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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廷逆袭传-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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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女再过去时却发现四皇子殿下已经不见了,呵呵,小殿下还真是调皮,后来臣女发现四皇子殿下竟然藏在一颗不起眼老树的树洞中。
四皇子殿下见臣女发现了他,还一个劲儿地给臣女打手势嘘声呢,呵呵呵!”
我感激道:“本宫真是多谢你了!姑娘可是今日待选的秀女?请问姑娘芳名是?”
那姑娘谦逊有礼地答道:“贵妃娘娘说的是,臣女姓安名婠。”
曼文提醒道:“娘娘,已经巳时二刻了,咱们快去宣明宫吧!”
我点点头:“嗯,速速随本宫去宣明宫吧。尤其可别误了安姑娘的殿选。”
我到了宣明宫庆懿殿,赵宣煜正坐于最高的位置,太后在侧。
此刻他们正在面试”前面一排秀女,我不便打断,便没有直接进去。
这五名秀女全部被赵宣煜撂了牌子,太后也没言语,五个秀女垂头丧气地退下。趁这会子我忙走进去:“臣妾来迟,太后皇上恕罪。”
太后没说话,点头示意我起来。
赵宣煜:“起来坐下吧,找到玥儿了?那朕就放心了。”
我点点头:“找到了。”于是忙起身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掌事太监见我在位置上坐好,这才接着唱起下一波秀女的名字。
宣付佩秋,陈瑶依,周慎儿,蓝敬淑,李媚觐见!
五名秀女恭恭敬敬地走进庆懿殿,按规矩,她们一迈进庆懿殿门槛,就停下脚步侍立站好。
说实话,这个距离如果近视的话是完全看不清楚她们的长相的。
最左端的秀女又向前走了三步。
掌事太监:“户部左侍郎之女付佩秋,年二十。”
那秀女跪下见礼:“臣女付佩秋拜见皇上,太后。愿皇上福泽隆天,太后福寿无极!”
太后:“抬起头来。”
那秀女非常自信地抬起头,确实是个标致的美人儿。
太后点点头赞道:“都是付侍郎家中有个貌比西施的小姐,果然所言不虚。”
那秀女自负一笑:“臣女多谢太后,皇上抬爱。”说着又含情脉脉地看了赵宣煜一眼。
赵宣煜却微微蹙眉道:“怎么?一直都没看到贵妃么?”
那秀女脸色顿时尴尬了一下,忙收起一脸自信,对我微微低了下头道:“贵妃娘娘吉祥。”
我没应声,只是略略点了下头。
太后见我不悦,又道:“好了好了,哀家瞧着这位付小姐品貌还是很不错的,皇上觉得如何?”
赵宣煜犹疑了一下,又微微侧目看了看我:“爱妃以为呢?”
既然赵宣煜将这权利给我,我当然不会把一个一出场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女人选进来!
我不紧不慢地说道:“臣妾以为,作为皇室妃嫔,尊上爱下,言行遵行教仪是最基本的,付小姐显然还略逊一分。”
赵宣煜立刻吐出三个字:“撂牌子!”
付佩秋一惊,她没想到在这七十二名待选秀女中美貌拔尖儿的她,且在已经得到太后的认可之后,竟会因为贵妃的不满而被撂了牌子。
付佩秋甚至都没有谢恩,起身失神落魄地走出殿外,这就是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吧。
付佩秋被撂了牌子,她身后几位秀女瞬间紧张了起来。
第二位秀女又小心翼翼走上前来,掌事太监:“兵部右侍郎之女陈瑶依,年十七。”
那秀女跪下:“臣女陈瑶依拜见太后,拜见皇上,拜见贵妃娘娘。”
这位陈小姐姿色虽比不得刚刚那位付小姐,却也是位清纯佳人。
太后:“都读过些什么书?”
那秀女顿了一下,小心答道:“臣女不贤,读书不多,只读过《史记》《春秋》《左传》《孙子兵法》。”
这女孩儿胆子够大的!她这样回答可是够冒险的。毕竟这些书对于长期生活在宫廷中的人来说,很容易联想到无尽的阴谋和政斗。
但我却觉得此女绝非无心之言,她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如此作答的。
太后微微摇了摇头表示不满意,没有再说什么。
赵宣煜:“呵呵,陈侍郎也是通读文史,每每与朕聊起这些史书来总是滔滔不绝,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女。”
陈瑶依忙道:“臣女肤浅,比不得家父。只是家父常说不识祖不成人,臣女虽是小小女子,但也应以史为鉴,凡事尽好自己的本分。”
我:“皇上,咱们中原有俗语说女子无才便是德。臣妾听说秀女殿选时,一旦被主上问起读过什么书,小姐们十有八九会回答只读过《女训》《烈女传》《二十四孝》之类的以取悦主上。
这位陈小姐的回答让臣妾颇为意外,臣妾反倒觉得陈小姐是个为人坦诚,心思通透之人。”
“嗯……”赵宣煜点点头道:“留用吧。”
陈瑶依忙扣头谢恩道:“臣女谢皇上恩典,谢太后恩典,谢贵妃娘娘恩典!”
接下来的几位,也都没有入选。
很快到了中午,用过午膳后不过简短的休息了半个时辰,大概在未时三刻又开始了下午的殿选。
今儿太阳毒得很,外面等待的秀女们纷纷遮住了脸,唯恐晒黑了凝脂一样的肌肤。
掌事太监可是精神抖擞得很,继续唱到:“宣田娇娥,刘姝,于沉鱼 ,郑贞,巴玉环觐见!”
第一个走上前的是光禄寺卿之女田娇娥,年十八。
太后:“可有什么才艺?”
田娇娥:“臣女擅瑶琴。”
太后:“哦?一般年轻的女孩子喜欢瑶琴的可不多见。”
田娇娥:“回太后,古人有云:八音之中,惟弦为最,而琴为之首。众器之中,琴德最优。臣女以为,再也没有别的乐器能比得了瑶琴的意境。”
太后点点头,对赵宣煜道:“哀家记得皇上也喜爱瑶琴的音色,不如让她演奏一曲。”
赵宣煜微笑道:“朕还记得朕年幼时,母后常会弹奏瑶琴哄朕入睡呢。”
田娇娥接过瑶琴开始演奏。
我一个听流行歌曲长大的人自然听不出个所以然,反正听在我耳中好像都是一个调!
不过看赵宣煜的表情,田娇娥应该弹奏得很专业。
田娇娥演奏完毕,赵宣煜点评道:“这首《雪瑶凝幽》没有用传统的宫调去弹奏,却用了不常用的羽调来弹奏,听起来反而别有一番韵味。”
田娇娥微微一笑,忙又低头施了一礼道:“这《雪瑶凝幽》本是失传已久的古曲,臣女觉得此曲太过阴柔,便略做改动。
这许多年来却从未有人识得这《雪瑶凝幽》,更别说论其音律了。
今日得遇皇上相知,真是臣女三生有幸。”
额……两个文艺青年上线!
每当听到这种谈艺术的高深对话时我总是感觉瞬间被秒成渣,同时又拼命提醒自己千万别露出一脸茫然的尴尬表情。
太后:“这位田小姐果然不俗。”
赵宣煜也很满意的样子:“留用。”
田娇娥一喜:“臣女多谢太后恩典,多谢皇上恩典,多谢贵妃娘娘恩典!”
我侧目看了看铜壶沙漏,心中盼着时间能过得快一些。一直顶着一头“重金属”的我此刻感觉已经快要散了架,还要努力保持着最优雅的坐姿,一动也不敢乱动。
看了一批又一批,外面日头已经开始西沉,殿选总算接近尾声了,武库中尚署令之妹曲华裳 ,年十八。
赵宣煜:“朕听闻武库中尚署令武艺不俗,既然同出身武门,平日可有习武?”
那秀女道:“回皇上,臣女并不喜爱舞枪弄棒。”
太后:“那你可有读什么书?”
折腾一天大家都已经很累了,那秀女在主上的语调中也听出了不耐烦的味道。
她小心翼翼抬头看了我们一眼,心中似乎有了主意:“回太后,臣女最爱读的书是《庆阳七传》,因为在那书中可以学到很多做生意的好方法。
臣女是在舅舅家长大的,舅舅是个商贾,所以臣女自小随舅舅一同打理生意往来事务,也更喜欢读这方面的书籍。”
大齐国风开放,女子不至于不能抛头露面,虽说经商会让人感觉有些市井俗气,却也不会被看不起。
赵宣煜:“呵呵,这姑娘倒是有趣。贵妃,你与她倒是谈得来。”
而我心中也暗暗惊讶,因为《庆阳七传》这本书正是我在几年前所作。其中所记录的都是我在民间做生意的经历以及总结出的一些经验。
不过知道这书的人是少之又少,看来这女孩确实读过此书,而且她还知道是我所作,所以才会如此作答。
此刻太后和赵宣煜也累了,他们示意这位秀女由我来决定是去是留。
看来这姑娘是把宝压在我身上了,我决定给她个机会,最后记下名字留用。
掌事太监上前施礼道:“启禀皇上,太后,贵妃娘娘。以上七十二名秀女皆殿选完毕。”
赵宣煜点点头:“好,回宫安置吧。”
哎不对!我怎么觉得少了一个人,为何一直没见到那个安婠呢?!
(血樱花篇)戏外还有戏
恭送走太后之后,众人各自散去。
赵宣煜走过来轻轻挽了下我的腰,看着我笑眯眯地说道:“若水,朕饿了。要去你那里蹭饭!”
每当我听到从他嘴里蹦出这种不合时宜的词儿,我都有种罪恶感,都怪我平日乱教他。
我微笑:“皇上想吃什么呢?”
赵宣煜:“传说瑶光殿新出的一种水晶小笼包非常不错!”
我轻轻刮了下他的鼻子:“皇上消息好灵通哦,这么快就知道啦!”
他抓住我的手放在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又坏笑道:“谁让朕娶了一位吃货皇妃,朕都被你给带坏了!”
这家伙斗嘴功夫是日益见长,还专门用我教他的词儿来损我,看来我以后真要收敛一点儿了?。
我:“吃货皇妃……嗯,好!我喜欢——
等以后有时间我还打算再写一本书,就叫《舌尖儿上的后宫》,皇上以为如何?”
赵宣煜立刻故意摆出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给我看,又扶额道:“求你别给朕丢人了,若水最好还是用化名吧,否则后人会查到此书的作者是赵宣煜的女人……想想就可怕!
天……看来朕该找翰林院谈谈了,他们是怎么管的?怎么现在什么人都可以写书啊!”
(不知为何,此刻脑中莫名浮现出了曾经在某图书馆某本书上的一段话:古代翰林院制度使文学界和思想界的主流处于皇帝的监管之下,对学术自由和知识分子的思想独立起了压抑作用,但有利于皇帝进行□□统治……?)
我轻轻瞪了他一眼,嗔怪道:“是啊,臣妾愚钝,又无才情,更不懂什么宫调啊——羽调啊的……可以跟皇上聊得那样“三生有幸”,一见如故的!”
他突然张开一只手臂,把我夹在他肋下道:“哈哈哈!走,朕喂你喝醋去!”
我一边挣脱一边回击:“好啊你!”
这时方中信来报,说是有几位大臣在上书房侯着,有急事要奏。
赵宣煜这个工作狂听了,即刻就要去上书房。我忙叫住他道:“皇上还没用晚膳呢,臣妾让小厨房做好水晶小笼包就给皇上送过去吧!”
赵宣煜:“不必,等朕忙完了去瑶光殿与你一起吃。”
额……他这一忙至少也要一两个时辰!
赵宣煜走后,掌事太监崔公公走来,将入选秀女的名册呈给我,一边陪笑道:“呵呵,难怪今年选上的秀女不多呢,有贵妃娘娘在,怕是谁都入不得咱们万岁爷的眼了。”
崔公公也算是我一手提拔的,此人一向小心谨慎,平素与我交情不错,所以与我说话还算放得开些。
“崔公公的嘴可是越来越甜了!”我不好意思地一笑,心中却还惦记着那安婠。
于是我又问道:“崔公公,秀女名册中是不是还有个名叫安婠的秀女,为何一直没有听到宣她的名字呢?”
崔公公打开名册迅速看了下道:“回贵妃娘娘,这位安婠姑娘是第一排被宣召的。
可是宣召她时却一直不见其人,按规矩连宣三次还不到位的秀女视为无礼不敬,会直接被弃选的,而且永不许再参加宫廷选秀。
这么严格!我心中一急,忙为她解释道:“今日正是这位秀女帮本宫找到四皇子的,她还亲自将四皇子送到本宫手里,所以才会耽搁了殿选。
崔公公,能不能现在派人将她唤来,本宫想见见她。”
崔公公:“是,贵妃娘娘。”说着便吩咐宫人立刻去寻那位名叫安婠的秀女来。
之前我没有特别仔细地看这秀女的名册,我接过秀女名册又仔细看了一下,安婠,年十七,从七品宣义郎之女。
果然出身门第不高,想来能走到殿选面圣这一步一定不易!我绝不能让她因为帮我的忙而错失这机会。
我又仔细看了下,这安婠的老家也非常遥远,而且竟然是——黑州!
黑州,也就是戚蕙的老家。难怪她讲话的口音听起来似曾相识,跟戚蕙的语调是一模一样。
我见名册上安婠的名字已经被勾掉了,而且除了安婠之外,还有一个秀女的名字竟也被勾掉了!
我指着另一个被勾掉的秀女名字问崔公公道:“这个名叫纳兰幽若的秀女怎么也被勾掉名字了?”
崔公公:“回娘娘,这位秀女今儿一大早就高烧不退,太医給瞧了之后劝她吃了药好生休息就不要参加殿选了。
可那位秀女性子也太要强了,非硬撑着来到宣明宫外侯着,一定要坚持殿选。
可是还没等到宣她的名字,就倒在地上人事不省了,唉……”
我轻轻叹口气道:“也难怪,秀女大选三年一次,她人都已经到了天子面前,如何能甘心就这样放弃呢?唉……终究是命吧!”
崔公公又四下看了看见无外人,又小声说道:“贵妃娘娘,实不相瞒。这位纳兰姑娘生得当真是倾国美貌,这七十二名秀女任是哪一个站在她旁边都会黯然失色。
无奈这姑娘出身不高且又是庶出,所以几乎成了所有秀女的眼中钉。
按宫规,待选秀女们会在殿选的三日前就住进宫中,各自跟着自己的教仪姑姑学习宫中教仪。
一般一个教仪姑姑会带三四个秀女,对姑姑出手阔气的秀女自然就吃香一些,若是对教仪姑姑出手小气,便会吃很多暗亏。
且不说这些,奴才听说这三日大家伙儿明里暗里的都没少欺负过那纳兰幽若。”
我皱眉道:“竟有这种事!为何没有人回报本宫!”
崔公公继续说道:“贵妃娘娘有所不知,这些个小姐们个个都是人精,自然不会明着为难她,欺负人的手段更是精细。让她有苦说不出,又让管事的挑不出错儿来。
这纳兰姑娘也只能是哑巴吃黄连了。
不过这些秀女中同为庶出小姐的田娇娥倒是对她有几分关照。
虽说田小姐也是庶出,可人家有自家姐姐恬妃在宫里给撑腰呢,且又是功臣之女,自然境遇不能相提并论。”
我问道:“这事太后和皇上知道吗?”
崔公公:“太后和皇上知道了却也不在意,遇到突发急病的秀女这种情况,都是宫里直接派人护送回家就算完了,算不得什么大事的。”
我若有所思道:“可本宫怎么觉得,这纳兰姑娘突如其来的高烧恐怕不寻常……”
崔公公叹了口气,又小声告诉我道:“贵妃娘娘心善,所以才会对此事吃心。
奴才记得康元八年秀女殿选时,在殿选前一日竟然有一位秀女被发现溺毙在湖中,而后此事对外只是称其贪玩儿失足溺水便不了了之了。
当时的瑜妃娘娘对那秀女之死也有所质疑,便回了太后想要深查此事,可太后却说不要查了,那种笨丫头就是入选进宫了也活不了几天……
其实每届殿选时,秀女之间暗中互相倾轧之事屡见不鲜,这种事也早已无人在意。”
我想了想,又问道:“崔公公,这些日子可还有什么奇怪的事发生么?”
崔公公仔细回忆了一下,又道:“对了,恬妃娘娘昨晚悄悄请了几位与她庶妹田娇娥交好的秀女去凝晖殿用晚膳,说是答谢她们对妹妹的关照。
可是昨晚在凝晖殿用过膳的那几位秀女,今儿一早一个个小脸蛋上都起了红疹子。偏偏只有那田娇娥什么事儿都没有!
这几位秀女急得直掉眼泪,擦了好几层胭脂水粉也都是遮不住啊,反正……最后都落了选了。
可这事儿也说不上怨谁,因为昨儿在凝晖殿中,田娇娥吃的喝的可是跟她们都一样。
这几位秀女也只好自认倒霉吧,若是闹起来,这无凭无据的反而会给自己惹得一身不是。
其实奴才说句不该说的,但凡有点儿心眼儿的,在这种关键时刻也不该乱吃别人的东西啊!
其实昨晚恬妃娘娘也邀请了于荣华的侄女于沉鱼,可人家这位于小姐就直接推说身子不爽利,没有去赴宴,今儿还顺顺当当入了选呢。”
我点点头,心中却为那几个秀女庆幸,也许对她们而言,没能入选进宫反而是一桩幸事吧。
说话间,刚刚去寻安婠的那两个小内监匆匆赶回来了:“回贵妃娘娘,奴才们寻了许久也没见着那位安姑娘的影子。
后来打听到两个时辰前,安姑娘得知自己殿选无望,已经默默收拾了行囊离开宫中了。
我听了心一紧,忙又追问道:“她不是本地人,在宫外住在哪里?”
那小内监答道:“看之前登记记录的是熙凤客栈,距离皇宫不远。”
我:“曼文,立刻备轿,本宫要去一趟。以这位安姑娘的家世能走到今天这步不容易,本宫不能眼看着她失望而归。”
曼文:“是,只是既然要出宫,娘娘还请先更衣换一身常服吧。”
我点点头:“嗯,要快!”
很快我们就到了熙凤客栈,虽说这家客栈蛮气派的,可待选秀女住客栈的可不常见,可见这安婠姑娘在京中确实无依无靠。
曼文走上前去打探:“掌柜的,我家夫人想找个人,有没有一个叫安婠的姑娘住在这里?”
掌柜的想了想:“可是那位待选的秀女?”
曼文一喜,忙点头道:“正是!”
掌柜的道:“这位姑娘是与她母亲一起来的,可她们已经退了客房离开了!”
曼文:“什么!请问掌柜的可知她们去了何处?”
掌柜的:“听说她们在附近租了间小房子。”
那掌柜的倒蛮热心,又给曼文指了指路,还一边说道:“我对那娘儿俩印象特别深。
说实话即是待选的秀女,定是位官宦小姐了,可那母女二人的衣着确实寒酸了些。
不过那娘儿俩来的时候可是被一位达官贵人送来的,给她们娘儿俩要了最好的客房,还一次付了一个月的房钱。
唉……终归是小门小户出来的,才住了不到半个月就来找我要退了客房,说到底还不是想退出那多半个月的房钱么。
不过话说回来,出门在外也都各有难处,看她们娘儿俩也不容易,想必是想多省出一些银子来吧。”
听到这些,我心中十分不忍,果然是个可怜的姑娘。想必为了能改变命运参加这次殿选付出了很多努力,看来这个忙我是帮定了!
我们按照掌柜的指的路,找到了那条小胡同,终于打听到了安婠的下落。
房东带我们过去,母女俩租了一间极小的房子,而且非常简陋。
她们母女俩正在收拾行囊准备离开,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站在门外。
安母还在喋喋不休道:“你这丫头真是蠢透了,眼看殿选的时辰就到了,别说皇子不见了,就是天王老子不见了,你也不能去寻啊!宫里那么多宫女太监嬷嬷的,还轮得着你着急了?!
再说了!小小的孩子总跑不出那偌大的皇宫,没有你去寻也一样丢不了!”
安婠轻轻擦拭了一下眼角辩解道:“谁的孩子不见了,作娘的会不着急呢?再说那么小的孩子再耽搁一会儿万一摔着碰着遇到危险怎么办?
我若真的没见着也就罢了,既然之前见着了,哪里有不帮忙去寻的道理?”
安母气得将包裹往榻上狠狠一掼:“你这死丫头还有理了!既然你为了帮那贵妃找皇子误了殿选,干嘛不去再去求求那位贵妃帮你跟皇上说句好话?当真是榆木脑袋!”
安婠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
我迈进门,轻轻换了声:“安姑娘。”
安婠回头一见是我,非常惊讶:“贵妃娘娘!”忙跪下见礼道:“臣女拜见贵妃娘娘!”
安母一听,刚才口中念叨着的贵妃竟然突然出现在眼前,一时也吓傻了。
安婠轻轻拽了下安母的衣角,安母这才回过神儿来,也忙跪下见礼:“拜见贵妃娘娘!刚刚臣妇胡言乱语……还请贵妃娘娘恕罪!”
我一边示意曼文扶她们俩起来,一边微笑道:“本宫可是来道谢的,安夫人不必如此惶恐。”
安母忙堆笑道:“贵妃娘娘快请坐,臣妇这就去烹茶来。”
我坐下来,对安婠柔声道:“你也坐吧,这不是宫里别拘着礼。我在秀女名册上看到你的老家是黑州?从那么远的地方来到京城,一定很不容易吧?”
安婠点点头道:“回娘娘,臣女老家黑州偏远穷僻,家父也不过是个从七品的小吏,家境很一般。
家父有个自小一同长大的发小儿在朝中做了官,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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