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逆袭传-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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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对臣妾而言，不管是何人违抗皇命，欺瞒皇上都是错误的！
　　虽说当初李之姣获罪有冤，本不该死。可毕竟是皇上金口玉言，这可是皇上亲自发落定的死罪！
　　皇上的旨意就是国法！可竟然有人能偷梁换柱，置皇命国法于不顾，而且还在宫中隐藏李之姣这许多年……此事细思极恐，臣妾不敢不想象，如此还有什么事不敢做呢！
　　臣妾斗胆说句冒犯的话，臣妾以为，皇上乃天子，天子权威不可冒犯，即使是皇上的母亲和表妹也不该违抗皇命，欺瞒皇上的！
　　臣妾知道太后也不希望臣妾对皇上说出这件事，可臣妾是皇上的人，效忠的也是皇上，不敢与其一同欺瞒皇上！”
　　毕竟是在讲他老娘的坏话，我当然要小心翼翼。不过自古以来皇帝都有一个通病，就是他要天下所有人都要效忠于他，不可有半点二心和冒犯，而我就是要抓住这一点！
　　“若水，起来。”他将我扶起来，看着我的眼睛说道：“其实你在朕面前，无需如此小心谨慎……你陪朕经历那许多风风雨雨，又为朕生儿育女，难道朕还能不相信你么？”
　　经历那许多风风雨雨……这话中多少带着几分试探，他总是这样若有似无的探一探我是不是真的失忆了。
　　还有，刚才我讲这么多，从赵宣煜的反应中我隐隐感觉到，他其实早就怀疑甚至是肯定他非太后亲生了……甚至很早很早以前他就已经知道了也说不定。
　　我没有说别的，起身坐下来又换了个话题问道：“皇上觉得瑜妃到底因何失踪呢？柳家对此真的没有异议吗？”
　　赵宣煜起身在殿中踱了两步道：“瑜妃身边的宫女说瑜妃厌倦了宫中的生活，所以悄悄离开，隐姓埋名于民间。
　　妃嫔擅自离宫出走可是大罪，朕不打算降罪瑜妃，柳家对此也没有再多过问一句，想必是担心若深究瑜妃之事反而会牵连了敏嫔吧。
　　可就在今日午后，朕接到柳相府眼线的密报，说瑜妃失踪次日，柳相府接到一封信是瑜妃的笔迹。
　　信中竟然也说是厌倦了宫中生活所以偷偷离开了，还告知柳家不要去找她。
　　柳家当时就烧了那封信！
　　可朕怀疑，瑜妃的失踪和这封莫名其妙的信都是太后所为！瑜妃从入宫就跟着太后，后来又想脱离太后，她一定知道太后很多事……遭了太后的毒手也在所难免。
　　而且柳家似乎也对太后有所怀疑。”
　　我点点头，接着说道：“而且太后又想办法让大家认为是瑜妃自己离宫出走，让柳家有口难言。”
　　我又接着说道：“皇上，臣妾还有话要讲。”
　　赵宣煜：“若水尽管说便是。”
　　我想了下，鼓起勇气说道：“皇上说瑜妃知道太后很多事情……这是没错的。瑜妃还告诉臣妾一件事，臣妾本想将此事烂在肚子里一生不再提起，可仔细一想此事对皇上而言事关重大，所以臣妾斗胆相告！
　　瑜妃说自己在太后身边最久，她发现了一件事……皇上可能并非太后亲生！”
　　赵宣煜听了连眉毛都没动一下，果然不出我所料，此事赵宣煜早已知晓。
　　他慢慢走向我，眼神中竟然还带着一丝哀伤，又问我道：“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我忙拼命摇了摇头道：“瑜妃失踪了，这件事就只有臣妾知道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看向窗外，气氛一时沉默。
　　额……这是几个意思？
　　我心一紧，忙走上前从背后抱住他道：“难道皇上早就知道此事了吗？如果这是真的，若水可以理解皇上心里的苦了……”
　　他并没有转身，只是轻轻扣住我的手道：“若水，朕知道你不是鲁莽之人。今晚你想说什么尽管都说出来吧！讲对讲错朕都不会怪你。”
　　我：“皇上，若水今晚来找皇上说这些话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的！我……我甚至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出来。
　　可若水已经想好，只要皇上相信若水，若水不变初心一生全力效忠皇上！
　　可如果皇上不相信若水，觉得若水知道这些事是个祸害，那若水任凭皇上处置。
　　至少若水没有同流他人一起欺瞒皇上，对得起良心也对得起你我这份情，若水此生心中也无憾了！
　　你我夫妻一场，若水真的不想装疯卖傻的活着，更不想再看到太后再做出伤煜郎心的事！”
　　他终于转过身，也轻轻抱住我道：“这件事，朕也是两年前才知道的。甚至……朕的生母也是死在她手里。可是这一切，朕现在只能假装不知道。
　　这件事一旦公开，朕将与太后彻底对立。那么泰和长公主的夫家安阳王那数十万兵马很有可能成为对准朕背后的箭！
　　虽说如今朕手中兵马也足矣与之抗衡，可是如此内斗……势必造成大齐之乱，甚至大齐之祸！”
　　我若有所思道：“是啊，如此内斗不但陷民于水火之中，更会大大削弱大齐国力。保不齐还会给虎视眈眈的外国可趁之机！
　　皇上，万万不能让泰和长公主成为第二个孝惠大长公主啊！”
　　赵宣煜点点头：“所以，现在朕还不能与太后对立，可如果太后太过分的话，朕也顾及不了那么多了！毕竟还是朕的胜算更多几分！”
　　想想刚才赵宣煜对我的试探，我想还是把话都说开了吧！
　　我头靠在他胸口道：“我知道皇上不怕他们，可臣妾真的不希望再有内乱。
　　当年孝惠之乱已经让你我分开一次，臣妾再也不想有第二次了！”
　　赵宣煜一怔，抓住我的双肩问道：“若水，你刚刚说什么？”
　　我抬头看着他，幽幽问道：“皇上，臣妾就是明熙皇后，对不对？”

　　（血樱花篇）从长计议

　　赵宣煜一时不知如何作答，我从袖中拿出曾经写的“日记”说道：“皇上说过，瑶光殿曾经是明熙皇后姜朝晨所住的宫殿。
　　那日玥儿和皇瑸在榻上玩耍，竟然在枕边墙壁发现了一个隐秘的小柜子，里面有很多书还有这本小册子。
　　臣妾打开来看，这册子中写满了明熙皇后对皇上的浓浓爱意。可若水却发现……这册子上的字竟都是臣妾自己的笔迹！
　　臣妾将这本册子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一遍，想起了很多事情。
　　煜郎，你我原本就是夫妻，对吗？”
　　“晨儿……”他把我深深拥在怀中，在我耳边轻声道：“你总算回来了！不知为何，虽然是同一个人，可朕总觉得晨儿比若水好……你说是不是很奇怪？呵呵呵……”
　　额……我心说这家伙还挺敏锐的。虽说是同一个我，可若水爱的夏侯亦涵，朝晨爱的才是他赵宣煜。
　　我微微一笑道：“可臣妾却觉得现在的煜郎比以前的煜郎更好呢。这一次若不是煜郎暗中保护，若水真的没命了！”
　　我想了想，又抬起头对他说道：“皇上，若水恢复记忆这件事只有我们自己知道好不好？如今皇后健在，这又回来一个故去皇后，人心恐会生乱……”
　　赵宣煜点点头柔声道：“好，到底还是你想得仔细，今后朕还是一样叫你若水。
　　对了，你说太后指使付姑姑害你？若水打算如何处置？”
　　我冷下脸道：“这已经不是太后第一次对臣妾下手了！就在不久之前太后还送给六皇子乳母崔嬷嬷一双有毒的手镯意图加害六皇子！这一次又出了付姑姑这档子事儿，臣妾实在忍无可忍，一气之下割了付姑姑的首级送给了太后！”
　　其实这件事即使我不说，不出明天赵宣煜也一样会知道。赵宣煜说我去找太后复位份时我就知道，太后身边已经有了赵宣煜的人。
　　没想到赵宣煜听完我的话竟然“哈哈”大笑道：“若水，你能这样做……朕也就放心了！哈哈哈！”
　　这话让我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又不好再问，也只好跟着干笑了两声。
　　而且我很意外，赵宣煜听到我说太后意图加害六皇子之事，他竟然无感！也许这种事对他而言真的算不得什么了吧。
　　赵宣煜又突然摸了摸我的头发，摆出一种类似家长问一个小学生的那种表情问道：“现在若水不怕太后了吗？”
　　我老实答道：“怕！可这些年若水遇见过太多可怕的人和事，也明白一个道理，越是害怕的东西反而越要勇敢面对，逃避是无用的。
　　曾经若水害怕太后却不与太后对立抗衡，是因为若水以为太后是皇上的母亲。
　　可现在臣妾知道太后不但对臣妾的孩子有歹意，甚至还是皇上的杀母仇人……臣妾也就没有顾忌了！”
　　为了让他相信我的决心，我想了想又道：“而且，臣妾姑母母后皇太后的死，太后也脱不得干系！”
　　赵宣煜：“哦？”
　　我：“皇上，臣妾绝没有诬陷皇后之意，这也是瑜妃告诉臣妾的。瑜妃发现当初母后皇太后不是病故，而是被慢慢毒杀！
　　此事本是当时还是宸贵仪的皇后所为，但聂院使发现端倪并暗自报于圣母皇太后，可太后却勒令聂院使不要管这件事，任由宸贵仪所为！
　　所以现在臣妾也懂了为何聂太医犯了那么大的错误，太后还留他在身边伺候。
　　太后如意算盘打得好，如果来日三皇子真的争储成功，李之姣就该登上台面了！
　　那时候的皇后对太后而言已经没有利用价值，正好以此罪为由将皇后兔死狗烹！而聂太医这个人证也就可以起到关键作用了。”
　　赵宣煜嘴角一弯，露出一个难以捉摸的微笑道：“这一点太后倒是与朕倒是想到一处了……本来朕也打算待他日除了朕的心头之患之后也要废掉黄氏的后位的！”
　　我有些惊讶赵宣煜竟还有这个打算：“皇上……”
　　赵宣煜叹了口气道：“若水，朕所做过的事朕都不后悔，唯有一件……就是曾经对你的冷待还有废去你的后位。不过这一切，朕都会补偿你！
　　皇后的背景很复杂，还有太后背后的安阳王……如今她们两个在宫中连为一气也就罢了，可如果她们背后的力量也联合起来……那是很可怕的。
　　稍有不慎就可能酿成巨变！对付这些，朕都需要从长计议。”
　　我：“皇上，如果让皇后知道李之姣还活着这件事，在一定程度上倒可以阻止她们二人联合一气。可现在李之姣活不见人，恐怕皇后不会相信，反而会怀疑是有人为离间她与太后刻意给她听到这样的消息。
　　其实臣妾瞧着……现在皇后与太后并不互相信任的。
　　还有，臣妾还有一事不明，朝中几个手握重兵的家族都有质子留在皇上手中，这也是皇室为制约掌兵权的家族而立的规矩。
　　可是为何安阳王蔡家却没有质子留在皇上这里呢？”
　　见他没说话，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忙跪下道：“皇上恕罪，臣妾绝没有觊觎朝政之意！
　　只是想起安阳王作为太后一边的势力，臣妾一时心急才……”
　　“好啦好啦。”他扶起我：“朕不是说了，不要这样动不动就跪嘛，朕知道你的心，若水但讲无妨。”
　　我站起来，赵宣煜解释道：“当初朕年纪还小，这些事情都是由两宫太后定夺。
　　即使朕亲政之后，也一直觉得安阳王蔡家是自己的亲姐姐亲姐夫尽可放心，所以也就轻视了这件事。
　　其实留质子在手只是能起到一些制约作用，未必就能保证什么。
　　当初纪家也有质子在，还不是敢一样谋反？
　　如今大齐天下太平。朕想要的，是安阳王旗下所有的兵马！”
　　我：“皇上所言极是，如今四海平定，南部真的不需要驻守那么多兵力了。
　　恕臣妾直言，按说天下兵马本就是皇上的，皇上一句话便能派出千军万马，可皇上想收回这千军万马，恐怕就不是一句话的事了。
　　此事确是朝廷隐患！可若是操之过急，保不齐便会酿成“吴三桂之祸”！”
　　赵宣煜一愣：“吴三桂？吴三桂是谁？”
　　额……看来最近思虑太甚浪费太多脑细胞了，这怎么又说跑偏了！吴三桂还得个一千多年才出生吧！
　　我只好接着瞎编：“……吴三桂么……是臣妾在庆阳做生意时认识的一个人，向臣妾借了银子一直不还，后来臣妾问他要，他反而还翻了脸了……最后连朋友也没的做了！”
　　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乱讲什么……
　　赵宣煜笑了：“呵呵呵！这个比喻还真差不多！安阳王的兵马本就是我赵家的兵马，可现在想再要回来，却又担心人家会翻脸。
　　先帝时大齐南部不稳，常有反乱之事。先帝在朝中寻得良将委以重任，这些兵马还是先帝时委派与安阳王的。
　　那时的安阳王还只是个无名小卒，不过也确实是个难得的将才！他授命后果然是所向披靡。
　　说到这里，朕心中好生想念平阳王啊！再也没有谁比得上夏侯亦涵的文才武略，更比不了他对朕的赤胆忠心……”
　　讲到这儿，我心中也不由刺痛了一下，极力努力地提醒自己万万不要落泪。
　　偷偷抬眼看了一眼赵宣煜，这写满一脸的浓浓哀伤与思念，似乎比我还要深情几分……
　　赵宣煜接着说道：“朕会尽量避免生乱，可安阳王若真的不知好歹，朕也不怕打上一仗！
　　这两年，朕的人已经安插进安阳王军中不少，不管以后是智取还是武攻，朕必胜！”
　　按照我们从小到大看的无数电视剧的熏陶，这个时候我自然要千篇一律地附和上一句：“皇上圣明！”
　　他又突然对我轻声说道：“若水，你知道吗？你的弟弟姜朝恩也在那里，是朕密派他去的，现在已经是个校尉。
　　待他日没了这些心腹之患，你们姐弟俩再相认也不迟。
　　那时，朕也会将荣国公及夫人风风光光地接回京。你的弟弟，朕自然也要大加封赏委以重用的！”
　　我心里暗暗惊讶，竟然有这么多我不知道的事。
　　之前通过虢国夫人与荣国府悄悄通信也没听荣国府的双亲提起过此事，看来朝恩是连父母都瞒着的……他这身份算不算中央情报局的呢……
　　同时我心里也不由钦佩赵宣煜的运筹帷幄。
　　我微笑：“若水全凭皇上安排，朝恩能为皇上效忠……若水心中甚慰！”
　　看看铜壶滴漏，已经是寅时了。
　　我盈盈一拜：“辰时皇上还有上朝，皇上早些安寝吧。臣妾告退。”
　　我转身离开，赵宣煜却突然从背后抱起我微笑道：“今儿若水就不要回去了！”
　　我歪过头故意逗他：“皇上刚得了位绝代佳人却不去陪着，难道不怕那美人伤心么？”
　　他笑道：“唔？绝代佳人此刻不正在朕怀中么！”
　　嘴甜！
　　赵宣煜又对殿外道：“方中信，明儿朕不上早朝了，不要叫朕！”
　　方中信：“是，皇上。”
　　我轻声道：“好啊你！”
　　赵宣煜：“还是当昏君最自在啦！哈哈！”
　　次日午时，赵宣煜下旨晓谕全宫上下，宣俪贵妃与田妃一同协理六宫。
　　而我要做的第一件事，自然就是在这宫中各处包括犄角旮旯都委派了我的人。
　　对于失宠的我又突然间的崛起，很多妃嫔皆始料不及！之前有对我不敬的几个妃嫔忙跑来瑶光殿跟我套近乎，低眉顺眼地道歉。
　　而田妃，于荣华一行人更是坐不住，忙又来到太后殿商议对策。
　　田妃：“太后，宣俪贵妃与臣妾一起协理六宫，可她位份在臣妾之上，臣妾担心……”
　　太后不以为然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宫里甭管位份多高，头上都顶着祖制宫规呢！宣俪贵妃还到不了翻天覆地的地步，放心吧。”
　　郑淑容想了想道：“这才失宠了没多久，这么快就东山再起了，宣俪贵妃果然有本事。”
　　于荣华撇撇嘴，阴阳怪气地说道：“呵呵！可不有本事么！听说昨日宣俪贵妃去找皇上，皇上连门都没让她进，直接就让方中信将她赶了回去！
　　这要是咱们呀，臊都臊死了！哪里还有脸再去啊！可人家呢？脸不红不白地回去瑶光殿跟容宝媛几个吃吃喝喝，夜半竟又去找皇上了！
　　死皮赖脸地冲进延和殿不说，还赶走了皇上的新宠莫惠人！也是，一个小哑巴哪里会是她的对手呢！
　　听闻皇上最初也是要赶她回去的，可宣俪贵妃死皮赖脸地缠着皇上就是不肯走！
　　哼！最后也不知道那狐媚子用什么法子哄的皇上高兴，今儿皇上连早朝都没上！”
　　郑淑容听的一愣一愣的，又略略红了脸，低声道：“哎哟，这种本事……咱们还真是没有呢。”
　　于荣华冷笑：“哼！可不是么！这样子低三下四的狐媚不要脸，咱们可是绝绝做不来的！
　　当初在庆阳还是潇国夫人的宣俪贵妃，可不也是靠着这种不要脸的手段入宫的么！
　　可惜当初拼命帮她说好话的好姐妹上官泠岚如今已经身陷冷宫了！呵呵，这个中情由也就只有宣俪贵妃自己心里清楚了！”
　　太后看了看眼前这几个不得志的女人，微微叹了口气，心中琢磨着要选几个得力的新人进宫帮忙了。

　　（血樱花篇）看不见的手

　　其实自从来到这个时代之后，我只见过荣国府的母亲一次，和父亲还有那个弟弟都没有见过面。脑中对他们的印象也都是来自存在于姜朝晨的记忆中的形象。
　　而记忆中的姜朝恩还是个小小少年，现在应该已经是个大小伙子了吧。
　　真实的我多少也承袭了来自这身体的感情，虽然对这个“亲弟弟”素未谋面，心中也不免惦记。只希望朝恩在安阳王那里一切平安，不要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转眼又进入深冬，这几个月来我与太后也各自相安无事。她没有找过我的麻烦，我亦没有做过忤逆她的事情。
　　可这种“相安无事”能保持多久就不得而知了。
　　现在在这宫里最得宠的自然还是我。为了让太后一党放松警惕。赵宣煜与我早已暗暗商量好，我们对太后不能再表现出半分戒备，反而要对她一味地示好。
　　太后老奸巨猾，如果被她怀疑到赵宣煜知道他生母之事，太后势必会在背后有所动作的，那样对我们的计划是极为不利的。
　　在我们计划得胜之前，要尽可能的麻痹太后一党，不能让他们起半分戒心。
　　所以赵宣煜在太后面前继续扮演好孝子的角色，甚至渐渐对太后一党的妃嫔也做到“雨露均沾”了。
　　而我，除了扣住李之姣不放，在其他的事上我还是处处尊重太后的，让她挑不出我半分错儿来。
　　距太后身边的眼线密报，太后到现在没有怀疑过赵宣煜半分。
　　曾经那一段太后和皇上母子俩之间的不冷不热，太后以为皆是因为她急于推举三皇子立储造成的。
　　现在太后也乖滑了，大概之前赵宣煜态度强硬，所以太后现在绝口不再提三皇子和立储之类的话题。
　　而现在的和乐融融，太后还以为是因为她不再提及立储之事，所以才与皇帝的关系再度和好的。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太后暂时放松，但她是绝不可能放弃立三皇子为诸君的。
　　另外，还有三个月又要到选秀入宫的时期了。官宦家族中有些野心的已经开始抓紧“培训”自家的女儿了。
　　从三从四德到琴棋书画，从《女训》到《诗经》……大家都知道后宫生存不是比学问的地方，可谁知道选秀那日主上会突然问什么问题呢？若是答不上来可就尴尬丢脸了。
　　听闻太后已经悄悄在自己的党羽中开始物色优秀的适龄小姐。
　　有了赵宣煜的支持，我在这宫中的地位也是如日中天。有些朝臣还悄悄向我示好，更多的是希望在明年选秀女的时候，我可以帮忙提携他们的女儿。
　　我记下了几个，当然我也是要与赵宣煜商量的。
　　扳倒太后的重中之重是“和谐”掉安阳王的数十万兵马。可这种事谈何容易，只能循序渐进。
　　再者几十万大军可不是靠“和谐”就能到手的，先多多渗透自己的力量，将来要是谈不妥打上一仗也极有可能，不过皇上的力量渗透越多，我们胜算就越大。
　　若是急了被安阳王怀疑到皇上的动机，反而会造成大麻烦。
　　朝中还有几个手中有实权的老臣更倾向于太后，赵宣煜亦打算逐渐瓦解掉他们的权力。
　　今晚，赵宣煜在瑶光殿用过晚膳就一直没走。
　　就寝时，赵宣煜又告诉我说：“若水，很快就要选秀，有新的妃嫔入宫。这其中有太后一党的人进宫是一定的。
　　为了大计早成，朕必须要“宠爱”太后举荐的妃嫔，甚至有时可能会委屈到你也说不定。”
　　我：“若水明白，皇上放心便是。”
　　他又轻轻叹了口气，若有所思道：“即使那个女人很丑……朕也会将戏演下去的……”
　　我又突然回忆起当初姜朝云曾下药“睡了赵宣煜”那件事，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他转过头，狠狠捏了下我的下巴嗔怪道：“坏丫头！亏你还笑得出来！”
　　我一笑：“不是啦——臣妾只是想着皇上乃堂堂九五之尊，竟也有这身不由己，需要牺牲色相的时候……臣妾是心疼皇上呢！
　　其实太后还不至于那么没谱儿，没准儿现在太后早已物色了几个倾世美人等着皇上呢！
　　倒是煜郎要过这美人关……才要多加几分小心才是——哈哈哈！”
　　他坏笑了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