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神探驸马请上榻-第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想到宇文渊对自己倒颇费了几分心思。就是不知他究竟看上自己哪一点了?
  烛火明灭,公仪音半面丽容隐藏在阴影之中,唇边的笑容看不真切,却愈发让其显出几丝神秘的魅惑来。
  宇文渊的面上有一丝一闪即逝的不自在。
  公仪音俏生生一笑,“怎么?还没来么?睿王还是同北魏使团一同入场比较好。重华就先行一步了。”
  说罢,朝宇文渊点头示意一下,带着阿灵阿素翩然离去,只留一地馨香在宇文渊鼻端萦绕,让他愈发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公仪音的身影已经隐入远处的灯火之中,宇文渊却仍旧没有收回目光。
  这一幕,全数落入不远处一双眼眸中,黑夜里,那双眸子亮光一闪,眼瞳中划过一抹异色。
  今日的寿宴依旧设在云光殿。公仪音到了殿外,朝里粗粗一扫,发现殿内来的人似乎还不算多,想了想,脚步未停,朝甘泉殿走去。
  甘泉殿是安帝的寝殿,此时寿宴尚未开始,他应该还在殿中。公仪音今日特意来早了些,为的就是想先把前几日所做贺礼单独送给安帝。
  她带着阿灵阿素一路行车熟路行到甘泉殿。
  殿外垂首候着的宫婢见公仪音过来,颇有些吃惊,忙朝公仪音行了礼,“见过殿下。”
  “父皇可在里面?”公仪音淡淡看向她们问道。
  宫婢点点头,“回殿下的话,主上在为待会的寿宴做准备。”
  “你进去通报一声,看父皇现在可有空见我?”公仪音在殿门口停住,吩咐道。
  “诺。”宫婢福身应了,快步走进殿中。很快,她便又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步履匆匆的刘邴。
  刘邴一见俏然而立的公仪音,眼神蓦地一亮,脸上浮起大大的笑容,慌忙加快脚步迎上来道,“殿下来了,快里面请。”
  公仪音冲他笑着打了招呼,示意阿灵阿素在殿外候着,自己随刘邴进了内殿。
  “殿下这会子怎么有空过来?”刘邴堆笑着道,显然对公仪音在寿宴开始前不久还过来找安帝有些不解。
  “我过来给父皇送贺礼的。”公仪音浅笑。
  刘邴侧头看来,眼中一抹惊喜,笑着道,“殿下有心了,主上知道了定然会很开心。”
  公仪音笑笑,拢在袖中的手收了收。心中思忖,父皇若是见到了她送的礼物,是会开心?还是会有别的情绪?
  思绪浅浅起伏间,刘邴已经带着公仪音到了内殿,安帝正在宫婢的伺候下换着宴会上要穿的衣服。见公仪音在刘邴的带领下进来了,笑着朝她看来。
  “重华这会子怎么还有空过来?”
  公仪音浅笑一下,“我有东西想送给父皇,待会宴会上人多眼杂,想着还是现在送了比较好。”
  安帝亦是惊奇,摆摆手示意方才替他更衣的宫婢退下,笑意盈盈看向公仪音道,“重华还给父皇准备了礼物?朕看看是什么好东西?”说罢,笑着走到上首的席位前坐下,眼眸带笑地看着公仪音。
  公仪音也跟着对坐下来,从袖中掏出一个流光锦制成的锦袋。锦袋上用银线绣着精致的云纹,再用银线将开口处系住了。
  安帝伸手接过,面上惊奇的表情更甚,嘴里狐疑道,“这是什么?”一边说着,一边将锦袋打开,好奇道,“我看看……”说话间,已经伸手将袋中之物掏出。
  “这是……香囊?”安帝看着手中两个小巧的布制香袋,奇道。
  公仪音笑眯眯点点头,一脸期待地看着安帝的反应。
  安帝将手中香囊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抬头望着公仪音笑道,“重华,这莫不是你亲手所制?”
  公仪音忙不迭点头,“父皇,你怎么知道?”
  安帝笑,眼中神情愈加愉悦起来,他指了指香囊上略微不平整的针脚,笑言,“若是绣娘做的,这绣娘怕是没人雇了。”
  公仪音脸一红,拖长了声音撒娇道,“父皇,重华为了赶这几个香囊,可是花了大力气呢。您知道的,重华一向不擅长女红。”
  安帝“哈哈”一笑,“朕知道,朕很喜欢。”说着,又细细端详起手中的香囊来,“梅、兰?重华这是绣的四君子?”
  “里头还有呢。”公仪音道。
  安帝眉一挑,“哦”了一声,伸手将剩下两个也拿了出来,不由勾了唇瓣,“原来是四季花语,重华有心了。”
  公仪音笑意盈盈,“父皇,你仔细闻闻看。”
  安帝将香囊放至鼻端细细闻了闻,眼中一抹沉思的神色,“这是……什么香味?闻上去怪好闻的,感觉心情也宁和了不少。”
  公仪音得意地扬了扬秀眉,“这可是我亲手调配的安神香料,有助于夜晚的睡眠。我见父皇这几日忧心国事,似乎清减了不少。重华没有什么可以帮到父皇的,唯有这调香的手艺进来大有进展,所以特意给父皇做了这几个香囊。父皇可以挂在床榻四角,夜晚闻着这淡淡香气,很快就能进入睡眠。”
  安帝握着香囊,神情有些怔忡,久久不曾说话。
  没听到安帝的回话,公仪音不由有些生奇,抬头朝安帝看去,却看到安帝眼泛泪花,怔怔地看着她。
  “父皇……”公仪音出声唤道。
  安帝这才抬了头,眼露欣慰的神色,“重华长大了,懂事了。”
  公仪音不好意思地一笑,心里却有些自责。不过是几个并不值钱的香囊,因为是自己亲手做的,父皇便感动成这样。如此想来,她之前实在是太不懂事了。
  不过,不知道父皇看到那最后一个香囊,又会是怎样的反应?
  想到这,她浅浅一笑,“父皇,您若是喜欢,日后重华常给您做。”顿了顿,又道,“父皇,这几个是挂在床榻四角的,您让人去挂好吧。里头的香料隔十来天更换一次就好了,我会给您配好的。”
  安帝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敛下起伏的情绪,招手唤了刘邴过来,吩咐他将这四个香囊好生挂好。
  公仪音看他一眼,又道,“父皇,这锦袋里面,还有一个香囊,是给您挂在身上的。”
  安帝眼中一抹兴致闪过,笑眯眯道,“重华居然做了这么多个,真是辛苦你了。”说话间,已经伸手将最后一个香囊给拿了出来。
  他饶有兴味低头一瞧,忽而眼神一凝,面上神色变得复杂起来。
  他手中是一个素锦色的香囊,上面绣着两朵开得正艳的并蒂红莲,翠绿的荷叶,殷红的花瓣,莲叶下还有两尾交颈嬉戏的锦鲤。这个香囊,公仪音所花的心思显然比前几个要多,绣功更为精致,配色鲜活逼真,所绣景致栩栩如生。
  安帝攥着手中的香囊,眸中暗潮翻涌,胸膛起起伏伏,显然心中并不平静。
  公仪音一眨不眨地盯着安帝的面上神色,心中也有些小紧张。
  正巧此时,刘邴挂好香囊回来了,看到安帝这般怔忡而异常的神色,不由一怔,眼风朝他手中所攥香囊看去。这一看,也是愣住。
  这香囊上绣的花样,为何这么熟悉?
  还没待他想出个所以然来,安帝已抬了头看向公仪音,眼中情绪莫辨,一片浓深之色,“重华,为何会想到绣这个游鱼莲底戏水的花样?”
  公仪音眨了眨玲珑大眼,满目奇色,“父皇,怎么了……有什么不妥么?”其实照理来说,她方才那四个香囊当中已有个夏荷的图案,这个挂在身上的,该换个花样才是。不过……她既然绣这游鱼莲底戏水的花样,就必然有她的深意。看父皇这神情,显然也想到了那一层。
  安帝依旧怔怔地看着手中的香囊出神,眼里闪过万千思绪。
  殿中烛火明灭,安帝怔忡的容颜显出一两分的颓败和愧疚之色来。
  公仪音紧紧凝视着他的神情,试探着道,“不知为何,从小到大脑海中总有这个图案不断闪现。这次想了半天不知绣什么好,突然脑中闪过这个花样,便照着我记忆中的样子绣了下来。”
  一旁垂首候着刘邴忽然眼中一抹异色闪过,垂在身侧的手指不由自主抖了抖。
  他终于记起为何这个图案如此熟悉了,以前顾贵嫔的帕子上,绣着的就是这样的花样。他抬头万般慨叹地看向公仪音。烛火中,她的容颜甚雪,与记忆中那个蕙质兰心的女子身影愈发似乎重叠起来,难怪主上每每望着殿下失神。
  安帝握住香囊的手抖了一抖,忽而重重叹一口气,抬眼看向公仪音,“重华,你知道你为何潜意识里会觉得这香囊熟悉吗?”
  公仪音略微心虚地摇了摇头。
  这花样,她曾在青姨处见过,当时就觉得十分别致精巧,还带着一丝隐隐的熟悉之感,所以好奇问过青姨。青姨告诉她因为母妃甚喜莲花,所以以前母妃的帕子上都会绣这样的花样。
  之前曲华裳的事让她生了一丝危机感,所以想借此机会试探试探父皇的心意。
  虽然她知道这样做有些不合适,但父皇并非她一个人的父皇,而父皇对母妃的感情,是她目前手中最有利的筹码。她暂时还不能让这个筹码失去效用。
  安帝长长叹一口气,“这花样,是你母妃帕子上常绣的花样。”
  “母……母妃……?”公仪音霍然抬了头,似有吃惊之色。
  安帝点点头,转回目光看向她,眼中恢复略微的清明,只是情绪仍有些起伏,“没想到今日还能见到这熟悉的图案,还是在我生辰这一日,简直就像是冥冥之中一般。难道……是相宜在天上看着我们?”他似在对公仪音说话,却又似喃喃自语。
  他呆呆地看着手中香囊慨叹良久,眸中隐有泪花闪动,只是不想让公仪音看到,很快又收了回去。
  公仪音暗暗定了心,看父皇这模样,他对母妃的情意还尚在,自己也能舒一分心了。
  刘邴看了看殿外的夜色,小心翼翼上前道,“陛下,时辰差不多了。”
  安帝蓦然收回飘远的思绪,朝公仪音笑笑,“重华,你这礼物朕很满意。”说罢,将手中的香囊挂在了腰际,称着他烟紫色的宽大袍服,红莲和游鱼的色泽显得格外醒目。
  “走吧,陪父皇一道去云光殿。”安帝长长舒一口气,起身朝公仪音伸出了手。
  公仪音浅浅一笑,也跟着站了起来,墨瞳微狭,挽上了安帝的胳膊。
  殿外的夜色愈发浓黑,而道路两旁石头座路灯中的红烛也燃烧得愈发热烈起来,偶尔发出一声噼啪的声响,很快隐没在远处嘈杂的人声当中。
  公仪音陪着安帝到达云光殿时,殿中人已经来得差不多了,黑压压坐了一片。
  殿外候着的内侍见安帝携公仪音过来,忙对着殿内大声唱道,“陛下驾到——重华帝姬驾到——”
  原本嘈杂的云光殿突然刹那间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朝殿门处看来。在众人灼灼的眼神中,仪态万方一袭红衣的公仪音出现在殿门口,面上带着最得体惑人的笑容。
  她随着安帝一步一步走来,对众人神情各异的目光恍若不见,目光高远,容色倾城,却带着一丝不容亵渎的圣洁高冷之意。明明是艳烈的红衣,却仍被她穿出了清冷高贵的气质。
  两人走到自己的席位处落座。
  皇后和公仪楚早已到达。公仪音恨恨瞪了公仪音一眼,显然对公仪音伴着安帝而来心有不甘。皇后眼眸微狭,复杂的目光在公仪音面上打了个转,很快落在她身侧的安帝身上,扬起一抹端庄的笑容。不过……这笑容随着她的目光转到安帝腰际,很快僵在了嘴角。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安帝腰际挂着的那个鱼戏莲底的香囊,眸中闪过一抹震惊的神色。
  公仪音虽然目不斜视,眸光却仍瞟到了皇后眼中的神情,不由一哂。看来,皇后对这个图样的来历也是知道得很清楚呢,估计这会心里正哽得慌。
  她绣这香囊的目的虽然不是为了皇后,不过如果能让她添添堵,她自然也乐见其成。
  面上不显得意之色,眸光在上首坐着的莺莺燕燕身上一扫。
  上首坐了不少人,皇后,长帝姬,太子、三皇子、四皇子的母妃都在。还有前些日子颇为得宠的曲华裳也来了,看来父皇虽然对她起了几分不满,但到底没有完全冷落于她。
  安帝落了座,那几位妃子自然含情脉脉暗送秋波地朝她看去。不过安帝的左手边坐着皇后,右手边坐着长帝姬,她们虽然巴不得安帝能多看自己几眼,到底还是不敢造次,看了几眼便悻悻收回了目光。
  公仪音安安静静坐下,目光往席下一扫。果然看到宇文渊正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她别过眼,只做不见,继续朝其他人看去。其他的来的都是一些熟悉的面孔,不过,王泓似乎没来。
  她心中微有诧异。其他四大家族都派了优秀的子弟来参加,便是王家,上次见过的那个王懿也来了,可是独独不见王泓的声音。能有什么事这么重要,让他居然缺席了父皇的寿宴?
  公仪音心中存了疑惑,继续看去,却正好撞上秦默端着酒盏朝她看来,眸中有微光闪烁,唇边一缕似笑非笑的弧度。见公仪音看来,他微微举起酒盏,接着酒盏的掩护朝公仪音勾唇一笑。
  公仪音低了头,面上一抹红霞浮起,只是在众人不注意的时候,唇角也微微勾起了一抹笑意。
  安帝举杯说了几句场面话,谢过众人前来参加他的寿宴,又着重感谢了一下北魏使团。
  宇文渊浅淡一笑,起身对着安帝遥遥一举杯,“我代表北魏和我父皇祝陛下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说罢,拍拍手,有一名青衣宫婢自殿外聘婷而入,身后还跟着一队北魏侍从模样的人,手中都捧着雕工精良的各色木盒。
  “这是我北魏的一点小小心意,希望陛下笑纳。”宇文渊浅浅一笑,示意仆从将手中盒子打开。
  众人的目光都被盒中之物所吸引。
  公仪音也略有兴致地看去,只见盒中璀璨的珠宝玉石,罕见的药材香料,一一展现在众人眼前,让人赞叹不已。
  见众人眼露奇色,宇文渊不由微有得意,朝方才领头那青衣女婢微微一颔首。
  女婢会意,走到第一个木盒前,开口介绍起来。
  她的语声清脆婉转,若出谷黄莺般悦耳好听,更加吸引了大家的视线。
  公仪音对盒中之物并无多大兴趣,却对这名青衣女婢起了一丝好奇心,抬眼朝她看去。
  只见那女婢容貌秀丽至极,双目犹似一泓清水,明眸皓齿间自有一股动人气韵。
  虽然做女婢打扮,周身的气质却落落大方,并不似寻常女婢的模样。
  公仪音看她一眼,心中微动,不知为何,隐隐升起一股熟悉的感觉。
  她秀眉微蹙,又仔细地端详了一番。忽而眉头一舒,终于想起为何她觉得这女婢十分眼熟了。


第128章 心思各异的众人
  公仪音略有些奇怪,上次就看出这个女婢感觉不一般了,没想到今日又见到了她。公仪音的目光在那女婢身上转了几转,又移到宇文渊面上,心中若有所悟。
  女婢将北魏的贺礼一一介绍完毕,尔后俏生生立在一旁,面上带着柔软清丽的笑意,让人心神一旌。
  公仪音不由蹙了眉头。
  明明献贺礼并不需要女婢介绍这一环节,宇文渊却非得将这名青衣女婢推出。以公仪音对宇文渊的了解,他一定不会做无用之事,那么,他此番举动究竟意欲何为?
  正纳闷间,看到宇文渊从席后走出,在厅中站定,手指了指后面一排侍从捧着的木匣,语声朗朗,“这是我北魏的一点心意,还请陛下笑纳。另外,我北魏还带来了一艘制作精良的画舫,已经交给了鸿胪寺周寺卿。那画舫亦是由我北魏能工巧匠制成,还望陛下喜欢。”
  安帝方才只粗粗一扫盒中之物,并不显得惊讶非凡。闻言亦只微微颔首,客气道,“睿王和北魏有心了,还请回去向炎帝表达朕的谢意。”
  宇文渊点头,“陛下尽管放心,这是自然。”
  安帝又道,“既然如此,还请睿王入席,安心欣赏我南齐歌舞吧。这次我们宫中乐坊又新排了几支舞蹈出来,一定能让睿王有耳目一新的感觉。”
  “陛下稍等片刻。”宇文渊勾了勾唇,“这礼……还未送完呢。”
  不知为何,看到他唇畔那一缕笑意,公仪音心里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刻便见他示意方才那青衣女婢走出来,朝安帝盈盈一福。
  宇文渊指着她道,“这女婢唤作碧舒,是我身边最为得用的,尤善歌舞音律。此次来南齐,见陛下对歌舞之术颇有兴致,不如我将碧舒献与陛下,也算是聊表心意了。”
  公仪音面色一沉。宇文渊居然打的是这等主意!她凌厉的眼风往那唤作碧舒的女婢面上一扫,却见她身子纹丝不动,面上神情也并无半分波澜,仿佛宇文渊方才所说的事情同她无关一般,唇边的笑容依旧舒缓而动人。
  看来宇文渊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了。不过,就算事先已有心理准备,这会听到宇文渊将此话说出,正常人的情绪都会有片刻波动,而她,却一直是淡定从容的神情,不由让公仪音生了几分警惕之心。
  看来,此女必非等闲之辈。
  她暗中留了个心眼,一动不动地打量着几人面上神情。
  安帝先是一愣,忽而“哈哈”一笑,“睿王的好意朕心领了。不过君子不夺人所爱,既然碧舒是睿王身边得用的,朕就不做这等棒打鸳鸯之事了。”
  宇文渊眉目一扬,浅笑道,“陛下误会了,碧舒只是我的女婢而已。”说罢,还意味深长地朝公仪音处看了一眼。
  公仪音注意到了他意味深长看过来的这一眼,不过,她眼下的思绪都被碧舒所占据。因为,她方才清清楚楚瞧见,碧舒清澈如水的眼神中,分明划过一丝一闪即逝的落寞。
  她心中一哂。看来,这又是一场妾有情郎无意的戏码了。不过,也不知宇文渊同碧舒之间,是否真如他自己所说那样,只有主仆之情,并无男女之意?
  安帝依旧淡笑着,他看身侧的妃嫔一眼,打趣道,“朕今日若收下这个美人儿,明日后宫里的其他美人儿就该不开心了,看来只能辜负睿王的美意了。”
  皇后和其他妃嫔配合着讪讪笑笑,面上神色晦暗不明。
  只有长帝姬,伸出玉白的柔荑正了正自己发髻上的长绵凤簪,漫不经心地睨碧舒一眼,懒散道,“我南齐宫中乐坊并不缺舞女,睿王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她这话说得有些不客气,将宇文渊原本还想再劝的话硬生生憋回了肚子里,只得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语气硬邦邦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强求。”说着,示意碧舒退了下去,而刘邴则赶忙示意人上前将北魏贺礼接了过来。
  公仪音心中失笑。
  这长帝姬倒是一贯地嘴上不饶人。宇文渊的意思明明是想让父皇收了碧舒做妃子,可长帝姬这话,生生把她贬到了一个舞女的位置,直接把宇文渊呛的没话说了。
  不过,对付宇文渊这样的伪君子,倒是长帝姬这招来得更为痛快。
  见宇文渊不再坚持,安帝示意刘邴找了舞女歌伎进来,殿内顿时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靡靡的笙箫管乐之音不绝于耳。
  众人品着杯中酒酿,吃着盘中珍馐,互相攀谈闲聊,人人面上都是一片喜气洋洋的神情。
  曲华裳朝上首与长帝姬推杯交盏的安帝看了看,眼中闪过一丝不甘。近来宫中就属她最为得宠,便是皇后见到她也是客客气气的不敢与其正面撞上,虽然上次重华帝姬来了之后主上曾冷落过她几日,不过自己撒撒娇服服软,主上对她的态度很快又恢复如前。这让她愈发得意起来。
  只是今日,眼见着长帝姬和皇后陪在安帝身旁言笑晏晏,她自然心有不甘。
  皇后也就罢了,长帝姬不过是安帝的长姊,这种场合不应该安静地坐在一旁么?怎么还会跟妃嫔一样,心安理得地坐在安帝身边?
  她眼中闪过一丝愤恨的眼光。长帝姬那个位子,分明应该是自己做的!
  想到这,终是心中不平,深吸一口气,端着酒盏站了起来。她袅袅行了几步,在安帝面前盈盈跪拜,“华裳恭祝陛下寿辰,祝陛下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说罢,仰头将盏中酒酿一饮而尽。
  安帝“哈哈”一笑,朦胧间看见曲华裳的温柔婉转的眉眼,心中忍不住一荡,拍了拍自己身侧的位子道,“来,华裳,坐朕身边来。”
  曲华裳心内一喜,忍不住翘了唇角,低头谢过,娉娉袅袅走到了安帝身侧坐了下来。如此一来,便将安帝和长帝姬隔开了。
  长帝姬满目阴翳地瞟了曲华裳一眼。从她这个角度看去,曲华裳的侧颜在烛火映照下显得格外清晰,带着几分熟悉之感,她笑颜如花,语声清脆,听得长帝姬心中愈发百爪挠心起来,长长的指甲掐入掌心。
  很快,她垂目掩下心中的愤恨和不甘,眼中有一抹幽光闪过,手不由自主抚上自己的小腹。她抬目扫一眼席上众人,见大家都在相谈甚欢,无人注意到自己这边,拢在袖中的手动了动,很快,一包纸包从袖袋滑到了她手中。
  她借着宽大袖子的掩护,将纸包挑开了一条缝隙,然后用长长指甲从里头挑了些药粉出来。做完这一系列动作,这猜伸出手,假装去端酒盏,却趁着众人不注意时将指缝中的药粉弹入了面前的酒盏之中。而后,又缩回手将纸包继续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