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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离-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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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吟觉得自己现在欺师灭祖应该还来得及吧。
不过前提是,她打的赢苏药这个变态。
“乖,当初你皇兄跟着我的时候,也不是没抄过,而且,比这些书多了去了,连小桐和连柯都一天七本,你这,我也没规定一天多少,你随意就好,哪天抄完了,让人给我带个信,我给你换新的来。”苏药仿佛是未看见凤吟一脸的生无可恋,又摸了摸少女毛茸茸的发顶,然后笑得更好看了。
“先生,你这儿叛出师门是个什么后果?”凤吟一张小脸比喝了药没蜜饯还苦,苦兮兮的盘算了一下,大着胆子,小心翼翼的试探。
分好一摞书的秦环微微一笑,觉得自家师妹真是越来越傻气了。
“叛出师门啊,也不是什么大事。”苏药一眼就看出凤吟打的什么小九九,灿烂的笑意就有几分随意潇洒了。
“真的?”凤吟眼睛一亮,期盼的看着苏药。
“生不如死而已,好歹也算是保住了一条命,小凤吟,你说是不是?”苏药笑意骤然一冷,墨色的眸子无一丝杂色,黑漆漆的似是那夜空里最深的夜色,古井无波,溢出几许微不可见的寒意。
凤吟感到身上的威压,脸色亦是一变,咬着唇瓣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苏药一直对着她都是像是长辈,又像是平辈。
自己任性的时候,她会包容,自己出事的时候,她会替自己解决,就像是自己皇兄一样,所有的事情都是护着自己。
可是,苏药太宠自己了,让自己忘了,苏药不仅是自己的先生,还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鬼医,还是名门门主凤君歌。
江湖上传她杀伐果断,亦正亦邪,行事全凭心情,那都不是谣言,见识过苏药行事的人都知道这是真的。
苏药的任性,可以是一瞬斩千万人,一瞬救万世。
而苏药这样的人,也是会有逆鳞,就像是背叛……
不,甚至是一般师门,被人背叛也是要清理门户的,何况是苏药。
大殿里一时极静,静到秦环都觉得压抑。
“先生,凤吟小孩子心性,无心之言,望先生见谅,莫要放在心上。”秦环放下书,走过来便跪在了苏药面前,虽是在江湖多年,也见过不少威压极重之人,可是,秦环还是觉得,苏药比之前人,更加可怕。
“师姐,你起来,这是我的错,是凤吟不知世事,是凤吟忘记了,忘记了先生的逆鳞,还请先生恕罪。”凤吟自苏药身边下来,规规矩矩的跪在秦环的身边,半点不似天真的小姑娘。
她是先生亲自择定的人,怎么可能去因为一点书而说出什么背叛师门的话来呢,就算只是无心,可是,皇兄早就叮嘱过她,先生曾经被亲近的人背叛过,最厌恶的也是背叛了。
“你们两个起来吧,往后,莫要再说这样的话了。”苏药坐在窗边,半晌未动,似是看着窗外边的寒梅发呆了,垂首时,眸色已是一片平静。
罢了罢了,孩子还小,开个玩笑,不用放在心上。
“阿药,凤吟,我做好饭了,你们饿了没有。”穆承璟借用小厨房没让人通报,做好饭了就换了身衣裳,屏退了宫人,自己进来了,反正殿里头的宫人也都被凤吟赶出去了。
“这是怎么了?”穆承璟端着菜,没空手开门,只得用内力将没推开,蓦然觉得,苏药平日里喜欢吃坚果什么的,用内力开核也是挺方便的。
只是看见里头凤吟和秦环跪着的模样是,眸色凝了凝。
“是凤吟的错,皇兄莫要追问。”苏药抬了抬嘴皮子,还没有开口,凤吟便已代苏药回答,说完又发觉自己又说错话了。
若是穆承璟不相信苏药,估计都要以为这是苏药欺负凤吟了。
“皇兄,不是,先生,我错了,我好像又说错话了。”凤吟可怜兮兮的跪在地上,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头都埋到了地下了。
她是不是真的没用,连几本书都不看,连几句话都说不好。
“无事,用膳吧,难得璟帝陛下亲自下厨,莫要错过了,至于凤吟,若是你真的知道错了,就跪一个时辰了再起来吧,去外头用吧。”苏药起身,看了一眼凤吟,微微叹了口气。
是个好苗子,可是就是改不了这冒冒失失的性子,千万年了,还是如此。
穆承璟还是没搞清楚这又是出了什么乱子,顺着苏药的话出去了。
“到底怎么了,若是凤吟有什么事情惹到你了,你和我说,我去教训孩子。”殿里的宫人都不在,穆承璟就只有自己给苏药端菜,指望苏药搭把手,还不如指望苏药做饭的时候不要火烧厨房。
“凤吟今天说可不可以叛出师门,你也知道,我这个人的逆鳞就在这一块,不怎么喜欢听到背叛的话,凤吟平日里被我宠的有些口无遮拦了,开玩笑没注意分寸,也是我没控制住脾气,估计是吓到她了,不过让她跪一下也好,省的她没受罚,还以为我是记恨着这件事,整日忐忑不安。”苏药瞅了眼自己眼前的饭菜,哟,挺不错的,都是自己喜欢的口味,也算是用心了。
不过还是有一些烦躁。
加上前几日的烦躁,今日借着凤吟这个当口发作出来,怕是把凤吟吓坏了。
她也不是就是气凤吟说出叛出师门的话来,她心里那块疙瘩早就在青城山的时候就解开了,还是烦躁。
罢了,这几天还是不要来见凤吟了,回去就开始准备那什么的春闱吧,多下点功夫,纾解一下这些日子的烦躁。
“阿药,你一直不说,我也没问过,当初,你到底发生了什么。”穆承璟松了口气,是凤吟犯了点小错,还好,只是苏药当初的心结……
“当初呀,那个时候还小,挺不懂事的,觉得家里的长辈太过严苛,我又是个疲懒的性子,父母又都不在身边,就偷偷跑出去过一些年头,后来被人收养了,那两人待我挺好的,我年纪小,还不怎么看得清人心,就以为是两个好人,可是,后来才发现,原来这世间也是有坏人的,也是有不顾你是不是个孩子,就要你命的人的,后来,发觉了,也就亲自解决了,然后跟着家里人回去了。”
苏药夹了筷子菜,想起以前的事情,微微有些愣神,到底是释怀了,说得时候竟还有几分想笑,自己那时候也是傻的可以的,人家把自己当口粮养,自己今日还对人家感恩戴德,要不是偷听到了,估计这会儿都没苏药这个人了。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吃饭吧,都是你喜欢吃的,阿药,你还记得我当初在青城山问你的,你曾经来过皇宫吗。”穆承璟给苏药夹了一筷子菜,突然定定的看着苏药。
“记得,那时我刚刚醒来,你就问了我这句话。”苏药歪着头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
当时她才来人间不过五六年,根基不稳,性子也比现在更跳脱一些,成日里往外头跑,皇宫也是去过几次,后来觉得没趣就没再去过了。
“十九年前,你在皇宫的乐池边上救了一个孩子,虽然只是阻止了一下,可是还是让我有机会逃出来,没有死在登基前一夜。”穆承璟用眸色描摹这苏药的眉眼,笑意缱镌。
更深处,是几近压抑不住的情愫。
当年,是他的阿药救了他的命,才有了如今的穆承璟。
“是吗,原来当年的孩子就是你,若不是你说起,我也忘记了。”苏药垂眸,避开穆承璟的眸光,也笑,风轻云淡,似是,早已不为万物所动,包括对面的,穆承璟。
穆承璟眸色一暗,亦是低头。
苏药走的时候,凤吟还在跪着,她把和冷月璃拟出来的方子给了穆承璟,让他代交给凤吟,走时,干巴巴的交代了一句。
“唔,和凤吟说一声,这次的药不怎么苦,记得喝,顿顿都不得落下。”
说罢,便踏着风雪而去。
穆承璟捏着方子愣了愣,这是做什么,闹别扭了,还是无颜见凤吟了。
站在屋檐下目送红衣少年离开的青年帝君无奈的勾了勾唇角,反身回屋去看那还是怏怏的凤吟。
------题外话------
我的大纲呢,为什么我看不到你了。
今天突然翻了一下以前的大纲,发现,这个,我还是重新写一个大纲算了。
☆、第六十八章 科举
苏药接下了春闱的事儿,就真的是,随意的做了一下,先是去礼部挑了些个人,都是些皇党的,知根知底,也不是什么没有学问,滥竽充数的人。
民间早已被太后一党的那些人居心叵测的传出这次主考的连城公子。
说来,连城公子的名号在士子林里头也是很大的,先不说天下有才之人大多推崇能人,苏药一一己之力辅佐君王,得君王倾慕,就是件让人佩服的事情,而苏药五百年前的容靖太子的名头,也是很有看头的。
毕竟扔下江山隐居,也是很要勇气的,那些个士子不知道苏药是因为太懒了而不要这起早贪黑的活计,都以为苏药是为有大能的人,却又不看重权势,连如今的右相之位都是人家当今君王硬给的,平日里若不是大事,都不会插手朝事。
于是天下士子均以成为右相门生为荣,纷纷摩拳擦掌的复习以往的功课,以求能够高中。
就在帝都的酒楼里头住满了来赶考的学子之后,苏药的声明也在帝都的士子口中,节节攀升,连平日里轻易不会有人拜访的无忧阁,也是每天挤满了来帝都的赶考的学子,希望能够瞻仰一下连城公子的仪容,以望能够得到几分指点。
而苏药,苏药此时闭门谢客,在睡觉,手边还放着几本礼部官员送过来的历年科举都喜欢靠的一些书,和前些年的试卷。
她这几日看了不少,反正科举还有段时间,就没怎么急,而外面的那些风声,她不用想也知道是穆承璟在给自己造势。
倒是门外的士子堵得太多了,苏药也不好偷溜出去了,索性,没事就把书多看了点。
等苏药一觉醒来,已是日头西斜了,净初早就备好了晚膳,就等苏药醒来。
“这几日待在无忧阁里头,我都觉得自己疲懒了不少。”苏药半撑着下巴,神色很是慵懒的用了点饭,便停了筷子,看两个孩子埋头吃饭了。
这几日两个孩子还是喜欢出去玩,还好没有落下功课,只是回来饭吃得也多了。
苏药看着没有耽搁学业,也就没有制止。
小孩子,还是多蹦踏一下,才长得高。
“主上,今日礼部侍郎在外面求见,说是想请主上去礼部商量一下这次科举的考试范围。”净初给苏药上了盏茶,看了眼自家主上的饭量。
主上,这些日子,饭量减了,做什么的兴致都不高。
“是吗,还在外头等着?”苏药呷了口茶,挑了挑眉尖。
这礼部侍郎是个聪明人,也得穆承璟重用,打算等礼部老尚书死后,就将他提上去,做事也放心,就是,这性子急躁了些。
“没有,我见主上在午睡,便让苏松打发他回去了。”净初立在苏药身边,白衣墨发,亦是一副难得的好容貌。
“去回个信,就说我明日下午去一趟礼部,带卷子过去,还有,把灼华叫回来,又去哪儿厮混去了,净惹得朝野的一些大臣弹劾。”苏药摩挲着手里的茶杯,上好的青瓷映着白皙修长的指尖,熠熠生辉。
“主上,这是要亲自写考卷?”净初眸色一闪,划出几许不赞同。
如今太后一党视自家主上未眼中钉,若是主上亲自出卷,而礼部人手又杂,他们要是拿到卷子,怕是会冒着泄漏考卷,考卷舞弊的危险给自家主上抹黑。
“本君也就是带了个卷子过去,看能不能照这个样子难度出,怎么就是科举时用的那张卷子了,对了,咱们礼部制作考卷的作坊里,应该有人手吧,回头,让人把太后那边的人放几个进来。”拿起茶杯,嗅了嗅因温度而不再清香四溢的茶汤,难得的溢出个无辜且无奈的笑。
不是要试卷吗,给你们,不过,是不是对的,本君就不知道了。
一边扒拉着碗里的饭的小桐和连柯,余光瞅见自家师尊脸上的笑意,莫名的打了个哆嗦。
师尊,这是又在琢磨什么鬼主意了,感觉又有人要遭了。
“对了,派个人去趟宫里,去和凤吟说一声,这次的科举,她也要去,不管是女扮男装,还是去和她皇兄求恩典,唔,也和穆承璟说一声,免得穆承璟倔脾气上来,不让凤吟去。”苏药放下没了温度的茶汤,抚了抚自个儿被微微压出痕迹的袖角,抬眼瞥见一边埋头扒饭的两个孩子。
“到时候你们也一起去吧,为师去和穆承璟说一声,你们和凤吟一起考,若是入不了前三甲,以后就不用出去玩了,蹲在家里头看书吧。”既然叫上了凤吟,自然不能够落下这两个,嗯,应该是师姐,师兄了。
“本君记得西凉是,三亚春闱,考文试,五月再考武试是吧,文试选拔文官,武试选拔将领?”苏药在心里琢磨着该怎样在一晚上写出分经义,诗词,策论的试卷来,突然想起三月文试之后,就是武试了。
“师尊,我和连柯学得都不是凡间的政法,策论诗词什么的还好说,经义没看过呀。”净初还没来得及回答自家主上的问题,黏黏糊糊的小桐就扔开筷子蹦过来,一把拽住苏药的袖子,清澈的大眼睛里头,满满的不可思议。
真的,四书五经她和连柯是真的的没看过,都没看过还怎么考。
连素来少年老成的连柯都呆了呆,这个,考什么,科举,他一个三四岁的小萝卜头,去考科举,应该不和规矩吧。
说来,苏药还是真的没教过两人什么四书五经,孔孟之道,上古界实力为尊,现在虽然都知道直接撸袖子上去打架不怎么好看,可是私底下打的也不少,四书五经又敌不过拳头。
而且苏药这人散漫惯了,虽然教孩子,可是也不喜拘了他们,也就他们喜欢什么,她就教什么,按她的意思,就是,寿数千万,先学后学都差不多,反正不急,总是要学到的。
可是,这就苦了小桐和连柯两个毫无准备,而且还要被自家师尊丢去考场的孩子了。
“没看过呀,后头让苏松给你去买回来,还有两个多月,没事慢慢看,记住就得了。”苏药也愣了下,没想到自己没教两个孩子,不过,不就是背点东西吗,以他们几百年的岁数和悟性,两个月,应该,应该够用吧。
说罢,还捏了捏扒拉在自己怀里的小姑娘肉乎乎的小脸。
唔,还是小孩子的脸捏着舒服,不想寂月那家伙,长大了,脸也不软和,不舒服了。
前些日子都是自个儿出去,小桐和连柯出去野,都没怎么和自家贴心的小徒儿好好亲近一下了。
“师尊……”小桐可怜兮兮的还想要撒娇不去,可是被自家师尊一爪子下来,就捏的说不出话了,委屈的瘪了瘪嘴。
结果,苏药捏的更欢快了,还是小孩子可爱呀。
边捏着,还给了净初一个眼神,示意他继续说。
“西凉的确是三月文试,五月武试,这还是当年陛下在这里是定下的规矩,几百年来都没改,主上问起,是想要插手武试?”净初同情的看了眼苏药怀里的小桐,和不自觉隔远了点的连柯,眼波不动分好。
话说,当年的他,后来的云端,流梨,倾竹,临兰,再后来的寂月殿下,甄隐殿下,最后的卻游,都是被主上捏着脸玩过来的,不得不说,自家主上对小孩子肉嘟嘟的脸,很是有执念呀。
不过后来他,云端,流梨,倾竹,临兰,寂月殿下,甄隐殿下,还有主上自己都长大了,主上也少了很多乐趣,虽然卻游还是个孩子的模样,可是却是很少化为人形,如今,唔,小桐正好补上。
对了,好像上古传来消息,说是那颗比主上岁数短不了多少的龙蛋也有动静了,估计又是个孩子,应该可以给小桐分担一下压力。
挺好的,主上终于不用去荼毒其他家的孩子了。
“既然动了文试,绝了太后一党的路,自然不能放过武试了,正好温儒均是武官是吧,回头等文试弄完了,你替我写一份折子,等他们什么时候商讨武试人选的时候,你就替我把折子递上去。”苏药顿了顿,仿佛是觉得这样子好像很容易给人留下反驳的机会。
毕竟,在天下人心里,她是个文人,看门外头的那些个士子就晓得自己在文人圈子里头名声有多大了,那天下人对自己是文人的印象也应该是根深蒂固了。
“若是有人反驳,你就说本君是玄宗,天下武学宗师,要是他们不服尽管让人来战,正好忙完这一阵子,又要闲得慌了,有几个人练练手也不错,有些日子没动手了,都不知道自己修为退不了没有。”
苏药素来疲懒,使唤这自己几个徒儿学习倒是理直气壮,自己却是一年两年的不怎么动弹。
像这样子,觉得自己闲的发慌,还是头一遭。
“若是主上真的无聊的很,就见一见北承的那位皇子吧,那位可是这十几日,日日不落的往无忧阁里头递帖子,听说留到现在还不归国,就是因为主上呢。”净初睨了眼苏药的脸色,唇边的笑意淡下两分。
还是控制不住,控制不住的想去嫉妒。
“不见,你去让人带个话,让他自己回去,不见就是部件,也没什么好见的。”听见净初提起荀夜,苏药就忍不住皱眉头。
她也是这才想起荀夜还在帝都,没怎么注意净初的神色。
那日在小年夜宴上面,她一眼就认出了荀夜,只是当时她娘亲在那里,她急于带渊祭走,便没打招呼,可是,后来大年初一的时候,她就说过,让他尽快回去。
可是,没想到,他一耗就是这么久。
这凡间的情谊,她都回报不了,还不如,就这样不见,不见,时间久了,自然也就放下了。
“是,净初明白了。”净初垂眸,唇边是一如既往的清淡。
又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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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降温,还下雨刮大风,小九去上课,冻成狗了,亲们也要记得加衣服啊。
☆、第六十九章 皇后
苏药如约,第二天去了趟礼部,还带了张完整的,包括经义,诗词,策论的卷子,挨个给礼部这次拟定试卷的官员传阅,其间就这题目争讨了不少时间,间或还有下人进来续茶,人手繁杂。
最后试卷大体上没怎么动,些微小问题改了改,苏药也没反对,最后,就让人把卷子收起来,封存了,摆明了,最后就用这套卷子了。
礼部的人早就听闻了右相大人的才名,而且一个人出出来的试卷的确用的了,而且还不是照搬上一次科举的题目,反而比以前的还好,很是难得,便也没有反对。
苏药交完差,就进了趟宫,没去看被自己先是吓了一遭,然后又被自己强令要去参加科举,整个人都是颓废的凤吟,径自去找穆承璟了。
恰好还在乾清宫的门口遇见了来送汤的皇后。
“臣见过皇后娘娘。”苏药看了眼皇后,随意拱了拱手,她记得这个好像是余国老那个老顽固的女儿。
不错,性情温和大度,却不是威仪,还没余国老那些个倔脾气,又有母仪天下的气度,穆承璟眼光不错,是个好姑娘,不会在皇宫里头活不下去。
“右相大人,莫要折煞臣妾了,大人是来找陛下商谈国事的吧,既然如此,臣妾就先暂避了。”皇后虽在后宫,可是前朝的事情也不是完全不知,微微退开半步屈膝,就算是苏药这没什么诚意的一礼也是不敢受的。
她受不起。
说罢,得体的笑了笑,就要带着宫人离开。
“无妨,也不是什么大事,皇后一起进去吧,免得这汤浪费了。”苏药性子豁达,看得开,既然自己不打算耽误穆承璟,自然就不该再给他什么念想了。
虽说后宫之事她知之不多,可是穆承璟近乎半年未踏进后宫半步,还是知道的,到底是她的错,还得她来规劝。
“右相大人都这么说,那臣妾就斗胆跟着大人进去了,还望大人莫要嫌弃臣妾见识浅薄。”皇后是知情达理之人,不然也不能在即无子嗣,后宫众人都无恩宠的时候还稳坐后位,压下众妃的异议,苏药叫她进去,她自然是跟着进去了。
“皇后是余国老之女,在帝都早有才名提什么见识浅薄的话,妄自菲薄。”苏药对着姑娘也不是全然一副冰冷的模样,眉尖三分慵懒,夹着笑意,便又是一副翩翩浊世公子,风华无双。
“是臣妾妄言了。”皇后也曾年少,苏药虽看着比自己小,可是还是忍不住脸红,微微羞怯的掩唇笑了笑,难得的去了眉间的肃穆威严。
“后宫活着很累吧,这世间,又有哪里活着不累。”
穆承璟在内殿批折子,皇后身后的宫人止步在殿外,就苏药和皇后两人进去,踏入内殿大门的一瞬,苏药骤然勾唇。
似是讥诮,又似是自嘲。
皇后愣了愣,随即一笑。
是呀,这世间,哪里活着不累。
当年自己进宫不是自愿,可是这么多年也过来了,何必再去想那么多,当今天子虽倾慕右相,不重后宫,可是就算是不重后宫,待她还是很是敬重,她皇后的位置还是坐得稳稳当当的,这后宫也还是她的天下。
看开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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