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逆袭传-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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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合德殿，娴贵人不由心烦意乱。太后承诺可以立自己为妃，主上真的愿意田家有两个主位娘娘？
　　可这种事情又不好明着问，太后说与嫡姐商量过了，难道嫡姐真的说愿意把妃位让给自己，太后也同意了？嫡姐入宫十几年才爬到这妃位，一向性子要强的她真的会甘心让出？
　　说实话真的不想趟这浑水，更不想为人棋子，可瑞鹤的话多少还含着些许威胁，太后不是商量而是命令……难道自己若不按太后的意思去做会被太后整治么？
　　话说自己一个小小贵人，如果真的要挑战宣俪贵妃，硬碰硬肯定是行不通的，也许有时女人之间的战争……也可以以柔克刚！
　　（争取八月能完结大结局，争取……）

　　（荼靡篇）被诅咒的稀世珍宝

　　虽说我与莫忱央同住一宫，可几乎没有任何走动和交集。莫婉仪性子冷漠，可以说在这皇宫之中除了皇上她不理会任何人，而且她特别喜欢睡觉。
　　听披霞殿中的宫人讲，莫婉仪一天能睡八个时辰，我的天！那可是十六个小时啊！可是赵宣煜交代过，小哑女不会讲话已经很可怜了，所以她做什么都尽管由着她，只要她不做过分的事就不要管她了。
　　新人中的敬小仪，琳贵人和曲荣衣能入宫多少也因受我提携。
　　她们虽不及娴贵人那样受宠倒也都不曾被冷落，敬小仪为人沉默寡言，平日更喜爱独自在宫里读书画画儿；琳贵人口才好，善言辞，说话做事也心思缜密；曲荣衣出身武家，性子更活泼豪爽些。
　　这几位新妃嫔也常来我处请安，还常给孩子们做些小礼物带过来逗他们玩儿，如此相形之下，安婠入宫后连面都没再露过一次，可她往长春宫倒是去过几次，以至盼晴和曼文常说那安婠是个白眼儿狼。
　　现在位份也变得很微妙，不似从前入宫只要不是无宠都能晋一晋位份，如今新人再得宠也只是厚赏却未得晋位。
　　倒是几个老人儿有晋位，锦贵姬晋从三品贵嫔，敏嫔晋从五品淑媛，丽昭容晋从四品贵媛，能登上一殿主位更是喜事了。
　　这几位妃嫔的父亲可是在朝中最称赵宣煜的心，尤其在对抗太后一党的问题上最给力的臣子了。当然，这种对抗是在表面上看不出的，而是一点点地将其排挤架空。
　　碍于朝中复杂情势，赵宣煜还不便明着升他们的官儿，于是便变相地夸奖他们的女儿聪慧贤德，甚得圣心为理由提携他们的女儿以示支持。
　　锦贵嫔来瑶光殿的次数是最多的，每次来都是一直陪着孩子们一起玩并哄他们睡觉，直到孩子们都入睡后才离去。
　　关键我发现锦贵嫔自从没了孩子以后变了好多，她小产之事已经过去那么久，她似乎还是不能从失子之痛中走出来，性情也再不似从前，变得非常忧郁。
　　听说她几日前竟然将赵宣煜赶了出去，二人至今还在冷战。我想劝劝她，她却苦笑了一下又岔开话题逗皇瑸玩儿去了。
　　五月初五端午节，这日天气闷热异常。这几个孩子闹着要出去玩儿，我懒懒得不想动，于是他们又闹着锦贵嫔带他们出去玩了。
　　下午却来了位稀客，是娴贵人！
　　娴贵人今日穿着很是素净，还提了一篮子冰镇粽子来。
　　娴贵人：“贵妃娘娘万福金安。”
　　我：“娴贵人快快请起。”
　　娴贵人起身将那一篮粽子呈上，柔声道：“嫔妾别的本事没有，包粽子的手艺倒还不赖。嫔妾也不知道贵妃娘娘的口味，这里有金丝大枣的，火腿的，果仁儿的还有豆沙的。
　　还望贵妃娘娘笑纳。”
　　我微笑道：“娴贵人有心了，本宫平时懒得很，很少会想到做这些小吃呢。”
　　曼文接过那篮粽子拿去了小厨房。其实这只是客气接受心意而已，太多次被下毒的经验，所以除了特别信任的人，我几乎不吃别宫送来的饮食的。
　　娴贵人一笑：“贵妃娘娘说笑啦，皇上常常对嫔妾夸赞贵妃娘娘是最精通美食的！嫔妾今儿可是班门弄斧了呢。”
　　老实说我与娴贵人并不熟，所以这一下午我们聊得虽热络却很生涩，直到申时她才告辞离开。
　　曼文也有些奇怪：“娴贵人究竟是何意？”
　　我：“今儿过节，她给主位娘娘送送礼倒也没什么不对，去打听打听，娴贵人是不是每宫都送了。”
　　而后曼文告诉我，娴贵人果然给太后和几位主位娘娘都送了粽子。
　　不过接下来的日子，娴贵人有事没事就开始往我宫里跑，而且乖巧得很。
　　尤其有一次，有西戎进贡的墨锦潋滟香，这东西极其难得。皇后得了一份，我一份，另外就是最得宠的娴贵人也得了一份了。
　　没想到娴贵人竟然亲自将她自己那份给我送了来，说自己不配用这样稀罕的东西，还是给贵妃用最好。可她毕竟是太后一边的人，让我不能不防着几分。
　　我最后还是没收下，为谢她心意又赏赐了她不少名贵的胭脂水粉。赵宣煜也不由赞娴贵人懂事，一高兴竟赏了她九彩霓裳，还说要在冬日看她穿着这件九彩霓裳为他舞一曲陌花海棠。
　　九彩霓裳价值连城，由世间珍奇鸟类羽毛加之宝石珍珠翡翠等珠宝以金线织就而成，历朝都是赐予皇后的，除非皇后不在位或不得宠才赐予宠妃。
　　曾经这件九彩霓裳赐予过李之姣，李之姣“亡故”之后，这件稀世珍宝也就无了主了。
　　这一举在后宫又掀起不小的波澜，曾经盛宠如戚蕙也没有得到过这等荣耀的赏赐。这九彩霓裳不仅仅是宠爱更是地位的象征。
　　这日午后，湖边碧波亭边，嘉小媛，夏才赞，魏御女几个新妃嫔小聚，这几位平日都不太得志，难免怨气也多些。
　　夏才赞品了口茶，幽幽道：“我真不明白那个娴贵人哪里好了？不就是会弹弹琴写写曲子么，这些东西很多歌姬也会的呀。模样么……我怎么没觉得她有多美，还是个庶出！”
　　魏御女突然小声道：“哎——你们说……皇上为什么总是偏爱庶出女子，难道因为他娘就是庶出女，所以一见庶出的女子就有感情？哈哈哈！”
　　嘉小媛轻轻踢了魏御女一脚，轻声责怪道：“说什么呢！这话你也敢乱讲！若给旁人听了去跟主上乱嚼舌头，咱们仨可有好看的了！”
　　魏御女：“唉……瞧把你吓的！这哪里有旁人么！”
　　夏才赞看着悠悠湖水道：“九彩霓裳……呵呵！看来那贱人在皇上心中的地位比咱们想象的还要高许多呢！”
　　听了这话魏御女也酸溜溜地叹了口气。
　　嘉小媛看了看她们俩却笑了：“有什么好羡慕的！难道你们不知道这宫里一件非常隐晦的秘密？”
　　二人一天立刻来了兴趣：“哦？秘密？什么秘密！”
　　看她们焦急的样子，嘉小媛傲娇一笑，这才娓娓道来：“那九彩靡裳乃不祥之物！这历朝历代但凡被赏过这件倒霉东西的妃嫔啊最后都……”
　　二人忙追问道：“最后都怎么样？”
　　嘉小媛幽幽道：“非死既废，要么就是既死且废！”
　　看着魏御女和夏才赞目瞪口呆的样子，嘉小媛非常得意，她喝了口茶又接着说道：“太久远的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先朝的梁婉仪被赐过九彩霓裳，后来被打入冷宫，不久之后又离奇自尽，还有颜庶人……就是那个凤妃！她就更不用说了大家都知道什么下场吧？
　　本朝的李之姣最后被赐死！如今这件倒霉衣裳又赐到了娴贵人手里，我倒是好奇这娴贵人又会是什么下场呢！哈哈哈哈！”
　　三个人立刻笑做一团。
　　夏才赞揉了揉笑得变了形的脸，若有所思道：“我说呢！宣俪贵妃那么受宠，还给皇上生了好几个皇子，皇上怎么都没将那九彩霓裳赐给贵妃呢！原来是这么回事呀！看来皇上也不在乎娴贵人那贱人的死活么！”
　　夏才赞：“哎呀，这宫里事事水深得很，而且最近很多事情都好奇怪。
　　听说安惠人能进宫全靠贵妃给皇上说了好话，那可安惠人入宫后却对贵妃不理不睬，还一副摆明了要投靠淑慎御妃的样子。
　　于淑容是于荣华的表侄女。可她反而与恬妃相处得更好。最诡异的就是那娴贵人了，她不是恬妃的庶妹么？可她为何拼命巴结贵妃呢？！”
　　嘉小媛不屑一笑：“这有什么奇怪的，这再正常不过了！我问你们，你们在家中的时候与你们庶出的妹妹关系可和睦？还不是当她们半个奴婢看么，这嫡庶之间向来是明亲暗敌！
　　安惠人么！我怎么觉得是她与宣俪贵妃串通好刻意去接近淑慎御妃的呢！你们看不出贵妃和御妃是面和心不和？
　　至于于淑容更是个傻瓜，她还以为恬妃真的对她好呀，她一直见不到皇上……我听说就是恬妃搞得鬼！而且她被人泼了粪那事就不了了之了，恬妃根本就没管！”
　　说到这儿魏御女脸一红，嘉小媛忙不好意思地拽了拽魏御女的袖子抱歉道：“哎呀妹妹，你知道我不是说你。再说那事儿我们都为妹妹抱不平呢！”
　　提起此事魏御女恨恨道：“哼！这笔账我早晚会算清楚的！”
　　入夜后，我收拾收拾最近的账本准备睡觉，突然发现殿中少了两个人。问儿，夏芝都不见了人影。
　　我：“问儿和夏芝呢？”
　　曼文：“跟对面披霞殿的几个小宫女一起小聚了。”
　　宫女之间闲暇时偶尔在一起小聚也是常事，我也没有在意。
　　大概寅时时，未央宫外传来“砰砰”敲门的声音，来人竟然是守护凤鸾宫的御林军。
　　御林军首领：“末将参见贵妃娘娘！”
　　我：“刘将军可是有事？”
　　御林军首领：“回贵妃娘娘，刚刚凤鸾宫有刺客潜入要刺杀皇后娘娘，末将追到这里见那人翻墙进入了未央宫，事关贵妃娘娘和几位皇子殿下和公主殿下的安危，还请贵妃娘娘允准末将将未央宫仔细搜查一番！”
　　我听了心里很吃惊，没想到竟有这事，我点头道：“好吧。”
　　御林军们开始搜巡整个未央宫，
　　刺杀皇后！不过那人也太天真了些，皇后岂是那么好刺杀的，大内高手和御林军又不是吃素的，果然那人还没能接近皇后内殿就被发现，但也没被捉住。
　　我：“刘将军说有人潜入凤鸾宫刺杀皇后？这可是皇宫，那刺客这么大本事能混进来？”
　　御林军首领：“回娘娘，以皇宫的戒卫，外面人要偷偷进来几乎不可能，而且那刺客看起来非常熟悉宫中的路，那人是抄最近的小路跑到未央宫的，而且看身影是个女人，功夫极高。”
　　可搜了整整一个多时辰也没有搜到人。
　　曼文：“会不会那贼人刚才又偷偷跑出未央宫了？”
　　御林军首领摇摇头：“未央宫外早已包围得严实合缝，不太可能。贵妃娘娘，末将有一不情之请，全是为贵妃娘娘安危着想，还望娘娘不要怪罪。”
　　我：“刘将军请说便是。”
　　御林军首领：“末将担心那刺客其实就是未央宫的人！回到未央宫她便又换回平常的衣裳，此刻那刺客就是站在我们中间我们也不知道！”
　　我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如果真是那样那就太可怕了！未央宫上上下下包括粗使宫人百十多号人，而且确实有几个还是刚调来不久的。
　　可如果那人真的就在未央宫中，御林军一走，我们岂不时刻陷入危险之中！
　　御林军首领又接着说道：“那人逃跑时右臂被刺伤，如果现在未央宫有谁右臂受伤，那就八九不离十是刺客了！”
　　事已至此，不查到底也不行了。于是我命令道：“曼文，小福字，小顺子，去把未央宫所有人都叫出来，一个也不许少！”

　　（荼靡篇）“刺客”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未央宫上上下下的人都来了，宫人们在瑶光殿门外站成几排。
　　莫婉仪也来了，她给我微微见了个礼便一声不响地侍立在一旁。
　　两个御林军开始逐个检查内监们的手臂，鉴于男女有别之嫌，宫女们则由四位姑姑检验其手臂。
　　其中一位姑姑小心翼翼地走过来对我和莫婉仪道：“有劳贵妃娘娘，婉仪小主也让奴婢一验，奴婢只是为了给主上交差，得罪娘娘了。”
　　我挽起袖子，露出我的手臂，那姑姑看了一下，又走向莫婉仪道：“小主，得罪了。”
　　莫婉仪一脸地不耐烦，又不好回绝，只好也挽起了宽大的衣袖，可她右臂却赫然包扎缠裹着！
　　我和那姑姑都一怔，一起看向莫婉仪，可莫婉仪却一脸的云淡风轻，毫不慌张。
　　更让人惊讶的是，宫女中竟然又找到两个手臂受伤的！
　　两个都是披霞殿的侍女，雅妮和小兰，而且这二人也都是伤在右臂！
　　这结果让人意外！殿中的气氛登时变得凝重又诡异。
　　两个宫女很害怕被当成刺客，皆跪下来大呼自己绝不是刺客，莫婉仪倒是一脸的无所谓。
　　莫婉仪的侍女雪吟忙走到我面前盈盈一拜为主子解释道：“启禀贵妃娘娘，婉仪小主是因为右臂生了毒疮，吃药一直不见好，所以晚上请了太医院的郑医女来给割了放了脓血，这才受伤包扎的。
　　太医院的郑医女可以证明此事。”
　　我点点头，又看向那两个宫女：“你们俩是怎么回事？”
　　两个小宫女忙不迭解释起来。
　　那个叫雅妮的宫女是负责侍候披霞殿后花园花木的侍女，其伤口横向。她解释说是修剪花木时不小心被大剪刀戳伤了手臂，因为她是左撇子，所以用左手拿剪刀，右手整理花木。
　　检查伤口的姑姑疑惑道：“就算是那样，你会眼睁睁地拿剪刀往手臂上戳？”
　　雅妮忙道：“姑姑有所不知，我们用来修剪花木的剪刀是非常大的，单手拿着那把剪刀就像拿着两把刀似的很吃力，加之花树也高大，奴婢是新手难免有手误。”
　　另一个姑姑想了想点点头道：“我年轻时也在御苑当过差，这种误伤到自己的事也不是没有过。”
　　另一个叫小兰的是披霞殿小厨房的侍女，其伤口横向。
　　小兰解释说手臂是被切菜的姑姑不小心给划伤的，因为她是新来的什么都不会，那姑姑只好拿着菜刀手把手地教她。
　　这时门外的夏芝和问儿也回来了，没想到夏芝的右臂竟也缠裹着，袖子上还沾着血！
　　我皱眉问道：“夏芝，你这伤是怎么回事？”
　　夏芝忙道：“回娘娘，今晚奴婢和问儿与披霞殿的小红和蕊儿在一小柴房附近小聚吃酒，刚刚听到未央宫有事，我们几个忙赶了回来。
　　奴婢走得急跌了一跤，手臂被靠在一边的柴刀伤着了！”
　　我：“小醉快去拿药来，再用干净的布给夏芝包一下！”
　　小醉：“是。”
　　上药的时候那姑姑又去仔细看了夏芝的伤口，与雅妮和小兰不同，是纵向伤口。
　　老实说如果这事发生在别宫里，御林军早就推推搡搡的带人走了，可这是在我未央宫里，他们怎么也要给我几分颜面。
　　御林军首领客气地问道：“贵妃娘娘接下来如何打算呢？”
　　我不是法医，更不是柯南，没有办法通过看伤口辨别什么。
　　其实我心里此刻也觉得刺客就是她们几个中的一个，尤其披霞殿的雅妮和小兰嫌疑最大。对夏芝我还是了解的，再说夏芝受伤时有三个人目睹。
　　如果这样把她们交出去直接带到慎刑司，万一被屈打成招怎么办？可是我若表现出半分袒护，那么我反而会成为最大嫌疑人。
　　我：“在皇宫行刺！这绝非小事！今儿连夜就要彻查个明白。去太后殿，请几位协理六宫的娘娘都过去，另外请皇上也来。”
　　如今之计也只能如此了，大家都在场一起审总比弄到慎刑司严刑拷打要保险得多。
　　没多久，后宫中的人都齐聚在太后殿中。太后和赵宣煜又一一询问了一遍几个手臂上有伤的人。
　　比起她们的解释，更重要的是她们每个人都有一到三个人证可以证明亲眼看到她们是如何受伤的，而且刀口深浅也都差不了太多。
　　甚至太医还亲自查看了御林军的刀刃又对比了三位宫女的伤口，也推测这三位宫女的伤口应该不是被御林军的刀所伤。
　　赵宣煜又下令不光是未央宫，整个皇宫都要仔仔细细搜查一遍！
　　一直到天都亮了，也再没有发现一个手臂有伤的人。最讽刺的是，在太后寝殿外后窗大树的树洞中，竟然发现了那刺客的夜行衣！为什么能断定是那刺客的衣服呢？因为那件夜行衣的右衣袖有被割破的痕迹，且有血迹！
　　大殿中的气氛登时变得无比尴尬，大家齐刷刷地看向太后，旋即又集体默默低下了头，有几个妃嫔还彼此偷偷地交换了下眼神。
　　宫里明眼人其实都知道太后和皇后之间那无比尴尬的合作关系。两人面上婆慈媳孝，私底下其实水火不容！
　　太后没想到这宫里竟然有人胆敢意图往她这个老太岁的头上栽赃，登时大怒：“这贼人真是胆大包天！此事必须给哀家查个水露石出不可！”
　　太后知道如果此刻她执意要给这几个受伤的宫女定罪，妃嫔们……关键是赵宣煜一定会怀疑是她故意想找替罪羊。
　　于是太后没有继续追究夏芝，雅妮和小兰，只是下了必须彻查此事的严旨便匆匆遣散众人回宫了。
　　回到瑶光殿后，我们依旧心有余悸！
　　御林军首领说亲眼看到刺客翻入未央宫内，而且刺客右臂受伤。就在这同一晚，未央宫就极其巧合的出现了四个右臂有伤的人。
　　虽然她们都有合情合理的理由甚至人证让自己排出嫌疑，可这未免也太巧合了吧！以至于让我觉得这巧合，其实是一场有预谋的“巧合”！甚至是故意为那个真正的刺客打掩护！
　　试想如果只有一个人右臂受伤，即使她有人证也一样会成为重点嫌疑对象，包括证人也会被一一严查！可是好几个人都有伤就不一样了，很难说谁是真谁是假。
　　就像四十大盗在阿里巴巴的门上画了只圈圈做记号，阿里巴巴的女仆就在所有邻居的门上都画了一只圈圈，结果晚上大盗来了一看就当初蒙圈了一样！
　　尤其在太后宫里竟然还发现刺客的衣物，让整件事情变得更加匪夷所思。
　　另外还有一事，就是所有右臂有伤的人都让太医验过伤口了，除了一个人——莫婉仪！
　　莫婉仪的右臂一直被包扎缠裹着，若是旁人是一定要打开检查伤口的，可她的身份不一样，莫婉仪是妃嫔，还是皇上宠爱的妃嫔，关键人家还有人证！
　　在这种情况下，谁也不敢执意要求去检查莫婉仪的伤口。本来跟自己没多大关系的事，干嘛非要去得罪皇帝的宠妃和皇帝本人呢？就连太后都没有要求查看莫婉仪的伤口，别人又怎会多嘴？
　　可是，仔细想想莫婉仪确实也不太可能去刺杀皇后啊！一来她与皇后从无过节，二来就算皇后没了，下一任皇后轮到谁也不可能轮到她呀。
　　唉……懵了，不想了，我揉了揉发酸的脑额，把凌千夜唤了来。
　　我令凌千夜再次加紧了未央宫内外的安保，次日赵宣煜又拨了一大队御林军来保证未央宫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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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宫就是天大的事，也总是没过多久就会被淡忘，就连太后下的这严旨最后也是不了了之，毕竟人人都要为自己活，没有那么多闲心去操心别人的事。
　　再说如果背后主谋真的是太后的话，那就更没有谁敢较真儿的去查了，甚至也再没有人提及过此事。而通过这件事大家也明白了，如今皇后这个人在宫里的地位是有多么脆弱不堪！
　　这日在太后殿中，田氏姐妹都在。
　　太后略带愠色地问娴贵人：“这段日子听说娴贵人对宣俪贵妃殷勤得很！以致于后宫妃嫔纷纷跟风，如今巴结贵妃的人更多了，让她威望更加见长。
　　娴贵人，你可是把哀家的话当做耳旁风了么！”
　　恬妃也不紧不慢地来了一句：“妹妹，太后可是咱们田家的恩人，你可不敢得了宠就忘了恩呢！”
　　娴贵人：“回太后，姐姐，嫔妾如此只是为日后能一举致胜！一味地逞强最多只能不疼不痒地扫一扫贵妃的威信，根本动摇不了宣俪贵妃的根本，更动不了她在皇上心中的地位。”
　　恬妃听了心中不由暗暗吃惊，看来庶妹不仅仅是要夺走宣俪贵妃的宠爱那么简单。
　　太后：“哦？那你有什么打算？”
　　娴贵人小声道：“让她戳到皇上的忌讳，暗自勾结朝臣，妄图干政！”
　　恬妃娘娘：“妹妹，这你也有办法？”
　　娴贵人：“妹妹也不认识朝中的人，再说这种事也不会有哪个臣子愿意配合的……”
　　太后：“这么说你还没有办法对么？”
　　娴贵人：“……嫔妾正在仔细筹谋此事，容太后再给嫔妾一段时间！”
　　恬妃和娴贵人告退后，祺祥姑姑想了想道：“太后，那娴贵人真的有法子么？”
　　太后：“看她的本事吧，其实她有没有法子不重要，哀家要的就是她们互相斗下去。”
　　祺祥姑姑：“那娴贵人眼睛里就带着股精明气，她可别倒戈了贵妃呀！”
　　太后：“哼！就是她敢，田家也不敢！
　　祺祥，最近不知为何，哀家总是心烦意乱，也不知寻找姣儿下落的人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