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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神探驸马请上榻-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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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仪音叹一口气。
  常夫人直到死前心中都还惦记着薛公,两人相互喜欢却不得善终,死后亦不能同穴,真是一对苦命鸳鸯了。秦默这样安排,也算是给两人的在天之灵一点慰藉了。
  想到这,她定定地看着秦默,真心实意道,“阿默,谢谢你!”
  秦默浅浅一笑,没有多说,只抬头抚了抚她紧蹙的眉头,尔后转向已经竖好的墓碑,实示意旁边的衙役将点燃的香递过来。
  公仪音接过,对着常夫人的墓碑拜了三拜,尔后微微屈膝,将燃着的香插在了常夫人坟头。她呆呆看着墓碑上龙飞凤舞的“常楹”二字,这才觉得这几日心中隐隐悬着的那块大石头落了下来。若真有来世,希望常夫人下一世能过得幸福。
  上过香,两人并肩朝山下走去。
  “阿音,过几日便是主上的寿宴了,到时在寿宴上,宇文渊一定还会趁机提要求试探主上的底线。”秦默面容微肃,看一眼公仪音。
  公仪音微愣,“你是说,宇文渊还是不会对我死心?”
  “自然。他想要的,绝对不会这么容易就罢手。”
  “那……”听秦默一说,公仪音莹白的面上涌上一丝忧色。
  “阿音也不用太过担忧,到时主上的寿宴,我和子沐都会去,我会让他也帮忙盯着些。只是你自己也要注意,不要落入他的陷阱之中。”
  “我明白。”公仪音点点头,又好奇道,“谢七郎也会去?”
  “他是不想去。不过……主上寿宴可是大事,由不得他不去。”
  “这么说,四大家族派去宫里参加宴会的人必然不少咯?”公仪音推测道。
  “是的。”看一眼公仪音,似笑非笑,“王泓也会去。所以,阿音,我得将你看紧些。”
  公仪音展颜一笑,露出雪白贝齿,“放心吧,我一定乖乖的,绝不招蜂惹蝶。”说着,嘻嘻一笑,脚步加快了些,走到了秦默前头。
  看着前头公仪音轻快的步伐,清丽的身影,秦默的唇边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心中越发柔软起来。他抬头看一眼天边淡红的日光,在口中喃喃念了几个字,只是那声音极轻极淡,很快便消失在风中。
  若是隔得近了,便能听到他说的是两个名字,“宇文渊”“王泓”。
  秋风萧瑟,日头渐隐。而远处,方才还碧蓝的天空顷刻间暗淡下来,仿佛有谁一不小心打翻了墨汁,给天空染上了墨黑的浓彩,这抹幽深的墨色从远处风卷残云般袭来,天地间很快暗淡下来。
  空气中,突然有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息。
  ------题外话------
  夭夭这些天要开始忙工作交接和搬家的事情了,所以空余时间会特别少,只能尽量挤时间码字了,万更可能没法保证。大概到9。22,9。23左右会恢复正常,到时候夭夭的时间比较充裕,会尽量把前头落下的字数给补回来。
  抱歉抱歉!请姑娘们多多担待!

  

第126章 寿宴准备
  一场连绵的秋雨,将建邺城中残留的夏日气息冲刷得一干二净。空气中终于有了秋日的清冷和萧索,秋风瑟瑟,冷雨不绝。
  王泓立在房中,看着窗外淅淅沥沥下个不停的雨水。
  风乱雨大,悬挂在廊下的风灯在风雨中摇摇晃晃,被斜飞的雨水拍打着,在空中四下乱飞。琉璃灯罩中的灯火被风吹得闪闪烁烁,仿佛一不小心就会熄灭。风灯四角垂下的金玲发出杂乱刺耳的铃声,不过很快被淹没在风雨声中。
  王泓低了头,看着几案上快要完成的画作,眼中闪过一抹幽深的神色。
  洁白宣纸上是一副清透的水墨画,画得却不是山水风景,而是一个巧笑倩兮的女子。画中女子眼眸顾盼生辉,欲说还休,身姿清丽窈窕,婀娜多姿。作画之人显然倾注了许多情感,画中女子的灵动神韵跃于纸上,仿佛随时会穿透纸张走出,立在面前盈盈浅笑。
  雨水被风拍打得胡乱斜飞,有一两点雨水透过未关紧的窗户飞进来,正好落在画中女子的脸颊处,雨水在纸上缓慢洇开,仿佛给女子的脸颊处点上一个小巧的梨涡,愈发显得栩栩如生起来。
  王泓赶忙伸手将窗户关紧,看一眼画纸上的女子,又看一眼外头下倾泻而下的大雨,心里头也如头外面那纷杂的风雨声一般乱得很。
  忽然,他耳朵微动,似乎听到有门外有轻微的脚步声传来,如水波一般在他耳畔隐隐回荡。
  “郎君。”很快,有女婢的清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微弱的声音仿佛随时要被呼啸的风声淹没。
  “何事?”王泓将画纸卷好收于一侧,这才转了身朝门口看去。
  门口的女婢显然是冒雨赶来,发梢处还在往下滴着水,衣衫下摆和袖口处也沾了水渍,看上去有些狼狈。
  “启禀郎君,锦绣坊的全掌柜过来了。”
  王泓皱了皱眉头,看一眼窗外似乎越来越大的雨势,心中纳闷。这么大的雨,全海涵这个时候过来,莫不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
  想到这里,眉间不由浮上一丝忧色。他转头看向报信的女婢,语声沉朗,“知道了,先让全掌柜在厅中稍候片刻,我很快过去。”
  女婢应了,福身退了下去。
  窗外的风雨声穿透小轩窗而来,一声一声落入王泓的耳中。他低了头,将方才卷好的画卷收入柜中。尔后唤了人进来,片刻,便一身蓑衣脚下趿着木屐冲入了风雨之中。
  他走得飞快,身后撑伞的仆从得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步伐。
  园中的花树在狂风骤雨中凋零飘落,一片狼藉。王泓的高齿木屐踩过掉落在地的残破花朵,带起泥土的泥泞。
  很快,他匆匆赶到了待客的前厅。
  刚走到廊下,便看到厅门大敞的前厅中,全海涵正坐在席上喝着茶,远远望去似乎有些心神不定的模样。
  王泓的眉头皱得越紧了,在廊下将蓑衣脱下递给身后的仆从,尔后顿了顿脚上的高齿木屐,将雨水甩干,这才脚步匆匆进了大厅。
  见王泓过来,厅中的全海涵忙放下茶杯,急急忙忙迎了上来给王泓行礼。
  “全掌柜无需多礼。”王泓摆摆手,示意全海涵继续坐下谈。
  全海涵道一声谢,退回席位坐了下来,王泓也在其对面坐了下来。很快有女婢进来给王泓斟了茶,轻轻一福又退了出去。
  “全掌柜冒雨前来,可是有何要事?”王泓心中不定,也不客套寒暄,开门见山问道。
  一听王泓这问话,全掌柜原本缓和下来的脸色立马又变得焦急起来。他站起来急急抹一把额上汗珠,心焦道,“郎君,扬州那批货出了问题。”
  “出了问题?”正在喝茶的王泓一听,猛地将茶杯一放,瞪大了眼睛道,“好好的怎么会出问题?之前不是谈的好好的?”
  前段时间他们从扬州进了一批布料进京,因为款式新颖,布料上乘,做成秋衣后颇受京中女郎的喜爱,再加上最近气温陡然转凉,短短时日内便销售一空。京中贵女们也纷纷表示出极大的兴致,在锦绣坊定制了多套。很快,上次进来的那批布料便用得差不多了。
  王泓看到了这里头蕴藏的巨大商机,吩咐人赶紧到扬州再下单,尽量多赶制出合格的布料运进京来。否则的话,建邺的库存很快就会告急。
  全海涵苦着脸道,“郎君,扬州那些与我们之前合作的布料作坊突然像串通好了似的,一夕之间提出要涨工钱的要求,否则就罢工不做。”
  王泓瞳孔一缩,猛地站起来道,“这是何意?我们难道没有事先同他们签订合同么?”
  全海涵脖子一缩,面上显出一抹心虚来,“这次布料要得急,我们之前又同他们有过多次合作,想着自然还是同先前谈妥的价格一样,急急忙忙下便没有再重新签订合同。”
  “胡闹!”王泓气得一拍几案,“全掌柜,你也是经商多年的老人了,商人唯利是图的性子你不懂吗?怎么会给他们留下个这么大的把柄?!现在倒好,没有签订合同,他们又知道我们要得急,漫天要价,你说,这要如何收场?!”
  全海涵刚刚擦干的汗水又“哗啦”冒了出来。见王泓发怒,他身子一抖,急急忙忙从几案后走了出来,走到王泓面前赔礼道,“是小的思虑不周,请郎君责罚。”
  “责罚?”王泓剑眉一竖,眼中闪过一丝阴翳,“现在责罚你有用吗?!锦绣坊的生意你先放着,我找人代为处理一下,你立刻启程赶往扬州,亲自与那些作坊老板去谈,务必要谈出一个满意的结果来!否则……就不用回来了!”
  王泓眸光冷肃,心里怒意翻涌。他虽是王家嫡支子弟,但王家向来子嗣旺盛,便是嫡支子弟也有好几个,其中不乏能力出众者。王氏宗主为了考察这些子弟的才能,将王氏名下的一些产业分给个人管理,以借此来衡量每一个人的能力。
  王泓分到的是锦绣坊的生意。上半年生意一直红火,进账颇丰,王家宗主还当着众人的面夸过他好几次。如今眼见着已入秋,每年年底盘点的时候也快到了,现在却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纰漏,让他如何不恼火。
  若不是他那几个兄弟应该没有这样的本事,他都要怀疑这事是他们故意挑起的事端,为的就是让在年底的考察中一举超过自己。
  想了想,仍是没有头绪。目光却瞟到全海涵还杵在一旁,不由气不打一处来,瞪他一眼喝道,“还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赶紧收拾东西去扬州?!”
  全海涵眼神闪了闪,吞了吞口水斟酌着道,“郎君,那个……他们说……若要谈判,只会跟郎君亲自谈……”
  “什么?!”这下王泓再也忍不住了,拍案而起,“要跟我亲自谈?!这是谁提的这等无理要求?!”
  “所有作坊的老板都是这个口径。”外面的风透过大敞的门呼呼灌了进来,可全海涵却丝毫没感到冷意,反而身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后背衣衫紧紧黏在身上,十分不舒服。再被风一吹,顿时一阵冷飕飕的寒意自脊背升起。
  王泓冷凝了眼神。
  扬州与建邺相去甚远,此时出发,这一来一去也得大半个月。可过几日便是主上的寿辰了,到时各大士族都会派族中子弟佼佼者前去参加,若自己此时赶去扬州,定然赶不及回来参加主上的生辰宴。
  可若自己不去的话,扬州这笔生意十有**会泡汤,其他族中兄弟也追得很紧,随时有可能被赶超,自己不能冒这个险。
  左思右想之下,王泓只能忍痛做出决定。
  “我知道了。”他语气沉郁看向一脸惴惴不安的全海涵,“你先回锦绣坊,我会尽快赶往扬州。我不在的这段日子,锦绣坊的生意务必照看好,否则,我回来拿你是问!”
  “是是是,小的明白,小的一定竭尽全力将锦绣坊的生意打点好。”全海涵见王泓不再追究他的责任,不由暗暗舒了口气,忙不迭应了下来。
  见王泓再无其他吩咐,忙躬身行了一礼,凝神屏气退出了前厅。
  王泓坐在席上,扭头看着门外丝毫没有停止迹象的雨势,心情也同这外面的天气一样,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他攥紧了手中握住的青釉色茶盏,眉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若让他查出是谁在这背后捣鬼,他定要叫他好看!
  “啪嗒”一声,手中杯盏竟被王泓攥破,而与此同时,在这一片嘈杂的雨声中,蓦地响起一道惊雷,让人胆颤心惊。
  王泓扔下手中碎片,面色沉郁起身,唤人取了蓑衣过来,走进了雨中。
  很快,他的身影融入朦胧的雨帘中,素色大衫与雨景融为一体,很快消失不见。
  *
  此时的重华帝姬府,公仪音也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势发呆。
  “殿下,窗边风大,您还是坐进来些吧。”阿素挑帘而入,正看到公仪音斜卧在窗边软榻之上,目光怔怔,一脸心事重重的模样。
  “没关系。”公仪音的手指在琉璃窗扉上划过,窗外的雨点打落在窗户上,划出一道道雨水流过的痕迹。
  “窗户已经关紧了。”公仪音转头朝阿素笑笑,示意她不用担心。
  阿素无奈地抿了抿嘴,“殿下今早一起来便坐在窗边了,这瓢泼的大雨有这么好看吗?”
  公仪音也跟着抿唇笑笑,“我没有在看雨势,我这是在思考问题呢。”
  阿素微微扬了秀眉,“方才就见殿下一脸忧心忡忡的模样,您这是在想什么呢?”
  “在想过几日父皇的寿宴。”
  阿素不解地挑了挑眉,“主上的寿宴有什么需要殿下担忧的么?”
  公仪音略微点了点头,“我在想,送什么样的生辰礼给父皇才好。”
  阿素愈发疑惑起来,“殿下,往年您不是都是在库房中挑选的么?”
  “是啊。”公仪音随口应了,往年她都是在库房里随意挑选了个贵重的东西送给父皇,可今年不一样。
  首先,今年是父皇的整岁寿宴。再者,她库房里的东西本就是父皇赏赐下来的,再拿那些这些东西去送给父皇,未免有些太过随意敷衍了。更何况,这一年发生了太多事,她从心底里明白,不管父皇作为一个君王如何,作为自己的父亲而言,他都是再合格不过了。
  所以她今年想送些特别的东西给父皇。
  “今年我想送点不一样的。”她淡淡瞟了阿素一眼。
  “不一样的?”阿素想了想,“殿下是想自己亲手给主上做一份生辰贺礼?”
  自己动手做?
  公仪音眼神亮了亮,心中思忖。她的东西说白了其实都是父皇的,若拿这些现成的东西送去,的确有些不够诚意。倒不如像阿素提议的这般,自己亲手做一个。
  “这个主意不错。”公仪音兴致勃勃看向阿素,“你觉得我做什么比较好?”
  阿素停下手中正在叠衣服的动作,歪着头想了想,“殿下要做的,自然是要做自己擅长的东西吧?”
  擅长的东西?
  公仪音亦陷入沉思。自己擅长音律,难道要在寿宴上给父皇弹一曲助兴。不行不行!她很快摇摇头否认了自己的想法。
  要弹曲子给父皇听,随时都可以,不一定要选在寿宴上。万一她露这么一首更加惹得心怀不轨之人觊觎,但可就是弄巧成拙了。
  正巧此时阿灵从门外走进来,听到两人的谈话,思索片刻喃喃自语道,“可惜殿下女红不行,否则可以给主上亲手绣个什么东西。”
  阿素笑笑,将叠好的衣物放入柜中,走出房间安排中午的午膳去了。
  公仪音尴尬地咧了咧嘴,她的女红的确不怎样,主要是她没这个兴致去学,每次女红课都是草草敷衍完事,自然学不到什么手艺。
  不过被阿灵这么大喇喇说出来,面上到底有些挂不住,睨她一眼轻咳一声道,“阿灵,你家殿下若认真去学,还是能绣得有模有样的。”
  阿灵“嘻嘻”一笑,点头道,“是是是,殿下天资聪颖,自然是什么都一学就会了。”
  公仪音睨她一眼,别贫嘴了,“快帮我想想。”
  “殿下不是最近在学药理知识么?”阿灵想了想,提议道,“不如,您就从这方面着手?”
  公仪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最近北魏来朝,又有噬心散之事,父皇连日操劳,似乎睡眠不大好,既然这样,不如自己帮他配置一些安神的草药出来,也算是能缓解他的一些疲劳了。
  她抬头看一眼自己床榻四角悬挂着的镂空银球,眼中一抹亮色闪过,不如自己也做几个宁神安睡的香包送给父皇,让他可以佩在身上,亦可以挂在房中,这样的话,应该能对父皇的睡眠有所帮助。
  只是三日后便是父皇的寿宴了,看来这几天得加把劲将香包和香囊赶出来。
  说到做到,想到这,她抬头看向阿灵,“想好了,就听你的建议,给父皇做几个宁神安睡的香包出来吧。阿灵,去把我的针线筐和绣绷拿来。”
  阿灵眼眸闪烁了几下,笑眯眯道,“殿下真要做女红?”
  公仪音瞪她一眼,“少废话。不行不是还有阿素和青姨么?怕什么。”阿素的女红不错,自己很多贴身衣物都是她缝制的。青姨的女红更是一绝,当年在宫中还颇有名气,经常有别宫的宫婢慕名向她去请教。
  阿灵吐了吐舌头,“是,婢子这就去拿。”
  阿灵取了针线筐和绣架来,见公仪音正坐在几上描着花样子,不由心下好奇,凑过去跟着看了起来。
  知道她过来了,公仪音却是头也未抬,依旧专心致志地瞄着在纸上用炭笔描着花纹。
  “殿下要绣什么花样?”
  “挂在床榻上的四个香囊就绣春兰夏荷秋菊冬梅好了,象征着四季的变化,也能体现出蓬勃的气息。至于给父皇佩在身上的,我还未想好。”她沉吟着道,目光落在画纸上初具雏形的兰花之上,显然有些苦恼。
  “主上的衣服上不是都绣着龙纹吗?殿下也绣个龙纹如何?”阿灵兴致勃勃提议道。
  公仪音睨她一眼,“你当你们家殿下精通绣功吗?龙纹那么复杂,我哪里绣得出来。”
  阿灵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耳垂,笑着道,“是哦,忘了这一茬了。”
  “好了,你先下去吧,我先想想。”
  阿灵应声准备退下,公仪音却又唤住她,“去把阿素叫来。”阿素精于此道,她说不定会有什么好的主意。
  “是,殿下。”阿灵清脆应了,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公仪音转过头,视线又回到了几案上的花样上。青黛色的秀眉微蹙,显然有些苦恼。忽然,她眼神一亮,脑中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
  握着炭笔的手不由动得飞快,描了一会,纸上的花样很快初具雏形。
  公仪音将画纸拿在手中,对着窗外仔细端详了一番,露出一抹满意的笑意。眼中一抹狡黠划过,心中思忖道,不知道父皇看到这个香囊,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窗外雨点渐小,雨滴从屋檐上滑落,在窗前形成一道透明的水帘。公仪音呆呆地看着窗外的一片水雾朦胧的景色,想着三日之后的寿宴,心中一时百感交集。
  窗外的雨势虽然渐停,可三日后的寿宴,怕是又有一场狂风骤雨要起。
  *
  三日后。
  安帝的寿宴定在戌时开始。
  秋日的夜晚来得比夏日要早,刚过酉时,天空就开始暗淡下来,墨色倾洒铺满整个天空。
  前两日下了场大雨,空气中带着淡淡的湿意,夜风渐渐有了凉意,温柔地拂过每一寸大地,也拂过建邺城中每一处众人心思各异的心房。
  公仪音早早就做起了准备,今日是安帝的寿宴,她这个做女儿的,自然不能穿得太过素淡了去。左挑右选,终于挑中了前几日宫里头送过来的一件染莲红十样锦妆花缎罗裙。梳妆打扮好后,外头系上一件月牙白织锦勾银披风,在阿灵和阿素的陪同下上了车。
  今日的南齐宫城,比上次迎接北魏的宫宴时还要灯火通明。石座路灯中燃着碗口粗的红烛,流光闪烁,将浓黑的夜照得亮如白昼。
  公仪音的车撵行到承天门处听停了下来。
  阿灵和阿素先行下车,掀起车帘,将公仪音迎了下来。
  公仪音双脚刚着地,还未站稳,耳边便传来那熟悉中带着一丝笑意的声音,“重华帝姬,好巧!”
  公仪音美目一沉,眸中闪过一丝怒意。
  这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题外话------
  —谢谢—
  花花:微微,若卿,小沐沐,小涂涂~
  钻钻:小沐沐,小涂涂~
  票票:小沐沐,小涂涂~
  哈哈,谢谢夭夭的真爱们哟~


第127章 青衣女婢
  这熟悉而令人生厌的声音,不是宇文渊又是谁?
  她心中对其厌烦不已,只是碍于礼数,不能堂而皇之体现出来,深吸一口气忍下心中的厌恶之情,再抬头时面已恢复一派淡然似水,丝毫看不出心中情绪。
  “睿王。”公仪音微微颔首,朝着不远处负手而立的宇文渊挤出一抹笑容。很快低了头不再看他,在阿灵阿素的陪同下目不斜视地朝前走去。
  只是宇文渊站在通往承天门大道的中间,公仪音难免往宫里走去时难免要经过他。擦身而过的瞬间,宇文渊的声音再度响起。
  “重华帝姬,请等一下。”
  公仪音无奈,只得停下步伐,侧头朝宇文渊望去,烛火映照下,她眉头微蹙,眼中的不耐烦一闪即逝。
  宇文渊看着近在咫尺的公仪音,灯火中,她精致的脸庞散发着莹莹的微光。不由微微勾唇一笑,彬彬有礼道,“既然有缘遇上,不如一起进去吧。”说话间,眼中含着灼灼亮色,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她。
  公仪音面上浅笑,心里却翻着个白眼。
  有缘遇上?这明摆着是他刻意在此等候的,当自己是瞎子吗?
  她也不正面拒绝,只盈盈看着宇文渊问道,“北魏使团呢?怎么没与睿王一起来?”北魏使团本就是为了安帝的寿辰才到建邺,今晚定然是要来参加的。如今宇文渊却孤身一人出现在这里,只能说明一点,他为了假装偶遇自己先于北魏使团过来在此等着了。
  公仪音自嘲地翘了翘嘴唇。
  没想到宇文渊对自己倒颇费了几分心思。就是不知他究竟看上自己哪一点了?
  烛火明灭,公仪音半面丽容隐藏在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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