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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离-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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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开了,就好了。
不过,陛下,的思慕,右相大人想必是知道的吧,可是,为何,右相大人不回应。
难道是觉得均是男子,有违阴阳吗,可是右相大人的性子,不像是会拘于世俗之言的人。
那就是不爱陛下了,若是爱陛下,怕是早就答应了吧。
这世间,哪有苦衷会拦得住这样惊才艳绝的男子。
说来,陛下也是可怜。
“皇后,阿药,你来了。”穆承璟听见殿门被推开的声音,抬首,便瞧见缓缓并肩进来的两人。
“皇后来给你送汤,我来和你求几个科举的荫监的名额。”皇后顾及苏药在场,不好开口,苏药也不大在意,径自找了个地儿坐下,麻溜的给自己倒了杯茶,指了指皇后。
“皇后过来坐,唔,把汤给陛下,让她自个儿盛,趁热喝,是药膳吧,凉了药性就不怎么样了。”苏药给自己倒茶,还不忘给皇后也留了一盏,对着皇后招了招手。
“大人好灵的鼻子,怎知是药膳的。”皇后可不敢如苏药说言的把汤扔给陛下了就一走了之,规规矩矩的给穆承璟盛了一碗,又倒了一碗给苏药。
“右相大人若是不嫌弃,也尝一尝臣妾宫里的手艺。”皇后顺着苏药的话,坐下,把汤递给了苏药。
“阿药在江湖上有个诨名,叫做鬼医,医术不必冷月璃差,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自然是对药材很了解,不过阿药的舌头可是被她家净初和苏松两个养叼了,皇后这汤,可是要小心了。”穆承璟在苏药面前习惯了不摆什么架子,何况,皇后不是拎不清的人,一些事情自有分寸。
“是吗,臣妾倒不知右相大人不仅智多近妖,连医术都是一等一的好,臣妾这汤,怕是要让右相大人笑话了。”皇后掩唇,看着苏药手里头的汤,很是郝然。
“陛下莫要诬陷臣,美人送过来的汤,臣素来是不敢拒绝的。”苏药眼皮子微掀,浑不怕事的白了穆承璟一眼,挽着三分笑意打趣皇后。
“你今日来,就是来调戏朕的皇后的。”穆承璟吃味了,吃味苏药调戏皇后,而不调戏他。
不过,听起来,就像是在责怪苏药调戏自己的妻子一样。
“早说了,臣是来求陛下给几个荫监的。”苏药仍旧是浑不怕事,悠悠然的喝了口汤,重申了一遍自己的来意。
“唔,这汤味道不错,比你做得好喝。”咽下汤,意外的觉得好喝,笑意盈盈的夸了句皇后。
皇后一点都不想被夸,刚刚才感受到自家陛下的醋意,她都后悔跟进来了,早知道,一走了之就好了。
“谢右相大人夸奖,不过是宫里头的人瞎折腾罢了。”就算是不想被夸,可是被夸了,还是要道谢的。
不过,等等,刚刚右相说什么来着,‘比你做得好喝’,这个你,不会是陛下吧。
话说,陛下什么时候会做饭的。
“胡说,朕明明都没有做过这道汤,你怎么知道比朕做的好喝了,不对,苏药,你又打岔,说吧是谁面子这么大,居然能求到你面前,来让你来求朕给开后门。”穆承璟本就妒火中烧,听见苏药夸皇后的话,顿时就要炸毛了,说到一半,发现自己又偏了,就真的炸毛了。
“也没谁,就我家的小桐和连柯两个孩子,对了,还有你妹妹凤吟,你要是还有多的位置,给我也留一个,说起来,我长这么大,还没试过科举是怎么回事呢。”苏药懒性上来,抓了汤就往后头靠了靠,半躺着说道。
真应了那句,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
素来奉行礼仪端庄的皇后抽了抽眼角,正瞧见苏药对自己眨了眨眼角,颇有几分调皮的意味。
……
皇后觉得自己今天来错了,今天回去了,她觉得自己可以等陛下废后的圣旨了,她果然是知道的太多了,在冷宫过一辈子,听起来虽然苦了点,不过起码安全。
“你要把小桐、连柯、还有凤吟丢到科举里面去,一个三四岁的孩子,一个八九岁的小姑娘,还有一个当朝公主。”穆承璟也是抽了抽嘴角,觉得自己对苏药的了解还是太少了,苏药这胆子,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
“你那什么眼神,不就是进去考个试吗,多大点事呀,小桐、连柯看起来是小了点,可是也是几百岁的人了,长得慢了点而已,还有凤吟,我的弟子,学的是治世之道,科举不也考治世之道吗,就当是考校一下功课学业吧,反正不都是我出的题吗。”苏药毫不在意的干了一碗汤,惬意的舔了舔沾着汤水的唇角,别样诱人,说出来的话,却是理直气壮的差点把穆承璟给气死。
隔得近的皇后顿时脸就红了,连自己听见了不得了的密码,说不定会被杀人灭口都顾不得了,满脑子都是。
怪不得陛下倾慕右相大人,这样的尤物,这样的风华,换做是没出嫁的自己,也是要死心塌地的喜欢的呀。
气的要死的穆承璟莫名的觉得自己的皇后看着自己的目光有些诡异……
“对了,你不说朕还忘了,听说你今日把试题拿去礼部了,而且还有很多人看到了?”穆承璟无奈的放弃和苏药争到底要不要让凤吟几个去科举,反正都是要去,争有什么用。
“嗯,是看见了,不过,谁说只有那一份试题的,谁说就用那一份试题的,那样简单的试题,太不讲究了。”苏药放下碗,眯着眼睛,像只困倦了的猫儿,但那半掩的眸色,却很是清寒。
似是那雪地里,狡诈的狐狸。
穆承璟默默地闭了嘴,忍不住在心里为今年科举的学子默哀了一瞬,撞上苏药这变态,也是倒霉的很。
“皇后娘娘不会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吧,本君平日里,最相信的,便是美人了。”苏药似是想到了什么,侧过身子,单手撑着下巴,很是魅惑的看了眼皇后,眉心微拧,仿若美人含愁。
皇后很没骨气的又红了脸,莫名的觉得自己后悔早早的就出嫁了。
哎,这深宫内苑的,愁死个人哟。
“既然如此,本君就放心了,多谢娘娘。”苏药仍旧是笑,如一只入世未深,却满身媚骨的妖孽。
“苏药,你够了。”穆承璟看得咬牙切齿。
没看到他在这里,1苏药都没有这样对待过他。
“好了好了,不就是逗逗你家皇后吗,至于这样小气吧啦的吗,行了,我走了,你们小两口好好说说私密话吧。”苏药状似无趣的撇撇嘴,翻身起来,抖了抖衣裳,就要往外走。
“到了,阿璟,国无子嗣不是什么好事,你也该要个孩子了。”苏药踏出房门的那一刻,骤然停住脚步,微微回首,笑意恬淡而轻浅,是难得的一个真心实意的笑。
只是,那一刻穆承璟却觉得,这世间都是冷的,冷得刺骨,再高的修为也压不下那趋之如附的寒意。
青年帝君无力的闭上眼,掩去眸子里深深的悲切。
苏药,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残忍,无情呀。
至于皇后,皇后窝在一角,可怜巴巴的咬着帕子,什么礼仪都顾不得了,她觉得自己明天说不定真的能够接待废后的圣旨。
右相大人,你害死臣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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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是先一天码好了的,因为今天满课,一想到一整天都是课,就觉得心好累啊。
☆、第七十章 安然
果然如苏药所料,帝都里的书斋里面,趁着学子聚集,纷纷依据以往的科举的范围和难易请一些小有名气的教书先给拟了试卷,打着科举试卷的名头,卖给了读书人,趁机赚上一笔。
一般这样的都是真真假假,也没几个人当真,不过是抱着,说不定会有个原题的侥幸心理,还是有不少人买了,回去做一做,也算是提前适应一下。
而礼部的人也时时刻刻的注视着市集流出的那些个所谓的科举内部试卷,就是怕有那阴错阳差相撞的题目,以便及时发现,然后更正。
被围得水泄不通的无忧阁里头,苏药用过午饭,翻着自己这半个月无聊的时候重新拟出的几张卷子。
“过来,给我看看,这几张卷子是否考校得了天下有才之士。”苏药翻了几遍,觉得没什么错处,也挺简单的,就顺手丢给了一边和她一起闷在无忧阁的灼华。
灼华也算是这帝都众所周知的,和苏药挂的上好的人了,纨绔子弟也是要走仕途,考科举的,开始和灼华玩在一处,是因为性情合得来,后来玩在一处,却是因为灼华知晓这次科举的试卷。
出去一次,被人明着暗着打探试卷的考题是什么,玩乐的兴致都败坏了,后来次数多了,灼华也就被烦的懒得出去了,最后就不出去,和苏药一起窝在无忧阁里面出试卷了。
灼华虽是神祗,可是去人界历练也不是去了一次两次了,书生什么的也不是没做过,这片地界虽然和以往去过的地方有些不一样,可是所学却是差不多的。
“这个,好像对凡间的这些学子,有那么点难吧,这个,放在这次科举里面,估计,九成的学子都要哭出来。”灼华拿着卷子翻了翻,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的,神识强大了,都是本能的,委婉的和苏药提了一句。
这个还是说的还是真的挺委婉的,不,简直是太委婉了。
苏药翻看了多少关于科举的书,他自然也看了,这几张卷子,对于他们这些千万年的老不死,的确是挺简单的。
可是若是那些个不过读了十几年圣贤书的人,估计,除非是天纵奇才,不然,真的是没人能够避过那重重障眼法和陷阱,答对题目。
这题目,一步一坑,灼华看着都为那些个学子忧心,对了,还有后院读书的小桐和连柯,以及宫里头的凤吟。
摊上这么个师尊,也是命途多舛。
“不难怎么考校天下学子,若是一般废物都能够高中,考这科举又有什么意义。”苏药漫不经心的呷了口茶,伸手拿过灼华手里的卷子,向外头招了招手。
“苏松,最近市井间可有人出售我半个月前送到礼部的那张卷子?”随手把卷子扔到手边的小桌上,红衣少年神色倦懒,对着刚刚进来的灰衣青年问道。
“有不少,而且明里暗里都是打着主上你的名头,说是主上你闲暇时拟出的几张多的卷子,有不少学子虽不当真,可是还是买回去,试了一试。”苏松提着茶壶,进来给两人续了道茶,顺道回了自家主上的话。
“鱼儿上钩了。没意识,连来无忧阁探查一下就直接散步了卷子,也不怕我临时改易试卷。”苏药打着哈欠,满身懒骨,却是风雅无双的君子气度。
最近圣贤书看得有些多了,连苏药都不可避免的受了几分影响,行为举止愈发的趋近君子温润文雅严谨之风了。
“朝廷法度,一旦封卷,除非是有人发现舞弊,否则是万万不能再改易试卷的,谁知道你大大方方拿过去的卷子不是科举用的,而是拿去忽悠他们的,再说了,你无忧阁的阵法千重万险的,又不是想不开,白白的进来送死。”灼华翻了个白眼,语气很是不屑,却也是对太后一党的不屑。
傻气,随便一忽悠就上钩了。
“去吧,把礼部这次负责科举事宜的几位大人请进来,本相把试卷给他们。”苏药摆摆手,不甚在意灼华的白眼,后头就去吩咐苏松了。
无忧阁里面人不多,也就苏药自个儿,带着两个孩子,还有蹭吃蹭喝的灼华,然后就是苏松、净初,云端和流梨了,满打满算也就八个人,大的没边的院子,平日里静悄悄的,很合苏药的喜好。
只是人到底还是少了点,以至于很多事情都是苏松一个人忙活。
苏药摸着下巴,琢磨着,要不要回去上古的时候,把苏松也带上,好歹也是跟了自己这么久,带回去,大不了自己多护上几分,还是在她手下做事,不让他受欺负,安心修炼到上神就是了。
到时候,是想自己出去开山建府,还是继续跟着自己,也都随他。
“怎么,觉得这孩子不错,生了怜惜的心思。”灼华也算是挺了解苏药的了,看苏药的眼神,就知道苏药打的什么算盘。
而在此间,已有万岁,算得上是老祖宗的苏松,在他们这些老不死的眼里,还只是个孩子。
“嗯,是个不错的孩子,好歹与我有主仆之情,提携照顾一下,也是应该的,况且琉璃宫人太少了,怕两个孩子住的不习惯。”苏药也不是什么不认的人,点了点头,就承认了。
回到上古界,她的琉璃宫里头,也就比现在多了倾竹和临兰两个人,灼华也不在了,虽然清净,可是两个孩子怕是会觉得冷清。
而且,小桐和连柯好像还是挺喜欢苏松的,就顺道带回去吧,反正她琉璃宫也不是养不起这样一棵松树。
“你那琉璃宫也确实是人少,除了净初这几个,连个成精了的小仙都没有,劝你赶快收几个进去,不然依小桐和连柯如今,在外头玩的连家都不回的性子,的确是要闷死。”灼华素来喜欢热闹,只是后来辈分大了,一些小辈都以为他是个远离红尘俗世,喜好清净的神祗,就渐渐的不敢来打扰他了,让他着实郁闷了好一段时日。
听见苏药的担忧,顿时感同身受的点了点头,想着,若是日后去苏药的琉璃宫里头玩也不错,人多了,起码还比他那就他和徒弟的桃林热闹一些。
“说到两个孩子,也不知道他们那些书看的怎么样了。”苏药想起被自己送了几堆书,关到后院看书,顺便收收性子的两个孩子,也是有几分忧虑的。
到底还是小孩子,虽然寿数不小了,可是心性却还是个坐不住的,好些日子没有放出去玩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昨晚我路过的时候,顺道去看了眼,好像是有些闷住了,不过还好,想必是前些日子出去玩习惯了,如今突然被拘着,有些不习惯,说来,也还是过年那一段时日你太放纵他们了,不然他们本就孤单了几百年的性子,也不会连这半个月也坐不住了。”
灼华看了眼苏药,意味不明,只是眉尖还是有几分不可思议的惊诧。
“白离,你我也相识了两百多万年了吧,一晃,就又是这么多年,不知不觉,这世间都变了样子了。”灼华这几个月来,第一次唤苏药的本名,那个在上古界,受着万神敬仰的名字。
“是呀,两百万年了,一晃,本君也长大了,连雪纪都又成神位了。”苏药点了点头,有些摸不着灼华这是要单纯的和自己追忆往昔,还是……
当年,她和灼华相识,并不是因为灼华酿得一手好酒,而是,她游历世间的时候,成全了想与一个凡子相守的雪神雪纪,废除了雪纪的一身神力,然后,应雪纪所请,去和雪纪的未婚夫。
也就是灼华这活了千万年的老不死报个信,于是,就这样相识了,这段延续几百万年的友情也就这样结下了。
那后来,上古诸神只当雪纪陨落,而灼华本就和雪纪只有朋友之宜,而我男女之情,也就祝福了几句,没放在心上,可是后来,雪纪终究是逃不开那所谓的情爱身份,独自一人离开,所幸苏药当时预见这不是段好姻缘,只是废去了神力,而留下了神脉,如今两百万年已过,雪纪早已重临神位。
只是,还是不愿回来,她错过一次,便不想再回去了,苏药这才收了小桐为徒,去补齐那雪神之位。
“是呀,雪纪都能再临神位,那白离,你为什么不给穆承璟一次机会,我不瞎,执掌这世间姻缘多年,看得出不仅是穆承璟对你有情,你又何尝不是。”灼华看着苏药的桃花眼骤然全睁开,很严肃的一眼,带着远古神祗的威严。
亦带着对苏药的不解和,对穆承璟的怜惜。
他司职姻缘千万载,自然希望这天下人,都莫要相负了,那一腔无悔的情愫。
“灼华,你活了这么多年,开心吗,一眼望不尽尽头的活着,无所事事,无欲无求的活着,连死都是期望。”苏药对着灼华的郑重,没回答灼华的问题,反而是凄然一笑,很是无奈和沧桑。
活得太久了的沧桑,对世间都毫不眷念的沧桑。
“不开心,每天都不开心,想死都死不了,怎么会开心的起来。”灼华一愣,随即散去了那身威压,颓然的看着苏药眼里的沧桑。
自己活了这么多年,都丝毫不开心,那又何必将别人也拉进来,千万年后,变得和自己一样,暮气沉沉的活着呢。
“白离,若是错过了,千万年后,你可会后悔?”灼华重新倒下去,躺回那温暖的椅子,只是,还是忍不住,叹息了一句。
“兴许吧,可是我现在若是带走穆承璟,那我之后的千千万万年里头,必然会每一天安然。”苏药唇边勾起一抹苦笑,想起当年拼死救下殉世的娘亲的爹爹。
也许,那时的爹爹,也是这样想的吧。
现在救下,那千万年就算会后悔,这一瞬,也是安然。
☆、第七十一章 太难
苏药下午见了几位可靠的礼部的大人,让他们传阅了一番卷子,便随意的抽出一张卷子,不顾反对的把卷子挪到自己名下的纸坊去拓印,对一众挣红了脸的礼部大人们的话充耳不闻。
“此事本相自会禀明陛下,你们就不用管了,苏松,送几位大人出去。”苏药拎着卷子,随手丢给一众大臣们自嘲进来之后就怒目而视灼华,揉着被吵疼了的额角让苏松送客。
吵死人了,也不知道穆承璟怎么会受得了。
送走了那些个吵死人的大人们,苏药回头,正瞧见灼华还在那儿埋头看卷子。
“怎么了,你也觉得难吗?”苏药抬手夺过卷子,认真的把上头的题目给瞅了瞅,挺简单的呀,怎么都一副要死的模样,自己做不出来,还怪别人。
“确实是挺难得,这些学子不过是读了十几年,活着几十年的书,这些东西,虽然都是书上的东西,可是若是悟性不过的话,估计很难答对。”灼华放开卷子,以免苏药扯烂了,往后头一靠,很是舒服的样子。
“切,这点悟性都没有,还来朝堂上混,也不怕哪天被吃的骨头都不剩了。净初,拿去纸坊拓印,记得派人去那四周守着,若是有人混进去了,那你就自己去领罚吧。”苏药撇撇嘴,死活不承认是自己出难了,扭头就把那卷子丢给净初,拍板决定了今年考生的命运。
不过,好歹是自己一个人决定的,还是要去与穆承璟通个气,要是那些个老顽固告到穆承璟面前,他还不知道,那就不好玩了。
“我进宫一趟,不用留晚饭了。”苏药掀开身上云端不放心盖着的狐裘,看了眼外头已经停了几日风雪的天气,不知不觉,正月都已经过去了,虽然还是很冷,可是,风雪却是渐渐变少了。
“哎,宫里的那个桂花糖不错,记得给我带一点回来。”灼华最近喜好上了宫里的桂花糖,比噬甜的流梨还喜欢,连平日里最爱的瓜子都不磕了,成天就抱着糖可以一天不停嘴。
“那是凤吟喝药的时候吃的,怎么你喜欢上了,一把年纪了,也不怕蛀牙。”苏药拧着眉,很是嫌弃的调侃了一句,挥挥手,示意自己记住了。
宫里头的穆承璟虽然没能力在无忧阁里头安插暗探,可是好歹还是从被赶出门的几位大人的神色猜到了几分,而几位大人不约而同的往宫里赶,穆承璟就敢肯定了。
估计就是苏药出的卷子太难了,而且还拿以前的那张卷子打掩护,以至于那些老顽固都忍不住要来这儿上奏了。
“阿璟,阿璟,你的那些个礼部的老头子好烦人呀,吵得我脑仁都是疼的,对了,你科举的卷子我出好了,让净初拿去拓印了,待会儿,你那些个礼部的老头子估计就要来跪在你面前,求你下旨,让我改卷子了。”咋咋呼呼的声音传过来,苏药推开挡在自己眼前的门,一片温热涌过来。
红衣少年风风火火的从外头闯进来,连一边守着的徐桑都拦不住,张扬的颜色自眼前划过,带起一片艳丽的色泽。
“卷子很难吗,有带过来吗,我给你看一看。”穆承璟放下手里的折子,笑意盈盈的望向冲进来犹带寒气的少年,少年眉尖的那缕冷意似是受风霜所凝。
“先喝杯热茶,外面天气还是十分的寒冷,你过来定又是翻墙来的,也不知道加一件衣裳,若是着了风寒,可是要像寒鸠山那样难受的。”穆承璟起身,坐到苏药身边,抬手试了试手边茶水的温度,刚好微微烫口,便倒了一杯,递到苏药面前,又想起这书房后头好像有件徐桑放在这儿給自己备用的狐裘。
“诺,盖上,卷子呢,别说你没带啊。”穆承璟拎着墨色的狐裘,兜头就扔到了苏药的身上,差点让端着茶水下口呷着的苏药差点洒了自己一身水。
“喂喂喂,没看见我正喝茶呢,什么日子了,还整这么大个狐裘,也不怕把我惹出事来,再说了,那次寒鸠山是我中了雪妖的毒,不然怎么可能卧床不起,一点寒气算什么,千年寒冰都没事。”苏药一口干了那险些倾了自己一身的茶水,一咕噜坐起来,却是没扔开狐裘,只是散散的盖住了膝盖,顺手从袖子里摸出一卷纸丢给伸着手等着的穆承璟。
火红的衣袖,墨色的狐裘,莹白的肌肤,活色生香,色授魂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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