听过遗训,她不信这货是真的不知道丰德王是他父皇留下来的棋子。
“是么,那朕便多谢顾爱卿了,丰德王年纪大了,快起来吧。”穆承璟骤然敛了自己脸上的呆愣,优雅高贵的缓缓坐到亭子的另一边,放下手中的酒坛,即使狼狈不堪,也是一派君王端庄。
“臣多谢陛下,老臣多年了有负先皇所托,望陛下恕罪。”丰德王心里一惊,颤悠悠的站起来,规矩的连眼神都不敢乱瞟,试问任谁知道了自己有势力遗留在外都会想尽办法的收回来,可是,这年纪轻轻的璟帝却从未提过此事,更是装作一直都不知道此事,以此可见,这城府是有多深。
“丰德王能够幡然醒悟便好,那九百暗卫便不用换回来了,刚好朕听说温儒均的侄子在俞宁任职,那边好像正好发生了一起民乱,就有劳丰德王派人去查探一二了。”穆承璟悠悠的给自己倒了一盏茶,不慌不乱的品了一口才似感叹的吐出一口气。
丰德王手一颤,随即掩下眼中所有的震惊,这是陛下在验查他丰德王府的衷心,要是这次他办不好,有半点偏私太后一党,那么他怕是也活不到案子结束。
“是,老臣一定不负陛下所望。”尽管不愿意,可是他依旧不得不答应,抬首间,苍老的面容似又老了几十岁,不复原先的精神抖擞。
“苏松,带丰德王回去,我与陛下有要事商议。”苏药瞅着两人结束了,潇洒的朝空中招了招手,顷刻间,带丰德王进来的苏松便立在了苏药身边,扶起丰德王,强硬的带走了。
“好了,咱们谈谈吧。”苏药见人走了,终于不再挺直了腰杆,做出一幅端庄的做派,懒洋洋的趴在桌子上,带乱了一局胜负分明的棋局。
“朕是来赔罪的,喏,这是朕在皇家酒窖深处找到的,也不知道多少年了,反正看着挺久的。”穆承璟摸摸鼻子,把手边的酒坛子推到苏药眼前,虽表情理直气壮地,但目光却是忍不住闪烁。
“酒?好了,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面子上,我就不计较你把我困在宫里这么久的事情了。”苏药一听是老酒,离开精神了,也不管酒坛子脏不脏,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细细的瞅了瞅。
“啧啧啧,看这酒坛子上面的花纹应该是宁渊大帝时期的物件,听说宁渊大帝善于酿酒,曾酿了一批酒放于内宫之中,那这坛酒就极有可能是宁渊大帝当年酿的了,嗯,真的是宁渊大帝的酿酒手法。”苏药抱着酒坛子闻了闻,推算这酒是哪位大师酿造的,乐得都找不着北了。
“阿策,你皇宫里还有没有?宁渊大帝亲手酿的酒呀,起码放了有五百年了。”苏药盯着酒坛子,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眼巴巴的望着穆承璟,简直是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
“好像还有个七八坛。”穆承璟被她这幅垂涎欲滴的模样给吓了一跳,不由自主的往后仰了仰,离她远一点,连说话都不大利索了。
“还有,啊,完了,酒瘾犯了,太兴奋了。”苏药吸着流下来的口水,粗暴的拍开酒坛子的封泥,小心的给自己倒了一碗,倒酒时连手都高兴得忍不住在发抖。
金黄色的酒缓缓流淌在天青色的茶盏里,映开一片殊色,浅浅弥漫的酒香似沁人心鼻,让人不禁要醉掉。
“菊花酒,这是古法酿制的菊花酒,没想到在这里还能够喝到,哈哈哈。”苏药闻着酒香,傻傻笑着,脸几乎都要埋到酒里面去了,一幅想喝又舍不得的小可怜模样。
上古界酿酒的方法与这片大陆有所不同,尤其是上古界的灵草在人间找不到,苏药在人间这么多年,除了她带着的那坛浮生,就再没有喝到过上古界的酒,一直怀念的紧,而这坛子菊花酒,显然是她娘亲五百年前酿了没有带走的,真是便宜了她这个做女儿的。
“行了,快喝吧,宫里还有几坛,你要是听话,朕就给你送来。”穆承璟看得毛骨悚然,实在是受不了苏药的样子,嫌弃的瞟了一眼,然后偷偷地给自己也倒了一碗。
看这小子稀罕的模样,一定是绝世好酒,自己还是偷偷的尝尝,不然以后怕是都喝不到了。
“真的?你说的,君子一言快马一鞭,你可不许反悔呀。”苏药眯起眸子,盯着穆承璟,眼里的光彩摄人。
“嗯,真的,只要你听话。”穆承璟被看得一抖,又默默地往后仰了仰,尽量离兴奋过头的苏药远一点。对万事万物都不放在心上的苏药居然会对几坛子就这么的上心,简直是颠覆了穆承璟以往对苏药的认知。
“听话是什么?本座怎么可能听你的话,璟帝陛下以为用几坛子酒就能让本座俯首吗,可笑。”苏药端雅的泯了一口酒,看着穆承璟的目光是明晃晃的讥笑。
她还不至于有了酒,便失了理智了。
“咳咳,阿药,你还是不清醒时可爱一些。”穆承璟也泯了一口酒,对于苏药的讥讽半点也不在意,仿佛从未听见过,苏药的无法无天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要是计较的话,早就被气死了,根本就活不到今天,只是有些可惜苏药及时恢复了理智,没有顺着他的话接下去。
不过,苏药的眼光倒是不错,这酒先苦后甘,味醇厚无比,有幽香盈袖,比之传世的好酒好喝不知多少倍,怪不得苏药这么的喜欢。
“切,不清醒时不是可爱,是好欺吧,明个就把酒给我麻溜的送过来,我要抱着他们睡觉。”苏药不屑的轻嗤一声,却又立刻乐不可支的犯傻。
穆承璟扶额,不忍直视的别过头,这货果然是不能正常的交流了。
“对了,小桐几个怎么还没有出来?”苏药喝着小酒,摇着十八玉骨、天蚕丝烩面的竹叶扇子,扒拉着自己皱巴巴的衣裳,炯炯有神的眼睛自从喝了酒,就没正常过。
“小桐不喜欢凤吟,所以故意带着凤吟在阵法里头打转。”穆承璟无聊的捡起被弄乱的棋子,悄悄地抬眸看了苏药一眼,隐隐透出几分探究的神色。
小桐和凤吟争执时,他就在旁边,小桐的欲言又止正好被他听在耳里,他只是好奇小桐指的是什么,他不是凤吟那样被护着长大的小公主,小桐后面的什么师者如父这类的话,绝对是临时想起来的搪塞的话,苏药的秘密,他真的是猜不透。
“是么,怪不得现在还没有出来,咱们先下一盘棋,边下边等吧,照你的说法,他们一时半会也出不来了。”苏药心大,又给自己倒了碗酒,就小心翼翼的封好了酒坛子,放到一边。瞅都不瞅一眼期盼的穆承璟。
“好,下棋。”穆承璟挫败的收回推到苏药面前的碗,暗自决定,今天晚上回去,一定要独自喝他个一坛子酒,一滴都不分给苏药。
“你就不担心你家小徒儿欺负朕的妹妹吗?”穆承璟静静的的落下一颗白子,抬头看向苏药。
不是他不想怀疑自家妹妹欺负人家小孩子,可是,是那两个小孩子太强了,强的都不是人了,于是,他就只能担忧自己的妹妹了。
“欺负就欺负了,你以为你家的那个妹妹很好欺负吗?”都说人心是偏的,所以,苏药的心便偏到了自家小徒儿身上,护短的少帝殿下坚信,就算是自家小徒儿欺负了人,也是对的,也有她这个做师尊的在上面顶着。
“呵呵呵,偏心成这样,朕那皇妹怕是今天不好过呀。”穆承璟叹了口气,摇着头,眼里有几分怜悯和幸灾乐祸。
“不好过?你不是想借我家小徒儿的手敲打一下你妹妹吗,凤吟不好过,不是正中你的下怀吗?”苏药讥诮的扬起眉角,这几天对着穆承璟就没有好脸色,看着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你猜到了,不愧四国的君主为你趋之若附,求之不及呀。”穆承璟挑了挑眉,丝毫未在意苏药的脸色,反正也已经习惯了。
“对,你妹妹也已经这么大了,也快嫁人了,若是还不收收性子,怕是难以找到好的夫家,璟帝陛下说我猜的可对。”苏药轻描淡写的破了穆承璟设下的一个套,收了穆承璟的七颗白子,慢悠悠的动作里透着一股子慵懒雍容。
“的确,朕不可能护着凤吟一辈子,她迟早是要长大了,独自面对一切的。”穆承璟微微的笑了笑,将自己的白子落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温和的眸子里略微显现出几分身为兄长的担忧。
“既然如此,那就把她交给我吧,虽学不来权谋,但起码也可以教她几分保命的心机,我还挺喜欢这丫头的,一片赤诚,就是有点跋扈,给我几天,免得不明不白的死在了人家的后院里。”苏药抬了抬眼,瞅着穆承璟的棋子,默默地挪开了眼,然后顺手就封死了那步棋的后手。
她与穆承璟对弈不是一天两天了,他的手法她早就熟悉了,他下了这一手,她就能够猜到这一手会在第几步时反杀,而穆承璟也一样看得透她的棋。
“既然你挺喜欢的,那干脆你就娶了朕这个不省心的妹妹算了,以后咱也能是真正的一家。”用凤吟来嫁苏药,这是昨夜,凤吟在认出苏药时,他做下的决定,他想留下苏药,不管用任何办法。
“不可能,我比凤吟大了那么多岁,而且寿命也比凤吟长,也许百年之后,凤吟死了,而我依旧没有半分改变,这样的相伴,是一种残忍。”苏药淡漠且坚定的摇摇头,墨色的眸子突然透出无尽的沧桑来,像颓败的老人,对这世间的万物已经不再在乎了。
“这样看来,那咱们倒是可以做个伴,到时候朕的皇子长大了,可以接替朕的位置了,朕就退位,和你一起去江湖上走走,玩玩闹闹的说不定以后的那几百年悠久的岁月也不会无聊。”穆承璟被苏药眼中的沧桑所震撼,想起自己的寿命好像和苏药一样的长了,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放弃了将凤吟嫁给苏药的想法。
苏药说得对,这样的相伴,太过残忍了,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在自己身边慢慢老去,而自己却依旧是风华不变,不仅是自己难受,怕是自己的枕边人也会伤心难过。
“谁要和你相伴到老,我可是有我家云端美人和流梨美人陪着,还有小桐这个徒弟,谁要和这个大老爷们在一起。”苏药轻蔑的掠过穆承璟的目光,倨傲的扬了扬下巴。
“别呀,你就当是可怜可怜朕呀,到时候你有美人相伴,朕可没有。”穆承璟死皮赖脸的眨了眨眼睛,一幅赖着不走的样子。
苏药忍不住轻笑出声,静谧的亭子里,只有檐上风铃清响的声音,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在江湖上,两人听风饮酒对弈,快活无忧的日子。
可惜,这一切都是假的,而那信赖,也随着权力的算计,消失殆尽。
夕阳西下时,两人才下完这盘厮杀无数的棋,最后竟是以和棋为结,苏药诧异的挑了挑眉,随即就掩下了所有的异色,只是墨色的眸子里,有几分掩不住的惊叹。
没想到十几年前被她无意之中救下的那个小孩子居然长成了这幅模样,精才艳华,绝世之姿。
“下完了,那三个孩子也应该出来了,回去吧,用完晚膳,你就带着凤吟回宫去。”苏药大大方方的伸了个懒腰,火红的袖子滑下手臂,衬得莹白的肌肤一片冰肌玉骨,活色生香。
穆承璟下意识的楞了一下,竟觉得自己的目光落在苏药的手臂上,再也挪不开。
“好。”苏药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回应,奇怪的看了穆承璟一眼,青年蓦地红了脸,不自在的别开脸,闷闷的回了一声,暗自猜测自己是不是太少去后宫了,居然看着苏药都能泛出一股子的遐想。
小桐、连柯、凤吟三个人在阵法里头闹得灰头土脸的出来了,刚刚由暗卫伺候着梳洗了一番,又换了衣服,拾掇好了后就出来了,恰好看到苏药和穆承璟两个人自竹林里头,并肩走过来,红白的衣袖交缠若情人,亲密暧昧。
凤吟第一次看到,着实狠狠的惊艳了一把,差点把眼珠子掉在地上。
“师尊,你终于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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