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逆袭传-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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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恬妃冷笑：“呵！竟有这事！”
　　幻儿点点头道：“虽说皇上没给她晋位，可如今待遇已经从嫔例了，今儿一早刚迁居的静仁宫合德殿！”
　　恬妃脸色愈加阴沉，幻儿又道：“娘娘，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容奴婢说句不该说的，太后身体不好又一年比一年老了，谁知道哪天有个山高水低的！娘娘可不能只抱这一棵大树啊！”
　　主仆二人正说着，外面宫人来报：“娘娘，合德殿的如霜姑娘求见。”
　　一听这名字，恬妃似乎很意外：“如霜？快请进来！”
　　一个白白净净，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姑娘走进殿来，她一见恬妃有些激动道：“大小姐！”说着忙又跪下道：“如霜拜见娘娘！”
　　恬妃忙虚扶了她一把：“快起来，如霜，坐下说话。”
　　这冷如霜是娴贵人入宫从娘家带来的丫头，其实是娴贵人嫡母田夫人（也就是恬妃的亲生母亲）安排在这庶女身边的细作。
　　入宫前田夫人就叮嘱冷如霜务必要盯紧了田娇娥，如果田娇娥要做什么对不起恬妃的事，一定要报告恬妃。
　　恬妃也知道母亲给田娇娥身边安排了自己人，但她没想到竟这个人竟然会是冷如霜！
　　田府的人都知道冷如霜是最伶俐乖巧的丫头，但田府的人却都不知道，冷如霜的母亲张嫂是田夫人的远亲，如霜表面上是做田府的丫鬟，可她的份例月钱却可以堪比田府的管家了！
　　这样优渥的待遇自然不是因为那层远亲关系，而是这姑娘自小随其母研修医术，最通药理，擅长神不知鬼不觉的用药于无形之中，甚至一般的郎中都看不出。
　　而且还有一个秘密，只有田夫人，恬妃和冷如霜母女知道：那就是娴贵人田娇娥的生母甄姨娘当初所谓的“难产而亡”就是当时为田夫人效力的如霜母亲张嫂的杰作！
　　当时恬妃已经十三岁，田夫人觉得有些事也该让她懂了，哪怕是很残忍的事。田夫人告诉女儿，是因为甄姨娘唆使膳房的人给田夫人的饮食下毒，所以田夫人才对她痛下杀手！
　　在大齐，子杀父母；妻杀夫，妾侍杀正室视为大恶，是要千刀万剐，处以凌迟处死的大罪！没想到看似柔弱的甄姨娘竟敢铤而走险！
　　甄姨娘是良妾，其人美貌无比，是田府最受宠的妾侍。当时田老爷膝下还没有亲生的儿子（有一个养子是田夫人过继的侄儿，田夫人没有生出儿子），所以在甄姨娘怀孕之后，田老爷承诺如果甄姨娘生了儿子就会晋甄姨娘为田府的二房奶奶。
　　二房奶奶位同副妻，只立一位。大齐律条中又叫做庶夫人。虽说庶夫人在正室夫人面前还是极为卑微的，不过可比良妾贱妾的身份可高得多了。
　　二房庶夫人是被大齐律认可，也是受到法律保护的。
　　不似良妾贱妾那般，不但可以被丈夫和正室随意买卖送人，甚至还有被丈夫或正室动私刑打死的，惊了官也不过是罚一笔银子了事罢了。大户人家不得宠的妾侍经常遭到正室虐待的也不少。
　　另外，有的大家族的庶夫人因为子嗣多又得家长和正室夫人的赏识，还可以一起帮忙管家，甚至丈夫死后还能分得一笔财产自立门户，再不必日日在正室夫人面前看脸色也是有的。
　　还有一点，那就是正室若不在了，妾侍就是生了再多的儿子，再得宠也是不能被扶正为正室夫人的，那是犯法。但庶夫人可以扶正，前提是一定要能为夫家生子立后延续香火；还有就是必须得到夫家全族族人的许可，有所有族人和族长许可的文书。
　　恬妃记得那甄姨娘甚是乖巧，与田氏很多族人都关系很好，她若真的生了儿子做了二房庶夫人，有加害正室夫人之心也不是不可能。
　　虽说那一胎甄姨娘只生了个女儿田娇娥，可甄姨娘年轻又得宠，生出儿子也是早晚的事吧。尤其听说甄姨娘怀孕之后，还暗暗巴结田氏族中有地位的人，可见其心机之深，定不会只甘于做个庶夫人！
　　如果不是母亲田夫人当时当机立断结果了那甄姨娘，也许真的会在某一天神不知鬼不觉地死掉，给那甄姨娘腾了地方！
　　如今母亲又将张嫂的女儿冷如霜安排给庶妹，让恬妃不由有些不寒而栗，细思极恐。可看看现在庶妹一副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中的样子，恬妃又不由佩服母亲的远见和手段。
　　在高门大户人家，正室夫人的地位轻易无法撼动，说白了妾侍在正室面前不过是奴婢罢了。别看那些妾侍们在正室面前低眉顺眼，大气都不敢喘似的，可私底下的猫腻也是层出不穷。
　　恬妃还记得自己八岁那一年，两个小妾谋划了一场冤案，差一点害田夫人被田府休掉！好在田夫人也不是吃素的，而且田夫人翻身后，将那两个小妾割了舌头，毁了脸，手脚全部打断锁在地室中，每天只给一些残羹冷炙喂养。
　　当时恬妃还觉得母亲太心狠，甚至还偷偷给那两个小姨娘送过饮食。现在，恬妃却感到有些理解母亲的做法了。
　　这么多年来，母亲若没几分驭宅之术的能耐，如何能把那些姨娘们管制得服服帖帖，要知道后宅之间的斗争也是不可小觑的。
　　唉……如果自己能有母亲驾驭妾侍那两下子，可能就不会是今日这幅样子了。不过仔细想想，自己也不过是皇帝的妾侍不是么……
　　冷如霜见恬妃愁眉紧锁的样子，有些心疼地说道：“这段日子奴婢都看在眼里，知道大小姐心里苦！
　　不过大小姐放心，有奴婢在，绝不会让那下贱坯子踩到大小姐头上去！”
　　幻儿在一旁也道：“是啊娘娘，她再得宠也不过是个小小贵人。娘娘再忍上一忍，待她诞下皇嗣归了娘娘，娘娘也算不白受这一场委屈！”
　　冷如霜有些诧异的看了幻儿一眼，恬妃道：“如霜，幻儿是自己人，没关系的。”
　　今日恬妃见了冷如霜好似见到了娘家亲人一般，再也控制不住这段日子以来内心的憋屈，眼泪也流了下来，她又擦了擦眼泪又道：“那你说，娴贵人什么时候才能怀孕？”
　　提到这里，冷如霜眉头紧锁道：“因为怕被那小贱人怀疑，若不是万不得已奴婢是不会来此找大小姐的。
　　大小姐，那田娇娥比咱们想象得可狡猾得多！”
　　恬妃一愣，忙追问道：“她怎么了？”
　　冷如霜：“奴婢昨日发现，那小蹄子竟然在偷偷服用避孕的柿子蒂，连我都瞒着！
　　平日她的饮食都是由奴婢伺候，她是背着她身边所有人偷偷服用的，可见她对谁都不能完全信任。”
　　恬妃冷笑：“本宫这庶妹果然胸有大志，不甘为人棋子呢。”
　　幻儿想了想道：“妃嫔私自堕胎或服用避孕之物可是大罪，足以打入冷宫！不如揭发了她！”
　　冷如霜：“若揭发了她，皇上降罪将她打入冷宫，咱们这借腹生子的大计岂不落了空。
　　夫人说了，借腹生子田娇娥是最好的人选，毕竟她所生的是田家血脉。将来孩子大了就算知道自己不是大小姐所生，但因是自己的姨娘也总会与大小姐亲的。
　　再者，万一皇上舍不得重罚她只是小惩大诫，这一揭发，那小贱人那么精明，一定能查出是奴婢所为，那以后奴婢就更下不了手了。
　　现在奴婢可是日日在努力争取她的信任呢。”
　　恬妃微微蹙眉道：“那怎么办呢？如霜，你能不能想个法子，让她服用的柿子蒂起不了作用！”
　　冷如霜：“办法不是没有，可夫人交代过，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刻切不可对那贱人动一点手脚！为了大计得逞，奴婢必须得到她完全的信任才行。那小贱人精得很，咱们小不忍则乱大谋啊！”
　　见恬妃一脸苦相，冷如霜又接着说道：“其实，奴婢今日前来就是想劝劝大小姐……能否屈尊去找那小贱人，并且给她做个保证！？”
　　恬妃微微一怔：“保证？要本宫给她做什么保证？”
　　冷如霜：“田娇娥之所以这样做……说到底还是在防着大小姐。大小姐可不可以给那贱人一个可以让她安心生子的保证！
　　大小姐，奴婢随田娇娥进宫前，夫人私下可是切切叮嘱奴婢，说让大小姐一定要能狠下心，他日无论那田娇娥如何在大小姐面前装可怜，大小姐也万万不可有一丝心软啊！”
　　恬妃揉了揉太阳穴，有些疲惫地说道：“本宫有数了……你且先回去，容本宫仔细想一想。”

　　（荼靡篇）人心难摸透

　　冷如霜告退还没走出凝晖殿的门，一个小内监又跑进来报：“恬妃娘娘，娴贵人求见！”
　　恬妃一愣，冷如霜也吓了一大跳：“大小姐，不能让她知道奴婢来找大小姐呀。”
　　恬妃：“幻儿，你先带如霜回避一下！”
　　幻儿点点头：“如霜姑娘，请跟我来。”说着带冷如霜去了偏殿。
　　娴贵人款款走近殿中，盈盈一拜：“嫔妾拜见恬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娴贵人打扮得甚是娇艳，上身穿桃花云雾烟罗衫，下着一条霞彩千色梅花娇纱裙，行动婷婷袅袅有如仙子下凡。
　　乌发随意挽了个随云髻，反倒更显几分风情万种，鬓边插了一支云鬓花颜嵌宝石金步摇。虽然以她的位份是不该戴步摇的，哦对了，人家已经是待遇从嫔例了么。
　　恬妃因为这些日子一直对娴贵人窝着一口气，故意迟迟不叫起。仔细看了下娴贵人的脸色，倒是一脸谦恭之色毫无骄矜之气。
　　恬妃：“起来吧！”
　　娴贵人这一起身，立刻就像个撒欢儿的小兔子的似的蹦蹦跳跳地过来挽住恬妃的胳膊，娇声道：“姐姐，这些日子娇娥可想死姐姐了！”
　　瞧她这一脸的天真模样，恬妃不由想起小时候她也是这样天天黏在自己身后，不由有几分酸涩，自己姐妹……也要互相设计么？可冷如霜的话又回想在耳边，万万不可对她心软！
　　恬妃也是一脸甜笑，拉着娴贵人的手坐下来，柔声嗔怪道：“你这丫头，既然想姐姐，为何好些日子都不来凝晖殿了呢？”
　　娴贵人神情突然变得严肃：“姐姐，其实今儿若不是趁着如霜那丫头出去找她同乡玩儿，妹妹还不敢来找姐姐呢！”
　　恬妃：“本宫离开田府已有十四载，好多人都记不清楚了。如霜……这名字听着倒是耳熟。”
　　娴贵人：“是咱们田府的丫头，随妹妹陪嫁一起入宫的。”
　　恬妃一笑：“即是咱们田府的丫头，妹妹来看本宫怎么还得防着她呢？”
　　娴贵人：“姐姐有所不知，最近这段日子妹妹就觉得那丫头怪怪的，日日就好似在监视妹妹似的。
　　开始妹妹还未在意，有一夜夜半，妹妹因为突然来了月事腹痛难忍，姐姐也知道妹妹每次这个时候都很会很痛，要服用咱们家自制的药方能止痛，我便唤如霜给我拿药，因为从家里带的药平日都是如霜保管的。
　　可唤了她许久却不见她人，后来值夜的宫女告诉妹妹，说看到如霜偷偷溜出去了。
　　妹妹心下起疑，便派那丫头出去瞧瞧，过了许久如霜才回来，只说是肚子吃坏了去出恭。可次日那小宫女悄悄告诉妹妹，如霜是从长春宫方向回来的。”
　　恬妃轻轻摇了摇扇子，想了想又问道：“长春宫……妹妹是怀疑如霜暗暗投靠了淑慎御妃？”
　　娴贵人摇摇头：“妹妹也不敢肯定，因为有一日妹妹还见如霜带着宣俪贵妃赏的花簪。
　　妹妹问起来，她却解释说是那日去御苑看到皇瑸公主哭闹不停，她给皇瑸公主编了一只花环逗皇瑸公主笑了，宣俪贵妃一高兴就随手从头上拔下来这只花簪赏了她。
　　这阵子妹妹还分别去拜访了贵妃娘娘和御妃娘娘，希望能探一探那如霜到底投靠了谁，可也没探出个所以然来。
　　更可怕的是，妹妹竟然发现那如霜偷偷在妹妹的饮食中加了柿子蒂！妹妹听说那东西是会让女子不怀孕的！
　　按说妹妹从未得罪过如霜，她没有理由加害于我，这只能说明她背后有人指使！
　　妹妹知道这宫中水深得很，所以不敢轻易挑明此事，唯恐得罪了她背后那位新主子，最后反而给自己招了一身黑！
　　姐姐！我好害怕！我该怎么办？！求姐姐给妹妹拿个主意才是！”
　　听到这儿，恬妃已经彻底懵圈了！难道冷如霜在骗自己？
　　恬妃蹙眉思想了一下，又道：“可是，那冷如霜毕竟是咱们田府的人，这才入宫多久？她有什么理由这么容易就背叛田家人，去投靠她完全不了解的人呢？”
　　娴贵人委屈得眼圈儿都红了：“姐姐果然不信我，还是更相信外人一些……”
　　恬妃忙拿出手帕一边给娴贵人擦泪一边道：“妹妹说什么呢？姐姐这不是在分析么！瞧你……”
　　娴贵人接过手帕，一边擦泪一边道：“不管姐姐信与不信，对妹妹而言在这宫里姐姐就是妹妹最亲的人。
　　好了，妹妹先回去了，如果一会儿那蹄子回去不见了妹妹，保不齐会一路打听跟到这里来。
　　还请姐姐记住，要是哪天妹妹突然死于非命，那就是冷如霜的杰作！”
　　说完，娴贵人转身离开了凝晖殿。
　　娴贵人前脚刚走，冷如霜就忙不迭从偏殿出来，“扑通”一声给恬妃跪下道：“大小姐，那贱人在说谎！她一定是知道奴婢发现了她偷偷服食柿子蒂之事，所以来这里跟您恶人先告状！还挑拨奴婢与大小姐的关系！”
　　恬妃此刻思绪也是一团糟，有些不耐烦道：“你先起来！如霜我问你，她刚讲的你跟宣俪贵妃和淑慎御妃又是怎么回事？”
　　冷如霜：“大小姐她胡说八道！那小贱人有时会吩咐她身边值夜的宫人暗暗瞧着，夜半会不会有宫人偷偷出去什么的，所以奴婢夜半从未溜出去过。至于那支花簪，那是奴婢捡的，跟宣俪贵妃有什么关系！”
　　恬妃喝了口茶，没有说话。
　　冷如霜又接着说道：“如果大小姐不信我，可以差人去问问夫人！呵呵！”冷如霜又冷笑了一声，说道：“那小贱人果然不简单，她入宫前还对夫人说什么，她只是个庶出小姐，所以入宫什么嫁妆首饰甚至陪嫁丫头都不带了，只带点平日喜欢的书和琴还有几件衣服就好……搞得好像她多懂事似的。
　　现在我明白了，她真正的目的只是不想带陪嫁丫头入宫，因为她知道田府的丫头婆子都是夫人的人，所以她不想带在身边。
　　是夫人执意让她带奴婢一起入宫的，看来那小贱人一早就知道奴婢是夫人和大小姐的人，原来她心里一直就防着奴婢！”
　　恬妃蹙眉道：“如霜，你也听见了她临走前撂下的那句狠话，‘如果她有不测，你就脱不了干系！’我想她这话也是故意讲给本宫听的，而且她会对后宫每一个人都讲……甚至对皇上。
　　唉……总之她不可能信任你了！这接下来的事……恐怕不好办。”
　　冷如霜想了想道：“大小姐，奴婢一定能得到她的信任，只是可能多少会委屈大小姐。”
　　恬妃叹了口气道：“唉……本宫受的委屈还少么？你若有妙计，那就看着办吧！”
　　冷如霜：“大小姐放心！奴婢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一定要让夫人和大小姐心愿成真！”
　　冷如霜告退离开后，恬妃自言自语道：“本宫该相信谁呢？虽说如霜是母亲亲自挑选的人，可再好的人一旦入了宫，受到的诱惑多了也难免会人心生变。
　　可对这位庶妹，本宫也是没有把握，唉……”
　　冷如霜回到合德殿，娴贵人正在梳头。
　　冷如霜：“小主金安。”
　　娴贵人：“你可回来了，她们梳头给我弄得痛死了，还是你梳得最好！”
　　冷如霜一笑，走过去接过梳子，对两个小宫女道：“都退下吧！”
　　两个小宫女退下后，冷如霜忙走过来给娴贵人梳头。
　　娴贵人：“今儿跟你的同乡小姐妹们玩得可开心？”
　　“嗯！”冷如霜微笑道：“多年不见了，今天欢聚得痛快，若不是小主恩典，奴婢哪有机会出宫会同乡啊！她还给奴婢编了一条手环呢，现在这个样子在外面可时兴了！”
　　冷如霜说着还扬了扬手腕给娴贵人看她腕上那条五彩缤纷的新手环。
　　娴贵人：“嗯，挺好看的。”
　　冷如霜：“奴婢还让她给小主编了一个呢！呵呵，这东西自然不配带在小主手上，奴婢心意而已。”
　　娴贵人却接过来直接戴在手腕上，柔声道：“哪里，这些民间的小玩意儿我很喜欢呢，亏你有心想着。”
　　冷如霜很意外：“小主喜欢，那这小玩意儿可真有福分呢！”冷如霜开心笑了，又道：“小主今儿去见恬妃了吗？”
　　娴贵人点点头：“嗯，就按咱们事先商量好的讲了一遍。”
　　冷如霜：“那恬妃作何反应？”
　　娴贵人一笑：“她一直呆呆的也不知在想什么，尤其我对她说的最后那句话时，她完全傻了！呵呵！”
　　冷如霜：“应该能暂时镇住她，如此恬妃和夫人也该明白，不能随便对小主下手！小主聪慧过人，就是奴婢也奈何不得小主！让她们趁早死了这条心！”
　　娴贵人想了想道：“可是……我怎么觉得她们一定不会罢休，不知道又会想出什么别的手段呢！”
　　冷如霜笑了笑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奴婢在呢！必不让小主吃半分亏的！
　　其实，小主没事也该多去孝敬孝敬太后。”
　　娴贵人：“我去过几次，太后老是让我趁着现在得宠，在皇上面前多多夸奖三皇子，还让我对皇上说三皇子是最像皇上的最适合当太子的云云……可是……我总觉得这种话题说多了皇上会烦。
　　而且太后还暗示我说，为了固宠先不要怀孕云云……反正我觉得太后不疼我！
　　现在真是怀孕也不是不怀孕也不是！当真是烦恼！”
　　冷如霜柔声道：“小主，孩子都是上天赐的宝贝，咱们还是随天命吧。再说那柿子蒂也该停一停了，服用多了恐怕就真的伤着身子了！”
　　娴贵人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心中却还是一片乱七八糟！
　　雨夜，皇后殿中，烛火摇曳。
　　皇后：“那红菱可睡踏实了？”
　　德仙：“回娘娘，每晚奴婢都会给她的饮食中加点药，保证她醒不来！”
　　皇后点点头冷冷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若不是本宫如今失势，这种细作本宫早就结果了她了！”
　　皇后仔细审视镜子的自己，廿十九岁，已经入宫十年了，曾经娇嫩如花的容颜，如今只剩下一脸的憔悴。
　　华灵姑姑走进殿中，看着皇后有些心疼地说道：“皇后娘娘看起来最多也就廿十五岁，只要好好调养下气色，依旧是明艳动人！”
　　皇后苦笑了下：“本宫刚入宫时，日日不施粉黛却依旧腮如桃粉，唇若点朱。现在若不化妆就是一脸黄面皮，当真是岁月不饶人。”
　　华灵姑姑：“这些年皇后娘娘过得什么日子，日日殚精竭虑不说又被戚氏下毒，难免对容颜有损。”
　　华灵姑姑说着，又呈上一物：“这是上好仙姬琼瑶脂，专为皇后娘娘制的。都是咱们族人在宫外寻高人所制，娘娘尽可放心。娘娘每日以此敷面，再加以补药调养，如此调理三个月，面貌定会焕然一新！娘娘一定会再得皇上爱重。”
　　皇后接过来看了看：“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可皇上也并非只图美色之人。
　　本宫翻身的关键，是一定要再给皇上生个孩子！无论是皇子也好，公主也好，这才是能挽回皇上的关键一步。”
　　华灵姑姑：“过些日子，那位高人会悄悄入宫给娘娘看看，希望可以有办法治好娘娘。”
　　皇后却幽幽道：“能治好最好，就算治不好本宫也要搏一搏！
　　戚蕙曾经服用过一种可以让脉相变得如同有孕之人的药，而且太医也看不出。那时本宫暗暗派人从她那偷来了一份那药。
　　所以……待本宫成功复宠后，你要去民间物色一个刚刚怀孕的妇人悄悄藏起来养着，懂本宫的意思么？”

　　（荼靡篇）屎尿风波

　　华灵姑姑对皇后这心思暗暗吃惊，小心翼翼道：“皇后娘娘要走这样的险棋吗？
　　历朝历代都有妃嫔动过这心思，可最后没有不败露的。皇室最在意血统，对这诞育皇嗣之事再仔细不过，这万一败露，恐怕娘娘的皇后之位都……”
　　“所以到时候还一定要想办法让用自己的人做接生嬷嬷！还有很多事容本宫再仔细筹谋一番。”皇后皱眉又想了想道：“再说没有宫权，没有皇上的心和信任。本宫这皇后之位本就岌岌可危，随时不保。
　　现在可不似十年前，那时候皇上年纪轻，太后当着半个天下的家。难道华灵姑姑还看不出么？皇上已经掌控全局，太后日渐失势。等到了皇上对本宫身后之势毫无顾忌的时候，本宫这皇后之位甚至这条命可能都会不保！
　　所以本宫一定要再次得到皇上的心和信任，哪怕放弃这后位也在所不惜！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华灵姑姑担忧道：“可皇后要放弃太后这靠山么？”
　　“呸！”皇后轻轻啐了一口道：“狗屁靠山！那日本宫偷听到太后提到李之姣的名字，好似那贱人还活着！哼！本宫必须赶紧下了太后这条贼船！
　　本宫已陷绝境，如今之计只有兵行险招，要么赢要么死！”
　　华灵姑姑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