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逆袭传-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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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哼！就是她敢，田家也不敢！
　　祺祥，最近不知为何，哀家总是心烦意乱，也不知寻找姣儿下落的人怎么样了。”
　　这时瑞鹤来报：“太后，安惠人求见。”
　　太后此时心情也不太好，只是皱眉道：“不见，告诉她哀家累了，让她回去吧。”
　　祺祥姑姑：“太后，听闻安惠人一直无宠，到现在连皇上的面都还没见过。
　　而且几日前她得罪了淑慎御妃，想来是想找个靠山能得提携。”
　　太后：“她为何不去找宣俪贵妃？哀家怎么听说皇上是看在宣俪贵妃的面子上才给她位份的。”
　　瑞鹤：“太后，奴婢听说现在整个瑶光殿都在骂那安惠人是个白眼儿狼呢！想必安惠人和宣俪贵妃之间出现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儿吧。”
　　祺祥姑姑：“太后，这安惠人模样清秀可人，又出身低微。这样的人若能为太后所用，也不失一枚好棋子呀。”
　　太后想了想又点点头道：“宣她进来吧。”
　　没想到这安惠人一走进殿来就差点把太后气得痰气上涌，近乎晕倒！
　　祺祥姑姑看了看安惠人的穿戴，也不由皱起了眉头。
　　土绿色的上裳罗裙和大红色的绣鞋！
　　这个桥段熟悉吧！像极了选秀时让太后一见生怜的柳妙如！
　　安惠人盈盈一拜：“嫔妾拜见太后……”
　　太后怒道：“滚出去！”
　　安惠人怯怯抬起头：“太后……”
　　瑞鹤：“安小主不知道这是太后最讨厌看到的两个颜色吗！就连泰和长公主在太后面前都不敢穿这两个颜色，唯恐伤了太后的心，安惠人这是什么意思呢？”
　　太后是庶出女，太后当年选秀穿的就是土绿色罗裙红色绣鞋，那正是她的嫡母为羞辱她刻意准备的。只要太后看到这身可笑的打扮就会让她想起曾经之辱。
　　安惠人：“这……嫔妾……”
　　太后：“滚！”
　　太后的声音已经近乎怒不可遏，两个小内监忙走过来将不知所措的安惠人拖了出去。
　　为了取悦太后，安惠人拙劣地模仿了一把当初的柳妙如！
　　可效果对太后来说却是天壤之别！
　　要知道当初柳妙如这身打扮让太后爱怜，是因为柳妙如跟太后一样是庶出女，而且柳妙如选秀时穿的衣服也要听她嫡母的安排；可安婠又不是庶出，太后在她身上是不会有什么同病相怜的感觉的。更何况她已经入宫了什么衣服没有？可她偏偏穿这么一身衣服给太后看，如此的刻意只会让太后感到无比的恶心！

　　（荼靡篇）贵圈好乱

　　安惠人被一脸委屈的赶了出去，太后一怒之下将面前桌上所有的东西都推翻在地！
　　太后：“最近的事情都太不对劲儿了，那日刺客的衣物被藏在慈宁宫中，今儿一个小小惠人也敢羞辱哀家！”
　　祺祥姑姑一边给太后捋了捋胸口一边劝道：“太后息怒，那安贵人也许只是想学学瑜妃的样子讨好太后，不过这丫头真是不怎么聪明啊！”
　　太后略略平静了下，又道：“哀家不管她是什么目的，总之安惠人必须受到处置！”
　　祺祥姑姑：“太后打算如何处置？降位还是禁足？”
　　太后：“哀家再想一想。”
　　半个时辰后，瑞鹤来报：“启禀太后，淑慎御妃求见。”
　　太后：“上官泠岚现在是皇帝跟前儿最红的狗腿子吧！她来做什么？”
　　祺祥：“太后，不妨宣她进来，别看淑慎御妃和宣俪贵妃都是皇上的人，其实淑慎御妃和宣俪贵妃早就闹掰了！”
　　太后想了想，点点头道：“宣她进来吧。”
　　淑慎御妃：“臣妾拜见太后，太后万福金安！”
　　太后：“起来吧。祺祥，赐坐。”
　　淑慎御妃却不肯起来：“臣妾不敢，臣妾协理六宫却没有管束好底下的妃嫔，惹得太后烦心，实乃不孝！”
　　太后：“呵呵，看来你已经知道安惠人的事了？”
　　淑慎御妃：“回太后，何止是臣妾，后宫几乎都知道了。宫中人说咸说淡地都有，有说安惠人蠢的，也有说……”
　　见淑慎御妃打住，太后微微蹙眉问道：“还有说什么的？”
　　淑慎御妃：“也有人说太后小气的，不过臣妾已经警告了那些嚼舌头的人，太后放心！
　　臣妾今日前来，一是向太后请罪，二来是想奏请太后，下旨废了那安惠人，降为宫女，好好让她学一学规矩！也正好给那些不安分的低位妃嫔们晓以颜色。
　　安婠只是正九品惠人，太后有权升降，况且她还没有侍寝过，降为宫女也不违背祖制，先朝就有这样的例子。
　　如此不敬不孝的女子跟本就不配做皇上的妃嫔，把这种人选上来，真不知道宣俪贵妃是怎么想的！”
　　“呵呵。”太后干笑了两声，又说道：“看来那安婠最近得罪了很多人，哀家听说连宣俪贵妃的瑶光殿都在骂她白眼狼呢！而且前些日子她还惹恼了御妃？”
　　淑慎御妃忙道：“回太后，是的。不过臣妾绝不是公报私仇，只是觉得这丫头一而再，再而三的如此，再留着她早晚都是后宫的祸患！
　　而且臣妾总觉得，安婠入宫后与提携她的宣俪贵妃莫名奇妙的生分了，这非常奇怪。十有八九是宣俪贵妃和安婠串通好刻意而为之，意图扰乱后宫！
　　皇上宠爱贵妃，臣妾想，若与皇上商量这事，恐怕皇上看在贵妃的份上依旧会留着安婠的名分，所以，臣妾才来求太后下旨。”
　　太后沉默了一下，觉得这事于自己是无害的，而且由自己亲口下旨废黜了安婠的位份，也正好在妃嫔们心中更确立自己太后的权威。
　　于是太后允了：“好，传哀家懿旨，废黜安婠正九品惠人的位份，此后为宫女，满二十五岁出宫。”
　　淑慎御妃：“臣妾领旨！”
　　太后又和颜悦色地看着淑慎御妃道：“泠岚，到底还是你孝顺懂事。哀家知道曾经说你厌胜并指使太医加害三皇子之事……你是冤枉的，其实都是宣俪贵妃的手段。
　　她现在正值盛势，如日中天，哀家一时也不能翻旧账把她怎么样。不过她若欺负你，你尽管来找哀家，哀家定为你做主！”
　　淑慎御妃：“臣妾谢太后恩典！”
　　当日，安婠在后宫中人的指指点点，幸灾乐祸中收拾了行囊，搬到了宫女们的住所。
　　几个平日不得宠的妃嫔更是开心得要死：“这些日子瞧把她忙的，到处都看她安婠在抖机灵！就怕主上不知道有她这么人存在似的！呵呵，这下好了！真真儿是活该！”
　　我听说此事也非常惊讶，可心里却有种一场阴谋在酝酿的预感。
　　通过在客栈与安婠的接触，我觉得她绝不是蠢到那种地步的人，而且也很有野心……难道她是以退为进？如果是那样，那她赌的是不是有点太大了啊！
　　此外还有一事，听说就在皇后殿遭遇刺客之事的两日后，赵宣煜招了莫婉仪侍寝，次日我派盼晴给莫婉仪送瑶光殿新做的点心。
　　可盼晴回来却告诉我，她到了披霞殿竟然看到莫婉仪的侍女正在给莫婉仪的膝盖擦药。莫婉仪膝盖红肿，像是跪的。
　　我不由奇怪，难道莫婉仪去侍寝，结果却生生跪了一夜？！
　　不会莫婉仪真的是刺客吧，而且被赵宣煜知道了，莫婉仪跪了一夜赔罪？这后宫的谜团真是越来越大了……
　　夜半，皇后殿的德仙竟然来了，而且还刻意穿着小内监的衣服，看来不想让人知道她来瑶光殿。
　　德仙神秘兮兮地说道：“烦请贵妃娘娘移驾栖凤殿，皇后娘娘有要事相商。”
　　老实说，这段日子发生太多的事，我的神经也变得无比敏感。
　　听了德仙的话我竟然瞬间脑补出一个情结：到了皇后殿我会不会被莫名其妙地杀死，然后皇后同样以受害者的身份出现，说我是被刺杀皇后的刺客误杀！毕竟不久前皇后殿刚刚跑了刺客。再说这招皇后也不是没用过！
　　见我迟疑，德仙有些着急道：“贵妃娘娘，皇后娘娘真的有要事！”
　　我：“因为之前宫中出了刺客那事，皇上叮嘱本宫夜半不要外出，尤其是要看护好几个皇子和公主。夜半本宫把这几个孩子留在殿中也不放心，请德仙姑娘回禀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可否屈尊移驾来未央宫，本宫恭候。”
　　德仙一愣，没想到贵妃竟会口出如此“忤逆”之言，心中不由暗骂贵妃恃宠而骄，尊卑颠倒，同时又为主子落魄至此感到寒心。
　　德仙轻轻咬了下嘴唇，想了想道：“奴婢知道了，奴婢告退。”
　　看着德仙几乎要啐我一脸的表情，我依旧没有改变主意。我情愿人人骂我恃宠而骄不要脸，也不想去冒一丝一毫的生命危险。
　　难道皇后又想与我“合作”？如果她真有诚意，我不信她不会来。
　　很快德仙又回到栖凤殿并如实传了话，皇后冷笑一声道：“本宫如今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呵！也许在她姜朝晨心中，本宫永远都是那个宸贵仪，她才是皇上的正妻！”
　　德仙也气恼道：“娘娘，那就随她去吧！咱们且看着她跟太后互斗去，谁死谁活各安天命！”
　　皇后蹙眉道：“本宫不能逞一时之快，要往长远打算，本宫必须挽回皇上的心，与她联手也是最保险的。”
　　子时，皇后竟然真的悄悄来到了瑶光殿，而且也是扮成小内监的样子。
　　我刚要见礼，皇后竟然一把拉住了我：“别搞这些虚礼了，本宫不能出来太久，长话短说。贵妃，李之姣是不是在你手上？”
　　一听她这话我心头如雷一震，面上强装作不露声色的样子，微笑道：“呵呵，皇后娘娘在讲什么？”
　　皇后似乎很急，完全没有与我兜圈子的心情，自顾自说起来：“本宫也知道李之姣还活在人世之事，当初在曦明园，太后恨不得置你于死地，可突然间太后又下旨把你接回宫复你的位份，那时我就觉得不对劲。
　　所以我推测，太后的宝贝侄女李之姣一定在你手里，被你藏着。
　　数月前，我得知太后偷偷派出五个人出宫，于是我也派几个人暗暗跟踪他们。
　　你知不知道，太后派出去的这些人日日在暗暗查访你所有在民间的医馆，客栈和钱庄。
　　贵妃，你的确聪明，可太后也不是傻子。一个大活人你藏得了一时藏不了一世，早晚会被太后找到的！”
　　我一笑：“太后的秘密行动竟然丝毫瞒不过皇后娘娘，皇后果然不俗！
　　只是皇后为何不让自己的人马继续跟踪他们，待他们找到李之姣之时，再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抢走李之姣去要挟太后为你做事岂不更好？皇后娘娘来告诉臣妾又是何意？对臣妾突然大发善心么？”
　　皇后：“没错，本宫可以那样做，还可以直接去向皇上邀功，顺便再告你一状！如果皇上知道李之姣一直在你手里，而你却瞒着他，恐怕你的好日子也就到头儿了吧！
　　可本宫不想那样做，你若倒了台，对本宫没有任何好处，只会便宜了旁人。甚至将来璋儿知道了，恐怕也会恨我。
　　今晚本宫来找你，是想跟你做个交易。”
　　我：“什么交易？”
　　皇后：“把李之姣给我！我可以给你一样足以把上官泠岚至于死地的东西。”
　　我：“什么东西？”
　　皇后笑了笑：“本宫被架空这么多年，不用操心这宫里的事，可有的是时间操心宫外的事。
　　上官泠岚的身份非常可疑，最开始是戚蕙发现她不对劲儿的，后来戚蕙死了本宫也暗暗调查，虽然对她的真实身份还没有调查清楚，但却发现她在宫外的人马多得可怕，多到让你难以想象的地步！
　　我这里有一张图，上面是所有上官泠岚人马的秘密据点，这可是我多年的心血！只要你有这个东西，你便可以在一夜之间斩断她所有的爪牙！”
　　我：“哦？这么好的东西，皇后不留着？”
　　皇后：“因为现在对本宫来说，有李之姣在手更重要！虽说本宫也不怎么喜欢上官泠岚，可上官泠岚与本宫并没什么过节，倒是你们俩恩怨颇深吧！
　　上官泠岚早晚都会是你的致命宿敌，对本宫而言，璋儿跟着你，本宫自然希望你能赢过上官泠岚。总之，你好好考虑考虑吧！”
　　见我沉思不语，皇后又道：“你信不着本宫不愿意交易也好，但本宫奉劝你一句，最好在太后找到李之姣之前把李之姣交给皇上！这样对你才最有利！”说完转身离开了瑶光殿。
　　这件事我没有急于做决定，又暗暗交代负责看管李之姣的锦娘加强戒备。而皇后也没有再找过我，还是日日躲在栖凤殿“养病”，不见人也不参加任何事宜。
　　这晚我刚要入睡，盼晴来报：“一个小宫女求见，看模样像是被废黜的安惠人。”
　　最近真是有趣，夜半总是有意想不到的客人来呢。
　　我：“宣她进来吧。”
　　盼晴：“是。”
　　很快，安婠随着盼晴来到寝殿：“贵妃娘娘万福金安，奴婢深夜来此，叨扰娘娘安歇，还望娘娘恕罪。”
　　我：“起来吧，不必如此客气了，这么晚来安姑娘一定要要事吧？坐下说话吧。”
　　安婠：“没什么大事，想跟贵妃娘娘说几句体己话。娘娘，明天奴婢就去御前做侍女了。”
　　我不由吃了一惊，御前侍女！在皇上身边伺候的宫女，这可不是谁随随便便就可以去的。
　　我一笑：“看来之前妹妹犯的那些错儿……都是有意的咯？”
　　安婠点点头：“奴婢宁愿做皇上跟前的侍女，也不想做后宫常年不得见皇上一面的低位妃嫔，枉费青春还不算什么，就怕还没能站稳脚跟，就成为人家的棋子不明不白的死掉。”
　　我有些惊讶：“难道这宫里有人威胁安姑娘？还有，安姑娘能调到御前，这是谁的帮助？”
　　安婠：“是淑慎御妃。从给淑慎御妃送礼被罚跪一直到穿那身衣服得罪太后……奴婢位份被废……去皇上身边做御前侍女……这种种都是淑慎御妃与奴婢设计好的！
　　淑慎御妃想在皇上身边安插自己的人，几次都失败了，这一次总算成功了。
　　呵呵，应该说她还是失败了，我安婠才不是她的人！”
　　我听得云里雾里，又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安姑娘，你到底是谁？”
　　安婠突然给我跪下来，恳切说道：“贵妃娘娘，奴婢执意进宫并非为了荣华富贵或是什么位份，奴婢只为报仇！上官泠岚是奴婢的杀父仇人！
　　她何止是奴婢的杀父仇人，她派人在民间做了太多伤天害理之事，她是无数受害百姓的仇人。
　　可是以奴婢如今之势若与她硬碰硬根本就是以卵击石，那最好的办法就是先做她的走狗。”

　　（荼靡篇）沉鱼侍寝

　　我意识到事情不简单，看来平日我所看到的上官泠岚也只不过是她的冰山一角而已。
　　我起身轻轻扶起安婠：“安姑娘，你起来慢慢讲。”
　　安婠起来坐下，喝了口水娓娓道来：“贵妃娘娘恐怕有所不知，这两年民间悄悄又兴起一香会，名律尹教。
　　这律尹教一开始一副慈悲模样，广行善施，救济贫苦，蒙骗了很多善男信女的拥护，于是势力渐渐大了起来，也渐渐露出了凶残嘴脸。
　　在黑州，如果你不是律尹教的教徒，就会处处受欺凌，连安生日子都过不得。可一旦入了那律尹教，就会成为教主的奴隶，所有一切皆要听从其头目指令，稍有不从便会被酷刑折磨而死。”
　　我：“在民间香会教派倒是常有，不过都是些江湖骗子，骗些钱财便作鸟兽散了。你说的这律尹教竟然胆敢如此胡作非为，难道官府也不管么？”
　　安婠无奈地笑了笑道：“开始是管的，只是管这事的官不久就被上面寻了个由头革职查办，以至于后来的官员就不敢管了。
　　只听说这律尹教真正的主子是神女转世，今世她是皇宫中一位高位娘娘，且颇受皇上看重。”
　　我听着不对劲儿：“你的意思是，律尹教的主子是上官泠岚？”
　　安婠点点头道：“我可以肯定，就是她！
　　为了能安稳度日，家父无奈也入了那律尹教，就在去年突然有段日子，很多百姓家都丢了孩子，一时间人心惶惶。
　　因为家父大小也是个朝廷命官，所以在那律尹教小头目跟前还算被重用。有一晚夜半那头目突然唤了家父去，让他押一马车的货送到某处。
　　家父应了那差事，可半路竟发现那一车货竟是一车小孩子。家父偷偷把孩子藏起来，没有送到指定地点。
　　黑州地界儿小，谁家丢了孩子差不多也都知道，于是家父又暗暗通知了孩子们的父母把孩子都接了回去。
　　很快这件事就被那头目知晓，那头目气急，勒令家父在十日之内务必凑齐五十个九岁以下的孩子交上去，家父不从，结果被律尹教的私刑折磨致死。
　　而且那头目还威胁我们母女对外只能说家父是暴病而亡！呜呜……”
　　说到这儿，安婠已经捂着脸哭得泣不成声。
　　我递给她一方手帕，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又道：“如果真的是你说的那样，本宫可以派人结果了那邪教头目，给你报仇！”
　　安婠接过手帕擦了把眼泪接着说道：“多谢贵妃娘娘，可是对奴婢来说，真正的凶手就是上官泠岚！那头目只是上官泠岚无数手下中的一个，即使除掉那头目，还有无数个头目在害人！
　　只有除掉上官泠岚，才是真正的报仇，也是给无数受害百姓报仇！
　　现在律尹教势力还不算强，所以他们只敢活动在那些天高皇帝远的偏僻之处，不过早晚都是祸国殃民的祸患！
　　而奴婢就是为报这仇而入宫的！
　　也许奴婢真的就不是做娘娘的命呢，当初误了殿选，我并没有打算回老家。因为两个月后皇宫又要在在民间选宫女入宫的，奴婢便等着准备以宫女的身份再入宫。
　　没想到贵妃娘娘竟然会找到奴婢，并且给了奴婢这个进宫为宫嫔的机会。
　　入宫后才知这后宫情势比我想象得要复杂得多，为了复仇大计，我便悄悄去找上官泠岚表示愿依附与她。”
　　我：“可她应该知道你是本宫举荐的，怎么可能会相信你呢？”
　　安婠：“上官泠岚也是这样问我的，奴婢编了个谎话说贵妃娘娘听了小人谗言，认为选秀那日是我故意抱走了四皇子，而后又假意送回来邀功，所以贵妃不再理我。
　　上官泠岚精得很，她自然不信我这话，但是看到这个之后，她对我便有了几分好感。”
　　安婠说着，从衣服中掏出一个项链，一条很普通的链子，但坠子是蛇形的。
　　安婠：“这原本是家父的，也是律尹教的标志，她见我带这个项链，还以为我是隐藏的教徒，便有了留用我之心。
　　其实后来她又考验了我几次，最后终于觉得可以信任我了。”
　　我有些警觉的问道：“那么据你所知，这批新妃嫔中，还有没有上官泠岚的人在？”
　　安婠想了想，摇了摇头道：“应该没有，现在她还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往宫里带人。当她看到我带这个项链，以为我是律尹教的教徒时似乎很惊喜，但她没有表露自己的身份。”
　　我：“你被废去位份作御前侍女也是她的主意么？”
　　安婠点点头道：“是的，上官泠岚思来想去，觉得我在后宫做个不温不火的妃嫔还不如帮她在皇上身边做个细作更合适，毕竟御前侍女几乎日日都能在皇上身边伺候的，于是便策划了这步棋。”
　　我喝了口茶，让自己冷静了下，又问道：“安姑娘来对本宫讲这些一定不是为了吐吐苦水那么简单吧？安姑娘有什么想法尽管说说吧！”
　　安婠忙又跪下来，低着头道：“贵妃娘娘圣明！奴婢自知以一己之力无法扳倒上官泠岚，所以求贵妃娘娘能屈尊与奴婢联手除了这妖孽！”
　　安婠没有说“帮助”而是“联手”，呵呵，看来她已经对我与上官的恩怨了解一二了。
　　我一笑：“安姑娘与本宫也不过几面之缘，为何觉得本宫可靠呢？”
　　安婠：“恕奴婢直言，第一，贵妃娘娘与上官泠岚也是宿敌，娘娘帮奴婢即是伸张正义。也是为娘娘自己除去一个劲敌。第二，如今宫中能与上官泠岚抗衡的也就只有贵妃娘娘了。奴婢说句私心话，奴婢不敢保证贵妃娘娘一定可靠，但奴婢愿意赌一次！”
　　我点点头：“好了，你先回去吧，本宫心中有数了。既然上官泠岚有虎狼之心，所以你在皇上身边伺候，关于皇上的事……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也该心中有数。”
　　安婠又磕了个头道：“是，奴婢既然做了她的走狗，一定会多多掌控她的罪证，而让她罪得其诛……就靠贵妃娘娘的铁腕了！”
　　安婠告退后，她的话还一直萦绕在我耳边……着实让我心惊肉跳，再加上那晚皇后告诉我的事……上官泠岚，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曾经纠结过，上官泠岚才是杀害亦涵真正的凶手，我要不要在赵宣煜斗倒太后和安阳王一党之后再除了上官泠岚（现在赵宣煜不许动她）。
　　如果安婠说的都是真的，看来即使抛却我与上官泠岚这私仇，此等祸国殃民之人也是必须要除的！可她是个不容易除掉的劲敌！也许，我现在就该开始着手做准备了。
　　一方面，我命傲珊姑姑派人去黑州一带暗暗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