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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离-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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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灼华先生把帝都的所有公子哥和贵族小姐都给带坏了,累得你连连被大臣们弹劾了那么多天,你居然还敢带他出去。”
穆承璟算是看明白了,这个自称是苏药酒友的灼华与苏药只有朋友之宜,嗯,还有一些共同的喜好,但是却是绝对不会有倾慕之情的,看到苏药这样,倒也放心。
“有什么不敢的,灼华最喜美人,说不定那些个大臣里有长得不错的,让灼华有几分兴致呢。再说,把这厮拉去膈应膈应他们,我也瞧着开怀些。”苏药没心没肺的打趣着灼华,顺道顺道想了想那群酸腐大臣被灼华气的满脸通红,却是无可奈何的模样。
妃色的唇角便忍不住勾起一抹笑。
“这满朝的文武容貌俊美的倒是没几个,满打满算也就顾舒望,纪蓦然,冷月璃,穆画寒,陆景玄几个,哎,说起来,我每日上朝的时候对着那些老脸,也是挺无奈的呀。”穆承璟认真的回忆了一下满朝文武的长相,突然有几分同情自己。
“冷月璃也在朝堂,我怎么不知道?”苏药吊儿郎当的翘着二郎腿,嗑着瓜子,听见熟悉的名字,微微瞪圆了眼睛,有几分诧异。
上次冷月璃跟着自己来帝都,说是要入朝为官,可还没来得及,自己就因心事而离开,当时自己心里乱,也没顾得上冷月璃,这些日子也没接到冷月璃的消息,就以为人已经离开了,没想到居然还在。
“也不完全算是朝堂,冷月璃入了太医院,相较于官场,江湖的那些弯弯绕绕还不过看,我就将人放在了太医院。”穆承璟未想到苏药竟然没收到冷月璃的消息,不过,转念一下。
苏药手里的暗庄递上去的消息应该都是有关朝局的,冷月璃不在局中,没收到消息也实属正常。
“是吗?月璃的医术确实是很好,反观心机城府的确是稚嫩了一些,放在太医院也挺合适的。”苏药望了望亭子外头的雪景,一眼看着挺正常的。
穆承璟瞧着,又松了口气,看来苏药对冷月璃也没那心思。
的确,他在试探,试探苏药是否有倾心的人,是否是真的无情无心。
不过,好像还真的是无情呀,也许这世间是真的没有能够让这个少年动容的吧。
“嗯,我记得,顾舒望自从被戳破女儿身之后在朝堂上面是很有几分艰辛,而那些迂腐老顽固的折子都是穆画寒给挡了,你这个弟弟,是不是喜欢顾舒望。”苏药没怎么听得出来穆承璟的试探,倒是听着穆承璟提起顾舒望和穆画寒,笑得一脸春风的对着穆承璟挑了挑眉。
“好像是,我也不大清楚,就知道画寒知道舒望是女子之后,傻笑了好几天,走路都像是飘着的。”穆承璟抖了抖落在自己衣摆上面的瓜子壳,顿时觉得这还真是像极了后宫里嗑着瓜子聊八卦的后妃,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一天。
“啧啧啧。我家的那个龙游在江南的时候对顾舒望那丫头生了几分情愫,不过他自己也没闹明白,就以为自己是太久没见美人了,这下好了,稀里糊涂的自己喜欢的人就没了。”苏药摆起说八卦的架势,那是绝对不弱的,笑得那叫一个高深莫测,只不过那语气。
“为什么我觉得你在幸灾乐祸?”未等穆承璟看口,与苏药在上古界八卦过无数神祗的灼华已饶有兴趣的凑过身子,妖娆的桃花眼莫名的清亮。
“废话,龙游那家伙又不是普通的人族,与一个凡人相恋,虽不是话本子里头的要天打雷劈,可是也不过是几十年的光景,错过了,反而是幸事。”苏药大大方方的翻了个白眼,只是微微掩去的沧桑却是别样的凝重。
上古界的确是没有戒律规定神祗不得与凡人相恋,不过凡人终究是只有百年寿命,而又有戒律言明神祗不得擅自改动凡人的命数,故大多百年之后,便是一捧黄土,神祗们就算是再看得开,也仍旧是经受不住这打击。
“龙游不是普通的人族,阿药,你这有是在哪里拐骗了一个仙人?”穆承璟听见苏药话语间的沧桑,莫名的觉得苏药活了很久,久到她自己都是厌恶的。
“江南的河里头呀,龙游是条青龙,嗯,江南的河神,再说,本座行的端坐得直,哪有拐骗,明明就是龙游感念本座治理河道,救江南百姓于水患,然后自己跟随的好不好。”红衣少年完全没觉得自己有拐骗谁,十分理直气壮的吐出嘴边的瓜子皮,眼神真挚。
就她这模样,穆承璟会信她才有鬼,十分不客气的瞪了她一眼,然后继续嗑瓜子。
苏药无所谓的笑笑,唇角微勾,端得是风华无双,一眼看去,竟也是绝代。
☆、第五十二章 青楼
穆承璟这次是避过了大臣们偷偷出来的,陪着苏药赏过雪之后便顺了壶好酒拎着走了,苏药对着一眼的雪白,也不过是一时新鲜,没过多久就腻味了,打着哈欠就回去睡了,连晚膳都没用。
一路到底还是舟车劳顿,虽是坐回来的,可架不住苏药这人间几十年过得太过娇贵了,早已没了那风餐露宿的精神。
待苏药醒来时,便已是隔日的中午,灼华引着小桐站在她房门外,桃花眼妖娆风流,一副轻佻浪子的模样。
苏药默默地关上了方才打开的房门,觉得自己应该在睡一觉,不然怎么会晃了神,眼花呢。
“喂喂喂,苏药,起床用饭了之后一起出去玩啦,听说旧迷楼的解语花姑娘又排了新舞,配上月色姑娘新谱的曲子,应是一绝呀,我早就和那群公子哥约好了,快出来。”灼华瞧见苏药碰的一下把门给关上了,立刻啪啪啪的拍起了苏药的门板,那声音真是震天了。
才刚刚打算再回去床上的红衣少年步子一顿,顿时打破了方才的一丝庆幸。
这厮一大早上带着自家小徒儿守在自己房门前就是为了拉自己去逛青楼,顺便把自己给他交的那些个公子哥瞧瞧,而且很有可能是带上自己那懵懵懂懂,清清纯纯的小徒儿,而有小徒儿就一定会有连柯。
苏药还没出门呢,就觉得自己今日一定会过的十分的精彩。
事实证明,苏药的预感是正确的,她才吃晚饭就被灼华风风火火的拉上了他早就让苏松备好的马车,然后牵上了小桐,还有一个自发跟着的连柯。
约莫是不怎么待见他自家的男徒弟,灼华连带着连柯也不怎么喜欢,就是一个劲的撺掇小桐欺师灭祖,改拜在他门下。
苏药慵懒的窝在马车的狐裘垫子上,半掩着唇角打了个哈欠,狭长的眼角溢出几许水色,一眼看过去,当真是水波潋滟,摄人心魄。
“小桐跟着我便是上古界少帝的弟子,除非是像你一样的辈分大的老不死,其他人见了都是要行礼的,而跟着你,呵呵,见一个人就要去见一个礼,也不嫌累的慌。”
说完,就又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似乎是这近一日光景还没睡够。
“哼,有权了不起呀,到时候批折子累死你。”这是个大实话,灼华没法子反驳,愤愤的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的奚落着苏药。
“何必等到什么劳子的到时候呀,我除了这下界几十年的清闲,在上古界的时候哪天不是在一堆折子里头过去的。”苏药也不在意勾了勾妃色的唇角,墨色的眸子,微微透出几分自嘲来。
她那双好爹娘,自她启智起便很少见到,再后来便是将上古界扔给她之后,就愈发的见不着人了,她距离那上古神帝也只不过是差了一个传位大典和名头罢了。
灼华也算是历经过混沌之劫的老不死了,也对苏药的事情知晓几分,顿时看着面前眸色讥诮的少年就生了几分怜悯。
“滚,这什么眼神,居然敢这样看着本君,信不信本君挖了你眼睛。”瞥见灼华这古怪的眼神,从不喜欢受人怜悯的红衣少年便登时怒了,一个茶杯扔过去,劲风惊人。
灼华瞧见苏药摄人的目光,顿时便晓得自己犯了眼前红衣少年的忌讳了,手忙脚乱的接下杯子,然后就乖乖的收齐眼神,到一边坐好。
到底是未来的神帝,就算是有何心酸也不是他一个小小的桃族族长可以评说的,自然也不是他一个仅仅是比别人活的久了的小小上神可以怜悯的。
“师尊以往活得都很累吗?那等小桐长大了,去帮师尊分忧好不好。”一边不明所以的小丫头瞪着一双清清澈澈的大眼睛,小心翼翼的拉上了少年火红的衣袖,嫩白的小手映着袖子上端庄的金色木槿。
唯独没有所谓的怜悯,只有依恋,深深地依恋。
“傻丫头,你自己长大了之后还要去掌管这天地的雪的,那么多的事情堆积下来,你怕是自己都分身乏术,哪有时间管的上为师的事情。”苏药笑了笑,好看的手便忍不住落到自家小徒儿头上,狠狠的揉了几把那柔软的发顶。
“不要紧,我的事情就交给连柯好了,我来帮师尊,那样子师尊就可以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出去玩了。”小桐认真的想了想,滴溜溜乱转的眼睛在瞄见一边巴巴的望着自己的连柯身上时,便果断的推了某个小萝卜头出来了。
“傻孩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也都有自己的责任,你的事情不能丢给连柯,而为师的事情也不能丢给你,你的心意为师收到了,可是以后别再提这样任性的话了,不然为师当真了怎么办。”苏药揉着自家小徒儿的手一顿,随即又牵了牵嘴角,只是笑意愈发的深了。
可那眸色,却是从所未有的深邃。
上古界是她逃不开的责任,这是谁也无法改变,无法变更的事实,既是事实,那她又何必千方百计的推开,坦然接受便是了。
红衣少年未想到,自己困扰了千万年的心结便是这样轻易的在教育徒弟的时候给解开了,果然收个徒弟也是不错的,起码自己也得给徒儿摆个好榜样,正经几回不是吗。
苏药想开之后心情便是前所未有的好,以至于到了旧迷楼,还大大方方的牵着自家的两个小的进去了,分外任性的无视了自己在满青楼人眼里是何等怪异的存在。
现在还是白日,旧迷楼的客人虽有,却是不如晚上的多,苏药牵着两个孩子跟在熟门熟路的灼华后头,进了灼华这个浪荡子和那群公子哥早就定好的厢房。
瞧着这地段不错,正对着舞台的厢房,苏药默默地想了想。
灼华是昨日随自己一起回帝都的吧,下午是陪着自己赏了雪的吧,那么,他是什么时候和这群公子哥联络好感情并且订到这样好的一个厢房的,难不成是大半夜商量好的。
“苏药,怎么不进来呀,都是些仰慕你的公子哥,没外人。”
灼华走了几步,看见自己身后没人跟上来,兴冲冲的无视了厢房里头一群公子哥期待的小眼神,回头去看身后的少年和两个孩子,那群公子哥里头居然还有几个是女扮男装出来的。
“不用了,你们玩,我去三楼。”苏药瞧了眼那里面如狼似虎的目光,面对着千万大军都镇定自若的面色此时竟有几分僵硬,然后就交代了一声,拉着两个孩子,对躲在一边不知道该不该冒头的老鸨招了招手。
“芸娘见过主上。”一边的旧迷楼老鸨,虽是年过四十,却是依旧不比年轻姑娘差的芸娘看见自家主上的招手,立刻就小跑过来了,娇羞着脸,眼里含媚的给苏药行了个礼。
“嗯,把三楼的厢房启了,再去叫解语花和月色过来。”苏药点了点头,随口吩咐了一句。
旧迷楼有三楼,却是从未有人上去过,听说里面奢华无比,更是美人无数。
灼华妖娆的桃花眼一亮,就要开口说带上自己,可是感受到了身后一群公子哥灼热的目光,觉得若是自己这时敢开口,说不定苏药真的敢让净初杀了自己,顿时压下来唇边的话语。
“你去吧,我今晚估计回来的会晚一些,不用担心。”灼华可怜兮兮的苦着脸,觉得自己好划不来,连带着玩乐的精神头都减了不少。
“嗯,知道了,让苏松不用留你饭,给你在灶上温一碗醒酒汤,自己记得去喝。”苏药无情的漠视了灼华的不情愿,十分正经的说完,就离开了。
“……”灼华。
说好的我是你男宠的呢,这么的冷漠无情真的好吗。
☆、第五十三章 宴前
一晃就是三天日子,苏药自从去了一次旧迷楼之后,心情就一直不错,搞得净初这几日看着自家主上的目光都是诡异的。
而灼华则继续和那群狐朋狗友出去惹遍了帝都的大大小小的美人,有几分不看尽这帝都美人,誓不罢休的意味。
苏药见惯了灼华的不正经,说起来自己少不经事的时候也没少被灼华带着做些荒唐事,便没放在心上,可是那些眼看着自己根正苗红的孩子渐渐被带上邪路,还是一副誓不回头的模样,就纷纷急的上火了,晚上连觉都不睡,扛着这大冷天的连夜写参苏药的折子。
可惜苏药从来都不上朝,被念叨的也是穆承璟这个倒霉吹的帝王,最后这折子也到不了苏药的书案前。
众臣也算是知道几分,本打算消停了,可是一回家就见到自家不争气的子嗣,那邪火就又开始蹭蹭蹭往上涨,压都压不下来,以至于原本是最忙的年结时期,每日的朝堂时间穆承璟却是有一半的时间都是在听大臣们向自己倒苦水,明着暗着的让自己多管管苏药,然后让苏药多管管灼华。
穆承璟也是被闹得头大,终于熬到了用上朝的最后一天,话说就算是听着也是挺累的,他为帝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这么期待不用上朝。
最后一日的朝事过后,穆承璟揉着额角踏着还没来得及被完全扫清,便又落了一层的路上,觉得这群大臣要是在出谋献策的时候也是这般积极便好了。
今日是最后一天,大臣们都可着劲的上折子,那些个拖拖拉拉不肯办的事情倒是早就被人接下了烂摊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苏药这个堂堂右相做出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了。
“上次让你备好的酒,可准备好了。”半道上,穆承璟似是想到了什么,步子一顿,侧过身来问身边亲自为自己执伞的徐桑。
“回陛下的话,老奴早就让人备好了,放在右相大人的桌子上,不会弄错的。”徐桑随着青年帝君的步子顿下,微微垂首,恭声回应帝王的话。
“那就好,徐桑,你也老了,这些事情不必亲自动手,让其他小太监做就好了。”穆承璟瞧着为自己撑伞的手上那仿佛树纹的痕迹,反手接过伞,语气有几分轻叹。
这位公公是他父皇临终前留给自己的,本是伺候父皇的,也是父皇的人,这么多年,尽心尽力的照顾自己,若是问穆承璟在见到苏药之前最信任的是何人,穆承璟都不会说是穆画寒或者自己的老师,反而是这位公公。
而苏药……
她是自己倾心的人,自然与他人是不同的,不过自己后宫里的那些个后妃,原本是用来平衡各方势力的,如今看来,倒是碍眼的很。
“陛下,方才接到暗叹的消息,南安的六皇子在帝都,东玄的那位承天国师也到了帝都外三十里的回雁亭,一路往帝都方向过来,并未隐瞒行踪。”墙边突然不知是谁扔下一把艳丽的花,鲜艳欲滴,在这大冬天的实属异事。
穆承璟眸色一便,就让身后跟着的小太监们退下,单单留下了徐桑。
待人退了个干净的时候,穿着黑衣的暗卫便骤然翻过墙,单膝跪地,容貌平淡,声音亦是平淡,仿佛丢到人堆里都不会再注意第二眼。
“南安的六皇子?是一年前被南安帝君亲自找回去的那位?”穆承璟面色不动的听完暗卫的来报,眉尖一挑,便略过了那位和苏药以往一样,是传说中的承天国师,倒是对被南安皇特地找回来的六皇子有几分兴趣。
“是。”身为暗卫,自小便被训练如何杀人,如何隐藏,如何探听消息,如何护主,自然没时间学那些个如何把话说得好听,以免主子不高兴,话便说得生硬了。
“派个人去问问六皇子是否想入宫作客,若是想便带回来,若是不想,便不用打扰了,至于那位国师,还是迎进宫吧。”穆承璟也没工夫计较暗卫的失礼,便又拧了拧眉心,吩咐道。
“是。”又是一个干巴巴的是字,暗卫得了命令,便骤然消失,马不停蹄地去传达自家主子的命令去了。
一边的徐桑暗自闭了闭眼,头一次觉得自己该教一教这些暗卫礼仪什么的了,这些二愣子实在是有些不忍直视了。
没错,穆承璟的暗卫都是这个老太监一手训练出来的,而这个老太监的来历,除了苏药看了一眼,微微讶异的挑了挑眉,显然是看出他的出身之后,就是连穆承璟都未查清楚。
“无事,朕并未在意这些。”穆承璟瞅见自己贴身大总管的目光,便知道是在想什么了,微微散开眉尖的忧虑,竟是有了几分笑意。
“是,是老奴想岔了。”徐桑笑了笑堆着满是皱纹的老脸,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听进去了,然后就回去给那群小兔崽子请了几个礼仪师傅,每天抽出一个时辰的时间来学习礼仪。
不懂规矩的东西。
当然这都是后话。
此时,宫外被派去询问南安六皇子的暗卫毫不知礼的落在人家六皇子的饭桌前,声音平淡而僵硬。
“我皇让我来询问六皇子是否想进宫小住几日。”
正在吃饭的年轻皇子夹着一个蛋的手一顿,那好不容易才夹稳的蛋顿时“啪”的一声又落回那大大的汤碗里了。
“殿下。”周围哗啦啦的一堆侍卫看见突然出现的暗卫,愣了片刻,反应过来后,便把来的暗卫给围了个结实。
“你们西凉皇请本殿去你们宫里作客吗?”一身黑衣的六皇子,收回落空的筷子,挥挥手,让自己的侍卫都退下,清隽面容却是一片冰霜,连语气也有几分冰冷。
“是。”暗卫歪头想了想,好像自己主子是这样说的,便生硬的回了一个字。
“罢了,既然是陛下相邀,本殿自然是要去的。”黑衣六皇子听着暗卫的语气,便以为是西凉皇的态度是想让自己入宫的,便点了点头,算是应下。
他自打进了这西凉的帝都便察觉到有人跟着自己,不用猜想便知道是这座城的主人,这西凉的君王派来的人。便也随着对方跟着了,不过却没想到对方会坚持让自己入宫。
入宫吗,听闻今晚西凉有年宴,那人应该也会去吧,既然都是来见那人的,在哪里见,早见晚见便都没有区别了。
不过,话说回来,若是那人见到自己如今的身份,不知是否会惊讶呢。
而此时的城外回雁亭,白衣白发,一身风华,仙风道骨的老头看着自己眼前的几个黑衣人,想了想自己要见的人,便点了点头,应下了那素未谋面的西凉君王的邀请。
反正都是要见的,这不是还有人给自己引路吗,正好迷路了,摸不着方向,这人来得时真及时。
未见过穆承璟一面的承天国师,对这个年轻人有了个好印象。
------题外话------
好了,猜猜六皇子是哪个,猜中也没奖,再猜猜承天国师是哪个,猜中了还是没有奖。
☆、第五十四章 宴开
苏药虽活了这些个年头,可到底还是个女子,虽然灼华一向认为苏药其实是男的,可是这去年宴,苏药还是耐着性子,好好地拾掇了一番。
依旧是火红的宽袖常服,金色的木槿在袖间开得枝枝蔓蔓,端庄而摄人,一头早已及踝的长发被云端的巧手端端正正的盘起,血红的额玉衬得平淡的容貌愈发的白皙,墨色的眸子微微挑着三分慵懒,每当抬眼时,便是波光潋滟,一身气度更是风华绝代,摄人心魄。
连一早等在苏药门口的灼华都被不经意间,迷了心魄。
苏药她见过很多年,连那易容下面得天独厚的容色都瞧过,可是今日却是少有的惊艳。
灼华觉得,无怪乎苏药琉璃宫外头有那么多的男女神祗守了几千年,甚至是上万年,只求能在苏药出宫的时候,远远的瞧上一眼,这份气度就够那些个上神疯狂了,何况是还配上了那么一副的好容貌呢。
“什么时辰了?”苏药早已对灼华的任何神色了如指掌,如今看一眼便知道这厮又在想什么,没好气的掀了掀眼帘,声音清淡如焦尾古琴。
“回主上,已是申时了,此时进宫,刚刚好赶得上年宴。”云端跟在自家主子身后出了房间,白衣袅袅,端得是端庄秀丽,仿佛是一位精养出来的大家闺秀。
说起来,前些日子,云端替苏药出去露了几次面,竟就有世家公子一见倾心,吵着嚷着要以正妻之位迎娶云端,被苏药知道后,倒是多了几天乐子。
“既然如此,便走吧,老桃花,自己跟上,不然你就走着去吧。”苏药一抚火红的袖子,一步走到前头淡笑着催促。
“呵,难道本君一个上神还不能腾云过去吗。”灼华对于苏药的话极是不屑,嘴角一弯,便是一个带着三分轻狂的弧度。
“哦,腾云?许是我忘记告诉你了,因着我此次下来,算是历练的缘故,我母帝早就在此界设下了神律,若是神祗动用神力,在此间是不会有事,可回到了神界,便要受九天雷罚。”苏药亦是笑吟吟的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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