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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廷逆袭传-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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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御女最看不惯她这副样子，只是低着头没有应声。
韵常侍忙道：“没有，这御麟宫中除了圣媛娘娘，哪里还有能让皇上入得了眼的人呢！呵呵。”
敏圣媛露出一个捉摸不透的微笑，又看向魏御女：“魏御女今儿怎么了？一直一言不发的？板着一张脸给谁看呢？”
魏御女：“嫔妾哪敢！”
韵常侍见敏圣媛似有不悦，忙上前打圆场：“圣媛娘娘，魏御女今儿是身子不舒服，别跟她一般见识，娘娘腹中可还有皇嗣呢。”
敏圣媛白了魏御女一眼，重重放下杯子吩咐侍女道：“好了，本宫累了，扶本宫回去休息。”
韵常侍忙拽着魏御女一起跪下：“嫔妾告退，不打扰圣媛娘娘安歇了！”
走出咏春殿，韵常侍对魏御女轻声抱怨道：“你瞧你！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脾气，万一惹了她不痛快，没的又平白受她作践！”
魏御女忿忿道：“咱们同为皇上的妃嫔，她凭什么把咱们当使唤丫头！
自从失去上次见皇上的机会，皇上就再也不召见我了，想想我就恨！”
韵常侍忙把魏御女拽得远远的：“好了，少说两句吧！别再给她听见了！”
韵常侍早已摸透了敏圣媛的脾气，也会顺着她说话儿，所以平日里倒还能少受些气。魏御女性子直，所以受的作践也就更多些。
其实这次敏圣媛回府省亲，柳夫人得知有两个不得宠的低位妃嫔与敏圣媛同住，所以敏圣媛回宫时，柳夫人还特别给她带了许多上等的绸缎和新式的首饰，并叮嘱敏圣媛一定要把这些礼物送给同住一宫的韵常侍和魏御女，不管曾经关系如何，以后一定要善待她们，好好相处才是。
柳夫人太了解女儿的脾气了，她不用想就知道敏圣媛跟那两个低位妃嫔会相处成什么样子，所以柳夫人才担心。
试想两个不得宠的妃嫔平日本就心有哀怨，若再日日被敏圣媛挤兑着，急了难保不给敏圣媛下绊子。
可敏圣媛却没把母亲的话当回事，自认为自己完全降服得了那两个“下贱的小蹄子”。
至于那些礼物，敏圣媛只单单赏了韵常侍，且还刻意地挤兑了魏御女一顿，说魏御女做事不尽心，并不是真心伺候自己，还扬言待生下腹中皇嗣，定要将魏御女赶出宫去云云！
敏圣媛真心也好，气话也罢，总之这一句“要把魏御女赶出宫”的话，如同一把利刃几乎斩毁了魏御女对未来人生的所有盼望！
尤其敏圣媛还借口浣衣局洗衣裳洗得不干净，非要魏御女亲自给她洗衣服不可！贴身穿的内衣也是，甚至怀孕前时，连她来了月信带血的衣裤也要逼着魏御女亲手来洗，这让魏御女对她更是无比愤恨。
敏圣媛的肚子现在还看不出，日日走路却都要前后几个人搀扶着。怀孕之后的敏圣媛毛病变得越来越多，也愈加矫情起来。
第一，每日膳食只吃自己从柳府带来的厨子亲手做的。这也是柳夫人的主意，因为担心敏圣媛的饮食被人暗中做了手脚，遭了旁人暗算。
第二，敏圣媛贴身的衣物一天要换两到三次，说是天热又怀孕容易出汗。这自然就意味着负责给她浣洗衣服的魏御女的工作量又翻了两倍。
敏圣媛为安胎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日日宅在御麟宫中作威作福。她不出宫门一步，也不许韵常侍和魏御女走出宫门一步，把她们俩看得死死的。
平日后宫中都是各忙各的，没有人关心那依山傍水的御麟宫中暗涌着怎样的仇恨和阴谋。
七月初七是七夕，敏圣媛作为后宫唯一的孕妇自然是最金贵的人儿，赵宣煜答应她晚上会去陪她。
意外的是晚膳时，赵宣煜竟先来了瑶光殿陪我们用晚膳，老实说对于他这份体贴我心中还是小小的感动了一下。
可我们刚准备用晚膳，咏春殿那边就来了消息，敏圣媛身边的侍女来求见赵宣煜，说敏圣媛感到非常不舒服，请皇上去看看。
这种千篇一律的老梗我也是醉了，敏圣媛更是喜欢用这烂招儿。这次赵宣煜也不由皱起眉头：“待朕用了晚膳之后就会过去，先去宣太医吧！”他最讨厌女人想要控制他。
不到半个时辰，咏春殿的宫女又来了，这次急得连声音都变了调儿：“皇上，圣媛娘娘此刻人事不醒，太医也急坏了！”
看来这一次还真不是装的！
我：“皇上，咱们快去看看吧！”
来到咏春殿，果然敏圣媛的样子非常可怕，脸色煞白，全无血色，身子已经被汗湿透，衣物好似被水洗过似的都贴在了身上，连呼吸也已气若游丝。
此刻，赵宣煜也真急了：“这是怎么搞的？！”
太医小心答道：“回皇上，圣媛娘娘的症状好似中了□□之毒。可臣等已经仔细检查了敏圣媛接触过的所有饮食，并没有发现任何下毒的痕迹啊。”
我：“章太医，现在敏圣媛情况如何？是否脱险？”
章太医：“回贵妃娘娘，圣媛娘娘中毒不深，已经服了解毒的汤药，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了。
只是……圣媛娘娘腹中的胎儿是保不住了。”
赵宣煜很疲惫地坐下来，揉了揉额头带着愠怒道：“继续查！”
我：“都听着，不仅是敏圣媛的饮食，所有她接触过的东西都要检查！”
宫人们忙应是，又开始仔细检查所有敏圣媛碰过的物件儿。
我走过去轻轻握了下赵宣煜的手：“皇上……”
他却幽幽道：“这种事……朕好似已经成为习惯了。”
结果很快就查出来了，是敏圣媛贴身的衣物有毒！
这衣服被□□所化的水浸泡过所以沾了毒。敏圣媛贴身穿着，出汗的时候皮肤毛孔张开，便吸收了附在衣服上的剧毒！
赵宣煜：“好阴毒的法子！传朕旨意，浣衣局的人全部赐死，一个不留！”
“皇上……”敏圣媛也已经清醒了，她大概已经听见了前面的话，她忙叫住了赵宣煜，虚弱地恳求道：“求皇上……不要怪罪浣衣局的宫人，臣妾的衣服……平日都是魏御女洗的！”
“魏御女？”赵宣煜冷哼一声：“即刻传魏御女来！”
（荼靡篇）皇后的身份
不知从何时开始，我发现自己的三观都变得不正！好似觉得妃嫔小产这种事再正常不过，倒是谁能把孩子平安生下来才算个独家新闻。而赵宣煜的反应更是出奇的冷静，原来不知不觉中，大家的神经都变得麻木了……
魏御女很快就来了咏春殿，听说了这事她更是大吃一惊，慌忙跪下来大呼冤枉：“皇上，嫔妾绝没有做这等事！皇上明鉴！
皇上，那敏圣媛日日欺负嫔妾，嫔妾也是皇上的妃嫔啊！可她却将嫔妾当奴才一样使唤！还有上次皇上召见嫔妾侍寝，嫔妾根本就没生病，也是敏圣媛暗中做了手脚，给嫔妾喝了迷药……”
魏御女越说越委屈，忍不住大哭起来。她却没想到，她越是提起这些，反而越会让人觉得她嫌疑最大。
赵宣煜听了却皱眉斥责她道：“敏圣媛若真的欺负你，你大可回了协理六宫的几位妃嫔为你做主，自会还你一个公道。可你却擅自报复，而且手段如此阴毒，着实不能宽恕！”
敏圣媛强坐起来，指着魏御女的鼻子叫骂：“贱人！本宫的衣物平日都是你洗的，尤其是我贴身的衣物，你还想抵赖么！
平日瞧你看本宫的那眼神儿，都恨不得吃了本宫！你以为本宫不知道你的心思！
可你要报复为何不杀本宫，而要杀皇上和本宫的孩子！”
果然提到孩子，赵宣煜的脸色更加恼怒。
魏御女依旧大呼冤枉，敏圣媛抓住赵宣煜的手臂哭道：“求皇上为臣妾和孩子做主！将这贱人打入慎刑司，不信她还不说实话！”
对于赵宣煜而言，魏御女原本就是空气一样存在的人，为了安抚敏圣媛的失子之痛，赵宣煜摆摆手，命人将魏御女拖了下去，押入了慎刑司。
次日一早，就传来魏御女经不住慎刑司的酷刑咬舌自尽的消息。可听闻即使被折磨得死去活来，魏御女仍没有承认那事是自己所为，整整一夜直呼冤屈，甚至死前还咬牙切齿地发誓要化作厉鬼纠缠敏圣媛一生一世。
——
深夜，一个芊芊身影独自走进永巷之中。
在永巷深处的角落里，一个人高马大，长相有几分凶恶的宫女似乎已早早在那儿等着她了。
宫女：“韵小主，大半夜的为何非要在此处会面？这里阴风阵阵的好税。 �
韵常侍一笑：“正因为如此，所以你我在此会面才不会被人瞧见，无事谁会来这儿啊！你连人都敢杀难道还怕鬼？喏，给你的，这次干的还不错！”说着，将手中一个鼓鼓的小包裹塞到那宫女手中。
宫女接过那包裹，用手掂了掂，旋即露出贪婪的笑容，又作一脸幻想状道：“等我回了老家，买几块好地，再买几头耕牛租出去，如此后半生便也不愁了！对了！我还要镶上几颗金牙，就像刘财主的婆娘那样……哦不！要镶满口的！
那刘婆若再露她那两颗大金牙对我显摆，我就露一口金牙给她看，臊死她！哈哈哈！”
韵常侍轻轻白了她一眼，不屑道：“金牙？没的俗气！亏你在宫中当了这么多年的差，还像个土巴子似的！”
那宫女嘿嘿一笑：“韵小主有所不知，在我们老家，那可叫贵气！奴婢只是个粗使宫人，在这宫里当差快十年了，年年的月奉体己都贴补了家里。如今年纪也大了，眼看着明年就要出宫了，手里还镚子儿没有！
能有这发财的机会，还不多亏了韵小主的赏识么！以后若再有什么事，韵小主尽管吩咐，奴婢赴汤蹈火也行啊！”
韵常侍点点头，眼中却带着阴冷的寒意：“呵！其实这一次我也不甘，没想到那柳妙珍竟还能捡回一条命来！”
宫女忙道：“是啊！奴婢也不甘呢，其实咏春殿的奴才没有不恨她的，那贱人根本就不把我们这些粗使宫人当人看！
不过话说回来，奴婢可是将敏圣媛的衣裳放在毒水中煮的啊！会不会是那衣裳偷偷放回去之后被魏御女又给洗了一遍啊？”
韵常侍冷笑道：“谁知道呢！总之来日方长呢……慢慢来！好了，你回去吧，嘴巴记得严一些，这事若败露，你也一样是死！”
宫女忙不迭地点头：“是，是，那奴婢告退了。”
——
就算赵宣煜再麻木，那孩子也总归是他的骨肉，为了驱散这阴影，这几日他几乎日夜都在延和殿里看折子。
再说柳家送进宫三个女儿，一个被孝惠大长公主害得不能生养后又失踪，一个被奸妃戚蕙陷害得小产又蒙冤自尽，好不容易这个柳妙珍有喜，结果又被害得小产了，还差点搭上了一条命。
看着柳丞相父子在前朝为自己一腔热血地忠心效命，赵宣煜心中还真觉得有些对不住柳家，于是破格将柳妙珍晋为从二品妃了。
其实赵宣煜心中多少也明白些，敏妃没能保住孩子其实是因为她自己作得太甚。
敏妃……赵宣煜突然觉得有些好笑，真不明白自己当初怎么会给这么一个没脑子的女人赐号“敏”字，真是讽刺。
“皇上，皇后又来求见了！”方中信在一旁小心提醒道。
赵宣煜头也没抬，只是淡淡道：“让她回去，朕不想再说第三次了！”
方中信想了想道：“皇上，皇后穿着宫女的衣裳，想来是不想让太后那边知道。皇上不如见见吧，眼下是非常时期，也许皇后真的有要事相告呢。”
赵宣煜沉吟了一下：“那让她进来吧。”
方中信：“是，皇上。”
皇后走进殿中：“臣妾拜见皇上。”
几个月的努力没有白费，皇后一扫满脸的憔悴，又恢复了往日那动人的颜色。
赵宣煜可没有心情看美人，只是冷冷道：“平身，皇后有什么事快说。”
皇后起身，走到赵宣煜面前恳切道：“臣妾想给皇上看一个人。”说着，又对殿外道：“推进来。”
只见德仙有些费力的将一个大箱子推进殿中，给赵宣煜见了个礼又匆匆告退了。
皇后打开那木箱，里面竟是昏迷的李之姣！
赵宣煜一愣：“你在哪里找到她的？”
皇后：“自从抚养三皇子之后，臣妾与太后接触也多了起来，无意中发现了当初太后当年抗旨欺君，偷偷藏匿李之姣，瞒天过海之事。
于是臣妾派人暗中盯住太后身边所有的人，最后找到了李之姣的藏身之处，便将她虏了来。现在太后表面不动声色，其实已经急得不行了！”
“皇上！”皇后又突然跪下来道：“臣妾从未对皇上有过半分不忠之心啊！这么久以来臣妾看似是与太后结盟，其实臣妾是想为皇上尽忠，摸清太后的底细！”
赵宣煜看了看皇后，突然幽幽道：“呵呵，你还让朕如何相信你？莫婉央！”
莫婉央！听到这个久违的名字，皇后深深吸了一口气，果然皇上对自己的底细早已一清二楚！
（荼靡篇）真相沾血
时光倒回十几年前……
崇元皇帝病重，争储之战更是到了最激烈的时刻，而势力最盛的当属二皇子赵宣焕和四皇子赵宣煜（二皇子正是竞争力最好的年纪，可四皇子只有十六岁，主要还是依靠皇后和丽瑾皇圣妃运筹帷幄）朝中很多人犹疑不定，不知道到底是该站在哪边胜算更大。
皇后和丽瑾皇圣妃先人一步，争取到了大齐朝顶级门阀鸿郡莫氏族长的支持。
却没想到其实莫氏家族内部早已暗暗滋生了很一大批反对族长的族人，这些族人以族长的堂弟莫礼为首，且早已与隆御夫人和孝惠长公主暗自勾结，意欲支持二皇子继位。也就是说族长已经不能代表莫氏全族了，更可怕的是，族长竟还对此浑然不知。
在某一个夜晚，族长召集了莫氏全族的人，传达了莫氏一族要为四皇子赵宣煜效力的意思。反对族长的一派向族长表明要支持二皇子赵宣焕的想法，威逼族长必须同意他们的意见，族长的权威还从未有谁挑战过，自然没有同意。
而反对派对此早有准备，顷刻间无数早已埋伏好的杀手破门而入，将毫无防备的族长和支持族长的族人全部斩杀，且连夜就处理了所有尸体。当然，这场家族叛乱也是在二皇子一派的暗暗支持下得以成功的。
这事若惊动朝廷，自然会引火上身，莫氏反族长派也难逃国法处置，于是剩下的莫氏族人暂时隐匿于江湖。
这——就是当年鸿郡莫氏这巨大的家族一夜之间全部人间蒸发的真相！
莫氏一族手中既有人马又有财力，虽暂时不能曝光于世人眼前，但却在暗中为二皇子赵宣焕效力。二皇子承诺待继位登基之后会给他们大行封赏，让他们风风光光地重新立足于世！
不想人算不如天算，最终的结局竟然如老族长所料，到底还是四皇子赵宣煜坐了天下！
二皇子争储失败便自尽了，莫氏反族长派这场豁出血本的政治投资也失败了。这也意味着这一族人将永远见不了光，要隐姓埋名的活着。赵宣煜登基后，莫氏族人更加不敢露出自己的身份，生怕有天真相败露，被新皇帝当做前朝余孽给除了。
而莫氏族人自然也不甘就此一败涂地，于是莫礼又想了个法子，送小女儿莫婉央入宫。
既然不能暴露莫氏一族，那自然就要顶替别人的名义入宫才行，可当时宫中却还未开始秀女大选。也是机缘巧合，黄令月被宫中选为女官的事被莫氏族人得知，大概也是因为黄令月的坎坷经历颇有些传奇色彩，所以在当地很有名吧。（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详见第八章《皇后往事》）。
在黄令月前往京城的路上，不幸遭到早有预谋的莫氏族人的毒手。也就是从那天开始，莫婉央便成了黄令月，踏上了一入宫门深似海的人生。
而后皇后又招入宫的所谓表妹慧贵人，乳母华灵姑姑……自然都是莫氏一族的亲信。而且为除后患，黄令月之前一直寄住的亲戚陈家和黄母也都糟到了灭顶之灾。这也就解释了当初戚蕙从皇后那偷出来的那一纸奇怪药方：黄（芪）、陈（皮）、人（字草）、全（参）、断肠（草）！
莫氏族人早已杀红了眼，对自己的亲人尚且能手起刀落不眨眼，何况路人呼？！
莫婉央入宫后果然不负族人所望，不但生了皇长子，还将皇后之位夺为已有。虽然那时皇后势力还未完全壮大起来，但莫氏一族总算又看到了希望。
只要等到有一天皇后能大权在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族人不会因当年的罪过被国法处置时，莫氏族人就可以再堂而皇之的“重出江湖，登堂入室”了。如果莫氏血脉皇长子能成为下一朝皇帝的话，那莫氏族人将会再次重拾往日的光辉和荣耀！这也是为何当初皇后刚刚站稳脚跟，就开始私下结交朝臣，意欲揽权……可她，小看赵宣煜了。
还是那句话，人算不如天算！康元五年秀女大选，又一批新的妃嫔入宫，这也意味着又有一批新的势力掺杂进来。
从那时开始，皇后的好运气似乎用完了。孝惠大长公主想让女儿纪幼蓉抢皇后之位，太后又想让侄女李之姣坐上皇后之位……
一时间似乎所有人都对皇后之位虎视眈眈，各种争宠，各种倾轧也相继上演，所有的一切又开始向皇后以及她身后的家族不愿意看到的一面去发展。
还有一点，皇上也再不似当初那般青涩，而是越来越深谙权术。
曾经的恩爱渐渐黯淡，直到皇后的身份被赵宣煜调查清楚，两人的关系彻底跌入冰点。
即使到现在皇后也不知道赵宣煜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自己，开始调查自己的……她也不敢问。
对了，说到这里自然不能不提一个人——小哑女莫忱央。
论起来莫忱央算是皇后的堂妹，这莫忱央正是当时莫氏族长最小的女儿，她的双亲在莫氏反族长派那晚的血洗中丧生。
莫婉央，莫忱央……这姐妹俩可以说虽同出一脉，却是血海深仇！
当初还年幼的莫忱央自然没有去参加那家族会议。
那晚她的乳母在厢房哄着她睡觉，她却哭闹着不肯睡，非要乳母带着她去夜市看灯笼。乳母被她闹得无奈，只好答应她偷偷带着她出去玩了（莫夫人知道会不允），没想到二人偷偷溜出去玩，反而躲过了那场血光之灾。
因为她们是偷偷出去的，所以她们回来也是偷偷从一个墙洞钻进来，没成想刚探进身子，映入眼帘的画面竟是一片狼藉，血流成河，一批莫氏族人正在清理另一批莫氏族人的尸体……
乳母很冷静，她一只手捂住小忱央的口不让她哭出声，一只手抱着她又从那墙洞悄悄退了出去……
那时莫忱央已经记事了，乳母将她养大，当时为了保命还给她取了别的名字。
莫忱央忘不了那失去至亲的残忍夜晚，于是她拜师学武，只为有一天能有足够的本事报仇。四年前，莫忱央偷偷进京找父亲的好友方中信，希望他可以帮自己进宫，为她枉死的亲人们雪冤。
那时方中信见莫忱央还小，性子不够沉稳，毕竟报仇不是会几下拳脚功夫就可以的。于是方中信告诉她好好学本事，再等几年定助她入宫。
另外，方中信又给她找了位高人教习她医术，从此，莫忱央又开始苦心学习医术。
莫忱央入宫只为向皇上揭发当初莫氏一族内部这场血洗，揭发莫氏一族那伙儿叛逆。
几年以后方中信履行了他的诺言，给了她入宫的机会。莫忱央衡量再三，最后决定用真名入宫。有方中信的帮忙，莫忱央很快得到了皇上的信任。
其实在莫忱央入宫前几年，方中信就已经将莫氏家族内部的那场血案都告诉了皇上，也是那时起，皇上开始秘密调查皇后的来路。（不过这一切都是瞒着太后的。）
而赵宣煜之所以一直都还没有动皇后，是因为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在她族人手中——金虎兵符。
金虎兵符是皇帝调兵遣将用的令牌，劈为两半，其中一半交给将帅，另一半由国君保存，为帝王授予臣属兵权和调发军队的信物。中央调兵时，国君会派遣使臣带着剩下的半符前去，待左右验合，命令才能生效。
赵宣煜登基以来，对军权逐步全权掌控，军事机制也较从前灵活了许多，所以金虎兵符并没有被用于所有军队。
当初由于特殊原因，先帝将一半的金虎兵符交给了莫氏一族，并将江南的一部分兵马暂时授予了莫氏一族。
莫氏一族内部血洗那晚，反族长派抢走了族长保管的那半枚金虎兵符，而且江南那部分兵马竟然也跟着莫氏族人一起“失踪”。
这自然也成了赵宣煜的一块心病，他一直想找回那半枚金虎兵符，收回那部分兵马，而且他相信就在皇后族人手中无疑，这也是他一直容忍皇后存在的原因。
好，时光倒回现在。皇后见赵宣煜早已洞察一切，自知自己走主动坦白这一步是对的了，接下来就看能不能再获得皇上的信任了。
皇后：“皇上，臣妾族人曾经被孝惠大长公主一党诱骗，走错了路跟错了主子，至今都痛悔不已！现在他们巴不得能机会为皇上尽忠，赴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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