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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离-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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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水,板着张老脸,微微不悦。
“无忧阁里面没有下人,下人都活不到三天,让老先生等了一早上,是顾某的错,老先生若是不嫌弃,就请老先生和我进去,在寒舍用午膳吧。”苏药有礼的拱了拱手,神色难得的温和,而不暴戾,只是这话说的,还是不怎么中听。
“是你请老头子我进去的,可不是老头子我求的,连城公子可别被老头子我撞破了什么东西,而杀人灭口呀。”蔡宏碁眼珠子一转,老顽童的似的抱着酒葫芦慢悠悠的跨入了无忧阁的门栏,不过眼神却是紧紧黏在苏药身上,落脚也十分的小心。
苏药勾唇,不愧是当年叱咤风云,多年不倒,如今还令两派畏惧的丰德王,这份警惕,连这把年纪了,都未放下。
“自然不会,要让一个人闭嘴,可不止杀人灭口这一条。”苏药掩眸,令人看不清里面的晦暗不明,一身烈烈红衣,颇为张扬的颜色,偏偏套在苏药身上透着一股子温和。
“老先生请,左七,前三,左六,右九。”苏药带着两个孩子和苏松回了门,一挥袖,那朱红的大门就被关上了,苏药做了个请的手势,缓缓报出一串步味。
蔡宏碁一愣,一时间还未反应过来,但好歹的在战场上混了十几年的,片刻就明白这是走过阵法的方位,于是也不怀疑,照着苏药报出的位置一一走过,果然眼前的景象就变了,不再是一眼看到的夏树亭台,而是一片茂密的竹林,挺拔清凉,将夏日的灼热尽数挡在了外面。
见识过无忧阁阵法的恐怖后,蔡宏碁就不敢乱闯了,老老实实地待在原地等苏药来给他指路,而苏药正欲进阵法的时候,就听到了外面巨大的拍门声。
对,不是敲,而是拍,十分的急切粗鲁。
“先生先生,开开门,我是凤吟。”凤吟换了一身普普通通的衣服,提着裙角,三步并作两步的跳上无忧阁的门前,看着眼前刚刚关上的门,有些头疼懊恼,急切的拍着朱红的大门。
昨天皇兄叮嘱过她,先生每天都会睡到中午起床,无忧阁没有下人,只能等先生去找丰德王时见到先生,可是自己居然一不小心就错过了。
无忧阁的大门是千年阴沉木做的,极为的坚硬,连苏药都没把握一击破开,隔音的效果自然也不错,但架不住凤吟撒开了嗓子喊。
苏药捏了捏额角,挥手让苏松先去送等在阵法里的丰德王过阵,自己再带凤吟过去,免得丰德王等不及了,乱闯。
苏松领命入阵,苏药挥袖,把门打开,外面的凤吟正用力的拍着门,一时间也没注意到门开了,一个前倾,就撞进了苏药的怀里,苏药瞅着面前扑过来的姑娘,顺势就揽入了自己怀里,扶着站好。
她自己就是女子,虽然男扮女装了这么多年,但她还没错把自己当成男子,所以觉得扶一个没长大的有些娇气的小姑娘没什么,就和抱小桐一个道理。
可凤吟不知道苏药是女子呀,红着脸,连忙从苏药的怀里退出来,不知所措的站着,她虽跋扈,可是还没有到不知廉耻的地步,被一个见过几面的陌生男子抱,还是羞得不行。
“没扭到脚吧?”苏药看着低着头的凤吟,耳根微红的模样,隐约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也不大自然了,咳两声,清了清嗓子,摆正了态度。
被一个女人当做男人的感觉真心别扭。
“没事,先生,是凤吟今日冒昧打扰了。”凤吟腼腆的笑了笑,规规矩矩的站好,好歹是第一天来先生的家,这座府邸可是让满帝都都不敢踏足,却又十分垂涎的无忧阁呀,要不是皇兄将先生招揽到朝中,她怕是一辈子都进不来了。
“无事,今日昨天的老先生来了,也不多你一个,况且,我也答应过要教你阵法,正好,我阁中的两个孩子最近也在学习阵法,公主可以和他们一起学。”苏药关上自家大门,招手,把在一边乖乖的等着的两个孩子叫过来。
本来她是打算明天教两个孩子阵法的,今天就带两个孩子去丰德王府,可是丰德王自己找上门来了,那么就从今天开始学吧。
“先生叫我凤吟就好。”两个孩子一过来,凤吟就感到有一股敌视的目光,不用想都是昨天作弄过她的那个小姑娘,顿时战意满满,乖巧温顺的对苏药的纠正。
“好,凤吟,小桐和连柯以后就叫姐姐吧。”苏药挑了挑眉,不太把凤吟的战意放在眼里,毕竟凤吟撑死也就十七八岁,而小桐,却已经有几百岁了,还不至于对付不了一个小丫头。
“是,师尊,我们今天就开始学习阵法吗,要怎么学?”小桐抱着苏药的胳膊,孺幕的望着苏药,眸色清澈见底,不藏半点污秽。
“是,你们几个今天就开始修习阵法,今天的任务,就是闯过眼前的这个阵法,连柯不许作弊。”苏药摸摸自家小徒儿的小脑袋,笑意温和的有些渗人,小桐不自觉的瑟缩了一下。
三人听完,眼角一僵,刚想求饶,眼前的红衣少年便顷刻间不见了踪影,缥缈无依,略带几分幸灾乐祸的声音在亭台间传来。
“你们闯过了第一个阵法,自会有暗卫带你们进院子,别让我等太久。”
几人想追着声音过去,可是,一下台阶,眼前的景象便瞬间变换了一个模样,小桥流水的亭台楼阁变成了一片荒芜的草地,没有一丝遮掩的地方。
三人互视一眼,便骄傲的别开了眼,低低哼了一声。
“连柯,怎么出去?”小桐赌气的不去看抢自己师尊的凤吟,歪着头问身边拉着自己袖角,生怕自己走丢的连柯。
“小姐姐,先生不让作弊。”跟了苏药几个月,不仅小桐学到了苏药的威势,连连柯板起脸来也不差,小萝卜头冷着一张包子脸,极为认真的摇了摇头。
先生走前特地叮嘱的那一声不是糊涂了,而是他本身就是阵灵,要破阵,动用灵力,轻而易举,而这却不利于他真正的修习阵法,所以先生那句话就已经杜绝了他动用灵力的念头。
“好吧,你怎么越来越不会笑了,快笑一个给我看看,看你板着脸,我累得慌。”小桐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违抗自家师尊的命令,只能叹了口气,捏捏连柯的脸,撇撇嘴,不满的怀念以前那张对着自己笑的脸。
“小姐姐,我疼。”连柯倒吸了口气,还是咧牙笑给小桐看,一幅乖顺的样子,只要小姐姐开心,他怎样都好。
凤吟无语的看着两个小孩子在那儿闹腾,刚想抬步离开,可是独自把两个孩子丢在这么危险的阵法里,她又放心不下,回头叹了口气,放下身段问道。
“你们要不要和我一起?”
凤吟只想到自己比他们大,可是却不知道,这阵法里面最弱的还是她自己,毕竟一个是阵灵,一个是雪雕,怎么着都活了这么多年了,而且,小桐以前在九转莲华阵里,也不是没被青苑教过阵法,而连柯,他本来就是个阵法成了精,所以她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好呀,那就谢谢凤吟姐姐了。”小桐捏了一把欲拒绝的连柯,笑意盈盈的抬头看向凤吟,眸色单纯干净。
本想拒绝的连柯立刻就住嘴了,小姐姐和先生学的一个样子,要是想算计人,都是会摆出这幅纯良好欺的,极具迷惑性的表情,连柯在心里为凤吟公主默哀了一下,然后果断的打算待会儿一定要帮小姐姐。
苏药极快的划过重重阵法,回到了自己常住的院子,居然还比丰德王他们早到,净初在院子里等她,见她回来,就给了一封十分厚实的信给她了,然后默默地退到一边,一身白衣,风骨天成。
苏药拆开了,随意的翻了翻,这都是她昨晚回来后,吩咐人去七星楼找来的关于丰德王的平生世事。
草草翻完后,苏松已经带着丰德王回来了,她将手中的东西递给净初,便迎了上去。
“老先生来了,我在庭中摆了饭,老先生请。”苏药拢着手,站在屋檐下,一派温和,眉角有几分慵懒与尊贵,却不损半分风华。
不高傲无视,不逢迎谄媚。
“好,老头子就不矫情了,谢谢连城公子的午膳。”蔡宏碁趣味的抬了抬眼,顺着苏药的邀请,进了古朴的楼阁,苍老的眸子在错过苏药时,精光乍现,一点都没有表面上老顽童的玩心。
坐上了饭桌,蔡宏碁明显楞了一下,一桌子的家常小菜,没什么名贵的菜色,都是普通百姓都能吃的起的。他眼神还算好使,看出来了门前的大门是什么木头做的,进来时,这一路的奇珍异草也不少,他不会以为是连城公子穷的只能请客人吃这么简陋的饭菜。
“粗茶淡饭,还请老先生见谅。”苏药让人摆了碗筷,淡淡的垂下眸子,当做没看到方才蔡宏碁的错愕,不顾尊老爱幼的礼仪,率先动了筷子。
虽然刚刚才吃完饭,可是这是净初亲手做的好不好,她这个吃货怎么可能错过,撑死也要咽下去呀。
见主人家动了筷子,蔡宏碁这个做客人的也不好再埋怨什么,试着吃了一筷子,然后就停不下来了,下筷的速度和苏药不相上下了。
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人做的,就几道普普通通的家常小菜,但好吃的让人恨不得连舌头都吞下去,一旦吃了,就上瘾了似的停不下来了。
到最后,蔡宏碁几乎是和苏药这个做主人的抢着扫荡了桌子上的所以饭菜,撑得抱着肚子直哼哼,都走不动路了。
“老先生,咱们在院子里消一会儿食了再下棋好不好?”苏药押着净初送过来的,消食的茶,眼角眉梢都是懒洋洋,像一只餍足的猫,高傲慵懒。
“好。”蔡宏碁对跟着一个小辈抢食这个事有些不好意思,但看到苏药没提这事,也放下心来,麻溜的点了点头,扶着腰就往外走,不过谨慎的停在了门口,等着苏药起来给自己指路。
“老先生不必担忧,这院子里,连带着外面的那一小片竹林都没有阵法,连自己住的院子都布下阵法,那岂不是要麻烦死了。”苏药摇着苏松奉上来的扇子,看着蔡宏碁谨慎的模样,笑笑,没有什么奚落,只是平淡的解释。
“是么,是老头子我太过疑心了,走吧,去竹林里走走,那里没太阳。”瞅见苏药手中的扇子,蔡宏碁猜到了苏药怕热,便大步走向竹林,在苏药看不到的地方,皱了皱眉。
哎吆,撑得慌呀。
苏药挑了挑眉,跟了上去,没有阵法的竹林范围不大,别让这老头子落到了附近的杀阵里头,不然出事了,她也不好办。
竹林子里头倒是比外头凉快,风一吹,幽静的只有竹叶莎莎的声音,静谧,安宁,昏暗但不黯淡的光线让人一眼就喜欢上了在竹林子里头的感觉。
“连城公子家的厨子做饭真够好吃的,老头子我活了也有八十多岁了,还是第一次尝到这样的美味,家常小菜,却是人间极品。”光散步,蔡宏碁有些憋不住,偏头拉着并排走着的苏药聊天。
“不算是厨子,那是我手下的一个护卫,学的一手好厨艺而已。”苏药随手摘了一片竹叶,绕在指尖把玩,回答的漫不经心。
净初是真的不算厨子,他是她手下的神兽。
“连城公子手下真是人才倍出呀,连一个护卫都多才多艺。对了,我进来后连城公子是不是有什么事又停了一会儿,连公子的徒弟和连柯娃娃都不见了?”蔡宏碁呵呵一笑,看着苏药的目光,带着几许探究。
一个以阵法闻名的人,居然手下会有如此奇人,他迄今为止,只在无忧阁里面见到了两个算是下人的人,一个是领他进来的苏松,他自己是宗师修为,然而他在阵法里追赶苏松竟然会觉得吃力,而那在院子里,等着和苏药在一起的那位白衣公子,一派贵气,风骨天成,亦不是简单的人物。
“凤吟公主来了,刚好我家那两个孩子也到了要学阵法的时候,所以我把他们丢到前面的阵法里磨炼了。”苏药慢悠悠的拿着竹叶细细瞅着,仿佛手中的竹叶是什么稀世之宝,丝毫没有顾忌蔡宏碁的惊讶。
那可是公主,和她自己的徒弟,故人之子,就这么心大的丢到了阵法里,一点也不担心。
“连城公子的胆子可真大,那几个人都是第一次接触阵法吧,你敢把他们就这样丢到阵法里头,就一点也不担心出事吗。”蔡宏碁眯着老眼,认真的打量这这位陛下千辛万苦求回来的右相。
深藏不露,张扬慵懒不过是其表面,一看就知道是城府极深的人,玩世不恭,肆意妄为,随性而为,藐视苍生,这样的人不会有感情,也极为的薄情,相信强大了才是所有,不会依靠任何人,也难以相信他人,但重诺,答应了,就不会反悔,虽不好掌控,但也不需要掌控,因为这种人最讨厌的就是被人掌控,喜欢自由,肩负重任,不喜权谋。
这样的人放在陛下身边,有一条不喜权谋就行了,起码不会事后野心勃勃的夺权。
“不丢进去磨砺一下,是永远也学不会阵法的,怎样,丰德王打量好了吗,我这连城公子可看得上眼?”苏药慢悠悠的转过头,正视一直在试探着她的蔡宏碁,净初给自己的密信里可是说的明明白白,蔡宏碁表面上不与任何人结党,可是却是先皇生前给穆承璟留下的一步暗棋,连穆承璟都不大清楚这事。
“看得上眼,只是老头子我不懂,连城公子这样不喜权谋的人,为何会答应相助陛下。”苏药既然敢问出这句话,蔡宏碁就能猜到自己的身份对方知道,只是依旧不放心的问道。
“你以为我想,要不是打赌输了我会待在这破地方去玩什么鬼的权谋。”苏药一提到自己被自己坑了过往就来气,一不小心就把自己指尖的竹叶给捏了个粉碎,轻蔑的瞟了一眼,默默地弹开,煞气浓烈。
这是自己一辈子都忘不了的耻辱,她回去后,一定要把穆承璟的命格给该了,改成十世霉命,不然简直难泄她心头之恨呀。
“呵呵呵,连城公子,咱们回去下棋吧,陛下他也只是为了留下你这个人才,没有恶意。”蔡宏碁被苏药的煞气吓住了,连忙打了个哈哈,转了话题。
“不,他留下我就是对我深深地恶意。”苏药较真的一拍竹子,咬牙切齿。
蔡宏碁看着眼前轰然倒下的竹子,默默地咽了咽口水,为自家陛下默哀的同时,也不乏幸灾乐祸,啧啧啧,算计谁不好,偏偏要算计顾连城,这梁子结大了,陛下,你好自为之吧。
正在往无忧阁赶来的穆承璟突然打了个喷嚏,他停在人家房顶,摸摸鼻子,翻了个白眼,自己又没感冒,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打喷嚏呢,难道是谁念叨自己了。
☆、第十一章 对弈
穆承璟走在路上,觉得脚底寒气直往上乱窜,想起苏药昨夜讥诮的笑意,不由得对进无忧阁给她赔不是的打算有些心理没底,有记起苏药昨晚对那酒的嫌弃,决定先回去给苏药找一坛好酒做赔礼了再去,免得被无情的轰出来。
于是,当穆承璟到了无忧阁是苏药已经陪着蔡宏碁这个老头子下了半盘棋了,黑白两子在棋盘上厮杀的极为惨烈,却终究是看得出是苏药棋胜一招。
苏药工于心计,以一角为起点,慢慢吞吞的吞灭了蔡宏碁的大半盘白子,看似不显山不露水,可是却是实打实的狠毒。
蔡宏碁虽表面上不着急,可是却在心里惊叹,这璟帝陛下是在那里找了这么个厉害而且不会夺权的帮手,简直是走了狗屎运了,他下了半辈子的棋,今天居然还比不过一个不及二十的少年。
“老了呀,比不得连城公子的棋艺,江山辈有人才出,老头子我今天算是晓得这句话的意思了。”蔡宏碁瞧着自己又被苏药不声不响的阴了几个子的白子,忍不住捏着一把棋子叹气。
“老先生说笑了,我的岁数怕是不会比老先生小,反而,我还算得上是老先生你的长辈。”苏药慢悠悠的押了一口茶,素手如玉,姿态优雅,端的是风华无双。
“连城公子什么意思?”蔡宏碁半眯着眸子,警惕的看着苏药十七八岁的面容,虽容颜普通,却不乏精致,丝毫不像百岁老人般,垂垂老矣。
虽然江湖上有高手修炼内力到达宗师,寿命延长,最多的大宗师可以活到四百岁左右,可是也没听说容颜不变的呀。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的岁数绝对比老先生大,所以老先生不必为输了我一盘棋而懊恼,毕竟我也是占了年纪的便宜。”苏药似是未看见蔡宏碁探究的眼光,悠悠的晃动了一圈青色茶盏里碧绿的茶汤,莹莹生辉,那张平淡的脸上,满是漫不经心。
“连城公子莫不是妖怪不成,还能活到百岁不变面貌,这驻颜之术当真是神奇。”蔡宏碁艰难的牵动了一下嘴角,笑得极为难看,他不敢想象若是顾连城真的不是凡人,那会是什么后果。
“不仅是我,你家陛下也会和我一样,容颜不变的活好几百岁,岁月悠久了不是个好事,他不可能在皇位上坐好几百年,我先给老先生说一声,别以后像今天一样,误会他是妖怪了。”苏药缓缓的叹了口气,眸间的沧桑毫不掩饰,仿佛是一个真正的,看尽沧桑的老人,随时期盼着离世。
那是岁月的力量,让人无法拒绝的厌世。
“连城公子可否说明白一些,老头子我也好想清楚,不必乱猜。”蔡宏碁被苏药眼中的沧桑震慑了一瞬,不自然的转过眼,暗叹自己没有像顾连城一样悠久的岁月,不然,怕是也会赖不住寂寞,要疯掉的。
试想自己的亲人在自己面前死去,而自己却没有办法,然后死去的是自己的知己朋友,然后是下一个朋友,当所有的人都已化为黄土,而世间,自己仍活着,这样的孤独,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只是,她自己是这样,可,为什么陛下也会变成这样。
“因为我带他闯过了九天玄雷,那是九界之人,渡劫成神的雷劫,我上次不小心给惹出来了,刚好他在我身边,被雷劫误认为是要帮我渡劫,所以一起劈了。”苏药不大好意思的摸摸鼻子,笑意有些讪讪,毕竟是自己闹出来的,好歹要给个交代,不然自己走后,穆承璟活了几百岁,容貌还一点也不改变,被人误以为是妖怪怎么办。
“什么,所以说陛下现在的寿命和连城公子一样长了?”蔡宏碁听完缘由,看着苏药的目光就有些不善了。
穆承璟去年出宫跟着鬼医跑了几个月的事情他是知道的,虽暗卫不能近距离的跟踪,可是从远方也能看出一二,尤其是去年在青城山的那场雷。他以为没什么,可是谁承想自家陛下就是因为那场雷而多了这么多年的寿命。
而对面的少年怕就是江湖上传的沸沸扬扬的鬼医苏药吧,怪不得陛下突然强逼着连城公子为相,还一点也不起疑心,原来是熟人呀。
“怎么可能,他顶多修为到了玄宗,八百岁就到头了,怎么可能和我一样长的岁数。”苏药翻了个白眼,嘴角的弧度微微讥讽,不屑的扬了扬眉角。
她堂堂上古界少帝,怎么可能只有八百岁的寿命,那上古界的传承岂不是要断了。
“八百年寿命是玄宗,那么连城公子这不只八百年的寿命,又是什么,仙人吗?”蔡宏碁紧紧盯着苏药的眼睛,想从其中看出一二,但却一无所获,那双眸子,黑的没有一丝杂色,古井无波,抬眸间,便是万千风华。
蔡宏碁这个活了近百年的老头子,不知见过多少世面,可是依旧经不住那份波光,差点陷进去。
“呵呵,仙人,可笑,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成仙,只是活得长久罢了。”苏药掀起讥诮的笑意,连如幽谷般平静的眸子里都是不屑与讽刺。
仙人,她一出生就是莅临古神的神祗,怎么可能会成仙,她这一辈子都不可能会成仙,凡界说的神仙不过是一场笑话,神和仙根本就是不同的两类。
“连城公子如此的不坦诚。”蔡宏碁半垂着眸子,不知在想什么,话语间隐隐有几分责备。
“丰德王,你逾越了,本君告诉你这些事情只不过是为着穆承璟好,毕竟本君拿他当知己,而且,他也活得长,可是,你没有资格来责问本君,本君今天就算是杀了你,一样能够为他夺回皇权。”苏药料峭的扬起唇角,笑意冷厉,无穷无尽的威压自她单薄随意的身上散出来,压得蔡宏碁险些喘不过气来。
周围竹影被风吹得摇曳,斑驳的影子印在苏药的脸上,晦暗不明如仙似魔,亭子边上有几串红的诡异的风铃挂在檐下,悠远清脆的铃声回荡在两人耳边,渐渐乱了人心智。
“啊。”蔡宏碁突然疯魔了一般,一把挥向苏药,破烂的袖角夹着劲风扰乱了一盘棋,棋子乱溅,啪啪的掉在地上。
而坐在对面的人始终不动如山,呼啸而来的那只手,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在了离苏药鼻尖不远处。
苏药依旧是讥诮的笑着,那明晃晃的笑容刺进了蔡宏碁的心里,他一个失力,怏怏的跌回了自己的位置,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苏药这是在替穆承璟不知内情的敲打他,他早该猜到她的意图的,他早年虽答应了先帝辅佐幼帝,可是却仗着自己三朝老臣的身份,肆意妄为,约定的在璟帝十八岁时挑明一切,任其差遣的承诺也故意仗着没有人知道而埋了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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