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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廷逆袭传-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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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煜郎要过这美人关……才要多加几分小心才是——哈哈哈！”
他坏笑了下：“美人关么？你这一关就够朕过一辈子的了！”
我们正打闹着，听到太后殿的瑞鹤竟然在门外求见。
这大半夜的，没有急事太后不可能派人过来的，我们忙起身宣了瑞鹤进殿来。
瑞鹤一脸的惊慌失措，竟然连见礼都忘记了。老实说，我还从未见过瑞鹤惊慌到这种程度的表情。
赵宣煜：“什么事？”
瑞鹤“扑通”一声跪下：“回皇上，太后殿的宫女月桂没了！”
赵宣煜眉头一皱，没有说话。
虽说太后身边的宫女在宫中更有地位一些，可还不至于到了死了就要惊动皇上的地步，我想瑞鹤来定不是为了这件事。
我见那瑞鹤有些语无伦次，于是柔声道：“你休要着急，起来慢慢回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是，多谢贵妃娘娘！”瑞鹤站起来，继续说道：“今年的冬天格外寒冷，这几日下雪，天气就更冷了几分。
太后怕寒，今晚就寝前，祺祥姑姑特别嘱咐要多加几盆银炭，还有太后的软榻被褥也要好生熏一熏！
为了防止潮气，在榻下还加上一盆炭火。
今儿是月桂守夜，所以这些都是月桂做的。我们陪着太后聊天儿解闷儿。
可是当太后回寝殿就寝时，竟然发现月桂已经七窍流血倒地身亡！而在太后的榻下，竟然出现了好多毒虫！
真是吓死人了！呜呜呜……”
我和赵宣煜几乎异口同声：“太后没事吧？”
瑞鹤：“太后只是受了惊吓，倒是没有大碍！”
我：“皇上，此事蹊跷得很！咱们现在就去看看吧！”
赵宣煜点点头，又吩咐宫人道：“宣秦太医来！”
而我的第一直觉却是，这一次难道又是太后搞得什么手段？太后现在还不敢轻易动我，可她这一次是想除掉谁呢？
这种事若坐实了罪名可是十足的死罪！
还有毒虫！这种东西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总觉得有股看不见的强大势力时不时的在这宫里搅和那么一下。
很快我们到了太后殿。
赵宣煜疾步走向太后关切问道：“母后没事吧？儿子来迟了！”
太后脸色很不好，缓缓道：“哀家没事，可怜了那月桂做了哀家的替死鬼了。
这是这个东西，不知道何时被放置在哀家榻下的。”
顺着太后的手指看去，地上是一片刚刚被烧死的虫子，旁边摆着一个比拳头大不了多少的小木匣，不过已经被虫嗑得千疮百孔！看来虫子是从这木匣中出来的。
赵宣煜怒道：“太后殿中怎么出现这种肮脏东西！你们这些奴才都是怎么伺候的！？”
宫人们吓得呼啦啦跪了一地，谁也不敢抬头。
祺祥姑姑忙道：“皇上恕罪，平日打扫几乎是不会注意床榻下的。这个木匣极小，原本被粘在榻底而不是放在地上，所以就更难以发现了。
今晚大概是炭火烤热的缘故，这个东西掉了下来，里面的毒虫也都出来了……”
赵宣煜冷冷道：“立刻查！”
秦太医和大内司察总管很快到了。
这个时候，太后身边最近的几个妃嫔也都到了，且也带着太医院信任的太医来。
太医们取了只没有被烧死还在垂死挣扎的毒虫仔细看了看道：“这东西看起来应该是是刚刚孵化出不久的，像是滇州或黑州一带特产的毒虫。”
于荣华突然大惊道：“黑州！我的天！那不是罪人戚蕙的老家嘛！难道是闹鬼！戚蕙她……”
于荣华自己都不敢再往下说，只是缩起身子惊恐地看了看四下，双手合十道：“戚蕙呀戚蕙，我可从来都没欺负过你，你可千万不能来找我呀！”
太后瞪了于荣华一眼，斥责道：“好了，你看你这样像什么样子！”
秦太医：“太后，皇上，这虫名毒铃，是极罕见的。臣只在书中见到过。此虫的虫卵孵化期很长，而且生命力非常顽强。
书中说以人血加人参孵化出的毒铃虫毒性最强。很多制毒人喜欢孵化此虫制□□。书上记载的只要将虫卵安置好，再加上一条人参，其上撒上一碗新鲜的人血，然后放在不见光之处就可以了。
一般两到三年便会育出这种毒虫来！”
田妃想了想，上前一步道：“太后，皇上，刚刚于荣华提及戚蕙，臣妾倒是想起。
当年抄检琪香殿的时候，在戚氏的榻下曾发现一个浅埋的坛子，里面养着很多毒虫，其中也有这种毒铃。
不过我们断定那是戚氏自己养的，要知道戚氏惯会用毒，连皇后和皇长子都被她下过手。”
大内司察总管：“太后，皇上。微臣仔细查看了那木匣，乃是息乌木而制，观其受潮朽毁的程度，放在这榻下差不多有两年半到三年之久了吧！”
赵宣煜冷冷道：“将那木匣劈开！”
“是。”一个宫人将那木匣小心劈开，一股子腐臭腥气扑鼻而来！司察总管用银针取了粘在匣侧的一点污物，和太医们仔细辨认了一下，是血液。里面还有一条已经被虫啃食得面目全非的东西，仔细查验原来是人参。
“皇上，太后。”大内司察总管得出结论道：“由此可见，此物是两年半左右以前，有人将毒铃虫卵和人参置于这木匣中，然后再浇鲜血以养之。
歹人也就是在那时候找机会藏在太后榻下的！”
（血樱花篇）暗流
祺祥姑姑面带忧色道：“两年半到三年以前，大概就是康元七年腊月到康元八年五月之间。
哎哟！这谁能记得住那一段时间都有谁进过太后的寝殿啊。”
于荣华突然恍然大悟道：“太后，要是嫔妾没记错的话，宣俪贵妃就是那段时间入宫的呢！”
太后没理她，赵宣煜冷冷扫了她一眼，于荣华忙低头不说话了。
祺祥姑姑又突然跪下道：“如果这样看，太后近身伺候的人便嫌疑最大，可咱们是万万不会做出那等事的呀！皇上明鉴！太后明鉴！”
赵宣煜蹙眉道：“就算不是你们所为，竟然能有人在你们眼皮子底下将这要人命的东西塞进来，你们也一样难辞其咎！”
太后想了想道：“皇帝，他们伺候哀家半辈子了，哀家相信他们，暂且饶了他们吧！”
赵宣煜：“如此粗枝大叶，不尽心的奴才伺候母后，儿子如何能放心！”
太后也怒目看向几个奴才道：“你们个人罚奉一年，以儆效尤！”
几个人忙不迭地磕头道：“谢皇上，太后不杀之恩！”
赵宣煜点点头，又道：“若再有这种事发生，你们就自行了断吧！方大福，此事你打算如何彻查？”
方大福：“如果要回想康元七年腊月到康元八年五月之间都有哪些外人进出过太后寝殿，恐怕是不能了。
不过既然此人制这污物需放血，且如秦太医所言要差不多一碗的血量，当时这人身上定是要割不小的伤口。另外还需要有人参……
不妨查一查太医院的医档，在康元七年腊月到康元八年五月之间的那一段时间里，都有哪宫的人在太医院领过人参和用于外伤的药。”
太后点点头算是默许，又道：“不过做这种事自然是要背着人的，那人若是个心思缜密的，就一定不会去太医院领取药和人参的，如此岂不引人注意，也留下了痕迹。
再说这种东西在宫外也不难弄到的。”
于荣华想了想突然道：“哎呀太后，那一段时间良昭华和盛平公主住在太后的偏殿，良昭华要出入太后寝殿自然比旁人更便当，而且良昭华曾经还依附过戚蕙呢！”
我：“良昭华住在太后偏殿正是为了得到太后庇护。她有何理由要加害庇护她们母女的太后呢？”
于荣华撇撇嘴笑道：“贵妃娘娘心善，自然把谁都往好了想……没准良昭华执意要带着公主住在太后这里，正是为了当细作呢！
太后，此事事关重大，应该即刻宣良昭华来此训问才是！实在不行就严刑拷打！”
太后却根本没有听于荣华讲话，而是目光深沉地看着地面，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于荣华见自己讲话像放屁一样，总是没人理会，于是又撇撇嘴退到一边去了。
这时，去查看太医院医档的太医回来了。
聂太医：“果然如太后所料，在康元七年腊月到康元八年五月之间，医档上确实没有谁领取过人参和外伤药的记录。”
太后又意味深长地一笑：“总会有留下痕迹的地方的，方大福，你去查一查在那段时间里，后宫都有谁晋过位份！”
大内司察总管：“是，太后皇上稍候片刻。”说完按照太后的指示去查档了。
大家一时都有些摸不着头脑，这跟晋位份又有什么关系呢？
太后喝了口茶，幽幽道：“其实有件事哀家印象很深，在那个时间段里哀家寝殿确实来过一个不速之客。
不过不是偷偷来的，而是正大光明地来给哀家捏腰捶腿送补品的乖巧可人儿。
她说是来给哀家尽孝心的，而且最后还撒着娇找借口留宿在哀家寝殿……呵！
如果真的是此人，真没想到哀家斗了半辈子竟会被一个孩子戏耍，还差一点丢了老命！”
过了大约不到半个时辰，大内司察总管回来了：“回太后，皇上。在康元七年腊月到康元八年五月之间，共有四位妃嫔晋过位份。
戚贵仪晋从二品妃；姣御姬晋从三品贵嫔；林小仪晋正六品嫔；周才赞晋正七品贵人。”
“呵呵！”太后冷笑了两声：“果然不出哀家所料！祺祥！”
祺祥姑姑：“奴婢在。”
太后：“即刻将今夜之事知会各宫，传哀家旨意！哀家已经知道是谁做的了。
做这事的人最好在天亮之前自己来找哀家认罪，否则哀家将诛其全族！”
祺祥姑姑：“是，太后。”
“母后……”赵宣煜似有话要讲，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母后早些安寝吧，儿子先告退了。”
太后点点头，大家一边窃窃私语一边散去各自回宫。
我没有完全看懂，最初我以为今晚这一出戏又是太后自编自导的想嫁祸于谁，可是看到最后却又不像。
看得出到最后太后已经知道是谁了，应该就是那个太后所说的，在那段时间里的某一天突然跑去太后殿尽孝心还留宿了一夜的人，而且没过多久那个人就晋了位份……看来是为谁办事得到的报偿了。
回到瑶光殿，我忍不住问赵宣煜：“皇上，既然太后下这旨意，就说明那个人不是已经不在了的戚蕙和李之姣，那么就是林嫔和周贵人这两人其中之一了？”
赵宣煜没有正面回答我，只是淡淡道了一句：“当初林小仪晋位，完全是戚蕙的举荐。那时林嫔正失宠，朕是看在戚蕙的面子才晋她位份的。”
说完又搂过我柔声道：“好啦——不要想了，都是过去的事了。皆与咱们无关，早些安寝吧！”
次日刚用完早膳就得了个消息，林嫔上吊自尽了！就在昨夜，今早才被发现的。
傲珊姑姑叹了口气道：“多如花似玉的一个姑娘，真是可惜了！大概是没有勇气向太后认罪，又不想连累自己的家族。”
盼晴：“妃嫔自戕乃大罪，那林爽儿已经被废为庶人了。”
我喝了一口茶道：“其实昨夜太后的话用意很明显，太后只是想逼她出来认罪，并没有想要她的命，否则昨夜就直接下旨发落她了。”
傲珊姑姑：“奴婢瞧着，太后是想利用此事将林爽儿捏在鼓掌之中，她若想活命就必须为太后去办事。”
我又想了想道：“傲珊姑姑，本宫仔细琢磨，怎么总觉得林爽儿不会是自杀呢。
本宫印象中，林爽儿个性极要强是个轻易不肯服输的人。而且也是个为了达到目的不惜使用任何手段的人。
只要太后给她活命的机会，她不会不把握。而且为了活命取悦太后，她也不会介意去做坏事的……总之觉得以她的性子，在还有活命机会的情况下不太可能选择自杀。”
曼文走过来道：“其实就算林爽儿是被害死的，她也不算冤枉。
当初怀孕的宁嫔感染时疫，母子俱亡。说是因为被滟修容送的御枕所害，那时滟修容还因此被打入冷宫。
可后来宫里都悄悄流传着，这一切都是林爽儿暗中做的手脚！”
傲珊姑姑点点头道：“林爽儿貌美后来却渐渐失宠，大概皇上也是不喜她的人品。虽说戚蕙也毒辣，可戚蕙至少还算忠于皇上，林爽儿却是个有奶便是娘的主儿。”
我：“说起毒虫，本宫记得当初在洛神宫，雪嫣也是死于毒蝎子……
还有一事，如果本宫没记错的话，月桂曾经可是瑜妃安排在太后身边的细作。今夜死的偏偏就是月桂，这是巧合还是太后的刻意安排呢？
甚至，月桂是无心还是有心才被那毒虫咬了中毒而死呢？”
傲珊姑姑：“娘娘是不是怀疑雪嫣和月桂的死是出于背后同一股势力？而林嫔也并非畏罪自杀，这一切种种都只是表面假象故意给宫里人看的？”
我：“像是却又不像……有些事情又总觉是有人故意引导大家朝某个方向去想的……”
傲珊姑姑：“这宫里的事很多都说不清楚的，甚至很多人连命搭进去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死于谁手。”
我轻轻叹了口气，心想这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真是看不懂了。
其实现在宫里最得宠的，除了我就属那位小哑女莫忱央了，这两日又晋为从八品荣衣。
虽说是个哑女，可想拉拢她的妃嫔也不少，无奈人家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皇上谁都不屌，更不屑与任何人交往。
这段日子赵宣煜又忙起来一直没有回后宫，接下来又是太后寿辰和除夕宫宴了。
田妃最喜欢张罗这种出风头的事情，索性我统统都推给了她，倒也落了个难得的清闲自在。
这晚我正陪着皇长子一起看书，小康子来了似有要事密报。
我们去了偏殿。
小康子：“娘娘，当初捉住的那两个毛贼……就是上官泠岚在宫外的人马中的两个小喽啰，娘娘可还记得？后来娘娘放他们回去做娘娘的眼线。”
我：“怎么了？”
小康子：“昨儿只有一个人来，就是那个年纪大的男子。他样子非常狼狈，还受了伤。说是另一个已经死了。他们被官兵连窝端了！
他是夜半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生生捡了一条命回来。又偷偷乔装打扮了一下潜入咱们医馆，一来报个信，二来求得一些治伤的药和盘缠远远离开此地。
锦娘给他包扎了伤口，又给了他药和银子打发他走了。”
我：“上官入了冷宫，她的人马自然也成了丧家之犬。如今这种情势，皇上是不会有心思去料理这点不足为患的人马的。”
小康子：“这种小毛贼还不至于惊动皇上。”
小康子走后，我却隐隐总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我：“傲珊姑姑，随本宫去冷宫走一趟，我有几句话想问问上官泠岚。”
傲珊姑姑：“是。”
我们到了冷宫，穿过一堆疯疯癫癫的废妃直接走向最里面那间，上官泠岚就住在那间房。
只见她披头散发，佝偻着背面朝墙坐着。
我：“上官泠岚。”
她没有理我，我又叫了两声，她只是摇摇晃晃地摆着身子，就是不回头理我。
难道是疯了？傲珊姑姑走上前去扳过她的身子，不由惊得“啊！”了一声。
我也走上前去，透过那女子凌乱的头发仔细一瞧，这分明是一个陌生女子，哪里是什么上官泠岚！
（血樱花篇）弃卒保帅
冷宫是个近乎被遗忘的角落，虽说有管事姑姑负责，可平日也都不那么尽心。
我唤来管事姑姑，那姑姑进来一瞧也慌了神儿，忙道：“贵妃娘娘，奴婢这就去寻！”
冷宫拢共就这么大，半个时辰的功夫几乎找遍了每一个角落，根本就没有上官泠岚的影子。
傲珊姑姑：“最近这冷宫里可有过世的废妃？”
那姑姑忙道：“最近这半年都没有过世的废妃。平日除了有宫人来送膳食以外，此处几乎无人光顾，冷宫大门也是日日紧锁……”
我：“虽说是冷宫，可毕竟也是宫中的地界儿，这平白少了个大活人可不成！
本宫给你三日时间，三日后若再这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本宫可就要治你的罪了！”
那姑姑忙跪下磕头道：“奴婢知道，贵妃娘娘放心……奴婢这就去找！”
回宫路上，傲珊姑姑提醒我道：“娘娘，奴婢记得瑜妃在的时候不是曾悄悄派人在冷宫一带监视上官泠岚来着。”
我：“瑜妃一失踪，估计那奴才自然也就不当这个差了。上官泠岚一向敏锐，之前她一定知道有人监视她。
瑜妃不在了，监视上官泠岚的人也就撤了。上官这才得了机会溜出去，尤此可见，这宫里还有听上官泠岚使唤的人！”
我想了想又道：“此事……本宫觉得应该回了皇上一声。”
我们到了乾清宫，却被告知赵宣煜在会见军中机要大臣，要明天才有空。
傲珊姑姑：“娘娘咱们先回去吧，这也算不得什么无比紧要的事。”
我点点头，于是我们又回去了瑶光殿。
上官泠岚的突然失踪，让我有些心神不宁，毕竟她是我寻找五皇子的线索。
我：“虽说冷宫不是什么戒备森严的地方，可里面的人想跑出去也绝非易事，看来上官泠岚比本宫想象得要能耐得多，也都怪本宫大意了！哎……
庆阳是上官泠岚的老家。傲珊姑姑，派可靠的人去庆阳，好好调查一下上官泠岚的底细。现在关于上官泠岚的一切都不能轻视！也许现在晚了些，就当是亡羊补牢吧！”
傲珊姑姑：“是，娘娘。”
这时太后殿的瑞鹤来了：“贵妃娘娘金安，太后有请！”
到了太后殿，只有太后一个人在。
我跪下：“太后万福金安。”
太后：“起来吧，哀家找你来是要跟你商量件事情。”
我：“太后尽管说便是。”
太后：“你现在不肯将姣儿还给哀家，又不肯让我们见面，好……可以。
可是贵妃也该为哀家着想，从今日开始算，每十日你要给带一封姣儿亲自写的书信给哀家，让哀家知道她平安无事。”
呵呵！太后可真会琢磨！
我心中暗想：如果真的这样做，时间久了太后定会跟踪来回传书信之人，如此岂不找到李之姣的藏身之处了！再者，李之姣在所谓报平安的书信上暗示太后自己所在之处也不是不可能。
我一笑：“恕臣妾实难从命！”
太后一愣：“你！你不要太过分！”
我：“如果现在太后与臣妾交换立场，也一样会拒绝的不是么？太后现在要做的，就是相信臣妾，也不要加害臣妾，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太后气哄哄地将茶杯狠狠放在桌上，这时瑞鹤来报：“太后，田妃娘娘等人来拜见太后。”
太后：“宣她们进来吧！”
田妃，于荣华，郑淑容和聂常侍一行人鱼贯而入：“拜见太后，拜见贵妃娘娘。”
太后：“起来吧。”
最近这几个人倒是越来越抱团了，曾经田妃和于荣华一见面就掐，现在也不打嘴仗了。
太后：“你们可是有事？”
田妃：“回太后，倒是有件好事呢！皇上这一次又拔除一股朝廷隐患。臣妾也是刚刚才得的消息。”
太后：“哦？”
田妃接着说道：“当年被发配于寒江的恭郡王赵宣煌这些年来竟然还贼心不死，私下笼络孝惠一党曾经的残余势力意图谋反！
不过就这两日的功夫，寒江和京郊一带所有的叛逆窝点都被一举歼灭！他们甚至还有打造兵器的工坊……真是可怕！
不过好在其势力并未壮大，恭郡王已然畏罪自尽了，不过估计就像他亲娘凤妃一样，皇室身份不保，废为庶人那是一定的了！”
于荣华呵呵怪笑道：“何止下场像他亲娘，就连脑子都一样！当初皇上给他个爵位又留他一命已是天大的恩典，他竟不知死活的意图谋反，就凭他？！真真儿是可笑！
如今他倒一死倒是一了百了，可怜了他膝下那一儿一女咯！”
太后：“唉……宣煌才不过三十三岁吧？这孩子自小就被凤妃给惯坏了。这都十年了，怎么还不知悔悟呢！
他的那两个孩子呢？还有恭郡王妃也自尽了？”
田妃：“恭郡王妃去年就病逝了，两个孩子一个十四岁，一个十一岁。御林军赶到的时候，两个孩子早已不知所踪！只有挥剑自刎的赵宣煌陈尸于内。”
于荣华眼珠子转了转又凑近太后神色诡异地说道：“太后，十几岁的孩子可什么都懂了，斩草要除根呐！否则，这若是再过上十年……”
太后： “胡说八道什么！这都是大人之间的恩怨，关两个孩子什么事呢！”太后说着还不经意地瞥了我一眼。
我忙知趣道：“太后仁德！”
太后想了想又蹙眉道：“不过还是要尽快找到那两个孩子，毕竟是先帝之后，总不能任其流落民间。
对了，皇上是怎么发现这股叛逆的？”
田妃：“听说是有人密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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